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北京市高考语文真题试卷分析之二：文言文阅读

（一）文言文阅读试题的正确处理方法：语法定位法为什么现在高中语文教学的侧重点都在文言文上？一是因为文言文高考占比还是比较大，19分左右，分值不可谓不高！二是随着高考改革的深化，语文的考查越来越灵活，只有文言文考查相对稳定，相对更有抓手，换句话说就是还考得比较实，教起来容易见效。文言文是语文高考中的基本盘、压舱石。之前听到过一句话，学霸和普通学生在语文上最大的区别就是：读古文没压力！文言文高考试题，无非考的就是实词、虚词、文言句式及由此衍生出来的文言断句，全国卷还有8分的翻译（历史分值很高，由原来的15分、12分收缩为现在的8分），北京卷基本上是不考文言翻译的。以北京卷为例，第一个选择题考文言实词，第二个考文言虚词，第三个是文白对照的一句话，是在根据语境综合考文言实虚词、文言句式、词类活用，这是什么？明明白白地告诉我们考语法。可是在实际教学中，我们的教师却根本不讲语法！我们是不是可以这样说：不奠定语法基础的文言文教学，是在耍流氓！何况，讲解语法知识，恰恰能够培养学生的抽象能力与时空推演能力，为学生解决长文本阅读、语言基础与表达（如病句、下定义、长短句变换、句式仿写、连贯等），这种抽象能力的培养，也甚至直接为议论文审题阶段的维度明朗化夯实了基础。在此，我再一次申明自己的观点：解决文言试题，运用的方法是：语境+语法。2、方法引领（二）关于2025年北京市高考语文文言文阅读文本阅读的说明（1）拿到试题，先看文本的难易，文尾有文本出处：取材于《吕氏春秋》。《吕氏春秋》是先秦时的作品，距离现在大约有2246年了，文本阅读肯定佶屈聱牙；（2）先看标题，是《士谷》；迅速瞄第一段：士不偏不党，柔而坚，虚而实。其状朗然不儇，傲小物而志属于大，似无勇而未可恐吓，执固勇敢而不可辱害。这样就明确了是一篇论述文，论述的对象是“士”；（3）参考注释读每一段。读不懂拿不准的句子，迅速扫描后面的8、9选择题。一共八个选项，那是为你读懂文本服务的——特别难懂的句子，比如“今者客所掩敛，士所述施也”“淳淳乎慎谨畏化，而不肯自足”“自用则憨陷之人从而贺之”……刚开始读到“齐有善相狗者，其邻假以买取鼠之狗”，肯定对“其邻假以买取鼠之狗”中的“取鼠之狗”不明究竟，那看第9题B选项“文章举出良狗取鼠的寓言，说明用人应该灵活”就清楚了它的意思：能够捕捉老鼠的狗。一句话，出题者肯定要设置阅读障碍，你得“眼观六路”，想办法利用一切条件为自己寻找“出路”。荀子云：君子性非异也，善假于物也。【原题回放】二、本大题共5小题，共18分。阅读下面文言文，完成6-10题。士容士不偏不党，柔而坚，虚而实。其状朗然不儇【1】，傲小物而志属于大，似无勇而未可恐吓，执固勇敢而不可辱害。临患涉难而处义不越，南面称寡而不以侈大。今君民而欲服海外，节物甚高而细利弗赖。耳目遗俗而可与定世，富贵弗就而贫贱弗弃。德行尊理而羞用巧诈，宽裕不訾【2】而中心甚厉【3】，难动以物而必不妄折。此国士之容也。齐有善相狗者，其邻假以买取鼠之狗。期年乃得之，相者曰:“是良狗也。”其邻畜之数年而不取鼠，以告相者。相者曰:“此良狗也。其志在獐麋豕鹿，不在鼠。欲其取鼠也则桎之。”其邻桎其后足，狗乃取鼠。夫骥骜【4】之气，鸿鹄之志，有谕乎人心者，诚也。人亦然，诚有之则神应乎人矣，言岂足以谕之哉?此谓不言之言也。客有见田骈者，被服中法，进退中度，趋翔闲雅，辞令逊敏。田骈听之毕而辞之。客出，田骈送之以目。弟子谓田骈曰:“客士欤?”田骈曰:“殆乎非士也。今者客所掩敛，士所述施也;士所掩敛，客所述施也。客殆乎非士也。”故火烛一隅，则室偏无光。骨节早成，孔窍空疏，身必不长。众无谋方，乞谨视见，多故不良。志必不公，不能立功。好得恶予，国虽大不为王，祸灾日至，国将灭亡。故君子之容，纯乎其若钟山之玉，桔【5】乎其若陵上之木;淳淳乎慎谨畏化，而不肯自足;乾乾乎取舍不侻【6】，而心甚素朴。唐尚敌年【7】为史，其故人谓唐尚愿之，以谓唐尚。唐尚曰:“吾非不得为史也，羞而不为也。”其故人不信也。及魏围邯郸，唐尚说惠王而解之围，赵以伯阳邑与之，其故人乃信其羞为史也。居有间，其故人为其兄请，唐尚曰:“卫君死，吾将以汝兄代之。”其故人再拜而信之。夫可信而不信，不可信而信，此愚者之患也。知人情而不能自遗，以此为君，虽有天下何益?故败莫大于愚。愚之患，在必自用。自用则憨陋之人从而贺之。有国若此，不若无有。古之与贤从此生矣。非恶其子孙也，非徼而矜其名也，反其实也。(取材于《吕氏春秋》)注释:【1】儇:轻佻巧慧。【2】訾:诋毁。【3】厉:飞扬，这里是高远的意思。[4】骥骜:骏马。[5]桔:挺直，挺拔。【6】侻:简易，轻忽。[7]敌年:同龄人。6.下列对句中加点词的解释，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临患涉难而处义不越

