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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GONE理论的瑞幸咖啡财务造假案例分析摘要在新时代的今天,我国资本主义市场发展越来越快、越来越好,但是很多上市公司却不满足于发展的现状,在利益的驱使下产生财务造假的行为,并且愈演愈烈,严重危害经济秩序与证券市场的发展。不仅如此,企业的造假行为也使资本市场出现混乱不堪的局面,严重影响企业内外部良好环境的产生。虽然我国政府早已对财务造假进行了相关的法律规定,但仍然无法遏制公司们对利益的盲目追求。所以有效识别财务造假手段,以及防治财务造假就成了急需解决的问题。本文通过对财务造假相关理论的分析、总结与归类,通过财务造假三角理论、财务造假风险因子理论、财务造假GONE理论,详细阐述财务造假形成原因。对财务造假手段进行归纳与总结,其中包括:虚增收入,虚减成本费用,虚增资产所有者权益,虚减负债,关联方交易,掩盖重大事项。本文以瑞幸咖啡财务造假为案例进行具体的分析,从案例背景、财务造假事件回顾、财务造假手段分析、财务造假手段识别这四方面,对财务造假进行深入的研究。并据此从内部治理结构、内部控制、外部监管、政府机构、企业诚信这五方面,为财务造假的防范与治理提出浅薄的合理化建议。
关键词:财务造假;瑞幸咖啡;造假手段;防治措施
目录TOC\o"1-3"\h\u150181绪论 15151.1研究背景 1194181.2选题意义 1218541.3文献综述 2285801.3.1国外文献研究综述 2308641.3.2国内文献综述 387102财务造假概念 5139862.1财务造假理论 5278482.1.1造假冰山理论 5147472.1.2造假三角理论 6255392.1.3造假GONE理论 6225502.1.4造假风险因子理论 6298673财务造假手段 7318613.1虚增交易 7321393.2虚减成本与费用 747253.3成本与费用资产与所有者权益 7123593.3.1虚增资产 89743.3.2虚减负债 9312833.3.3隐瞒重大交易事项 972433.4财务造假的危害 9239664瑞幸咖啡财务造价案例分析 11154934.1案例背景与造假回顾 11107834.2瑞幸咖啡财务造假动机分析 12106414.2.1压力诱导因素 12237874.2.2机会因素 12200914.2.3借口因素 12135374.3瑞幸咖啡财务造假手段 13303714.3.1伪造销售业绩虚增收入 1381744.3.2虚增成本费用 14122944.3.2关联交易 1553154.4瑞幸咖啡财务造假手段识别 15155374.4.1远高于同行业的毛利率 15171274.4.2经营现金流差 15299404.4.3大存大贷 1652944.4.4实控人股票质押比例过高 16184505防范对策与建议 1765595.1完善公司法人治理结构 17142045.2健全公司内部控制机制 17259305.3加强外部机构的监管 17186515.4健全法律法规,加大惩罚力度 1734955.5上市公司应坚守职业道德和诚信原则 1834456结论 194529主要参考文献 211绪论1.1研究背景近年来我国的经济发展出现欣欣向荣之景,由于我国市场体系的不断完善,我国的公司在数量上和融资规模上都有了较高的提升,然而,事物的发展带有双面性的特征,在我国经济走向光明的同时,灰色地段也在不断的扩大,企业们为了追求利益最大化以及尽快通过审核上市,无所不用其行,导致无序竞争,财务造假等不良事件层出不穷。在课堂上一直被当做案例分析的安然事件,以及近些年来的胜景山河、新大地、赫赫有名的万福生科财务造假以及新泰电气等。财务造假也使很多安分守己的合法企业处于不公平的市场竞争中,遭受巨大的压力。由于财务造假的层出不穷,很多外国资本不得不重新对中国公司进行考量,对公司的诚信度产生了怀疑,加重了信任危机,严重制约经济的健康可持续发展。近年来,重大的财务造假案频频发生,不少企业在利益的驱使下成为法外狂徒。丹东欣泰电气在上市后的第1年,发展势头很足,在营业收入和利润上都有了质的提升。好景不长,中国证监会于2015年对丹东欣泰电气股份有限公司进行了审查,认定其在上市之前就通过种种手段完成了财务造假。据了解,欣泰电气为了顺利上市,采取了提取应收账款,虚构其他应收账款,再少计提坏账准备。同时少计材料成本,虚增利润,使公司表现出良好的经营成果,对财务报表进行粉饰。在上市后,欣泰电气又大量占用公共资金,进行年报造假。与欣泰电气相比,更令人失望与震惊的是康美药业财务造假事件,作为国民信任并看好的药业品牌,康美药业竟然存在长期的系统的财务造假行为,它运用仿造增值税发票的方式,虚增营业收入,将不满足会计确认和计量条件的科目纳入报表,虚增固定资产。以上这两例财务造假案件仅仅是沧海中的一粟,但无疑都是恶意欺骗投资者的行为,让其遭受了巨大的损失,影响恶劣。