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世纪外国文学史课件：存在主义文学

存在主义文学2目录第一节概述第二节萨特第三节加缪第四节波伏瓦3第一节概述存在主义本是一个广泛的现代国际性人本主义哲学思潮，其先驱者是丹麦哲学家克尔凯郭尔。存在主义哲学思想正式形成于20世纪20年代的德国，其创始人是德国哲学家胡塞尔、雅斯贝尔斯、海德格尔。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存在主义传到法国，以萨特、加缪为主要代表的法国哲学家、文学家，通过哲学和文学的互为阐释，把存在主义推向了高潮。现代西方占主导地位的人本主义哲学，都表现出一种追问人生意义的价值论倾向。存在主义者更直接认为他们的哲学主要是一种关于人的存在的本体论，这种本体论与伦理学密切相关，伦理学就同时具有本体论的意义。存在主义哲学尤其强调哲学的重心应该从对客观事实的关注转向对主观态度的倡导。一、存在主义文学的哲学背景小知识：所谓价值论倾向的基本内涵就是要求哲学不应该研究外部自然界，而应该研究人的内心世界，研究的方式是直觉，研究的目的是寻求个别的生命体验，以此所得到的不是事实的判定，而是意义的阐释。一、存在主义文学的哲学背景现代西方哲学更关怀具体的、活生生的个人命运，它要把生命的权力、思维的权力、价值选择的权力凭着“上帝已死”的名义，还给每一个个体意义上的人。存在主义者更直接认为，他们的哲学主要研究人的忧虑、悲伤、恐惧、绝望甚至死亡等人生“存在”的具体情态。克尔凯郭尔：传统的哲学只是抽象地议论世界的本原、认识的本质、人的本性，却从根本上忽视了至关重要的核心和对象应该是“孤独的个体”。海德格尔：传统的存在论把“存在”理解成“物”性或者“本质”属性，这使西方人忘掉了“存在”是“世界”向“人”显示出来的本源性的意义。因为“人”是一种特殊的存在，万物才向“人”显现为“存在”和意义。一、存在主义文学的哲学背景萨特：西方传统的经典哲学都曾致力于确定客观世界的发展规律，以及人类在客观世界发展规律中的作用和意义，但当所谓的规律已成为破碎的断片，人为什么还要命中注定在这些“规律的碎片”里寻找生命存在的意呢？虚无的客观世界其实本无所谓秩序、规律，只有人才能以其主体创造力，赋予世界以一定的规律、法则；世界及其相应的人生也本无所谓意义，只有人的自由行为才能赋予世界、人生以意义。将人生的意义从集体历史前景的遥远憧憬转向了个人生命的当下体悟二、存在主义文学的基本情况存在主义文学是在存在主义哲学基础上形成的文学思潮。现代西方人本主义哲学对传统哲学的思维方式和认识途径，产生了普遍怀疑和全面否认的态度。传统哲学因为诉诸概括性的本质、追求普遍性的规则，从而在试图阐明鲜活生动、个别偶然的生命意义时，却不能不保持缄默。文学因为天然具有的“诗性智慧”性质，以及同人类原始祖先、远古自然的血缘纽带，所以始终不渝地保持了诉诸个体感性生命、关心偶然生存状态、体悟短暂人生意义的真实可靠性、可信性。现代西方人的思与诗在存在主义的文学实践里实现了合二而一二、存在主义文学的基本情况存在主义文学包括基督教存在主义和无神论存在主义。克尔凯郭尔的哲学著作《忧虑的概念》奠定了基督教存在主义的理论基础，法国哲学、文学家马塞尔体现了基督教存在主义的实践活动。无神论存在主义的首倡者是萨特，主要代表还有阿尔贝特·加缪和西蒙娜·德·波伏瓦。二、存在主义文学的基本情况存在主义文学思潮在20世纪60年代以后，逐步失去了发展的势头，但是，从某种意义上说，存在主义文学对整个现代西方文学的影响，犹如滚滚江河汇入汪洋大海后，负载着文学的千舟万船一样，其意义可能大于它的直接哲学议论和具体文学实践。“没有克尔凯郭尔、尼采、卡夫卡、萨特，就不会有我们现在所看见的所谓‘荒诞戏剧’和不确切命名的‘新小说’的景观。存在主义的思想和探讨已经成功地引发一系列的反响，这些反响将会在未来的数十年里继续听见。”11第二节萨特一、从“边缘”生存状态的儿童到思想的巨人让保尔·萨特出生于一个海军军官家庭，两岁时丧父，后来长期跟随外祖父母生活。萨特11岁时到继父所在地生活，但因为同继父相处不和谐，所以，萨特说自己“增长了阅历，虽然间接地，却也具体地懂得了什么是阶级斗争”。1964年，瑞典文学院决定授予萨特该年度的诺贝尔文学奖，但遭到萨特的拒绝。1980年，萨特因病去世，巴黎有6万人为他送葬，其规模只有19世纪雨果的葬礼能与其相比。二、关于“存在先于本质”从思想渊源看，萨特的存在主义哲学，兼容了胡塞尔的现象学的方法论和海德格尔的本体论思想。他将二者结合，孕育出了他的现象学的本体论。胡塞尔：关于主观自我意识的构成作用的肯定海德格尔：以人为本的基本本体论存在先于本质二、关于“存在先于本质”从思想意义看，萨特的存在主义哲学，撇开了传统本体论关于物质与精神、传统认识论关于思维与存在的关系问题，而将关注的重心转向了关于人生态度的价值论问题。第一，它是对西方理性主义形而上学决定论的反叛，标明了西方现代人对现象层面的多元性、相对性的关注；第二，它是对西方传统历史理性主义的超越，摒弃了西方人对历史合理性、目的性的乐观主义信任，体现了西方现代人对生命存在个别性、偶然性的看重；第三，它是对西方人现实社会境遇的抗争，指出了人应该凭“自为”的未充实性，挣脱以人云亦云为标志的“自在”惰性，从人生注定不幸的孤独境遇，走向自觉追求孤独精神的自由选择。二、关于“存在先于本质”从思想方式看，萨特存在主义哲学，从根本上说是关于人的生命意义的学说。

