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象征人类学发展历程

中国象征人类学发展历程

知识的繁荣最初是时间的需要，其次是条件的允许。从20世纪80年代初中国学术界开始恢复正常的学术研究以来,特别是随着中国综合国力不断增强,国际地位日益提高,国内众多学者的民族自豪感与日俱增,纷纷致力于中国传统文化研究。在中国“文化热”、“国学热”浪潮中,以“发现和解释文化现象背后仍隐含着的深刻意义”为其研究指导思想的象征人类学理论逐渐成为中国学者研究中国传统文化的利器之一,在中国象征文化研究领域里获得了一系列成果。同时,中国象征人类学的建构也有着有利的条件,一方面国外学者关于象征人类学的研究已有相当深厚的学术积累,使得中国学者得以译介一些国外象征人类学著作,引进国外学者的象征人类学理论方法;另一方面博大精深的中国传统文化同时也为国外象征人类学“理论方法本土化”和开展中国象征人类学理论研究和学术实践提供了广阔的舞台。一、有助于国内学者更深刻地理解象征人类学一般来说,学科的构成主要有三个因素:学科研究对象、研究方法和研究主体。研究对象决定学科的性质;研究主体的文化身份、思想观念都对学科有一定的影响;研究方法是研究主体与对象之间的中介,是一种工具。中国象征人类学的研究方法目前还是主要学习、借鉴国外象征人类学理论方法,研究方法创新方面尚未取得重大突破。从某种意义上说,中国象征人类学主要是通过对国外学者象征人类学著作的译介、学习和借鉴才得以确立,并围绕中国文化特别是中国传统文化展开一系列象征研究而逐渐发展起来的。从20世纪80年代以来,中国学者先后翻译了维克多·特纳的《庆典》、像征之林——恩登布人仪式散论》、《戏剧、场景及隐喻:人类社会的象征性行为》、利奇的《文化与交流》、克利福德·格尔兹的《文化的解释》、《地方性知识:阐释人类学续集》、《尼加拉——19世纪的巴厘剧场国家》等一系列国外著名象征人类学家的著作,为中国学者学习、借鉴国外象征人类学研究理论及方法提供了基本素材。同时,《世界象征文化词典》、《中国象征文化词典》、《象征之旅》、《象征世界的语言》等工具书的翻译也为国内学者进行象征实践研究提供了参考借鉴的范本。此外,国外与象征人类学理论相关的一些其他学派学者的著作,如博厄斯《原始艺术》、涂尔干《宗教生活的基本形式》、莫斯《礼物》、列维·斯特劳斯《野性的思维》和莱维·斯特劳斯《结构人类学》等著作的译介,也让中国学者能在更为广阔的视野中更全面、更深刻地理解象征人类学。除上述著作和工具书外,一些国外学者的论文,如美国学者P.R.桑迪的《恶的神话、食俗与仪式象征》也被国内学者译介过来。不少国内学者在介绍外国人类学理论流派时,往往将象征人类学作为人类学理论一个不可或缺的重要理论加以论述,这也是中国象征人类学学科理论建构的又一途径。这些国内学者的论述为初涉象征研究领域的研究者提供了入门知识读本,如夏建中《文化人类学理论学派——文化研究的历史》介绍了利奇、道格拉斯、特纳、科恩的象征人类学;王铭铭《想象的异邦——社会与文化人类学引论》介绍了象征人类学的一般特征和特纳、道格拉斯的象征人类学理论;孟慧英《西方民俗学史》介绍了利奇的节日与仪式象征、特纳的动态象征和尼达姆的象征与分类;麻国庆《文化人类学》、金泽《宗教人类学导论》和纳日碧力戈《人类学理论的新格局》等也从不同侧面介绍了国外象征人类学的理论方法。在译介国外学者象征人类学著作、论文的同时,中国学者也开始了象征人类学“理论方法本土化”的实践,依靠引进国外象征人类学理论和象征人类学“理论方法本土化”这“两条腿”走路,初步构建了中国象征人类学的学科理论体系。