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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档简介
无情地揭示现实追求无限的精神境界论穆罕默德·巴格拉西小说创作
1986年,穆罕默德巴格拉西(以下简称穆巴格拉西)出版了小说《我留在死者脚下的照片》,唤醒了王国维文学,并影响了文学的僵化状态。从1986年开始至今的十几年间,穆·巴格拉西通过自己独特的思维方式和创作方式为广大读者奉献了自己一篇又一篇的小说。笔者认为,穆·巴格拉西的小说创作的主要特点可以概括为以下四个方面:无情地揭露现实;寻找民族的根源;从哲学的深度进行探索;将情节置于神秘性和心理结构中进行描述。他的主要创作方法是“维吾尔化的魔幻现实主义”,现逐一分析:1、医疗精神药物的应用可以说,指出民族精神中的弊端是作者创作的中短篇小说的主题。这个主题成了闪烁而明亮的一根主线,他的作品是穿入这个主线的五彩缤纷的珍珠。《我滞留在死人瞳孔里的影像》中描写了坐在主席台上为伦理道德和传统教育竭尽全力而无私奉献的学者;以民族所唾弃的习惯而引以为豪的“我们村里的人”;发出怪异气味的裁判;举着空心杠铃的瘦弱的“大力士”;专门制作门锁器具的铁匠;互相绊腿的舞者;忽而变成萨满教巫医、忽而变成佛教徒、忽而又成为托钵僧、苏菲的伪君子的“三位学者”的行为;制作专门麻痹人们精神的药物并称其为“前所未有的发明”而自夸自卖酥糖的人;追求科学的姑娘的被欺凌与被摧残;在蒙面纱里暗送秋波打手势的谢依赫的女儿和围绕在高墙里面的墓地里的人们的宗教狂热以及互相杀戮等景象。作者在小说中将利矛刺向了民族中不良的风俗习惯、腐朽的道德观和充满令人气闷的文化层次,无情地揭露了在我们身心中存在的厌世主义、迷信、愚昧、无知、自高自大、嫉妒、固执、虚伪、狡诈、保守、独断、无情、残酷、多妻、淫乱、腐朽、野蛮、争闹、鲁莽、麻痹、松懈和懒惰等所有心理弊端和令人厌恶的面目。穆·巴格拉西世界观的变化培养了他正确看待自己和周围的现实、大胆进行创作的观念的形成,而这种创作观点引导他先后创作出了《白色的夹竹桃》、《我们的意愿》、《裂变》、《瘸鹿》、《小拇指》和《罪与罚》等作品。在这些作品中,作者从不同角度上揭露了生活中的丑恶现象。在《白色的夹竹桃》中,通过塑造固执、无情、贪婪和无聊的群奇巴依的形象,揭示了当今维吾尔人对自身周围的环境、社会和自己的命运不愿意进行思考的令人痛心的状况。在《我们的意愿》中批评了无知、愚昧、不会用自己的脑袋进行思维、就像“驴跟不上驴就得挨割耳朵”那样,不分是非地模仿别人的精神状况。在《裂变》中鞭打了社会中人们相互猜疑、互不信任、为自己的利益而不顾别人死活的弊端,同时揭露了披着高尚外衣的丑恶和为别人遭受的痛苦而幸灾乐祸的心理弊端。2、民间故事中的母题作者在《白色的夹竹桃》、《瘸鹿》、《小拇指》、《罪与罚》等作品中广泛利用了流传在维吾尔民间的神话传说和童话故事的母题。母题是民间口头文学中描写故事情节的最小单位,是情节的链条,口头文学中的叙述作品中的情节就是由这些母题来构成的,由于母题是能够单独表达意思的单位,所以它具有独立存在的能力和很强的传承性。因而,它能够在民间中从故事传向故事而反复出现。母题是民族心理传统信念与信仰的凝聚,所以母题实质上也是一个民族精神、文化的发酵剂。