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欧人口转变理论研究

西欧人口转变理论研究

一、就上海人口变化和老龄化发展的特点(一)人口转变的基本完成新中国成立后，人口逐渐向中国转变。死亡率的下降幅度要大于出生率的下降幅度,死亡率从18‰下降到7‰,而出生率则从32‰下降到28‰。这一阶段是死亡率下降主导型的人口转变阶段,又是人口转变的开始阶段。上海是中国最发达的城市之一,也是全国最早提倡和实施计划生育政策、婚育观念受海外影响较大的地区,因此其人口转变受经济发达水平、计划生育政策及婚育观念变化的多重影响,表现出率先、快速实现的显著特点。如图1所示,上海户籍人口的死亡率在新中国成立之初即下降到10‰以下,而且此后一直十分稳定;出生率在1950年代前期还基本保持40‰以上的高水平,但到后半期即开始迅速下降,1960年代中期已下降到15‰以下,宣告人口转变基本完成。这说明上海人口转变的完成大致比全国提前15年左右。(王桂新,2002、2003)进入1980年代末期及1990年代以后,上海人口出生率先后降至10‰以下,总和生育率也下降到1左右甚至1以下,1998年竟跌至0.87。说明上海的人口转变在1990年代初期前后即跨入人口转变的新阶段——以超低生育率甚至自然负增长为主要特征的第二人口转变。上海在这一点上甚至比东京等发达国家的大城市还超前,自1993年即进入人口自然负增长阶段,至今已持续10余年。2004年以后,受上海人口生育高峰影响,人口出生率略有回升,但总体而言上海户籍人口自然增长率趋于零增长。上海户籍人口负增长的同时,常住人口也一度出现负增长态势。1997年开始,上海常住人口自然增长率持续在零以下徘徊,2005年前后有所回升,常住人口自然增长率高于0。人口转变、生育率及自然增长率的下降,几乎已成为世界人口增长的普遍规律。基于这一事实,不少发达国家已开始鼓励人们生育,并探讨或实施通过“补充移民”来“替代”自然变动对人口增长的作用,改善超低生育率对人口规模、年龄结构的负面影响。但与之相反,上海却仍把目前已持续多年的超低生育率和自然负增长作为一种政策目标予以巩固和发展。这一政策的后果,势必造成上海人口自然繁衍的持续萎缩。考虑人口转变的“不可逆”性,随着经济社会的发展及人们生育观念的转变,未来即使上海调整生育政策,放宽“二胎”生育条件,有意改变这种人口动态也未必能明显奏效。(二)上海人口老龄化现状人口年龄结构的变动及老龄化进程,几乎与经济发展、现代化建设同步发展。特别在中国生育水平和人口迁移受到严格控制的情况下,大城市人口的老龄化一般都比其他地区发展快、水平高。伴随上海人口转变的日益深入,以及人口预期寿命的延长,上海出现人口出生率降低引起的底部老龄化,以及人口预期寿命延长引起的顶部老龄化共存的急速老化发展态势。上海成为全国人口老龄化最严重的城市。随着计划生育政策的调整和对人口迁移控制政策的逐步放开,上海人口的老龄化趋势在一定程度上将有所缓和,但由于受现有年龄结构及其变动惯性的影响,在未来二、三十年将仍处于快速发展时期,老龄化水平将会进一步提高。1.改革开放以来,上海人口的年龄结构发生了一定的变动,主要特征是:第一,人口老龄化水平不断提高,1982年65岁及以上人口的比重为7.43%,到2000年即提高到11.46%,8年时间上升4个百分点,2005年老龄化程度进一步加剧,提高到11.94%。第二,在1980年代,0～14岁的少儿人口比重相对稳定在18%左右,但进入1990年代出现大幅下降,由1990年的18.23%下降到2000年的12.26%,2005年更下降到8.88%。说明在1980年代上海人口只有老龄化在单向推进,而进入1990年代,则出现老龄化与少子化“二元”同时推进,显示上海人口年龄结构的矛盾更加复杂和激化。第三,劳动年龄人口一直稳定在70%以上的水平,说明自改革开放以来,上海人口的年龄结构稳定保持着劳动力资源丰富、社会抚养指数低、有利于经济发展的“黄金年龄结构”;单从年龄结构上看,上海市的劳动力资源一直十分富足,为上海经济社会的发展提供了良好的劳动力资源条件。2.