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管理理论的架构建立

中国管理理论的架构建立

最高端管理培训授课讲义

《世界管理大会》

世界管理大会全程实录

世界管理大会全程实录

下列为夏威夷大学教授、美国哈佛大学博士

成中英演讲

《中国管理理论的架构建立》

中国哲学的进展，在今天世界上成为一个重要的潮流，过去35年来，

我们开了无数的会，我创办的国际哲学会，在世界各地每两年一次，

去年在武汉大学，很早往常在北大，还有在社会科学院，在西方的瑞

典、美国、澳洲、英国、德国各地，中国哲学走向世界，在海外学者

的努力下，在我个人的关注进展下，形成了一个很重要的进展。在这

种基础上，我认为东方管理的进展，是个必定，又有很好的基础。我

今天听到东方管理学派的成立，我不仅能够认同，而且我认为将来一

定在最为现代化的上海是最先实现。最为现代化的上海会成为最东方,

最有中国特色的管理中心。当然，这里我也很羡慕苏东水教授能教出

那么多好的学生。我去年在北大上课的时候我认识何智丽教授，他说

他也是苏东水教授的学生。

我参加这个会也不容易，我从美国赶来，今天晚上就要走。首尔要举

行45届哲学大会，那个大会从来不到东方来，五年前我建议中国政府

举办这个会，由于中国要办奥运，无法同意3000多人的会议，韩国就

争取到了。当然，韩国也是中国文化圈，这也反应出我们东方管理之

大，东方管理很好，但我们还要谈中国管理，还要精密一点。我一直

认为中国应该是一个核心，说是东方，但核心力量应该来自中国。很

多年前我与日本人谈这个问题的时候，我认为儒家的核心激励应该摆

在中国。当初，日本人说应该放在日本，韩国人说应该放在首尔，我

说他的根在北京。我认为，儒家一定会在中国兴起，在我的倡议下，

北京成立了国际儒学联合会，至少我们争取到儒家在中国进展。今天

在各类条件比较具备的情况下，我认为东方管理、中国管理一定会进

展起来，苏东水教授的功劳功不可没。

管理学不应该把人当唯一的价值

今天我的题目要紧是想提一个架构的问题，我今天早上听了几位嘉宾

的讲述都面临一个问题，就是什么是中国化？中国管理的基本特色在

什么地方，基础在什么地方？管理是一个实践的学问，是一个用的学

问，从长久的进展来看，我们希望它成为一个体的学问、一个本的学

问，因此叫本体的学问。今天吃饭的时候，一位加拿大的教授说，你

在什么地方投资、什么地方开发、有什么样的目标，都牵涉到人的价

值选择的问题，一个方向问题、一个方法问题，一个出发点的问题.

