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尼桑吉兰和帕吉坦石器的年代及相关问题

印尼桑吉兰和帕吉坦石器的年代及相关问题

一、古代人类生活概况的研究—引言由于历史和地理的联系，东南亚与中国大陆文化的相似性变得明显。这种相似性甚至可以追溯到遥远的史前时代。因而对这两地区的文化进行整体研究变得非常必要。当代人类学和考古学的成果,在这两个地区初步建立起史前文化的发展序列,揭示了史前人类生活概貌,为我们的研究提供了丰富的资料。本文试图探讨两地区旧石器文化的关系。二、东南亚古代石器文化概述(一)克加扬文化的钻石工具印度尼西亚自爪哇猿人发现以后,30年代起由孔尼华继续进行发掘。先后在桑吉兰(Sangiran)和布张甘(Puchangan)地区发现了大量人类化石,年代从距今51万年至150万年不等。垂尼尔发现的爪哇猿人经重新测定,其年代为距今71万年。研究者认为,在早更新世,爪哇有两种人:一种为粗壮猿人(Meganthropus),另一种是莫佐克托猿人(P.modjokertensis)。爪哇猿人发现地未发现石器,爪哇中更新世石器主要发现于桑吉兰和帕吉坦(Patjtan)。桑吉兰遗址位于直径约4—5公里、高约120—150米的圆丘上,1934年在此发现第一件石器。这里是一处石器加工场,很少有大于5—6厘米的石器;原料是用玉髓、玛瑙、碧玉、硅化木和硅化石灰石等。石器是有光泽和彩色的,有一半还保留石皮,有些是用小砾石制成的;有两极石片,有些在两边修整加工。石器没有固定型式,大致只能分为长石叶、石片尖状器、单面或双面刮削器。孔尼华认为桑吉兰的垂尼尔层出土的石器就是爪哇猿人所使用的同类石器。桑吉兰石器文化是在爪哇东部的佛罗勒斯岛和谢列别斯岛上发现的。孔尼华还认为爪哇猿人的石器很接接近周口店第一地点的石器,只不过是所用的原料不同。帕吉坦文化于1935年发现,遗址位于班克索可(BaKsoko)河阶地,发现者孔尼华称之为阿舍利文化。遗址分上下层,有人认为班克索可河阶地属于25万年前的昂栋期。石器主要原料为硅质凝灰岩和木化石。大砾石撞击而成的石片大而长,超过30公分;有的石片很小并经过修整,石片只有初步加工,少数也打出小台面。重要的是石片石器,有些石片的尖端或边刃修整规则,上有使用痕迹。总之,帕吉坦文化大都用大砾石或大石片在一面进行加工形成手斧和砍砸器。砍砸器刃部大都中凸;手斧是用水磨石制作的,可与缅甸的安雅特文化的手斧相比。但莫维斯(H.Moyvius)认为这是根本不同于西方传统工艺的石器,采用的是“纵向打击技术”,与孔尼华提出的“阿舍利文化”意见不一。第二次大战后至70年代初再对原遗址进行调查和发掘,又获得了1500余件石器,分析表明,帕吉坦文化并不象过去所说的那样单一化,延续的时间可能更长。发现了一批更细小更进步的石器,如刮削器、石锥、雕刻器。也不同过去所认为的只有大而粗糙的石器。新发现的手斧有些很精细,跟西欧的难以区别,也没有采用以前的“纵向打击技术”。有人认为帕吉坦文化晚期应该属于晚更新世。菲律宾卡加杨文化(Cagayan)于1958年发现和命名。遗址位于吕宋岛北部利旺区的卡加扬河谷,年代属中更新世或中更新世晚期。利旺的石片大多是未成形,共同点是尖端经修整过。石片工具很小,可与巴芝丹石器工艺相比较。与菲律宾其他遗址(如后期塔班文化)相比,利旺刮削器呈四方形(对角线几乎相等),与澳大利亚广泛分布的“马蹄形”刮削器很相近。