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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时期共产主义政策的再评价

“战争共产主义”是苏联早期苏联的一种特殊的历史现象。作为一个特定时期逐步发展起来的一系列措施的总和,“战时共产主义”政策并不是一项发展经济的政策,也不是一项事先制定好的政策,加之在执行过程中,又受到“战时共产主义”思想的严重干扰。使它从一系列特殊措施发展并几乎完善成了一种建设社会主义的独特方式。因此,我们对“战时共产主义”的研究和分析,必须首先对“战时共产主义,政策和“战时共产主义”思想作出适当的评价。相当普遍的一种意见是,在“战时共产主义”的一系列措施中,余粮征集制是在小农经济的基础上向社会主义直接过渡思想的典型反映,即是说,余粮征集制是当时苏维埃政府预先制定好的恢复农业、促进农业生产力发展的一项根本性措施。余粮征集制是不是这样—种政策,或者是不是当作这样一种政策来执行的呢?粮食问题是十月革命后,布尔什维克党人所面临的最为严重的问题。苏维埃政权就此所陆续采取的措施都具有应“燃眉之急”的性质。可以说,当时解决粮食问题是和解决苏维埃政权的生存问题,而不是和解决苏维埃俄国农业的恢复和发展问题联系在一起的。因此,苏维埃政权在解决粮食问题上,一开始就使用了强制手段。1918年1月14日,彼得格勒苏维埃主席团和粮食机关代表举行联席会议,决定为摆脱饥荒,采取非常措施:组织武装工作队。这种队伍每队5~10人。在五天的搜查中,得到了8万普特面粉,5万普特糖和3万普特白菜。彼得格勒的这种派专门队伍解决粮食问题的作法,后来在其他城市也有出现。但是,粮食危机日趋尖锐。1918年5月9日,人民委员会发出了由列宁签署、粮食人民委员瞿鲁巴副签的告各省苏维埃和粮食机构等单位的信件。这份文件提到,“红色首都正因饥饿处于死亡的边缘”。列宁以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的名义,要求各地立即支援首都。文件特别强调:“不采取措施,就是对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租国、对世界社会革命的犯罪”。1918年5月9日,人民委员会通过了一项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和人民委员会“关于粮食人民委员的特别权力的法令”。但这一法令,由于李可夫等人的反对,又经过了几天的反复讨论和批准手续,才于5月13日以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的名义通电各地立即执行。这一法令有两方面的重要内容,一是以法律条文确认了粮食垄断和固定价格的不可动摇,必须和粮食投机商人进行无情的斗争,要求每一个粮食拥有者要在一周内交出全部余粮(余粮的标准是:除去种子和个人按定额至新收获前的需要量),并宣布所有有余粮不交运至粮食征购站的人,以及用粮食私酿白酒的人为人民的敌人,送交革命法庭,判刑不少于10年;另一是,法令把执行粮食垄断的大权交给了粮食人民委员部,粮食人民委员不仅可以公布决定,而且可以撤销地方粮食机构违反他的计划和行动的决定;一切机构和组织都要无条件的、迅速的执行粮食人民委员关于粮食问题的指令,粮食人民委员可以解散和改组地方粮食机构;在征集粮食和其他粮食产品的进程中出现反抗时,他可以使用武装力量;对于干扰和破坏粮食人民委员指令的所有部门和组织的负责人,他可以免职、调动、送交革命法庭和逮捕。这样,粮食人民委员部就成了一个对人民委员会、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直接负责的特殊部门,粮食人民委员就拥有了生杀予夺的大权。1918年5月27日,全俄中央执行委员和人民委员会又通过了“关于改组粮食人民委员部和地方粮食机构的法令”。