一些国内学者先后发表了一系列关于象征人类学理论方法认识的学术论文,如林同奇《《格尔兹的“深度描绘”与文化观》、何星亮像征的类型》、胡宗泽《洁净、肮脏与社会秩序——读玛丽·道格拉斯<洁净与危险》、王海龙《对阐释人类学的阐释》、彭兆荣《人类学仪式理论的知识谱系》、薛艺兵《对仪式现象的人类学解释》、梁永佳《读罗德尼·尼达姆的象征分类研究》、王建民《维克多·特纳与象征符号和意识过程研究》、储英华等《象征人类学的思想渊源和基本特征》、何林军等《论象征意义的超越维度》、吴越民《象征符号解码与跨文化差异》、单领军《意义和象征的深度描述》、冼奕《象征人类学述评》、张雯《象征人类学三家谈》、吴凤玲《象征人类学的形成及主要代表人物的观点》、张宏涛《“象征”及“象征主义”概念阐释》、曾令健《纠纷解决仪式的象征之维——评维克多·特纳的《象征之林>》、康澄《象征与文化记忆》、王邵励《“地方性知识”何以可能——对格尔兹阐释人类学之认识的分析》、师占成《对克利福德·格尔兹阐释人类学的解读》、万书元《作为审美形态的隐喻与象征》、刘光淮等《关于象征》、杨成胜等《交融:在结构中闪光——对特纳“阈限交融”思想的再诠释》、王炳社《象征的艺术隐喻本性及其营构》、张建军《结构主义视域下的仪式解读——读<仪式过程:结构与反结构>》等。这些论文反映了中国学者对于国外人类学理论方法的关注及研究,对于推动中国象征人类学学科理论构建具有积极作用。除了在宏观层面对国外象征人类学学科理论以及代表人物的理论方法进行探讨外,国内学者还重点分析了象征的定义、特征、分类等象征人类学的基本概念和体系。刘锡诚是国内最早涉足象征研究领域的学者,曾组织编写了中国第一本象征词典。他认为象征是一种民间思维模式,象征研究的目的在于揭开隐藏在民俗事象背后的那些含义,并从多学科的角度对这些含义作出合理的阐释。从一定意义上说,把象征看作人固有的思维方式,完全可以视为找到了开启象征之门钥匙。因为把象征看作一种思维方式,这就使得象征研究上升到了哲学层面的高度,不再是简单的或者零星具体的研究,在宏观上已具有一般性的文化哲学研究性质,弄清象征问题,特别是象征思维形式,无疑具有重大的认识论意义,这对思想科学研究也具有重要意义。瞿明安认为象征是人类文化的一种信息传递方式,具有群体性、主体性、多重性、时空性、传承性等基本特征,它通过类比联想的思维方式,以某些客观存在或想象中的外在事物以及其他可感知的东西,来反映特定社会人们的观念意识、心理状态、抽象概念和各种社会文化现象,是由象征符号和象征意义两种要素组成的复合体。范玉梅《试论中国象征文化》界定了“象征”、“象征文化”等概念,并分析了“象征文化的来源”和“中华象征文化的特征”。何星亮也对“象征”的概念和基本特征进行了分析,并从结构的角度将象征体系划分为“表层象征系统”和“深层象征系统”两大层次。此外,他还从功能的角度将象征分为“综合性象征、表述性象征、指示性象征、规范性象征及强化性象征”等五大类。概而言之,国内学者在进行“理论本土化研究”时主要运用的理论方法主要包括如下三个方面:一是运用象征人类学的理论对仪式进行人类学的解读;二是运用象征人类学的理论对符号进行分析,并揭示其深刻内涵;三是运用象征人类学的理论对文化事项进行结构的分析。二、从象征学术、思想文化的内容来看,也有一定的研究思想一门学科最重要的是要有研究对象,这是学科基本的构成因素。