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代妇女的生存状态

唐代妇女的生存状态

说到唐代，唐代女性的出现在加速唐朝的背景中。是的，她开了。据说，唐朝也有许多外国朋友在东石和西乡定居。她在东方和西部城市工作，她也在发展。据说，唐朝的诗人李白也被邀请到诗人的职责来。然而,掩藏在这繁荣下的女性真如许多人所说的生活开放,可以不顾礼法的约束么?笔者的答案是否定的。这还要从《两唐书·列女传》说起。一、“花瓶”是女性因异常死亡而导致的分类《两唐书·列女传》共记载了52名女性,其中,非正常死亡的就有19名之多,而就其死亡的原因则可以分成以下几大类:1.以保贞节为两组女性作为一个弱势群体,往往在战乱或遇劫时成为被欺凌的对象,而在此时的妇女或以自杀来维护自己的贞节,或奋起反抗而被摧残致死。《两唐书·列女传》中就记载了10名这样的妇女,她们以自己的方式维护着自己的信念。《新唐书·列女传》中记载:符凤妻某氏,字玉英,尤姝美。凤以罪徙儋州,至南海,为獠贼所杀,胁玉英私之,对曰:“妇人不足事众男子,请推一长者。”贼然之。乃请更衣,有倾,盛服立于舟,骂曰:“受贼辱,不如死!”自沉于海。《两唐书·列女传》记载的窦氏二女伯娘、仲娘事迹:奉天县窦氏二女伯娘、仲娘,虽长于村野,而幼有志操。住与邠州接界。永泰中,草贼数千人,持兵刃入其村落行剽劫,闻二女有容色,姊年十九,妹年十六,藏于岩窟间。贼徒拟为逼辱,乃先曳伯娘出,行数十步,又曳仲娘出,贼相顾自慰。行临深谷,伯娘曰:“我岂受贼污辱!”乃投之于谷。贼方惊骇,仲娘又投于谷。谷深数百尺,姊寻卒;仲娘脚折面破,血流被体,气绝良久而苏,贼义之而去。京兆尹第五琦感其贞烈,奏之;诏旌表门闾,长免丁役,二女葬事官给。京兆尹曹陆海著赋以美之。《旧唐书·列女传》中记载的邹待征妻簿氏:邹待征妻簿氏。待征,大历中为常州江阴县尉,其妻为海贼所掠。簿氏守节,出待征官诰于怀中,托付村人,使谓待征曰:“义不受辱。”乃投江而死。贼退潮落,待征于江岸得妻尸焉。江左文士,多著节妇文以纪之。以上三个例子是女性在战乱中为保贞节而自杀的典型例子。面对战乱,面对贼人的侵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性无法抵抗他们的侮辱,她们只有选择自杀这样极端的方式来成全自己的贞节,也是用着极端伤害自己的方式去反抗贼人,用血泪控诉着贼人的恶行。在遇到此类情况,除了自杀这种曲折的反抗外,还有正面反抗而被杀的女性。《新唐书·列女传》中记载的殷保晦妻封事迹:殷保晦妻封,敖孙也,名绚,字景文。能文章、草隶。保晦历校书郎。黄巢入长安,共匿兰陵里。明日,保晦逃。贼悦封色,欲取之,固拒。贼诱说万词,不答。贼怒,勃然曰:“从则生,不然,正膏我剑!”封骂曰:“我,公卿子,守正而死,犹生也,终不辱逆贼手!”遂遇害。保晦归,左右曰:“夫人死矣!”保晦号而绝。《旧唐书·列女传》中记载的樊彦琛妻魏氏的事迹:樊彦琛妻魏氏,楚州淮阴人。彦琛病笃,将卒,魏泣而言曰:“幸以愚陋,托身明德,奉侍衣裳,二十余载。岂意衅妨所招,遽见此祸。同入黄泉,是其愿也。”彦琛答曰:“死生常道,无所多恨。君宜勉励,养诸孤,使其成立。若相从而死,适足贻累,非吾所取也。”彦琛卒后,属李敬业之乱,乃为贼所获。贼党知其素解丝竹,逼令弹筝。魏氏叹曰:“我夫不幸亡殁,未能自尽,苟复偷生。今尔见逼管弦,岂非祸从手发耶?”乃引刀斩指,弃之于地。贼党又欲妻之,魏以必死自固。贼等忿怒,以刃加颈,语云:“若不从我,即当殒命。”乃厉声骂曰:“尔等狗盗,乃欲污辱好人,今得速死,会我本志。”贼乃斩之,闻者莫不伤惜。上述两个例子则是在战乱中奋起反抗而被摧残致死的典型例子。遇到了灾难,她们宁死不屈,敢于同贼人正面交锋,并大骂贼人,但是,殊不知,柔弱的她们怎么能够抵挡住强大的敌人呢?