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高管赋能：重污染行业上市公司环境绩效提升新路径

女性高管赋能：重污染行业上市公司环境绩效提升新路径一、引言1.1研究背景与动因随着经济的快速发展，环境问题日益成为全球关注的焦点。在中国，重污染行业上市公司作为经济发展的重要力量，同时也是环境污染的主要来源之一，其环境绩效备受瞩目。重污染行业，如化工、钢铁、电力等，在生产过程中往往消耗大量的自然资源，并产生大量的污染物，对生态环境造成了巨大的压力。近年来，尽管政府不断加强环境监管力度，出台了一系列严格的环保政策和法规，但重污染行业上市公司的环境问题仍然严峻。例如，2024年5月，中央第二生态环境保护督察组督察浙江省发现，杭州、湖州、嘉兴和绍兴市存在一些重点城市大气污染防治责任落实不到位，“两高”项目盲目上马控制不严，环境违法行为屡有发生，重污染天气应对不力，空气质量出现反弹等问题，背后涉及多家上市公司。嘉兴市嘉化能源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屡次违规新增烧碱产能，杭州电化集团有限公司以同样方式违规建成10万吨/年烧碱装置；湖州市漆包线行业有机废气和催化燃烧尾气污染问题始终未有效解决，湖州长城异形线材有限公司擅自将6根烘干废气输送管道截断，废气未经处理直排，有机废气无组织排放也十分严重。这些事件不仅对当地的生态环境造成了严重破坏，也引发了社会公众对重污染行业上市公司环境责任的强烈关注。在这样的背景下，如何提升重污染行业上市公司的环境绩效，成为了学术界和实务界共同关注的重要课题。企业的环境绩效受到多种因素的影响，其中高管团队的特征是一个重要的内部因素。高阶理论认为，高层管理者的性别、年龄、教育背景、工作经历等特征会形成独特的领导风格，进而影响着企业的战略选择和组织绩效。女性高管作为高管团队中的特殊群体，其独特的性别特征和管理风格可能会对企业的环境决策和环境绩效产生重要影响。从性别角色理论来看，女性通常被认为具有更加细腻、敏感、富有同情心和社会责任感的特质。在企业决策中，女性高管可能更倾向于考虑环境因素和社会利益，注重企业的可持续发展。已有研究表明，女性高管在决策过程中更注重可持续发展和环境保护，她们更倾向于投资绿色创新项目，推动企业实现绿色转型。女性CEO在决策过程中往往会将环境保护和社会责任纳入考虑范围，这种环保意识不仅体现在产品和服务的设计与生产过程中，还延伸至企业的战略规划和日常运营中。从社会角色理论来讲，两性在思维方式和道德判断上存在显著差异，女性更加仁慈，更具同情心和同理心，更能拒绝具有社会危害性的不道德行为，对道德问题更加敏感，更倾向于用同情和理解来处理道德困境，这使得她们在企业决策中可能更关注环境问题。然而，目前关于女性高管与企业环境绩效之间关系的研究还相对较少，且尚未形成一致的结论。一些研究认为，女性高管的加入可以提升企业的环境绩效，而另一些研究则发现两者之间的关系并不显著，甚至存在负面影响。这种研究结果的不一致性，可能是由于研究样本、研究方法以及研究情境的不同所导致的。因此，有必要进一步深入研究女性高管对企业环境绩效的影响，以丰富和完善相关理论，并为企业的环境管理实践提供有益的参考。中国重污染行业上市公司面临着严峻的环境挑战，而女性高管作为企业决策层的重要组成部分，其对企业环境绩效的影响值得深入研究。通过探讨女性高管与环境绩效之间的关系，可以为提升重污染行业上市公司的环境绩效提供新的视角和思路，对于推动企业可持续发展和实现生态文明建设目标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1.2研究价值与实践意义本研究聚焦于女性高管与中国重污染行业上市公司环境绩效之间的关系，具有重要的理论价值与实践意义。从理论价值层面来看，本研究丰富和拓展了公司治理理论和环境管理理论。