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险投资与文化产业的契合性研究

风险投资与文化产业的契合性研究

17世纪。中共中央提出“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授权范围内，引导社会资本以各种方式投资于工业和文化生活”。随着文化体制改革的逐渐深入和相关利好政策的不断出台,风险投资作为资本市场的一支新兴力量,近年来表现出了对文化产业的高度偏好,并逐渐成为文化产业发展的重要推动力。如何吸引风险投资,实现文化产业与风险投资的有效对接,促进文化产业实现跨越式发展,推动文化产业成为国民经济支柱性产业,已成为新的历史时期亟待研究和解决的一项重要课题。一、风险投资偏好的主要特征风险投资,是指一种向具广阔发展前景并具巨大潜在风险的企业尤其是新兴的高科技中小企业进行的股权投资。与传统意义上的证券投资不同,风险投资不是靠长期持有所投风险企业股份而从其盈利中得到回报,而是通过风险资本的不断进入与退出来获得与之承担的高风险相对应的高利润,从而实现风险资本自身价值的不断增值。因此,风险投资偏好的对象一般具有高成长性、高创新性、高风险性以及高收益性等特征。作为一项传统而又新兴的产业,文化产业是一项知识密集型和资金密集型的复合产业,具有成长空间大、科技含量高、投资风险高、投资回报高等特征,在一定程度上具备了风险投资偏好对象的相关特性,与风险投资有着内在的契合性。(一)文化产业努力规模巨大,但持续发展能力不足增长潜力巨大、发展空间广阔是风险投资选择投资标的的重要标准,而国民经济支柱性产业的战略目标定位及市场供求现状决定了文化产业将具有巨大的市场潜力和广阔的利润空间,高成长性特征显著,与风险投资取向一致,对风险投资有着很强的潜在吸引力。从产出能力来看,近年来我国文化产业发展总体速度较快,文化产业增加值占GDP的比重稳步提高,初步显现出成为国民经济支柱性产业的潜力。国家统计局报告显示,2004至2010年间,我国文化产业增加值年平均增长速度超过23%,2010年文化产业增加值达到1.1052万亿元,占GDP的比重为2.75%。(1)《国家“十二五”时期文化改革发展规划纲要》明确指出,到2015年我国文化改革发展的主要目标之一是文化产业“逐步成长为国民经济支柱性产业”,这意味着文化产业增加值占GDP的比例要从目前的2.75%逐步上升至5%左右,即文化产业增加值将从现在的约1.1万亿元增加至4.3万亿元左右,(2)文化产业作为国民经济支柱性产业的目标将逐步得以实现。但是,我国文化产业的产出能力与一些发达国家相比还存在不小的差距。在一些发达国家,文化产业产值在GDP中占比能达到10%以上,若按此标准来推算,2010年我国GDP在40万亿元左右,那么文化产业产值应该在4万亿元以上,而实际上仅约1.1万亿元。(3)然而,这也恰恰说明我国文化产业还存在着广阔的发展空间。从消费水平来看,增加文化消费总量,提高文化消费水平,是文化产业发展的内生动力。文化产业相对发达的美国或西欧地区,文化消费占家庭消费的30%左右,而我国仅占7%左右。(4)这说明我国文化产业消费水平与一些发达国家相比也还存在很大缺口,然而这个缺口正是我国文化消费市场及文化产业的未来发展空间。而且,随着社会经济的不断发展,我国人民群众的精神文化需求日趋旺盛,文化消费观念日渐转型,文化消费内容和形式日益多样化、高端化,文化消费市场空间正不断开拓。(二)文化产业与风险投资的内在一致性以及资首先,风险投资注重科技创新,其偏好的对象往往是高新技术企业,因为,高新技术企业直接追求的是新技术、新产品、新市场,不管其创新程度如何,创新成果都具有一定的新颖性,这就使得其它竞争者不能轻易获得该产品或进入该市场,从而能为风险投资提供在一定时间内获取超额利润的机会,也即高新技术背后隐藏着的通常是潜在的巨额利润。