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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档简介

老年护理-安宁疗护专项技能培训与临床应用工作心得(3篇)参加老年护理-安宁疗护专项技能培训时,最初总觉得那些关于疼痛评估、症状管理的理论有些抽象,直到在临床中遇到张阿姨,才真正明白这些技能背后承载的重量。张阿姨是一位82岁的晚期胰腺癌患者,入院时面色蜡黄,蜷缩在床上,眉头拧成一团,连说话都带着气音。我按照培训时学的NRS疼痛评分量表为她评估,她勉强抬手比划“7”——这个数字像根针,扎得我心里发紧。带教老师在培训时反复强调:“疼痛是患者的主观感受,不是医生的判断,更不是仪器的数据。”那时我还不太理解,直到张阿姨的女儿红着眼圈说:“她昨天整夜没睡,一直咬着被子,说怕我们担心。”才突然意识到,我们看到的“7分”背后,是她独自承受的无数个疼痛的夜晚。培训中关于WHO三阶梯止痛原则的内容突然变得清晰起来:轻度疼痛用非甾体抗炎药,中度用弱阿片类,重度用强阿片类,联合辅助用药。张阿姨的情况需要第三阶梯治疗,医生开具了吗啡缓释片,每12小时一次,同时我记得培训时提到“爆发痛处理”,准备了即释吗啡片备用。但光靠药物似乎不够,她总说“骨头缝里都在疼”,翻身都困难。这时想起技能培训的实操课,老师教过“非药物干预五步法”:放松训练、音乐疗法、冷敷热敷、体位调整、按摩。我试着让她双手交叠放在腹部,跟着我的口令深呼吸,吸气4秒,屏息2秒,呼气6秒,重复几次后,她的肩膀果然放松了些。又找出科室准备的古典音乐播放器,放她女儿说的她年轻时爱听的《梁祝》,看着她随着旋律轻轻晃脚,疼痛评分在半小时后降到了5分。那天夜班,我每隔两小时去看她,记录疼痛、睡眠、情绪,凌晨3点,她终于睡着了,眉头舒展的样子,让我第一次体会到“减轻痛苦”这四个字的分量。后来张阿姨的疼痛基本控制在3分以下,她女儿拉着我的手说:“以前总觉得hospice是‘等死’,现在才知道,是让她有尊严地‘活着’。”这句话让我突然明白,安宁疗护的“疗”,不仅是治疗疼痛,更是疗愈人心——让患者在生命最后阶段,不再被痛苦裹挟,能体面地、有质量地度过每一天。在临床应用中,症状管理的细节最考验人。记得培训时学过“呼吸困难的快速干预”,当时觉得流程图很简单:评估、体位、吸氧、用药。但遇到李伯伯时,才发现每个步骤都藏着对生命的敬畏。李伯伯87岁,慢阻肺晚期,那天下午突然出现“濒死样呼吸”,胸廓起伏微弱,口唇发绀,家属吓得直哭。我条件反射般想起培训时老师强调的“前倾坐位”——让患者坐在床边,上半身前倾,双肘撑在桌上,这个体位能最大限度打开胸腔。我一边扶他调整姿势,一边快速连接氧疗设备,调至3升/分。医生赶到时,我已经测了血氧饱和度68%,汇报了他近3天的出入量和利尿剂使用情况。培训中反复练习的“SBAR沟通模式”(Situation-Background-Assessment-Recommendation)此刻派上了用场,我清晰地说:“情况(S):患者李XX,男性,87岁,慢阻肺晚期,现呼吸困难,SpO268%;背景(B):近3天尿量减少,双下肢水肿加重;评估(A):考虑急性左心衰可能;建议(R):立即予呋塞米静推,吗啡皮下注射,监测生命体征。”医生迅速采纳,10分钟后,李伯伯的呼吸逐渐平稳,血氧升到85%,家属抓着我的胳膊,指尖冰凉却带着力气:“谢谢你,你没慌。”我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但心里很踏实——那些在培训室里对着模拟人反复练习的流程、背过的数值、记在笔记本上的注意事项,原来早已刻进肌肉记忆,在关键时刻成为守护生命的铠甲。最让我触动的,是那些超越“治疗”本身的瞬间。培训时学“临终心理关怀”,课本上说“否认、愤怒、bargaining、抑郁、接受”五个阶段,我以为自己能熟练分辨。