尽管随着时间的推移,许多造假案已尘埃落定,包括上文提到的康美药业和欣泰电气。在新时代的今天,我国资本主义市场发展越来越快、越来越好,但是很多上市公司却不满足于发展的现状,被利益蒙蔽双眼,产生财务造假的行为,并且愈演愈烈,这些案件对中国资本市场的发展增加了动荡因素,扰乱经济秩序,导致产生严重的社会信用危机,危害者我国经济市场的发展。因此,如何有效识别和防治财务造假就成了现今市场急需解决的问题。1.2选题意义财务造假不仅是对企业信用的道德考验,更是对国家经济法律的严重挑衅。对于第三方,也就是相关者而言,财务造假影响企业信息的外部使用者进行决策判断。对于经济环境,尤其是证券市场环境来说,财务造假的影响都是相当恶劣的。一个地区经济的好坏往往体现在证券市场中,而当一个企业选择了财务造假,失真的会计信息就无法有效的作为上市公司连接投资者的链条,从而导致证券市场无法健康的发展。其次,财务造假这种不正之风的盛行,对整个会计行业都是一种致命的打击。财务造假谁来做,毋庸置疑是财务会计人员,作为会计人员来说,财务造假无疑是助纣为虐的行为,不仅仅是职业道德的沦丧,更是在违法犯罪边缘来回试探,若财务造假等越发盛行,财会人员对财务造假这种行为越来越习以为常,那么整个会计行业将会毁于一旦。所以在此情景之下,本文将通过研究国内外专家对财务造假手段及防治措施的观点,进行归类分析与总结,结合瑞幸咖啡财务造假的案例,对财务造假的动因,手段等进行分析,以一个会计学专业学生的角度为财务造假的防范与治理提出浅薄的合理化建议。1.3文献综述财务造假由来已久,伴随着商业贸易的市场的发展,世界经济逐渐一体化,财务造假对经济的影响越来越大,财务造假这个概念也越来越为人熟知,以前的人们并没有对财务造假进行系统的论述,但随着科学体系的不断发展与完善,财务造假也逐渐有了相关的理论依据。本文依托已有的研究理论,对财务造假的原因与手段进行梳理,根据具体原因具体分析的原则,将综述研究划分为国外与国内两种形式。1.3.1国外文献研究综述1.财务造假的动机与原因博洛格纳(1993),提出著名的Gone理论,在此理论研究下,财务造假的诱因由贪心,机会,需要,暴露组成。W.StevenAbrecht(1995),美国注册舞弊审核师协会的创始人,他在劳伦的基础上将财务造假的动因分成了以下三个方面,分别是压力,机会和借口。也就是说当一个企业发展无法续航,出现经营阻碍以及资金供应不足等压力时,企业往往会选择铤而走险。Summers和Sweeney(1998),在对财务造假案例分析时发现,一个公司若是出现财务造假,那么其内部交易的可能性相当大。Ryan(1999),通过研究上市公司财务造假行为与公司持股的比例发现,当公司经营不善时,大股东们更容易产生为了使自己利益最大化而进行造假的念头。美国会计学者Rezaee(2002),他认为构成财务造假的动因分别是:造假条件、公司结构、选择。通过对财务造假研究提出三C模型理论,认为公司企业若具备两种或两种以上的因素,这就为财务造假提供了借口,极大增加财务造假动机的可能性。Li.Jessica(2016),在对财务造假诱因进行研究后发现,企业存在对财务状况进行粉饰的现象,同时企业的经营状况也一定会受相关的内外部环境影响,其中,内部环境主要包括企业的内部控制制度,外部环境主要包括经济政策、产业决策的变化。James.Taylor(2017),提出被动造假学说,他认为当一个企业遇到经营状况时,若高级管理人员抗压力较弱,思想走偏,就有很大的可能性违背道德,造成财务造假,在此理论下,形成财务造假的原因主要是高管个人因素和企业生存压力。2.财务造假手段识别理论综述在财务造假手段研究上,在1984年Worthy在研究中发现:在企业操纵利润进行财务造假的过程中,可采取的手段大部分为三类,捏造管理成本,进行不正确的会计计量方法,对损益或收入在不同期间内进行转移。在1998年,Coso在《舞弊财务报告:美国公司的分析》中总结出财务造假案例的一般规律,通过对数据的分析,为财务造假的手段提供了识别方案。Besaley在1999年提出:财务造假的手段主要涉及的是虚增收入,高估企业资产等,大多数财务造假都是通过提前确认收入来营造出当期盈利的假象,短期的财务造假可能并不是那么容易被发现,所以在他的研究中认为季报和年报更能反映出企业的财务造假现象。Bell和Carcello(2000),运用心理学的相关知识,将财务造假企业的特征进行归类,并在此基础上提出:企业财务造假现象的发生往往是由于企业管理不够规范,企业盲目扩张,以及对企业盈利的急于求成。Coso(2015)报告中指出,企业最常用来作为财务造假手段的是高估收入以提高利润,采用不恰当的披露方法,隐瞒重要事项等。Jarrod(2015)对财务造假手段的识别有更深入的研究,他认为在审计时要重视公司管理层和股东的关系,这样就可以防止其相互串通,并且不能仅仅审计企业的财务状况,更要对企业经营形式与特征进行分析。1.3.2国内文献综述1.财务造假的动机与原因综述学者张文贤先生(1997),在他的研究中,财务造假的原因主要是主观原因和客观原因这两大方面。