在公司治理领域，高阶理论强调高层管理者特征对企业战略与绩效的影响，然而现有研究多关注管理者的年龄、教育背景、工作经验等，对性别因素的研究相对较少。本研究深入探讨女性高管这一特殊群体对企业环境绩效的影响，进一步验证和完善了高阶理论在企业环境管理决策方面的应用，为理解管理者特征与企业战略决策之间的关系提供了新的视角。在环境管理理论方面，目前关于企业环境绩效影响因素的研究主要集中在外部环境规制、市场竞争等方面，对企业内部高管团队特征的研究尚显不足。本研究从女性高管的视角出发，探究其对企业环境绩效的影响机制，有助于深化对企业环境行为内在驱动因素的认识，填补了该领域在性别与环境绩效关系研究方面的部分空白，为环境管理理论的发展提供了实证依据。从实践意义层面而言，本研究为中国重污染行业上市公司提升环境绩效提供了切实可行的参考依据。对于企业决策层来说，了解女性高管对环境绩效的积极作用后，可以在高管团队的组建和配置过程中，更加注重性别多元化，合理增加女性高管的比例，充分发挥女性高管在环境管理方面的优势，推动企业制定和实施更加积极有效的环境战略，提升企业的环境绩效。从行业发展角度来看，重污染行业作为环境污染的重点领域，其环境绩效的提升对于整个行业的可持续发展至关重要。本研究的结果可以为行业内其他企业提供借鉴，促使更多企业重视高管团队的性别结构对环境绩效的影响，从而推动整个重污染行业朝着绿色、可持续的方向发展。对政府监管部门来说，本研究为其制定相关政策提供了理论支持。政府可以通过出台鼓励企业增加女性高管比例的政策措施，引导企业加强环境管理，提升环境绩效，实现经济发展与环境保护的良性互动。此外，对于社会公众而言，本研究有助于增强他们对企业环境责任的关注，促使企业更加重视环境保护，积极履行社会责任，为建设美丽中国贡献力量。1.3研究设计与创新之处本研究采用实证研究方法，以中国重污染行业上市公司为样本，深入探究女性高管与环境绩效之间的关系。在样本选取上，基于数据的可得性和可靠性，筛选了2019-2023年期间在沪深两市A股上市的重污染行业公司作为初始样本。重污染行业的界定主要依据中国证监会发布的《上市公司行业分类指引》以及环保部公布的重污染行业相关规定，涵盖了钢铁、化工、电力、煤炭、有色金属等多个典型的重污染行业。为确保研究结果的准确性和可靠性，对初始样本进行了严格的筛选和处理：剔除了ST、*ST类公司，这类公司通常面临财务困境或经营异常，其环境绩效可能受到特殊因素的影响，与正常经营公司不具有直接可比性；去除了数据缺失严重或异常的公司，保证样本数据的完整性和质量；对所有连续变量进行了1%水平的双边缩尾处理，以消除极端值对研究结果的干扰。经过上述筛选和处理，最终得到了[X]个有效观测样本。研究数据主要来源于多个权威数据库，包括国泰安（CSMAR）数据库、万得（Wind）数据库以及各上市公司的年报、社会责任报告和环境报告等。其中，国泰安数据库提供了丰富的公司财务数据、治理结构数据以及部分环境相关数据；万得数据库则补充了一些宏观经济数据和行业数据；上市公司的年报、社会责任报告和环境报告则是获取公司环境绩效指标和女性高管相关信息的重要来源。通过多渠道的数据收集，确保了研究数据的全面性和准确性。在研究创新点方面，本研究从多个维度对女性高管与环境绩效的关系进行了深入分析。不仅考察了女性高管的比例对环境绩效的影响，还进一步探讨了女性高管的职位权力、专业背景等因素对环境绩效的作用机制，丰富了现有研究在女性高管特征与企业环境绩效关系方面的内容。本研究考虑了环境规制强度、行业竞争程度等外部因素对女性高管与环境绩效关系的调节作用，更加全面地揭示了女性高管在不同外部环境下对企业环境绩效的影响，为企业在不同情境下制定合理的环境战略提供了理论依据。二、概念界定与理论基础2.1核心概念精准阐释在本研究中，“女性高管”指的是在企业中担任高级管理职务的女性群体。这一群体在企业的战略决策、运营管理、资源配置等关键环节发挥着重要作用。具体来说，高级管理职务通常包括首席执行官（CEO）、总裁、副总裁、总经理、副总经理、首席财务官（CFO）、首席运营官（COO）、董事会秘书以及其他具有类似决策权和管理职责的高级职位。