文化的本质在于无限的探索和独特的创意,而文化创意的表现、文化产品生产方式的变革、文化内容传播媒介的创新、文化消费体验效果的提升等都有赖于高科技手段的发展与进步,科技创新有利于实现传统文化产业的升级和促进新兴文化业态的出现,是文化产业发展壮大的源源动力,可见,文化产业是一项典型的科技创新型产业,与风险投资偏好有着客观的内在一致性。其次,风险投资注重以人为本,作为一种新型资本运作模式,风险投资的实质就是在创新群体的创业阶段,帮助有潜力的人力资源转化为具有市场价值的人力资本,通过承担此过程的经营风险,以相对低价来分享人力资本的高成长性和高增值性,从中获取利润,它是最明确、最彻底地承认人力资源资本价值的机制。而文化产业以人的精神创造力为基础,是典型的人力资源密集型产业,它改变了把物质财富的占有作为个体价值的依据的传统理念,建立起以精神财富的拥有来体现个体价值的新价值观,因此,文化产业倾向于改变传统的“资本雇佣劳动”的关系,构建一种“资本服务于劳动”的新的经营机制,使金融资本投资者作为人力资本所有者的合作伙伴而存在,创业者凭借智慧寻求与资本的合作。(5)可见,文化产业与风险投资有着必然的内在关联性。(三)风险投资家的投资管理理念资本的本性是追求收益,风险资本的天性则是追求高风险下的高收益。尽管高收益只是高风险的可能结果,但高风险是取得高收益的必要代价,因此,风险投资偏好的对象往往是处于创业期的中小高新技术企业,技术还不成熟稳定,产品还未推向市场,存在着巨大的技术风险、市场风险及管理风险等潜在风险,但由于这类企业具有高成长性、高创新性等特征,投资一旦成功,就会为风险投资者带来少则几倍、多则成百上千倍的投资收益。风险投资家的投资决策过程就是一个权衡风险与收益的过程,一方面预测未来潜在的收益,另一方面又估计自身防范风险的能力,酝酿防范风险的措施,尽可能实现风险与收益的统一。相对于一般产业,由于文化产品具有较强的创意性、可模仿性、意识形态性,文化产业发展也蕴含着巨大的技术风险、外部性风险及政策风险等,加之市场对文化产品的需求具有极强的不确定性,文化产业市场风险很大,收益具有很强的不确定性,文化产业是一个典型的高风险与高收益并存的产业。作为一种着眼于未来的战略性投资行为,风险投资看好的正是伴随在文化产业高风险背后的潜在的巨额利益。二、政策驱动下的文化产业上述分析表明,文化产业与风险投资有着内在的契合性,在一系列利好政策的驱动下,文化产业自然就赢得了风险投资的青睐。而引入风险投资,实现文化产业与风险投资的有效对接,也有助于破解文化产业发展过程中存在着的相关障碍,激发文化产业发展的活力,促进文化产业实现跨越式发展。(一)文化产业信贷存在随意性,但在信贷监督中无资金是文化资源与各种生产要素得以有机结合并创造价值的“粘合剂”。目前,文化产业发展面临的一个突出问题是文化产业融资需求的迅速扩张与金融市场资金供给的严重不足之间的矛盾。文化产业资金主要来源于两大方面:一是内源资金,即文化企业的自有资金;二是外源资金,即文化企业获得的外部资金,主要包括以银行信贷为代表的间接融资,以股权融资等为代表的直接融资及以财政投入为代表的公共投资。就内源资金而言,目前我国很大一部分文化企业是在利用自有资金进行运作,但由于企业规模普遍偏小,且大多处于初创阶段,文化企业自有资金积累相当有限。就外源资金而言,一方面,政府财政投入有限,况且如果过分依赖于政府财政投入,也不利于发挥文化企业的市场主体作用;另一方面,虽然文化企业上市步伐明显加快,但受文化企业自身特性及资本市场准入制度的影响,来自资本市场的直接融资在整体融资中占比较小。因此,我国企业最重要的融资方式———以银行信贷为代表的间接融资则成为目前文化产业最主要的资金来源。然而,尽管文化产业贷款增长迅速,但在整个信贷规模中占比仍然较小,信贷引擎作用有限,银行资金对众多文化企业而言仍是“可望而不可及”。究其原因,主要有三大方面:首先,文化资产抵押难。