主观原因是故意造假,客观原因包括7个方面,分别是法规健全的不够完善,企业管理者个人因素,企业管理体制存在缺陷,审计人员缺少独立性,企业虚假年报社会风气,企业管理层缺乏系统的理论知识。黄世忠先生(2003),通过对财务造假案例的研究,他认为构成财务造假的动因主要是企业对利益的追逐,包括提高营业利润,获得商业信用,获取银行贷款,发行股票等,另一部分动因则是造价成本低于造假。娄权(2004),利用逻辑学研究财务造假的特征,采用计量经济学的方法,研究发现。当企业面临资金周转规模缩小等压力时,往往会选择投机取巧,采用财务造假的方式,解决燃眉之急。陈家声(2014),在对财务造假动因研究中,财务造假的催化剂是公司上层人员素质的缺失,高级管理层人员的损公肥私及道德缺失极大增加了财务造假的可能性。
李慧云,张红璐(2015)认为,企业能够产生财务造假的机会行为,主要是在上层权力对公司业绩进行干预时,对企业相关信息的披露产生了巨大影响。应里孟(2016),通过对新大地事件的分析,研究了上市公司为什么进行财务造假和如何进行财务造假,发现大部分财务造假的上市公司都是为了达到上市的条件。2.财务造假手段识别理论综述学者钱玉(2004),在对12家公司进行统计与分析后得出,财务造假的手段大体相同的结论。并据此总结了常用的造假手段,列入虚增营业收入需减,期间费用虚增,资产,隐藏债务。朱锦余和高善升(2007),在研究财务造假手段时,选取了中国证监会近5年上市公司财务造假的案例,通过统计分析得出我国上市公司财务造假的主要手段类型为虚增利润,虚增资产,重大事项无披露。石庆年(2009)认为,财务造假的识别要从原始凭证开始,职业就要求相关人员在对于凭证进行管理时要进行常规检查。张志宏等人(2018),对财务造假的识别也有独特的看法,他通过分析勤上光电的财务造假,发现媒体监督可以弥补市场监督的不足。回顾国内外对财务造假理论一部分研究,我们可以发现,相比国内,国外的学者对财务造假的相关问题起步更早,对财务造假的理论研究也更加的系统与成熟。国内专家对财务造假的研究起步较晚,正处于初级阶段,所以比较符合我国国情,但缺少更深入的财务造假层次分析。通过对国内外财务造假动因及手段理论的归纳与总结,我们可以发现,关于财务造假方面的研究是由浅入深,逐渐完善的。不仅仅考虑到了财务造假的主体的行为,也考虑到了企业内部结构对财务造假行为产生的影响,对财务造假的研究更是集中在事前的预防以及事后的手段识别中,对维护市场经济秩序以及证券市场的健康发展具有良好的指导意义。2财务造假概念财务造假,从字面上理解就是对既定的事实或导致的结果进行有意的更改,是一种凭空捏造,故意篡改。对于财务造假这个的概念,世界各国对此概念的定义不尽相同。本文以美国和中国的概念为主,详细阐述财务造假的概念与内涵。全美反财务造假委员会在“1987年报告”中定义财务造假为:因公司主观因素故,即故意或疏忽大意,导致财务报告中的信息严重失实,从而无法满足报告使用者依靠信息作出决策的需要,是一种非法行为。美国注册造价师审查协会对于财务造假的定义是:企业存在故意因素,从而做出错报或漏报财务报告中的重要信息,为其提供误导性的会计信息。(图2.1为财务造假中涉及的参与者以及相互关系)在中国,审计准则对财务造假的定义为:被审计单位内部成员或者第三方单位,在违反法律法规的前提下,对会计数据及会计事项进行伪造和变,更因此带来利益达到丑恶目的的故意行为。根据会计准则,财务造假是指:采用欺诈手段,在会计账簿中进行弄虚作假,伪造变造,更改会计事项,掩盖企业真实的财务状况,经营成果与现金流量,违反国家法律制度的行为。图2.1财务造假中涉及的参与者以及相互关系2.1财务造假理论2.1.1造假冰山理论造假冰山理论也是人们所熟知的造假二因素理论,最早是由心理学家弗洛伊德在1895年提出,后来被管理学教授罗伯特和皮罗格纳应用于管理学领域。该理论把财务造假比喻成海面上的冰山,既有上面可以看见的冰山部分,也有隐藏在水面之下看不见的部分。水面之上可见的部分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可以通过审计工作发现问题,而水面之下冰山的范围更广更深,代表着不易被发现的财务造假问题。在对公司进行财务造假动因的分析中,采用常规的审查方法。可审查的范围对于整个行业而言范围太小,因此,这也就要求审查人员,在对公司造假动因分析时,不仅要关注公司内部控制与治理是否合理健全,更要实际的考察,深入企业当中,更好的分析企业存在因公司运营压力导致财务造假的可能性。2.1.2造假三角理论造假三角理论由美国造假审计注册机构的开创者W.S.Albrecht提出的。他认为财务造假的发生条件是在压力因素影、响下发生的,要同时具备三个因素:压力、机会、借口。企业因压力(工作压力,经济压力,恶癖压力和其他压力)产生了财务造假的动机,但仅有动机是不够的,还要有适当的时机,一个不会被发现的合适的时机。到时机成熟,就会产生财务造假行为。实施造假行为后,造假人会焦虑不安,后悔为了摆脱这样的心理状态,通常需要为自己开脱,寻找各种借口。