砾石工具的原料为燧石(占62%)或硅质砾石。砾石工具形制较大,长度在5厘米左右,有的重达1.5公斤。R·福克斯(R·Fox,1978)把卡加扬文化砾石工具分为八种类型,有尖状器、砍砸器和石锤等。卡加扬文化石器有如下特点:1)绝大多数单面加工,极少双面加工;2)砾石工具为主,石片石器较少,3)修整刃部和尖端部;4)石器粗大的一端保留原来的石皮,显然是作为抓握部;5)主要器形中,砾石工具为单面加工的尖状器,石片石器为刮削器。A型尖状器大致相似于莫维斯所说的南亚和东亚的“原型手斧”(Pro—haudaxe)。马来西亚坦彭文化(Tampanian)是一种砍砸器文化。典型遗址是在马来西亚北部的科达·坦彭。器型可分为尖状器、砍砸器、挖掘器和刮削器。大型砍砸器是用整块砾石或石块打制的;刮削器一般是用石片做成,常常器薄而成形规整;石片工具包括尖状器、刮削器和石刀。多数是利用打片形成的自然尖端,少数修整过。坦彭大尖状器、砾石尖状器与卡加扬文化中的A型、B型尖状器很近似。坦彭文化的发现,在证明人类怎样进入爪哇海岛问题上有重大意义。泰国克隆文化,是范海克伦于1943年发现的一种砍砸器文化。主要是以石英、砂岩和其他砾石制成石器,一般单面加工,没有发现两面加工,但在一端或一侧有修整痕迹。也有少量石片石器。总的特点与我国的周口店、缅甸的安雅特、马来亚的坦彭、爪哇的帕吉坦文化具有相似性,可见该文化的重要性。关于其年代尚有争论,有的说约距今50万年,也有的说早于50万年。越南在越北谅山新文洞穴中发现几颗猿人臼齿化石。有人定为更新世中期,约50万年前。但无石器共存,也未见详尽断代材料。柬埔寨湄公河阶地旧石器文化,位于湄公河斯努和上丁之间的一块40米高的台地上,曾发现砾石工具,由硅质岩制成,器型有砍砸器、刮削器。石片石器制作均粗糙。属中更新世中期,年代约56—70万年。(二)克氏原螯虾多态岩石桑吉兰动物群该期文化遗址发现不多,在上面所述说的遗址中也许包含一些中期和晚期的旧石器文化遗物。在柬埔寨西部普农拉昂发现的人类化石及同时代的石器,被定为更新世中期末。在越南谅山和安沛也发现同时代的人类化石;另外在帕香通地区采集的一些火山岩制成的两面加工的石器,在越南南方油纸地区采集到玄武岩制成的刮削器和尖状器,它们很象是阿舍利文化和莫斯特文化之间的过渡类型。爪哇在梭罗河谷发现这一时期的石片文化。这种文化包括玉髓石片、石叶、石核,其中部分加工成刮削器、尖状器、石钻(awls),大多石片不过7厘米长。也有骨器和鹿角器发现。在梭罗河谷的昂栋村,在50—100米的范围内发现许多人头骨化石,共存的还有鹿角挖掘器、石球、石片,昂栋层属晚更新世,这里的动物群与桑吉兰动物群有许多灭绝种。工具制造者则被命名为梭罗智人,平均脑量达1250毫升。(三)其他克氏原螯虾石片和石片工具这一时期的遗址发现较为普遍,但经过发掘的不多。东南亚巽他地区的旧石器晚期遗址可分为三类:1)内陆遗址(uplandsits)一一这些遗址座落于离海较远地;2)海岸洞穴遗址(CastalCaveSites)一一遗址位于现代海滨附近的沿海平原;3)海岸露天遗址(OpencastalSites)一一这些贝丘遗址座落在现代海岸平原。研究者认为,更新世晚期大多数海岸洞穴遗址现在已经淹没,离海岸稍远些的露天遗址则发现较多,如马来西亚的巴基特·椿平(BukitChuping)遗址;婆罗洲萨哈地区也调查发现许多这类遗址;还有苏门答腊的尼阿(Niah)洞穴遗址;以及菲律宾吕宋岛北部发现的开普瓦尼亚文化(Cabluanian)。