看得出来，任何学问包含管理学，都与哲学脱离不了关系，哲学就是

人类的学问、人的根本学问。我们要走向一个世界强国要重视根本学

问，根本学问不能用也是空的，管理学与哲学应该说是连在一体。大

家能够看出来，我喜欢讲具有本体性的一个哲学理论管理哲学，因此

我叫管理哲学。

管理哲学的熟悉下我们如何进展？首先我非常认同以人为本的思想。

但是我要补充一点，以人为本我们往往会过分的以人为本，也就是不

记得还有一个大环境，还有一个根本环境，还有一个制造性的本源，

那就是一个天的观念，天不是上帝，天是最深层的宇宙的制造力。我

们回到中国的传统里面，我们以人为本，但是要讲天人与谐。汶川大

地震大家能够看出来，我们事后做得很好，但事前我们没有任何防冬,

为什么？我们没有那样的重视环境、我们没有那样考虑到周遭环境的

各类压力。

今天我们在进展中我们不要不记得我们有一个环境，环境需要我们关

注，不要把人当做唯一的价值。人的价值来自人与物、人与世界、人

与其他人，我是从哲学的高度提醒大家，这样我们才能够更好的掌握

人的价值。假如我要界定中国哲学作为一个基础与西方哲学基础做比

例，我能够这样说，首先我认为天人合一的根本是以人为本。我们很

多人明白很多东西，但是不做，很多人只是做而不知。我与西方做比

较，西方人做任何事知很重要，知先行在。从中国人的观念，做了再

说，知在行先。我们是人，我们应该去掌握人的理性机制。天人合一

这块，西方人是天人分离，这是很大的差异，由于他们宗教的传统、

希惜人的传统与我们中国人的传统不一样，我们的体验是天人互动，

我们没有原罪观念，我们只有原善观念，这是值得我们发挥的。西方

人走路天人分离，价值与知识脱离，我们今天有很大的责任来帮助西

方人恢复到一个人的关注，这就是以人为本的思想，不是以上帝为本,

以人为本是讲人与世界的关系、与天地的关系。

中国管理要从周易这个源头出发

为什么我要讲《周易》？是我首先说周易是中国管理的源头。中国人

为什么能够生生不息，能够在困难中走出来？中国人能够掌握天地的

精神，不可能认命，会不断的制造。地是坤，君子厚德载物，自强不

息，这个精神发挥出来，就是巨大无比的。我们有一个责任，我们不

要说把人与天分开，造成一种不必要的紧张，但也不能说天与人没有

差别，还是有一种理想与现实的差距，因此我们要自勉，但不应该把

自己当做罪恶的载体，我们要善于发挥我们内在善的制造性，为人类、

为自我来制造一个美好的环境。

第三个我要说的，在西方，我们能够看到人文基本上被物化了，把人

的世界变成物的世界，物化了。西方说物质主义，西方人是有这样的

趋向，就是一切都走向数字、数量、走向缺少人情味的状态，而中国

人呢？我们认为我们应该把人文与科技很好的融合起来、结合起来，

这个世界应该是具有人的味道，不仅只是一个物的世界，我们要走向

人文化，人文与科技密切的结合，这个观念非常重要。但是，往往也

有缺点。我们太讲人文的时候又不记得了科技的重要，我们又要回到

本原的哲学，强调平衡、与谐，重新审查不断改造、不断制造、不断

革新。不断制造这样的思想非常重要，一旦不去这样思考，我们尽管

成功很多，但是一旦有情况发生，我们不能改变。今天，我们在经济

进展方面能够看出来，我们是不是能有一个可持续的进展，能做出一

个更整体、更宏观但也不不记得精密、微观的调控？这是非常重要的。

另外一点，我们中国还有一个特点应该作为管理的根本目标，中国是

把仁与义当作一体，仁是一种感情，义是合理性。仁义要兼顾，要悲

天悯人的心、要为民请命。但我们往往又会不记得了义，我们往往太

过分激情，不记得了实践的需要、知识的需要，法律的需要、规则的

需要，正义的需要，我们看到西方有一个倾向，把道德变成法律。在

正常的情况下，我们往往是把法律变成道德。我们把法律变成道德，

往往模式了道德，事实上我们道德与法律都需要。我曾经说过，美国

是一个没有道德的国家，但是很有法律。中国是一个有道德的国家，

但是缺乏法律。法律就是靠知识、靠理性，达到制度性的责任感受，

我认为我们在讨论中国管理的时候，我们觉得应该要参照西方实现更

好的人类社会的存在，更好的人类理想。我们成为一个现代的中国人、

未来的中国人，这个人是改造了人不止是改造了中国人，这是一个进

展的途径。

在这个意义之下我提到五个层次，意思是制造性的概念，天人合一的

基础上，天是透过人来实现目标。人生在天地之间有巨大的作用，就

是要实现“道”。“道”是什么？“道”是生命不断的繁衍与繁荣产

生的一种价值。我说机器是一个最起码的，我们需要机械文明。但是

这个机械需要文明的操作，因此我们需要手的软件，需要软件。但是

软件与硬件如何配合？需要下一步的思考。我觉得有一点与西方共通

的是知识，我们要追求知识、追求更多的知识。西方与东方竞争的时

候，竞争也是为了最后的合作，是不是应该对人的知识、对世界的知

识、对环境的知识一样要重视？而且还要更丰富。要用得比他们更好,

要用就是价值问题，第四层次就是价值观。今天早上一位嘉宾谈到，

我们需要制度，我很同意。价值决定你的制度、决定你的生活方式。

我们要认识我们人生的价值是什么，这个价值是什么？我想苏教授谈

到“人为为人”非常重要。人要为己，本源上人己是统一的，群己是

统一的，这样的思想让我们更好的发挥自己。不是我为了人，我就纯

粹牺牲？不是的，那是一种价值，你人格的成就也是了不起的，最后

是道。道是非常重要的，什么是道？我会谈到本体的概念。这个本体

就是一个整体，能够是现在人的心的意识里，中国人讲心性，这个心

性很重要。我们要强调心本身的开发，这个心的开发，是走向制度化、

走向知识的建构、走向软件技术建构，走向硬件制造的基础，这五个

层次，能够让我们更好的发挥管理的架构。

在这五个层次上，我现在再回到刚才要说的方面，回到本文。我们怎

么能够制造不一致的管理层次？管理层次我认为是多元的，苏教授也

谈到多元的管理，多元至少有六种。一种是中体中用西体西用，西体

中用、中体西用，还有一个是一本书《跨文化管理》。这个所讲的是

低层次的跨文化管理.，还有一个是高层次的跨文化管理，这是非常重

要的管理思想。今天我们从人的本体思想到伦理思想，伦理思想到管

理思想，管理思想到政治学的思想，这就是以体贯穿。我写的一个整

体伦理学的论文，也发表成一本书，伦理学是管理学的基础，涉及到

西方的伦理、涉及到权利概念怎么表达？中国“以德为先”，这就为

管理学打下一个基础。

我最后有个结论，能够帮助大家更好的熟悉。这篇文章我感受挺有意

思，我有一次演讲，首先是对个案分析你要有一个标准，标准是什么？

就需要一个体系。因此我对个人分析提供了一个需要体系的概念。

我对美国21世纪的管理理论进行了一个总结，也进行了一个善意的批

判，我这里叫“本体心能用"。我喜欢这五个字，《周易》进展五家

之言，过去大家不重视道家法家墨家，墨家特别重要，因此我给了一

个非常重要的章节。整个架构当中，这是最大的架构。我们要有一个

本的概念，不能忘本。本怎么变成体？一个是历史的本一个是理论的

本，管理上现在缺少理论的本。很多管理的书讲中国诸子百家很多很

多，但我们还要有一个整体的理论的架构，这个心理论做了这样的尝

试，怎么用？用的机制在心，心是一个价值概念也是一个知识概念。

这个用，在各类管理功能上的使用，能够达到各方面的进展，帮助我

们解决目前很多的问题，包含从经济，从企业管理，从国际管理方面,

逐步走向国际，成为多国公司，我很关注这个问题。

中国如何与西方沟通？西方人如何真正的同意中国？总结的来说，我

们的心是操作西方管理的架构，用中国的道与心操作知识、技术与硬