处于弱势的她们在反抗之后即被贼人残忍地杀害。然而她们虽然失去了生命,但是她们的心是满足的,因为在她们的思想里贞节远比生命要重要。2.随夫而死,义无久活殉亲自杀的妇女在《两唐书·列女传》中一共有6例,她们分别是饶娥、高愍女、樊会仁母敬氏、于民直妻张氏、宋庭瑜妻魏氏、韦雍妻萧氏。其中,既有随夫而死、随父母而死,也有随子而死的。(1)随夫而死《旧唐书·列女传》中记载的韦雍妻萧氏:韦雍妻萧氏。雍,故太子宾客。张弘靖镇幽州日,奏授观察判官,摄监察御史。时属朝廷制置未备,幽州俗本凶悍,尤不乐文儒为主帅,宾佐习于常态,忿其变通,议论不密,卒然起乱。雍时家亦从劫,萧氏闻难号呼,专执夫袂,左右格去,以死不从。及雍临刃,萧氏涕而告曰:“妾不幸年少,义不苟活;今日之事,愿先就死!”执刃者断其臂而杀雍,萧氏词气不挠,虽凶悍圜视,无不嗟叹。其夕,萧氏亦卒。太和六年,节度使杨志诚表明其事,因降敕追封兰陵县君。这就是典型的随夫而死的例子。丈夫遭受灾难,即将死去,妻子则不愿离开丈夫,至死也要跟丈夫在一起。(2)随父母而死《新唐书·列女传》中记载的饶娥的事迹:饶娥字琼真,饶州乐平人。生小家,勤织纴,颇自修整。父,渔於江,遇风涛,舟覆,尸不出。娥年十四,哭水上,不食三日死。俄大震电,水虫多死,父尸浮出,乡人异之,归赗具礼,葬父及娥鄱水之阴。县令魏仲光碣其墓。建中初,黜陟使郑淑则表旌其闾,河东柳宗元为立碑云。父亲死去后,女儿伤心过度,因此追随父亲而去。(3)随子而死《旧唐书·列女传》中记载的樊会仁母敬氏的事迹:樊会仁母敬氏,字像子,蒲州河东人也。年十五,适樊氏,生会仁而夫丧,事舅姑姊姒以谨顺闻。及服终,母兄以其盛年,将夺其志。微加讽谕,便悲恨呜咽,如此者数四。母兄乃潜许人为婚,矫称母患以召之。凡所营具,皆寄之邻里。像子既至,省母无疾,邻家复具肴善,像子知为所欺,佯为不悟者。其嫂复请像子沐浴。像子私谓会仁曰:“吾不幸孀居,誓与汝父同穴。所以不死者,徒以我母羸老,汝身幼弱。今汝舅欲夺吾志,将加逼迫,于汝何如!”会仁失声啼泣。像子抚之曰:“汝勿啼。吾向伪不觉者,令汝舅不我为意。闻汝啼,知吾觉悟,必加妨备,则吾难为计矣!”会仁便佯睡,像子于是伺隙携之遁归。中路,兄使追及之,将逼与俱返。像子誓以必死,辞情甚切,其兄感叹而止。后会仁年十八病卒,时像子母已终。既葬,像子谓其所亲曰:“吾老母不幸,又夫死子亡,义无久活。”于是号恸不食,数日而死。自己的母亲、丈夫和儿子都先后离自己而去,敬氏也觉得自己没有活下去的勇气和意义,便绝食而死,追随儿子而去。3.《隋书》卷7《杨庆妻》为家国大义而死妇女在《两唐书·列女传》中共有2名,她们分别是杨庆妻王氏,高睿妻秦。《新唐书·列女传》记载的高睿妻秦:高睿妻秦。睿为赵州刺史,为默啜所攻。州陷,睿仰药不死,至默啜所,示以窦带异袍,曰:“降我,赐尔官;不降,且死。”睿视秦,秦曰:“君受天子恩,当以死报,贼一品官安足荣?”自是皆瞑目不语。默啜知不可屈,乃杀之。在事关家国荣辱的紧要时刻,秦氏规劝自己的丈夫,身为人臣,当以死来报,不能因为贼人的些许好处就背叛君主。于是,二人便坚定信念,宁死不屈,最终被他人所杀害。《旧唐书·列女传》记载的杨庆妻王氏:杨庆妻王氏,世充兄之女也。庆即隋河间王弘之子。大业末,封郇王,为荥阳太守。后陷于世充。世充以兄女妻之,授管州刺史。及太宗攻围洛阳,庆谋背世充,欲与其妻俱来归国。妻谓庆曰:“郑国以妾奉箕帚于公者,所以结公心耳。今既二三其行,负恩背义,自为身谋,妾将奈何?若至长安,则公家之婢耳!愿送至东都,公之惠也。”庆不听。伺庆出后,谓侍者曰:“唐兵若胜,我家则戚。郑国无危,吾夫又死,进退维谷。何以生焉?”乃饮药而卒。庆既入朝,官至宜州刺史。一面是自己的丈夫,一面是对丈夫、对这个家有恩的郑国。王氏想两全,可丈夫却没有听从王氏的劝告,于是,王氏便以自杀的方式来成全自己的两全,用死来证明自己对郑国、对丈夫这两者的忠心。4.