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驾驶犯罪行为的刑法界定

危急驾驶犯罪行为的刑法界定

关键词：危急驾驶;刑法界定;交通肇事罪;司法认定;立法完善

内容提要：危急驾驶犯罪行为在刑法上应作广义理解，是否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进行规范评价须

要区分对待，特殊情形的完全昏醉和作为缘由自由行为的危急驾驶不属于交通肇事罪的范畴。在对

危急驾驶犯罪行为进行刑法界定时，应当在与详细犯罪构成要件建立特定联系的基础上进行理解,

尤其要特殊考虑其主观状态和详细所侵扰的法益，而司法认定中，要在正确刑事司法理念指导下特

殊留意若干问题。考虑到社会发呈现实，认为将来有必要将危急驾驶作为公共危急犯予以规定。

我国当前正处于社会快速发展的转型时期，在社会转型过程中，随着城市化进程的加快和汽车

拥有率的大量提高，各种危急驾驶行为导致的交通事故急剧增加，与交通肇事相关的刑事犯罪引起

了社会的广泛关注。此前一审被判死刑、二审改判无期的2008年“12・14成都交通肇事案”，以

及最近发生的“南京6-30特大交通肇事案”、“杭州5•7飙车肇事案”和“杭州8•4保时捷肇

事案”等案件，都引起了剧烈的社会反响。与此同时，对相关刑事判决的结论也褒贬不一。面对重

大、恶性交通事故类刑事犯罪频发的现实，有必要对那些由于危急驾驶所导致的危急驾驶犯罪行为

进行精确地界定，并在此基础上就若干相关问题予以绽开探讨。

一、如何理解危急驾驶犯罪行为

危急驾驶犯罪行为并不是我国刑法上的专有术语，这里主要是指那些和交通肇事相关并且构成

刑法上犯罪的行为。首先应当明确，危急驾驶犯罪行为和交通肇事罪的犯罪行为不能等同起来，虽

然危急驾驶犯罪行为和交通肇事亲密相关，但是并不意味着其仅仅应当被纳入交通肇事罪的范畴内

进行评价，从逻辑上而言，交通肇事罪的犯罪行为确定是危急驾驶犯罪行为，但是危急驾驶犯罪行

为是否属于交通肇事罪的犯罪行为，则应依据实际状况加以推断。

那么，对于危急驾驶犯罪行为详细应如何理解?一般而言，危急驾驶犯罪行为在性质上均属于

危急驾驶行为，危急驾驶行为因为存在极大的平安隐患，是为我国道路交通法规严格禁止的。依据

我国道路交通平安法的相关规定，无资格驾驶、超速驾驶（包括飙车）、醉酒或服用冷静类药物后驾

驶、严峻超载驾车以及驾驶存在危急隐患的车辆上路等驾驶行为均属于危急驾驶行为。参考行政法

规的相关规定，并考虑实践发生中的案件类型，2000年11月10日我国最高人民法院在《关于审

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详细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说明》第2条第2款中规定：“交通肇事致1人以上

重伤，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惩罚：（1）酒后、吸

食毒品后驾驶机动车辆的；（2）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的；（3）明知是平安装置不全或者平安机件

失灵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4）明知是无牌证或者已报废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5）严峻超载驾驶

的；（6）为躲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的其中所列举的⑴至⑸项事实上界定了刑法上的危急驾