直到遇见91岁的陈奶奶,她得知自己时日无多后,既不愤怒也不抑郁,每天让护工推着轮椅在花园里看孩子玩耍,还会分糖给来看她的小护士。我问带教老师:“她是不是还在‘否认’阶段?”老师却说:“你去问问她年轻时做什么的。”我照做了,陈奶奶笑着说:“我教了40年书,看着孩子们长大,比什么都强。”那一刻突然懂了,培训教的是框架,而每个生命都有自己的剧本。陈奶奶的“接受”,不是消极放弃,而是把对生命的眷恋,化作了对“当下”的珍惜。后来她离世那天,阳光很好,她手里还攥着一颗没来得及分出去的水果糖,我想起培训时老师说的“安宁疗护的目标,是让生命的最后一程,像落日一样温柔”,原来真的可以实现。接触安宁疗护越久,越发现“倾听”比“说话”更重要。培训时角色扮演“家属沟通”,我总想着要说服家属接受现实,结果越说越糟。临床中遇到王阿姨的儿子,他得知母亲肝癌晚期后,拍着桌子吼:“你们就是治不好了才推给安宁疗护!”我想起培训时的“同理心回应技巧”,没有辩解,只是说:“如果我是您,突然听到这个消息,肯定比您还生气,换做是谁都接受不了。”他愣住了,红着眼圈坐下,开始絮叨母亲一辈子多不容易,自己还没来得及尽孝。我就静静地听,偶尔递张纸巾,等他说完,他突然说:“其实我知道妈病得重,就是……就是舍不得。”那一刻我明白,家属的愤怒和否认,不过是哀伤的铠甲,而我们要做的,不是拆穿它,而是轻轻托住它,让他们敢在我们面前卸下防备。后来王阿姨走的时候很平静,她儿子给我发微信:“谢谢那天你没劝我,让我把想说的都说了。”这条消息我存了很久,它让我知道,安宁疗护的“技能”,从来不只是操作和流程,更是那颗愿意“看见”别人痛苦的心。在安宁疗护病房待久了,见过太多生离死别,却依然会被那些细微的“活着的证据”打动。培训时学“营养支持”,强调“尊重患者意愿”,哪怕只是喝一口水。有位89岁的周爷爷,吞咽困难,家属坚持要鼻饲,说“不能让他饿着走”。但周爷爷清醒时总摇头,用尽力气说“不”。我想起培训时的伦理课:“生命的质量比长度更重要。”和家属沟通时,我没有直接否定鼻饲,而是问他们:“爷爷以前最爱吃什么?”儿子说:“他一辈子爱吃红烧肉,退休后每天都要喝一小杯酒。”我提议:“我们试试用勺子喂他一点点肉汤,看看他愿不愿意?”家属半信半疑同意了。当温热的肉汤碰到周爷爷嘴唇时,他眼睛亮了,艰难地抿了一小口,嘴角甚至露出了笑。那天他喝了两勺肉汤,虽然量很少,但家属看着他满足的样子,终于松口:“就让他吃点喜欢的吧,舒服最重要。”后来周爷爷在睡梦中离世,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意。这件事让我深刻体会到,安宁疗护不是“放弃治疗”,而是“选择更人性化的治疗”——尊重每个生命最后的愿望,哪怕只是一口肉汤的味道,也是对生命最后的温柔。技能培训教给我的,不仅是如何护理患者,更是如何面对生命。刚接触安宁疗护时,看到患者离世会偷偷掉眼泪,觉得自己没做好。培训时的心理督导课上,老师说:“悲伤是自然的情感,不必压抑,但要学会安放。”于是我开始写“纪念日记”,记录下每个患者的故事:张阿姨喜欢越剧,李伯伯是退伍军人,陈奶奶教过的学生遍布全国……这些文字像一个温暖的盒子,把那些不舍和感动都装进去,让我既能保持同理心,又不至于被悲伤淹没。有次科室组织“生命故事会”,我分享了李伯伯的故事——他临终前用尽力气敬了个军礼,说“谢谢你们,让我走得像个兵”。同事们听完都红了眼眶,那一刻我明白,我们不是独自面对死亡,而是和患者、家属、团队一起,用爱和专业为生命的最后一程铺路。这条路或许有泪水,但更多的是被记住的温暖和被尊重的尊严。记得培训结业时,老师问:“安宁疗护的核心是什么?”有人说“减轻痛苦”,有人说“人文关怀”。现在我觉得,是“看见”——看见疼痛背后的恐惧,看见愤怒底下的不舍,看见每个生命独特的光芒。