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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助行为正犯化司法适用中存在的问题及完善建议目录TOC\o"1-3"\h\u1152帮助行为正犯化司法适用中存在的问题及完善建议 120510第一节中立的帮助行为正犯化 128180(一)中立的帮助行为正犯化的认定问题 16895(二)中立的帮助行为可罚性认定 29364第二节帮助行为正犯中的“明知” 310680(一)“明知”的判断和认定问题 331752(二)“明知”标准的明确与细化 418449第三节帮助行为正犯化与正犯帮助犯 68822(一)帮助行为的正犯化和正犯帮助犯的区分问题 6377(二)帮助行为正犯化与正犯帮助犯的区分认定 723748第四节帮助行为正犯化的罪数 7帮助行为正犯化虽然早就存在于刑法分则中,但在近年来才引起学者们的广泛关注。正因为受到大家的关注,才使得帮助行为正犯化在司法适用中的问题逐渐暴露在了大众的视野中。第一节中立的帮助行为正犯化(一)中立的帮助行为正犯化的认定问题中立的帮助行为是否具有可罚性一直是刑法界中极具争议的理论。中立的帮助行为是指行为人日常的生活或者经营行为对他人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起了促进作用,该行为本身是中立无害的不带有任何的社会危害性的行为。A打算实施盗窃,通过滴滴打车联系到B,B将A送至本市一豪宅处,A害怕一会盗窃成功以后无法回到自己的居住处,便告知B在附近的一处地铁站等他,后A进入豪宅中,窃取金条、挂件、戒指等财物。B在A指定的地方等候,随后将A接回居住地。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苏0102刑初129号《开某盗窃艾某1、孙傲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一审刑事判决书》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苏0102刑初129号《开某盗窃艾某1、孙傲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一审刑事判决书》本案中,B的辩护人提出,B的行为属正常的运输服务行为且没有犯罪故意,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请求宣告被告人B无罪。但最终,法院并没有采纳辩护人的意见,判决B成立盗窃罪的帮助犯。中立的帮助行为是否具有可罚性,且中立的帮助行为是否有正犯化的可能,在司法实践中对于中立的帮助行为的认定依然存在的争议。除此之外,部分学者认为我国现存的帮助行为正犯化,就存在中立的帮助行为正犯化的情形。刘艳红教授认为:“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设定实际上是以立法的形式肯定了“明知非促进型”的中立帮助行为的可罚性,而这种情形在德、日等国的刑法学理论上以及诸多判例中均被认为不应处罚。”参见刘艳红《网络犯罪帮助行为正犯化之批判》,载于《法商研究》2016年第3期第21页参见刘艳红《网络犯罪帮助行为正犯化之批判》,载于《法商研究》2016年第3期第21页(二)中立的帮助行为可罚性认定按照我国的传统共犯理论,凡是客观上对他人的犯罪行为起了推动和促进作用,主观上具有明知,则应按照帮助犯加以惩处。但这样的理论一直以来都遭到很多学者的质疑,不可罚得中立的帮助行为与可罚的帮助行为的区分也是学界探讨的重点。中立的帮助行为不同于一般的帮助行为,其一中立的帮助行为具有中立无害性,且大多是日常生活中常见的生活或工作行为;其二对行为人进行主观判断时,其主观心理具有模糊性且难以把握。正因为中立的帮助行为的特殊性,对不可罚的中立帮助行为和可罚的帮助行为进行区分才能使帮助行为正犯化在司法实务中遇到此种帮助行为能予以准确的定性,并给予其正确的定罪量刑。中立的帮助行为是否具有可罚性存在两种理论——全面处罚论和限制处罚论,全面处罚论基本从传统的共犯理论出发,认为只要帮助行为客观上促进近了正反的犯罪行为的实施,主观上具有一定的认识,即该行为具有可罚性。限制处罚论则从帮助犯的主观和客观进行限制,从而形成了不可罚的中立帮助行为和可罚的帮助行为。现如今,限制处罚论已经成为主流观点。笔者认为,我国刑法中的帮助行为正犯化,并不是将所有的中立的帮助行为纳入其范围之内。看似无害的帮助行为的入罪相较于一般的帮助行为入罪更为严苛,然而我国刑法分则中对于相关的罪名,在罪状描述中设定了明知的主观要件。除此之外,客观的方面还要求行为人的帮助行为客观上起到了促进作用,即“明知+促进”。我国司法实践中确实存在着对真正的中立的帮助行为以正犯化论处的情形,这就要求相关的司法人员在认定行为人是否具备正犯化时,要严格按照犯罪构成的明知故意,并不能忽略行为的帮助行为对犯罪结果的产生是否具有积极的促进作用。