驶行为，这也有助于我们理解危急驾驶犯罪行为的详细类型。

须要留意，在理解危急驾驶犯罪行为时，不应限于上述刑法司法说明所列举的事项。司法说明

只是列举了那些危急程度较高的特定驾驶行为，对危急驾驶行为应作广义的理解，也就是认为，只

要行为违反了道路交通运输平安法规，并且该有意或过失的危急驾驶行为导致了刑法上的损害结果

时，就是危急驾驶犯罪行为，但是，危急驾驶犯罪行为是否就应当认定为交通肇事罪，继而进行刑

事惩罚，则须要予以区分对待。以实践中醉酒驾驶或者飙车导致的交通肇事犯罪为例进行分析，当

为了实施犯罪，有安排地进行醉酒，有意或者过失地令自己陷入心神丢失状态，进而实施危急驾驶

犯罪行为导致他人重伤或死亡的，此时就不能再单纯以交通肇事罪进行定罪惩罚，而是要考虑有意

杀人罪或过失致人死亡等侵扰公民人身权利犯罪成立的可能性；同理，明知飙车有可能导致不特定

他人重伤或死亡或者财产毁损，却对他人的合法权益漠不关切，放任这种损害结果的发生，那么此

时的行为虽然与交通肇事相关，但是明显已经无法为交通肇事罪所完全评价，其应当成立以危急方

法危害公共平安罪。

在详细就危急驾驶犯罪行为进行理解时，比较麻烦的是在现行法框架内，那些具有特殊性的危

急驾驶犯罪行为应当如何进行规制?现实当中，这种特殊的危急驾驶犯罪行为主要是完全昏醉状况

下的危急驾驶和作为缘由自由行为的危急驾驶的刑法界定。

其一，完全昏醉状况下的危急驾驶犯罪行为。我国现行刑法第18条第4款规定：“醉酒的人

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一般而言，在司法实践中醉酒驾驶构成犯罪后责任比较简洁认定。问题

在于,醉酒者若是因为饮酒陷入酩酊，即完全昏醉状况下由于危急驾驶而构成刑法上的犯罪时如何

处理才较为妥当？

醉酒是由于过度摄取酒精而产生的中毒状态，其可以分为一般醉酒和异样醉酒，而异样醉酒又

可以分为困难醉酒和疾病性醉酒（完全昏醉）。在一般醉酒和困难性醉酒的情形下，行为人的刑事责

任实力并未受到较大影响，不会影响相应刑事责任的担当,但是陷入深度醉酒状态的疾病性醉酒,

简洁急速发作并且完全失去对于现实状况的一切意识，产生一种醉酒人完全无意识的行为，这种行

为依据行为人所处的状况和平常的人格无法理解，并且醉酒人常在行为后有健忘的情形发生，因此

从刑事责任实力角度而言，完全昏醉的状态下，行为人丢失了全部意识实力和限制实力，在事实推

断上行为人是完全的无责任实力者，令其担当完全的刑事责任并不具有合理性。对此种情形我国现

行刑法并未予以特殊规定，司法实践中基本是严格适用刑法第18条第4款的规定，认为应当负刑

事责任。相比较而言，对于完全昏醉的状况，德国刑法典第323条a款进行了明确规定，其规定的

内容大体是，有意或过失饮用酒精或其他麻醉品，置自己于无责任实力之酩酊状态并于此状态中实

旅违法行为者，处5年以下自由刑或并科罚金:我国台湾地区刑法第19条第1项也规定对于心神关

失者，不成立犯罪，原则上不罚。笔者认为，在现行刑法规定之下，我国司法机关在实践中较为妥

当的做法是，认定完全昏醉下的危急驾驶构成以危急方法危害公共平安罪，然而予以酌定减轻量刑。

应当说，从刑法说明角度而论，这样理解是妥当的：第一个理由在于，完全昏醉下危急驾驶犯罪人

根本没有犯罪目的，主要危害的是公共平安;其次个理由则在于，“醉酒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

