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垄断法的域外效力制度

第一节反垄断法域外效力基本问题考查一、反垄断法域外效力含义反垄断法域外效力，是指作为国内法反垄断法适合用于该国主权范围之外人和事情况。普通来说，反垄断法是国内法，它适用“国内法律域内效力”普通标准当内国基于对本国市场竞争保护而将其反垄断法适合用于这些域外垄断与限制竞争行为时，就会包括反垄断法域外效力问题反垄断法的域外效力制度1/31反垄断法域外效力主要是其空间效力在域外扩展，但其中也包括对人效力扩展，这两种扩展详细对象因涉外原因不一样而包含三种情形：（1）在国外从事违反国内反垄断法行为国内企业；（2）在国内从事违反国内反垄断法行为外国企业；（3）在国外从事违反国内反垄断法行为并影响国内贸易与竞争机制外国企业反垄断法的域外效力制度2/31经典案例波音与麦道合并案

反垄断法的域外效力制度3/31二、反垄断法域外效力理论依据属地主义标准属人主义标准保护主义标准

反垄断法的域外效力制度4/311对在国内从事违反国内反垄断法行为外国企业适用属地主义标准从法理上讲，反垄断法基本上属于公法范围，外国企业在国内垄断与限制竞争行为侵犯了内国公共利益，使内国经济受到不利影响，当然为内国法所不容，同时依据“行为应受行为地法约束”这一传统法学理论，该外国企业自然应受到内国反垄断法约束与制裁。从现实可能性出发，在内国实施垄断与限制竞争行为外国企业，普通在内国都有财产、营业地、住所等，行为地国家通常很轻易就能实现对该企业管辖。而且，在决定或判决执行方面普通也没有太大障碍反垄断法的域外效力制度5/312对在国外从事违反国内反垄断法行为本国企业适用属人主义标准依据国际法上属人主义标准，一国法律对全部该国国民都含有法律约束力，而不论其是否处于本国领域之内。所以，许多国家反垄断法隶属人主义标准出发，对在国外本国企业所实施垄断与限制竞争行为给予管辖大多数国家采取以属地主义为基础、以属人主义为补充管辖标准。所以，就反垄断法域外效力而言，也经常会出现优先适用属地主义标准情况反垄断法的域外效力制度6/313对在国外从事违反国内反垄断法行为外国企业适用含有保护主义色彩“效果标准”依据保护主义标准要求，不论是本国人还是外国人，也不论行为在何处发生，只要这些人行为损害了本国国家安全和重大利益并符合特定公认标准，即可从保护本国利益出发对其适用本国法律反垄断法的域外效力制度7/31理论研究“效果标准”及其理论困境效果标准”适用要求行为人违反反垄断法行为应具备两个条件：一是有国外当事人在国外行为；二是该行为在国内产生了影响市场竞争效果反垄断法的域外效力制度8/31相关反垄断法域外适用标准疑义与理论迷惑：第一，“效果标准”未能在公认国际法管辖理论中得到合理解释第二，“效果标准”中效果程度尚无公认之确切标准第三，“效果标准”适用增加了经营者法律风险第四，“效果标准”在一定程度上与国家主权存在冲突反垄断法的域外效力制度9/31第二节反垄断法域外效力制度确实立与发展在世界范围内，美国首开反垄断法域外适用之先河，率先将其反托拉斯法适合用于美国领域外案件。自1945年美国法院在“美国诉美国铝企业”一案中确立了美国反垄断法域外适用效力之后，世界各国纷纷效仿，欧共体及其它国家也逐步确立了本国反垄断法域外效力制度。经过半个多世纪发展，反垄断法域外效力制度已在世界范围内广泛确立并不停完善，全世界约有五十个国家在其反垄断法中作出了域外适用要求反垄断法的域外效力制度10/31一、美国反垄断法域外效力制度确实立与发展美国反垄断法域外适用，是指美国反垄断法要求能够适合用于在美国领土之外发生行为，只要这种行为有碍于美国国内或对外贸易，而不论行为人国籍是什么美国反垄断法域外适用标准确立于美国法院1945年审理“美国诉美国铝企业”一案从所处理详细案件性质来看，主要包括三种类型：一是卡特尔协议方面；二是垄断化方面；三是企业结合方面反垄断法的域外效力制度11/31实务探讨美国司法实践中怎样确定“效果标准”中效果程度反垄断法的域外效力制度12/31二、欧共体反垄断法域外效力制度确实立与发展欧共体反垄断法域外适用，是指欧共体反垄断法能够适合用于在其境外由其组员国以外其它外国企业或自然人实施垄断或限制竞争行为。