中国象征人类学经过近30年的发展,目前国内学术界对于中国象征人类学的研究对象、研究目的、研究方法等已基本达成了一致。中国传统文化源远流长,博大精深,其各种具体表现形式中包含着极其丰富的象征意义,反映了中国民众的价值观念和心理状态,对这些特定的象征符号和象征意义进行研究,无疑是中国象征人类学理论方法本土化的重要内容。“理论方法本土化”和“研究中国传统文化”一直是中国学者的研究目标,20世纪80年代以来,国内学者借助国外象征人类学理论方法从不同的角度对中国文化尤其是中国传统文化展开了多方面的研究,其中主要是围绕象征展开的一系列实证研究。有学者把这方面的专题研究成果分为对物质文化的研究和对非物质文化的研究两大类,其中物质文化领域涉及的内容包括服饰与象征、饮食与象征、建筑文化与象征、吉祥物的深层内涵与象征意蕴;非物质文化领域涉及的内容包括仪式与象征、神话象征、性与象征、语言与象征和舞蹈与象征等。就中国象征人类学近30年的学术实践来看,主要集中在对中国传统文化的研究方面,但近年来一部分国内学者也开始关注现当代文化,如现实生活中的热点、焦点问题,同时在跨学科、跨文化研究方面也有所发展。国内学术界在运用象征人类学理论方法对中国传统文化进行综合性研究方面也出版了一些重要专著,具有代表性的专著有:刘锡诚、王文宝主编的《中国象征辞典》,该书涵盖了语言、艺术、文学、民俗、信仰、建筑等多方面内容,是一本了解中国传统文化的重要工具书;王铭铭等主编的《象征与社会——中国民间文化的探讨》可以说是国内第一部象征人类学论文集,收录了一些国内学者关于中国传统文化中的灯、姓名、仪式、风水、时空、神话、童话故事等方面的论文;居阅时、瞿明安主编的《中国象征文化》从宗教、周易、梦、语言文学、艺术、建筑、民俗、吉祥物等方面全方位地阐释了中国传统文化中的象征符号和意义,为揭开中国文化之迷作了深层次的研究,其原创性强、角度新颖、学术价值含量较高,是一部填补空白的创新之作;刘锡诚《象征——一种对民间文化模式的考察》也是一本从象征人类学角度研究中国传统文化的重要著作。除此之外,一些国内学者还从象征人类学角度分别就中国传统文化中的民俗、宗教、文学、艺术等方面进行了专题研究,也出现了一些学术价值较高的专著。主要有周星《境界与象征:桥与民俗》、白庚胜《东巴神话象征论》、杨昌国《符号与象征——中国少数民族服饰文化》、瞿明安《隐藏民族灵魂的符号——中国饮食象征文化论》和《沟通人神——中国祭祀文化象征》、庾华《钟玲象征文化论》、邓启耀《衣装秘语—一中国民族服饰文化象征》、李宏复《枕的风情——中国民间枕顶绣》等。在学术论文方面,范玉梅《试论中国象征文化》和何星亮《中国传统文化的象征体系》可以说是从总体上研究中国象征文化的代表作。其他国内学者也从不同的角度进行了多方面的研究,比较重要的有盛伟《中国传统风俗文化与象征》剖析了风俗与象征的关系,论证了其关联性的必然存在。宗教象征是象征人类学涉及最多的一个研究课题,其中宗教祭祀象征又是宗教象征研究的一个重要方面,从象征人类学角度来研究中国宗教文化具有重要的学术价值。国内学者在研究经典传统文化的同时,还开始从象征人类学的角度关注传统文化的现代嬗变以及现实生活中的热点、焦点问题。如公祭圣祖先贤的活动在我国已经重现,逐渐风靡社会,蔚然成风,理所当然也引起学者们的关注。李向平以国家公祭圣祖先贤为例,分析了中国信仰的现代性问题,认为国家公祭圣祖的现象,表达了中国当代信仰的差序格局、公私之辩及其社会化的必然要求,对于传统圣祖实行国祭或公祭的关键,不在于祭典的操办及其国家形式,而是在于作为一个民族国家的共同信仰的现代性构成,以及信仰构成的神圣资源、时间模式如何建构的问题,也就是以中国信仰认同为中心的现代性政治——文化方案。