件，这是一个很重要的概念。西方人也是在做这样的工作，就像下棋,

谁棋胜一筹就是胜利者，但是胜利者不要骄傲，世界全球化是不尽的

过程，生生不息的过程，因此我们中国的进展也是生生不息的过程，

中国的管理也是一个生生不息的过程。今天讲东方管理，讲中国管理

哲学，这个科目，各位年轻的朋友，这将是一个伟大的事业，中国的

进展、世界的进展都靠大家共同努力，谢谢。

下列为GEMoney中国董事总经理ShaunTan演讲《东西方管理融合下

的中国企业成功之道》

（议题主持人何志毅：很高兴来做这个论坛的主持，我觉得有点很小

的遗憾，就是我们没有穿唐装上来，东方文化融合下的融合之道，内

容有很多的融合，但我们都穿西装，形象上是西方作派。我经常在这

种会议上想起去年孟加拉国的信贷银行总裁尤纳斯博士，他获得诺贝

尔奖之后到北大演讲，那天我也参加了。我注意到，他穿了一套民族

服装，包含他的太太、女儿，都穿印度服装，而北大的领导给他发聘

书的时候是穿西装。尽管我们穿西装是表示尊重，我系着领带，勒得

很难受，但这是一种礼仪礼节，不明白什么时候全球变成了一种礼节,

事实上我们穿一个唐装拱拱手挺好，非典时候这还挺卫生，这是一个

小小的遗憾，作为我的开场白。

第二，作为苏老师的弟子，对东西方管理情有独钟，加上中国改革开

放到现在30年，取得巨大的成就，中国的企业从无到有，走上世界的

舞台。未来的20年，中国的经济会越来越强大，中国的企业在世界舞

台上会有越来越多的身影，中国的品牌在世界上会越叫越响。致力于

管理的学者包含政府官员，我们都应该共同探讨中国管理思想或者者

叫东方管理思想。这里的细微差别我们今天不讨论。我坚信中国能够

出管理思想的，之因此现在只有西方管理思想，是由于企业管理学科

的历史太短了，我们能够把历史拉长想想，2000年以后呢？很多学科

的历史都是按照千年计算的，但管理科学的历史也就100年，有人说

泰罗时候是管理科学的诞生，从泰罗说起来也就100年，100年只有

一种主流思想、一种管理思想，并不证明这各学科只能有一种思想，

我们拉远2000年，一定有很多的思想，至少会有三种是基于宗教文化

基础上的管理科学思想，至少有三种。一个是基于基督教文化下的管

理思想，一种是儒士道的传统宗教文化传统下的东方管理思想或者者

叫中国管理思想，将来可能会有基于伊斯兰文化之下的管理思想。

IFSAM大会是尊敬的导师苏东水教授筹备已久的大会，这场论坛是为

中国的学者与企业家进行研讨设置的，下半场还有四位演讲嘉宾，首

先请ShaunTan,他中国的姓应该是陈。刚才与ShaunTan和小苏老

师一起研究，他说闽南语陈念Tan,再移到英语，中西方就进行了融

合。有请ShaunTan先生为我们做发言。）

ShaunTan：感谢您的介绍，尊敬的各位复旦师生们，女士们先生们，

我是来自英国，我的父母不是英国人，因此当人们邀请我讲一下东西

管理融合的时候，我就想如何做？我想最好的方法就是讲我个人的经

历。我一直在全球不一致的地方工作，不停的旅游，在我来看东西方

管理风格有什么差异？第二，我认为两方面有什么共同之处？成功之

处？

首先讲一下我个人的背景。我是出生于苏格兰的，那里非常冷，那里

常年多雨，不是一个很适于居住的地方，而且吃的东西也不好吃，我

的父母决定把我送到东南亚，他们认为东南亚不够远，不如送到更远

的澳大利亚，这可能是地球上离苏格兰最远的地方了，我在澳大利亚

居住过。我在澳大利亚毕业之后又回到了东南亚，我开始在亚太地区

工作，然后决定回到欧洲，也因此我回到了欧洲。首先在美国工作，

然后我又回到了欧洲，读MBA课程，做银行业，有的时候候会到美国,

有的时候候去非洲，在那里工作。有的时候候我的雇主决定把我送回

到亚洲去工作，同时给了我一个负责亚太地区的责任。我觉得我旅游

得更多了，因此我想关注更多的国家，因此我今天就在这里，中国上

海。

从我的职业与我的生命、我的旅游看来，大的公司及银行业与金融界

是我的领域，这方面我们能够讲很多，但是我个人的看法是基于如下

几点的：

东西方管理的六个不一致

第一，中西方的管理风格，在办法上与风格上、做法上有不一致。西

方的做法更加倾向于长期关注，会有很多的规划。东方的做法，可能

更机会主义，希望能够回报最大化，有的时候候会牺牲长期的规划。

第二，在规划与执行方面，东方是先做，限制性，西方会有很多的规

划，有的时候候规划太多了，有太多的规划与执行纠结在一起，规划

太多了。比如说英国就非常擅长的说说说，就是不做，有的时候候结

果就不太好。

第三，哲学上理念的不一致。西方对管理的风格是这样的，你务必要

有影响，你务必要让你的团队团聚在决策的周围，同时还要有陈述，

要做到你承诺的东西。西方的管理也是非常基于合作的。有的时候候

你在西方要建立一个团队，而在东方呢？大多数情况下更多的是一种

自上而下的，非常直接的非常权威的，同时也更加多的基于关系。

第四，东西方之间的差距是对危机的处理。在西方的公司，人们关于

风险的看法就是风险的计算，看风险的经济学如何，有多少可能性爆

发，我们可不能够把风险缩小到一个规模，这样公司就能够承担，然

后再决定要不要去做。我认为，在东方至少在我看来有两个极端。一

个极端就是我们一点风险都不要承担，这个太有风险我们就不做了。

另外一个阶段就是愿意承担最大的风险。我们为了成功会不惜成本、

不惜风险。

第五，有关信任。在银行领域，我从事过的公司要紧都是西方的公司，

情况是这样的Q我们很多情况是基于信赖的，也就是确认公司内部信

赖是贯彻始终的，有很多的讨论、很多的开放、很多的对话与沟通来

确保信任。东方的管理理论当中，我再强调一下，这是一个非常笼统

的说法，不针对某个国家，也就是信息的分享相比西方不够，开放度

不够，不可能让员工能够获得一些机密的信息，同时在关系当中也有

很多隔阂的地方。

第六，我也注意到，在我过去的经历当中，与名称没有关系，与你是

西方公司还是东方公司没有关系，而是看你具体的做法，看你有什么

领导力使得情况的发生。东方人来看，更多是你在名片上写什么，你

的头衔是什么？假如再看日本、泰国、新加坡、越南、缅甸，我们都

会看到这些情况，这些从我个人的经历出发，这是我看到的中西方之

间的差异。

文化的弱点是不需要过多关注的

什么更加重要？除了东西方有什么差距外，什么更重要？我们能做什

么实成功？能把东西方的风格融合起来让双方都从中获益？

首先是针对东西方都适用的是办法，对非常成功的公司来说，对非常

成功的团队、个人来说，一定要有这样的办法，就是我一定能做，你

务必要培养这种办法，务必要期待迎接挑战，要很愿意想象那个过程。

第二，要有诚信与开放，特别是在跨文化的团队中工作的时候，你一

定要热爱你不熟悉的文化，你一定要对国家感兴趣，你一定要取长补

短，要学习当地的工作文化与企业文化，而不需要过多的关注文化的

弱点，确保整个团队都有共同的观点。

第三，要享受挑战，享受不一致环境带来的挑战，每个人都明白，雷

诺的总裁，这个人的生长环境是这样的，在巴西长大，然后去法国，

在黎巴嫩住过，他讲很多他生活在不一致的地方生长、工作，这是非

常有挑战的情况，这可能不是他生命中最享受的时光，至少他一开始

是这样想的。这种复杂的经历，让他能够享受挑战，能够应对每天生

活所带来的挑战与压力。

第四点涵盖东西方的也就是要不停的学习，不停的习惯。意思就是你

一定要有信心、要有决心致力于你做的事，还要时刻保持谦虚来倾听

别人的意见，不一致的声音做不一致的事，从不一致的角度做不一致