在未来二、三十年,上海人口的老龄化仍将迅速发展,老龄化水平将会进一步提高。从本世纪开始,上海的计划生育政策已有所调整,如“双独子女”结婚可生育两孩;对人口迁移的控制也有所缓和,如为了构筑上海人才高地,欢迎一些符合条件年轻人来上海创业和工作。应该说,这些改革措施都将在一定程度上缓和上海人口的老龄化趋势。但由于这些改革措施及其影响还不够大,上海未来的人口老龄化趋势更受现有年龄结构及其变动惯性的影响,所以上海未来人口的老龄化仍将迅速发展,估计到本世纪三、四十年代上海将可能跨入人口老龄化水平达25%以上的“高龄社会”,进入人口老龄化高峰期。3.上海都心部将由于人口的郊区化扩散、减少而进一步趋向老龄化,在人口减少、密度下降、不断“空心化”的同时形成人口老龄化水平分布的“都心部高峰”。由于都心部郊区化外迁人口的年龄结构较轻,所以使上海都心部人口的年龄结构随着人口的郊区化外迁而日趋老龄化。以都心部静安区为例,在1982～2000年间,静安区主要由于人口的郊区化扩散,常住人口从51.94万人减少到30.53万人,共减少了21.41万人。其中以20～34岁人口减少最多,包括0～19岁的减少人口,共减少了16.77万人,约占减少人口的78.33%。由于扩散减少人口的年龄结构较轻,所以人口的郊区化扩散加剧了静安区人口的老龄化趋势,使其2000年人口老龄化水平达到17.70%,比全市平均水平高6个百分点以上。由于都心部人口的郊区化扩散还将继续,“空心化”仍在发展,所以上海及上海大都市圈人口老龄化水平分布的“都心部高峰”必然会进一步隆起。二、人口集聚和人口迁移的大量设立直接推动着上海的发展考察近代上海人口变动历史,可以发现人口迁移是近代上海人口增长与城市发展的“源动力”。上海人口从1843年辟为“商埠”时的50多万人,几十年时间即迅速增长到500多万人,各地对上海的几次人口迁入浪潮无疑发挥着重要的作用。数百万人口从四面八方汇集上海,带来了人才、资金、信息、技术、文化和劳动力的高度集中,从而极大地增强了上海自身发展的动力与能量。上海与外地之间的联系和交往,为上海各种产业的兴起和经济发展奠定了重要基础。在一定意义上可以说,近代以来上海就是一个名副其实的移民城市,没有人口迁移就没有近代上海的崛起与辉煌。新中国成立以来,尽管以户籍制度为主的二元社会结构的设置对农村人口向城市迁移进行了严格的控制,但人口迁移对上海人口的增长仍然有重要影响。特别自1990年代以来,人口迁移甚至构成了上海人口增长的唯一来源。(一)人口迁移与自然增长共同作用人口增长包括自然增长和迁移增长(又称社会增长或机械增长)。就城市来说,其人口增长一般多依赖于迁移增长;而且相对于人口转变及自然增长,迁移增长或人口的社会动态往往具有更重要的意义。因为城市特别是大城市在一定阶段的形成和发展,在很大程度上主要是通过人口的迁移集中和城市化过程来实现的。但由于中国的特殊国情以及上海的具体市情,上海人口自然增长与迁移增长及其对上海人口增长的影响比较复杂且多变。考察上海户籍人口的自然增长、迁移增长及其对上海户籍人口增长的影响,可以发现如下规律。第一,总体而言,新中国成立以来上海户籍人口的增长,大致在1950年代基本表现为波动高速增长态势,自1960年代开始即进入低速缓慢增长甚至负增长阶段。其中,1958年前后的人口剧增,主要是由行政区划扩张变更造成的;而1960年代以来人口的低速缓慢增长,则主要是人口迁移规模不大、自然增长不快共同作用的结果:由于户籍制度、就业体制对农村人口向城市迁移的控制,“文化大革命”中知识青年的“上山下乡”和干部“下放”以及“严格控制大城市发展”的城市发展方针等因素的影响,上海人口入迁规模不大;人口转变、计划生育政策的实施及“海派文化”等因素的多重影响,又使上海人口自然增长不快。第二,1990年代以来,上海户籍人口迁移一直保持净迁入态势,且有逐渐增强趋势。