处:坚守B.富贵弗就而贫贱弗弃

就:接近C.众无谋方，乞谨视见方:方向D.非徼而矜其名也

矜:夸耀7.下列各组语句中，加点词的意义和用法都相同的一组是(3分)()A.耳目遗俗而可与定世

赵以伯阳邑与之B.难动以物而必不妄折

客出，田骈送之以目C.弟子谓田骈曰

其故人谓唐尚愿之D.国虽大不为王

其故人为其兄请8.下列对文中语句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

A.今君民而欲服海外，节物甚高而细利弗赖现在君与民欲收服海外，行事高瞻远瞩而不热衷小利B.

今者客所掩敛，士所述施也现在客人掩饰收敛的地方，正是贤士述说施行的地方C.

淳淳乎慎谨畏化，而不肯自足（君子）言行朴实谨慎，敬畏教令，而不敢骄傲自满D.

自用则憨陷之人从而贺之（愚者）自以为是，憨直无知的人就会过来祝贺他9.

根据文意，下列理解与推断，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A.

文章多处列举了贤士所具有的种种品行和美德。B.

文章举出良狗取鼠的寓言，说明用人应该灵活。C.

文章使用钟山之玉等譬喻，赞美了君子的仪范。D.

文章着重推贯贤士做视小物而志向远大的品质。10.

请结合文章第三、四段，分析作者关于识士的见解。（6分）6.下列对句中加点词的解释，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答案：C解析：实词推断题型。A.临患涉难而处义不越/处:坚守

语境：第1段第2行——临患涉难而处义不越，南面称寡而不以侈大。语法：提供的语境是两个句子形成的对举。“临患涉难而处义不越，南面称寡而不以侈大”，每个句子又是一个紧缩复句（“而”字是标志），这样就成了四个句子:①(士）临患涉难，②(士）而处义不越；③(士）南面称寡，④(士）而不以侈大。我们就明确了(士）“临患涉难”，却能“处义不越”，翻译过来就是(士）面临祸患困难却能遵守（坚守）道义而不僭越（道义）。分析结果：√B.富贵弗就而贫贱弗弃/就:接近语境：第4段末尾——非恶其子孙也，非徼而矜其名也，反其实也。语法：“（士）富贵弗就而贫贱弗弃”又是一个紧缩复句，拆开来就是：①（士）富贵弗就，②而（士）贫贱弗弃。“而”表递进，①②是反举。“（士）富贵弗就”是一个宾语前置句，“就”的宾语是“富贵”。利用反举可以推断出“就”是“弃”的反义词，弃：放弃，抛弃；那么“就”就是“追求”“接近”等义。分析结果：√C.众无谋方，乞谨视见/方:方向