的情况，不一致的改变、习惯。然后是你的良师益友，这一点也非常

重要。这为你提供不一致的办法、经验，对我个人来说，这对我的职

业是非常有帮助的，对我的个人生活也很有帮助。我有很多良师益友,

有的时候候他们不与我在一个商业圈，有的时候候是我的同事，有的

时候候是我生活中的朋友，他们对我来说是一个指导，能够让我不停

的尝试我的办法，也就是说你要不停的倾听那些人，吸取不一致的办

法。

个人对比组织，就是要鼓励个人或者者团队来不断的挑战现状、挑战

现在的观点，由于这是你不断能够促进的方法，同时让这些个人与团

队成员找到挑战所带来的解决办法，同时还是要成为团队的成员之一,

那是一种平衡的艺术，你一定要促进个人的进展与维系团队平衡找到

一个平衡点。最后是核心价值观，明白你从班里来，你要有一些原则

与宗旨，能让你在不一致的文化当中生存，这些东西你务必要不断的

秉承，让你有前进的方向，对你来说，对我个人来说，比如说诚信、

谦卑、不断学习的动力、承诺、把情况做好，在商业社会当中我们都

想赚钱，但钱不是唯一的，同时还包含你要有一系列的核心价值观。

第三个领域，我们应该找寻什么东西避免犯错。我首先想到的两点是

这个症状，这是一个非常传统的英国说法，就是“这个东西不是在这

里发明不是在这里制造因此我们不喜欢这个东西”，这个办法我们一

定耍避免。不要让这个办法成为你尝试新的做法、办法的障碍。这都

是我对东西方管理的看法，我想给各位讲一下其他的东西，东西方文

化管理当中一定会有一些差异，我想给大家讲一些差异。

左边图的蓝色，指的是西方或者者是欧洲的办法，右边红色区域是东

方的办法。这是讲三顿饭，通常在欧洲，有一个冷的早餐、热的中餐、

冷的晚餐。大多数的东方国家，三餐都是热的。饭店方面，你听到的

音量，欧洲饭店与东方的饭店音量，在欧洲非常安静，而在东方国家

饭店音量是非常吵的°然后是各自如何表达自己的情绪，在欧洲或者

者西方，他们所表达出来的面部表情就是他们所想的，而在右边是东

方的，你是笑的，但是你心里想的可能是不开心的。这是表达观点的

区别，西方的观点是非常直接的、非常一针见血的。东边，能够看到,

绕啊绕，最终绕到那个观点上。这是两种解决问题的风格不一致，左

边是直接解决问题，而右边是绕过这个问题。这也是一个很有意思的

情况，现在北京要举办奥运会，在1970年，假如看一下上面一半，在

欧洲要紧是汽车，而在亚洲要紧是自行车。现在呢？恰恰相反，在亚

洲有更多的车，而在欧洲人们开始骑更多的自行车，由于他们关心环

境。这是关系，在欧洲办法是非常直接的，而在东方，却是非常复杂

的思想结构。最后一个图，是排队，是我个人在上海的，伦敦大家是

排队上电梯，而右边大家在上海等电梯是涌成一群。

我的总结，东西方之间会有差距，但也会有共通处，更重要的是我们

要关注相同之处，相互借鉴，结果并不是最重要的。

世界管理大会全程实录

（主持人：各位领导、各位来宾、各位专家、各位学生下午好。

今天在这里举办东方管理论坛具有非常深远的意义。2008年对中国来

讲是有纪念意义的一年，今年是中国奥运年，又是中国改革开放30

年，在这30年的过程中，中国的经济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越来越

多的各国学者越来越关注中国经济的进展，在这30年的过程中，以复

旦大学东方管理学派苏东水教授为首的学者们，不断的在研究、探索

中国的管理理论，以此探讨建立一些适合中国企业进展的理论。我们

东方管理论坛从97年开始一直到现在，已经举办了十一届，今年是第

十二届，都是为了构建一个东方管理的思想交流平台，能相互的学习、

交流，以此促进东方管理的进展。

今天论坛开始之际，首先有请东方管理学派的苏东水为本届论坛做

致辞。

苏东水：各位同学、各位朋友、各位东方管埋研究的同行，今天我

们能相聚在一起，组织举办第十二届世界管理大会，世界管理论坛与

东方管理论坛，从1997年开始，我们成立世界管理论坛东方管理论坛

开始，现在是第十二届了，每一届都有进展。我记得在第一届开幕典

礼的时候是一个特殊的大会，我们为了那些博士生与硕士生，与企业

家搭一个平台，我们进行了学术交流，到现在已经是第十二届了，我

们一共有3000多人次参加了这个会议，有1000多篇文章，这是大家

努力的成果。我们希望东方管理论坛在大家的努力下越开越好，要紧

是三个目的。第一个目的，是要弘扬中华优秀文化为核心的东方管理

文化，为我们的国家，为我们的民族做出奉献。第二个目的，要进展

我们的东方管理文化跟它建立的东方管理科学，我们期望是东方管理

能成为一门科学，这要靠大家的努力。这里有很多行家，有很多专门

的学者，也有国外的学者，也有国内的大学，现在全国有12个大学与

单位成立了东方管理研究中心，东方管理研究院，对东方管理开展了

管理的研究。过去是从理论的研究，现在深入到案例的研究。东方管

理，假如没有案例作为支撑，案例作为我们研究的一种事例，那我们

东方管理这个学科要进展还是有困难的。我们希望通过借鉴，能够提

出一些比较有建设性的意见，如何把我们中国最早探讨东方管理的学

者，东方管理现在人家称之一个学派，要发扬光大，为我们的首创，

为大家的努力，为大家的成就，我代表我们的组委会向大家感谢，希

望大家继续做奉献，谢谢各位。

（主持人：非常感谢苏东水教授的致辞，就像苏东水教授所讲，东

方管理也是历经30年的探索与研究，现在已经形成了一套以三学三为

的理论体系。形成这样的体系，就是如何落实到实践当中，我们是以

管理学者与企业家对话的形式形成理论与实践的融合互动，进一步提

升东方管理的应用体系。今天的论坛分两个议题，首先是进行东方管

理企业实践的议题，第二个议题是讲东西方管理融合下的中国企业的

成功之道。

首先请出第一议题的主持人与嘉宾，有请复旦大学企业管理系主

任、东方管理研究中心副主任苏勇副教授，有请上海工程技术大学汪

泓校长、哈佛大学夏威夷大学哈佛大学博士程中英教授、有请复旦大

学管理学院薛求知教授，有请中大集团董事长谈义良先生，上海漕河

泾高科技园进展有限公司董事长陈青洲博士。请大家欢迎这个议程的

主持人苏勇教授。）

议题主持人苏勇：各位领导各位来宾下午好，很高兴主持下午这场

东方管理论坛东方企业家与管理学者的论坛。今天下午第一场论坛的

主题是东方管理与企业实践，我们一共有五位嘉宾，先做一个主题的

发言，与现场的各位专家学者有一个互动。

有请汪泓校长，汪泓校长演讲的主题是东方管理引领高校战略管理

与规划。

汪泓：尊敬的各位专家、各位朋友下午好，很高兴有这样的机会在

海内外专家与朋友的面前展示在东方管理思想，特别是苏教授所倡导

的以人为本、以德为先，人为为人的思想下，我们如何进行高校战略

的规划与考虑。这次非常感谢苏教授与复旦大学给了我们一个协办的

机会，下面我们就从东方管理的思想根植于中华管理思想方面，是中

华优秀传统文化，以儒家、道家、法家、兵家、墨家为古典管理哲学

渊源，以“以人为本、以德为先人为为人”为本质特征，形成了国家

管理、军事管理、家族管理与管理者自身修养为管理的体系。西方很

多管理理论被广泛用用于企业与其他的社会组织管理。从战略家度来

说，这些理论在实践当中发挥了很大的作用。在这个过程中，我们看

东方管理思想与西方管理思想的运用有它的侧重。东方管理比较强调

的是一种“道”，西方管理思想比较注重战略方法的研究，理论研究

比较考虑管理方法的应用与管理的次序建立。而我们所讨论的东方管

理思想，特别是中国的管理思想内涵当中，是以道为主，管理的理念、