创新是文化产业的生命线,其价值核心主要在于创意、版权等非物质实体,缺乏可用于抵押贷款的土地、厂房等固定资产,加之市场上又缺乏健全的信用担保体系,这就使得长期停留在“抵押为本”经营模式、靠固定资产来鉴别企业的银行业的资金供给与文化产业的资金需求难以形成有效对接。虽然,商业银行在积极探索适合文化产业发展特点的金融产品和服务模式,先后推出了旨在解决文化产业无形资产质押难问题的“影视通宝”等一系列融资新产品,但对于“嗷嗷待哺”的大量文化企业,仍是杯水车薪,而且由于市场上既缺乏优质的第三方无形资产评估机构,又缺乏健全的产权交易市场,这不仅使得版权等文化资产价值难以进行有效的评估和量化,还使得银行难以将质押的文化资产及时变现,商业银行对文化产业信贷投放依然十分谨慎。其次,小微企业获贷难。(6)银行信贷支持对象主要集中于少数发展相对成熟的广电、出版等大中型传统文化企业,而对多数小微型传统文化企业及动漫、广告等新兴文化企业的支持相对谨慎。因为,银行需要花费相对更多的成本对小微企业的资信情况和还款能力进行调查,而且为了确保授信对象的高质量,商业银行往往倾向于求助文化主管部门的推荐,然而,文化部门推荐的往往是行业中发展相对成熟的企业,而非那些真正需要钱的发展不成熟的小微企业,这种推荐机制很容易导致“愿意贷的往往不缺钱,需要钱的往往不敢贷”的产资匹配不佳的现象。第三,现金流不稳定。文化产业由于原创产品开发难度大,且产品投产后市场需求存在不确定性,很难产生持续稳定的现金流,且大多文化企业未建立规范的财务管理体系,这导致银行很难依赖财务报表对其盈利能力和还款能力作出评估,各家银行在对文化产业项目放款时,仍然慎之又慎。可见,自有资金不足、政府投入有限、上市融资不畅,加之诸多因素导致的银行信贷“不可为”,使得文化产业发展面临着非常严重的资金缺口。在这一严峻形势下,作为一种运作于直接金融与间接金融之间的新型金融运作模式,风险投资可以为文化产业提供其他融资主体不能或不愿提供的资本,实现文化与资本的有效结合,在一定程度上缓解文化产业的融资困境。(二)借助资本市场的并购重组平台推动文化产业发展长期以来,传统文化体制“条块分割”的制度性壁垒一直束缚着我国文化产业发展。进一步深化文化体制改革,关键是要按照文化产业的特点,发挥市场在文化资源配置中的积极作用,促进文化资源和要素的自由流动和优化组合,推动文化企业跨地区、跨行业、跨所有制重组,促进文化产业实现跨越式发展。而不同地域、不同行业、不同所有制文化企业之间最直接的联系纽带就是资本市场,因为,资本市场不仅能为其提供必要的融资支持,而且能为其提供并购重组的良好平台。风险投资能很好地发现和培育潜在的优质文化企业,但风险投资只能伴随这些企业走过较短一段历程,一旦这些企业进入成熟期,为实现投资目的和良性循环,风险投资往往又会利用资本市场实现有效退出,而这些企业也将借助资本市场的杠杆效应求得长远发展。可见,风险投资是沟通文化企业与资本市场的重要桥梁,积极寻求风险投资的介入,有助于利用资本市场这一并购重组的良好平台,推动我国文化产业跨地区、跨行业、跨所有制重组,打破条块分割,激发存量活力,改变散、乱、小的文化产业格局,优化文化资源配置和文化产业结构,提升文化产业集中度,促进文化产业做大做强做优。研究报告显示,2010年共有21家文化企业实现上市,其中有14家企业有PE/VC参与;(7)2010年我国上市文化企业共发生了26起并购重组,超过2008年至2009年并购重组之和。(8)这表明,近年来我国文化产业在借助风险投资融入资本市场的过程中展现出了巨大潜能与活力,并购整合热潮不断,长期困扰其发展的多重体制壁垒在资本力量的推动下渐渐消融。(三)推进国有经营性文化单位转企改革有利于逐步实现合格市场经济《决定》提出,要“以建立现代企业制度为重点,加快推进经营性文化单位改革,培育合格市场主体”。市场主体是指在市场上从事经济活动,享有权利和承担义务的个人或组织体。