从1950年代中期到1970年代中期,主要受户籍制度、就业体制等制度性因素对农村人口向城市迁移的控制、“文化大革命”中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和干部“下放”以及“严格控制大城市发展”的城市发展方针等诸多因素的影响,上海户籍人口迁移基本呈波动净迁出,而人口自然增长率尚维持相对较高的水平,二者对人口增长呈正、负反向作用;1970年代中期到1980年代,“文化大革命”之后的拨乱反正,改革开放政策的实施,形成前期外迁人口的回归返城,使人口净迁移由负转正,人口迁移与自然增长对人口增长同呈正向作用。这一时期,年均人口净迁入规模约为5.4万人,其中1980年代有所减少,年均净迁入规模约4.5万人左右;1990年代以来,改革开放的不断深化,上海城市建设和经济发展的需求,使上海户籍人口迁移进一步呈稳定净迁入,年均净迁入规模也增大到5.8万人左右。1特别是2000年以来,户籍人口净迁移速度加快,年均人口净迁入达到10万人左右,户籍人口迁移进入一个新的增长阶段。第三,考察人口迁移与自然增长作用方向的差异,可以发现建国以来上海户籍人口的增长机制发生了重大转变:从1950年代到1970年代中期,人口迁移的作用效果只是减缓上海户籍人口的增长,上海户籍人口的增长主要来自人口自然增长的贡献和影响;1970年代中期到1980年代,人口迁移与自然增长同呈正向作用,二者共同推动了上海户籍人口的增长:1990年代以来,人口迁移构成上海户籍人口增长的主要来源,特别自1993年以来进一步成为上海户籍人口增长的唯一来源。在这一阶段,人口迁移不仅弥补了人口自然负增长对上海户籍人口增长的减缓作用,而且还形成了上海户籍人口的缓慢但持续的增长态势。上海户籍人口增长机制的转变,显示上海城市本色(移民特征)的恢复,也反映了大城市人口特征和城市化发展的必然趋势。(二)流动人口总量增长迅速,但仍较快增长如前所述,上海是典型的移民城市。特别是随着浦东开发,上海经济实力逐步增强,外来人口迁移日趋活跃。自改革开放以来,人口流动或常住人口迁移即构成上海常住人口增长的主要来源。上海已先后进行了近10余次外来流动人口抽样调查。尽管这些流动人口调查的口径及方法不尽相同,但其调查结果基本能反映上海外来人口增长的总体趋势。如图4所示,1980年代以来,迁入上海的外来流动人口增长很快。1982年上海市由市外流入并在上海居住1天以上人口约53.8万人,1984年和1988年相继增加到75.9万人和105.8万人;1990年代以来,上海外来人口迅速增加并于1993年达到一个高峰,随后稍有回落但很快就转而继续向上攀升,到2000年已迅速增长到387万人,到2003年进一步达到近500万人。如果以此与户籍人口相加作为上海总人口,则1980年代以来,人口迁移和流动,推动了上海人口总量的迅速增长。上海常住人口1994年开始曾一度出现负增长,但常住人口规模仍呈增长趋势。如1990年上海常住人口规模为1334.19万人,到2000年增长到1640.77万人,10年间增长了300余万人,增长率达到18.69%。显然,此间上海常住人口的增长,主要来源于常住人口的迁移增长。也就是说,自改革开放以来,迁移流动人口(外来人口)已构成上海总人口迅速增长的主要来源甚至唯一来源。1990年代后期以来,上海外来流动人口家庭化、常住化趋势明显。2000年上海流动人口387万,2003年为499万,2005年达到581万,其中半年以上常住外来人口分别占78.98%、76.80%、75.42%,约四分之三外来流动人口在上海居留半年以上。对上海流动人口居留模式研究发现,流动人口进入城市,是逐步沉淀的。在进入城市当年,50%人口离开城市,第二年约65%人离开,第5年约80%左右人口离开,而到第10年,约有14%～15%左右人仍留在城市。总的看来,流动人口进入城市,约有10%左右人口在城市逐步沉淀,稳定居住在城市之中。2(三)人口结构的变化外来人口为上海注入了城市不可或缺的发展活力,促进了上海社会多元化的发展。如上所述,由于人口转变及计划生育政策的长期实施,已使上海户籍、常住人口生育率持续下降,并从1993年开始先后呈现负增长;而受户籍制度、劳动就业等人口迁移控制体制和政策的影响,上海的户籍人口迁移也几乎一直是小进小出。外来人口的大量流入,弥补了上海常住人口迁移(特别是户籍人口迁移)的不足,发挥了常住人口迁移为上海发展注入活力的作用。