正因如此造假三角理论认为财务造价的形成是压力机会与借口共同作用的结果,三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所以,为了防范财务造假。要从消除压力,机会和借口这三要素上下手。2.1.3造假GONE理论GONE是由伯洛格纳等人在1933年提出的,他认为财务造假的组成因素是:贪婪、机会、需要、暴露。(图2为GONE理论基本框架)通俗意义上来说财务造假产生的条件是造假者若有一颗贪婪之心,在十分需要钱的时候,只要有机会就一定会产生财务造假行为。图2.2GONE理论基本框架2.1.4造假风险因子理论财务造假风险因子理论是杠理论的继承与发展。此理论是由美国注册务必审核会长提出来的,他对造假的动机进行了详细的阐述,是目前最完整的动因理论。在风险因子理论里,道德品质对应的是贪婪因子,动机对应的是需求因子,舞弊机会对应的是机会因子,发现的可能性,以及舞弊后受到的惩罚性质与程度对应的是暴露因子该理论认为形成财务造假的因素应该分为两个部分,分别是一般风险和个别风险。一般风险包括发现的可能性、财务造假机会、发现财务造假后所受处罚的程度。个别风险包括道德品质,动机形成等。3财务造假手段3.1虚增交易企业财务造假主要是为了营造经营状况与现金流量良好的现象。接下来本文将从虚增交易收入的三大具体手段对财务造假进行阐述。1.变造凭证,虚构销售业务与交易据调查研究显示,大多数财务造假的企业会的常用手段是伪造销售合同,虚开发票,伪造出货单等。通过虚构的销售业务来增加营业收入。这些虚假的收入并不会使企业的利润得到真实的增加,正因为如此,企业只能将虚构的收入纳入应收账款这个会计账户中,但是虚构就是虚构,这样的应收账款只能作为坏账准备处理,表面上是盈利,实际上却是企业的净损失。2.利用关联方交易,虚构收入相比较伪造凭证,虚构销售交易这种直接的手法来说,利用关联方之间的交易虚构收入这种财务造假手段更具有隐蔽性。财务造假企业常用的虚增手段在这里一般包括与关联方勾结,进行销售,资金的造假。并且在费用与债务方面,企业也与关联方分担进行财务舞弊。造假企业与关联企业之间进行资金的转换形成虚构交易,从而在账面上是企业收入增加,形成虚假利润,例如,新大地财务造假事件,新大地联合关联企业,利用私下股权转让,虚构原材料,增加在建工程的费用将原本的资金进行转出,最后通过捏造的交易使资金回流。3.2虚减成本与费用为了增加企业的盈利利润,也有不少企业选择用虚减成本费用的方式来增加收入。具体手段包括漏计或少计费用,不合理的费用,资本化外账冲减,不及时调整损失(表3-1为虚减成本费用的具体内容)。同样的,企业通过虚减成本与费用的方式进行财务造假,是不符合我国法律规定的行为。图3.1虚减成本与费用具体手段3.3成本与费用资产与所有者权益3.3.1虚增资产1.虚增银行存款虚增银行存款是财务造假最常用的手段,通常被分为两种不同的情况,分别是金融企业和非金融企业。若是金融企业,通常采取的财务造假手段是将存款先贷给企业,与企业私底下交易,让企业将借的存款重新存入金融企业中,在这个过程中,企业又有两种方式,具体手段如下图的3.2和3.2。这样,金融企业就达到了银行存款虚增的目的。银行企业贴现后,把部分贴现款存入银行100%的保证金、开存单质押,开出银行承兑汇票存入银行贷款给企业企业银行银行企业贴现后,把部分贴现款存入银行100%的保证金、开存单质押,开出银行承兑汇票存入银行贷款给企业企业银行图3.2金融企业银行把其中一部分钱又存入该银行银行再把钱贷给企业定期存款,以存单质押给银行贷款给企业银行企业企业银行把其中一部分钱又存入该银行银行再把钱贷给企业定期存款,以存单质押给银行贷款给企业银行企业企业图3.3金融企业若是非金融企业,通常采取编造虚假凭证,对应收账款进行虚构收回的方式进行财务造假,具体手段如下图的3.4。虚构收回的应收账款、其他应收款或长期股权非金融企业投资编造虚假记账凭证、收款证明、银行对账单及科目汇总表虚构收回的应收账款、其他应收款或长期股权非金融企业投资编造虚假记账凭证、收款证明、银行对账单及科目汇总表虚增银行存款虚增银行存款虚构出资、政府补贴或退款披露到期的商业承兑汇票未得到付款的事项虚构出资、政府补贴或退款披露到期的商业承兑汇票未得到付款的事项支出未能及时入账支出未能及时入账图3.4非金融企业2.虚增固定资产,无形资产和在建工程衡量企业是否具有良好经营状况的指标之一是资产根据资产的定义,我们可以归纳出资产的特性,它是由过去交易的事项形成的,受企业的控制和拥有,并且能够给企业带来正方向的流入,因此许多企业在财务造假时,往往会采取虚增固定资产无形资产在建工程的方式来提高公允价值,并在此过程中少计提,甚至不计提折旧,从而增加固定资产或无形资产。3.虚增投资以增加所有者权益根据国家会计准则规定,长期股权投资中的股权权益、投资成本与净资产的差额必须进行分摊,但许多公司为了不进行这部分的分摊虚构投资,增加所有者权益,利用虚假银行汇票扩大企业长投规模模糊股权投资的长期计提,减少差额摊销,导致股权虚增。