第二节帮助行为正犯中的“明知”(一)“明知”的判断和认定问题在我国的帮助行为正犯化的刑事立法中,有相当多的一部分罪名的成立需要行为人对原正犯的违法犯罪行为具“明知”。除此之外还有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中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中明知是伪造的信用卡而运输等如:洗钱罪中明知该财产为犯罪所得等。明知对于帮助行为正犯化的认定具有重要的作用,而在我国的司法实务中对于明知的认定一直以来就是疑难问题。除此之外还有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中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中明知是伪造的信用卡而运输等甲的哥哥时任某市公安局副局长,安排甲到自己投资入股的建材有限公司担任财务主管并对投资款予以监管。自此,甲开始充当乙受贿、违法经商敛财的“代言人”,按乙的指示保管、使用非法资金财物。后乙以收取股权转让金、分红的名义收取广筑公司的贿赂款265.3万元,收取华某建材有限公司贿赂款599.42万元,甲明知上述款项是乙受贿所得及其收益,仍为其提供自己的银行账户,协助乙进行资金转移,并通过代为投资、放高利贷等方式对资金进行处置或管理,协助转移、转换犯罪所得及其收益,共计人民币864.72万元。湖南省溆浦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湘1224刑初26号《谢某4、戈某洗钱、虚开发票、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帐簿、财务会计报告、寻衅滋事一审刑事判决书》湖南省溆浦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湘1224刑初26号《谢某4、戈某洗钱、虚开发票、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帐簿、财务会计报告、寻衅滋事一审刑事判决书》法院经过审理之后,最终认定甲的行为已触犯洗钱罪。甲在庭审中声称自己对乙转交给她的财物性质不明知,认为是乙的正常经济收益,是合法收入,不构成洗钱罪。而本案的关键在于如何去判断甲对乙转交给她的财物性质明知,明知的范围和限度有多少?法院根据甲的行为进行推定,推定其对财物的性质明知。据此,笔者认为,在帮助行为正犯化的司法适用中,明知的判断和范围认定是当前司法机关所面临的难点和重点。(二)“明知”标准的明确与细化明知从司法解释的角度一般描述为“知道”或“应当知道”,但事实上这样的理解并不为大多数学者所认可。学界中对于明知认定的界限模糊,主要有三种观点。狭义说认为“明知”仅指确切知道;折中说认为“明知”包括确知和不确知两种情况;广义说认为“明知”包括知道和应当知道。持狭义说的张明楷,持折中说的如唐治祥,持广义说的如刘志伟,广义说是司法解释的通说。正因为学术上存在的不确定性,反映到实务中具体的罪名中便是对明知的认定相当混乱。而对于帮助行为正犯化来讲,要求行为人对原正犯实施的犯罪行为明知,或者对特定的财物具有明知。对特定的财物明知,在刑法分则的具体罪状描述中已经有界定了,在此不再多进行赘述了。而“犯罪”本就是一个抽象的概念,对犯罪的明知不仅仅是明知原正犯实施犯罪,还包括对犯罪明知的程度以及是否需要对正犯实施的某种具体犯罪明知。持狭义说的张明楷,持折中说的如唐治祥,持广义说的如刘志伟,广义说是司法解释的通说。学界中关于对“犯罪”的明知,存在4种理论学说——严格解释说、扩张解释说、违法犯罪说、例外说。严格解释说认为要求实施帮助行为的行为人对其帮助的人所实施的行为符合犯罪构成的三性——构成要件符合性、违法性、有责性,即行为人对“犯罪”的明知严格限定于完全符合刑法中规定的犯罪构成要件。扩张解释说认为行为人对帮助对象的明知应当进行适当的扩大,即仅要求行为人明知帮助对象具有形式上构成要件符合性和实质上的违法性即可,是否具有非难可能性在所不问,允许阻却事由的存在。违法犯罪说将“犯罪”延伸自违法行为,即行为只要认识到“犯罪”不符合我国法律规定的行为即可。例外说本质上是倡导严格解释说的观点,但由于部分正犯行为的特殊性,帮助对象具有布特定性会人广泛性,可以在严格解释说的基础上设置例外情况。笔者认为,严格解释说的内容多余狭隘,并没有从根本上理解到我国采取此种立法模式的目的,这样的理论有失偏颇,并不能对具有独立社会危害性的帮助行为进行有效的打击和惩治;违法犯罪说将“犯罪”进行了不合理的扩张,我国刑法分则以明文规定“明知他人实施犯罪”,此种理论是对刑法条文的曲解,将违法行为纳入“犯罪”,会扩大刑事处罚圈,导致相关立法沦为“口袋罪”;例外说要求司法机关在侦办该类案件时,查清下游犯罪的具体情况,从而确定是否存在例外,这无疑加重了案件侦查的难度,同时也是对本罪的独立性的削弱。