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网络媒介对当代社会心理的影响

论网络媒介对当代社会心理的影响

国际互联网在全球的快速发展为人们提供了一个“现实世界”，并为改变中国人的生活方式提供了新的方式。具体说来,网络不仅改变着人们的日常交往方式,同时也改变着人们的婚姻恋爱方式。通过网上交流的途径来寻找自己的知心爱人,甚至缔结婚姻,已日益成为一种生活时尚。然而,正如现实生活中的恋爱也不完善一样,网络世界的虚拟恋爱及由此产生的爱情生活也不可避免地带来许多我们未曾遇到过的社会心理问题。网恋现象虽已成为近几年来公众所关注的问题,但严格意义上的学术研究并不多见。本文是该论域中理论探讨的一个初步尝试。1网络连接和婚姻的可能性和现实(1)恋爱与网络恋爱:新质和色彩的当代恋爱方式“网恋”,即网络恋爱的简称。也有人称之为“网络爱情”或“网络时代的爱情”,甚至有人称之为“数字化性爱”。就广义而言,“网恋”除了指发生在男女之间的异性恋爱以外,还包括某些私人性更强的同性恋。不过,本文所讨论的网恋内容并不包括后者,而只是将其限定于狭义的恋爱范围之内。那么,究竟怎样界定网恋呢对此,似乎没有太大的争议。正因为如此,也极少有学者肯下功夫来定义网恋。其实,“网恋”是网络化生活中最富有魅力的部分,也是最神秘、最激动人心的事件,因而也是最值得界定的一个概念。如果我们将恋爱视为“人际互动中以婚姻为目标的具有亲密性的交往方式”的话,那么,网恋则是一种以现代网络空间及其电子媒介物为主要沟通手段的感情互动过程。这里要着重解释的是:网恋主要是以因特网上的网页或网站的聊天室等信息化空间为恋爱媒介的,但同时并不排除辅助性的电话、电子邮件、书信以及实地见面等交际手段的使用;从社会系统分析的角度看,网恋是一种具有社会性的互动行为,而不是单向的行为;网恋倾向于建立一种异性之间的亲密关系,但又不囿于纯粹的社会交换利益的取得,即主要不以婚姻为交往目标,而是把“过程”看得比“结果”(缔结婚约)更重要的交往方式。在笔者看来,网络恋爱或网络爱情本质上具有更多浪漫性、开放性、偶然性、瞬时性、无为性和非理性等现代或后现代性的生活特征。换言之,网恋是具有新质和色彩的当代恋爱的方式之一。它的出现和普及,将打破传统的以现实恋爱为主的恋爱模式,使网络新时代的婚恋观念与行为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开放,更自由,更有活力。(2)网络营销的发生—网恋之于婚姻的可能性与现实性爱一个人好难,在网上爱一个人更难。网络恋爱到底是虚幻的还是真实的,网络爱情的产生以及导致真正婚姻的可能性有多大,这是一个值得我们讨论的问题。网络作为一种虚拟实在空间,它会为网络世界的公民提供许多生活的可能性,这一点已经成为人们的共识。然而,它是否能够产生爱情——所谓“真爱”,却是不少人,特别是没有网上生活史的旁观者的疑问所在。甚至一些思想观念不太保守的人,也往往想当然地认定“网上没有好人”,更谈不上什么“真情”。然而,有过网上情感经历的人一般是不会作如是观的,并且也能够对诸如《雨人》(蔡智恒)、《告别薇安》(安妮宝贝)、《浪漫的人是不该相遇的》(邢育森)、《一线情缘》(李轻松)、《网络爱情故事》(宁财神)、《永不原谅》(尚爱兰)之类的网恋小说中所描写的爱情故事产生共鸣。数字化空间无疑能戏剧性地改变我们的感情生活,尽管人们的在线活动有时是瞬间即逝的。正如心理学家阿尔伯特·班杜拉(1982年)所指出的:“有的偶然的短暂接触如同过眼烟云,有的则给人留下更久的影响,还有的则使人开始一种新生活”。