语境：第3段第3行——故火烛一隅，则室偏无光。骨节早成，孔窍空疏，身必不长。众无谋方，乞谨视见语法：根据语境，面对“故火烛一隅，则室偏无光。骨节早成，孔窍空疏，身必不长”这种不良状况，“众无谋方”，才“乞谨视见”。“众无谋方”，是说众人没有好的谋略和方法（或者是定中关系，意思为“众人没有谋求正道的方法”，总之，“方”是“方法”，和“方向”没有任何关系。分析结果：×D.非徼而矜其名也/矜:夸耀

语境：第3段第3行——非恶其子孙也，非徼而矜其名也，反其实也。语法：根据语境，“矜其名”，“矜”是动词，“名”是它的宾语。“非徼而矜其名也”你是搞不懂它的意思的，好在《陈情表》里的重点字词就有“矜”。1、“本图宦达，不矜名节。”词义：此处“矜”意为夸耀。2、“凡在故老，犹蒙矜育。”词义：这里的“矜”表示怜悯、同情。别说你没想起来，好学生和差等生的区别就在这里——就如高考高频实词“诣”，就出现在初中课本《桃花源记》里：“渔人归，诣太守”。“诣”的意思只有一个：到……去。屡次考屡次不会，奇哉怪也。分析结果：√6.下列各组语句中，加点词的意义和用法都相同的一组是(3分)()

解析：虚词的考核。答案：B.A.耳目遗俗而可与定世/人赵以伯阳邑与之

1、选项分别对应的语境与语法分析：耳目遗俗而可与定世语境分析：“耳目遗俗而可与定世”在第1段第3行：今君民而欲服海外，节物甚高而细利弗赖。耳目遗俗而可与定世，富贵弗就而贫贱弗弃。语法分析：“耳目遗俗而可与定世”，“（君民）可与定世”，主干句是“（君民）定世”，推断出“与”是介词，表对象——（君民）可与（之）定世人赵以伯阳邑与之语境分析：“人赵以伯阳邑与之”在第4段第2行：及魏围邯郸，唐尚说惠王而解之围，赵以伯阳邑与之，其故人乃信其羞为史也。语法分析：“人赵以伯阳邑与之”，主干句是“人赵与之”，推断出“与”是动词，给予。2、比对：介词，表对象/动词，给予；3、结论：意义和用法不相同。×B.难动以物而必不妄折/客出，田骈送之以目

1、选项分别对应的语境与语法分析：难动以物而必不妄折语境分析：“难动以物而必不妄折”在第1段尾行：德行尊理而羞用巧诈，宽裕不訾【2】而中心甚厉【3】，难动以物而必不妄折。此国士之容也。语法分析：“难动以物”，即“（国士）难动以物”，正常语序是：主干句是“（国士）难以物动”，是状语后置句，推断出“以”是介词，表方式；客出，田骈送之以目语境分析：“客出，田骈送之以目”在第3段第1行尾：田骈听之毕而辞之。客出，田骈送之以目。语法分析：“田骈送之以目”，正常语序是：“田骈送之以目”，是状语后置句，推断出“以”是介词，表方式；2、比对：介词，表方式/介词，表方式；3、结论：意义和用法相同。√C.弟子谓田骈曰/其故人谓唐尚愿之

1、选项分别对应的语境与语法分析：弟子谓田骈曰语法分析：“弟子谓田骈曰”，“谓……曰”固定结构，对……说；其故人谓唐尚愿之语境：唐尚敌年【7】为史，其故人谓唐尚愿之，以谓唐尚。唐尚曰:“吾非不得为史也，羞而不为也。”其故人不信也。及魏围邯郸，唐尚说惠王而解之围，赵以伯阳邑与之，其故人乃信其羞为史也。语法分析：根据语境，“故人谓唐尚愿之”是“故人”的一种主观行为（后语境“其故人乃信其羞为史也”），谓，动词，认为。全句的意思是：他的旧友以为他愿意为史。2、比对：对……说/动词，认为；3、结论：意义和用法不相同。×D.国虽大不为王/其故人为其兄请