3.3.2虚减负债在财务造假中,企业若是想通过虚减负债来进行造假,具体有三种方式。第一,未按规定披露银行借款和开出的银行承兑汇票,第二在应付账款报表中列入预付账款,第三擅自将其他应付款计入资本公积,这三种方法在财务造假上属于比较高明的手段,只有拥有较强的专业知识和丰富实干经验的相关人员,才能将虚假的内容与真实相融合,随着信息技术和网络技术的发展,对传统的会计信息披露模式产生了巨大的影响。3.3.3隐瞒重大交易事项对于一个企业来说,重大事项是企业经营活动的重要反应,财务造假公司在选择这种手段进行财务造假时,一是会将表面信息进行披露,但重大事项不按时披露或不披露,二是掩盖重大事项,将重大事项列入其他应收款和其他应付款中。除此之外,常见的手段是关联方交易,许多公司通过子母公司之间的联系,高买低卖控制利润,将资产和债务重组是优秀的资产集中在母公司身上,从而使利润在短时间内提升,营造利好假象。3.4财务造假的危害财务造假的企业经营状态与现金流量都是不实的,所以只能向外部披露虚假的财务报告。而作为财务报告的使用者,不实的财务信息会诱导他们产生错误的判断,从小方面来说来说会给个人或投资者带来经济的损失,从大方面来说,这种财务造假的行为更是对于经济秩序的扰乱,后患无穷。以下五是对财务造假危害的具体分析:1.对投资者的利益造成损失对于投资者来说,决定是否对一个企业进行投资,主要考量这个企业的偿债能力,运营能力,盈利能力和获利能力。但是,财务造假企业所呈现的报告并不能如实的反映企业的经营成果与现金流量,此时的会计信息是不真实的。失真的财务信息会诱导投资者的决策出现偏差。一旦自己投资的企业财务造假被查处,投资者轻则竹篮打水一场空,重则倾家荡产。2.相关联单位利益损失严重公司做出财务造假这种违法行为,被发现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一旦被发现,首先就会受到法律的制裁,面临经济罚款,在整顿期间公司必定无法正常经营,很有可能导致公司破产,那么本来与公司合作的供应商,客户,合作伙伴等相关联的单位就无法继续之前的合作,导致利益受损。3.公司内部人员利益受损财务造假曝光后必定会有法律处罚以及巨额的罚款,大部分公司都无法挺过损失利益,丢失名誉的难关,面临破产与清算。若公司勉强撑住,高管人员需承担法律责任,遭受道义谴责,普通员工会面临裁员即工资待遇下降,福利缩水的情况。若公司难以支撑,破产清算,那么无论是管理人员还是普通员工,都会丢掉工作,影响职业生涯。4.中介机构信誉下降若公司的财务造假曝光,与公司合作的中介机构,也就是代理做账机构和审计师事务所,这些中间相关者也难辞其咎,往往会成为诉讼案的对象,承担连带责任,对其的信用以及形象造成不利影响。5.扰乱正常的市场经济众所周知,事物是存在联系的,财务造假的影响也不仅仅是对公司和个人的。财务造假未被发现之前会呈现出欣欣向荣之景,粉饰企业正常发展状况,营造利好假象,导致市场上的投资者疯狂投资,大量资本流入市场,经济过快过热,使国家宏观调控无法有效控制,严重扰乱健康的市场秩序。4瑞幸咖啡财务造价案例分析通过上文对财务造假理论的归纳与总结,在了解了财务造假相关手段之后,下面本文将以瑞幸咖啡为例,梳理财务造假的过程,手段,造假动因,公司内部存在的风险与问题进行具体阐述。4.1案例背景与造假回顾瑞幸咖啡成立于2017年,是依托互联网经营咖啡,茶饮和食品系列的新零售模式企业。与传统商业模式不同,瑞幸咖啡开创了一个新的商业模式一互联网咖啡,以其独特性,在短时间内成为中国本土咖啡品牌的佼佼者。瑞幸咖啡依托技术的进步,在大数据下与客户建立了密切的联系,销售交易主要依托于手机客户端,手机下单,外卖上门。这种销售方式在减轻员工工作量,提高工作效率的同时降低了生产成本。2019年瑞幸公司在IPO上市,在中国这块巨大的销售蛋糕上,瑞幸咖啡所占的份额可以与星巴克媲美。在股权构造和治理结构上,瑞幸咖啡的股权呈现出较为集中的模式。瑞幸咖啡的最大股东是陆正耀,持股比例为30.53%,创始人钱志亚持股比例19.86%,是第二控股人。第三是MayerInvestmeants
Fund投资公司,持股12.4%,刘辉持有14.84%的股权,刘二海持有6.75%的股权.但由于MayerInvestmeantsFund的实际控制人为陆正耀的姐姐,所以其姐弟俩共同拥有42.93%的股权,详细股权结构图如下图。图4.1瑞幸咖啡股权结构2020年1月,“浑水”向外披露了关于瑞幸公司财务造假的做空报告。“浑水”对瑞幸公司销售门店进行蹲点,统计了线下门店客流量。研究发现,瑞幸公司存在夸大销售业绩虚增广告费用的嫌疑,并且对2019年第三季度和2019年第4季度的财报进行了造假。虽然“浑水”拿出了证据证明了对瑞幸公司的质疑,但瑞幸公司却对财务造假行为拒不承认,尽管此时的瑞幸股价已跌,盘超过25%。同年二月,坚持不懈的“浑水”再次发表第2份做空报告,此消息引起广大的重视,使不少证券集体对瑞幸公司进行了投诉。两个月后,经过特别委员会的调查,在铮铮铁证面前,瑞幸公司做实了对2019年财报存在造假的行为。