管理的思想、管理的哲学、管理的文化作为核心内涵。因此，苏教授

所提出的我们懂得东方管理哲学思想当中，包含科学性、整体性、系

统性，特别注重以人为本，与谐进展的思想观，特别强调人的一种境

地、价值观、思想层面的内核。我们的高等教育，我们学校在中国高

等教育当中，是属于应用型的本科研究生为主题的高等院校，进展要

紧考虑产业经济与区域解决，因此在这个过程中，特别要根据产业规

划的导向与社会经济进展的导向与人们精神境地与文化培植的过程。

我们这几年在实践与摸索当中感受东方管理思想的引领下，如何探索

高等教育的办学定义、办学理念与办学模式、人才培养的模式，在这

个过程中，要使中国办学魅力显现出来，更要注意精神层面的以人为

本的管理思想。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强调整体的思维方式、与谐的进

展理念，以人为本的思想与塑造理想人格思想与境地融合在办学的过

程中，作为我们学科专业整个规划当中非常重要的内涵。

学校提出了办如何的大学、培养什么样的人，提出一个明确的目标

就是培养高素养的应用型人才，具有奋斗的精神、一种理想与充满追

求的境地，国际的视野，社会责任感、工程能力与终生学习的能力，

作为我们学校培养人才的目标。同样，在两项创新、三大规律、四个

纳入表达了五种精神的思想。现在我们处于松江大学园区当中的一所

高校。

办学模式，那就是把人与环境的互动联系起来，也就是毛泽东同志

强调的“开门办学”，我们学校在办学模式上，2.2万的学生，50%的

工科，40个工科专业，20个经管，20个现代创意，现代服务业的创

意专业。工科形成天上的航空飞行学，地上的汽车学、海上的游轮经

济，如何与人联系起来？大的上海产业构架，这些成为我们以人为本

全面进展，为他提供平台，就是要沟通，要把产业的理念、社会进步

的理念构建起来。

我们第一个是开门办学模式，就是与国内外的大企业合作，把社会

的管产学研有机结合，我们专业设计了两个委员会，一个是校务一个

是学科与以学科为主的院委员会。委员会是把学术界、政府界与产业

界的人有机的组合在里面，用什么衡量？就是以德的标准，以对社会

奉献度的标准，以人们的价值观与我们对社会推动的进步力，这也是

东方管理思想带给我们的无穷魅力。包含国际上的大公司，西门子公

司及博世公司都与我们建立了相应的平台。第二是人才培养的模式，

我们在学校学习更多的，我们也有自然科学、社会科学的理论，如何

让学生放在社会实践与产学合作？我们学校实行5096的同学有8000到

1万师行了三学期工作、三学期学习，产学合作、工学交替，让他们

在社会实践中学会奋斗的能力，学习的能力，更提升学习的自主性、

制造性、探索性，也是在社会价值理念的引领下提升学习的动力。当

然，我们这里面要注重高等教育的规律，我们追诉着苏老师的思想，

如何把东方管理思想进一步发扬光大？这里面的高等教育规律务必遵

循。我们有管理学、经济学大门类。与复旦大学商量的时候，如何在

已有的博士点、硕士点基础上，如何把中华民族的学科发扬光大？我

们考虑在三个门类下的学科，工商管理下面有工商、人事、财务管理,

管理科学与工程下面五大方向，我们想和苏教授探讨，在苏教授的带

领下，我们想在我们的一级学科下面一个研究的二级方向，成为众多

管理科学当中独树一帜的管理思想。

人民群众日益对优质教育的呼唤与渴望，我们在面对大众化教育的

今天，如何面对人民群众对优质教育的呼唤？我们用学科链专业链对

接产业链，解决国家在进展当中需要的人才。我们能够培养非常好的

飞行员、机械师，我们实行了2+2与3+1模式，由企业出资，每个学

生100万，家庭只需要出学费6500元，当然他也要回馈社会

我们在这个过程中，务必树立只争朝夕、敢为人先、求真务实、开

拓创新、追求卓著的精神。这是我们松江的第六个小区，1200亩土地,

号称8万平方米的工程施训中心。我们的员工，今天有很多的教授在

下面，我们的工作劳动不成为谋生的手段，而是一种埋想、境地，是

人在进展当中的理想、境地而奋斗。

我们刚才讲了40个学科专业方向，我们是一因此工程技术为主、

经济管理、艺术设计等多学科互相渗透、协调进展的教学型普通高等

学校。面对现代创意产业我们考虑两个嫁接，一个是与国外最优秀的

大学嫁接，与国外共同合作。第二是与现代产业嫁接，在学校进展当

中，使得这些学科有机协调进展。在这个过程中，我们深深体会到一

个学校的进展，我们务必以大学文化与大学精神作为引领工程，同时

人才队伍作为主题，我们的老师充满着理想、追求我们的追求，有奋

斗的精神，我们的学生带出来一定是非常有追求，也有一种探索、探

究的，不断的孜孜不断奋斗的人，我们给他的是学习的能力、奋斗的

能力。我们提出的六项重点建设工程，大学文化与大学精神引领工程、

人才队伍建设工程，教育质量创优工程、产学研战略联盟拓展工程，

产学合作教育创新工程、现代工业中心建设工程。其中我们我们还加

了礼仪课，如何与外国人拥抱，如何与家长拥抱，当孩子拥抱一次父

母的时候你感受如何？父母的喜悦溢于言表，学生学会了尊重人，学

会了在社会事物交往当中的礼仪，就是我们一点点教诲我们的同学。

包含培养创新意识、创新能力、工程能力，提升了他的境地、提升了

他的务实精神。

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也同样认为这些办学模式，我们都是与企业合

作的标志。我们认为大学如何培养人？是通过大学文化的熏陶，通过

大学文化的渗透来引导人、鼓舞人、塑造人、培养人，我们认为所有

的学生都是能够教育得非常好的，只要你精心的灌注，特别是精神、

文化层面价值理念来激励他，他的成长会更快。这个塑造与打造的过

程中，需要东方与中国的管理理论不断形成学派与流派，在高等教育

的科学性方面表达出来。教书育人、管理育人、环境育人文化育人的

功效能够充分发挥出来。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不断的进行了大学精神

的培养，校训校风学风，学风包括老师的学生风尚与学生的学习风气,

把理念与精神层面的内容，变成我们全校追求的目标，行为的尊则，

成为我们工程大人精神的气质与文化的品格，使得这个学校能够在五

年当中快速进展，使得我们的综合排名提高了100多位。这种精神状

态，是我们在东方管理思想、中华民族的管理宝萃当中的力量，是苏

教授给了我们鼓舞，这个思想将鼓励我们不断的探索，谢谢各位。

议题主持人苏勇：感谢汪教授的精采报告，汪泓教授不仅是自身的

管理学者，成功把我们东方管理思想运用到大学管理当中，从刚才汪

教授的演讲当中能够感受到他对上海工程技术大学的深厚感情。上海

工程技术大学有一个非常明显的进展，成为一所非常有特色的成长非

常迅速的大学，我想，这与我们汪泓校长把东方管理思想成功运用于

高校管理当中是有关系的，再次感谢汪泓教授。

下面我们邀请的第二位演讲嘉宾是美国哈佛大学博士美国夏威夷

大学成中英教授。各位对成教授一定不可能陌生，成教授很早就致力

于东西方管理思想融合的研究。我想，我们在座的很多学者都读过成

教授的《C理论》，他也很早提出这方面有关的理论，有请成中英教

授，他演讲的题目是论中国管理理论的架构建立：兼评当代西方管理

思想。

成中英：从1991年我认识苏东水教授以来，我对他的进展东方管

理感受是一件大事，我很佩服。1991年我到上海来办学，苏东水教授

非常有兴趣，因此我们合作了一段时间。最重要的是我们精神上很相

通，由于他在东方管理思想也进展得很早，我自己对思想中西管理哲