故帮助者对“犯罪”地明知应采用扩张解释说的立场,该理论不仅能弥补严格解释说得过于狭隘的问题,也不会使“犯罪”的范围无限扩大,同时也符合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7条规定:刑法第287条之一规定的“违法犯罪”,包括犯罪行为和属于刑法分则规定的行为类型但尚未构成犯罪的违法行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7条规定:刑法第287条之一规定的“违法犯罪”,包括犯罪行为和属于刑法分则规定的行为类型但尚未构成犯罪的违法行为。此外,帮助者对帮助对象明知的程度也是值得讨论的一个问题。比如,对特定的财物的明知,是大概知道还是明确知道;对“犯罪”的明知是否需要知道被帮助者实施的是某个具体的犯罪活动,还是大概的知悉被帮助者在实施犯罪行为即可。根据帮助行为正犯化的罪名来看,帮助者的明知具有独立性,因为成立帮助行为正犯化,并不需要帮助犯与原正犯有事前的通谋。正因为这种主观上的独立性,对于特定财物的认识仅仅只需要大致的认知,并不需要对原正犯的犯罪计划有充分的了解;对“犯罪”的认知也不需要知道原正犯从事的是哪一种具体的犯罪活动,仅仅是明知原正犯在实施犯罪行为即可。明知的推定在我国的通说理论为知道或应该知道,推定明知在我国司法实务中运用相当广泛,不仅仅是运用在帮助行为正犯化的相关行为的认定,在很多罪名中也运用的相当广泛。但司法机关推定明知毕竟带有主观色彩,难免会有偏差。对此,我国部分司法解释中推定明知做了具体的规定,2019年出台的网络信息活动犯罪的司法解释中也有相关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1条对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中的“明知”进行了推定:为他人实施犯罪提供技术支持或者帮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行为人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但是有相反证据的除外:(一)经监管部门告知后仍然实施有关行为的;(二)接到举报后不履行法定管理职责的;(三)交易价格或者方式明显异常的;(四)提供专门用于违法犯罪的程序、工具或者其他技术支持、帮助的;(五)频繁采用隐蔽上网、加密通信、销毁数据等措施或者使用虚假身份,逃避监管或者规避调查的;(六)为他人逃避监管或者规避调查提供技术支持、帮助的;(七)其他足以认定行为人明知的情形。对于其他没有相关规定,但仍然需要推定明知的犯罪,对明知的推定必须以社会的经验及逻辑认可的范围为界,推定过程符合社会经验法则及符合基本的逻辑规律,且必须坚持刑法的基本原则,最好是能建立和完善有关推定创设的实体性保障规范和程序性保障规范。《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1条对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中的“明知”进行了推定:为他人实施犯罪提供技术支持或者帮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行为人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但是有相反证据的除外:(一)经监管部门告知后仍然实施有关行为的;(二)接到举报后不履行法定管理职责的;(三)交易价格或者方式明显异常的;(四)提供专门用于违法犯罪的程序、工具或者其他技术支持、帮助的;(五)频繁采用隐蔽上网、加密通信、销毁数据等措施或者使用虚假身份,逃避监管或者规避调查的;(六)为他人逃避监管或者规避调查提供技术支持、帮助的;(七)其他足以认定行为人明知的情形。第三节帮助行为正犯化与正犯帮助犯(一)帮助行为的正犯化和正犯帮助犯的区分问题根据笔者在上文已经对帮助行为正犯化的类型进行了分析和论述,只有少部分罪名与原正犯的犯罪行为完全分离,大部分罪名与原正犯的犯罪行为或多或少地存在关联关系。按照传统的共同犯罪理论,对正犯行为进行协助的就是帮助犯,按照正犯的行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但由于部分社会危害较大的帮助行为,刑法分则予以正犯化以后,区分帮助行为的正犯化和关联犯罪的帮助化成为司法适用中的一大问题:甲从他人处承包某娱乐中心桑拿部。为谋取非法利益,甲以经营桑拿、按摩等服务项目的名义,组织“按摩小姐”向客人卖淫。为此,甲聘请乙担任该中心桑拿部总经理,负责桑拿部组织管理事务;先后聘请了丙、丁担任经理或主管,负责招募、培训及管理“按摩小姐”;还通过广告招聘了被告人何某、耿某、彭某和张某等人负责为卖淫活动计时、收银、播放淫秽录像等事务。甲制定了“全套服务”的流程和收费标准以及一系列的规章制度:服务的收费标准;对卖淫女进行集中同意的管理。此外,甲在其“卖淫窝点”设置了报警设备,该设备耿某、彭某负责,用逃避公安机关的突击检查和例行检查。