在欧共体反垄断成文立法中并未直接要求域外效力内容，与美国情况类似，欧共体反垄断法域外效力制度是在反垄断法执行过程中经过欧共体委员会决定以及欧洲法院判例确立。详细讲，欧共体委员会和欧洲法院在行使管辖权时，主要依据三个标准，即推行地标准、企业一体化标准和后果地标准反垄断法的域外效力制度13/311推行地标准推行地标准是指即使限制竞争协议签署地或形成地在欧共体领域外，不过，只要其推行地点在欧共体领域内，就能够适用欧共体反垄断法。这一标准是欧洲法院在1971年审理格林企业案中确立反垄断法的域外效力制度14/312企业一体化标准企业一体化标准，是指设在欧共体领域内子企业与其领域外控制其经营活动母企业在反垄断法上被认为属于一个一体化企业，或被认为实际上是一个经济实体。所以，当在欧共体领域内子企业有垄断或限制竞争行为时，欧共体反垄断法不但能够适合用于子企业，而且还能够适合用于其在境外母企业。这一标准是欧洲法院于1972年在审理ICI企业诉欧共体委员会案时确立反垄断法的域外效力制度15/313后果地标准后果地标准是指只要某种垄断或限制竞争行为在欧共体领域内发生了可能影响组员国之间贸易后果，即使行为人位于欧共体领域外，也一样能够适用欧共体反垄断法。反垄断法的域外效力制度16/31立法分析美国与欧共体反垄断法域外效力制度比较反垄断法的域外效力制度17/31美国与欧共体反垄断法域外效力制度现有共性，又有差异：首先，美国与欧共体反垄断法域外效力制度，作为两套世界范围内最具代表性和影响力制度模式，相互之间存在很多联络与共性，主要表现在：第一，欧共体反垄断法域外效力制度深受美国影响，并吸收美国反垄断法域外效力制度实施中经验与教训，努力经过判例实践对效果标准给予修正，尽可能防止美国做法所造成麻烦。第二，美国与欧共体域外效力制度都是经过反垄断执法机关决定或法院判例确立起来，而非产生于成文法要求。第三，美国与欧共体都认可反垄断法域外适用上“效果标准”。反垄断法的域外效力制度18/31其次，美国与欧共体域外效力制度也存在着一定差异，集中表现在域外效力适用标准上美国域外效力适用标准是“效果标准”，当该标准在实践中碰到妨碍时，又尝试在修正、限制“效果标准”基础上实施“合理标准”，但这两个标准只是程度上存在不一样，后者与前者相比并无实质改变。而欧共体则不一样，其即使认可效果标准，但在适用该标准上却相当慎重，尤其是欧洲法院对“效果标准”基本态度是能不用则不用，而是更倾向于创设新标准来处理欧共体市场外行为对市场内影响问题，尽可能防止因使用“效果标准”而带来冲突和麻烦反垄断法的域外效力制度19/31第三节反垄断法域外适用一、反垄断法域外适用冲突与成因反垄断法域外适用，尤其是依据“效果标准”所进行域外适用，在实践中产生了一系列矛盾和冲突。它不但表现为管辖权方面争议、诉讼程序方面极大困难，而且还包括被适用国抵制与反对、国家间正常贸易担心与受损以及依据反垄断法域外效力要求所作出决定与判决难以执行等。伴随国际市场竞争日益激烈，这种冲突及其危害后果也越来越严重反垄断法的域外效力制度20/31造成反垄断法域外适用冲突原因是多方面，主要表现在：（1）国际法中豁免理论利用。一些领域垄断往往是行政行为或执行政府政策结果，常被视为一个国家行为，依据主权豁免理论，这些国家性质垄断是被排除在他国反垄断法之外。（2）国内法中相关域外适用阻却条款要求。