学是源自于我对中西哲学的研究，这块我能够说还是从更哲学的立场。

哲学这块，从1985年我回到北大讲中国文化、中国哲学、比较哲学，

提到中国哲学能够用在管理思想上，特别《周易》能够用在管理思想

上，产生一些影响。中国哲学的进展，在今天世界上成为一个重要的

潮流，过去35年来，我们开了无数的会，我创办的国际哲学会，在世

界各地每两年一次，去年在武汉大学，很早往常在北大，还有在社会

科学院，在西方的瑞典、美国、澳洲、英国、德国各地，中国哲学走

向世界，在海外学者的努力下，在我个人的关注进展下，造成了一个

很重要的进展。在这种基础上，我认为东方管理的进展，是个必定，

又有很好的基础。我今天听到东方管理学派的成立，我不仅能够认同,

而且我认为将来一定在最为现代化的上海是最先实现。最为现代化的

上海会成为最东方，最有中国特色的管理中心。当然，这里我也很羡

慕苏东水教授能教出那么多好的学生。我去年在北大上课的时候我认

识何智丽教授，他说他也是苏东水教授的学生。

我参加这个会也不容易，我从美国赶来，今天晚上就要走。首尔要

举行45届哲学大会，那个大会从来不到东方来，五年前我建议中国政

府举办这个会，由于中国要办奥运，无法同意3000多人的会议，韩国

就争取到了。当然，韩国也是中国文化圈，这也反应出我们东方管理

之大，东方管理很好，但我们还要谈中国管理，还要精密一点。我一

直认为中国应该是一个核心，说是东方，但核心力量应该来自中国。

很多年前我与日本人谈这个问题的时候，我认为儒家的核心激励应该

摆在中国。当初，日木人说应该放在日木，韩国人说应该放在首尔，

我说他的根在北京。我认为，儒家一定会在中国兴起，在我的倡议下,

北京成立了国际儒学联合会，至少我们争取到儒家在中国进展。今天

在各类条件比较具备的情况下，我认为东方管理、中国管理一定会进

展起来，苏东水教授的功劳功不可没。

今天我的题目要紧是想提一个架构的问题，我今天早上听了几位嘉

宾的讲述都面临一个问题，就是什么是中国化？中国管理的基本特色

在什么地方，基础在什么地方？管理是一个实践的学问，是一个用的

学问，从长久的进展来看，我们希望它成为一个体的学问、一个本的

学问，因此叫本体的学问。今天吃饭的时候，一位加拿大的教授说，

你在什么地方投资、什么地方开发、有什么样的目标，都牵涉到人的

价值选择的问题，一个方向问题、一个方法问，题，一个出发点的问题。

看得出来，任何学问包含管理学，都与哲学脱离不了关系，哲学就是

人类的学问、人的根本学问。我们要走向一个世界强国要重视根本学

问，根本学问不能用也是空的，管理学与哲学应该说是连在一体。大

家能够看出来，我喜欢讲具有本体性的一个哲学理论管理哲学，因比

我叫管理哲学。管理哲学的熟悉下我们如何进展？首先我非常认同以

人为本的思想。但是我要补充一点，以人为本我们往往会过分的以人

为本，也就是不记得还有一个大环境，还有一个根本环境，还有一个

制造性的本源，那就是一个天的观念，天不是上帝，天是最深层的宇

宙的制造力。我们回到中国的传统里面，我们以人为本，但是要讲天

人与谐。汶川大地震大家能够看出来，我们事后做得很好，但事前我

们没有任何防备，为什么？我们没有那样的重视环境、我们没有那样

考虑到周遭环境的各类压力。

今天我们在进展中我们不要不记得我们有一个环境，环境需要我们

关注，不要把人当做唯一的价值。人的价值来自人与物、人与世界、

人与其他人，我是从哲学的高度提醒大家，这样我们才能够更好的掌

握人的价值。假如我要界定中国哲学作为一个基础与西方哲学基础做

比例，我能够这样说，首先我认为天人合一的根本是以人为本。我们

很多人明白很多东西，但是不做，很多人只是做而不知。我与西方做

比较，西方人做任何事知很重要，知在行先。从中国人的观念，做了

再说，知在行先U我们是人，我们应该生存的去掌握人的理性机制J

天人合一这块，西方人是天人分离，这是很大的差异，由于他们宗教

的传统、希腊人的传统与我们中国人的传统不一样，我们的体验是天

人互动，我们没有原罪观念，我们只有原善观念，这是值得我们发挥

的。西方人走路天人分离，价值与知识脱离，我们今天有很大的责任

来帮助西方人恢复到一个人的关注，这就是以人为本的思想，不是以

上帝为本，以人为本是讲人与世界的关系、与天地的关系。为什么我

要讲《周易》？是我首先说周易是中国管理的源头。中国人为什么能

够生生不息，能够在困难中走出来？中国人能够掌握天地的精神，不

可能认命，会不断的制造。地是坤，君子厚德载物，自强不息，这个

精神发挥出来，就是巨大无比的。我们有一个责任，我们不要说把人

与天分开，造成一种不必要的紧张，但也不能说天与人没有差别，还

是有一种理想与现实的差距，因此我们要自勉，但不应该把自己当做

罪恶的载体，我们要善于发挥我们内在善的制造性，为人类、为自我

来制造一个美好的环境。

第三个我要说的，在西方，我们能够看到人文基本上被物化了，把

人的世界变成物的世界，物化了。西方说物质主义，西方人是有这样

的趋向，就是一切都走向数字、数量、走向缺少人情味的状态，而中

国人呢？我们认为我们应该把人文与科技很好的融合起来、结合起来,

这个世界应该是具有人的味道，不仅只是一个物的世界，我们要走向

人文化，人文与科技密切的结合，这个观念非常重要。但是，往往也

有缺点。我们太讲人文的时候又不记得了科技的重要，我们又要回到

本原的哲学，强调平衡、与谐，重新审查不断改造、不断制造、不断

革新。不断制造这样的思想非常重要，一旦不去这样思考，我们尽管

成功很多，但是一旦有情况发生，我们不能改变。今天，我们在经济

进展方面能够看出来，我们是不是能有一个可持续的进展，能做出一

个更整体、更宏观但也不不记得精密、微观的调控？这是非常重要的。

另外一点，我们中国还有一个特点应该作为管理的根本目标，中国

是把仁与义当作一体，仁是一种感情，义是合理性。仁义要兼顾，要

悲天悯人的心、要为民请命。但我们往往又会不记得了义，我们往往

太过分激情，不记得了实践的需要、知识的需要，法律的需要、规则

的需要，正义的需要，我们看到西方有一个倾向，把道德变成法律。

在正常的情况下，我们往往是把法律变成道德，我们把法律变成道德,

往往模式了道德，事实上我们道德与法律都需要。我曾经说过，美国

是一个没有道德的国家，但是很有法律。中国是一个有道德的国家，

但是法国法律。法律就是靠知识、靠理性，达到制度性的责任感受，

我认为我们在讨论中国管理的时候，我们觉得应该要参照西方实现更

好的人类社会的存在，更好的人类理想。我们成为一个现代的中国人、

未来的中国人，这个人是改造了人不止是改造了中国人，这是一个进

展的途径。

在这个意义之下我提到五个层次，意思是制造性的概念，天人合一

的基础上，天是透过人来实现目标。人生在天地之间有巨大的作用，

就是要实现道。道是什么？道是生命不断的繁衍与繁荣产生一种价值。

我说机器是一个最起码的，我们需要机械文明。但是这个机械需要文

明的操作，因此我们需要手的软件，需要软件。但是软件与硬件如何

配合？需要下一步的思考U我觉得有一点与西方工通的是知识，我们

要追求知识、追求更多的知识。西方与东方竞争的时候，竞争也是为

了最后的合作，是不是应该对人的知识、对世界的知识、对环境的知

识i样要重视？而且还要更丰富。要用得比他们更好，要用就是价值

问题，第四层次就是价值观。今天早上一位嘉宾谈到，我们需要制度,

我很同意。价值决定你的制度、决定你的生活方式。我们要认识我们

人生的价值是什么，这个价值是什么？我想苏教授谈到“人为为人”

