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燕生教学工作的思考

常燕生教学工作的思考

一、常家“一国三策”的道路,为中国近代中国的社会发展提供了一个好的专家,专业人从历史上看，豫车常家的时代是一个自给自足的农业和经济时代。因此，当时的名人不能超过“凡事低劣，读书很高”和“农业和家庭阅读”的历史界限。今天看来,常家祖先在经商尚未有大的起色之前,基本上走的是“耕读传家”道路。他们曾经有过“学而优则仕”的理想设计,但是由于当时特殊的历史环境却走上了“学而优则贾”的道路。常家十三世后人常立教是常氏家族的第一位举人,他曾经参加过“公车上书”的康梁变法;十四世常赞春是著名学者、教育家、书法家;同为十四世的常麟书,中过进士,是著名教育家、学者,一生著作53部。光绪年间,常家子孙创办的“韧华书社”,与太原的晋阳书院、令德堂书院并称“晋省书院三鼎”。光绪二十九年(1903年)常家废除私塾,创办私立学校,成为全省最早创办“新学”的家族。注重教育的常家在造就优秀商业人才的同时,也造就了一批著名的专家学者,为后人所敬仰。清代末期,常家商业没有跟上时代发展,走上了衰败之路。但是,常氏家族凭借着自身深厚的文化积淀,成为了晋中一带有名的“科举家族”,出现了商贾之家罕见的文化盛世。《常氏家乘》中记有太原县举人郝荫榕的一句话,“魏榆素封之家,不一而足,而以读书为急务者,为常氏”。此处的“素封之家”,是指“虽无官爵封邑而同封君一样富有的人家”。这句话的意思是说,榆次的商贾之家众多,而其中最重视教育的则是车辋常家。二、主张社会教育常家十六世常燕生是继傅山之后近代山西的又一位文化名人。他自幼随父辗转河南,在家中受着名儒的正统封建教育。他的父亲性格耿直,而思想却并不古板;虽然虔诚敬祖,但也很有实用的观念。从常燕生的回忆文章来看,父亲的言传身教对他一生人格品性和教育思想的形成发挥过重要的作用。五四之前,常燕生在《平民教育》杂志连续发表论文和新诗,主张“教育救国”,抨击旧的教育体制。五四运动使常燕生的教育思想迅速趋向成型。1920年到1923年,他从“教育救国”的角度出发,着重研究教育问题,发表了有独特创见的《全民教育论发凡》和《教育上的理想国》等重要论文。他认为要从社会学的观点,建设真正的教育学;主张废止学校教育,推行社会化的全民教育。1921年,常燕生在吴淞中国公学附属中学期间,曾与沈仲九、舒新城共同试验由美国帕科赫斯特在马萨诸塞州中学实行的“道尔顿制”,废除课堂教学制、班级制和作息制度等旧规矩,把各科学习内容分为每月的作业大纲,改教室为各科作业室、各作业室配一名教师作为顾问,按学科性质陈列参生按自己的兴趣选择学习内容并自由支配学习时间;进度快的学生可以提早更换公约,也可以提前毕业。这种鼓励学生创造、倡导研究风气的教学方式,当时颇引人注目。常燕生而立之年就是知名教授。据原国立中央大学法学院教授阮毅成回忆,常燕生每在一大学教课,便深得学生欢迎。他上课从不带讲义,只凭口授。他口齿清晰,讲课条理分明,内容丰富,材料准确,组织严密,通篇不做重复之语,无繁冗之词,诚非他人所能及,学生照他讲的记下来,就是一部绝好的讲义,但他讲话时的姿态却非常呆板,直立在讲桌之后,两手下垂,可以一点钟不改换姿态。据常崇宜回忆:所谓其父“上课从不带讲义”之说,有“溢美”之嫌,“实际上抗战期间,成都因日机轰炸经常停电,(父亲)常在昏暗的菜油灯光下,用毛笔在粗劣的自己缝制的水纸本上书写讲义。不过,参加社会活动讲稿,倒是从来不打讲话稿的。”1934年,常燕生返回太原,任山西大学教授。据原山西大学历史系教授郝树候《山西省立教育学院概况》一文记载,常乃德与郭象升(时任省立教育学院院长)素不识面,郭赏识他在《大公报副刊》的《故都赋》,常去看他,口头约他授课,此后常乃德便兼职山西教育学院教授和历史系主任。常燕生一贯认真地教学,认真地做人,认真地做学问,积极尝试教育改革。他的教育实践虽因客观形势和条件的限制未如所愿,但其鼓励创造、倡导研究的出发点和探索精神是具有深远意义的。三、自由教育的原则常燕生所处的年代,是中华民族灾难深重的时代,也是世界局势剧烈动荡的时代,他的教育思想有着鲜明的自由主义倾向。常燕生认为“从民国十七年以来,中国的教育当局虽然换了好几回,教育制度和政策也变了好几次,但变来变去,根本的精神是前后一贯的,这一贯的地方,就是以统治的精神贯彻于教育之中。”3761945年,抗战胜利在即,他在《新中国日报》发表《教育改造的途径》一文。