存在主义哲学与文学具有互相包容性和互为阐释性萨特的哲学是诗性的哲学，萨特的文学哲理性的文学自由与责任的深层悖论——浅析萨特“存在主义的人道主义”概念三、表达哲学寓意的小说萨特的第一部小说，也是他的第一部文学作品是《厌恶》（又译《恶心》）。这是一部中篇哲理小说，采用的是第一人称主人公安东尼·洛根丁的不连贯的日记形式。主人公在周游了欧洲和东方各国后，在一个小城市布维尔定居三年，收集、研究18世纪法国革命的一个同时代人洛勒旁侯爵的历史资料，以便写出关于这个侯爵的传记。小说没有连贯的情节，甚至也没有基本故事。小说主人公的形象只是一连串极其平庸、乏味的琐屑行为的任意组合。客观世界的荒诞虚无自由与自由选择问题三、表达哲学寓意的小说《厌恶》虽然没有连贯的情节和基本故事，但拨开藤蔓枝叶，还是能够找到一条潜隐于底层的基本线索：洛根丁在世界各地经历过活跃而冒险的生活后，现正居于布维尔城写一本传记。当写了大半本书后，他终于对所写的书发生了怀疑，失去了信心。在此期间，他接到四年前的恋人安妮一封邀他到巴黎会面的信，二人见面后也不过是沮丧的分别。洛根丁最后决定放弃他现在所做的一切，准备做出新的人生选择。深层次的轴心：过去的历史第一，洛根丁漂泊不定的过去经历；第二，洛根丁正在写的关于洛勒旁侯爵的过去的历史传记；第三，洛根丁怀恋四年前的恋人。洛根丁的决定：放弃过去，面向未来三、表达哲学寓意的小说在萨特的小说中，短篇小说《墙》同样是一个包含深刻寓意的存在主义哲学故事。第一，小说使用了大量的篇幅描写以主人公伊比埃塔为首的几位革命战士，在被西班牙法西斯分子逮捕并宣判死刑以后，临刑前一个夜晚的生理、心理反应。——自由本性、精神坚守第二，法西斯没有枪毙伊比埃塔，要他说出雷蒙·格里的藏身之处。伊比埃塔为了嘲弄法西斯，随口编造说雷蒙·格里藏身于墓地。结果却阴差阳错地使格里死于法西斯之手。——关于世界荒诞的一贯思想三、表达哲学寓意的小说“我宁愿死也不愿意出卖格里。为什么？我再也不爱雷蒙·格里了。我对他的友情已经在黎明的前一刻，我对贡姹的爱情消失的时候，我的求生欲望消失的时候，同时消失了。毫无疑问，我仍然敬重他，他是一个硬汉。可是这不是我愿意代替他死亡的理由；他的生命并不比我的生命更有价值。任何生命都是没有价值的。人们叫一个人贴着墙站立，然后向他开枪，直到把他打死为止，这个人到底是我还是格里还是另一个人都是一样的。我知道得很清楚，对于拯救西班牙他比我更有用。可是，我不在乎什么西班牙，什么无政府主义，什么都不再重要了。虽然如此，我却仍然在这里，我可以出卖格里来挽救自己的性命，而我拒绝这样做。我觉得这简直有点滑稽：这是一种固执。我想：‘我多么固执呀！’于是一种特殊的愉快心情侵占了我。”四、图解哲学思想的戏剧萨特的戏剧作为萨特文学的卓绝成果，尤其是萨特存在主义的哲学图解和诗性表述。戏剧《苍蝇》取材于古希腊神话故事。《苍蝇》通过俄瑞斯忒斯这位存在主义的自由英雄形象，全面地表述了萨特的存在主义的自由观。古希腊神话故事讲述希腊联军首领阿伽门农从特洛伊归来后，被其妻子克吕泰墨斯特拉与情夫埃癸斯托斯谋害，后来阿伽门农的儿子俄瑞斯忒斯返回故乡，为自己的父亲复仇，杀死了自己的母亲和其情夫埃癸斯托斯，并在战神山法庭受审而得到了雅典娜的决定性支持。萨特存在主义“境遇剧”与自由四、图解哲学思想的戏剧剧情由俄瑞斯忒斯同朱庇特的辩论而推向了高潮。俄瑞斯忒斯宣称朱庇特只是“繁星之王、海浪之王”，但不是“人类之王”。他声明：“我就是我的自由”，“我已被判处为没有别的法律可循，只能遵循我自己的法律了”。

