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华国际新编企业特征分析

在华国际新编企业特征分析

一、关于国际创企业的研究近几十年来，越来越多的中小企业积极参与国际操台，一些中小企业几乎从一开始就进入了国际发展道路。其国际发展过程打破了传统的做法（ovattmcdougull，1994），提出了传统的国际模型理论（jenantonvalkie，1977；1990）。国际新创企业正在世界各国崛起(McKinsey&Co.,1993;McDougall等,1994;Bell,1995),并在过去十几年成为学者们关注的热点(McDougall等,1994;Knight&Cavusgil,1996;Oviatt&McDougall,1997;1999;Madsen等,2000)。到目前为止,该领域的研究较多停留在概念性的工作和个案研究,实证研究显得不足。然而,正如Knight&Cavisgil(1996)所指出的那样,一旦真正理解了国际新创企业的形成机理、本质特征和竞争优势,就能制定有效的政策来鼓励其发展,因此,该领域的研究无论对新创企业还是政府部门,都有很强的指导价值。尽管对于国际新创企业的研究兴趣日增,也有不少学者从企业家层面、组织层面和环境层面探索新创企业国际化的影响因素,但关于国际新创企业如何区别于国内新创企业的研究十分有限(McDougall,Oviatt&Shrader,2003)。大多数国际新创企业的研究用的都是单纯国际新创企业(INV)的样本(Bloodgood等,1996;Shrader等,2000;Kuemmerle,2002),或者把INV与较老的国际化企业作对比(Reuber&Fischer,1997;Harveston,2000),并没有把国际新创企业与国内新创企业作对比。McDougall等(2003)以214家上市的新创企业为样本对于国际新创企业和国内新创企业进行了比较,发现国际新创企业与国内新创企业在创业团队的经验、战略和产业结构上存在显著差异。具体而言,国际新创企业的创业团队有更多的行业经验和国际经验,其战略更加进取,销售渠道更多,更多地关注差异化,更加强调创新、质量、服务和营销,所处的行业全球整合的程度更高。然而,与作者的预期相反的是,技术变革和竞争强度对新创企业的早期国际化并没有显著的影响。不过,这项研究的样本是1983～1988年期间成立的在美国经营且在6年内上市的企业,未必能说明发展中国家和新兴市场国家的新创企业情况。总体而言,学术界对于国际新创企业的实证研究较少,即使有,也多以发达国家的企业为样本展开分析;国内学者虽然也在该领域做了有益的探索,比如杨忠、张骄(2007)关于中国“天生全球化”企业的跨案例研究,成功地用案例研究法构建了一个综合性的分析框架来解释天生全球化企业的成长驱动因素,但还是停留在定性研究层面,以中国企业为样本的实证研究很少。由于我国在该领域的实证研究的匮乏,我们并未清晰地把握在华国际新创企业的特点。在华国际新创企业具有怎样的区别于国内新创企业的特征?它们的所有权结构会否对这些特征产生影响?本文以1112家在华经营的新创企业为样本,试图通过实证分析的方法对上述问题进行探讨,并辅以对6家在华国际新创企业的调研访谈,以期更好地把握这类企业的运作,并提高定量研究的深度。二、回顾与假设的提出1、概念定义(1)er&东南角,zacra新创企业指在企业创立初期的企业,界定时主要关注企业的年限。尽管学者们曾采用不同的年龄界限,如12年(Govin,Slevin&Govin,1990)、8年(Miller&Camp,1985;Zahra,1996;蒋春燕、赵曙明,2006)等,但较多的学者认为成立时间为6年或不足6年的企业可以称为新创企业(Shrader,Oviatt&McDougall,2000;Zahra,Ireland&Hitt,2000;Fernhaber,McDougall&Oviatt,2007),而且企业创立的前6年被认为是决定企业生存与否的关键时期(TheStateofSmallBusiness,1992)。