以尼阿洞穴文化为例:尼阿巨洞宽800英尺,高200英尺;在洞口部含考古文化堆积层厚达12英尺。这一文化包含有砾石和石片工具、也有骨制品。砾石工具多为砍砸器,一般单面加工;石片石器没有第二步加工,并发现新人头盖骨和与之并存的动物群,除一种灭绝外,其余为现生种,C14测定年代为39600±1000BP16。中南半岛越南旧石器晚期文化称为椿琅期,绝对年代约距今4万年,包括椿琅、虎洞胶连智人以及广平穴居智人。石器主要为加工小型砾石石片石器:三棱尖状器(或称柳叶形尖状器)、钻孔器、刮削器、切割器等。还有埋葬死者之习俗。另外越南的度山文化时代尚有争议。度山文化于1960年发现,有砍砸和石片工具。用玄武岩制成砍砸器和刮削器;其中有双面经过修整的杏核形砍砸器,有人认为这带有阿舍利文化特征,属旧石器文化早期,距今约30万年,17而索尔海姆(Solheim,1969)把这个遗址划为旧石器时代晚期。缅甸安雅特文化(Anythian),器物可分为早晚两期,早晚期除了后期出现较多手斧外,没多大区别。晚期安雅特文化时代属于更新世末直到农业的出现。石器是用硅质凝灰岩和木化石的砾石作原料。由于木化石具有纵向木纹的特点,仅能在一面打制,剥落的碎屑在另一面,易形成不规则而实用的边刃;对凝质岩也用同样的打制方法。早期安雅特文化主要有砍砸器和手斧(hand—adzes),大的砍砸器长达厘米,具有交叉打击而成的石片疤这一特征;手斧分一端打刃和两端打刃,原生手斧在此很少;石片工具没有成为安雅特文化的主要成份。石片只有少数修整过;石核也仅粗略的打出台面,然后打出小石片、小石叶。其早期应划入旧石器文化早期。三、东南亚文化区的划分关于东南亚旧石器文化与其他旧石器文化的关系,虽有所谓西来说和北来说,但大多史前考古学家认为东南亚与中国同属东亚文化区。下面通过两地旧石器文化的比较,说明两地史前文化的关系。本文限于篇幅,比较材料以华南为主,也涉及中原的几处旧石器文化材料。(一)东南亚旧石器文化的结构和内容华南地区按石器类型来分有两个发展系统,第一是石片石器系统:从元谋人、观音洞早期旧石器文化,发展到旧石器文化中期的桐梓人文化、晚期的富林文化、猫猫洞文化。特征是加工精细的石片石器,以刮削器为主体,并向愈来愈精细发展;第二个系统是砾石器文化:早期以大冶石龙头文化为代表;晚期以广西百色地区打制石器为代表,以及四川铜梁文化和广东的打制石器文化等。特点是以砾石为原料打制的石器,砍砸器占有很大的比例,器型比第一系统的粗糙简单些,但总的还是从粗大向细小发展。这两个系统与贾兰坡先生提出的“周口店——峙峪系”,“匼(此字以下用～代)河——丁村系”相对应。但它们之间既有个性,也有共性,因而有人把这两个文化系统称之为“砾石/石片石器文化传统”。东南亚地区的旧石器文化,早期发现多而中期材料缺乏,与丰富而普遍发现的旧石器晚期文化极不相称。东南亚旧石器文化大致也可划成两个系统,即石片石器系统和砾石石器系统。前者以桑吉兰文化为代表,后者以帕吉坦文化和卡加扬文化为代表。东南亚旧石器文化的一个重要特征是时间延续长,往往两种系统的石器文化共存于同一遗址中。如坦彭文化、卡加扬文化就是如此,有的是早晚关系(如坦彭文化),有的是并存关系。实际上也可概括为砾石/石片石器文化传统。中国与东南亚地区旧石器文化类型划分的一致,反映出石器加工方法的一致性和生活方式的一致性。