非常重要。人要为己，本源上人己是统一的，群己是统一的，这样的

思想让我们更好的发挥自己。不是我为了人，我就纯粹牺牲？不是的,

那是一种价值，你人格的成就也是了不起的，最后是道。道是非常重

要的，什么是道？我会谈到本体的概念。这个本体就是一个整体，能

够是现在人的心的意识里，中国人讲心性，这个心性很重要。我们要

强调心本身的开发，这个心的开发，是走向制度化、走向知识的建构、

走向软件技术建构，走向硬件制造的基础，这五个层次，能够让我们

更好的发挥管理的架构。

在这五个层次上，我现在再问到刚才要说的方面，回到本文。我们

怎么能够制造不一致的管理层次？管理层次我认为是多元的，苏教授

也谈到多元的管理，多元至少有六种。一种是中体中用西体西用，西

体中用、中体西用，还有一个是一本书《跨文化管理》。这个所讲的

是低层次的跨文化管理，还有一个是高层次的跨文化管理，这是非常

重要的管理思想。今天我们从人的本体思想到伦理思想，伦理思想到

管理思想，管理思想到政治学的思想，这就是以体贯穿。我写的一个

整体伦理学的论文，也发表成一本书，伦理学是管理学的基础，涉及

到西方的伦理、涉及到权利概念怎么表达？中国“以德为先”，这就

为管理学打下一个基础。

我最后有个结论，能够帮助大家更好的熟悉。这篇文章我感受挺有

意思，我有一次演讲，首先是对个案分析你要有一个标准，标准是什

么？就需要一个体系。因此我对个人分析提供了一个需要体系的概念。

我对美国21世纪的管理理论进行了一个总结，也进行了一个善意

的批判，我这里叫“本体心能用"。我喜欢这五个字，《周易》进展

五家之言，过去大家不重视道家法家墨家，墨家特别重要，因此我给

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章节。整个架构当中，这是最大的架构。我们要有

一个本的概念，不能忘本。本怎么变成体？一个是历史的本一个是埋

论的本，管理上现在缺少理论的本。很多管理的书讲中国诸子百家很

多很多，但我们还要有一个整体的理论的架构，这个心理论做了这样

的尝试。怎么用？用的机制在心，心是一个价值概念也是一个知识概

念。这个用，在各类管理功能上的使用，能够达到各方面的进展，帮

助我们解决目前很多的问题，包含从经济，从企业管理，从国际管理

方面，逐步走向国际，成为多国公司，我很关注这个问题。中国如何

与西方沟通？西方人如何真正的同意中国？总结的来说，我们的心是

操作西方管理的架构，用中国的道与心操作知识、技术与硬件，这是

一个很重要的概念。西方人也是在做这样的工作，就像下棋，谁棋胜

一筹就是胜利者，但是胜利者不要骄傲，世界全球化是不尽的过程，

生生不息的过程，因此我们中国的进展也是生生不息的过程，中国的

管理也是一个生生不息的过程。今天讲东方管理，讲中国管理哲学，

这个科目，各位年轻的朋友，这将是一个伟大的事业，中国的进展、

世界的进展都靠大家共同努力，谢谢。

议题主持人苏勇：感谢成教授的演讲，成教授由哲学而文化，由文

化而管理，再次强调我们要天人合一，知行合一，特别强调伦理是管

理非常根本的问题，这句话我本人也非常爱听，由于我在讲授课程当

中，有一门课就是管理伦理学。再次感谢成中英教授的精采演讲。下

面第三位演讲嘉宾是薛求知教授，薛求知教授是复旦大学管理学院副

院长，也是中国最早的一批在海外拿到博士学位后归国的知识分子，

我们经常和薛教授开玩笑，我说薛教授是老海归，不是新海归，资格

比较老。薛教授演讲的题目是国际视野下的东方管理，就是把东方管

理管理的理论放到国际视野下进行思考与锻造，热烈欢迎薛教授演讲。

薛求知：我往常搞过几年比较管理学，现在又是讲国际企业管理，

在这方面，我希望能够从一个更开阔的事业看一下东方管理。有些自

己的思考，很多地方很粗浅，有点班门弄斧了。

我认为广义的东方管理是建立在东方文明基础上的管理理论与管

理实践。古代的四大文明基础，一个是埃及文明、美索不达米亚文明、

古印度文明、中华文明。古印度文明与中国文明的进展路线非常清晰、

非常连贯，一直进展到现在，成为当今的印度文明与当今的中国文明

与日本文明。但是埃及文明与美索不达米亚文明，重新交叉、分杈，

形成了地中海文明最后形成东正教文明与西方文明，还有一派是伊斯

兰文明。今天我希望在这里谈印度文明与中华文明这两块连续下来的

东方文明为基础的东方管理。

我们先看看西方管理学界什么样的情况下对东方管理能够认可？

有一个前提。我个人认为西方管理学界存在一种“文化帝国主义”的

倾向，认为以西方文明为基础的管理理论与西方企业实践为基础的管

理方法是世界管理唯一正确模式是标杆、是样板，是放之四海而皆准

的真理。唯有当西方企业群体在一段时间国际竞争当中败北，他们才

肯反思、做检讨，认真研究一下这些打败他们其他国家的企业群体，

寻找一下他们的独门秘籍。70年代的Z理论提出，与对日本企业要紧

集中于质量管理与现场管理的方法研究，及相应日本管理研究热是机

遇日本企业竞争力快速的提升。著名的Hofstede而企业文化研究的四

维理论，在其后续再研究又加了一维，就是传统儒家文化的影响。这

个里面背景是什么呢？就是当时基于亚洲四小龙，像韩国、新加坡、

台湾、香港本身崛起的事实。今天，随着新兴市场国家企业群体的快

速进展，导致对这些国家企业及管理的研究又形成了一种新的研究热

点。我个人认为，今天从世界范围内对东方管理的认可，是与东方国

家的企业竞争力提升有关系的。

我们先看看印度式的管理。最近十年印度企业有长足的进展，引人

注目的有一批大公司，迅速成为能够与欧美大公司一决高下的世界级

企业，一个显著的特点就是在欧美购并非常成功，通过购并成为一个

世界级的企业。印度企业成功的核心精神是什么呢？集中、持续、合

作，这些理念要紧来自印度的古籍《博伽梵歌》，《博伽梵歌》倡导

心态平与、强调的是增进自身包含自己所领导的组织在内的修炼，集

中力量通过内部的力量强大而强大。05年印度政府邀请了世界知名的

人力资源管理咨询公司Hay集团调查印度企业成功的特点，有四点结

论：1、执着地专注于成长与创新。2、高度利他主义的敬上哲学。3、

高度坚韧力与诚信度。4、正式与职业化的人际关系趋向。

忠诚是印度企业非常重要的特点，员工对企业的的忠诚不仅表现在

日常的工作中，很多印度人一辈子服务于一家公司，很少跳槽，很多

公司的原则是员工第一，顾客第二。印度企业对员工的激励也很有特

色，印度全部是固定收入，印度员工更注重感受，注重工作与生活的

平衡，管理者从人生与事业的角度激励下属，人员共有良好的职业进

展。印度企业为社会的付出行动远远高于其他进展中国家的企业，很

多企业在医疗义务教育都有巨大的投入。“东方哲学提倡社会集体的

供应他们认为集体比个人更重要，教诲人们如何促进整个社会的进展,

而不是一味的满足个人疯狂的追求”。假如我们仅仅以为印度企业的

成功来自传统的思想，那是过于简单化了。一些研究认为，说印度企

业真正崛起还是有一些特殊的现代特征，其中有一个非常鲜明的共性,

就是印度企业有非常特殊的流程化管理与内部操纵。另外，印度的分

工体系，由于在种族制度与殖民管理导致的分工制度长期形成非常特

殊的分工理念，在当代得到进一步的理念，就是“安心做好分内事”。

就这一点我也做过一些企业的熟悉，印度的软件业为什么做得好？一

些人很安心于一直去做编程工作。而中国，有些人编了一段时间就枯

燥，就想做自己的事业。第二，由于贫穷激发的低成本能力，印度人

普遍收入只是，非常希望企业提供价格低廉的产品，而印度的企业相

对比较少的能力从政策与资源上得到优惠与帮助，因此尽可能只是从

内部获得市场竞争力。第三也是我认为非常有特色的，印度企业的管

理复制能力很强，殖民的经历及语言优势，使得印度企业能够迅速而

成功的将自己企业的核心能力移植到海外购并企业与合资企业当中、

我们为什么说近些年印度很多大企业在海外的购并非常成功，而中国

在海外的购并并不成功？区别就在于管理的复制能力，把自己核心管

理能力复制到海外的能力。

韩国式的管理，韩国对中国的儒学最为尊崇，李朝时代就把儒教定

为国教，形成儒学化体制与思想狡猾，比在中国国土更为深入。传统

的儒教思想以家庭为中心。在企业中企业主与最高管理者在管理下属

发挥权威与权限来通知其下属，下属也期待其温情与慈爱的同时顺从

他们的权威意识，在权威式的经营中形成仁学文化。这种受年龄、地

位身份与全县影响的忠诚，在垂直体系中形成很强的执行力。类似集

团意识、忠诚心识、参与意识、整体主义、权威管理都是企业的家族

化积极作用的具体表达。从1988年的汉城奥运会及89年亚洲金融风

暴之后，韩国企业的进步是有目共睹的。韩国人自称是东方的爱尔兰

人，作为备受凌辱的民族，养成倔强不屈的性格，同时感情化、有血

性。强调完全第一主义，企业成立之初就有高标准、高目标，追求第

一的过程中使企业与员工不停自我激励、自我挖潜。在企业即人的创

业精神指引下，贯彻实施能力，适才适用。

日本式的发生、进展、流变、升华凝缩的整个过程，中华文化对其

影响很深。明治以来日本文化受儒家礼文化的影响要紧表现为塑造日

本国民“他律”人格，通过政府、文化、学校三位一体的作用，相互

补充实现的同时完全服务于万事一宗的指导思想，这对人民企业影响

很大。日本企业对儒家思想的汲取实际上将儒家思想体系打破，对构

成要件进行分解，把正面的价值留下，负面的价值抛弃，形成一个新

的排列组合。将儒家思想的精华与西方强调个性与自主性的人文精神

结合起来。日本人实际上是把儒家思想进行了延伸与升华，把家变成

了企业与组织。原先一套儒家理论思想就学校企业进展凝聚力的文化

基础。我们看一下最近20、30年来，日本企业在世界管理史上提出与

倡导了很多现代管理理念，比方说5S、JIT、库存管理、LP都来源于

日本，企业文化的概念也来源于日本，说明日本不仅是延古也确实把

现代性结合、表达得比较好。下面这些日本企业的管理提高，由于时

间关系，我不一一展开。

下面我们谈谈中国式管理。如何归纳中国式的管理呢？我们会感到

格外的困难。我们感受在归纳中国管理理念与我们现在的管理现状，

会表达出巨大的反差。比如说中国人到底是不是有机体意识呢？现实

大家认为是一盘散沙。中国人是否有忠诚心识？高离职率令很多外企

在中国经营最头痛的事。诚信为本？企业间与个人间的诚信度都很低。