他终于动摇了天神朱庇特与地上统治者埃癸斯托斯共同维持的现存秩序的合理性，从而揭穿“神人”统治对人的愚弄和欺瞒。重要的是，人的自由选择并不能保证获得客观的预期结果，只能彰显主观的人生态度。所以，当俄瑞斯忒斯杀死了母亲和埃癸斯托斯以后，剧情发生了深刻的变化。思考：俄瑞斯忒斯最后为什么独自离开了阿尔戈斯城？四、图解哲学思想的戏剧《间隔》剧里出场人物只有三个鬼魂加尔森、伊奈司、埃斯泰乐，和一个旅馆（象征地狱）的服务员。剧情主要描写加尔森、伊奈司、埃斯泰乐三个鬼魂偶然地相逢在一个没有窗户的旅馆大房间里。加尔森伊奈司埃斯泰乐地狱，就是别人反复出现的“镜子”意象人生的懦夫注定要惧怕他人的眼光。只有勇敢者才能任其他人的眼光将自己剥离得一丝不挂而毫无惧色。23第三节加缪一、一生伴随荒谬命运的存在主义文学家阿尔贝特·加缪，父亲是法国人，母亲是西班牙人。父亲是农业工人，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应征入伍，因负伤身亡，当时加缪还不足１岁。母亲带着加缪举家迁往阿尔及尔，生活异常贫困。17岁的加缪开始咯血，医生诊断为右肺干酪性结核。这使正攻读哲学、酷爱足球的加缪又一次领略了命运的荒谬。从此，加缪一生都在疾病和死亡的纠缠中感受和思考。加缪当过气象员、商号雇员、职员，创办过剧团，还当过《阿尔及尔共和报》的记者。1935年加入、1937年退出法国共产党。1957年“因为他的重要的文学创作以明澈的认真态度阐明我们同时代人的意识问题”而获诺贝尔文学奖，1960年不幸死于车祸。一、一生伴随荒谬命运的存在主义文学家加缪总被人们认为是一位重要的存在主义作家，但加缪与萨特在许多问题上都有分歧。法国一些批评家也曾经认为加缪的哲学为“荒诞哲学”。但是，在以英美为首的不少国家中，加缪却仍然一直被视为存在主义者，或者被认为是存在主义的右翼代表人物。“不，我不是存在主义者。萨特和我总是惊奇地看到我们的名字被连在一起。我们甚至想有朝一日发个小小的启事，具名者声明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共同的东西，但并不担保相互间没有受到影响。这是笑谈。我们各自写的书，无一例外，都是在我们认识之前出版的。当我们认识的时候，我们是确认分歧。萨特是存在主义者，而我出版的唯一论文《西西弗的神话》，却是反对所谓存在主义的。”一、一生伴随荒谬命运的存在主义文学家加缪的“荒诞”意识尽管不同于萨特的“虚无”观念，但他描写人类担当、蔑视“荒诞”的主体精神无疑与萨特描写人类直面、否弃“虚无”的主体精神有着共通的存在主义哲学意蕴。人类就像西西弗一样，注定改变不了人与世界的荒诞关系。同时，加缪又以西西弗的从容微笑、迎受循环往复的幸福感，写出了人意识到荒诞，蔑视、反抗荒诞的主体自由精神，以此发出了存在主义式的追问人生意义的呐喊。加缪的“荒诞哲学”及其“文学化”二、从小说《局外人》到《鼠疫》加缪的小说《局外人》中的默而索就是一个既充分意识到荒诞，又表现出蔑视荒诞的人物形象。在默而索的思想中，世界上的一切人类社会活动都在一个毫无意义的平面上，所以，他对母亲的死，对情人的爱，对自己的工作、生活境况，对邻里关系，甚至对开枪杀人、被捕入狱、法庭判刑一概无动于衷、漠然置之。可以说，默而索就是因为充分意识到了人与世界的荒诞关系，所以从来不接受社会的角色规定，成了一个社会的“局外人”。二、从小说《局外人》到《鼠疫》默而索因为拒绝接受大家习以为常的社会角色规定，所以他以自己的所想、所言、所为，在表现出“局外人”生活态度的同时，也就表达了自己对荒诞的主观蔑视态度。这种主观蔑视态度，使从来不说谎的默而索陷入了“失语”的困窘中，从而丧失了为自己辩护的“话语”。语言不仅无助于人与世界的沟通，而且会加剧人与世界的对立冲突。

