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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档简介

[摘要]《促织》讲述了因官府征收促织给主人公成名一家带来了一系列悲惨遭遇的故事,揭露了封建社会的黑暗和腐朽。《促织》小说虽以“大团圆”结局收尾,但其“大团圆”结局并没有削减作品本身的悲剧色彩,反而对小说悲剧性和悲剧主题进行了延伸。将“大团圆”结局作为切入点,分析其背后的悲剧,挖掘小说的悲剧根源,所延伸的沉痛与哀婉,探讨悲剧结局产生的文化之根及其悲剧效果,能帮助学生进一步体会《促织》“大团圆”结局所蕴含的悲剧意义。[关键词]《促织》;“大团圆”结局;悲剧意义部编高中语文必修下册第六单元中的《促织》讲述了封建时代老实、善良的底层知识分子成名为了上贡蟋蟀一事而颠沛奔波,历经悲欢,最后却因为其子魂化促织、讨得皇帝欢心而过上了“田百顷,楼阁万椽,牛羊蹄躈各千计;一出门,裘马过世家”[1]的富足生活的故事。故事看似达成了一种“大团圆”式的完满结局,但读后却并不感到欢心振奋,而是油然而生一种悲凉之感。一、“大团圆”背后的悲剧虽然在小说《促织》的最后达成了一个“大团圆”的结局,但从总体上看,这个故事骨子里还是悲剧性的,只是在悲剧故事的最后续上了一条“快乐的尾巴”而已。(一)镜花水月般的“大团圆”结局封建时代,“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不论臣子还是平民都是服务于皇帝。成名一家虽然家财万贯、富甲一方,但这些荣华富贵都是建立在“寻促织有功”这件事上。成名所寻的“促织”乃是成子所化,对于成名而言,他并没有高超的捉虫技术,成子也并不能再次身死化虫、替父分忧。如果再次要求献上一只有奇特本领的促织,成名又将面临难以交差的生存考验,所以成名从巡抚、县官处得到的赏赐也只是一时的。又如果皇帝某天厌烦了促织游戏,改而耽于他物,世人只会忙着为皇帝寻找新的事物来讨取欢心,便更无人记得曾献上英勇促织的成名了,自然也不会再有新的赏赐。另一方面,成名虽是读书人,但“操童子业,久不售”[1],且他的秀才身份还是县官“又嘱学使,俾入邑庠”[1]开后门得到的,就真才实学而言,成名可能并没有多少。同时秀才不能做官,哪怕真的进入官场以成名“为人迂讷”的性格恐怕也难以为继。对于成名自己而言,他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安身立命的本事,性格也是懦弱,只靠着来自上级的赏赐坐吃山空,成名一家的美好生活如泡沫一样岌岌可危,随时可能破灭。(二)循环往复式的悲剧压迫在小说的最后,成名一家不到几年,便已转贫为富,过上了良田百顷、楼阁万椽的富人生活,这看似达成了一种“大团圆”式的喜剧结局,但我们细究其内里,可以发现并非如此。在结尾处提到关于成子的结局——“后岁余,成子精神复旧,自言身化促织,轻捷善斗,今始苏耳。”[1]成子化身促织的契机是投井自杀濒临死亡,那为何在一年后能精神复旧、苏醒过来呢?我们不难联想到是因为促织“身死”所以才能魂归本体。成子“死”而化身促织,而促织“死”便重回人身。小小的促织在它短暂的一生中都在被迫地战斗、不断讨好他人,在死亡后终于能逃脱被统治阶级玩弄的命运。可是细想之下,成子虽然变回人逃脱了作为“促织”身份被玩弄的命运,可又迎来了作为“人”身份的被压迫。成名一家现在过得幸福美满,但这种美好生活却可以算作是“从天而降”的,是源自统治阶级,是皇权、特权的赏赐。作为封建社会最底层的普通百姓,他们生存的易与难与统治阶级、上层社会的喜恶息息相关。因此,在封建社会里,人与虫又有何异呢?促织死了,方能逃脱被玩弄的命运,而对于人来说,却是一生都处在被压迫被剥削的命运之中。人与虫,只要身处封建社会,便都只能是统治阶级的小小玩物罢了。这样来看,《促织》“大团圆”的喜剧结局背后,仍然是深刻的悲剧结尾。