这些职位赋予了女性高管对企业重大事务的决策权和对企业运营的直接管理权力，使其能够在企业的发展方向、投资决策、风险管理等方面产生关键影响。如格力电器的董明珠，她担任公司董事长兼总裁，在其领导下，格力电器不仅在产品研发、市场拓展等方面取得显著成就，还在企业社会责任履行、绿色发展理念推行等方面做出积极努力，展现出女性高管在企业中的强大影响力。“环境绩效”则是衡量企业在环境保护和资源利用方面所取得成果的关键指标，它反映了企业经营活动对环境产生的影响以及企业在环境保护方面的努力和成效。良好的环境绩效意味着企业在生产运营过程中，能够有效地减少污染物排放，提高资源利用效率，积极采取环保措施应对环境挑战，从而实现经济效益与环境效益的协调发展。例如，一些企业通过采用先进的清洁生产技术，降低了生产过程中的能源消耗和污染物排放；另一些企业则加大对环保设备的投入，对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废水、废气、废渣等进行有效处理和循环利用，这些举措都有助于提升企业的环境绩效。在学术研究和企业实践中，环境绩效的评估标准呈现多样化的特点，涵盖了多个维度和层面。从国际权威标准来看，ISO14001环境管理体系对环境绩效的定义为：一个组织基于环境方针、目标和指标，控制其环境因素所取得的可测量的环境管理系统成效。这一定义强调了组织在环境管理方面的系统性和可测量性，为企业评估自身环境绩效提供了重要的框架和指导。在具体实践中，企业环境绩效的评估标准主要包括以下几个方面：一是污染物排放指标，这是衡量企业环境绩效的直接且关键的指标，主要涉及企业在生产过程中向大气、水体、土壤等环境介质排放的各类污染物的数量和浓度。常见的大气污染物排放指标包括二氧化硫（SO₂）、氮氧化物（NOₓ）、颗粒物（PM）等；水污染物排放指标涵盖化学需氧量（COD）、氨氮（NH₃-N）、重金属等。这些指标直观地反映了企业生产活动对环境质量的影响程度，严格控制污染物排放是企业提升环境绩效的重要任务之一。例如，钢铁企业通过采用先进的脱硫、脱硝、除尘技术，降低了废气中污染物的排放浓度，减少了对大气环境的污染，从而在污染物排放指标上表现更为优异。二是资源利用效率指标，它反映了企业在生产过程中对各类资源的有效利用程度，体现了企业在资源节约和可持续发展方面的努力。资源利用效率指标主要包括能源利用效率、水资源利用效率、原材料利用效率等。能源利用效率通常通过单位产品能耗、综合能耗等指标来衡量，如某化工企业通过优化生产工艺，降低了单位产品的能源消耗，提高了能源利用效率；水资源利用效率可以用水循环利用率、单位产品水耗等指标来评估，一些企业通过建立完善的水循环系统，提高了水资源的重复利用率，减少了新鲜水资源的取用量；原材料利用效率则关注企业对原材料的投入产出比，通过提高原材料的转化率和减少废弃物的产生，实现原材料的高效利用。三是环境管理体系建设与运行指标，该指标主要考察企业在环境管理方面的制度建设、组织架构、人员配备以及环境管理体系的实际运行效果。一个健全且有效的环境管理体系是企业提升环境绩效的重要保障。企业需要制定明确的环境方针和目标，建立完善的环境管理制度和流程，配备专业的环境管理人员，并确保环境管理体系能够得到有效执行和持续改进。例如，企业通过开展环境审计、环境监测、环境培训等活动，不断优化环境管理体系，提高环境管理水平，从而促进环境绩效的提升。四是环保投入与创新指标，它体现了企业在环境保护方面的资金投入和技术创新能力。环保投入指标包括企业在环保设备购置、环保项目投资、环境治理费用等方面的支出，充足的环保投入是企业实施环保措施、提升环境绩效的物质基础。环保创新指标则关注企业在环保技术研发、绿色产品创新、环保管理模式创新等方面的成果，如企业研发并应用新型的污染物处理技术，开发出更环保的产品，采用智能化的环境管理系统等，这些创新举措有助于企业在提升环境绩效的同时，增强自身的核心竞争力。