高丙中认为民间社会复兴自己的仪式,既要强调自己的民间特色和身份,又要巧妙利用国家符号获得发展;而国家把民间仪式纳入国家实践,让民众通过仪式参与国家活动,在当前具有重要的政治和经济意义。北京奥运会开幕式可以说是国家征用民间仪式的一个典型个案。毛冷蕊认为,作为一种社会意识,北京奥运会开幕式是在奥运会这种特定的场合由文化传统所规定的一整套行为,其“和合”象征符号的运用,蕴含了人们对祖先的回忆,是祖先认同的表达。此外,一些国内学者对彝族火把节与旅游开发、“刘三姐”的当代境遇、宗族象征符号的现代意义和价值、学位仪式与大学精神等问题也进行了研究。从学科理论建构的角度来看,哲学、语言学、符号学等学科在象征理论研究方面均已有较为系统的理论体系。而在以前,国内学者往往把象征研究集中在文艺领域,其它领域则把象征作为各自的文化现象研究,如文学中的“神话”和“寓言”、诗歌中的“比兴”、绘画中的“写意”,以及各种文化门类中的“拟人”、“图形”、“对比”、“隐喻”、“符号”等等,其文化本质就是象征。现在,一些国内学者也开始运用象征理论从跨学科、跨文化的角度研究这些不同名称的文化现象,探寻隐藏在其背后的文化本义,并取得许多成果。胡笑瑛总结了文学象征的概念、特点和解读原则;李建宗对十七年小说中的仪式过程进行了解读;柏贵喜根据土家族神话资料分析了土家族的宇宙图式与象征结构;唐启翠借助仪式理论和考古建筑复原图,探讨了《礼记·明堂位》中的礼仪空间;王志芬探讨了唐贞元年间南诏献给唐王朝的音乐舞剧《南诏奉圣乐》的象征意义;刘海丽将仪式理论与文学叙事结合起来,分析了《红楼梦》中的仪式;殷满堂研究了女娲神话的象征意义及其启示;王秀臣探析了祭祀礼仪的象征系统及其文学意义;赵世瑜从祖先记忆、家园象征与族群历史等方面,对山西洪洞大槐树传说进行了解析;田冬梅探讨了乌鸦的文化象征意义;周凯模运用象征人类学和音乐学理论,探讨了少数民族音乐研究的民族志书写问题;王海洲基于象征理论与实践对政治化的权力策略进行了政治学的分析。尽管象征人类学理论是从国外舶来的,但是国内学者在将国外象征人类学“理论方法本土化”的同时,也开始用“他者”的眼光对其他国家的文化进行跨文化的研究。特别是对中外文化的比较研究,进一步拓宽了中国象征人类学的研究领域。舒方鸿分析了日本樱花的象征意义;冯彤对日本“和纸”文化中的吉祥符号进行了研究;李明明关于欧洲一体化进程中象征政治的分析;蒋炳宪等运用象征人类学理论阐释了瑜伽文化的迁移和传播现象;陈铭探讨了中西方色彩象征意义的差别及其成因;李灏从跨文化的视角探讨了狗的文化符号象征意义;彭兆荣研究了西方戏剧与酒神仪式的缘生形态;何宏伟对《圣经》中《路得记》和《申命记》以及其他中外文学作品中“鞋”作为性文化隐喻象征符号的现象进行了研究;邵翠玲在《通过阈限、化蛹成蝶——从通过仪式看西方文学中的女性成长主题》一文中借助通过仪式理论探讨了西方文学中的女性成长主题;陈雪珍分析了美国浪漫主义小说家纳撒尼尔·霍桑的短篇小说《胎记》的象征意义。三、国内研究主体与培养截至2010年3月初,在中国学术文献网络出版总库中,以“象征”为关键词进行文献检索,共有9901条记录。其中,中国学术期刊网络出版总库中有8780条记录,中国硕士学位论文全文数据库中有341条记录,中国博士学位论文全文数据库中有31条记录。据不完全统计,发表在中文核心期刊上的文章不到10%,刊登在《民族研究》等有影响力的期刊上的文章更少,仅10余篇。