是否天人合一？企业在进展中对生态的破坏与资源过渡的攫取都是非

常罕见的。我们毕竟应该在什么样的范围谈这个中国式的管理呢？这

是一个非常复杂的问题。由于真正的中国式管理，实际上能够包含下

属范围，大陆企业的管理包含国资企业、民营企业与混合企业，也就

是一些合资企业、公众企业等等。另外，香港企业的管理，从大的范

围也应该属于中国式的管理，另外台湾企业的管理等等。上述企业应

该都有共性，也有相当的差异性，这些企业的共性就是都由中国人管

理，由文化与传统上的共同性，值得注意的是他们有制度上差异性的

影响，有文化与传统变异性的影响。我特别强调对大陆企业研究的时

候，要注意文化层面与制度层面的终端。在上世纪两个实践对入学的

批判导致继承性的终端。一个是五四运动的“打倒孔家店”，文革时

的批林批孔，扬法家批儒家。相当多的中国人对儒家思想价值的推断

是紊乱的。由于20世纪近40年的中国实行中央集权的计划经济，真

正现代意义的企业在中国还不到30年的历史，中国企业进展史是断层

的，中国的企业管理进展也是断层的。中国目前处在多重转型当中，

第一是工业化与市场化的转型，第二是宪政转型。第三是中华文明的

转型。当代中国式管理的思想基础是薄弱的，紊乱的，正处在一个常

识性的修复过程中。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入学思想在管理风格上的传

延，中国在东方诸国当中是最弱最不完整的。

对中国管理思想模式的描绘与对中国式管理现实的提炼归纳对中

国管理学者而言是两项不一致的任务。对中国管理理想模式的描述与

设定能够把中国优秀文化传统中的精华与现代管理思想中科学成分进

行融合，提炼出管理实践者能够努力的方向。对中国式管理现实的提

炼，是一个真实有普遍代表性的描述，是是一个自我画像的过程，要

告诉人们我是谁，我的特征是什么。一个杂志做了一个调查，让中国

企业描写一下中国式管理的特点，排在前面一个是中庸，一个是注重

人情。

现实中国式管理特征我常识性的进行了归纳，第一是弹性管理，叫

见机行事、因人而异、以理而变。你既能够对这种情况给予负面的评

价，也能够给予很正面的评价U我这里尽可能给予一个重性的评价，

我称之为“弹性比较大的管理。。第二是中庸管理，叫保持中立、

留有余地、与谐平衡。第三是太极管理，模糊宽容、外柔内刚、无为

而治。

我下面做了一个东方管理要紧分支的对比，既包含他们的管理哲学

基础，外来因素的影响，制度特征，管理特征与核心竞争力等等。

我们最后的结论是这样的，广义的东方管理有共同的哲学基础，这

就是儒学与佛学，有共同的现代价值，就是对人的重视与尊重。寓人

治于法治，社会集体与个人的共存。我们也有共同的使命，能够取长

补短，互相学习，使本国本地区的管埋水平提升，促进亚洲地区的经

济繁荣，提升在国际经济中的地位。加强向西方管理世界宣传东方管

理的理论与实践成果，为世界管理理论与实践做出奉献。

这是我自己的观点，向大家报告一下，谢谢各位！

议题主持人苏勇：薛求知教授把其他国家包含印度、韩国这样一些

国家的管理特点做了精辟的概括。第二，针对中国的管理特点提出了

自己非常深刻的见解，相信关于我们更好的研究东方管理会有很多的

启发，再次感谢薛教授的演讲。

刚才三位都是从学者的角度提出了对东方管理的一些思考，按照我

们议程，下面还有两位演讲嘉宾，要紧都是深悟东方管理之道，又成

功的把东方管理思想运用于企业管理的实践，从另外一个角度会给我

们提出一些新观点。接下来有请谈义良先生，谈义良先生是江苏中大

集团的董事长，也是我们复旦大学EMBA的毕业生，就在这个院，荣获

复旦大学优秀EMBA学员荣誉。谈义良先生演讲的题目是东方“家文

化”视野下的家族企业运营模式探讨。

谈义良：很高兴与各位进行探讨，首先感谢苏老师多年的教诲，传

授给我们如何运行东方管理文化智慧，接下来我把我多年的思想与新

的与大家做一个交流。

企业的竞争表现在产品的竞争，产品竞争的背后实际上是企业文叱

的较量，企业文化的较量实体是企业高素养的员工队伍，高速度的企

业员工队伍来自于比较完善的企业用人制度与企业用人环境。

一、从小“家文化”到大“家文化”，我们从两个层面来看。

1、微观层面。“家文化”表达了中国传统文化最最突出的一个特

征，是中国传统文化的特征。从微观层面来看，中国人比较注重家，

把家看作工作、生活的中心与精神堡垒，他们有着相同的血缘、有共

同的行为、共同的利益、共同的信仰、家族的亲情。

2、宏观层面。“家文化”又渗透到社会、经济、政治、意识形态

等方面，习惯上我们都在某一个时候将我们归属于某一个团队，从中

找到自己家的感受，并以此划分荣誉、利益。

我们再看看“家文化”的一些作用，企业是一个家，假如把职工变

成家庭中的每一个成员，员工又把企业当做自己的家，这个企业就成

功了。每一个成功的企业，做着同样的事，成功或者者比较成功的企

业都是把企业与各个方面的关系拉得比较近，形成了一种比较亲情的

关系。具有中国特色的东方管理思想的几部经商大片大家应该看过，

《大宅门》、《大染坊》，把家的思想贯穿于企业管理的每一个细节

当中，并取得了一些成功。当然，最后由于当初社会的影响，包含中

国整个国家实力的原因，导致企业最终不成功。当今社会，中国随着

中国改革开放30年的进展，不管从经济、政治、国际地位得到了增长,

各类有利环境下，我们应该继续进展我们的优秀传统思想，就是东方

管理文化，同时我们将这一管理文化的思想放到实践当中，并逐步将

“家文化”贯穿于企业管理，我想这能够得到广大的推广。

不一致的企业塑造不一致的企业文化，不一致的行业也有不一致的

企业文化，同一个行业企业文化也不一致，大家的目标都是相同的，

就是我们把企业变成一个比较大的家，这个里面，我从小家文化与大

家文化做三个方面的比较，能够看出大家文化有无比优势，这也是我

们中国企业在近几年的管理当中得出的经验。

企业文化，实际上是人的文化，我想讲的企业文化来源是以人化文,

也就是先有人就有人的思想，有人与人之间的交流，能够使大家共同

认可的东西就会沉淀下来，形成大家共同遵守的思想。第二，企业文

化的作用，是以文化人，就是用良好的文化氛围鼓舞人，用优秀的企

业精神培养人，用高尚的思想行为习惯改善人。三，用优秀的传统“家

文化”来打造企业文化，企业文化实际上是人的文化，经营企业关键

在于经营产品，经营好的产品，是应该经营好员工。只有好的员工才

能够做出好的产品，我们信奉一句话，产品就是人品，在众多的人品

会聚下成为一个企业的品格U也就是我们古代儒家思想当中的一个家

风0

东方的“家文化”有六个方面，与我们苏老师的五行也类似，是我

们在平常企业管理当中略微略家总结得出的核心观念。企业是社会的

细胞，有德才能够立于世。要对社会负责，要经营好企业的小家为社

会大家做奉献，有很多优秀的小家才能够形成大家，也就是社会。我

们讲德，在于我们东方家文化当中是处于第一个核心观点。仁提供个

人进展的机会，没有不合适的人才只有不合适的工作。培养优秀的团

队使每个人都能够找到家的感受。在西方管理思想当中，十分强调工

作的规范性。从东方管理思想来看，这一点还不够，务必要重视人的

主观能动性的发挥，在工作中改进，在改进中工作。智，友善的激励

制度，使贤任与公司的共同成长。礼，是良好的工作氛围。人的社会

性决定了人的需求绝对层次性，当人的生存需要解决，人们就有了更

高的生存要求，实现了自身价值的需求，决定了人们工作的目的，不

仅是为了挣钱，还希望有良好的工作环境、与谐的人际关系与自身的

价值，并得以实现。学，打造学习型组织。学习是保持个人与组织活

力的基础，企业应在核心价值观，而核心价值观的培养需要持续不断

的培养。将学得的知识应用，不断的提升，形成专业化、系统化。信,

是良好的沟通体系。信是做人的根本，是信业之道、良好的沟通体系

是现代企业不可缺少的要件，不仅要充分沟通还要讲信用、讲原则才

能够保持沟通体系的高效运转。与，与谐的层级关系，万世与为贵，

把培养人挖掘公司的潜力，作为自己公司企业文化的一部分，就像父

母不断培养自己的子女一样，企业与政府之间的关系，企业与大众之

间的关系、企业与社会之间的关系，都是以与为核心，实现共生进展U

在中国企业的竞争中，文化竞争一旦真正上升到企业战略的层面来，

就会迸发出勃勃生机与无尽的活力。“家文化”是中国企业特别是家

族企业务必的中国式的管理指挥，在今天具有重要的意义。民营企业

要把这种文化发扬光大，要让中国的“家文化”成为全球市场上最朴

素的语言，让人人听得懂的语言，我们要艰难卓绝的修炼，漫长的商

业磨砺与扎扎实实的去做。

谢谢大家。

议题主持人苏勇：中国传统文化告诉大家要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谈总把“家文化”应用到家族文化的管埋当中，取得了很大的成功，

这对大家也是很有启发的。下面，我们前半场最后一位演讲嘉宾是陈

青洲先生，陈先生是复旦大学东方管理专业的博士，也是长期担任上

海漕河泾高科技园进展有限公司的董事长，陈先生不仅对东方管理非

常有研究，而且在这样的一个国有企业的管理中，如何应用东方管理

的思想，接下来有请陈先生，他的题目是：谈“以创新为魂以企业为

本”的投资服务理念。

陈青洲I:大家好，创新是一个民族进步的灵魂，无处不在。对自己

工作的单位，一个国家级的科技园区，有科研创新、技术创新、管理

创新、企业进展创新，同时作为我们一个园区的管理者、组织者来说

就有服务创新。以企业为本，实际上就是我们以人为本核心理念在开

发区的必定与务必的表达。落脚点就是做好服务，为企业的服务，包

含硬件方面的服务与软件方面的服务，包含实物形态与活劳动形式的

服务，这也是我们的宗旨。

我先谈几个案例与感受，再谈一点思考与改进的设想。

案例之一：给人方便。

我们园区有一家境外企业，六年前由我们与海关，包含海关总署与

上海海关及该公司三方共同努力，建立起与被海关总署称之为第一本

正版的通关电子帐册，使通关实现了无纸化。通关时间从原先的两周

缩短到一天。那个企业当年出口额从1亿美元上升到3亿美元，整个

科技园区也就从那时候，2002年的8月15口推行了电子帐册，从此

通关成本大大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