外来人口不仅为上海带来大量劳动力资源,更重要的是改善了上海劳动力的年龄结构,延缓了上海人口高龄化速度,减轻了上海劳动力的抚养压力。如图5所示,上海户籍人口呈现严重老龄化态势。2000年上海户籍人口65岁以上比重已经达到14%,老年负担系数很高,达到18.87%。由人口增长的惯性可以判断,未来20年上海户籍人口老化速度更快,劳动适龄人口比重将迅速下降,老年人口抚养比将进一步上升。上海外来常住人口的年龄结构与户籍人口年龄结构截然不同(图5和表4)。外来常住人口多集中在15～64岁劳动适龄年龄,特别是15～30岁。2000年上海外来常住人口中15～64岁劳动适龄人口占86.52%,65岁以上老年人口比重非常低,仅占1%。由以上分析已知,目前上海外来人口的主体是劳动年龄人口。上海户籍人口的“少子化”及平均预期寿命的延长,已带来户籍人口呈底部少子化和顶部高龄化的双重压力,使上海户籍人口和劳动力的高龄化趋势都非常显著。在这种情况下,外来人口的入迁,使上海常住人口和劳动力的高龄化趋势及年龄结构得到一定程度的缓解和改善。从表4可以看出,外来人口对缓解上海人口、劳动力年龄结构的高龄化可产生积极影响,其替代性迁移的作用可降低上海的总抚养系数,缓解上海人口、劳动力的高龄化程度,延长人口“红利”时间,增加城市税收和社会保障金的积累,减轻城市发展的社会负担。上海户籍与常住人口自然负增长已持续10余年,进入新世纪仍未显逆转征兆。前已述及,上海已进入以超低生育率甚至自然负增长为主要特征的第二人口转变,在这方面上海已比东京还超前,其总和生育率之低甚至已达到“世界之最”。人口转变、生育率及自然增长率的下降,几乎已成为世界人口增长的普遍规律。基于这一事实,不少发达国家已开始鼓励人们生育,并探讨或实施通过“补充移民”来“替代”自然变动对人口增长的作用,改善超低生育率对人口规模、年龄结构的负面影响。但与之相反,上海却仍把目前已持续多年的超低生育率和自然负增长作为一种政策目标予以巩固和发展。这一政策的后果,势必造成上海人口自然繁衍的持续萎缩。考虑人口转变的“不可逆”性,随着经济社会的发展及人们生育观念的转变,未来即使上海调整生育政策,放宽“二胎”生育条件,有意改变这种人口动态也未必能明显奏效。清华大学社会学家孙立平教授曾用“断裂”一词描述中国社会发展及结构转型中近期趋势的潜在危机,如果用“断根”一词描述上海人口自身繁衍未来趋势的危机也毫不过分!的确,一个城市人口自然繁衍的持续萎缩,岂不存在城市人口主体的“断根”之忧?何谈经济社会可持续发展?人口自然变动持续负增长、人口迁移又受严格控制而使人口增长是“封闭”特征的人口动态,将不可避免导致上海未来劳动力不足,人口高龄化迅速发展,社会负担日益加重,城市发展活力渐趋弱化甚至丧失贻尽,因而必然将影响上海经济社会的可持续发展。根据对上海户籍人口的预测,到2030年上海户籍人口约为1380万人,按1990年年龄、性别结构条件下的劳动力率测算(过于低估需增长人口规模),若要保持上海经济可持续发展(GDP年增长率1995～2010年为10%,2010～2030年为8%),至少需要增加535万人。即要保持上海经济可持续发展,到2030年上海人口至少需要达到1915万人(王桂新、殷永元,2000)。而根据同一研究,由于户籍人口高龄化导致劳动力的减少和不足,将可能使上海GDP到2015年即减少近500亿元,2020年和2030年将可能分别减少近3000亿和14000亿元,减少率几乎达13%和30%,且是明显加速减少趋势(王桂新、殷永元,2000)。对人口迁移的长期控制,已使上海的“移民”特色逐步丧失,逐步变成一个事实上的“封闭城市”。从人口迁移来看,上海长期以来对外来人口入迁实行严格的控制,改革开放以来虽然有所缓解,但至今仍设有不少关卡和门槛。其结果使上海近50年来的历年累计户籍增长人口中外来迁入人口仅占5%(王桂新,2003),考虑上海的人口迁移几乎一直是小进小出,所以严格的人口迁移控制政策已使上海变成一个事实上的“封闭城市”。即使不考虑人口迁移对人口规模、年龄结构的影响,仅就一个移民城市来说,失去“移民”特色,这是否也将意味着失去其发展“基础”和动力之“源”?