就是说,在这种偶然的网上相遇中,许多人是可能建立起亲密的爱情关系的。这种在匿名状态下所结成的爱情关系,在时间上也许是不长久的,但在“痴迷”或“狂热”程度上丝毫也不弱于现实恋爱。我们常常惊奇地发现,那些在上网之前极力排斥网恋的可能性存在的人,也身不由己地陷入了网情之中。我们且不论上网前人们的主观意愿如何,但在网络这个“陌生人的国度”里,经过一番相互接触会产生爱情乃是不争的事实。爱情的网络化,不仅表现为“为爱情而爱情”的网恋过程中,而且有时也可能表现在进一步交往和了解后缔结制度性的婚姻关系上。但得到“结果”的前提是:网恋的男女双方必须真诚相待,而且最终必须走下网来。倘若在现实中见面接触后,既没有“见光死”,也没有突然将网上的感情冰释,而是两人仍一往情深,那么就有可能永结爱心,终成眷属。实际上,如果青年男女主动以因特网作为寻找配偶的工具的话,就会增加更大的成婚可能性和现实性。如今在网上,各种征婚交友网站可谓层出不穷,每人都可以去登记注册建立“个性空间”,将自己的照片、简历、征婚要求等信息发布出来。因特网可以根据用户的征婚条件在所有注册的用户中为其搜索和选择适当的交往对象,然后双方可以通过电子邮件和聊天室等方式私下接触。著名的“亚洲交友中心”就是专门以选择配偶为主题的网站,这是一件非常有益的工作。以网络为“红娘”的网站,为人们寻找佳偶起到了现实的作用。因为全球性的网络工具,使每个在其中的以择偶为目的的人都有了以前无法比拟的选择机会,使人们找到合乎自己择偶标准的概率大大提高。网络是一个神奇的空间,不管你生活在何处,都可能建立起一种关系,甚至促成具有异国情调的跨国婚姻。比如,近几年来因特网上最流行的跨国婚姻是美国男士与俄罗斯和其他东欧国家女子的跨国姻缘。俄罗斯姑娘注重“传统”、“家庭”,“要价不高”且“受过良好教育”的品质,恰好是西方女子所不具备的,因而她们通过因特网解决了自己的婚姻问题。这种开放的现实婚姻,是在非网络环境下无法想像的。显然,网恋的现实性结果,更多地还是表现在跨地域而不跨国界的人们之间。这是由“网人”所具有的“语言”、“民族”、“文化”等特殊背景所决定的。笔者认为,网络工具介入生活,对现实婚姻产生了两方面的作用:一是有助于缔结婚姻,使人们的择偶面和自由度更大,进而会使婚姻的主观满意度提高,并提高婚姻生活的质量;二是有利于罗曼蒂克式浪漫爱情的产生与蔓延,并可强化恋爱的过程性和“短暂性爱情”观念,从而无助于现实婚姻的缔结。因此,因特网对于婚姻、家庭来说兼具建设性与破坏性的双重特质。2恋爱心理:是否为理想的爱情?在世间的一切人类行为中,恋爱无疑是使生活变得有意义的最理想的方式了。获得真爱乃是实现人生价值的重要途径之一,没有爱情的生活无异于没有生趣的旅行。网恋毕竟也是恋爱,它与现实生活中的恋爱存在着许多相同之处。这一点即使是迷恋网络的人,也是承认的。网络恋爱与现实恋爱之间的同质性,主要表现在如下八个方面:网络恋爱与现实恋爱都是有意义的社会行动;它们都是有自主性的个人行为,任何来自公共权力或家族力量的干涉都是有悖于爱情自身发展规律的;它们都是旨在建立亲密关系的情感交流方式;它们都毫无例外地要受到社会条件和媒介因素的影响;它们都有选择恋爱对象或配偶的标准;它们都存在着过程的复杂性与结果的不确定性;它们都需要用语言或文字符号作为表达爱慕之情的手段和载体;它们还都存在着彼此之间的爱的承诺和信任问题。在此,我们将把分析的重点放在对网络恋爱与现实恋爱的异质性,即网络恋爱的特殊性的分析上。网恋的社会心理特征,笔者认为突出地表现为:浪漫性、剧化性、神秘性、开放性、偶遇性、瞬时性、无为性、非理性、泛爱性和超常性等十个方面。