从最初对着量表生搬硬套,到如今能握着患者的手说“我懂你的疼”;从面对家属质疑时手足无措,到如今能平静地说“我陪着你”;从害怕谈论死亡,到学会和患者一起规划“最后一场旅行”……这些变化,都源于培训时埋下的种子,在临床的土壤里,被一个个真实的生命浇灌,终于开出了花。未来的路还很长,但我知道,只要带着这份“看见”的能力,带着培训时学到的专业和温度,就能让更多生命的最后一程,温暖而有尊严。在安宁疗护的临床实践中,“细节”常常比“大事”更能触动人心。最初参加专项技能培训时,总想着要掌握那些“高精尖”的技术,比如复杂的疼痛评估工具、先进的症状管理方案,却忽略了培训手册里那句“关注患者的微小需求”。直到遇见93岁的刘奶奶,才真正明白这句话的分量。刘奶奶患有严重的关节炎,手指已经变形,连自己端水杯都困难。有次我给她喂水,她总是小口抿,眉头微蹙。我以为是水太烫,试了试温度刚好,后来想起培训时学的“舒适护理细节”,检查了她的口腔,发现她的假牙边缘有个小缺口,磨得牙龈红肿。我赶紧联系牙科医生来调整,重新戴上假牙后,她喝了一大口水,笑着说:“这下舒服多了,之前总觉得嘴里有个小石子。”这件事给我很大触动:我们总在关注疼痛评分、生命体征这些“数字”,却可能忽略了一个假牙、一双不合脚的袜子、一句没听清的话,这些看似微小的细节,对患者而言却是“舒服”的全部意义。从那以后,我养成了“多问一句”的习惯:“枕头高度合适吗?”“被子会不会太重?”“想不想听首歌?”这些简单的问句,常常能让患者眼睛一亮,仿佛在说“原来你懂我”。“沟通”的艺术,在安宁疗护中尤其重要,而培训中最让我受益的,是“非语言沟通”的力量。记得学“哀伤辅导”时,老师说:“有时候一个拥抱、一次握手,比千言万语更有力量。”但我总觉得不好意思,怕唐突了患者和家属。直到照顾88岁的马爷爷,他因脑梗塞后遗症失语,右侧肢体偏瘫,每次家属来探望,他都急得流泪,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家属也跟着哭,整个病房气氛压抑。培训时学过“触摸疗法”,说适当的触摸能传递安全感,我鼓起勇气,在马爷爷又一次着急时,轻轻握住他的左手——那是他唯一能稍微活动的手。他愣了一下,停止了挣扎,转而紧紧回握住我的手,掌心冰凉,却很用力。我没有说话,只是陪着他,轻轻摩挲他粗糙的手背。后来他渐渐平静下来,甚至对我笑了笑——那是他入院后第一次笑。家属惊讶地说:“他好久没笑了,原来他能感觉到。”这件事让我明白,语言只是沟通的一部分,当患者无法说话时,触摸、眼神、肢体语言,都是跨越障碍的桥梁。现在我常常会主动握住患者的手,或者帮他们理理头发、掖掖被角,这些细微的动作,往往能让紧张的气氛松弛下来,让患者和家属感受到“被重视”和“被理解”。安宁疗护中,“家属”其实也是需要被护理的对象。培训时学“家属哀伤辅导”,总觉得是患者离世后才需要做的事,直到遇到小林——他28岁,父亲因胃癌晚期入院,作为独子,他既要照顾父亲,又要处理工作,还要瞒着老家的奶奶。有次我去病房,看到他蹲在走廊角落啃面包,眼泪掉在面包上。培训时老师说:“家属的哀伤从患者病重时就开始了,他们也需要‘喘口气’的时间。”我走过去递给他一瓶热牛奶,说:“我帮你看着叔叔半小时,你去楼下花园走走,或者给朋友打个电话,这里有我。”他愣住了,接过牛奶,说了声“谢谢”,转身快步走了出去。半小时后他回来,眼睛红红的,但精神好了很多,说:“好久没这么轻松过了,谢谢你。”从那以后,我会主动和家属说:“你去休息一下,我来守着”,或者帮他们订份饭、取个快递。这些小事看似和“治疗”无关,却能让家属感受到“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后来小林的父亲离世,他给我送了一面锦旗,上面写着“不仅护理患者,更温暖家人”。这句评价,比任何奖状都让我觉得珍贵,因为它让我知道,安宁疗护是一个系统,患者和家属是这个系统里的一体两面,只有同时照顾好他们,才能真正实现“全人关怀”。在安宁疗护中,“回忆”常常是最好的“良药”。