这一法令进一步发展了5月13日的法令,一方面扩大了粮食人民委员部的权力:一切对生活必需品的生产和分配进行调节的中央机构,在分配问题上都必须服从粮食人民委员部的指示;另一方面是明文规定各地方粮食机构都应根据粮食人民委员的裁定,建立特殊的粮食工作队。在5月13日至5月27日期间,列宁本人也曾多次给彼得堡、基涅什马等地的工人写信,号召他们报名参加粮食人民委员部组织的粮食工作队。他在5月21日给彼得堡工人的信中指出,革命的形势是危急的,除了工人没有谁能拯救革命。他说,现在为粮食而斗争,就是为反对反革命、为苏维埃政权、为社会主义而斗争。5月24日,列宁在给基涅什马工人们的信中写道:“从你们中间选派最了解粮食问题的人来参与苏维埃粮食机构的工作吧;组织起正直的、廉洁的、坚定的革命者的战斗队伍吧……”。在这种情况下,苏维埃俄国大规模地组织粮食工作队。6月3日,彼得格勒的工人组成了第一个由五百人组成的粮食工作队。到1918年秋天,约有3万名城市工人参加了粮食工作队。1918年8月2日,列宁在《关于粮食问题的提纲》中重申了上述法令的主要内容。他在第7点中写道:“重申(或者更确切地说明)关于不向国家(或合作社)登记余粮和其他一切食品应受没收财产处分的条例和法令”。在这一提纲中,列宁还指出,余粮的上交和配给工业品的领取都必须集中在合作社门市部的收粮站,不用粮食来交换就得不到任何商品。列宁对征收余粮的强制措施可能影响并危及苏维埃国家和劳动农民的关系深感不安,所以他特别将粮食工作队人员必须奉公守法一事,以极为严厉的措词见诸于文字:粮食队的人员在征收时不开收据者予以枪决;对劳动居民显然不公正或违法乱纪因而引起民愤;没收谁的什么东西或给以某种处罚时,不作记录,不把记录副本交给他本人者应受同样的惩治。但是,苏维埃俄国的军事、政治和经济情况继续恶化。到1918年夏天,粮食危机更为尖锐。在当时苏维埃政权所控制的30个省份中,只有8~12个省有数量多少不等的余粮。而对余粮的征集也日益困难,征集量逐月下降。例如莫斯科省,在1918年3、4和5月,只征集到应征集量的22%,14%和5.5%。于是,从这时起,在一些省份对征收余粮采取了更为强硬的措施,即由国家分配应征收的“余粮”指标,收缴粮食供军队和贫农之用。最早开始这种新的“余粮”征收活动的是辛比尔斯克省(1918年5月中旬)。这个地区是由人民委员会早在3月19日任命的粮食特别人民委员施利赫特尔负责的。最初,他率领的工作队(苏维埃俄国最早的粮食专业工作队)的征粮活动具有试验性质。随着他的工作队在征收余粮标准上的变动,其征粮活动所遭遇的困难和阻力也愈来愈大。由列宁签署的人民委员会5月16日的法令,增大了施利赫特尔的权力,他不仅可以将不听命的地方负责人员逮捕和送交审判,而且可以动用地方的军队。随后,莫吉廖夫、卡卢加和维亚特卡等省也效法辛比尔斯克省的做法。1918年8月13日,粮食人民委员部决议在缺粮省份进行这种“余粮”征集活动,于是扩大到了喀山、特维尔、奥勒尔、彼尔姆和平札等省。由于这种新的“余粮”征集取得了较之前一个时期的征粮活动更为明显的成效,于是,在1918年12月30日至1919年1月6日间,在莫斯科举行的全俄粮食工作者会议上,讨论了这种征收余粮的新情况和实行余粮征集制的法令草案。1919年1月11日,人民委员会正式通过了实行余粮征集制法令。法令除了重申对粮食和粮食产品的国家垄断外,特别指出要在产量省份的农民中摊派他们应该交给国家的最低限度的粮食,即农民必须上交全部余粮(当然,法令规定了要提供一部分工业品作交换)。自此,在全国范围内(西西伯利亚直到1920年6月1日人民委员会通过专门决议才实行余粮征集制;土耳克斯坦在1920年11月、在外高加索甚至迟至1921年初才实行)实行余粮征集制。由此可见,十月革命后苏维埃政府的粮食政策与其说是建设社会主义的步骤,不如说是解决危机,尤其是饥饿(包括人的饥饿和工业的“饥饿”)的应急措施。这种措施随着苏维埃俄国各方面情况的不断恶化,其强制性也愈益严重。这种政策从来不是为了去恢复和发展农业生产的,它不是一种“生产”的政策,而是一种靠消耗现有的力量维持生存的政策。余粮征集制虽然不是一项发展经济的政策,但它的强制性是如此严重,以致影响了苏维埃俄国的整个经济政策,在国家的生产、分配和管理的各个方面都产生了极为深刻的影响。