市场主体必须具备两大要件:一必须以赢利为目标,在满足社会需要中追求自身利益最大化;二必须是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的独立的产权主体。(9)我国文化产业要培育的市场主体也只有具备这两大要件才能成为一个真正合格的市场主体。培育合格市场主体是当前文化体制改革的主要内容,而推进国有经营性文化单位转企改制则是培育合格市场主体的核心一步。目前我国国有经营性文化单位大多还是国家供养的文化事业单位,营利性与独立性缺失,甚至连一些转制后的所谓文化企业如国有性质的广电、出版集团等,本质上属于“事业编制、企业管理”模式,还留有计划经济时代国企的种种弊端。风险投资是一种参与性投资,投资后风险投资家往往积极参与被投企业的决策、管理,并为其提供咨询、公关等服务,促成被投企业的上市或重组。可见,引导风险投资介入文化产业,参与国有经营性文化单位转企改制,有利于国有经营性文化单位改善经营管理,并通过资本市场上市或重组,加快公司制股份制改造,优化法人治理结构,改变过去单一国有投资主体结构的束缚,形成符合现代企业制度要求、体现文化企业特点的资产组织形式和经营管理模式,最终实现向合格市场主体的升级蜕变。另外,众多的中小文化企业是市场中最活跃的力量,但由于起点低、规模小、资金少、人才缺乏,大多未能发挥出其在文化产业大发展大繁荣中应有的主体作用,若能寻求风险投资的介入,则也非常有利于其缓解资金困境,改善经营管理,迅速做大做强,成为真正合格的市场主体。三、vc/pe投资文化产业广阔的市场前景与风险投资强大的动能供给使得二者之间具有很大的吸引力,文化产业引入风险投资不仅可行而且必要。有关数据显示,2009年以来,VC/PE对文化创意领域的投资稳步增长,2011年文化创意领域创下历年VC/PE投资的新高,投资案例共62起,投资金额达到8.4亿美元,同比增长94%。(10)尽管文化产业风险投资呈现出了快速发展的态势,但受多方面因素限制,风险投资对文化企业的选择标准仍较严格,文化产业与风险投资的姻缘尚浅,因此,应努力创造条件,增强文化产业对风险投资的吸引力,促进文化产业与风险投资的有效对接,推动文化产业大发展大繁荣。(一)完善平台建设,完善立法,解决信息不对称问题首先,要完善中介服务体系,降低对接成本。一要完善评价机制,降低投资风险。文化产业无形资产价值评估难的问题,导致文化产业市场风险及收益难以定量评估,不仅增加了风投企业的估值成本,收益预期下降,甚至不利于风险资本的有效退出,这就使得一些已经意识到文化产业巨大增长潜力的风险资本向文化产业进入的步伐减缓甚至停止。因此,应鼓励个人及相关机构成立优质的文化产业无形资产评估机构,完善文化产业无形资产评价机制,以统一的标准、规范的流程科学合理地评估尚未进入市场的文化产品和服务的商业价值,从而降低风投企业的估值成本,提高预期收益,增强其对文化产业的投资意愿。二要完善信息平台,降低信息成本。良好的信息平台可以通过发布资讯、项目推介等服务手段,解决文化产业与风险资本之间信息不对称问题,为实现二者的有效对接提供便捷的渠道。2006年文化部启动了全国文化产业项目服务工程,其主要内容是依托中国文化产业网建立全国文化产业项目资源库和“文化部文化产业投融资公共服务平台”等,此外,文化部还牵头举办了各类文博会,为文化企业搭建起资源展示平台。应在完善现有信息服务平台的基础上,鼓励和引导各地方政府或相关机构建立和完善专门针对各类文化产业投融资的信息服务平台,降低文化产业与风险投资的对接成本,提高对接效率。其次,要完善法律法规体系,健全法制环境。目前,我国还未构建起一套比较完善的与风险资本形成、退出等有关的法律法规体系,同时,文化产业立法也尚不健全,文化产业发展仍主要依靠规范性文件与政策性规定来保障,在文化产业风险投资方面,相关法律法规更是缺位,这极大影响了文化产业与风险投资的良性发展及有效对接。