近些年来,虽然作为人口迁移不足的补偿,外来流动人口呈迅速增长趋势,但由于户籍制度、就业体制、社会保障等制度性障碍以及“上海人”与“外地人、“城里人”与“乡下人”之间的心理鸿沟和实际差异,总使外来人口难以融入上海社会,也由此带来不少社会问题需要研究解决。三、根据上海未来人口发展趋势(一)fqtx本研究采用队列要素法通过年龄移算预测未来30年上海人口规模及结构。以2000年数据作为基准数据,来预测未来30年上海人口变动状况相对容易把握。而未来更长时期社会环境、经济环境、人们观念等因素变动可能会比较大,因而本研究关注焦点在未来30年,2030～2050年预测仅作为参考。各年龄组人口数预测方法如下:(1)(t+5)年各年龄组人口数由t年上一年龄组存活人口及t到(t+5)年本年龄组迁入人口构成。(2)(t+5)年0～4岁组人口t到(t+5)年由本地常住妇女出生人口与迁入育龄妇女出生人口及0～4岁迁入人口构成。其中假定迁入育龄妇女在t到(t+5)年间的迁移呈均匀分布,迁入后按本地常住育龄妇女的生育率模式生育。(3)(t+5)年90岁及以上开口组人口由t年85～89岁存活人口、t年90岁及以上存活人口及90岁及以上迁入人口构成。具体计算公式如下:Μt+5x,x+5=Μtx-5,x×(1-mqtx-5,x)+Μtx,x+5×mmtx,x+5Ft+5x,x+5=Ftx-5,x×(1-fqtx-5,x)+Ftx,x+5×fmtx,x+5Μt+50-4=mbt+50-4(49∑x=15Ftx-5,t×(1-fqtx-5,x)×ftx,x+5)+49∑i=15Fx,t×fmtx,x+52×ftx,x+5)+Μt0-4×mmt0-4Ft+50-4=fbt+50-4(49∑x=15Ftx-5,t×(1-fqtx-5,x)×ftx,x+5)+49∑i=15Fx,t×fmtx,x+52×ftx,x+5)+Ft0-4×fmt0-4mbt+50-4=rt+50-4/1001+rt+50-4/100fbt+50-4=1-mbt+50-4Μt+590+=Μt85-89×(1-mqt85-89)+Μt90+×(1-mqt90+)Ft+590+=Ft85-89×(1-fqt85-89)+Ft90+×(1-fqt90+)Mt+5x,x+5=Mtx−5,x×(1−mqtx−5,x)+Mtx,x+5×mmtx,x+5Ft+5x,x+5=Ftx−5,x×(1−fqtx−5,x)+Ftx,x+5×fmtx,x+5Mt+50−4=mbt+50−4(∑x=1549Ftx−5,t×(1−fqtx−5,x)×ftx,x+5)+∑i=1549Fx,t×fmtx,x+52×ftx,x+5)+Mt0−4×mmt0−4Ft+50−4=fbt+50−4(∑x=1549Ftx−5,t×(1−fqtx−5,x)×ftx,x+5)+∑i=1549Fx,t×fmtx,x+52×ftx,x+5)+Ft0−4×fmt0−4mbt+50−4=rt+50−4/1001+rt+50−4/100fbt+50−4=1−mbt+50−4Mt+590+=Mt85−89×(1−mqt85−89)+Mt90+×(1−mqt90+)Ft+590+=Ft85−89×(1−fqt85−89)+Ft90+×(1−fqt90+)其中:Mtx,x+5tx,x+5:(t+5)年x～(x+5)岁年龄组男性人口数;Ftx,x+5tx,x+5:(t+5)年x～(x+5)岁年龄组女性人口数;mqtx-5,xtx−5,x:t年(x～5)～x岁年龄组男性死亡概率;fqtx-5,x:t年(x～5)～x岁年龄组女性死亡概率;mmtx,x+5:t年x～(x+5)岁年龄组男性净迁移率;fmtx,x+5:t年x～(x+5),岁年龄组女性净迁移率;ftx,x+5:t年x龄组妇女年龄别生育率;mbt+50-4:0～4岁人口中男性人口比重;fbt+50-4:0～4岁人口中女性人口比重;rt+50-4:(t+5)年0～4岁人口性别比。本预测以2000年人口普查常住人口数据为基础数据。