首先,余粮征集制的实施在分配问题上引起了一场“冲击波”。一方面是粮食和饲料,后来是肉类和土豆,最后并扩大到几乎一切生活必需品都由国家垄断和统一分配,分配的标准是维持一个人生存最低限度的需要量。例如每个人每天的粮食定量,在产粮省份为1磅半左右(但国家只能供应50%左右),在缺粮省份为一磅多一点,莫斯科也是这样一个标准(国家平均只能供应40%左右)15。分配中的这种平均配给的原则,最后还发展到了国家对工人和职员的实物工资的发放上。例如,1920年5月26日,最高国民经济委员会公布了一个配给标准,规定每个工人和职员每月可得到一磅咖啡、一磅半糖、三磅淀粉类物品、二磅点心制品、750支香烟、10盒火柴(此外,每年供应7.5~10阿尔申棉布)。另一方面,在分配原则上,则坚持了一条不可动摇的阶级路线:在农村是依据能否提供粮食和提供粮食的多少;在城市则是看是否参加劳动,不劳动的居民无权获得粮食的配给卡片。这这样,由于余粮征集制的执行,就使国家经济生活中贯彻了一条阶级路线和平均主义相结合的分配原则。第二,余粮征集制的实施促使国民经济的管理高度集中和军事化。早在1918年9月2日,苏维埃政权就宣布全国为军营,11月30日建立工农国防委员会,在一切部门建立军事制度,同时派工人到重要的部门去进行保卫工作。为了加强对工业企业的管理、对产品的计算和分配以及保证对工业企业原材料、燃料和资金的供应,创建了总管理局制度,同时加快了工业企业国有化的进程。余粮征集制的实施,一方面使原来已经快速和大规模的工业国有化过程更快了。例如,到1918年底,在俄罗斯中部地区的9,542个企业(约一半为大中型企业)中,有3,338个实现了国有化,到1919年初,所有的大工业就基本上实现了国有化。又如,在纺织工业中,在1917年11月~1918年12月期间,有70个大中纺织企业实现了国有化,而在1919年一年中这一数字就达到380个,其国有化速度比前一年快了4倍。就全国范围来讲,大工业于1919年第一季度末,中型企业于1920年初实现了国有化。到1920年秋天,有一部分小企业(约有3,500个(雇一名工人)、3,500个(雇两名工人)、4,900个(雇3~5名工人)和3,700个(雇6~10名工人)实行了国有化。另一方面,实行国有化的工业企业绝大部分都用于军火和军事物资的生产。当时,在实现国有化的大企业中,有1/3归最高国民经济委员会的直接控制和管理,用于上述目的的生产。国民经济管理的高度集中和军事化确保了对军队的供应,为国内战争的胜利提供了物质保证。但,引起了对人民生活必需品的供应、商品的周转、城乡市场的结合和劳动力安排不断恶化的一系列连锁反应。第三,余粮征集制的实施使城乡间的联系、工农业的结合迅速转到了以产品直接交换为基础的轨道上来。余粮征集制实施后,国家颁布了一系列法令。禁止私人贸易,特别是粮食贸易,使商业机构国有化和城市化,计划并逐步实施以国家统一的、无所不包的有计划供应来代替私营商业机构。这样,就使粮食和工业品的流通失去了中间媒介,沿着这样一条路线来进行:“粮食征粮站工业品”。或者是“农村征粮工作队城市”。余粮征集量的逐年增加,进入市场的农产品的数量日趋减少,反映了这种产品直接交换过程的不断强化:产品直接交换过程的不断强化导致了:在农村,农民由对余粮征集标准的不满发展成了对整个余粮征集制的不满;在城市,工人和居民由对配给商品不足和质劣的不满发展成了对整个计划供应体制的不满。第四,余粮征集制的实施促使货币几乎失去存在的价值,各种经济关系日趋实物化。实施余粮征集制期间,国家数次发行货币,来弥补国家预算的严重赤字(1919年,预算赤字为支出总数的77.3%,1920年为84.1%)。结果是,货币贬值到几乎没有任何意义,促使物价飞涨(每三个月涨一倍),到1920年底,莫斯科工人的工资和1913年相比增加400倍,而物价上涨了两万倍。于是,导致了各种经济关系的实物化。工资的实物化:国家在工资中以实物支付的比重不断增大,到1921年第一季度实物工资的比例达到了工资总额的约93%。经济关系实物化的趋势最终导致了国家银行的取消,并且出现了一系列以取消货币为基础的管理经济工作的实际措施,使苏维埃俄国整个国家的经济生活进一步恶化。