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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提《新音乐》戴鹏海文章《还历史本来面目》读后感

戴鹏海同志在最近写了一篇“重写”的文章,试图纠正我们过去的历史研究中的错误。值得钦佩。我深感进行历史研究中所面临的困难重重,因而对同志们对我的批评、指责,哪怕话说得很难听也绝不因此对批评者心存芥蒂。当然,为了对读者、对同志负责,不少朋友建议我也参与讨论,提出我的看法。其目的主要是为了工作,不为别的。这次老戴着重抓了过去《新音乐》杂志对陈洪同志的错误批评作为由头,但他批评的重点好象不在事件发生的本身,而是针对20世纪50年代以来的中国近现代音乐史的研究,尤其集中矛头指的是我所写的教材。全文读完之后,我觉得他的用心还是好的,客观效果也有有利于今后工作改进的一方面。但是,为了促进相互间的了解、为了澄清某些事实真相,借此将我所知道的情况说出来(过去我是不太愿意那样做的),顺便对老戴提几句忠告,现在看来也有必要了。一、老戴这次的文章(以下简称“还”文,发表于《音乐艺术》2002年第三期)是从陈洪先生最近不幸逝世前夕才写的,距《新音乐》月刊当时对陈洪先生的错误批评已整整62年、距1959年我们进行编史也已43年了。按老戴的说法,这个问题曾迫使陈洪先生“背了几十年黑锅,不白之冤至今不得洗雪……这个疙瘩他始终都是梗梗于怀,无法自我化解”。于是老戴“才执意要写这篇”文章,为陈洪先生含怨受屈的一生“讨还一个公道”。老戴这种对前辈关怀所说的关怀的话及所做的事应该说令人感动。但是,他所举出的种种对历史界同人的批评,特别他指出我的多次修改教材中对此所作的修改似乎只是一种坚持自己错误立场的耍花招。这一点倒值得商榷了。我先指出两个事实:1、对过去《新音乐》月刊将陈洪、陆华柏当靶子进行公开批评的做法是不对的,在1959年我们(好象老戴就是上海编史组的参与者之一)进行编史时由于自己的无知、及受“左”的思想影响,确实存在由于偏听偏信而作出了错误论断的缺点。这个问题其实早在1981年北京召开的“中国近现代音乐史学术研讨会”上已经提出过,而且首先在会上对此进行公开自我批评的就是我,并当时就得到了绝大多数与会者的一致同意。接着在1982年《音乐研究》第一期上,我就曾以《应发扬实事求是的科学学风》再次将会议上所取得的共识,以我个人的身份,从过去从事历史研究中没有坚持实事求是的学风(其中首先举出的实例就是现在老戴所提出的“公案”)进行了书面的自我批评。原文摘录如下:“……例如对1940年《新音乐》批判所谓“救亡歌曲之外”的问题,一度几乎几种中国近现代音乐史的教材(包括我自己的在内)都作了程度不同的、全面肯定的评价,有的教材……(具体文字因为不是我的教材中所写,此处从略)等历史背景联系了起来,实际上把它看作为是敌对思潮向革命、向人民进攻的一次具体反映。可是当认真阅读有关第一手资料,发现被《新音乐》上点名批判的那篇文章,早在1937年11月就公开发表了(说明它的出现与反动政府上述一系列政策和措施并无任何联系),作者在四篇随笔中有三篇(包括被批判的那篇《论战时音乐》在内)的内容对救亡歌曲、救亡歌咏运动,不仅不反对,而且还公开表示支持,只不过他认为不要把战时的音乐活动完全局限在编写、演唱救亡歌曲这一范围之内。这个意见,显然不应该当作反对新音乐运动的反动思潮典型进行公开批判。做为正确总结历史经验,我们不应该去苛求前人,但对于我们自己在历史研究中不认真全面查对有关资料,就只凭一方面的材料下结论,这不能认为是实事求是,这个结论也是站不住脚的。”上述我的自我批评是否诚恳、是否到点,请大家(包括老戴在内)审视指正。2、从我跟陈洪先生多年、多次的接触、深谈(内容包括工作、学术、甚至他的家事等)中,给我深刻印象的是他真是一位坦荡忠厚的长者,就是在上世纪80年代初我到南京登门拜访,主动谈起《新音乐》月刊过去对他的错误批评、和我们在历史研究中所存在的缺点向他表示歉意时,他不仅非常谅解我们年轻人的工作错误,而且对过去曾经错误批评他的有关当事人,也没有什么“梗梗于怀”的心情流露。我想陈洪先生对我这样的后辈是用不着有所顾忌的。他是真诚的,处处采取“朝前看”的态度的。