任”，这种规定木身的干脆涵义即在于明确醉泗不能阻却犯罪成立和免除刑事责任，但是不意味着

就必定要负完全的刑事责任。

也就是说，对于完全昏醉状况下的交通肇事犯罪，不用另行设立新罪名，但是应当考虑定罪后

作为酌定量刑情节予以从轻惩罚，这个在说明论上不存在障碍。

其二，作为缘由自由行为的危急驾驶犯罪行为。缘由自由行为中的危急驾驶犯罪行为是行为人

为了实施某个犯罪安排，有意或过失地使自己喝醉后心神丢失，进而实施侵害法益的行为，此种状

况下，行为人应当担当全部的刑事责任。

虽然外表看起来,缘由自由行为与完全昏醉状态下的危急驾驶犯罪行为都是行为人通过醉酒自

陷于尢意识状态下，实施违法行为的样态，但是二者根本小同。缘由自由行为是行为人于缘由设定

阶段即有侵害法益的有意，或至少可预见确定法益被破坏的可能性;完全昏醉状态下的违法行为则

是行为人于从前行为，对于会发生法益侵害的结果，没有有意也没有预见可能性;另外，就刑法体

系而言，缘由自由中的危急驾驶犯罪行为的法理属于犯罪行为的罪责问题，而完全昏醉状态下的危

急驾驶犯罪行为则一般是作为危害公共平安罪章中一种独立的犯罪构成要件进行处理。

在缘由自由行为中，醉酒至亳无辨识实力或自我限制实力，假如肇事致人于死，应成立过失致

死罪（过失的缘由自由行为），假如刻意利用自己的醉酒状态而行凶杀人，则成立杀人罪（有意的缘

由自由行为）。

危急驾驶犯罪行为，依据侵害法益程度轻重上可以这么理解，作为危急犯的单纯危急驾驶、构

成交通肇事罪的危急驾驶、作为犯罪方法侵害公民人身、财产法益的危急驾驶以及危害公共平安的

危急驾驶。接下来的问题是，在正确理解危急驾驶犯罪行为的基础上，我们应当如何依据刑法分则

所规定的详细犯罪构成对其进行相应界定？

二、危急驾驶犯罪行为的详细刑法界定

概括而论，危急驾驶犯罪行为与交通肇事亲密相关，其除了通常作为交通肇事罪的犯罪行为被

认定以外，还有可能成为以危急方法危害公共平安罪的犯罪行为，在一些更少见的情形下，可以是

作为一种犯罪的方法手段从而被评价为其他的侵害个人法益的相应详细犯罪。比如某甲因为嫉恨自

己的邻居，始终想杀死他，但是苦于自己体格弱小无法得逞，某日看到邻居出门办事，便借酒壮胆,

开车跟随并将正走在马路上的该邻居撞死。很明显，该危急驾驶犯罪行为即属于典型的有意杀人的

构成要件行为。从刑法角度进行推断，危急驾驶犯罪行为主要存在于以下几种犯罪类型中：其一,

危急驾驶构成交通肇事罪;其二，危急驾驶犯罪行为构成以危急方法危害公共平安罪;其三，在缘由

自由行为状态下，危急驾驶构成有意或过失的侵扰公民人身权利犯罪，也可能成立相应财产犯罪。

对于危急驾驶犯罪行为，笔者认为，应当在与详细的犯罪构成要件建立特定联系的基础上进行

理解，尤其要特殊考虑其主观状态和详细所侵扰的法益，如此才不会出现适用偏差，简洁地将与交

通肇事相关的犯罪行为一概纳入交通肇事罪的范畴予以评价，或者仅仅依据主观上的区分对危急驾

驶犯罪行为进行规范评价，均存在不妥之处。

进一步而言，危急驾驶犯罪行为的详细界定，应当依据我国现行有效的刑法规范进行理解，通

过分析交通肇事罪的基本规范结构，划定其刑事惩罚的合理范畴，从而得出妥当结论。依据我国目

前的通说，交通肇事罪属于过失犯，而过失犯又都是结果犯，这就意味着交通肇事罪的基本规范结

构无法涵摄主观上出于有意的重大交通损害，或者主观上虽然是过失，但仅仅造成紧迫现实危急的

交通肇事违法行为，而不去考虑这种有意侵害的损害结果多么严峻，或者这种现实的紧迫危急对公

共平安的冲击有多大。很明显，基干我国刑法对现行交通望事罪的规定，那些有意的危急驾驶犯罪

行为或者交通肇事导致的过失危急犯无法得到处理。

有学者认为，交通肇事罪既可能是过失犯罪又可能是有意犯罪，刑法第133条规定的前两种刑

档的交通肇事罪是过失犯罪，第三刑档的交通肇事罪是有意犯罪，这在理论上称“复合罪过形式”