这些特质从以下的“新浪聊天网”的“主题”中不难看到。它们是:“只爱陌生人”、“一见钟情”、“一天一点网恋”、“网上有情人”、“将网恋进行到底”、“网恋无罪”、“相思网络”、“E网情深”、“网络情缘”、“真爱无敌”、“情人知己”、“男人本色”、“孤独的人是可耻的”、“放纵柔情”、“成人话题”、“谁知他们的寂寞”、“你我有缘”、“怪我过分美丽”、“我心依旧”、“佳人有约”、“爱与痛的边缘”、“爱人同志”、“玫瑰之约”、“第一次亲密接触”、“三十以后才知道”、“四十岁激情”以及“爱情青苹果”,如此等等,不一而足。网恋的浪漫性。爱情在本质上就是罗曼蒂克的,是生活中各种最强烈的快乐而又感伤的源泉。而网络恋情比之现实恋情,似乎具有更浪漫的因素。如果忽视了网恋的这种极富幻想和激情的价值,对任何网人来说都是可惜的。从这种意义上说,网恋是一种独特的、有价值的经历,它有助于我们理解人类的情感生活的本质。即使从未有过网恋经历的人,也约略可以想像得出它的浪漫性质。美国“网络空间哲学家”迈克尔·海姆在《从界面到网络空间》一书中,也提到过网络空间的情欲存在论问题,认为网络是极富浪漫性和柏拉图主义的虚拟实在空间。不言而喻,网恋通常是两个素不相识、天各一方的男女在茫茫人海中相知、相识、相爱并坠入情网甚而至于永结奇缘的。这本身就很浪漫,很超脱,很空灵,也很纯洁,就像一个个传奇故事似的。究其深层原因,显然是由网络的遥在性、沉浸性所决定的。网恋的剧化性。网恋的剧化性,也可以称之为游戏性。就是指有的人在网上始终保持一种演员在舞台上做表演和游戏人生的心态,他们无意真诚地爱一个人,也不为自己的网上承诺负责,只是追求一种比较超然和洒脱的感觉,逢网作戏而已。美国著名的社会学家戈夫曼的拟剧理论和米德等人的符号互动理论,可以印证上述网恋心态。戈夫曼在《日常生活中的自我呈现》一书中认为,世界是一个大舞台,人们都是玩世不恭地在剧场扮演着自己的角色,从而剧化式地生存着。我们只要将剧场看作是可以产生情感交互作用的网络空间,就算获得一种理性共识了。而按照米德符号互动论的观点,即“社会是由代表心理过程的姿态和语言等符号的交换构成的”,我们则可以认为,网恋是在“网中自我”状态下借助于文字、数字符号而进行的一种非组织化模仿或游戏行为。持这种恋爱心理的人,一般可以免遭爱的伤害,但同时也极难得到真情。因为他们并不真诚。甚至有人专以吸引异性为快感,对方越是有意他们越是无情,把分手当成一种时尚。网恋的神秘性。众所周知,网恋是在匿名和远距离状态下进行的。网络空间犹如一个充满诱惑力的地方,加之网中人们一般无法使用在现实恋爱中最为得力的眼睛来与情人交流感情,因而人们总有一种雾里看花的朦胧感觉,引诱着人们去寻觅宝藏。另外,与传统媒介环境下的恋爱迥然不同的是,网恋者往往具有一种内在的激情以及渴望“怒放”的心理。网恋的开放性。网恋是在全球化网络的时空背景下滋生并发展的。惟其如此,它具有着人类爱情史上前所未有的开放环境,仿佛整个世界的适龄异性都进入了人们的交往选择范围。甚至也为前文说过的跨地区、跨国界、跨民族和文化的恋爱与婚姻提供了可能性和现实性。现实生活中的婚恋往往局限于“相距很近的地方”,选择的恋人往往是自己的同学、朋友、同事或邻居,因而选择的范围相对狭小。相比之下,网恋有无限的发展空间和机会,同时在婚姻自由的观念上更接近于爱情的本质。简言之,国际互联网正在或将要彻底打破钱钟书所谓的“围城”现象。网恋的偶遇性。大量的经验研究表明,网络爱情起源于网上的偶然相遇和突然迷恋。