穆·巴格拉西在《白色的夹竹桃》中非常巧妙地利用了神话中英雄人物生长的母题;在《瘸鹿》中充分利用了神话中的狼为人类带来庇护的母题;在《小拇指》中利用了传说中的海米尔·巴图尔这一母题;在《罪与罚》中利用了在吉祥物的帮助下获得幸福的母题等。笔者认为,穆·巴格拉西从口头文学中摄取养分可能有这样的内在意图和动机:起初作者认为,维吾尔人精神弊端的根源是漫长的历史时期持续下来的非正常的信念、信仰和虚弱的心理积淀。所以他在《我滞留在死人瞳孔里的影像》中否定了所有传统,在其笔下所有传统信念、信仰、道德、习俗成为了罪过的根源。他认为在民族的内在层次中不可能找到出路,他将其统统作为垃圾、沉渣一扫而光,试图以外来文化替代它。我们从小说结局部分——阿克苏籍铁匠第26代人把太阳引到地球,照亮自己生存的大地的情节中便可以看到这种倾向。然而,后来穆·巴格拉西为民族的命运不断进行思考和探索,他在感觉到否定古代所有东西是错误的同时,也发现了我们先辈们的信念、信仰和道德观中还存在着不少不可忽视的健康的成分,当今的维吾尔人不是因为继承了它们,而正是由于遗忘了他们才出现了精神昏沉和败坏的情况。于是,他便开始在一种危机感、紧迫感中表现存在于我们精神世界的这种异化和裂变。作者在感到这种精神危机之必然性的情况下,非常妥善地利用了民间故事中的母题。作者通过狼图腾的故事,深入到民族的原始精神之中,即颂扬养育人类、自然、人类把自己化为大自然有机组成部分、自然与人融为一体的精神。从中作者找到了民族的根源,并非常惊奇地感觉到了这个根源在今天已经走向枯萎。它的发展结果是非常可怕的。于是作者在担忧中向读者推出了《瘸鹿》。阿提拉一出生就迅速成长,他聪明过人,这些与乌古斯汗非常相似。被认为不能生育的玛依斯罕到被埋葬先辈们的墓地祈求赐予自己孩子,于是她怀孕了,生出了阿提拉。民间故事传说中有与英雄人物有关的“自然怀孕”、“非自然生长”的母题。因为人们总是把作为自己引路人的英雄视为超常的人,所以认为这种超人是从自然世界的神秘力量中产生的。阿提拉传说中的英雄人物的象征正是在历史上惊心动魄、作出震惊世界的宏伟大业的、在无垠的荒漠和中亚大地上骑着四蹄溅星的战马、挥舞着战刀,致使敌人瑟瑟发抖,为自己的人民创造生命的源泉和幸福生活的英雄的象征。所以像阿提拉这样胸怀大志、慷慨无私、英勇无畏的精神与当今像群奇巴依这样除了自己的钱以外什么都不想的昏暗沉沦的精神是格格不入的。甚至群奇巴依为了钱毫不犹豫地卖掉了阿提拉。于是阿提拉死了,先辈们纯洁的精神也死了。总体上讲,穆·巴格拉西巧妙地利用了民间口头文学中的母题和形象,非常生动地反映了生活在当今社会的人们的精神沉沦、堕变。3、独特的童话内容穆·巴格拉西小说创作的重要特点就是他有效地利用神话传说故事中的表现手法。通过一种神秘的形象、不平凡的东西和奇怪的情节来揭示自己的思想。在《我滞留在死人瞳孔里的影像》中,作者首次果断地冲破了将故事情节按照符合生活和自然、逻辑的要求安排的传统方法。穆·巴格拉西的中篇小说使我们惊叹不已,使我们感到了一种恐慌,同时它粉碎了我们僵化的文学观。我们也看到了他充分调动自己丰富的想象力,让我们看到了想象在神奇的情节和时空中超越的画面,从而反映了眼前和存在于我们精神实质中的真实性,使我们陷入了沉思。在作品中描述的无头怪物们的相互残杀,它们将从自己腹里流出来的肠子作为套绳扔向对方,被砍掉的胳膊与头颅在空中飘飞作战,死于千年以前的人的复活,从“我”的耳朵、鼻子、肚脐眼、手指缝和胳肢窝里传出嘹亮的歌乐声,阿克苏籍铁匠的第26代后裔骑着太阳返回大地等情景无不使我们感到惊奇,大大满足了我们长期以来感到厌烦的单一的文学形式给我们造成的强烈的精神饥渴。