因此,本文把新创企业界定为成立6年以内的企业。(2)国际创造企业的国际化程度标准对于国际新创企业的研究兴趣起源于20世纪90年代初期,作为该领域最早的研究成果之一,Oviatt&McDougall(1994)把国际新创企业界定为“一个从创立伊始就使用多国的资源并向多国销售,从中寻求获取竞争优势的企业组织”。并指出:“国际新创企业是一个重要现象。在世界各地,包括10个以上的国家发现了国际新创企业的形成,这可能说明全球力量促进其发展。”实证研究需界定国际新创企业的国际化程度的标准,McDougall(1989)把不少于10%的国际销售收入作为标准,Hitt等(1997)和Tallman&Li(1996)也采纳了该标准,但Zahra等(2000)认为,该比例对于初创阶段的企业有些偏高,从而采用了至少5%的销售收入来自于国外市场的标准。McDougall等(2003)在比较国内新创企业与国际新创企业时,把国际新创企业界定为“在6年以内开始从国际业务活动中获得收入的企业”,即国际销售收入大于零,进一步放宽了上述标准。综合前人的研究,本文把国际新创企业界定为“成立6年以内且国际销售比例不低于5%的企业”,而把其他新创企业界定为国内新创企业。2、在华国际创新者在中国发展的国际导向主导在国际商务文献中,差异化起着重要的作用,其中,独特的优势(Cavusgil&Naor,1987)、创新(Kimura,1989;Lecraw,1989)、研究开发强度(Buckley&Casson,1976;Pugel,1981)、质量(Bonaccorsi,1993)等,都与企业的国际化正相关。在新创企业文献中,差异化战略是企业家的主要处方(Sanberg&Hofer,1987)。大多数国际新创企业的研究认为,国际新创企业可以通过引入创新产品与竞争对手展开差异化竞争,从而获取竞争优势。McDougall等(1994)提出,国际新创企业运用创新性的差异化来避开与现有竞争者针锋相对的竞争;Oviatt&McDougall(1994;1995)则强调,国际新创企业利用独特的知识和技术,提供创新的差异化产品或服务,从而比纯粹的国内企业更具优势;Jolly等(1992)认为,国际新创企业通过高质量的创新产品来重新定义产业;Brush(1992)发现,年轻的国际企业比老企业更加强调创新和产品开发。不过,Bloodgood等(1996)提出的“在创新高的企业,国际化程度也高”的假设未能得到支持。基于上述研究成果,本文拟提出以下假设:H1:在华国际新创企业的研发密度高于国内新创企业。H2:在华国际新创企业比国内新创企业更加注重产品创新。国际化导向可以分为外向国际化(如寻求向海外市场销售、发展与外国企业的联盟等)和内向国际化(如利用外国的管理技能、新技术和直接投资等)(Welch&Luostarinen,1993)。外向国际化导向可以使得企业从学习新技术和国际市场的需要等潜在机会中获益(Francis&Collins-Dodd,2000;Zahra等,2000;Ireland等,2001);内向国际化导向则能通过学习和利用外国技术、管理技能和资本投资来提高公司业绩(Buckley等,2002)。大多数现有的文献忽视了内向国际化与外向国际化之间的关系(Luo&Tung,2007;Child&Rodrigues,2005)。实际上,内向国际化促使企业改进对外国市场的信息收集和理解,提高技术和管理能力,并为外向国际化积累财务和营运资源,从而推进企业的外向国际化(Luo&Tung,2007)。通过内向国际化,企业可以获取学习的机会以及接触外国商务实践和国际市场的机会,这对于来自新兴市场的企业尤其重要。通过与外国企业在中国境内的合作而建立的网络关系,可以帮助中国企业获得外国市场的信息和商务建议,建立信任和团结关系((Zhou,Wu&Luo,2007;Deng,2004)。可见,企业外向国际化与内向国际化正相关,走向国际市场的新创企业,在内向国际化程度上也较高,因此,提出以下假设:H3:在华国际新创企业的内向国际化程度高于国内新创企业。