1、选项分别对应的语境与语法分析：国虽大不为王语法分析：“国虽大不为王”，是一个紧缩复句：国虽大，不为王。即“（）不为王”，推断出“为”是动词，做；其故人为其兄请语法分析：“其故人为其兄请”，主干句是：“故人请”，推断出“为”是介词，表原因；2、比对：动词，做/介词，表原因；3、结论：意义和用法不相同。×8.下列对文中语句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

解析：答案是A。A.今君民而欲服海外，节物甚高而细利弗赖

1、选项分别对应的语境与语法分析：语境分析：第1段第2行—临患涉难而处义不越，南面称寡而不以侈大。今君民而欲服海外，节物甚高而细利弗赖。语法分析：根据这个句子的前语境“南面称寡而不以侈大”，后面是一个君主的语气书说的：今君民而欲服海外，节物甚高而细利弗赖。“今君民而欲服海外”中的“而”是递进关系，“欲服海外”是动宾结构，那么，“君民”也就是一个动宾结构，指的是君主驾驭、统治百姓。2、比对：现在君与民欲收服海外，行事高瞻远瞩而不热衷小利；/君主驾驭、统治百姓并且欲收服海外，行事高瞻远瞩而不热衷小利3、结论：×B.今者客所掩敛，士所述施也

1、选项分别对应的语境与语法分析：语境分析：第3段第2行—弟子谓田骈曰:“客士欤?”田骈曰:“殆乎非士也。今者客所掩敛，士所述施也;士所掩敛，客所述施也。客殆乎非士也。”语法分析：根据这个句子是一个判断句，现代汉语的陈述方式是：今者客所掩敛是士所述施。逐字逐句地翻译就是：现在客人所掩盖和收敛的地方（行为），就是正是贤士述说施行的地方（行为）。2、比对：现在客人掩饰收敛的地方，正是贤士述说施行的地方；/现在客人所掩盖和收敛的地方（行为），就是正是贤士述说施行的地方（行为）。3、结论：√C.淳淳乎慎谨畏化，而不肯自足

1、选项分别对应的语境与语法分析：语境分析：第3段第尾行—故君子之容，纯乎其若钟山之玉，桔【5】乎其若陵上之木;淳淳乎慎谨畏化，而不肯自足;乾乾乎取舍不侻【6】，而心甚素朴。语法分析：这个选项由两个句子构成，第一个句子“淳淳乎慎谨畏化”是一个谓语前置句，正常语序是：慎谨畏化淳淳乎。翻译过来就是：(君子)谨慎严谨，敬畏教令的言行多么淳朴啊。第二个句子与现代汉语的语序一致，逐字逐句翻译过来就是：（君子）不敢骄傲自满。2、比对：(君子)谨慎严谨，敬畏教令的言行多么淳朴啊，（君子）也不敢骄傲自满；/(君子)言行朴实谨慎，敬畏教令，而不敢骄傲自满。3、结论：√D.自用则憨陷之人从而贺之

1、选项分别对应的语境与语法分析：语境分析：第4段第4行—故败莫大于愚。愚之患，在必自用。自用则憨陋之人从而贺之。语法分析：这个句子“自用则憨陋之人从而贺之”是一个紧缩复句，拆开来就是：自用，则憨陋之人从而贺之。翻译过来就是：（愚者）如果刚愎自用(自以为是)，那么憨实及见识浅陋的人就会跟从他并且对他表示祝贺。2、比对：（愚者）如果刚愎自用(自以为是)，那么憨实及见识浅陋的人就会跟从他并且对他表示祝贺；/(愚者)自以为是，憨直无知的人就会过来祝贺他。3、结论：√9.根据文意，下列理解与推断，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