4.2瑞幸咖啡财务造假动机分析4.2.1压力诱导因素压力是企业产生财务造假想法的主要的因素之一,这点在文章第二部分财务造假的动机里有详细的阐述。在瑞幸咖啡这一具体案例中,我认为其主要压力因素是为了避免其长期亏损带来的退市风险。通过瑞幸咖啡,2018年第二季度到2019年第三季度的财务报表,我们可以发现瑞幸咖啡的经营现金流在此期间没有产生过一个正向的流入,投资现金流也是负数,如表4-1为瑞幸咖啡现金流量,在2018年第一季度与第二季度,瑞幸咖啡的经营现金流与投资现金流都呈现出较大的负增长,尤其是在2018年第三季度,现金流的负增长到达了-720,是一个极为危险的数字,此时也就意味着瑞幸咖啡公司发生了大量的应收账款或支付困难。但是,在2019年第二季度到2019年第三季度期间,原本巨大的经营现金流差和投资现金流差呈现出减少的趋势,结合当年的市场背景,我认为瑞幸咖啡财务造假的压力来源于此期间的亏损和激烈的市场竞争,在急需大量资金缓解公司经营困难的情况下,选择了财务造假。表4-1瑞幸咖啡现金流量单位;百万元现金流2018Q12018Q22018Q32018Q42019Q12019Q22019Q3经营现金流-124-196-720-271-628-375-123投资现金流-167-145-129732777-2365683融资现金流178131410671430865565-1604.2.2机会因素机会因素会推动财务造假现象的发生。给予瑞幸咖啡财务造假机会可以从两方面分析,一方面是外部治理失效,另一方面是内部控制较弱。在外部治理上,与瑞幸咖啡合作的律师事务所是四大之一的安永,其作为外部的监察是否能不受影响的做到独立性,设计师能否认真地研究瑞幸咖啡在运营和销售上存在的问题,去发现财务造假行为;如果不能,这也是为瑞幸公司的造假提供了巨大的便利。在内部控制上,瑞幸咖啡缺乏专项监督机制,内部控制不健全,高层管理人员对内部的治理较弱。内部与外部控制的不足,无疑是瑞幸咖啡财务造假的可乘之机。4.2.3借口因素瑞幸咖啡发展势头迅猛,到2019年底,瑞幸咖啡作为仅诞生了两年的年轻咖啡企业,已经在全国范围内成立了4500家门店,一度超过咖啡业巨头星巴克。声名鼎盛的瑞幸咖啡。在一片叫好中飘飘然,追求过度发展,失去了对资本市场的“敬畏之心”。其次,瑞幸咖啡是在美国上市,由于中美文化不同,外国的投资者可能并不能确切的了解瑞幸咖啡的具体情况,只是做过简单的调查,认为咖啡在中国市场很大,前景光明。根据市场调查,近几年的中国咖啡行业市场规模会不断的增长,如图4.2为中国咖啡行业市场规模预测,从2013年的156亿元的利润到2023年1,806亿元的利润,对于外国投资者来说,这无疑是一块巨大的蛋糕,并且由于人口的红利,增长的需求将会带来更高的收益,美国的投资者利益的驱使下,放宽对瑞幸咖啡的审核,使瑞幸咖啡有了借口因素。数据来源:前瞻产业研究院图4.2中国咖啡行业市场规模预测4.3瑞幸咖啡财务造假手段4.3.1伪造销售业绩虚增收入利润表反映的是一段时期内企业的经营成果。而虚增收入是企业对利润表进行造价的主要手段,瑞幸咖啡为了粉饰财务报表,增加盈利能力。从瑞幸咖啡的利润表可以看出,2018年瑞幸咖啡的运营利润呈现出亏损状态,到2019年第二季度和第三季度时,运营利润却在大幅度减少,它的增速和占比与均衡值相比是不匹配的,表4-2所示。表4-2瑞幸咖啡利润率单位;百万元2018Q12018Q22018Q32018Q42019Q12019Q22019Q3收入(百万元)131222414654799091542运营利润率-966%-283%-202%-138%-110%-76%-38%税前利润率-1047%-274%-201%-143%-115%-75%-35%根据“浑水”公司的调查,我们可以发现,瑞幸咖啡虚增收入的具体手段是通过网上订单跳号的方式夸大销量。在这份报告中,我们可以得知浑水通过抽样的方式,大量调动人力物力,在38个城市对620家门店进行监控,记录了981个工作日的门店销售流量,根据统计发现在2019年第四季度,瑞幸咖啡平均每家店面单日销售数量为263件,而瑞幸咖啡在公开的文件中显示其门店单日销售数量为444件,预计第四季度为495件。这也就说明瑞幸咖啡。确实存在虚增销售数量的行为。瑞幸咖啡实际商品的净售价也存在造假行为,瑞幸咖啡声称,在2019年第三季度,旗下咖啡商品的净售价为每件11.2元,但根据浑水公司收集的25,843张客户收据中发现,其咖啡商品平均售价仅为9.97元人民币,这也就低于瑞幸咖啡官方声称的11.2元人民币。并且通过对上万张客户数据的收集,还能发现瑞幸咖啡的单笔订单数量也在下降,瑞幸咖啡在2019年第一季度公布的数据中显示单笔订单数量为1.84件,而在实际的调查中却发现瑞幸咖啡实际每笔订单的数量约为1.14件,对比下降明显,详细数据见图4.3。图4.3瑞幸咖啡商品平均净售价除此之外,瑞幸的咖啡还通过变造“其他产品”进行销售业绩的续增。通过顾客收据发现,其他产品仅占6.2%,与瑞幸咖啡官方公布的22%相比,呈现出明显虚增。