罪名，即同一罪名既有过失犯又有有位犯。｛1｝假如这种解读可以成立的话，危急驾驶犯罪行为就

基本上都可以被纳入交通肇事罪的规范范畴之内。但是，这种学理说明事实上造成了体系冲突，存

在的问题是，其违反了我国刑法分则立法逻辑的内在同一性，危急驾驶犯罪行为确定既可能是过失

犯罪也可能是有意犯罪，但是有意的危急驾驶犯罪行为要依据其侵扰的详细法益进行界定，而不是

硬性纳入交通肇事罪的范畴进行规制。主见逃逸致人死亡主观上是有意，进而认为第三刑档的交通

肇事罪是有意犯罪的见解，事实上是将逃逸致人死亡作为犯罪构成的要件来加以理解，正确的理解

是，交通肇事逃逸致人死亡，是在交通肇事罪的基本犯符合的前提下，作为加重情节进行的升格刑

规定，这种加重惩罚的情节可能是基于有意实施的，但是这种有意并不能变更基本犯（交通肇事罪）

构成的规范属性。假如依据有过失的交通肇事罪，也有有意的交通肇事罪来理解，那么第三档的规

定应当干脆被称为交通肇事逃逸致人死亡罪，此时就又有新的问题产生了，这种情形作为交通肇事

罪来理解的话，其和基于交通肇事罪转化的不作为的有意杀人罪又应当如何区分呢？

这里值得特殊探讨的是，交通肇事罪在规范结构上是否属于空白刑法规范?空白刑法规范属于

概括性的委任立法，与完备刑法相比较而言，其最显著的特征表现为存在较大的规范弹性，构成要

件的完备须要援引详细的非刑事部门法律法规内容进行规范要素推断，才能在详细个案中实现构成

要件明确性。i般而言，空白刑法规范在立法描述上常常表现为以违反某某法为前提，交通肇事罪

的成立，即明确要求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最高人民法院在《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详细应

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说明》的第1条中也规定，对于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的，要

在分清事故责任的基础上，对于构成犯罪的，依照刑法第133条的规定定罪惩罚，因此交通肇事罪

属于空白刑法规范，对于没有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的就不行能成立本罪，在就个案进行详细构成

要件齐备的推断时，更须要首先明确事故责任的主次之分。但须要留意的是，空白刑法规范的完备

虽然要援引和考虑其他相关部门法的详细内容，却并不意味着作为构成要件内容的详细要素不再须

要予以刑法的独立推断，就危急驾驶犯罪行为而论，其是否构成交通肇事罪，不能简洁干脆依据交

管部门所作出的责任认定进行判定，而应依据刑法予以实质性的规范推断。

在就危急驾驶犯罪行为进行详细界定时，要综合考虑各种因素进行推断，简洁下结论并不妥当。

比如以飙车犯罪行为为例，其主观上是否都属于间接有意，有没有可能是过于自信的过失?仅仅依

据飙车者有可能相识到会造成不特定损害，就认定行为人主观上想要放任危害结果的发生，这种逻

辑过于武断，在规范推断上，事实有意和规范有意并不相同，飙车者有可能是基于确定客观存在的

因素过于自信，比如自己的驾驶水平的确很高、行人在这个时间段一般较少等等，因比一概认为飙

车属于以危急方法危害公共平安罪就并不妥当。

在合理分析交通肇事罪的规范结构基础上，依据我国现行刑法对危急驾驶犯罪行为进行界定，

可以基本得出如下结论：危急驾驶犯罪行为通常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据交通肇事罪的规定及相关司