这一点与老戴这篇文章中所描述的、有关陈老的心态很不一致,可惜老戴并没有举出任何可以使人信服的实例。二、我确实在几次修改教材中对上述问题的表述似乎很含蓄,我当时的考虑是:这些事情的当事人都还健在、而且都是我们音乐界的前辈,他们过去工作中有缺点,但他们更作了大量的好事。而且比较棘手的是,这些当事的前辈和他们的某些朋友、长期还比较坚持己见(具体事例这里不一一列举了)。我不是这件事的当事人,又是后辈,有些话在他们自己没有更正前、由我来说三道四进行指责似乎不合适。但这些现象既然已是历史、也不能对此进行掩盖。所以,我采取了先将自己过去写过的教材中的错误论断删掉,还含蓄地点出了当时《新音乐》所进行的这场批评是有缺点的。但我不能因此将《新音乐》当时的工作全盘否定,他们在当时艰苦的环境下所作的种种好事还是应基本肯定的。我认为在教材写作中,正面简要叙述有关历史现象和我们对它的基本认识就够了,对其中发生的某些事件大作文章、或对以往我们进行的历史研究写了一大段自我批评都不一定合适。所以,我在“修订版”中对当时《新音乐》组织的有关民族形式等讨论是基本肯定的,而不是指他们所组织的理论批评,两者的提法是有一定区别的。至于为什么作了一个比较具体的参考文章的出处的“附注”,目的就是可以提供所有当事人及有兴趣研究的广大读者,自己去阅读、去鉴别、去进行必要的修正(指事件的当事人而言)和判断。这样做是否仍属于“文过饰非”的耍花招?可以请大家批评。如果是,我今后一定改正。三、老戴做事很认真,对人的批评不讲情面,这都可说是他的优点的一个方面。但是,他常常喜欢当“事后诸葛亮”、而且常常喜欢在指责别人时当“诸葛亮”。他总喜欢当一位一贯正确的、仿佛从天上掉下来的“反左”英雄。他这种“过于自负、主观”的性格和脾气,是否也有值得稍加改进的一面?历史是复杂的、是不断在演变的,人的认识常常就难免有个从错误到逐步正确、从幼稚到逐步成熟的提高过程。这一点,我想老戴也不能例外。就说现在老戴所提的所谓这个“公案”,如果在1959年编史时,他能那样正气凛然地指出来,那就不是可以帮助大家避免发生、像他所说的将陈洪先生“当作反面教材写进史书、钉在历史耻辱柱上,背了几十年黑锅”的重大罪过了吗?如果,在他读到我1984年的教材时就严肃地向我指出(哪怕毫不客气地骂我一顿),或许就能帮助我“觉悟”得早一些了吗?如果他能细心地读一下我在1981年所写的、自我批评的文章,或许他就可以对我的指责多少全面些、客观些。可是,老戴那么多年对此一直闭口不言,那又是为了什么呢?四、“文革”结束后,许多人都深感过去“左”的思潮是深刻、沉痛的历史教训,大家也在不断地相互帮助进行重新认识。但也发生过有些人利用一些事情进行危言耸听、对别人大加挞伐的“炒作”现象。这不仅无助于事物的发展,还有可能成为给当事人帮倒忙、对广大年轻人搅乱视听的副作用。例如,上世纪80年代就有一位记者在报纸上将歌曲《何日君再来》当作是抗战初期的“爱国歌曲”、过去对它的批评是“左”的错误的典型表现,今天应该给以公正的评价、将这首“宝贵遗产”还其历史本来面貌。这件隔了几十年的老账就这样重新给“炒”了起来,弄得当时已病卧在床的曲作者十分狼狈,也使许多不熟悉内情的年轻读者产生了不少误解。老戴这次的文章一开头就将与《新音乐》错误批判陈洪先生完全不相干、而且在50年代已经得到如他所说的“音协最高领导的澄清”的、出席文代会所发生的事件相连在一起,其用意究竟是为了替陈洪先生鸣不平、还是用作来为自己的文章造成一种“轰动”效应?在他文章中所使用的许多危言耸听的话,给人的印象仿佛陈洪先生到临终还一直处于受压抑、受迫害的境地。这与全国解放后陈洪先生所受到的党和政府的重视、受到广大音乐界、教育界的尊敬的大量事实是根本不相符的。中国音乐界尽管曾经受过“左”的思潮冲击、也因此犯过一些错误,但在党和政府的正确政策领导下,特别是随着“文革”后的“拨乱反正”和“改革开放”,陈洪先生并没有一直处于阴暗冷遇而迫切期待像老戴的文章的安慰、否则就必然会落个含恨终生的惨象。特别令人费解的是,老戴对此事几十年都只字不提,偏偏要在陈洪先生90多岁高龄、在他临终前10多天已经长期卧床不起的情况下,还非要陈洪先生的女儿将他这篇表面上替陈洪先生“鸣不平”、实质上“讨好”陈洪先生后代的文章(按他自己的说法:“其实这些话都是写给陈比维同志看的”)一遍遍念给陈洪先生听。他还自认为他的文章的发表能使病危中的陈洪先生能因此“化险为夷,挺过目前这一关”。