作品中所展现的选拔大力士的场所、行人在街上倒走、坟地上的宗教狂热、喝完26杯水以后仍然喊叫没解渴的巴郎、“泰里凯特奇”宗教学者和佛教和尚的出现、舞者们相互揪打对方、作者在过去发表的三个人物的重现、在“我”的视线中出现的高轮驴车、朝太阳升起的地方奔走的青年人等都是以非自然的手法进行描述的,这些虽然都不符合生活的形式目的,但符合生活的本质目的。作者在后来写的所有小说中都采用和发展了这种神奇的童话般的表现手法。在《瘸鹿》中,让动物都具有人性和人类的思维正是神话和动物故事的一种特点。在《罪与罚》中,作者将维吾尔民间故事的“乌尔托合玛克”和不平凡的“达斯罕”等直接引入了自己的创作中,通过他们的神奇力量解决了故事中的矛盾,并反映了自己的愿望和理想。《小拇指》中被割破手指的神奇;在《最后的选择》中的老大爷与老大娘忽然返老还童,回到青年时期;在《天堂的门票》中的蒙吐热克变成牛,与天使们的交谈;《四叶草》中的隐形小伙子;《灰色的画像》中的三种颜色互相搏斗等,都表现了一种神秘的现象,在我们眼前呈现出了一幅童话般的神秘世界。《四叶草》、《白色的夹竹桃》等小说中展现的神秘故事,均来自于维吾尔民间的神秘观,即来自于被认为是自然界的事物能够预示人类未来命运的“魔力预兆”。作者将存在于维吾尔人精神中的这种信仰,通过自己的小说变成了现实,为读者指明了非常熟悉但又用肉眼看不见的世界。将故事情节置入心理结构来描写在穆·巴格拉西的作品中很突出。《荒原》、《灰色的画像》和《天堂的门票》等小说中的情节就是按这种方式叙述的,所有情节都是通过主人公的眼睛和语言、通过主人公复杂的心理变化而叙述的。“灰色”自始至终都渗入到作品中,它是法鲁克的精神世界中纯洁与非纯洁的混合色。作品中描述灰色、浅黄色和绿色之间的争斗,将自我与超越之间的精神斗争,以及波浪翻滚、时起时伏、时合时离的社会生活的阴影引进了我们的思维世界。总之,作品中的所有情节都是按照法鲁克的精神世界中的思绪和他情感中的变化而进行描述的。穆·巴格拉西将故事情节置入心理结构的小说的另一个范例是他的《天堂的门票》。这篇小说完全是按照蒙吐来克的主观活动进行叙述的,在蒙吐来克看来,这个世界是非常短暂的,争夺、战争、牺牲、担忧都是毫无意义的。人们在这个世界的份额早已刻印在了他们的命运之中,提出份额以外的要求本身就是叛逆行为。因而别人欺负他,他也甘心情愿,实质上这是他胆小而造成的。然而他却以这是“不追求今世之安乐”的表现来装扮自己,以“天堂”的概念来安慰自己;后来他对警察处罚巴依吐来克,让他为佟吐来克赔偿损失而感到不可思议,随着他的这种精神状况的不断发展,他最终失去了自己作为人的资格而变成了一头真正的牛。作者完全按照蒙吐来克的眼睛、思维和感觉,非常自然地描写了故事的这个过程。蒙吐来克的这种性格的发展自然地将他变成了失去人的意识知觉的动物,他也不可能变成其他的东西。在小说结尾时,作者试图将蒙吐来克恢复到人的原状。为此作者推出了蒙吐来克的牛和天堂的天使们,告诉人们没有丝毫人的意识的像蒙吐来克这样的人没有资格进天堂,此事唤醒了蒙吐来克,促使他找回早已失去的精神。这种安排也非常妥当,因为天堂是蒙托来克梦寐以求的目标,除了“天堂”以外,他什么也不感兴趣,只有当他知道如果他找不回自己的原来,就不能进天堂的时候,他才能够醒悟,并开始找回自己。由于他的天堂梦,所以作者也只好通过“天堂”来改变他。4、城市死亡研究穆·巴格拉西的创作经过了开始时的简单化、外表化向后来的深入化、内在的实质转化的过程。