或者说,爱是一种缘分,人们能做的只是随缘而已,有时候一个偶然“网遇”的人,很可能是你一生中永远珍爱或怀念的人。戈夫曼曾在《相遇》(Encounters)一书中,将“相遇”定义为具有集中注意于某一视觉和认知、对于言辞交往具有双向开放性以及高度的行为相关性等特征的焦点互动。网上的偶然相遇虽不是面对面的,但通过电脑(文字或语音聊天室)聊天等方式也能彼此密切注视,最大化地相互间感知和审视。这种网上的“一见钟情”,是一种理想化的情感状态。英国社会学大师吉登斯在《亲密关系的变革》一书中也谈到过“一见钟情”。他指出:“一见是交流的姿态、对他人性格的直觉把握,正是这样对他人的吸引过程,人们才使他的生命,如人所言,显得‘十分完美’”。不过,由此产生的婚姻在世俗生活中却常常是不成熟的和充满痛苦的。至于网上的“只爱陌生人”的恋爱观念,更是不值得提倡的。网恋的瞬时性。与偶遇性相关联的网恋特点,还包括瞬时性。所谓网恋的瞬时性,前面已涉及到了,就是说由于网络传播速度迅速、交流内容丰富,致使人们能够在短暂的时间内,甚至第一次接触中,就建立起彼此的依赖关系,并在难分难舍之中产生爱情。如果说某些现代人的婚恋中已出现了疏离永恒的价值取向的迹象,人们发出了“永远有多远”的诘问,那么网恋可以说更偏离了“永恒”观念。其实,这种感情往往来去匆匆,很难持久。这种情形在低龄的大学生和中学生网民中较为多见,而30岁以上的网民的心理定力要强一些。网恋的无为性。“无为”是中国先秦哲学家老子、庄子提出的一个道德行为范式。笔者认为,网恋过程中具有明显的“无为性”,即无目的性,人们对婚姻的缔结经常表现出一种满不在乎的或冷漠的态度。换言之,网恋的双方有时往往忽视“结果”而倾心于“过程”之中。正所谓:“无为而无不为”。这也许是现代性之后的一种典型婚恋观在网上的反映。网恋的非理性。网恋过程既是理性的,同时也是非理性的。对此,我们只要抽取一些网友的聊天记录,或是随便选几个网站,并在零点以后参与式地去网恋主题窗口中去观察体验一下,就很容易得出一个结论:如果说爱情是盲目的、疯狂的,那么,这一格言在网恋中更加适用。这种非理性的心理倾向,不能用德性教化的方式加以解释,而只能从人性哲学和现代心理学的角度来理解。网恋的泛爱性。这里所谓的“泛爱性”,既指“泛爱”,也包括“泛性”的含义。显而易见,网恋中存在着异性恋、同性恋、恋童癖和婚外恋等种种情爱、性爱混杂无序的现象,初中生的早恋行为在网恋主页上也有反映。甚至在一些网站还有程度不同的色情服务内容,不尊重女性的聊天话语、污言秽语时有闪现。平心而论,在网恋中人们往往更易产生出类似于红学家对贾宝玉与秦可卿关系的评论时所说的“意淫”心理,对此也应加以研究。网恋的超常性(或称越轨性)。是指在网络交流或网恋过程中,人们所显示出的“渴望堕落”、“躲避崇高”、“尝试越轨”的心理偏向。一言以蔽之,人们在具有模拟性、沉浸性和人工性的虚拟实在空间中,比之在现实生活环境下,其求偶行为(如情话等表达方式)往往更为主动、大胆甚至于放纵。越轨社会学认为,越轨或超常行为是失范造成的。贝克尔指出:“不同群体把不同行为视为越轨”。联系网络的实际可知,网恋者社群是一个特殊的群体,他们的越轨言语通常也都是在互动中形成的,因而有必要强化网站的符号化管理工作。综上所述,我们归纳并分析了十种网络恋爱的特征,难免挂一漏万。鉴于网络爱情产生和扩张的可能性是人类深层情感心理和行为中的新现象,因此,还须进一步的实证研究。3披露互联网的所有方面我们已对网络恋爱的特征作了分析,但是仅仅这样做还不能披露网恋的所有的方面,因为网恋过程是一个异常复杂、充满心理矛盾或行为冲突的过程。