所以，沉默与冷漠应该是“局外人”默而索维持自己人生态度的唯一方式。二、从小说《局外人》到《鼠疫》小说《鼠疫》除了继续了《局外人》对人与世界荒诞关系的阐释外，还进一步宣扬了对荒诞的反抗。

鼠疫其实也只是一种人生的处境，它逼迫不同人做出自己的选择。

里厄医生、知识分子塔鲁、新闻记者朗贝尔、政府的小职员格朗、神甫帕纳路、商人科塔尔……小说通过描写不同的人面临相同境遇的不同选择，区分出了英雄与懦夫，从而也纵情讴歌了人的主体自由精神的伟大。加缪的《鼠疫》与其“反抗”哲学的悖论二、从小说《局外人》到《鼠疫》当然，鼠疫作为人类命定的荒诞境遇，是不可能彻底根绝的。十个月后，鼠疫就像它来时一样，无声无息地消失了。“威胁着欢乐的东西始终存在，因为这些兴高采烈的人群所看不到的东西，他却一目了然。他知道，人们能够在书中看到这些话：鼠疫杆菌永远不死不灭，它能沉睡在家具和衣服中历时几十年，它能在房间、地窖、皮箱、手帕和废纸堆中耐心地潜伏守候。也许有朝一日，人们又遭厄运，或是再来上一次教训，瘟神会再度发动它的鼠群，驱使它们选中某一座幸福的城市作为它们的葬身之地。”二、从小说《局外人》到《鼠疫》小说由于第二次世界大战人类反法西斯斗争对加缪的影响而具有了新的思想内涵：第一，小说中的反抗，已经超越了《西西弗的神话》所象征的人类对荒诞处境的心灵蔑视、精神超越式的反抗，而是体现为更为具体的正义与邪恶的斗争，体现为人们的努力奋斗，以此减轻事实上的痛苦与死亡。第二，小说不是写一个人的经历，而是写整个城市，即某个社会集体的经历。小说其次仍然强调，面对集体幸福与个人幸福，人人皆有自由选择的权力。