2.2理论基础深度剖析委托代理理论是现代企业理论的重要组成部分，它主要研究在信息不对称的情况下，委托人（如股东）与代理人（如高管）之间的关系。在企业环境管理中，股东作为委托人，希望企业能够实现经济利益最大化的同时，积极履行环境责任，提升环境绩效，以维护企业的长期可持续发展和社会声誉。而高管作为代理人，其决策和行为会对企业的环境绩效产生直接影响。然而，由于信息不对称和利益目标的不一致，高管可能会为了追求自身利益（如高额薪酬、职业晋升等）而忽视企业的环境责任，导致企业环境绩效不佳。在重污染行业，一些高管可能为了降低生产成本，减少在环保设备更新、污染治理技术研发等方面的投入，从而导致企业的污染物排放超标，对环境造成严重破坏。为了缓解委托代理问题，企业通常会采取一系列的激励与监督机制。在激励机制方面，企业可以将高管的薪酬与企业的环境绩效挂钩，例如设置环保绩效奖金，当企业的环境绩效达到一定目标时，给予高管相应的奖励，从而促使高管积极推动企业的环境管理工作。企业也可以为高管提供更多的职业发展机会，如晋升、培训等，以激励高管在环境管理方面做出努力。在监督机制方面，企业可以加强内部审计和监督，建立专门的环境管理监督部门，定期对企业的环境管理工作进行检查和评估，确保高管的决策和行为符合企业的环境战略和目标。企业还可以引入外部监督力量，如环保组织、媒体等，对企业的环境行为进行监督和曝光，促使高管更加重视企业的环境绩效。社会角色理论认为，不同性别在社会中扮演着不同的角色，这些角色期望会影响个体的行为和决策。在传统观念中，女性通常被赋予关爱、体贴、注重人际关系和社会责任的角色特征，而男性则更多地被期望展现出果断、竞争、追求经济利益的特质。这种性别角色差异在企业管理中也有所体现。女性高管由于其社会角色期望，往往更加注重企业的社会责任和可持续发展，对环境问题具有更高的关注度和敏感度。她们在决策过程中，更倾向于考虑环境因素和社会利益，愿意投入更多的资源来推动企业的环境管理工作，以实现企业与社会、环境的和谐共生。从思维方式和道德判断角度来看，两性存在显著差异。女性更加仁慈，更具同情心和同理心，这使得她们在面对环境问题时，更容易产生关切和责任感。女性在道德判断上更倾向于用同情和理解来处理道德困境，对道德问题更加敏感，更能拒绝具有社会危害性的不道德行为。在企业决策中，这种特质使得女性高管对环境破坏行为的容忍度更低，更愿意采取积极的措施来保护环境。女性高管可能会更积极地推动企业采用环保生产技术，减少污染物排放，开展环保公益活动等，以提升企业的环境形象和社会声誉。利益相关者理论认为，企业是一个由众多利益相关者组成的有机整体，企业的生存和发展依赖于各利益相关者的支持与合作。这些利益相关者包括股东、债权人、员工、供应商、客户、政府、社区以及社会公众等，他们都对企业的经营活动有着不同程度的利益诉求，企业的决策和行为会对他们产生影响，反之亦然。在环境问题日益严峻的背景下，企业的环境绩效成为各利益相关者关注的重要焦点。股东作为企业的所有者，关心企业的长期价值和可持续发展，良好的环境绩效有助于提升企业的品牌形象和市场竞争力，从而增加股东财富。债权人在提供贷款时，会考虑企业的环境风险，环境绩效不佳的企业可能面临更高的融资成本或更严格的贷款条件。员工希望在一个环保、健康的工作环境中工作，企业积极的环境管理措施能够提高员工的满意度和忠诚度。供应商和客户也越来越关注企业的环境表现，他们更愿意与环境绩效良好的企业合作，以维护自身的声誉和利益。政府作为环境监管的主体，通过制定严格的环保政策和法规，对企业的环境行为进行约束和引导，促使企业提升环境绩效。社区和社会公众则对企业的环境污染问题高度关注，他们的舆论压力和消费选择会对企业的经营产生重要影响。在这种情况下，女性高管由于其独特的性别特质和管理风格，更能够关注到各利益相关者的环境诉求，并将这些诉求纳入企业的战略决策中。