法说明予以惩罚即可;在完全乔醉的情形下，危急驾驶犯罪行为主要侵害公共平安，应认定其属于

以危急方法危害公共平安罪，法行相应惩罚；而缘由自由行为中的危急驾驶犯罪行为，则须要依据

其意图侵害的法益，相应成立有意或过失的犯罪类型，比如意图以醉酒驾驶的方法杀害特定人的,

应定有意杀人罪，意图以醉酒驾驶的方法侵害公共平安的.则认定为以危急方法危害公共平安罪。

对于上述不怜悯形，实践中应依据详细状况予以精确界定，而非一概将醉酒驾驶致人重伤或者死亡

的认定为交通肇事罪，也不能仅仅依据死亡人数的多少进行区分：醉泗驾驶造成一人死亡的就认为

属于交通肇事，而造成众多人死伤的，就简洁认定为是以危急方法危害公共平安罪。

三、刑事司法认定时应留意的若干问题

我国当前正处于快速发展的社会转型时期，由于交通工具所导致的损害每年都数字浩大，在这

种背景下，对于危急驾驶所导致的犯罪行为尤其应从严处理，即对于危急驾驶犯罪行为的刑事归责

原则上不考虑从轻或减轻，唯有如此，才能妥当贯彻宽严相济的刑事司法理念，最大限度地有效爱

护公众的合法权益，从而促进社会的和谐健康发展。实践中，危急驾驶犯罪行为的状况比较困难,

要以前述司法理念为指导，在正行刑事司法认定时特殊留意以下几个问题：

其一，飙车行为严峻堵塞交通或者引起公共恐慌的，在现行刑法框架内能否说明为犯罪?