这说明国内涉足象征研究的人员还是比较多的,但是作为中国象征人类学的研究主体,这支学术研究队伍的力量还比较单薄,尚未形成一支具有相当学术研究水平和研究能力的学术梯队,缺少具有影响力的高水平研究成果。尽管国内学术界涉足象征人类学研究领域的人数不少,但是国内学者对象征人类学的象征理论、研究方法的探讨并不多,象征研究的方法单一化倾向十分明显,象征研究的广度和深度亟待全面拓展。从20世纪80年代开始,少数国内学者就已经有意识或无意识地开始零星地研究中国传统文化现象的象征意义。到20世纪90年代,“象征”相关的术语已多有运用,部分国内学者开始有意识地、系统地研究象征理论方法。再到21世纪初的10年,中国象征人类学作为一门学科才初具系统,其研究主体——中国象征人类学学术研究队伍也才初具规模。在这支队伍中,高学历、高职称的学者、专家十分缺乏,仅就21世纪初的10年涉足象征研究的研究者而言,具有副高以上职称、博士学位的人员还比较少。这说明两个方面的问题:一方面,目前国内从事象征人类学研究的研究队伍整体水平不高;另一方面,中国象征人类学方兴未艾,研究主体的培养与发展,研究对象的广度与深度的拓展,研究方法的引进与创新都还有大量的工作可做,从事中国象征人类学研究大有可为。就中国象征人类学学术研究人才的培养而言,目前国内设人类学、民族学、民俗学等硕士点、博士点的高校、研究机构一般都会开设文化人类学等课程,一部分学生也会学习并利用象征理论方法进行研究。因此,作为象征人类学学术研究队伍的培养,还是有一定基础的。但是目前国内高校招收与象征人类学有关的民族学专业博士生研究方向还比较少,只有中央民族大学祁庆富教授的“中华民族吉祥物”、云南大学瞿明安教授的“象征人类学与中国民族文化”、中南民族大学柏贵喜教授、田敏教授的“民族文化与文化遗产保护”等少数几个。虽然这些教授及其博士研究生在从事象征人类学研究,但是就构建中国象征人类学的学科理论课框架、创新中国象征人类学研究方法、拓展中国象征人类学研究对象的广度和深度来说,无疑过于单薄。同时,目前国内尚没有象征人类学的专门研究机构,近30年来也没有召开过以“象征人类学”为主题的学术会议,甚至在一些大型的人类学学术研讨会上,也从未开设讨论象征人类学的分会场。目前,国内研究象征人类学的专著还是一片空白,国内学者撰写的专门探讨象征理论、学术价值较高的论文几乎是屈指可数。由于国内学者对象征理论研究不够,也就直接导致对象征研究方法探讨的缺位,直至今日尚未发现一篇国内学者撰写的关于象征研究方法的论文或一部专著。虽然国内学者对以特纳的研究为代表的过程分析方法、以利奇和玛丽·道格拉斯的研究为代表的结构分析方法、以格尔兹的研究为代表的深描分析方法等分别作了一些相应的介绍,但是仍然不能满足国内象征人类学发展的需要。同时,“理论方法本土化”工作力度还远远不够,国内学者关于国外象征人类学理论方法对中国象征文化研究的适用性、适用度方面的研究还非常缺乏,立足本土的理论方法创新还需要众多学者努力填补空白。在象征人类学学术实践方面,国内学者主要是进行象征文化的实证研究。但是研究的深度和广度仍然亟待拓展。从研究的深度来看,由于国内学者从事象征研究缺乏系统的理论基础和方法指导,导致大部分象征文化研究成果仅仅停留于静态地、机械地区分与收集象征符号资料并简单而笼统地指出象征意义,而对于动态的象征符号与象征意义的联系及变迁过程等内容则少有涉及,如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