A.文章多处列举了贤士所具有的种种品行和美德。1、审题：“多处”意味着最少两次以上，信息对象是“贤士所具有的种种品行和美德”。2、在文本里落实信息对象是不是多次出现。第一段完全符合这个要求。第三段：志必不公，不能立功。好得恶予，国虽大不为王，祸灾日至，国将灭亡。故君子之容，纯乎其若钟山之玉，桔【5】乎其若陵上之木;淳淳乎慎谨畏化，而不肯自足;乾乾乎取舍不侻【6】，而心甚素朴。第四段：。夫可信而不信，不可信而信，此愚者之患也。知人情而不能自遗，以此为君，虽有天下何益?故败莫大于愚。愚之患，在必自用。自用则憨陋之人从而贺之。有国若此，不若无有。古之与贤从此生矣。非恶其子孙也，非徼而矜其名也，反其实也。比对结论：√B.文章举出良狗取鼠的寓言，说明用人应该灵活。1、审题：切分为两个切片：①文章举出良狗取鼠的寓言，②说明用人应该灵活。将这两个切片与文本意义对应、比对即可。“文章举出良狗取鼠的寓言”意味着信息区域在第二段，引用寓言的意图是“说明用人应该灵活”信息对象是“贤士所具有的种种品行和美德”。2、在文本里落实切片化的审题结果。第二段完全符合第一个切片。第二个切片对应的文本信息：夫骥骜【4】之气，鸿鹄之志，有谕乎人心者，诚也。人亦然，诚有之则神应乎人矣，言岂足以谕之哉?此谓不言之言也。这些言论的寓意是：强调的是人才志在远大，若强求小事（捕鼠）需“桎之”束缚，实为批判用人者不尊重人才志向。可见该寓言旨在说明贤士志在远大，不可屈才小用。比对结论：“说明用人应该灵活”错误。非强调“用人灵活”。×C.文章使用钟山之玉等譬喻，赞美了君子的仪范。1、审题：切分为两个切片：①文章使用钟山之玉等譬喻，②赞美了君子的仪范。将这两个切片与文本意义对应、比对即可。“文章举出良狗取鼠的寓言”意味着信息区域在第三段，引用寓言的意图是“赞美了君子的仪范”信息对象是“君子的仪范”。2、在文本里落实切片化的审题结果。第三段“故君子之容”符合第一个切片。第二个切片对应的文本信息：故君子之容，纯乎其若钟山之玉。这些言论的寓意是：君子的仪容风范，就像钟山之玉那样纯洁。比对结论：√D.文章着重推赏贤士傲视小物而志向远大的品质。1、审题：“着重”意味强调，着最少两次以上，信息对象是“推赏贤士傲视小物而志向远大的品质”。2、在文本里落实信息对象是不是“着重”“推赏贤士傲视小物而志向远大的品质”。第一段完全符合这个要求：士不偏不党，柔而坚，虚而实。其状朗然不儇【1】，傲小物而志属于大，似无勇而未可恐吓，执固勇敢而不可辱害。临患涉难而处义不越，南面称寡而不以侈大。今君民而欲服海外，节物甚高而细利弗赖。耳目遗俗而可与定世，富贵弗就而贫贱弗弃。德行尊理而羞用巧诈，宽裕不訾【2】而中心甚厉【3】，难动以物而必不妄折。此国士之容也。“着重”——此国士之容也。“推赏贤士傲视小物而志向远大的品质”——第一段中议论部分“耳目遗俗而可与定世，富贵弗就而贫贱弗弃。德行尊理而羞用巧诈，宽裕不訾【2】而中心甚厉【3】，难动以物而必不妄折。”比对结论：10.请结合文章第三、四段，分析作者关于识士的见解。（6分）1、审题：（1）举例论证中的例子分别是哪些；（2）作者对此例的认识。（1）举例论证中的例子分别是哪些：第三段中，田骈通过客人“被服中法，进退中度”的矫饰行为，以及“客所掩敛，士所述施”的言行。第四段中，作者借唐尚“羞为史”却解邯郸之围，其故人起初不信，后因事实醒悟。（2）作者对此例的认识。作者第三段通过所举事例强调真士不刻意伪装，而是内外一致，志存高远。由此可见，作者意在借此强调识士者应善于观察内在本质，而非外在表现。第四段通过所举事例说明愚者常轻视贤才，“可信而不信”。由此，作者在段落结尾指出“愚之患在必自用”，告诫治国者需远离刚愎，方能识人善任。由此，我们可以得知作者意在表明识士者需透过表象洞察本质，避免以貌取人或因愚蔽目。2、整合答案：作者在第三段中，列举了田骈通过客人“被服中法，进退中度”的矫饰行为以及“客所掩敛，士所述施”的言行。第四段中，作者借唐尚“羞为史”却解邯郸之围，其故人起初不信，后因事实醒悟的事例，分别表达了作者关于识士的见解是：强调识士者应善于观察内在本质，而非外在表现及识士者需透过表象洞察本质，避免以貌取人或因愚蔽目。【原文诠解】