根据现有数据、必要性以及上海未来人口变动的可能趋势,对上海未来人口变动主要设定了高、中、低三种生育模式,一种死亡模式,以及高、中、低三种迁移模式,并据此设计了高生育高迁移、中生育中迁移、低生育低迁移等三种组合的预测方案。(二)预测参数假设1.出生类型(1)上海在20世纪20年代前的经济形势已如上述,上海是中国最发达的城市之一,也是全国最早提倡和实施计划生育政策的地区,因此其人口转变受经济发展水平、生育观念转变及计划生育政策的多重影响,表现出率先、快速实现的显著特点(大致比全国提前15年左右完成)。如图6和表5所示,自建国以来上海妇女生育水平一直处于下降状态,进入1980年代末期及1990年代以后,上海的出生率先后降至10‰以下,总和生育率也下降到1左右甚至1以下,1998年竟跌至0.87。说明上海的人口转变在1990年代初期前后即跨入人口转变的新阶段——以超低生育率甚至自然负增长为主要特征的第二人口转变。上海户籍人口及常住人口自然负增长已持续10余年,近年来略有回升。(2)不同性别生育率欧美、日本等发达国家及新加坡、中国台湾、韩国等新兴工业化国家或地区生育率下降的经验说明,主要由于经济发展水平提高及人们生育观念改变等“内部”原因引发下降的生育率具有凝固性和不可逆特点,这种生育率下降一旦降低到一定程度就很难再恢复到以往较高的水平。上海人口的生育转变,亦受经济发展水平、生育观念转变及计划生育政策的多重影响,具有与上述国家或地区生育率下降的相似特点,因此可以认为,上海未来可能即使调整放宽生育政策,其生育率也难以出现较大的反弹,上海人口自然负增长,以及持续近20年的超低生育率也说明了这一点。但考虑上海未来计划生育政策的积极调整及过去生育高峰的惯性影响,生育率出现一定程度的提高还是可能的。综合各种因素的影响,本预测设定了高、中、低三种生育率水平和2007年生育率水平,并假定未来妇女年龄别生育模式保持2007年模式不变,高、中、低三种生育率水平均按2007年年龄别生育模式分解,由此得出高、中、低三种年龄别生育模式。在以上三个假定方案中,低生育方案略高于2000年生育水平,该方案总和生育率在2010年之前略有回升,并到2015年前后达到最高值1.15,2020年以后缓慢下降,到2030年以后维持在1.10的水平上。中方案,总和生育率从2008年开始逐步升高,由于双独子女进入生育高峰期,TFR到2010年前后升高到1.15,此后继续缓慢提高,在2035年达到并维持在1.4水平上。高方案总和生育率的变动轨迹与中方案类似,只是上升速度较快、相对水平更高一些,如该方案2020年前后即上升到接近1.4左右,2050年进一步上升到1.6。以上三个方案,生育率的变化轨迹不同,反映的生育水平也有差异,但总体上看仍都维持在一个较低的水平上,距离更替水平尚有较大差距。2.上海性别和年龄如表7所示,考察上海低龄(幼儿)人口性别比状况可以发现,自1982年以来上海0～4岁人口性别比相对比较稳定,并略显微降趋势。根据上海市人口与计划生育委员会资料3,从1989年以来上海市0岁户籍人口性别比从105下降到2000年102,呈现稳中略降的变动趋势,其间没有大幅度的波动变化,这与1995年以前人口普查或人口抽样调查的结论相似。但是上海常住低龄人口性别比相对偏高。2000年与2005年人口普查显示,进入21世纪以来,上海常住人口0～4岁人口性别比大幅度提高。这主要是由外来常住人口性别比较高引起的。考虑到未来上海仍是中国重要经济增长中心,也是三大人口迁入中心之一,大规模人口迁入不可避免。因此从0～4岁人口性别比长期变动来看,未来上海低龄人口很有可能保持较高性别比。因此,这里假定2015年以前上海0～4岁人口性别比为110。2015年以后随双独子女逐步成为婚育高峰年龄人口,以及生育观念继续转变,人口性别比压力逐渐减小,性别比逐步降低,以1982～1995年三次人口普查或人口抽样调查数据的均值105作为长期发展趋势。3.上海人口预期寿命未来平均预期寿命,也是进行上海未来人口预测需要设定的基本指标之一。本预测所用的上海未来人口的平均预期寿命值,主要是根据上海人口过去平均预期寿命的变化趋势建立预测模型,求出上海未来人口平均预期寿命的初步假定值。