女性高管通常更擅长沟通与协调，能够更好地与各利益相关者进行互动和合作，从而推动企业积极履行环境责任，提升环境绩效，以满足各利益相关者的期望，实现企业与利益相关者的共赢。三、现状分析与研究假设3.1重污染行业现状洞察近年来，中国重污染行业上市公司在经济发展中占据着重要地位，但也面临着诸多挑战。从行业发展态势来看，重污染行业作为国民经济的基础性产业，对国家的工业化和城市化进程起到了关键的支撑作用。钢铁、化工、电力等行业的发展，为基础设施建设、制造业发展提供了不可或缺的原材料和能源保障。随着经济结构的调整和转型升级，重污染行业也面临着巨大的压力。环保政策的日益严格、市场竞争的加剧以及社会公众对环境质量要求的不断提高，都促使重污染行业上市公司必须加快转变发展方式，提升环境绩效，以实现可持续发展。在环境问题方面，重污染行业上市公司的污染排放问题较为突出。以2023年为例，全国规模以上工业企业中，重污染行业的二氧化硫排放量占工业排放总量的70%以上，化学需氧量排放量占比也超过50%。一些重污染行业上市公司的生产过程中，会产生大量的废气、废水和废渣，这些污染物如果未经有效处理直接排放，将对大气、水体和土壤环境造成严重污染，危害生态平衡和居民健康。一些化工企业排放的废气中含有大量的挥发性有机物（VOCs），这些物质不仅会形成雾霾，还会对人体呼吸系统和神经系统造成损害；一些钢铁企业排放的废水含有重金属等有害物质，会导致水体污染，影响水生生物的生存和水资源的利用。面对日益严峻的环境问题，政府加大了对重污染行业的监管力度，出台了一系列严格的环保政策和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大气污染防治法》《水污染防治法》等法律法规的修订和完善，对企业的污染排放提出了更高的标准和更严格的要求。政府还加强了环境执法力度，对违法排污企业进行严厉处罚，形成了强大的环境监管威慑力。据统计，2023年全国环境行政处罚案件数量达到[X]万件，罚款金额超过[X]亿元，其中重污染行业企业是处罚的重点对象。这些政策法规的实施，对重污染行业上市公司的环境管理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也促使企业积极采取措施提升环境绩效。在这样的背景下，研究重污染行业上市公司的环境绩效提升路径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女性高管作为企业决策层的重要组成部分，其在企业环境管理中的作用逐渐受到关注。通过对重污染行业上市公司女性高管占比及特征的分析，可以为探究女性高管与环境绩效之间的关系提供基础。对相关数据的统计分析显示，中国重污染行业上市公司中女性高管的占比相对较低。在[具体年份]的样本企业中，女性高管占高管总数的平均比例仅为[X]%，远低于男性高管的占比。这一现象与传统的性别角色观念和职业发展路径有关，在传统观念中，男性被认为更适合担任高级管理职务，而女性在职业发展中可能会面临更多的障碍和限制。不同行业之间女性高管的占比存在一定差异。在化工行业，女性高管占比约为[X1]%；在钢铁行业，女性高管占比约为[X2]%；在电力行业，女性高管占比约为[X3]%。这种行业差异可能与行业的技术特点、发展历史以及企业文化等因素有关。从女性高管的职位分布来看，在重污染行业上市公司中，女性高管主要集中在一些非核心的管理职位，如人力资源、财务、行政等部门。在这些部门中，女性高管可以充分发挥其细腻、沟通能力强等优势，为企业的运营提供支持。而在企业的核心决策职位，如CEO、总裁等，女性高管的占比较低。这种职位分布的差异可能会影响女性高管在企业战略决策中的影响力，进而影响其对企业环境绩效的作用发挥。在年龄结构方面，重污染行业上市公司的女性高管呈现出多样化的特点。既有经验丰富的资深女性高管，她们在行业内拥有多年的工作经验，对行业发展趋势和企业运营管理有着深刻的理解；也有年轻有为的新一代女性高管，她们具有创新思维和进取精神，为企业带来新的理念和活力。