二、悲剧根源之探究(一)社会根源《促织》开篇便交代了时代背景:“宣德间,宫中尚促织之戏,岁征民间。”[1]再而将小说视角从大处聚焦于成名一家,借由成名一家的悲剧揭开整个时代的黑暗序幕,描绘了一幕在皇权和官僚体制压迫下的、身处社会最底层的老百姓深受统治阶级压榨与剥削的悲惨场景。1.社会制度的腐败从《促织》创作的时代来看,明清两朝已属于封建社会后期,政治上实行高度中央集权的封建君主专制制度,使得皇帝的权力至高无上。而居于皇权专制下的官僚政治制度则位于权力金字塔的第二层级。由于官僚制度常与社会等级制和利益集团勾连,官僚俨然成为各层级利益集团的集合体。官吏之间结党营私排除异己,严格的等级性和强依附性是官僚系统中的鲜明特色,科举、司法、监察等制度也沦落为官僚利益集团玩弄权术的手段。正因如此,便也导致了官僚体制中的腐败。2.社会秩序的混乱中国传统儒家思想中的“君义、臣行、父慈、子孝”,在《促织》中却呈现出一种混乱的状态。《促织》中本该行事合乎道义、勤于政务、孜孜无怠的皇帝耽于玩乐,满足一己之私,“岁征民间”,凭空给百姓增添了生活的负担,与传统儒家所奉行的为君之道、治国之道大相径庭,足以看出其昏庸无能。身为臣子,本应当为民着想、体恤民心。《促织》中的官僚却是贪赃枉法、草菅人命的奸佞臣子,因为“利”字,上级官员“因责常供”非本地出产的促织,下级的华阴县令“欲媚上官”便“令以责之里正”,不顾百姓意愿和当地实际情况强制征收,而奸诈狡猾的里胥“假此科敛丁口,每责一头,辄倾数家之产”[1],小小的一只促织,竟能让多户人家因此破产。官员毫不体恤百姓,小吏中饱私囊,统治阶级的一句话落在普通老百姓身上就变成了一个家庭难以负载的重担。中国古代传统思想以家庭为本位。《礼记·礼运》中认为:“何谓人义?父慈,子孝。”成名九岁儿子毅然投井,一方面,是自知促织对整个家族的重要性,自己的莽撞摧毁了整个家庭的生活希望,社会的黑暗与生活的重担令本应天真懵懂的九岁小儿也自知犯下弥天大错;另一方面,则是畏惧父亲怒火,企图通过投井来逃避,这正是因为皇权专制下家庭制度中的“父亲”角色拥有“专制者”身份,能行使家族中“至高无上的权力”。同时成子也企图通过投井自杀来履行身为人子的孝顺。在这里,“父慈子孝”超出了其本应有的合理范围,就显得荒诞不经、一言难尽了。后文中,成名“亦不复以儿为念,自昏达曙,目不交睫”[1],在此时的成名心中,儿子性命的重要程度已经远远比不上促织了,表现出一种令人心寒的冷漠。在这里,成子的“孝”过犹不及,成名的“慈”则显得寡情薄义。由此可见传统家庭伦理道德也变得混乱失序,而造成这一切的幕后推手皆是统治阶级的黑暗腐朽、皇帝官员的昏庸愚昧。3.不正之风的盛行根植于皇权专制社会土壤中的腐败滋生了“欲媚”这一不良习气,这也是《促织》悲剧的社会根源之一。“欲”字表现出主体行为心理的一种主动性,是不需要外力推动而自觉行动的行为;“媚”则是谄媚讨好。综合来看,“欲媚”则是在自觉或不自觉中,想要谄媚他人的一种行为和心理。在成名所处的社会中,“欲媚”已经发展成一种不自知的国民性。“欲媚”讨好他人显然是有利可图,这种诱惑令人难以拒绝,因此成名很难违背和战胜这种被社会所默认、所遵循的法则,从而体现出一种难以违逆的命运感。华阴县令想要通过一只促织“媚上官”,而上官又可借此再“媚”自己的上官,层层递推,直至“媚”皇帝。在官僚体系中,上一阶层的小小施舍便是对下层的巨大恩惠,那么“欲媚”便是重要且必要的一环,只有讨好了上级,才能加入官官相护这一因利益被捆绑在一起的集体,而不至于陷于在官场孤立无援的状态。久而久之,“欲媚”变成了一种自然而然的心理状态。再看“化促织”,成子化身促织是为了弥补之前自己害死父亲辛苦抓来的促织的过错,甚至是带有一种“欲媚”的行为。常理来看,正常的弥补行为应是再去抓一只促织作为补偿,又何须投井后化身促织亲自上阵?成子这种弥补的行为不免显得有几分的极端,超出了普通的弥补范围,带有一种讨好父亲以求平息怒火的意味。