因而,我们有必要再换个视角来深入地分析一下网恋过程中的几个突出的心理问题。(1)被模式化的“习惯”行为经过对网上聊天室的观察与研究会发现,因特网的距离效应与神秘感,极易使人们(尤其是青年网恋者)在感情上产生迷失,从而身不由己地陷入爱河之中,不能自拔。我们可以假设一下:“网虫”成为“爱虫”的结果,必然是“上瘾”不止、痴心一片了。上瘾可以界定为一种被迫从事的模式化的习惯行为,它具有“高峰体验”和“自我沉醉”等一些特性。看过电影《网络情缘》、《第一次亲密接触》的人,一定都不会忘记那些执迷如“瘾君子”的凄美场景,以及表现网上思念之情的镜头。于是,这种新型的时尚化的网络爱情被许多人所羡慕和效仿。他们学着“偶像”们的样子通宵达旦地厮守在网上,整日地苦思冥想,以求能遇上一段浪漫的爱情故事。殊不知,他们是在耗费着精力,消磨着意志。有些学生一旦网恋,往往移情网界,致使学习成绩一落千丈,而且也未必会有什么爱情结果。OICQ寻呼方式的出现与普及,更使这种“网恋”的局面扩散开来。因此,从某种程度上看,与其说网恋是一种工具性、“习惯性”爱情,不如说正在变成一种“情感消费”方式。这是消费社会人文迷失在现代人感情世界中的一种扭曲的反映。(2)恋爱“定期期”的责任伦理任何爱情都是建立在爱的承诺和彼此的信任之上的。“我爱你”三个字是所有爱的承诺中最大的承诺。网恋中的爱的承诺,也有“不可承受之轻”的特质。正所谓“爱”字不能随便说出口。换言之,被说出的爱中应包含有责任,以此作为承诺的理由。在此,交谈伦理与责任伦理恰好合二而一了。网恋的匿名性和“一次性”常常成为实现网络爱侣之间爱情承诺的障碍。人们在心里总有一种对网络上相识的朋友的“轻视感”和“不信任感”,这种情结即使下网后也不能完全消除。在现实生活中,人们彼此的信任是与血缘、地缘和业缘等社会关系分不开的。同时,也是高频率语言互动的结果。当然,交往行动中也存在着“预设性信任”或“先验性信任”。网恋中情侣之间的信任,实际上是渐进地形成的,就是通过对昵称、语言、文字等亲密交往方式一点点地建立起来的。然而,信任行动有时也包含着风险,网恋过程中“始乱终弃”者和骗子不乏其人的事实就是证据。对女性来说,所谓网上安全感就是遇上了一个值得信任的男子。问题的实质在于对不诚实或惯于说谎的网络情人,应学会选择、改造和放弃。(3)焦虑和恶意程度网络生活,就是一种人在电子空间中的虚拟实在行动的总和。网恋作为一种有意义的、另类的网络化生存状态,为形上研究和精神分析提供了新的经验事实。网恋现象本身,就含有海德格尔、弗洛伊德、萨特和吉登斯等人曾论述过的存在性心理焦虑和烦问题。虽然我们说网恋未必是有“结果”的,但是其“过程”对特定网络社区语境下的“恋人”来说,却是“在世界上存有”(Being-in-theworld)的,也是为了浪漫或获得“自由的可能性”而付出过“焦虑”和“烦”的。对网恋主题页面的田野观察得知,在网络恋爱的“痛并快乐着”的心理体验中,是包括了不少焦虑和烦的。笔者认为,其亦可以称之为网恋化存在的“无聊”和“有情”。焦虑和烦作为一种外在建构的客体或主观愿望的忧虑及“无着”心态,常常会反映到网恋的过程中,尤其是“相持阶段”。焦虑和烦,在一定意义上是与网恋的自由本质相契合的。吉登斯认为,焦虑、信任和社会互动的日常惯例如此紧密地联结在一起,以至于我们可以恰当地把日常生活的仪式理解为应对机制。诚然,网恋中的人们所产生的焦虑以及烦的心理,是同网上的信任和在线行为不无关系的。有证据表明,网上分手所导致的失恋就痛苦而言并不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