士容论第六士容【说明】士容，指士人仪容举止的法度、标准。文章列举了士人的种种美德和表现，赞美了士人见识高远，“傲小物而志属于大”的品格，指出君主应该了解和信任贤士，甚至应该让贤。可见，作者赞美士人，最终目的还是为了贯彻举贤任能的政治主张。①士不偏不党。柔而坚，虚而实。其状朗然不儇，若失其一。傲小物而志属于大，似无勇而未可恐猲[一]，执固横敢而不可辱害。临患涉难而处义不越，南面称寡而不以侈大。今日君民而欲服海外，节物甚高而细利弗赖。耳目遗俗而可与定世，富贵弗就而贫贱弗朅。德行尊理而羞用巧卫，宽裕不訾而中心甚厉，难动以物而必不妄折。此国士之容也。【注释】[1]偏：偏私。党：结党。[2]柔：柔顺。坚：刚强。[3]虚：空虚，指表面看来一无所知，一无所能。实：充实。[4]朗然：心地光明的样子。朗，明亮。儇（xuān）：乖巧。[5]若失其一：好像忘记了他自身。这是形容精神专注沉寂。一，身。[6]傲：藐视。小物：琐事。属（zhǔ）：聚集，集中。[7]恐猲（hè）：恐吓。[8]执固：意志坚定，不可动摇。横（hèng）：放纵，无所顾忌。敢：果敢。[9]涉：经历。处（chǔ）：守。越：失坠。[10]侈大：骄恣，自大。侈，开张。[11]海外：指中国以外。古人认为中国四面环海，海外尚有九州。[12]节物：事（依高诱说），这里指士人的作为。赖：利，这里是以……为利的意思。[13]遗俗：超脱世俗，屏弃世俗之见。与：以。[14]就：趋，追求。朅（qiè）：离开，舍弃。[15]卫：通“讆”（依俞樾说）。诈伪。[16]宽裕：指心胸开阔。訾（zǐ）：诋毁。中心：心中，内心。厉：飞扬，这里是高远的意思。[17]物：指外物之利。妄：胡乱，随便。折：折节，屈节。[18]国士：一国中杰出的士人。容：指仪容节操的法式标准。【译文】①士人不偏私不结党。柔弱而又刚强，清虚而又充实。他们的仪表堂堂正正而不刁滑乖巧，好像忘记了自身的存在。他们藐视琐事而专心于远大目标，似乎没有胆气却又不可恐吓威胁，坚定勇悍而不可污辱伤害。遭遇患难能够守义不失，南面称王也不傲慢恣睢。一旦君临天下就准备收服海外，行事高瞻远瞩而不热衷小利。视听超尘绝俗可以安定社会，不追求富贵不屏弃贫贱。德行尊重理义而羞于使用奸巧诈伪，胸怀宽广不诋毁他人而心志非常高远，难用外物打动而决不妄自屈节。这些就是国士的仪表风范。②齐有善相狗者，其邻假以买取鼠之狗[二]。期年乃得之，曰：“是良狗也。”其邻畜之数年而不取鼠，以告相者。相者曰：“此良狗也。其志在獐麋豕鹿，不在鼠。欲其取鼠也则桎之。”其邻桎其后足，狗乃取鼠[三]。夫骥骜之气，鸿鹄之志，有谕乎人心者，诚也。人亦然，诚有之则神应乎人矣，言岂足以谕之哉？此谓不言之言也。【注释】[19]假：借，凭借。[20]麋（mí）：麋鹿，鹿的一种。[21]桎：束缚双足的刑具，这里用如动词，用器械束缚。[22]骜（áo）：良马名。[23]鸿鹄（hú）：黄鹄，即天鹅。[24]诚：真诚。[25]应（yìng）：感应。【译文】②齐国有个擅长相狗的人，邻居委托他买一条捕鼠的狗。他用了整整一年时间才买到，对邻居说：“这是一条出色的狗啊！”他的邻居喂养了好几年，狗却不捕鼠，邻居就把这种情况告诉给相狗的人。相狗的人说：“这是一条出色的狗。