许多国家经过立法，以阻却条款阻止其它国家反垄断法在本国适用或过分适用，使相关决定或判决难以执行。（3）不一样国家反垄断法要求差异。因为各国反垄断法内容各不相同，对同一垄断行为适用不一样国家反垄断法会产生不一样结果，这必定会产生反垄断法域外适用方面障碍。（4）国内法与国际法价值取向与标准不一样。因为国内法与国际法有着不一样价值取向和标准，那么用国内法对国际经济行为进行调整，就可能出现背离国际经济价值标准情况。反垄断法的域外效力制度21/31二、反垄断法域外适用国际合作与局限为了处理反垄断法域外适用中矛盾与冲突，一些国家以双边协议、谈判等方式开展国际合作，加强各国竞争管理机构之间配合，协调各国国内反垄断法内容，降低发生冲突可能性当前，在反垄断法域外适用国际合作过程中所形成国际反垄断法规则，主要由双边条约或协定组成，它以主权标准和国家同意为基础，以国内法优先和竞争管理机构合作为基本标准，形成了一个程序性协商体系，建立了一个不包括详细权利、义务内容合作机制反垄断法的域外效力制度22/31三、反垄断决定与判决域外执行反垄断决定与判决域外执行，包括一国法律域外执行与他国国家主权和司法独立相互协调问题一国反垄断执法机关或者法院能够适用国内反垄断法对国外企业在国外违法行为进行审查，作出处理决定或判决，但这些决定和判决执行起来却有相当大困难反垄断法的域外效力制度23/31反垄断法域外执行主要有三种路径：一是司法帮助，普通依据双方或多方司法帮助条约进行；二是依据国际通例；三是利用国外反垄断法相同要求。此三种路径共同前提是内国法院拥有司法管辖权，但反垄断法域外效力并不以司法管辖权效力为前提反垄断法域外执行难题一直未能找到普遍有效处理方法反垄断法的域外效力制度24/31四、反垄断法域外适用所面临新问题伴随跨国企业和经济全球化发展，国际性垄断与限制竞争行为不停增多，大规模跨国垄断案件在经济全球化过程中呈显著增加趋势。在缺乏国际统一反垄断法规则情况下，许多国际垄断或限制竞争行为既不能认为是正当，也不能认为是非法，处于一个法律真空之中。对此，利益相关国观点分歧很大，经济问题常演化为政治问题，造成国际关系担心反垄断法的域外效力制度25/31实务探讨协调反垄断法域外适用冲突模式与选择反垄断法的域外效力制度26/311双边协商模式这一模式最经典代表是美国与欧共体之间相关竞争法适用双边合作2区域性统一立法模式欧共体竞争法是这方面经典代表。在处理其与组员国竞争法冲突方面主要采取两种主要方法：一是欧共体竞争法对组员国含有直接适用性；二是欧共体竞争法优先适用3多边协调模式（1）主张在世界范围内建立统一国际反垄断法，逐步实现竞争政策国际统一。欧共体是这一主张主动提倡者。（2）主张经过多边磋商达成反垄断国际协调，而未必进行反垄断法国际规范制订与实施。美国是这一主张主动提倡者。（3）主张在经济背景和法律文化相同国家间进行政策对话。经合组织是这一主张主动提倡者反垄断法的域外效力制度27/31五、中国《反垄断法》域外适用我国《反垄断法》第2条要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外垄断行为，对境内市场竞争产生排除、限制影响，适用本法。”据此要求，我国《反垄断法》确立了域外适用效力，并采取了国际通行“效果标准”。从当前《反垄断法》对域外效力要求情况来看，它只是为管辖发生在中国境外而对中国境内造成不利影响垄断行为，提供了一个基础性、概括性依据，并不包括详细规则以及实施标准或要求反垄断法的域外效力制度28/31实务探讨怎样应对国外依据反垄断法域外效力对我国企业提起诉讼反垄断法的域外效力制度29/31深度阅读1孔祥俊反垄断法原理北京：中国法制出版社，第十六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