并且根据我国税法,产品的销售税和服务的增值税不同。销售鲜制饮品和配送的增值率为6%,而包装的食品和饮品,它的增值税率为13%,根据平均税率=收入比重X税率十其他产品收入比重X其他税率这个公式,我们可以得出瑞幸咖啡的平均税率为7.54%,而在瑞幸咖啡的报告上披露的却是6.5%,倘若瑞幸他就没有逃税,那么他的咖啡产品收入占比就不可能是22%。4.3.2虚增成本费用瑞幸咖啡在通过虚增门店销量的手段进行财务造假后,虚增的这部分收益并不能作为真正的现金流来确定收入。因此,瑞幸咖啡只能拆东墙补西墙,利用自有现金来填补虚增的收入。自2019年第二季度,瑞幸咖啡的广告支出呈现大幅度增长的趋势,第二季度一开始的广告支出为2.42亿元,这里面也包括与瑞幸长期合作的其他传媒公司提供的广告相关服务,约为1.54亿元,占比64%。此时的瑞幸咖啡广告支出还在正常范围内,然而到2019年第三季度,瑞幸公司的广告支出却猛增到3.82亿,据此瑞幸公司的解释是,2019年公司的运营相比于以前更好,实现了门店盈利。由前面的分析可知,瑞幸咖啡是通过虚增门店利润来进行财务造假,巧合的是,在2019年第三季度,瑞幸公司虚增了门店利润3.9亿,它的广告支出与大众传媒实际支出的差额为3.36亿。看着这两个巧合的数字,不得不怀疑瑞幸咖啡虚增广告费用,粉饰利润收入。4.3.3关联交易关联方交易也是进行财务造假的手段。据调查,瑞幸咖啡董事长陆正耀与其朋友间同学王百因存在不正当的关联方交易。瑞幸咖啡董事长陆正耀通过收购宝沃汽车向王百英转移了1.7亿元,随后王百因向北京汽车集团有限公司支付59.5亿元。根据天眼查发现,王百英旗下有一家新成立的咖啡机供应企业,巧合的是企业的选址就在瑞幸总部隔壁。虽然瑞幸咖啡并未披露二人的合作关系,但我们可以合理猜测王百因就是瑞幸咖啡机的供应商,而瑞幸咖啡和王百因就是在利用这种关联交易套出资金。4.4瑞幸咖啡财务造假手段识别4.4.1远高于同行业的毛利率一般情况下,在一个充分竞争的市场中,取得平均利润率是企业的常态,利润率过高或者过低,都有可能是企业出现问题的表现,因为无论财务造价的企业是通过虚增收入的方式,还是虚减成本的手段,最终导致的结果都是毛利率的升高。在浑水对瑞幸咖啡财务造价的调查中,我们可以看到,他把远高于同行的毛利率排在财务指标特征的第一位,而毛利率异常通常会分为三种情况,一是远高于或低于同行业的毛利率,相比较于其他咖啡行业,瑞幸咖啡的变动趋势是起伏较大且不一致的;二是无视经济周期影响增长,异常平稳;二是毛利率稳定或上升时,应收账款大增,存货周期变化。由表4-3瑞幸咖啡毛利率分析我们可以看出,瑞幸咖啡2019年一季度的收入环比增速并不显著,但是二、三季度又回到了爆发式增长,其问题在于材料费与产品收入的比例在2019年的第二、三季度也迅速下降,直接导致了毛利率的飙升,也导致了“单店运营利润率转正”。一般情况下,季度之间的材料成本波动率不会这么大;无论用规模效应还是产品品类变化来解释,总是显得很牵强。表4-3瑞幸咖啡毛利率分析单位;百万元百万2018Q12018Q22018Q32018Q42019Q12019Q22019Q3收入131222444654799091542qoq838%98%93%3%90%70%材料费976152295276466721材料费/产品收入85.30%69.60%66.80%67.40%62.00%53.50%48.30%毛利率14.70%30.40%33.20%32.60%38.00%46.50%51.70%4.4.2经营现金流差一个企业若出现财务造假行为,其经营现金流出现问题是最常见的反应,经济现金流差,那么财务造假的可能性就很大。根据所学我们知道,经营现金流净额/净利润=净利润现金含量,而净利润现金含量的比值应该大于1,若经济活动现金流量为负,那么也就证明了经营现金流量差。通过对瑞幸咖啡案例的分析发现,其在财务造假时,对应收账款进行了高估,也就是说该收的没收回来,同时瑞幸咖啡也对营业收入进行了虚构,虚增的营业收入根本无法补足,只是体现在应收账款里罢了,这是经营现金流量差的其中一个原因。同时,若企业出现经营现金流波动过大,在识别时也要重视,这也是经营异常的信号之一。4.4.3大存大贷对于大存大贷的定义,简单来说就是货币资金和短期借款都很高。在企业经营较稳定的情况下,不会出现猛增或猛减的现象。在财务造假过程中,为了使造假后的账务实现平衡,会出现长期存在双高的现象。因为在企业的财务管理中,借贷是由企业价值最大化决定的,如果一个企业有充分的现金,就不需要大量的借贷。退一步来说,若企业财务良好,没有出现造假行为,那么较高的借贷额是可以通过账上的现金来偿还的。因此,在识别过程中若出现大存大贷现象,极有可能是财务造假带来的影响。4.4.4实控人股票质押比例过高对于公司实际控制人来说,股票质押是进行融资的手段,实际控制股票质押比例过高的话,就说明这个公司在经营上处于缺钱状态,有较大的经营风险,其次,在股票质押比例过高的情况下,股价低于质押价格,极有可能会遇到平仓,也就是投资者为了保持证券持有量不变,将手中持有的货币全部或部分抛出,这也就使得股价进一步降低。