国际新创企业从成立伊始就注重国际市场,从国际市场寻求销售收入和多国资来源(Oviatt&McDougall,1994)。笔者在2002～2008年积累的在华国际新创企业的调研和案例研究中,发现这些企业有着强烈的国际化战略导向,把重点放在海外市场,不少国际新创企业甚至在创业初始的若干年都没有进入国内市场(如表1所示,公司名字作了虚化处理)。那么,新创企业的国际导向是否会负面影响其国内市场份额?本文拟提出如下假设:H4:在华国际新创企业在国内市场的份额低于国内新创企业。Oviatt&McDougall(1994)认为,创始人的经验和国际经历对国际商务机会的识别起了重要作用。在美国,McDougall等(2003)对于国际新创企业和国内新创企业进行了比较,发现国际新创企业的创业团队有更多的行业经验和国际经验。在中国,赵优珍(2004)通过对宁波西摩电器、宁波利时塑胶、浙江艾莱依羽绒制品有限公司等多家国际新创企业的案例研究与高管访谈,发现这些企业的主要决策者具有强烈的企业家精神和国际视野,几乎从创业之初就放眼国际市场,这与这些企业家在相应的出口行业经验的积累、对国际市场了解较多、企业家的闯劲有关。鉴于本数据库中企业家的行业经验和国际经验缺失值过多,改而用新创企业高管的最高受教育水平来检验国际新创企业与国内新创企业是否存在显著差异,故提出下列假设:H5:在华国际新创企业的高管受教育水平高于国内新创企业。从在华国际新创企业有的所有权结构看,有的是100%本土私营企业,有的是100%外资企业,有的是外资—私营的合资企业,还有100%国有企业、外资—国有的合资企业、国有—私营合资企业、国有—私营—外资合资企业等。笔者在表1列出的6家在华国际新创企业中,有2家是纯外资的企业,另4家是纯本土的私营企业。尽管都是在华经营年限不多于6年的国际新创企业,但外资企业通常比纯粹的本土私营企业对于国际市场和海外渠道有更好的把握,从而其内、外向的国际化程度更高,更可能采取直接出口的方式,高管受教育水平也更高。由此,本文提出如下假设:H6a:纯外资的国际新创企业的外向国际化程度高于纯本土的私营国际新创企业。H6b:纯外资的国际新创企业的内向国际化程度高于纯本土的私营国际新创企业。H6c:纯外资的国际新创企业的直接出口比例高于纯本土的私营国际新创企业。H6d:纯外资的国际新创企业的高管受教育水平高于纯本土的私营国际新创企业。H7a:合资的国际新创企业的外向国际化程度高于纯本土的私营国际新创企业。H7b:合资的国际新创企业的内向国际化程度高于纯本土的私营国际新创企业。H7c:合资的国际新创企业的直接出口比例高于纯本土的私营国际新创企业。H7d:合资的国际新创企业的高管受教育水平高于纯本土的私营国际新创企业。三、学习方法1、实证研究与案例研究相结合以实地调查、访谈、案例等为特征的定性研究方法不像采用大样本的实证研究那样具有普遍性,但当研究的问题是“如何”或是“为何”时,研究者对于事件具有甚少的控制力,研究的焦点是当代现实生活现象的时候,案例研究法由于较擅长于把复杂性、综合性的决策因素和过程具体而微地呈现出来,成为较佳的研究方法(Yin,1994)。作者采用半结构化的企业高管访谈形式,在2002～2008年对6家在华国际新创企业进行调研,与高管的访谈时间一般每次为2～2.5小时,以期更好地诠释定量研究的结果。尽管案例研究可能提供非常有趣的结果,却无法说明普遍性。有研究者试图通过将实证研究与案例研究相结合起来的办法来处理案例研究外推的难题,比如,Seale(1999)将个案研究中的概括称为“理论概括”,认为案例是根据其逻辑关联或理论意义进行外推的,外推的有效性不取决于个案的代表性,而取决于理论推理的力量。他同时还指出,理论概括存在着一定的问题,因为它假定了普遍性结构和法则的存在,因而,理论概括必须以未来的经验事实补充方能减少偏差。遵循这一思路,针对所要研究的问题,本文以定量研究为主,并在开展实证研究的过程中适当借助案例研究中的一些观察与思考。2、企业与公司的创新者本研究使用世界银行“投资环境评估”数据库作为数据来源,该数据库涵盖3948家在华经营的企业,调查年份为2002年(1548家企业)与2003年(2400家企业)。