再来看“轻捷善斗”,斗促织是统治阶级消遣娱乐的戏码,普通促织之间的争斗或是出自本能,或是生命受到胁迫不得已而为之。而成子虽变成了促织,但其内里还是人类的灵魂,他可以选择不斗、战败,甚至是逃走,但他都没有这样选择。很显然,成子也明晰英勇善战的促织会受到格外的优待,为上层阶级所看重,从而可以获得利益,进献促织给皇帝的官员会受到奖赏,这个利益层层下分,至少也能帮助父亲不再受征促织所累。在进宫之后,如果说与其他各类昆虫的争斗是成子出于自保不得不战胜,那么他大可不必在听到琴瑟声时随之起舞,讨皇帝欢心。而成子化身促织时的英勇善战、应节起舞,正是他在不自觉中表现出的一种主动的“欲媚”,通过讨好皇帝和统治阶级,来为自己的家庭、为自己的父亲谋取利益。站在权力金字塔顶尖的统治阶级,是下层被压迫人民不可遥望的存在。为了获得更多的利益,下层便会去讨好上一级的人。封建社会同样也是人情社会,具有难以避免的劣根性,因此“欲媚”也是向上攀爬的捷径之一。另一方面,统治者的言行举止也会对社会风气造成影响。皇帝对于“欲媚”的全盘接受,对谄媚者的默许甚至是赞誉,也是致使下级有恃无恐的原因。而上层阶级对下层民众又有着深刻的影响,天子大臣们都爱谄媚奉承的人,民众们自然会有样学样,整个社会就在“欲媚”的泥潭中越陷越深。腐朽的封建社会凌驾于成名之上,在无形中裹挟着成名向前,他既难以违抗又格格不入,更凸显出几分悲剧性。(二)人物身份与性格根源1.“小人物”身份的悲哀中国古代的传统悲剧主人公大多是平民或弱势群体等小人物,这些悲剧的主人公大多被塑造刻画成与大多数人命运相似的主体,来代表当时大多数人的典型状态。这些小人物多是身处社会最底层的市井小民,活跃在公案悲剧、社会悲剧、命运悲剧和家庭悲剧等各类文学作品中,如《窦娥冤》中“贞烈不屈窦娥女,含冤负屈命途舛”的窦娥,《琵琶记》中“至忠至孝赵五娘,有情有义苦命女”的赵五娘等。《促织》中的成名表现为一种“受难者”的形象。作为“受难者”的小人物常表现出被动性,他们沉默地接受不公平的外界压迫,被动地承受来自社会的种种压力,像是掩耳盗铃一般,只要灾祸没有降临到自己头上,便可以视而不见,被生活推动着一直艰难前行。在《促织》中,身为与大多数人相同的普通平民百姓、一个“操童子业,久不售”[1]的卑微读书人,成名不愿接受里正这个差事,可是想尽了方法也没法摆脱。在这个过程中,哪怕成名两次产生寻死的念头,都没有想过用激烈的手段去反抗,而是被迫顺从地接受,被动地成为上级讨好再上级的工具。普通百姓没有人生的自主权,他们不曾也不敢妄想通过反抗来对待身上降临的不公平遭遇,黑暗腐朽的封建社会给底层人民带去的是无尽的剥削与压榨,上层社会随意的一句话就可能决定普通百姓的生死。在这种高压下,小人物们只能被动地、沉默地忍受自己所遭遇的一切。2.来自性格的桎梏《促织》文中对主人公和故事起因的介绍是“邑有成名者,操童子业,久不售。为人迂讷,遂为猾胥报充里正役,百计营谋不能脱。”[1]一个性格迂拙、不善言辞还久久没有考上秀才的读书人,无权无势无钱,性格迂拙、不善言辞说明他为人呆板、做不来从口头上谄媚讨好里胥的行为,无权无势意味着一个地位低下、没有靠山的童生只能被差役随意驱使拿捏,无钱意味着他没有足够的钱来免除差事和满足差役的中饱私囊的贪欲。同时,也正是因为成名性格中的迂讷,使得他还有着与其他人所不同的地方——“不敢敛户口”,他不敢去勒索老百姓,这在当时与其他人更显得格格不入。在一个格外黑暗的社会中,哪怕是再胆小本分的人在面临难以为继的生存困境时也可能会铤而走险,而成名自始至终都没有这样做,这说明他还是一个有一念善意的人。当狡猾奸诈成了社会中的主流,突然出现的有底线有善意的老实人遇到狡猾刁诈的差役,不难想象他翻天覆地的生活,和难逃被刁难羞辱、任人宰割的命运。三、“大团圆”结局的文化之根与悲剧效果《促织》“大团圆”结局源自于中国传统文化和民族心理。其一,中国传统思想中的儒家文化格外看重“中和境界”,而随着儒家学说逐步发展成为封建社会的主导思想,“中和”也作为一种社会心理深刻影响着后人。