考察50年来上海人口平均预期寿命的变化轨迹可以发现,新中国成立以来,随着医疗卫生条件的改善和生活水平的提高,上海人口死亡率大幅度下降,平均预期寿命有了显著提高。从粗死亡率看,2000年上海常住人口死亡率为5.8‰,比1990年6.3‰降低0.5个千分点。4剔除人口年龄结构的影响,以2000年上海常住人口的年龄结构为标准的年龄结构,得出1990年上海常住人口的标准死亡率为7.9‰。经过标准化处理之后,整个1990年代上海人口死亡率降低2个千分点。可见即使在上海人口高龄化日趋严重的情况下,上海常住人口死亡水平仍呈持续降低变化;从平均预期寿命看,上海则呈稳定上升趋势。1951年上海人口平均预期寿命男性为42岁、女性为45.56岁,到2007年男女平均预期寿命增长到78.87岁和83.29岁,分别比1951年增长近36.87岁和37.73岁。目前上海人口平均预期寿命居世界前列,而且已经与平均预期寿命最长的日本非常接近。上海人口平均预期寿命在1967～1996年30年间的变化相对缓慢和平稳,而此前和此后都增长较快且波动较大。如表8和图8所示,考察上海人口预期寿命年增长率,可以发现1990年代以来,上海男性和女性人口平均预期寿命年均增长率在0.4%左右。特别是2000年以来,平均预期寿命变动变动相对比较平稳,年均增长率在0.4%上下小幅波动。考虑到人的寿命增长是有限度性,未来人口寿命延长速度将逐渐减慢。本研究假定(见表9),上海人口平均预期寿命在2010年前后仍然继续按照0.4%速度增长,男性和女性平均预期寿命分别达到79.82岁和84.29岁。随后增长速度逐渐减慢,2015～2020年降低为0.3%,到2040年以后逐步稳定在0.l%。因此,上海男性和女性人口平均预期寿命,在2030年分别达到84.12岁和88.83岁,2050年达到85.99岁和90.90岁。4.迁移人口年龄模型作为一个移民城市,人口迁移历来为上海人口与发展的“源动力”。尽管受户籍制度、就业体制、社会保障等制度性因素的制约,户籍人口迁移一直受到很大的控制,但作为常住人口迁移,改革开放以来仍呈不断增强趋势。特别自1990年浦东开发开放以来,上海人口迁移(入)更加活跃,并与广东、北京一样成为全国三大人口迁入吸引中心。迁移人口(包括外来人口)已成为上海实现可持续发展、建设“四个中心”和世界城市不可或缺的重要力量。如图9所示,根据美国人口学家罗杰斯提出的迁移人口年龄表(agetable),每一个居民都是一个潜在移民,其发生迁移的概率随人的生命周期变化而呈有规律变化。如15～34岁人口,由于经历升学、就业、婚姻等生命事件迁移概率最大,形成迁移概率最大高峰;到60岁左右伴随退休、离职迁移概率又将出现一个小高峰,而少儿人口随年龄增长跟随父母迁移的概率呈下降趋势。迁移人口年龄表模型为上海未来人口迁移模式的假定提供了重要理论依据。考察上海1990、2000年人口普查数据分别做出上海迁移人口(迁移概率)年龄模型图,可以发现上海的迁移人口(迁移概率)年龄模型与图9的年龄表模型都十分相似。所以本预测以迁移人口年龄表模型为基础,根据2000年人口普查数据,计算1995～2000年间的上海人口年龄别净迁移率,并据此设定以下高、中、低三种迁移模式。应该说,以年龄别人口净迁移率来设定人口迁移模式,比单纯设定每年迁移多少人口数更有据可寻,也可更好地把握过移人口的规模特别是迁移人口性别、年龄结构。本研究设定高中低三种强度分年龄性别人口迁移模式,并根据不同模式在未来时间上组合,设定高中低三种迁移方案。在设定的高、中、低三种强度迁移模式中,高强度迁移模式是以2000年人口普查迁入上海半年及以上人口年龄别净迁移率为基础。综合考虑男、女别净迁移率差异、各年龄组之间净迁移率的平滑以及与总净迁移率的平衡等因素,对1995～2000年的男女、年龄别人口净迁移率加以平滑微调得到。中强度迁移及低强度迁移模式与高强度迁移模式的性别年龄结构基本相同,迁移强度有所降低。中强度迁移模式中,各个年龄迁移率均是高强度迁移模式80%;低强度迁移模式中,各年龄迁移率是高强度迁移模式的60%,这一强度与1990年人口普查迁移强度比较接近。本研究设定三种迁移方案。