为了区分其中的新创企业,我们比较了调查的年份与公司首次在华经营的年份,将成立6年之内的企业(两者相减小于等于6)选择出来作为新创企业,共1112家。根据本文对于国际新创企业的界定,再从1112家新创企业中,根据国际市场的销售额占总销售额比例不低于5%的标准,选出了174家国际新创企业和938家国内新创企业。3、外资—国际新创企业样本的所有权结构分布和描述性统计特征在174家国际新创企业中,100%本土的私营国际新创企业占87家,平均出口比例为50.9833%,描述性统计如表2所示。外商独资的国际新创企业40家,平均出口比例为76.6595%,其描述性统计如表3所示;外资—私营合资的国际新创企业28家,平均出口比例为56.4591%,其描述性统计如表4所示。此外,纯国有的国际新创企业有7家,国有与私营合资、国有与外资合资、三方合资的国际新创企业合计12家,由于这些所有权结构的企业样本很少,单列出来难以得出有统计意义的结论,所以,在比较INV和DNV时,本文把所有的INV都考虑在内,但在INV内部分析所有权结构的影响时,主要考虑前面三种类型,即在华纯本土的私营INV、外商独资的INV和外商—私营合资的INV之间是否存在显著差异。4、产品创新的指数本文假设中的各个变量的衡量如下:(1)研发密度:过去1年企业在设计或者研发上的投入(包括研发人员的薪资、材料、教育成本、分包成本等)占销售额的比例。(2)产品创新用以下三项来衡量(CornbachAlpha系数约为0.73,如表5所示):一是在过去的三年,公司是否开发了一条重要的新产品线;二是在过去的三年,公司是否升级了现有的产品线;三是在过去的三年,公司是否引进新技术,极大地改变了主要产品的生产方式。如果回答“是”,取值为1,否则为0,三者相加作为产品创新的指数。(3)内向国际化程度:原材料与其他供应物有百分之多少来自国内?该数值为国内供应比例,100%减去该数值,则表明来自国际市场的原材料与其他供应物比例,以此衡量国际新创企业的内向国际化程度。(4)国内市场份额:指企业的主要产品在中国的市场份额。(5)外向国际化程度;以出口销售额占总销售额的百分比衡量。(6)高管的最高受教育水平:指公司最高管理者所接受的最高水平的教育,1为“中学未毕业”,2为“中学”,3为“职业培训”,4为“一些大学培训”,5为“大学毕业,如文学士、理学士等”,6为“研究生学位,如博士、硕士”。(7)直接出口比例:指直接出口额占总销售额的百分比。四、t检验方法由于缺失值在不同变量间的分布不均衡,本文在用SPSS做t检验时,对缺失值的处理采用了“excludecasesanalysisbyanalysis”,而不是“Excludecaseslistwise”的方式。1、开发密度对研究创客率影响的检验从均值看,国内新创企业的研发密度为9.2%,反而大于国际新创企业的均值2.76%,但两者并不存在显著差异(p=0.297),即假设1没有得到支持。这与Bloodgood等(1996)以研发支出占总支出的比重来衡量创新时,未能支持创新与国际化正相关的假设有异曲同工之处。可能的原因在于,研究开发密度对研究新创企业未必完全合适。企业家创业时销售的创新产品可能来自前一份工作的技术,在某些极端情况下,企业家可能在创业之前就自行融资并开发了创新性产品,然后才创立企业。因此,新创企业的财务报表未能完全反映研究开发的真正费用,导致有些新创企业尽管有创新产品,但反映在财务报表上的研发费用占销售额的比例相对低。2、企业前后产品创新差异在华国际新创企业与国内新创企业的产品创新均值分别为1.2609和0.9630,两者存在显著差异(P值为0.037),假设2得到支持,即国际新创企业比国内企业更加注重产品创新。3、进口比例差异在华国内新创企业的国内采购比例高(均值为95.8877%),国际新创企业的国内采购比例低(均值为81.2244%),即国际新创企业的进口比例高于国内新创企业,表明两者的内向国际化程度存在显著差异(P值小于0.001)。假设3得到支持。4、值略低的创客企业就主要产品的国内市场份额而言,在华国际新创企业在国内市场的份额均值略低于国内新创企业,但并不存在显著差异(p=0.174)。