他在文中尖锐地指出:“这十几年来,国民政府所推行的各种政策之中,最失败的莫过于教育政策”;教育堕落的现状“是由于十余年来教育当局所执行的错误的教育统制政策的结果,因为要在教育上贯彻统一政策,结果限制私立学校成立,划一公私学校的课程,统一教科书的编制,监督教师、学生的思想言论,其目的在求学校、课程、教材及师生人格的整齐划一,结果就是机械化。在机械化的教育统制政策之下,一切办学者、教书者没有一点自由创造试验自己的理想的余地,还有什么乐趣?对于教育事业感不到乐趣,还能希望他们对于这种事业发生服务的观念吗?”365常燕生认为,国家是由个人集成的,如果人都变成了奴隶,变成了机械,变成了死灰槁木,国家的命运也就完了。他指出,要纠正过去的错误,必须重新唤起自由创造的精神,以自由教育的原则代替过去已推行失败的统制教育原则,所以应该实行以下几点:第一,办学的自由。过去教育政策对于公私立学校的待遇不太公平,似乎有意采取一种限制私立学校的政策。依照当时的法令,创办一所私立学校非常之困难。如果能够把阻碍私立学校创办的几种限制政策统统取消,则私立学校一定会如雨后春笋般发展起来。常燕生认为不必怕坏学校太多,如果给他们一个比较和观摩的机会,一些坏的私立学校必能因社会的选择作用而自趋改良,国立学校也可以因此得到比较观摩之益。第二,学制的自由。常燕生认为,当时整齐划一的学制,在国家统制上固然方便,但是却不知道摧残了多少教育的新生命!教育事业是一种需要时时革新进步的事业,只有让各种教育理想都有实现的机会,教育新机才有可能萌芽。回想在民国十年后,教育界的气象真是蓬勃发展,什么蒙台梭利教育法,什么道尔顿制,什么格里学校制,都有人大胆地去试验,去推行,固然试验有得有失,但这种自由创造的精神是不缺乏的。第三,课程的自由。当时的教育政策,对于全国各大中小学课程增减一点也不许通融,结果部定的课程在实际上不能推行的,也得照例推行下去。以大学教育而论,本当以专门的学术研究为主,但是前一二年的大学课程似乎充满了普通的常识功课,强迫学数学的再来学史地,学中国文学的再来读外文,所学的都是中学已经学过的功课。大学水准的降低,不能说和这种呆板的课程标准没有关系。常燕生认为要提高学校的办学水平,必须让办学的人对于学校课程有充分选择的自由。第四,教材的自由。就当时的教育政策而言,就是教材选择也不自由。大学还好一点,中小学校的教材一律采用部定教本,将教育部少数人编辑的作品,强制推行到全国,以中国之大,各地风土、人情、节令、物产之不同,强迫使用统一的教材实是谬矣!常燕生呼吁,若欲改革教育,必须恢复教材编制的自由,不但应允许各出版商自由出版教科书,而且还应允许各地域及各学校教师有自由编制教材的权利。第五,教学的自由。由于政府对学制、课程、教材的规定极其呆板,全国各大中小学的教师,除了照教本宣讲以外,无事可做,授课毫无兴趣可言。常燕生认为现行的大学教育,应该尽量减少必修的课程;同时,应该尽量尊重教师的意见让教师自由开设选修课程。譬如某校教师有一人对于龚定庵的思想文学特别有研究,就不妨开设龚定庵研究一科,让学生自由选习,只有这样才能提高学术研究的兴趣和效果。至于中小学校教学,尽管不能完全自由,但也不妨留一点自由选择的余地,让教师和学生得一点自由的园地。四、青年们一般要不断地被爱上国家和社会首先,注重道德人格的修养,这是首要的一条。一个成功的人,他的事业不但需有利于自己,尚需有利于国家社会。大的社会能够存在,小的事业才能获得保障,所以一个真正成功的人必须注意自己人格道德的修养,因为道德原本就是群己兼利的。第二,理想青年应该很好地履行好对家庭的义务。理想的青年应该明白我们个人除了是一个人以外,还是家庭的一分子。家庭中的父母、兄弟、亲族、戚属对于我们都有恩义,自己对于这些家庭中的分子也都负有义务。人生不过百年,青年的宝贵光阴转眼就过去了,应当趁年富力强的时候,专心致志,求点真实的学问,学点真实的本领。同时,青年应当自觉地负起责任,以自己的知识来教导家庭的分子,以自己的品行来感化自己一家的人。第三,理想青年应该成为对国家和社会有用的人。理想的青年是国家的候补的公民,对国家也负有许多的义务。试想,若没有国家替青年设立这许多学校,或者指定许多法令来管理学校,我们到哪里读书?国家对于我是十分有恩的,我对于国家是深深负有应该报答的义务的。我们的过去依靠着国家民族,我们的现在依靠着国家民族,我们的未来也离不开国家和民族。国家是一个有机的整体,我们个人则是这个有机体内的一个细胞,而且是承先启后的细胞,将来细胞的好与坏,全看这一代的青年努力向上与否,而青年人将来事业能否成功,也全靠将来国家能否兴盛。所以,学校想从各个方面去训练青年人成为一个良好的公民,以备将来直接服务于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