为此,一方面,应在贯彻落实现行《创业投资企业管理暂行办法》的基础上,尽快出台一部专门的《风险投资法》,并抓紧研究修订《公司法》、《证券法》等相关法律法规,如可适当放宽企业无形资产占注册资本的比例等;另一方面,应加紧完善文化产业立法,可借鉴日本、韩国等国际经验,抓紧出台一部专门的《文化产业促进法》。在此基础上,制定和出台《文化产业风险投资管理暂行办法》,对文化产业风险投资基金的发行、募集、设立、运作全过程进行监管,使文化产业风险投资的运作过程有法可依。此外,无形资产的创新性是文化产业收益的主要源泉,也是其受风险投资青睐的主要原因,然而,极具创新性的文化产业无形资产又具有极强的易复制性,而我国知识产权管理和保护体系长期缺失,这成为文化产业引入风险投资的又一阻碍。目前,应加快完善与知识产权管理和保护相关的法律法规,加强对文化市场的监管和保护,切实保障各方权益。第三,要组建风险投资基金,吸引民间资本。在发展文化产业风险投资的过程中,可考虑由各级政府财政资金主持发起,并借鉴国外成功经验,通过优惠税率等方式吸引个人、机构等民间资本进入,设立文化产业风险投资基金,并委托专业管理机构按市场化原则对基金进行管理和运作,以股权投资方式专门投向具有高成长性的未上市的文化企业,以期所投资企业发育成熟后通过股权转让等方式实现资本增殖。这既促进了文化产业与风险投资的有效对接,又使得民间资本获得了正规投资渠道。(二)继续推动国有经营性文化单位转企气,逐步实现文化产品文化属性和商业属性的良性互动随着经济体制与文化体制改革的全面推进,文化产业发展的多元化资本格局已逐步形成,公共资本和非公资本已成为当前我国文化产业发展的两大动能来源。基于国有文化企业是当前我国文化市场的主导力量,文化体制改革的基本任务就是要注重发挥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积极作用,按照创新体制、转换机制、面向市场、增强活力的要求,加快国有经营性文化单位转企改制,优化经营管理,使其成为合格市场主体。然而,由于文化产业具有意识形态和产业经济双重属性,既有明显的公益性要求,又有强烈的逐利性需要,这就使得公共资本和非公资本在权衡文化产业发展过程中的公益和营利方面存在着明显的矛盾性。虽然一些国有经营性文化单位通过市场化机制积极吸引非公资本,但是,一方面,“这些转企改制的文化单位尤其是部分意识形态较强的文化单位在名正言顺地追求效益的同时,也习惯性地依赖并积极谋算更多的公共资源”(11),现代企业意识难以确立,商业模式创新不够,成长空间受到限制;另一方面,对利润的追逐常常又会导致文化企业不得不放弃其产品的文化属性,而单纯地驱逐其产品的商业属性,由于违背了社会大众对文化天性的习惯性认识与理解,这种情况要么导致政府对文化商业化加强管制或要求回归公益性,要么导致文化企业因丧失文化属性而被市场、被资本淘汰。所有这些都有悖于我国文化体制改革的最终目标,也使得风险投资介入文化产业有所顾虑,弱化了文化产业对风险投资的吸引力。可见,要增强文化产业对风险投资的吸引力,必须正确看待文化产业的双重属性,坚持走产业发展道路,遵循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规律,进一步深化文化体制改革,按照建立现代企业制度的要求,积极推进国有经营性文化单位转企改制,完善文化企业治理,实现转型升级,培育自主经营、充满活力的合格的文化市场主体,实现文化产品文化属性和商业属性的良性互动,为风险投资的介入奠定良好的制度基础。另外,要在转企改制的基础上,逐步推进文化企业上市步伐,促进文化企业横向和纵向的并购重组,优化文化产业结构,提升文化产业的整体实力和国际竞争力,从而增强其对风险投资的吸引力。(三)资本市场、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