随后,甲会同乙采用在报纸等平面或者电子媒体上刊登招聘广告等方式先后招募60余名卖淫女,组织卖淫10000余次,得款560万元以上。其中,丙参与组织卖淫2100余次,丁参与组织卖淫890余次。丙受聘担任桑拿部经理,丁受聘担任桑拿部主管,负责招募、管理、培训卖淫女;何某受聘担任桑拿部收银员,负责收费、记录卖淫人次和制作卖淫收益日报表;耿某受聘担任桑拿部吧台服务员,彭某受聘担任桑拿部吧台服务员,为卖淫计时、开具收费凭证、播放淫秽录像及遇有执法部门检查开启遥控报警灯。法院认为,甲、乙、丙、丁为谋牟取非法利益,招募、雇佣多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耿某、彭某、何某在被告人甲、乙、丙、丁组织卖淫活动中起协助作用,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本案中,几名被告属于组织卖淫的犯罪组织,甲是本案的组织者和策划者应为主犯,乙、丙、丁、耿某等人作为甲聘用的员工,几名被告存在分工不同,但却并不是均按照从犯论处的。那么法院在审判工作中是如何区分关联犯罪的帮助犯和帮助行为的正犯化呢?在本案中,组织卖淫罪的刑期远远高于协助卖淫的刑期,那么对于乙、丙、丁三人的行为以组织卖淫罪的共犯论处的判断标准是什么呢?(二)帮助行为正犯化与正犯帮助犯的区分认定由于刑法分则将部分帮助行为与关联犯罪脱离出来,致使该关联犯罪的其他协助行为成为了该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的从犯。那么对于这两种行为该怎么去区分呢?部分罪名的罪状描述中将能够予以单独定罪的帮助行为予以具体化规定。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规定:提供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或者明知他人实施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违法犯罪行为而为其提供程序、工具。该罪的实行行为仅限于提供程序、工具,对于提供程序、工具以外的帮助行为都按照关联犯罪的帮助犯定罪处罚。但这仅仅存在于少部分罪名中,大部分罪名对本罪的实行行为规定的还是相当笼统的,正因为这种笼统的规定,使得在司法实践中对于帮助行为正犯化和关联犯罪的帮助犯的区分存在一定的争议,出现同案不同判的情况。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规定:提供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或者明知他人实施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违法犯罪行为而为其提供程序、工具。该罪的实行行为仅限于提供程序、工具,对于提供程序、工具以外的帮助行为都按照关联犯罪的帮助犯定罪处罚。从上文的司法判例来看,乙、丙、丁、耿某等人作为甲聘用的员工,几名被告存在分工不同,乙、丙、丁以组织卖淫罪的帮助犯定罪处罚的,而耿某等人则是以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罪名定罪处罚。在法院的论证过程中,并没有体现出其划分的依据,通过笔者对几名犯罪嫌疑人的分工来看,法院的判决是根据他们的职务,以及参与犯罪的程度,乙、丙、丁属于管理人员,耿某等人似乎是普通员工。即在组织卖淫的犯罪组织中,发起者、组织者为主犯,高层管理者为从犯(帮助犯),而财务人员、行政人员等就是协助组织卖淫罪。但其实这样的区分很不合理,在司法实务中,往往管理层的量刑重于执行层,管理层的帮助行为明显社会危害性较大,但是却把社会危害性较小的执行层独立成罪,这似乎并不符合帮助行为正犯化的立法初衷。帮相行为正犯化的就是将更具社会危害性的帮助行为独立成罪,然而这样的区分,正犯化的行为的量刑似乎不如关联犯罪的帮助犯的量刑重。所以,笔者认为为了能合理且准确地对这两种行为进行区分,应在刑事立法中予以具体的规定和限制,这样才不会导致罪名适用混乱,量刑失衡的问题。第四节帮助行为正犯化的罪数我们这里所说的帮助行为实质上是原某一帮助行为的帮助行为,通过立法的形式将他与关联犯罪分割开来,但实际上,帮助行为正犯化的实施者在实施本罪的帮助行为时也会触犯犯到关联犯罪的正犯行为或者未正犯化的帮助行为。A在某区区房管局工作期间,B为了使自己在房屋买卖交易中少缴税费,以承诺A好处费为诱,请求A在办理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时,利用职务之便为B少缴税费提供帮助。为其谋取不正当利益,A明知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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