石器类型的形成与发展的原因,除原料和工艺外,还有别的原因。首先,不可否认的是文化的继承性。最重要的是人类文化在适应环境的同时,形成了一整套与之相适应的生活方式。石器文化两个系统的不同与获取食物的种类、地理环境有关,具体地说石片石器工艺传统的人们,除了采集外,还要捕羊鹿及一些陆生小动物,并辅以水生动物;砾石石器系统的人们主要依靠捕捉陆生小动物,软体类水生动物,辅以采集为生。在东南亚砾石文化遗址中,往往有贝丘发现,这些正是人们开发海生资源的证据。因此我们说两大地区的居民在旧石器时代,其经济生活、对自然环境的适应方式有着很大的一致性。(二)东南亚,我国设备区诸文化中,其分类不石器组合是反映文化特征的一个重要方面。在观音洞文化中,刮削器数量最多,占石器总数的80%;器类也多,有三刃、长条、单刃、凹刃刮削器,仅端刮器就有100多件,还有尖状器、砍砸器各数10件。尖状器的类型也繁多,有薄刃、厚刃、错向尖状器、石锥等,还有少量的雕刻器。元谋人文化石器组合也有类似的特点。石龙头的石制品包括石核、石片、砍砸器(分单刃、多边)、刮削器(分直、凸、多刃)、尖状器、端刮器、雕刻器、石核等,以刮削器为最多。长滨八仙洞的打制石器包括石片、砍砸器、刮削器、尖状器。华南旧石器组合是刮削器、尖状器、砍砸器几大类,华北地区器物组合也与此相同。东南亚地区的桑吉兰文化石器组合是刮削器、尖状器、长石叶、石核。坦彭文化以砍砸器为主,还有尖状器、刮削器。帕吉坦文化器物组合是砍砸器、手斧、刮削器、尖状器。卡加扬文化的器类有刮削器、尖状器和砍砸器。越南度山文化、泰国克隆文化和柬埔寨的砾石砍砸器文化的主要器类均为砍砸器、刮削器。可见,东南亚旧石器文化石器类型基本上与中国相同,即以刮削器、尖状器和砍砸器为主要器类。砍砸器在砾石石器系统中所占比例大、器型也粗大些(如石龙头、帕吉坦、坦彭等处);而在石片石器系统中,砍砸器所占比例小,器型也较小。但也有不同之处,最重要的是东南亚普遍发现“原生手斧”和手斧,在帕吉坦、坦彭、安雅特、克隆、度山文化中均见两面加工的手斧型工具,而且手斧越到晚期所占的地位也越重要。在中国,手斧仅有零星发现。莫维斯曾提出包括中国在内的东亚文化区属于砍砸器传统文化,与非洲、西欧、西南亚和南印度的手斧文化区相对立;他进而认为东亚旧石器文化早期是保守和落后的。这种看法在西方得到承认,至今没有什么改变。戴尔俭先生曾对这一问题作过专门论述,批驳了这一说法。这种东西文化的划分显然是不合理的。其一。在东南亚普遍发现的手斧就否定了东西方不同文化的命题。或者说手斧数量要占一定比例才能算作手斧文化,那么东南亚一些遗址手斧所占比例比欧洲的一些阿舍利手斧文化遗址所占比例还大些。其次,手斧文化或手斧工业是从砍砸器/砍斫工具工业演变而来,手斧只不过是一种旧石器工艺长期缓慢发展的产物。第三,在东南业及中国旧石器文化中,砍砸器虽有显著的地位,但从未有以砍砸器为主的时期及文化区,因而砍砸器传统文化并不能概括中国及东亚文化的特征。笔者认为,中国与东南亚旧石器组合的异同也并不意味着文化水平的落后与先进,而是说明了文化发展的多样性,反映了旧石器文化的发展、分化的不同过程。(三)东南亚旧石器的原料与加工技术中国旧石器文化石器加工方法虽多种多样,但以单面加工为主。如观音洞文化,其打制技术和石器修理技术最突出点是:大部分石器是单向加工(向背面加工为主),另有少量是错向加工或交互打击、对向加工的。锤击法较为普遍使用,观音洞、石龙头、富林等都是以锤击法为主。