培训时学“怀旧疗法”,觉得就是看看老照片、听听老歌,没什么特别。直到照顾79岁的赵奶奶,才体会到其中的魔力。赵奶奶患阿尔茨海默病多年,记忆停留在30岁左右,每天都在找她的“孩子”——其实她的孩子已经50多岁了。有次她儿子带来一个旧相册,里面有赵奶奶年轻时的照片:扎着麻花辫的姑娘在田间插秧,抱着婴儿(她儿子)的年轻母亲,和丈夫在工厂门口的合影……我一张张翻给她看,她起初茫然,看到那张抱婴儿的照片时,突然指着说:“宝宝……饿了……”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她儿子也跟着红了眼:“妈,我就是你的宝宝,我现在不饿了。”那天赵奶奶说了很多话,虽然断断续续,但都是关于过去的美好时光。从那以后,我们每天都会和她“聊聊天”,聊她年轻时的工作、喜欢的歌、拿手的菜。她虽然还是认不出儿子,但每次聊起这些,都会露出笑容,情绪也稳定了很多。她儿子说:“以前觉得她什么都不记得了,活着没意义,现在才知道,她心里还有那么多珍贵的回忆,这就够了。”这件事让我深刻体会到,记忆或许会衰退,但情感永远不会消失。安宁疗护不仅要照顾患者的身体,更要守护他们的情感世界——哪怕记忆支离破碎,也要帮他们找回那些闪光的片段,让他们在熟悉的温暖中度过最后时光。这或许就是怀旧疗法的真正意义:不是让患者回到过去,而是让过去的温暖照亮现在的路。“死亡教育”是安宁疗护中最具挑战性的部分,也是培训时让我最紧张的内容。总觉得和患者、家属谈论“死亡”是残忍的,怕戳痛他们的伤口。直到遇到65岁的王老师——他是退休教师,肺癌晚期,清醒时总拉着我问:“我还有多少时间?我想安排一下后事。”起初我总是回避:“王老师,您别想这些,好好休息最重要。”结果他越来越焦虑,甚至失眠。培训时老师说:“回避死亡,反而会增加恐惧,坦诚沟通才能减少焦虑。”于是我鼓起勇气坐在他床边,说:“王老师,您想聊后事安排,我听着,也可以帮您一起想。”他眼睛一亮,开始说他的愿望:想葬在父母身边,墓碑上刻什么字,想给学生们留封信,甚至连葬礼上放什么音乐都想好了。我认真地记下来,帮他联系社工安排公证,陪他给学生写信。聊完这些,他长长舒了口气:“终于说出来了,心里踏实多了。”后来他在睡梦中离世,脸上很平静。他的学生来参加葬礼,说:“王老师给我们留了信,说谢谢我们让他成为老师,他没有遗憾了。”这件事让我明白,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带着遗憾和未完成的心愿离开。安宁疗护的责任,就是帮助患者和家属“提前备课”——坦诚地谈论死亡,规划最后的时光,完成未说出口的告别,这样当离别真的来临时,才能少一些遗憾,多一些平静。现在我不再害怕谈论死亡,反而会主动问患者:“您有没有什么想做还没做的事?”“您希望最后这段时间怎么过?”因为我知道,这些问题不是在“催死”,而是在帮他们“活好最后一程”。安宁疗护团队的“默契”,是临床工作中最有力的支撑。培训时学“多学科协作”,觉得就是开开会、分分工,直到遇到一次紧急情况,才体会到团队协作的真正意义。那天下午3点多,85岁的孙爷爷突然出现心跳骤停,我立即启动应急预案:大声呼救,同时开始胸外按压;护士小李迅速拿来除颤仪、建立静脉通路;医生跑步赶来指挥抢救;社工小周第一时间把家属接到谈话室,轻声安抚;护工阿姨准备好抢救记录单……整个过程有条不紊,没有慌乱,没有多余的话,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虽然最终孙爷爷还是离世了,但家属看到我们全力以赴的样子,平静地说:“谢谢你们,让他走得很有尊严。”抢救结束后,团队围在一起复盘:“按压时力度可以再均匀些”“除颤后评估时间要更精准”“下次家属安抚可以更早介入”……没有指责,只有互相提醒和改进。