他对生活不是进行简单的叙述,而是深入到生活现象的内层之中,努力揭示它的本质;他不仅清醒地认识到了本民族中的弊端,而且还深刻地思考了它产生的社会根源和发展结果;他认为艺术是进行思维和人们进行精神净化的手段。所以,他在后来的作品中没有停留在仅指出我们精神上弊病,而是通过哲学的武器进行了较为细致的观察和正确的诊断,从而解释了其产生的原因。《瘸鹿》、《孤车》、《天堂的门票》、《灰色的画像》、《街上的歌声》等小说都是属于这种作品。在穆·巴格拉西的一部分作品中,作者按照自己的意图进行了精神净化,在这些作品中的人物,通过遭受现实世界痛苦的教训逐步治愈了自身的疾病,或是慢慢从精神异化中解脱出来,找回了原有的自我。《灰色的画像》中的法鲁克通过不正当的手段反抗环境或对环境表示不满,从而造成了自身的破灭,后来他通过反复沉思,认识到了生活的真谛,并在精神上解放了自己,得到了无限的精神境界。穆·巴格拉西对生活现象的真正意义和奥秘进行了深刻地探索,我们可从《灰色的画像》中得到印证。他对永恒与暂时之间的空间、对统治这种空间的强大力量、对时间能消灭和改变所有存在物,以及“消灭”的永恒性等方面进行了深刻地分析。在短篇小说《新坟》中,反映了人类死亡的必然性和可怕性;在《最后的选择中》,指出了事物与现象的存在是由时空决定的。在短篇小说《寻求》中,则描述了生活在生机勃勃而又躁动的城市里的人们的孤独和孤独感。总之,作者对人生的内在奥秘,对自然与社会的关系,对民族意识与现代意识,对民族的命运等方面进行了积极的探索。穆·巴格拉西深受读者赞扬,著述颇多,很有才华。他具有独特的思维方式,有很强的创新精神。然而,在他的作品中也存在着让读者感到不太满意的地方。这些不足可以概括为以下两点:其一,部分作品中思想表述过于直接,象征性淡薄。穆·巴格拉西小说中的大多数作品都采取了将情节按照人物的自然情感与思维进行叙述的方式,但是在有些作品中没能避免过于裸露自己思想的做法。这种情况在《我滞留在死人瞳孔里的影像》中较为严重。作者在小说开端时就叙述了选拔大力士场合的情景。对选拔场合中的各种现象的描述是非常成功的,作者好像担心我们不理解,说明这个场合的各种情况都是什么事物的象征。作者对坐在主席台上的寿星们稍加描述就足够了,没有必要说明他们是“在伦理、传统教育方面进行无私奉献、勤奋忘我工作的学者”。我们从裁判员在选拔大力士的动作和态度中,就知道了他是什么人和他的动机,但是作者在这里多此一举地说明“这个裁判在为参加1999年举办的大力士选拔赛中,选拔的大力士不是最强的大力士,而是相反地选拔了以自己的整个举止体态而保持本民族最陈旧的观念的人,只有这个人作为一个民族的代表而占据了一席之位;尽管这个人是所有民族中不值一提的一个无名之徒也毫无用处……”等,向我们说明了发生在摔跤场上的各种事情。在作品中,上述三个人忽而以和尚、苏菲的面目出现,尽管他们的虚伪在言行中得到了自然的流露,但作者又花费不少口舌和笔墨重复了他们的性格。作者的这种解释和说明性叙述,在他这部中篇小说中还有不少,甚至作者在作品结尾时向读者提出了建立“知识、友谊、勤奋、探索、发展、博爱、智慧、道德品质、纯洁的宗教信仰的世界”的召唤,这样使这篇小说倒有些像报告文学了。作者其他作品中也存在着这种情况。穆·巴格拉西为了向读者说明自己的思想煞费苦心,其作品的象征力量也大为逊色。作品中的象征性具有两个意义:一个是可以深刻地反映作者的思想;另一个是可以开阔读者的思维。