它的志向在于猎取獐麋猪鹿，不在捕鼠。想让它捕鼠就要把它绊住。”邻居绊住了狗的后腿，狗这才捕鼠。骥骜的气质，鸿鹄的心志，能够使人们知晓，是因为确实具有这种气质和心志。人也是如此，确实具备了，精神就能使别人感知了，言语哪能完全使人相信呢？这叫做不言之言啊！③客有见田骈者，被服中法，进退中度，趋翔闲雅，辞令逊敏。田骈听之毕而辞之。客出，田骈送之以目。弟子谓田骈曰：“客士欤？”田骈曰：“殆乎非士也。今者客所弇敛，士所术施也；士所弇敛，客所术施也。客殆乎非士也。”故火烛一隅，则室偏无光。骨节蚤成，空窍哭历，身必不长。众无谋方，乞谨视见，多故不良。志必不公，不能立功。好得恶予，国虽大不为王，祸灾日至。故君子之容，纯乎其若锺山之玉，桔乎其若陵上之木；淳淳乎慎谨畏化，而不肯自足；乾乾乎取舍不侻[四]，而心甚素朴。注释：[26]田骈：战国道家人物。[27]被（pī）服：穿戴，服饰。中（zhòng）：合。[28]进退：指进退的礼节。[29]趋翔：同“趋跄（qiāng）”，步履有节奏。闲雅：娴静文雅。[30]逊敏：恭顺敏捷。[31]弇（yǎn）敛：掩蔽收藏，这里指弃置不为。[32]术施：申说施行。术，通“述”。客人注重外表仪容举止，士人注重内心修养，二者取舍不同，说明“士容”是就品德而言，并不是指外貌如何。[33]烛：照。[34]偏：半。这两句是拘守小礼而忽视大节的意思。[35]蚤：通“早”。[36]空：通“孔”。哭历：空疏，不细密（参用章炳麟说，见陈奇猷《吕氏春秋校释》引）。[37]长：高大。以上三句以骨节早成则组织疏松，身材必不高大为喻，说明不重节操只修饰外表的人貌似成熟实际必不成才。[38]众：指一般人，对高节厉行、耳目遗俗的士人而言。方：道。[39]乞谨视见：意思是只求外表的仪容举止谨慎遵礼。视见，指外表。[40]故：巧诈。[41]得：指获取财物。予：指以财物予人。[42]纯：美好。锺山：昆仑山的别名。[43]桔（jié）：挺直。[44]淳淳：朴实敦厚的样子。化：教令。[45]自足：自满。[46]乾乾（qiánqián）：自强不息的样子。侻（tuō）：简易，轻忽。[47]素朴：纯朴无华。【译文】③有个前来拜见田骈的客人，服饰合于法式，进退合于礼仪，举止娴静文雅，言辞恭顺敏捷。田骈刚听他说完，便谢绝了他。客人离去的时候，田骈一直注视着他。弟子们对田骈说：“来客是位士人吧？”田骈说：“恐怕不是士人啊！刚才来客掩蔽收藏的地方，正是士人申说施行的地方；而士人掩蔽收藏的地方，也正是来客申说施行的地方，来客恐怕不是个士人啊！”所以说，火光只照一个角落，就有半间房屋没有光亮。骨骼过早长成，质地就疏松不实，身材一定长不高大。常人不谋求道义，只是拘谨于外部仪表，就会巧诈多端。心志如果不正，就不能建立功业。喜好聚敛而不愿施舍，国家再大也不能统一天下，灾祸就会天天发生。所以，君子的仪容风范，像昆仑山的玉石一样美好，像高山上的大树一样挺拔。他们朴朴实实，言行谨慎，敬畏教令，而不敢骄傲自满；他们孜孜不倦，取舍严肃不苟，而心地非常淳朴。④唐尚敌年为史，其故人谓唐尚愿之，以谓唐尚。唐尚曰：“吾非不得为史也，羞而不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