在文学艺术创作领域中和之美强调“和谐”,是指符合无过无不及的适中原则的和谐美,也就是《伦语·八佾》中的“乐而不淫,哀而不伤,怨而不怒”。正如王国维先生评价道,中国戏曲“始于悲者终于欢,始于离者终于合,始于困者终于亨”,悲剧的喜悲情感要适宜,困厄顺遂境遇要得当,悲剧氛围不宜过甚。故而,由中和之美再细化出的悲剧“大团圆”结局模式是其最直接明了的体现,以达到“哀而不伤”的中和效果。其二,积极乐观的民族文化心理。汉民族的审美趣味也深受传统的“乐感文化”影响,对于乐观轻松的审美追求是世俗心理的共同呼唤。“乐感文化”包括了“乐生”的生命精神、“乐群”的生存智慧、“乐观”的生活态度、“乐感”的人性追寻等多重内涵,既认同人自身的力量,“人事为本,天道为末”“事在人为休言万般皆是命”,同时也追求轻松愉悦的审美需求,最大的特征是讲究实用理性,重视现实的幸福和快乐[2]。其三,“尚圆”的审美文化。中华民族自古便有尚“圆”的审美趣味。日夜更替、四季轮转,最原始的轮回、循环的观念从周而复始的长期生产劳作中滋生,又在佛道两教中得到发展。古人认为天圆地方,万物更迭变化都是周而复始。“反者道之动”“周行而不歹殆”,有无相生、事物循环发展的理念在《道德经》中曾多次被提及。此外,随佛教传入后,其所宣扬的“三世轮回”“因果报应”思想,对中国人的社会心理也产生了很大影响。本来萌生于社会生活中的“循环”观念在哲学、宗教的影响下,逐渐发展成为一种国民性的“尚圆”心理。“悲终于欢”“离终于合”“困终于亨”,这样的脉络其实就暗合着道家思想中的“天圆地方”“天人合一”的思维,也遵循着中国人民对万物发展抱有的往而复返、周而复始地在“天运循环”中上升的理念[3]。具体表现在文学创作中便是对“大团圆”结局的审美需求。而蒲松龄作为传统文人,自然也受到这种审美文化心理潜移默化的影响。在《聊斋志异》中还有其他“大团圆”结局的作品,如《席方平》中席方平魂赴冥府为父鸣冤,几经波折不顾严刑加害,终替父争取到阳寿三纪、死而复生;《庚娘》中烈女庚娘忍辱负重,手刃仇敌后自刎跳河,后死而复生与夫团圆等。和《促织》一样,其共同点都是主角在经历了百般黑暗挫折困难后终于迎来了光明的圆满结局。“大团圆”结局正是蒲松龄“尚圆”心理无意识的体现,而这种圆满结局也恰恰满足了中国古代读者的阅读心理,因此“大团圆”结局是中华民族文化和审美心理的共同追求。另一方面“大团圆”结局也并非简单地对美好愿景的畅想,而是作者蒲松龄的精心设计,“以促织富,裘马扬扬”的“大团圆”其实是对封建统治阶级的辛辣讽刺。成名一家败也促织,因小小一只虫子差点家破人亡,人的生命如此低贱甚至不如皇帝手中的一时玩物促织,被迫的上供,欲媚的进献,成名的苦难正是来源于一只促织;而后却成也促织,“田百顷,楼阁万椽,牛羊蹄躈各千计;一出门,裘马过世家焉”[1],成名荣华富贵的得来不是建功立业,也不是生财有道,而是凭借着进献促织有功,受促织恩荫,“一人飞升仙及鸡犬”。同样是一只促织却带来了前后巨大差异的对比,作为读书人的成名以“人”的身份百般劳作辛苦,却不如化虫后的成子放下身段像牲畜一样博天子一笑,人不如虫,在小说结尾处暗藏着深刻的悲剧意蕴,在悲剧效果上立竿见影。“天子偶用一物,未必不过此已忘;而奉行者即为定例。”[1]皇权专制下底层人民的命运不属于他们自己,而是被系挂在荒唐无稽的皇帝随心所欲的嘴边和滥官酷吏的手中,蒲松龄将批判笔触的锋芒上指天子皇帝下指官虎吏狼,揭露了封建社会的黑暗和残酷,《聊斋志异》最为人称道的“刺贪刺虐入骨三分”也正体现在此处,在那个时代不可不谓尖锐。同时对于读者而言,“大团圆”结局是对小说悲剧性的延伸,反面势力带给主角的苦难与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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