对于一个作家来说,他的创作过程实际上是寻找象征的过程。对于读者来说,象征在满足其审美欣赏和开阔思维方面的作用是非常大的。以完整的形式出现的象征能够让所有的读者产生共鸣。在他的作品中,象征物有坐在主席台上的贤人们、空心杠铃、民族的“大力士”、不知解渴的巴郎、相互绊脚跳舞的舞者、被认为是发明创造的醉药、专门制作门闩的铁匠、用墙围起来的麻扎(坟地)、白衣人和黑衣人、从人体中发出的各种异样歌声、高轮驴车和照射光芒的太阳等。遗憾的是,这些象征在作品中过早地暴露自己,妨碍了读者思维的发展,加之由于没有很好的运用,而没能具备更丰富的内涵。在作者后来的作品中对有些象征物的塑造是较为成功的。如“阿提拉”象征了正在死亡的先辈们的精神,“四叶草”尽管任人践踏,但象征了仍然不屈地抬起头颅的人类的愿望;“篱笆外的脚步声”象征了带来恐怖的外来力量;《天堂的门票》中的牛象征了失去人类性格的人们;《灰色的画像》中的孤树象征了充满孤独的人类精神等。这些象征物的出现,可以在我们幻想的世界中引起翻滚的波浪。但是,这些象征物没能避免原有自然形态的暴露,也没能达到应有的审美高度。其二,穆·巴格拉西的作品尚未提升到悲剧性的高度。穆·巴格拉西是清醒的,他将现实的丑恶提到了典型的高度并加以反映。我们从他的许多作品中可以看到被污染的环境和精神被污染的人们,也看到与这样污染的环境格格不入、一尘不染、似水晶般一样纯洁的精神和闪烁的光芒。在《我滞留在死人瞳孔里的影像》中的巴郎和“我”,《白色的夹竹桃》中的阿提拉等人物身上就闪烁这种光芒。然而,穆·巴格拉西小说的结局让人感到十分地遗憾。他的小说基本上有两种结局:一种是意在展示主人公改变环境或是从自身不纯洁的灵魂中摆脱出来的结局;另一种是意在说明纯洁的精神被丑陋的现实所毁灭的结局。第一种结局,即人物改造自身和环境,他们大多都是非自然的编造。《我滞留在死人瞳孔里的影像》结局中照亮大地的太阳,只表明了对未来的希望和理想,至于它是怎样、从什么地方产生的,我们就无从所知,也许作者自己也不知道。《罪与罚》中的故事情节也是非常造作地在凯歌声中结束;《街上的歌声》则是将作者的观点概念化的故事。至于《灰色的画像》,作者为了使法鲁克得到健康的精神世界而没少费心血,使其结局也像前面的小说一样突然出现。对周围的人的敌视和仇恨渗入到了自己心骨之中的法鲁克,出狱以后变成了无所用心、松懈、漠视一切、既没有恨也没有爱的一个人,即使他母亲的爱,为他操心的居委会主任的话也没能感化他。甚至他心中的恨时而呈现出抬头趋势,这一点,我们从他以将别人院子围墙推倒,为破坏邻居的安宁生活而感到欣喜的情况中可以感觉到。后来他很快就变成了精神得到了净化和脱胎换骨的一个健康的人,并得到了辛勤劳动的享受,进而美化自己周围的环境,重新获得了母亲的慈爱,甚至他与始终作对的继父也重归于好。法鲁克的结局本来也应该如此,但是什么促使他很快转变成为了一个心理健康的人?这里的突然转变使我们感到了惊讶。显然,治愈人物心理上的疾病,将他从精神异化中解放出来,指导他切实找回原来的自我,是作者的动机所在。然而作者没能按正确的方法处理这个动机,即没能找到治愈疾病的灵丹妙药,并试图不用吃药就想治好病人的病。找不到灵丹妙药也无关紧要,但为了治病煞费苦心,非要强求,那只能加重病情。第二种情况,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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