菲律宾旧石器文化与中国相同,单面加工占绝大多数。其他东南亚旧石器文化的打片技术、第二步加工技术都与中国有相似之处。但最具特色的是变化多样的砸击法,两面加工等工艺。石器加工方法与原料的选用有很大的关系。中国旧石器的原料种类比较少,基本上为燧石和石英石。燧石具有坚硬、成型规整的特点,因而石器形制较为标准化。东南亚旧石器的原料种类则较多,如硅质凝灰岩、木化石、玉髓、玛瑙、玄武岩等。这些石料是难于加工的,每一种不同的石料都需特定的加工技术,这也是东南亚石器制造工艺复杂多样化的原因。说明随着人类制造工具的实践经验的积累,原始人类已能对不同性质的石料采取不同的加工技术。如安雅特文化石器的原料是木化石,由于木化石具有纵向木纹的特点,因而加工时仅能在一面打制,打击面形成不规整而实用的边刃。由于器形不整,给人以一种“落后”和“原始”的感觉,其实,要加工木化石并非易事,需要一定水平的加工技术。下面再对一些文化的典型器物作些比较。桑吉兰文化素有印尼的“周口店”之称,研究者认为其石器与北京人文化石器非常近似,与观音洞文化的石器也相近,均以刮削器为主,加工方法亦大致相同,还发现原认为是北京猿人所独具的两极石片,有的石器外形上具有惊人的相似,如复刃刮削器,北京人的仅器身瘦长些,这种差别主要是由于原料的不同所致(图一,1、2)。观音洞与桑吉兰石器比较也有此现象,可以两地的尖状器为例(图一,3、4)。帕吉坦文化石器与石龙头文化石器也有相似之处,但原料不同。如两文化的多边砍砸器形制大体相同(图一,5、6)。帕吉坦的石片石器属于旧石器晚期。其石器形制细小,特别是出土的石锥、雕刻器可与山西峙峪下川文化进行比较,如屋背式的雕刻器和石锥(图一,7—10)。只是下川文化的石器形制更细小些,已接近细石器文化的石器。坦彭文化砾石石器与石龙头文化石器比较,坦彭文化砍砸器的比例少,以尖状器为主,特征为短身、宽大于长的砾石尖状器。坦彭文化的几件刮削器与元谋的几件刮削器相似。如图一中的11、12,轮廓近似方型,一面折凸,一面较平,凸的一面保留砾石的自然面,三面均有修整痕迹。卡加扬文化属砾石文化,以砍砸器、尖状器为主。器形粗大,一般保留砾石面较多。这些特征与～河和三门峡的砍砸器、尖状器很相似,两者之间似乎有着同样的文化传统。如两地的砍砸器(图一13、14)。四、更新世的中国—结论经比较,我们可以看到东南亚与中国(尤其是华南)旧石器文化的相似性。这说明,两大地区在历史上和文化上的联系从人类的童年时代就开始了。现代科学证明在第四纪曾出现多次的冰期和间冰期。冰期周期性的出现,引起全球海平面周期性的升降变化。许多现在的孤岛在每一次海退时与大陆连在一起。东南亚巽他地区,海退时呈现出新的“巽他大陆”;而每一次海侵又使这一地区重新成为岛屿。巽他大陆是由巽他大陆架连接今天的马来半岛、苏门答腊、爪哇、婆罗洲等大小岛屿构成。据研究,在“第二次冰期”,海平面至少下降了125米,更新世最低海平面是在“第三冰期”,下降了137—139米。按《泰吾时历史地图集》绘制的地图,在最后一次冰期高峰(约20,000年前)巽他大陆最后一次形成。其西北端,通过巽他陆桥与大陆连接,其东北端通过台湾陆桥与大陆连接,现代中国南海成为名符其实的“地中海”30。而每一次海退的发生,都为人们的迁徙、交往架起了陆桥,至少缩短了人们需要航行的旅程。我国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