这件事让我深刻体会到,安宁疗护不是“一个人的战斗”,而是团队的“集体舞蹈”——医生负责诊疗方案,护士负责症状管理,社工负责资源链接,营养师关注饮食,心理咨询师疏导情绪,每个人都是不可或缺的一环。培训时那些关于“团队沟通流程”“角色分工”的理论,在这一刻变得鲜活而具体。现在我越来越珍惜团队协作的机会,遇到问题会主动说“我需要帮助”,看到同事忙碌会主动搭把手。因为我知道,只有团队拧成一股绳,才能为患者和家属提供最全面、最温暖的支持,让他们在面对生命终点时,感受到的不是冰冷的医疗设备,而是人与人之间的温度和力量。在安宁疗护的工作中,“职业耗竭”是我们必须面对的课题。培训时学“自我关怀”,觉得是“心灵鸡汤”,直到连续送走三位患者后,我突然在值班时崩溃大哭——不是因为某个具体的人,而是积累的悲伤和无力感突然决堤。带教老师发现后,拉着我去了科室的“心灵小屋”,里面有沙发、绿植、解压玩具,还有一个“情绪日记墙”。她说:“难过就哭出来,别憋着,我们做安宁疗护的,心里装了太多别人的悲伤,要学会定期‘清空’。”她还教我“5分钟呼吸法”:吸气5秒,屏息2秒,呼气7秒,重复几次,情绪果然平复了很多。从那以后,我养成了“自我关怀”的习惯:下班路上听喜欢的歌,周末去爬山,和朋友吐槽工作中的烦恼,遇到解不开的心结就找科室的心理督导聊聊。现在我明白了,培训时强调“自我关怀”不是自私,而是为了更好地工作——只有照顾好自己的情绪,才能有足够的能量去照顾别人。就像老师说的:“我们是陪伴患者走过最后一程的人,自己心里要有光,才能照亮别人的路。”从事安宁疗护越久,越觉得这是一份“双向治愈”的工作。我们护理患者,患者也在教会我们如何生活。张阿姨教会我“即使疼痛,也要好好吃饭”,李伯伯教会我“军人的尊严,是站着迎接终点”,陈奶奶教会我“回忆是对抗遗忘的最好武器”……这些生命的智慧,比任何培训教材都更深刻。从最初对死亡的恐惧和对疼痛的手足无措,到如今能平静地握着患者的手说“我陪着你”,能笑着和家属一起规划“最后一场旅行”,能在患者离世后写下温暖的纪念文字……这些成长,都源于那些真实相遇的生命,源于培训时种下的专业种子,在临床的土壤里生根发芽。未来,我会带着这份专业和感动,继续在安宁疗护的路上走下去,用学到的技能减轻痛苦,用真诚的陪伴温暖人心,让每个生命的最后一程,都充满尊严和爱。安宁疗护的临床实践,让我对“生命质量”有了全新的理解。培训时老师说:“生命的长度无法控制,但质量可以选择。”那时我以为“质量”就是没有疼痛、能吃能睡,直到照顾88岁的吴爷爷,才明白“质量”的真正含义——是“做自己想做的事”的自由。吴爷爷患有严重的肺纤维化,稍微活动就喘,但他每天都坚持让护工推他去楼下花园,说要“看看太阳”。有次天气不好,下着小雨,他还是坚持要去,我劝他:“爷爷,下雨了,明天再去吧。”他摇摇头,喘着气说:“明天……不知道有没有太阳了。”我鼻子一酸,赶紧推他下楼。花园里,雨滴打在树叶上,空气很清新,他坐在轮椅上,闭着眼睛,嘴角带着笑,说:“你闻,有泥土的味道,和我老家院子里一样。”那一刻我突然懂了,对吴爷爷来说,“看太阳”“闻泥土味”比“多活几天”更重要——这就是他想要的生命质量。从那以后,我不再只盯着“延长生存时间”的指标,而是更关注患者的“心愿清单”:帮90岁的张爷爷写一封给初恋的信(即使对方早已离世),陪75岁的刘阿姨看一场越剧(她年轻时是越剧演员),甚至帮60岁的王先生完成“最后一次自驾游”(我们联系了志愿者,用轮椅把他抬上车,在近郊转了一圈)。这些事在“治疗指南”里找不到,但对患者而言,却是生命最后时光里最亮的光。吴爷爷离世前一天,天气很好,他在花园里晒了一下午太阳,说:“今天的太阳,比哪一天都暖和。”这句话让我明白,安宁疗护的“质量”,不是标准化的指标,而是个性化的满足——尊重每个生命独特的愿望,帮助他们在有限的时间里,做自己想做的事,见自己想见的人,这才是对生命最大的尊重。在安宁疗护中,“等待”有时也是一种治疗。培训时学“症状控制”,总想着“快速解决问题”,比如疼痛要尽快降到3分以下,呼吸困难要立刻缓解。