迪今欲归,不两全君亲在,不可并死,愿见卖以济君行。”《新唐书·列女传》记载的周迪妻某氏的事迹:周迪妻某氏。迪善贾,往来广陵。会毕师铎乱,人相掠卖以食。迪饥将绝,妻曰:“今欲归,不两全。君亲在,不可并死,愿见卖以济君行。”迪不忍,妻固与诣肆,售得数千钱以奉。迪至城门,守者谁何,疑其绐,与迪至肆问状,见妻首已在枅矣。迪里馀体归葬之。为了不让自己的丈夫饿死,周迪的妻子选择牺牲自己的一切来帮助自己的丈夫,使自己的丈夫在饥馑的岁月里得到了救命的钱财,用生命完成了自己对丈夫最后的忠贞。二、“衰退”的原因和现状1.唐女子的贞节观由以上的统计可以得出,女子为保贞节而死的占了最大的一部分,这充分说明了唐代女子贞节观。她们宁愿死,也不愿失去自己的贞节,也要保持自己的清白。在这数10名随风凋落的女子身上,我们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她们对自己贞节的重视。在《旧唐书·列女传》中对入选女子的标准中,也可以看到唐代官方对女子贞节观的强调:“至若失身贼庭,不污非义,临白刃而慷慨,誓丹衷而激发,粉身不顾,视死如归,虽在壮夫,恐难守节,窈窕之操,不其贤乎!”除此之外,从对唐代墓志铭的整理中,也可以窥探当时女子的贞节观。《唐墓志汇编》中记载的3千余位妇女中,改嫁的仅有10人。而这10人也大多是因为被逼或者因贫困潦倒,无奈之下才再嫁的,出于本意的几乎没有。如《赵氏夫人墓志》记载:赵氏先嫁夫杨君,因杨君早逝,儿女九人,皆尚幼,孤茕抚育,霜露所衰,追攀咏怀,……衰且贫,无以为节,礼徇时宜,鳏寡无靠,迫以为事,方再行于吴君顾氏。丈夫去世后,身为9个孩子的母亲,无依无靠,更是无法供养自己的孩子。迫于生存,只好将礼节放在一边,转而选择了再嫁他人。唐代女子留给我们的一向是开放,不受礼法约束的形象,而事实上,唐代对女子的各种礼法要求要远远多于秦汉,严格程度也甚于秦汉。从刘向《列女传》开始,每朝每代都有表彰妇女的《列女传》,其入选的标准在每个时期都有所不同,呈现出越来越重视贞节柔顺,忽视才学胆识的趋势。在汉代,入选标准的是才识与贞节并重,在《古列女传》中的七大入选原因中,就很明确的将“仁智”列为其表彰的标准之一,由此可见,在当时,女子的聪慧和才学是受到整个社会认可并推广的。而到了唐代,则几乎没有了才识这一标准。唐代的才女可谓多矣,然纵观《两唐书·列女传》,因才智而被表彰的几乎没有,柔顺贞节以及忠孝大义几乎成了评价妇女的唯一标准。由此可见,把唐代女子这一群体定义为开放,实在是有待商榷。我们之前所认为的开放,大多是在对明清女子严格贞节观的无形对比中而得出的不太全面的结论。实际上唐代女子有着非常严格的贞节观,并且这一时期在中国古代女子贞节观的发展中也占着非常重要的地位。有学者认为,唐代妇女保守的贞节观,成为后世妇女贞节观念的滥觞。2.从夫、夫死从子人格在以上的统计中,殉亲而死的也占了很大一部分,再加上为帮助丈夫而死的这一例,为亲人而死的共有7例。而从这7例中则可以明显地看出唐代女子的非独立人格,即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的人格。在她们看来,自己的父亲、丈夫及儿子是自己的天,为了他们,自己可以做任何事,而若是他们离去,妇女则会认为自己的天塌了下来,自己也没有继续生活下去的勇气和意义,于是便选择随他们而去,或者牺牲自己来保全他们。这些则是唐代女子处于从属地位,为他人而生的最好证明。3.高微妻秦—唐代女子忠君的思想观念除了所说的贞节观以及非独立的人格外,从以上的统计还可以看出唐代女子的忠君思想。王氏以及高睿妻秦,此二者在国家和自身产生冲突时,无一例外的将国家放在了首位。她们先是劝诫自己的丈夫,希望他们要记得君主对他们的恩德,从而不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