没有外在的允诺，也没有内在的羁绊；没有先验的好坏引导，也没有明确的善恶指示；主人公注定只能按自己的自由本性，做出自己的自由选择。三、戏剧的“荒诞三部曲”加缪曾经把他的戏剧《卡利古拉》列入包括《西西弗的神话》和《局外人》在内的所谓“荒诞三部曲”来构思。其实，我们还可以将《卡利古拉》与《误会》、《正义者》看作戏剧的“荒诞三部曲”。这个三部曲同样表现了从揭示荒诞到蔑视、反抗荒诞的主体自由精神。《误会》：关于人类社会荒诞的痛苦感受《卡利古拉》：以古罗马的暴君故事为题材，但是，披着古罗马暴君衣装的主人公卡利古拉也是一个既充分意识到荒诞、又表现出蔑视荒诞的人物形象《正义者》：坚决不同意因为遥远的正义目的就可以采用目前的非正义手段33第四节波伏瓦一、存在主义女作家西蒙娜·德·波伏瓦，20世纪法国最重要的作家之一，存在主义的见证人，著名的女性主义者。波伏瓦1908年生于巴黎一个信奉基督教的资产阶级家庭。她童年时代曾接受母亲的宗教熏陶，6岁进教会学校，但她从少年时代起就开始表现出对旧秩序的怀疑、对新思想的追求。14岁时她放弃了宗教信仰。1926年，她在大学时代结识萨特，后来成为萨特的终身伴侣。为了表示对传统的叛逆，他们不举行婚礼，保持各自的独立与自由。20世纪40年代是波伏瓦文学创作的高峰时代。她这一时期创作的主要是作品有《他人的血》、《人都是要死的》、《第二性》等。50年代后期，波伏瓦的写作转向散文、随笔、游记、回忆录、政治或学术论文。波伏娃在中国的接受与影响一、存在主义女作家波伏瓦的文学作品以小说为主。她的小说大多用存在主义哲学作为指导思想，深刻地刻画在危机的时代、危机的社会中危机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并从哲学原理出发加以解释和说明。这就是存在主义作家所提倡的“介入文学”。“对我的作品我一向都是非常下功夫的，但我并未因此而想使自己成为一位写作高手，比如说，像弗吉尼亚·伍尔夫那样。这不是我感兴趣的东西。我也没有像巴尔扎克或左拉那样尽力用现实主义的方法去如实地反映世界，尽管这种方法可能是非常好的。我确实只是力求从自己的经历中挖掘出尽可能多的事情，把凡是能表现出来的一切都表现出来，以便使这些作品有益于他人。”二、从《女客》到《名士风流》《女客》通常被认为是与萨特《厌恶》齐名的存在主义作品。

小说描写女作家弗朗索瓦兹和戏剧表演艺术家皮埃尔相亲相爱、形影不离，他们几乎有着完全相同的思想和感情，但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他们认识了性格孤僻、多疑、敏感的少女格扎维埃尔，于是他们想方设法帮助这位女客从外省来到巴黎，试图创建一种崭新的三人恋爱关系……

小说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建立三人恋爱关系，这可能吗？在存在主义者看来，这种三人的恋爱关系却完全是可能的。“存在先于本质”——这里没有决定论，只有自由选择，所以，对于人而言没有任何的终极目的和绝对的价值标准。二、从《女客》到《名士风流》但是这种美妙的三人恋爱只是昙花一现，随即他们便坠入无穷无尽的猜疑、嫉妒、仇恨和相互折磨之中，这大概应算是存在主义的最重要的思想之一。

他人就是地狱小说中每一个人都作了自己的选择，但每个人的选择都是对他人的伤害、占有，小说卷首所引用的黑格尔的那句题词“每一个意识追求另一个意识的死亡”，其寓意就在这里。弗朗索瓦兹皮埃尔格扎维埃尔二、从《女客》到《名士风流》《他人的血》描写了在抵抗运动时期各种各样的人的选择。在这里，波伏瓦探讨了存在主义哲学里的一个重要问题，即“自由”的问题。人是自由的，海伦的选择说明了这一点。但是，让布劳马同时也痛苦地感受到，在现代社会里，个人总是难以摆脱他人的影响。二、从《女客》到《名士风流》《人都是要死的》是一部描写死、思考死的长篇小说。长生不老的疯子福斯卡：他的妻子死了，儿子、孙子也死了，伙伴们也都死了，只有福斯卡活着，他再也没有同时代的人了。福斯卡感到过去的一切皆从他身上消失了，他没有回忆、没有爱情、没有义务。他在这个世界上昂然而立，生气勃勃，自由自在，但却永远孤独。福斯卡因为不会死，他所做的事和他的品质都变得毫无价值。——永生其实是一种天罚二、从《女客》到《名士风流》在以往的文学作品中，死亡往往被描绘成一种外部事件，一种外在经验；作者重在揭示和探讨造成死亡的社会的和生理的原因，或死亡对他人的影响及其价值到了波伏瓦笔下，死才不再作为一种生物的人的终结，也不再表现为生命的自然完成这种意义上的死，而本质上属于人的一种最极端的可能性。人一旦真正懂得了这一极端可能性的重要意义，他就能在一种对死的神秘期待中，在主观意识为死所作的准备中达到其最高的理想存在形式。我们不需要、也不可能在死亡之前或死亡之后去寻找死的意义和价值死不是存在的根本否定和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