前文已明确，飙车导致严峻损害结果的，行为人主观上间接放任的，构成以危急方法危害公共

平安罪，适用刑法第115条相应规定进行定罪惩罚，行为人主观上过于自信的，则属于交通肇事罪,

适用刑法第133条相应规定进行刑事归责。这里要探讨的是，当微车行为严峻堵塞交通或者引起公

众巨大恐慌的，我国现行刑法能否对其进行规制？比如一举年轻人时常约在一起于特定路段飙车，

但从未造成严峻后果，某日他们又聚集起来，一样认为应当在人多的闹市区进行竞赛才能真正提高

驾驶水平，随即一起驾驶各自改装的赛车突然驶入闹市区快速行驶，一时间交通为之瘫痪，路人均

陷入极大恐慌之中，对此如何处理方为妥当？

笔者认为，对于飙车引起交通严峻堵塞或者公众极大恐慌的，刑法应予以有效规制。我国现行

刑法第114条事实上规定了出于有意的危急犯，也即不要求发生现实的重大损害即可进行惩罚，此

种飙车行为正属于以危急方法危害公共平安、尚未造成严峻后果的犯罪行为，完全可以进行刑事惩

罚。须要明确的是，就第114条详细适用时，对于构成要件危急的推断，应理解为详细危急，那种

仅仅是抽象上存在、但离实际法益侵害还较为遥远的抽象危急不在本罪规范爱护的范围之内。

比较困难的是，虽然飙车和有意醉酒驾车导致了现实风险出现，但是最终损害结果的出现却和

被害人自身的过错行为相关，这种情形下就是过失犯中基于合意的自我损害，对此原委要如何适用

刑法规范，尚有待进一步探讨。

其二,交通肇事逃逸是否包括单纯交通违法引起的逃逸，还是应要求构成交通肇事罪的基本犯,

如何理解妥当？

司法实践中有时存在困惑的是，交通肇事逃逸以及逃逸致人死亡的认定，是否要求交通肇事的

违法行为首先构成交通肇事罪的基本犯，也即单纯交通肇事后的逃逸、逃逸致人死亡是否能够干脆

适用刑法第133条其次档和第三档的相应规定？依据我国刑法第133条的规定内容，仅从文义说明

的角度理解，并不要求此前的交通运输肇事行为成立交通肇事罪第1款所规定的基本犯，因为法条

表述运用的是“交通肇事后逃逸”以及“因逃逸致人死亡的”，但是考虑到我国刑法的立法特点,

此罪还是应当理解为加重犯比较妥当，即应当对本条所说的“交通运输肇事”作限缩性说明，内涵

是构成交通肇事罪后逃逸或者逃逸致人死亡的，才分别适用其次档和第三档的规定予以量刑。如前

文所述，逃逸违反了我国道路交通平安法设定的法律义务，当出现违反该义务的行为或由于违反义

务并导致死亡的损害结果出现时，就被作为加重因素予以升格量刑，这种加重因素的存在本身并不

能变更交通肇事罪的基本规范属性。假如认为在交通肇事罪的其次档和第三档的适用上，不要求构

成交通肇事罪的基本犯，就会造成明显的体系冲突，因为假如单纯的交通违法后进行逃逸或者逃逸

致人死亡的，就定为交通肇事罪并判处3至7年或者7年以上的有期徒刑，那么事实上认为后面是

独立的两个交通肇事类犯罪，交通肇事逃逸罪和肇事逃逸致人死亡罪，其主观上也不再是过失了，

这明显违反我国的现行立法逻辑;与此同时，单纯的交通肇事，就因为逃逸就须要处以3至7年的

有期徒刑，或者仅仅因为单纯交通肇事逃逸导致了他人死亡就要判处7年以上有期徒刑，也与该条

第一档的规定不相适应，违反了罪责刑相适应原则，终归单纯的交通肇事逃逸，在不构成基本犯的

情形下，充其量也不过是个详细危急犯。

那么，单纯的交通肇事违法后逃逸或者逃逸致人死亡的，应当如何处理呢？比如某甲因为赶时

间，驾驶一辆小轿车闯红灯，未留意而将骑自行车在机动车道上逆行的某乙撞成重伤，没实行措施

就离开了，结果某乙因为流血过多死亡。笔者认为，对于单纯逃逸并未造成任何严峻损害结果的，

不应当作为犯罪处理，而此种情形下逃逸致人死亡的，则要依据交通肇事者当时的主观状态予以确

定，相应以过失致人死亡罪或者有意杀人罪定罪惩罚。在已经构成交通肇事罪的情形下逃逸或者逃

逸致人死亡的，则干脆适用第133条第2款和第3款的规定量刑，当然，在这种状况下的逃逸致人

死亡也有可能转化为不作为的有意杀人罪，关于此点，学界阐释较多，本文不再赘述。

其三，如何正确理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醉酒驾车犯罪的最新说明？

近些年来，我国醉酒驾车犯罪呈多发、高发态势，严峻危害了广阔人民群众的生命平安。为了

有效进行打击、预防和遏制，近期最高人民法院就醉酒驾车犯罪的有关问题进行了明确，强调醉酒

驾车放任危害后果的发生，造成重大伤亡，构成以危急方法危害公共平安罪的，依据刑法第115

条第1款的规定，应处10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2｝至于详细在司法实践中如何严

格区分以危急方法危害公共平安罪与交通肇事罪，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刑事审判第五庭庭长名贵君的

解读，认为二者的区分主要是主观上是不是处于放任状态，对于可能造成的危害后果，主观上放任

的，那么应当说是间接有意犯罪，定以危急方法危害公共平安罪，被告人假如仅仅是酷酒之后驾车,

肇事之后立刻就停止了，没有接着进行冲撞，他在主观上应当判定是过失状态。｛3｝同时，在对被

告人量刑时，要综合考虑犯罪情节、伤亡后果和被告人的主观恶性及人身危急性。另外，行为人醉

酒驾车，对自己行为的分辨和限制实力有所减弱，量刑时也须要酌情考量。

应当说，上述界定整体上是合理的，比如依据主观状态和不同的法益侵害进行司法认定，较好

地区分了交通肇事罪和以危急方法危害公共平安罪，有助于统一司法认知，维护刑法的权威性;考

虑了醉酒人的实际责任实力减弱，从而在量刑上予以酌情考量。这里要指出的是，在详细司法适用

过程中，要避开进行机械理解和贯彻。上述看法事实上主要是针对醉酒驾车肇事后的特定情形予以

规定，对于将醉酒驾车作为犯罪方法侵害特定法益的，以及醉酒驾车肇事后有意逃逸致人死亡的，

都还应依据详细状况区分对待；同样，在完全昏醉的状态下，行为人根本不行能在肇事后立刻停下

来，此时依据肇事者是否接着冲撞判定其主观上是有意或过失就不具有合理性。

四、结语：我国立法上有无必要增设危急驾驶类犯罪

依据我国现行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