而且他还自以为是、悲天悯人地希望“错判者”(显然指的就是像我那样的历史研究者、而并非当时错误批评陈洪先生的当事人)“哪怕私下给陈老写封措辞诚恳的短信”。其实在他提出这个“伟大建议”之前20年,我们这些被他视作都应是“负罪人”的从事中国近现代音乐史的史学工作者,早已在正式的会议上替陈老不仅说了“公平话”、我还为此在公开的音乐理论刊物上作了自我批评、还到南京登门向陈老道了歉。这些难道都不比老戴在20年后的这篇文章觉悟得早一些,多一点诚意吗?尤其在明知陈老已是90多高龄、病卧在床的境况,老戴还作出这样令人痛心的、强迫陈老听这篇长达万言的、所谓替他“鸣不平”文章,究竟对病重的陈老有什么好处?在文章的“后记”中,他还自以为是地认为可以帮助病危中的陈老能“挺过这一关”?!而事实上是陈老没过几天就逝世了。老戴这种违反常理的做法,其动机究竟是否像他自己表述得那样“伟大”、那样出于对陈老的“赤诚关怀”?真是值得老戴扪心自问的。五、过去香港的刘靖之对我的教材称之为“中共音乐史”,曾遭到不少同人的反对,因为这种说法缺乏必要的事实根据。现在老戴又进一步提出了一个“官史”的提法,还摘录我教材〈后记〉中的一些话和最近〈修订版〉重印了9次等事实作为根据。不管老戴是好意、还是什么,仍然只不过是缺乏事实根据的、所谓“中共音乐史”提法的新发展而已。他们共同的隐语就是想把我说成是一位靠在“左倾”路线下发迹起来的“御用文人”,这本教材所以得到多年大量重印、都是出自政府的什么命令或指示的压力。这是事实的无情揭露、还是什么?据我所知,在上个世纪60年代初,我国确实自上而下进行了一次全面的教学改革,起因是由于中苏分歧的加深,苏联突然决定撤走全部对中国的援助(包括所有在华工作的专家)。当时为了顶住苏联毁约的压力,党和政府曾采取了一系列体现“自主建设”决心的措施。其中有关文教的改革就是一个方面。这项工作的最高领导据说就是邓小平同志,并得到了教育部、文化部所属各院校的热烈响应。有关音乐方面,当时不仅曾进行了各类学科“教学方案”的修订,还发动了大量教师进行自编教材的撰写,其中包括各种音乐理论性教材、中外音乐史教材、以及演唱演奏所用的教材。1961年在北京香山确实还认真进行了教材的审阅讨论(当时上海音乐学院参加的就有丁院长及钱仁康、桑桐、夏野,一直到陈聆群等大批学者)。在这个会上有关中国近现代音乐史推出了3个不同的本子。经过讨论后,后来真正作为会议认可的音乐教材、正式提交北京的音乐出版社出版的,只有吴祖强的《曲式和作品分析》、李重光的《音乐基础理论》、军驰和李西安的《民族乐队乐器法》及以“文化部音乐教材编选工作组”名义编的《高等音乐院校钢琴教学曲选》等几种。廖辅叔的《中国古代音乐简史》后来也由中央音乐学院推荐得到了正式出版。1964年还在有关方面的指令下,由我院自行发行、由新华印刷厂排印,出版了两本所谓“大白本”(即张洪岛主编的《欧洲音乐史》和金文达编著的《中国古代音乐史》)。而由刘靖之所指的“中共音乐史”、老戴所指的我的那本“官史”,当时恰恰是由“光明日报”排版、音乐出版社印刷、并注明“内部发行”的、没有正式封面、没有版权页的所谓“小白本”。当时就是以这种极其简陋的方式推向社会的。这些事实老戴应是十分清楚的。因为他在文章中所引述的一些话,就是出自我那个“小白本”的。但是他似乎故意将其原貌统统隐去了而已。至于我的那本教材后来于1984年的正式出版、和1994年的修订、以及这两个版本的多次大量重印,究竟是出于那方面的压力、还是出于各院校的实际需要?据我所知,出版社没有受到什么政府的压力,完全是根据市场的需要有出版社自主决定的。这一点将来可以到出版社进行认真调查。最后,我再次郑重声明,欢迎老戴和所有朋友对我及我的工作的批评。我对老戴要在有生之年写一系列属于“重写”纠偏文章的宏愿表示由衷的敬佩。因为,这终究对我们工作的改进与提高是有好处的。我过去对朋友的批评说欢迎并非是虚假的敷衍,当然,我也多次表明我对所有的批评并非没有自己的看法,但我很少写跟人商榷的文章。因为,我总觉得自己的学识、水平、成绩都不高,当前最要紧的是将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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