假设4未能得到支持,说明尽管国际新创企业具有国际战略导向,注重开拓国际市场,但这并未给其在国内市场的竞争力和市场份额带来显著的负面影响。5、国际创客组主导地位的选择在华国际和国内新创企业在高管最高学历的均值上相当接近(分别为4.81与4.84),并不存在显著差异(p=0.284),假设5未能得到支持。这与以往文献提出的国际新创企业的创业团队有更多的行业经验和国际经验并不矛盾,受教育程度不等同于行业经验、国际经验和国际视野,而且,样本中的1112家新创企业中,只有74家选择了“企业的主要所有者也是企业的经理/总裁”,即大多数新创企业的高管与所有者不再同一。本数据库中的行业经验和国际经验缺失值过多,有待今后对两者的创业者特征作深入的比较。6、内外向国际化程度为了方便对于假设6和假设7的检验,作者将数据库中的纯本土私营INV、纯外资INV和私营—外资合资的INV专门选择出来,分别增加变量类型,分为类型1～3,放在一个单独的数据库中。通过类型1与类型3比较,即纯本土的私营INV与纯外资INV比较,发现两者在内向国际化程度、高管受教育水平、出口比例、直接出口比例上都表现了十分显著的差异(4个p值都小于0.001)。纯外资INV的内外向国际化程度都高于本土的私营INV,而且更多地运用直接出口的方式进入国际市场,高管受教育程度也较高,假设6a,6b,6c,6d都得到支持。通过类型1与类型2的比较,即纯本土的私营INV与私营—外资合资的INV的比较,可以发现,两者只有在直接出口比例方面存在显著差异(p=0.013),前者的均值为25.9625%,后者的均值为46.2805%,不过,在10%的水平下内向国际化程度和高管的受教育水平存在显著差异(p值分别为0.076和0.089)。相对而言,中国的纯本土私营INV相对合资的INV,更少采用直接出口的形式,这与其海外市场经验不丰富、海外渠道不足有关,而合资INV可借助外方的海外网络,更多地采取直接出口的方式,而内向国际化程度和高管的受教育水平略低,也较符合在华合资企业与私营企业的现状。倘若把合资INVs与外商独资INVs也进行比较,则可发现,其在内向国际化程度(p=0.001)、出口比例(p=0.01)、直接出口比例(p=0.037)方面存在显著差异。均值分别为,国内采购比例:83.3029%与55.6842%;出口比例:56.4591%与76.6595%;直接出口比例:46.2805%与65.5310%,表明独资INV比合资INV的国际化程度和直接出口程度更高。7、稳健性检验结果由于纯本土私营国际新创企业与外资,尤其是外商独资的INV存在多个维度的显著差异,为了结论的稳健性,本文又以纯本土的私营新创企业为样本,考察其中的INV与DNV比较时,假设1～5的检验结果会否发生变化。1112家新创企业中,本土私营企业为809家,其中,87家为国际新创企业。统计数据表明,假设1～5中依然只有H2、H3得到支持,结论并未发生变化。五、所有权结构与国际创本文的基本结论如表6所示。本文研究的1112家成立年限不超过6年的新创企业中,国际市场的销售额占总销售额比例不低于5%的有174家,占比为15.65%;809家100%私营的新创企业中,国际新创企业有87家,占比为10.75%。考虑到样本未必能够代替整体,该数据很难准确说明国际新创企业的普遍性,但至少可以说明国际新创企业在中国绝非偶然现象,作为中小企业国际化的特殊群体已经在中国崛起,值得学界对它们予以更多的关注和更加深入的研究。从在华国际新创企业的特征看,它们比国内新创企业更加注重产品创新,进口比例也比较高,而且并没有因为其国际导向而显著地影响在国内市场的份额。因此,新创企业在迈向国际市场的道路上,可以适当地加强内向国际化,并注重产品创新。同时,国际新创企业尽管更加国际导向,但在国内市场份额上的表现与国内新创企业没有显著差异,表明在国际市场上培育的竞争力也有益于国内市场的竞争。这在作者调研的几家国际新创企业中也得到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