高迁移方案假定到2015年上海人口仍然保持现有高强度迁移模式。随后与周边各地区经济差距逐步缩小,上海辐射带动作用逐步显现,迁入强度有所减弱,人口迁移转为中强度模式;到2030年人口迁移强度更趋减弱,转为低迁移模式。中迁移方案假定2010年上海人口迁移即转为中强度模式,在2020年降低为低迁移模式。低方案则假定未来上海人口迁移一直保持较低迁移强度,与1985～1990年迁移强度相仿。(三)未来常住人口规模预测结果根据以上预测方法和模型、人口数据及假定参数,对上海未来人口发展趋势进行预测,主要得到以下结果:第一,上海本来常住人口规模的预测结果,如表12所示。在三个预测方案中,常住人口规模总体均呈持续增长趋势。如根据中方案(中迁移中生育方案)预测,上海常住人口规模到2020年、2030年将分别增长到2470万人和2759万人;根据高方案和低方案也同样呈持续增长趋势。第二,上海未来常往劳动年龄人口规模变动的预测结果,如表13所示。第一,在三个预测方案中,只有高方案预测的常住劳动年龄人口规模呈持续增大趋势,中方案预测的常住劳动年龄人口持续增长到2045年以后转呈减少,而低方案预测的常住劳动年龄人口到2040年即达到峰值并转向减少。由此可见人口迁移对上海未来劳动年龄人口规模增长的影响,以及对常住人口总量规模增长的影响非常显著。第三,上海未来老龄人口规模。根据本研究预测,到2020年上海60岁以上的老年人口将达到600万以上,65岁以上老人达到410万以上;而到了2030年上海老龄化高峰期,上海60岁以上的老年人口将达到800万左右,约占上海总人口的28%,65岁以上人口将达到约630万,约占总人口23%,这将给社会带来沉重的负担。第四,上海未来居住半年以上的年均净迁入常住人口规模。在高、中、低三方案预测中,高方案的未来常住人口净迁入规模最大,在2025年以前年均净迁入约45万人,2025年以后略有减少,年均净迁入在40万人左右。中方案的常住人口净迁入规模,未来十年达到较高水平,在年均的40万左右,随后稳定在30万人/每年。低方案的常住人口净迁入规模,则从2020年开始出现减少趋势,由27万人以上逐步减少到25万人左右。四、提高生育率、减少迁移,减轻上海负担人口老龄化最直接影响是人口及劳动力年龄结构,必然会影响劳动力的供给数量。因此,必须未雨绸缪,及时对人口发展政策做出相应调整。第一,适当放宽生育政策。以上预测方案结果说明,生育变动对上海未来人口规模增长趋势影响不大,即使放宽计划生育控制,较大幅度地提高生育水平,也不会造成上海人口规模的失控增长。上海保持目前生育政策,执行双独子女结婚、无间隔生育二胎以及其他二胎政策,人口自然发展可基本能达到中生育模式的水平。而高生育模式,按目前生育政策较难达到。上海总和生育率已连续多年保持明显低于1的低水平,至今仍未显反弹征兆,在一定程度上已反映了总和生育率反弹提高的难度。因此,要采取这一生育模式,还需以积极态度,进一步放宽二胎生育条件。应该指出,在目前经济发展水平还不是很高、生育行为仍受计划生育政策影响的情况下,适当提高上海的生育水平还是比较容易的。因而我们应该在进入生育低谷时适当放宽生育限制,鼓励人们在政策允许的前提下生育子女,填补该年龄段人口的不足,进而逐步改善人口结构,减缓人口老龄化的压力。但由于随着经济发展的提高和人们婚育观念的变化,提高生育水平的难度也将相应增加,生育转变的“不可逆性”以及不少发达国家或地区的例子已很好地说明了这一点。如果等上海经济发展到高水平、人们的婚育观念已基本“西化”时,再试图提高生育水平恐怕不会再那么轻而易举。所以,上海应该未雨绸缪,选好时机,及时解禁二胎生育控制,把总和生育率提高到一个较高(如1.5左右)的水平。鼓励生育并不是要违反计划生育政策,而是在政策范围内,通过提供对新生儿的补贴,税收优惠,提供优质的产前、产中和产后服务,延长产假,为男方提供照顾假等为生育孩子的家庭提供人性化的服务,真正把孩子看作国家和社会的未来和财富,分担生育孩子的家庭的负担。第二,适当放宽迁移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