直到照顾67岁的郑阿姨,才学会“慢慢来”的智慧。郑阿姨患胰腺癌晚期,腹胀得厉害,吃不下饭,情绪很烦躁,总说“快点给我用药,让肚子消下去”。我按照培训时的方案,用了利尿剂、胃肠减压,腹胀暂时缓解了,但很快又反复。带教老师说:“她的腹胀不仅是生理问题,还有心理焦虑——她总觉得‘肚子不消就好不了’,越焦虑越敏感。”于是我调整了策略:每天花20分钟陪她聊天,听她讲年轻时的故事,给她揉肚子时动作放慢,边揉边说:“我们不着急,慢慢来,揉一会儿就舒服点了。”起初她很不耐烦,但渐渐地,她会主动和我聊家常,揉肚子时也会放松下来。有次她甚至说:“你揉得比药还管用。”虽然她的腹胀最终也没能完全消除,但她的情绪明显好转,能吃下一点东西,甚至能和孙女视频聊几句。这件事让我明白,安宁疗护中,“慢”比“快”更重要——有时候,患者需要的不是立刻解决问题,而是有人愿意花时间陪他们“忍受”问题,愿意和他们一起“慢慢来”。现在我不再急于“治好”每个症状,而是学会了“陪伴式护理”:握着患者的手,陪他们度过疼痛的夜晚;坐在床边听他们抱怨不适,不急于打断;允许他们哭、允许他们发脾气,因为我知道,这些“等待”和“陪伴”,本身就是一种治愈。“家庭护理”是安宁疗护延伸到院外的重要部分。培训时学“居家安宁疗护”,觉得就是去家里换个药、测个体温,直到接到李阿姨女儿的电话,才明白居家护理的真正意义。李阿姨晚期肺癌,不愿住院,想在家里离世。她女儿打电话时哭着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疼得厉害,我连止痛药都不敢给她吃。”我想起培训时“居家疼痛管理”的内容,立刻带着药品和评估工具去了她家。家里很整洁,墙上挂着李阿姨和家人的合影。我为她评估疼痛,制定止痛方案,教女儿如何观察副作用,甚至画了张“用药时间表”贴在冰箱上。临走时,女儿说:“你们能常来吗?我一个人害怕。”从那以后,我每周去两次,有时是换药、评估症状,有时只是陪李阿姨聊聊天,帮女儿解决一些护理难题。有次李阿姨精神好,拉着我看她的相册,说:“我女儿从小就懂事,现在还要照顾我,太辛苦了。”我把这话告诉她女儿,女儿红着眼圈说:“我妈总替我着想,其实能照顾她,我很幸福。”后来李阿姨在家里离世,女儿平静地给我打电话:“她走得很安详,谢谢你这段时间的帮助,让我敢在家里照顾她。”这件事让我明白,居家安宁疗护不仅是“技术支持”,更是“情感陪伴”——让患者在熟悉的环境中离世,让家属在自己的空间里学习照顾亲人,这种“在家”的感觉,是医院无法替代的。现在我们科室的居家安宁疗护团队越来越壮大,不仅有护士、医生,还有社工和志愿者,我们带着培训时学到的专业技能和人文关怀,走进一个个家庭,让安宁疗护的温暖延伸到院外,让更多生命能在“家”这个最温暖的港湾里,平静地完成最后一程。在安宁疗护中,“希望”从来不是奢侈品,而是必需品。培训时学“希望护理”,觉得就是鼓励患者“积极乐观”,直到照顾59岁的张先生,才明白“希望”可以有很多种形式。张先生是大学教授,胃癌晚期,得知病情后很消沉,说:“我还有好多研究没做完,学生还没毕业,现在一切都完了。”我想起培训时老师说:“希望不是‘治愈疾病’,而是‘找到新的意义’。”我试着问他:“您的研究成果,学生们能接下去做吗?”他眼睛一亮:“可以!小王很聪明,他能做!”从那以后,我们帮他联系学生,在病房里支起小桌子,让他指导学生写论文。虽然他体力越来越差,说话都很费力,但每次和学生讨论时,都精神矍铄。学生们说:“张老师虽然生病了,但思路比以前还清晰,他说要看着我们毕业。”后来张先生在学生的毕业论文答辩结束那天离世,学生们带着论文初稿来到他床前,说:“老师,我们通过了,您看。”他闭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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