最后,余粮征集制的实施导致了阶级力量和阶级关系发生了对苏维埃政权的巩固和发展不利的深刻变化。为了迅速恢复工业,特别是大工业的生产,迫切需要优秀的工人。但,工业企业中的相当数量的工人都应征参加了征粮队。征粮队的工人几乎来自各个工业部门。同时,不少工人为了搞到生活所需的更多的粮食,离开工厂,流向了农村。这就使全国的工人数急剧下降,不到战前的一半。愈是在大的工业中心,产业工人数减少得愈多,例如在伏尔加河地区,在实际开工的工厂里的工人数不超过3~6,000人,在西北地区只有战前的1/4,而在彼得格勒只剩下了战前工人数的1/8。工业企业为了维持生产,一方面将流入城市的农民招入工厂,另一方面将乌拉尔、乌克兰、高加索、东南地区、伏尔加河东岸和西部地区的后方部队整支整支地转入工业企业和国民经济的其他重要部门。这就使工厂工人的成分发生了很大的变动。而在农村,余粮的强制征集和除了产品的直接交换以外没有任何交换关系的情况,一方面促使农民以各种方式大量地隐匿手中的粮食,另一方面出现了相当数量的“背口袋的人”和“特殊的朝圣者”(指用大车、两轮车等各种车辆私运工业品去产粮区非法换取粮食的人),粮食和日用生活必需品的黑市贸易极为活跃。随着余粮征集制的实施,农村的阶级分化现象不断发展。到了1920年底和1921年初,工人和农民对余粮征集制和其他“战时共产主义”措施的不满逐渐发展成了对苏维埃政权本身的不满。“战时共产主义”政策不是一项事先制定好的政策,它的一系列措施是随着国内政治、军事和经济情况的不断发展而逐步发展起来的。它大致经历了四个发展阶段:第一阶段:1918年夏至1919年1月11日。这是“战时共产主义”政策的主要措施——余粮征集制。经过由下而上的试验逐步形成并定型为一套完整的粮食征集制度的时期。这时,列宁和苏维埃俄国的其他主要决策人考虑问题的基本出发点是,要想尽一切办法、动员一切力量来巩固十月革命的成果。这时,无论是领导人还是群众,所主要考虑的是余粮征集制的直接后果——征集尽可能多的粮食,而对它可能波及到的各个方面和可能引起的各种影响都没有足够的重视和考虑。虽然,在1918年5月27日的法令中,提到组织对生活必需品的分配与供应是形势的需要,但也是向商业国有化过渡的准备。但是,这终究不是这一时期的当务之急。第二阶段:从余粮征集制法令的颁布执行到1919年底。在这一时期,余粮征集制先后在全国大部分地区执行,征集粮食的活动虽然极为紧张,但所征集的粮食保证了国内战争的最基本的需要。这一时期,余粮征集制本身有了进一步的发展,从对粮食的征集扩大到了绝大部分农畜产品。余粮征集制的实施加速了工业的国有化和农业集体化的进程、加强了对工商业中资本主义成分的限制、促进了国民经济管理和整个国家经济生活中的军事化过程,开始初步形成了一个以余粮征集制为中心的战时紧急措施体制。这些措施相互制约和影响,出现了一系列连锁反应。第三阶段:从1920年初到1920年夏。由于“战时共产主义”措施形成了一个相互制约的体制,并对国内战争的进行起了积极的作用,于是对国内经济生活进一步加强干预的想法和做法开始得到加强。期望,并且实际上也加速了使消费合作社成为在居民中直接分配产品的唯一机构的过程。对于这种想法和做法,列宁本人也是赞同的。这一时期的另一个特点是,实行普遍义务劳动制和组织劳动军。人民委员会1920年1月29日决议实行普遍义务劳动,2月初,成立了普遍义务劳动总委员会。随着普遍义务劳动的实施,广泛地影响了人们的思想和各部门的实际工作。第四阶段:从1920于年夏到1921年春,这是“战时共产主义”政策几乎被完善成一种建设社会主义的特殊方法的时期。这一时期的总的特点是,直接过渡到社会主义的想法大量地反映在一些具体政策上,人们的思想受到“战时共产主义”思想的强烈冲击。1920年11月29日,最高国民经济委员会公布了将小型企业收归国有的法令后,公用事业的免费服务、免费发放食品和生活必需品、取消货币的考虑、将战时紧急措施延续至和平建设时期的想法和作法,都最终使上述因素严重到了非加以排除不可的地步。“战时共产主义”思想也和“战时共产主义”政策一样是逐步发展和形成系统的。