5防范对策与建议5.1完善公司法人治理结构对财务造假进行防范,第一步要从企业治理结构进行完善。首先,为了避免股权一家独大,像瑞幸咖啡管理层那样实际控股质押比例过高,控股人进行财务造假行为问题的出现。完善公司法人治理结构,必须对股东的控制权进行分散管理,明确划分股东大会、董事会的责任与权力边界,对监事会以及公司的管理层结构进行完善,做到权力与互不侵犯又相互监督制约。在监督层面上,建议保持审计委员会的独立性,同时注重监事会和内地审计部门的建设,让内审敢于查,敢于说。完善公司法人治理结构,也离不开独立董事的监督作用,要保证独立董事的独立性,让其能够客观公正的发表意见。其次,为了防范管理层为了企业利益的短期提升进行财务造假,在薪酬激励方面,要与长期业绩指标相关联,不能仅仅局限于短期盈利目标。5.2健全公司内部控制机制由于网络经济的蓬勃发展,很多企业出现了运营的新模式,呈现出互联网+的趋势,传统内部控制流程模式的弊端逐渐暴露,比如会计信息失真,内部监督没有独立性,相关负责人干涉会计做账等问题日益凸显。并且在网络的大背景下,传统的内部控制并不适用于互联网销售的管控需要。在此基础上,我们应加强内部控制的手段,做到有效不相容职务分离,严格授权审批控制,并且将会计系统控制和财产保护控制录入大数据中,在公司内部网络上进行信息保护,不仅可以对公司财报相关信息进行保护,一旦发生问题更可以明确到个人,方便内控部门及时追责。同时为了控制财报风险,应更加严格的进行预算控制,运营分析控制和校际考评控制等。除此之外,我认为更应建立健全重大风险预警机制,对风险预警的标准进行明确的规定,这样的话,一旦发现重大风险,更能有效及时的制定预案。5.3加强外部机构的监管正如第四部分对瑞幸咖啡的分析,由于瑞幸咖啡签订审计的外部机构在对财务报表进行审计时,没能保持一个审计人员应保持的谨慎性,以至在几次的调查中没有及时发现财务造假的行为。这其中的原因,我们不是瑞幸咖啡的管理者,所以并不知晓但并不能排除外部中介机构存在收取高昂服务费,让瑞幸咖啡屡次顺利过关的行为。因此加强对外部机构的监管就显得尤为重要,这不仅要求外部审计机构在提供中介服务时要严于律己,认真负责,更是要求外部机构相关人员保持应有的谨慎和独立性,不能屈服于资本的力量,从而容忍造假行为,让财务造假公司得过且过。在对外部机构审计人员的管控上,应该提高内部控制程序质量,将审计责任明确到个人,谁负责谁承担,若是出现财务造假行为,审计负责人及相关小组成员都应承担责任。5.4健全法律法规,加大惩罚力度我国法律规定,上市公司应严格遵守市场法的规定,并且对信息进行真实准确完整的披露。在法律法规方面,我国队在中国上市的公司要求严格,无法律空隙可钻,但是对于外国注册的公司,相关法律仍存在诸多不足。就拿瑞幸咖啡为例,瑞幸咖啡在中国展开销售业务,但他的母公司注册在开曼群岛,是由美国上市,经美国证交会注册发行证券。因此在我国法律上属于外国公司,不受中国证监会的直接管理。这也是我国上市公司制度不完善问题的体现。这也就要求中国政府在制定法律法规时,要考虑证券市场的大环境,着眼于事物的不断变化,进行法律制度的制定与完善。5.5上市公司应坚守职业道德和诚信原则要想真正的对财务造假进行防范,更重要的是上市公司的职业道德和诚信。面对财务困难,上市公司应坚守内心的道德准则,坚决不弄虚作假,守住不做假账的基本底线。面对资本的诱惑,盲目追求公司规模的扩大,要坚持诚信原则,损害投资者的利益是损人不利己的行为。即使是最完美的财务造假手段也有漏洞,法网恢恢,疏而不漏,若上市公司无法坚守职业道德和诚信,迎接他们的只能是寒冷的铁窗。对财务造假进行防范,上市公司应恪守原则,敬法畏法,积极树立两袖清风的企业形象,营造良好的企业氛围,争取做绿色企业,这样才能在发展与竞争中利于不败之地,从根本上防范财务造假的产生,同时,证监会也应对企业和中介机构的诚信进行审核,对信誉良好,没有处罚记录的给予一定的奖赏,加强对上市公司道德与诚信的监管。6结论通过上文的分析,我们可以知道财务造假带来的影响是十分恶劣的。财务造假是对相关法律法规的挑衅,是中国经济市场发展的绊脚石,也是企业走向毁灭的催化剂,是广大投资者的催命符。
在对利益的追逐下,越来越多的企业选择了财务造假,就瑞幸咖啡而言,他在财务造假中暴露的不仅仅是公司本身的诸多问题,其中外部监管与控制也同样值得关注。从上文第二部分,我们可以知道瑞幸咖啡的动因,主要是为了维持当前商业模式下的经营状况,以满足融资需求。同时,造假成本低,收益大,并且被发现后的惩罚力度不够,这都给瑞幸咖啡财务造假有了可乘之机。在政策的制定方面,应着眼于经济发展的不断变化,对市场法进行完善,尤其要注意销售市场在中国,但注册与上市都是在外国的公司,若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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