它和“战时共产主义”政策错综复杂地交织在一起,在不少法令和措施中有着这种思想的反映,而这些措施和法令又反过来促进了“战时共产主义”思想的滋长和发展。这种异常现象主要表现为:第一,试图靠革命的热情,用“冲击”的办法来进行社会主义建设。这种想法在十月革命胜利后是非常普遍的。特别是在实行余粮征集制后,相当一部分人认为,既然用“冲击”的办法取得了十月革命的伟大胜利,既然用“冲击”的办法解决了大工业的国有化问题,既然用“冲击”的办法征集到了国家所需要的粮食,那为什么不能继续用“冲击”的办法来解决经济建设的其他问题,不能用“冲击”的办法来加速建设的进程呢?于是,一方面把“战时共产主义”的一系列措施看成是正在向共产主义的实际的和加速的过渡,另一方面则力图证明似乎苏维埃俄国的发展不需要经过从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的过渡时期。特别是到了“战时共产主义”政策的第四阶段,非常情况下的紧急措施被看成是“纯粹的社会主义行动”,是“组织我们新生活的基本法令”,苏维埃俄国正处在“通向共产主义的道路上”。只是到了“战时共产主义”政策发展到使苏维埃国家重新濒临政治和经济的危急边缘时,它才被认识到是一种痛苦和不幸的需要。从这段历史发展的全貌来看,这种传播很广的思想是有社会基础的。奥利明斯基1921年在评论布哈林的《过渡时期的经济学》一书时,提到“战时共产主义”政策在后来所造成的严重后果。他认为:“在所有方面,过错都不是个人的。问题在于,十月革命后我们党的一部分人曾经一度醉心于权力。似乎现在对我们来说,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只要我们想做,我们就会‘瞬间’做到”。在转入新经济政策后,列宁在对“战时共产主义”的回顾和检讨时,也正是在这方面总结出最为重要的历史教训的。第二,试图在个体小农大量存在的条件下,取消小商品生产经济。在关于农业的恢复和发展这样一个重要问题上,“战时共产主义”思想恰恰不是表现在余粮征集制这样一个具体措施上,而是表现为,通过行政手段,取消小商品经济,使个体小农直接转到社会主义农业的轨道上来。这种组织社会主义大农业的办法包括建立国营农场、农业公社和集体农庄。1918年7月,有350个农业公社及其他农业集体组织,到年底就达到近1,600个,而到1920年总数为10,500个(约131,000农户)。同时,建立了大量的国营农场,仅乌克兰一地,在1919年春天就有1,685个。而对小农经济虽然承认是要长期存在的,但却在具体的法令和措施中放在了次要的地位来考虑,甚至认为个体农民对土地利用的一切形式都是“暂时的和正在消亡的形式”。虽然,苏维埃政权在发展社会主义大农业上作出了很大的努力,农业非但没有发展,反而不断的收缩,例如总播种面积就不断减少:在无论政治上还是经济上,都还不具备在农村中直接进行大规模的社会主义经济建设所必须的条件时,出现这种局面是必然的事。第三,试图在国家经济极端困难的情况下,过早地采用共产主义的分配原则。本来,在居民中间平均地分配所最必需的粮食和生活用品,是由于国家经济极端困难和物资极为短缺的情况所造成的。但是,分配中的这种平均主义趋势却发展成了着手实行社会主义的具体步骤。在“战时共产主义”政策的第四阶段,这种日趋严重的趋势表现在两个方面。一是国家机构间的分配关系表现为“各尽所能”。在人民委员会的一系列法令和规定中,一切劳务和经济往来,从照明、供水、煤气、房租、电报电话直至因公出差的、工厂工人的上下班的费用,都取消以货币来结算,改用统一的划拨清算办法;另一是国家对居民的分配关系表现为“实发所需”。一切物品,粮食、生活必须品、燃料,甚至一切公用事业服务都免费发放和供应。这种不适时宜的分配原则和方法使苏维埃俄国的经济生活更为混乱。于是,第四,最终导致了试图在从资本主义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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