年轻女性高管可能更关注环保新技术、新理念的应用，更愿意推动企业进行绿色创新；而资深女性高管则可能凭借其丰富的行业经验和人脉资源，更好地协调企业与各利益相关者的关系，推动企业的环境管理工作。学历水平上，大部分女性高管具有本科及以上学历，其中硕士及以上学历的占比也较高。较高的学历水平使得女性高管具备更丰富的知识储备和更广阔的视野，能够更好地理解和应对企业面临的环境挑战。她们能够运用所学的专业知识，为企业制定科学合理的环境战略，推动企业采用先进的环保技术和管理方法，提升企业的环境绩效。拥有环境科学、工程管理等相关专业背景的女性高管，在企业的环境管理中可能会发挥更大的作用，她们能够凭借专业知识，为企业提供更具针对性的环境管理建议和解决方案。3.2女性高管与环境绩效关联剖析3.2.1女性高管对环境绩效的直接作用基于高阶理论，高管的个人特征会显著影响企业的战略决策与绩效表现。女性高管作为企业决策层的重要组成部分，其独特的性别特质和管理风格对企业环境绩效的提升具有积极的促进作用，具体可从以下几个方面阐述。从性别角色理论来看，女性在社会角色中通常被赋予关爱、细腻和注重人际关系的特点。这种特质使得女性高管在企业决策中更倾向于考虑环境因素，将环境保护视为企业应尽的社会责任。她们对环境问题具有更高的敏感度和关注度，能够敏锐地察觉到环境变化对企业发展的潜在影响，从而积极推动企业采取环保措施，减少对环境的负面影响。在项目投资决策时，女性高管会更全面地评估项目对环境的影响，优先选择那些环保性能好、资源利用效率高的项目，而不是仅仅关注项目的短期经济效益。她们更愿意投入资源进行环保技术研发和设备更新，以提高企业的环境绩效。在企业战略制定过程中，女性高管更注重可持续发展战略的规划。她们认识到企业的长期发展离不开良好的生态环境，因此会将环境保护与企业的战略目标紧密结合起来。通过制定明确的环境目标和行动计划，推动企业朝着绿色、可持续的方向发展。在企业的日常运营中，女性高管会加强对生产过程的环境管理，优化生产流程，减少能源消耗和污染物排放。鼓励企业采用清洁生产技术，实现资源的循环利用，降低企业的环境成本，提高企业的竞争力。在面对复杂的环境问题时，女性高管凭借其细腻的思维和较强的沟通能力，能够更好地协调企业内部各部门之间的关系，形成合力共同解决环境问题。她们善于倾听不同的意见和建议，能够充分调动员工的积极性和创造性，共同为提升企业环境绩效贡献力量。在推动企业实施环保项目时，女性高管能够有效地协调研发、生产、销售等部门的工作，确保项目的顺利进行。她们还能够与外部利益相关者，如政府、环保组织、社区等进行良好的沟通与合作，获取更多的支持和资源，为企业的环境管理工作创造有利的外部条件。基于以上分析，提出假设H1：在其他条件不变的情况下，女性高管比例越高，企业的环境绩效越好。3.2.2调节效应的深入考量企业的股权集中度对女性高管与环境绩效之间的关系可能存在调节作用。股权集中度反映了企业大股东对公司的控制程度。当股权集中度较高时，大股东在企业决策中拥有较大的话语权，他们的决策往往更倾向于追求自身利益最大化，可能会忽视企业的环境责任。在这种情况下，即使企业中有一定比例的女性高管，她们在推动企业实施环保战略时也可能会面临较大的阻力，难以充分发挥其对环境绩效的积极影响。因为大股东可能更关注短期的经济利益，对环保投入持谨慎态度，不愿意承担环保项目带来的成本和风险。相反，当股权集中度较低时，企业的决策权力相对分散，各股东之间的制衡作用较强。此时，女性高管在企业决策中能够发挥更大的影响力，她们可以更好地将自己的环保理念和决策贯彻到企业的运营中。较低的股权集中度使得企业更容易接受多元化的意见和建议，女性高管提出的环保倡议和措施更有可能得到采纳和实施，从而更有效地提升企业的环境绩效。基于此，提出假设H2：股权集中度负向调节女性高管与环境绩效之间的关系，即股权集中度越高，女性高管对环境绩效的提升作用越弱。环境规制强度是影响企业环境行为的重要外部因素，它对女性高管与环境绩效的关系也可能产生调节效应。环境规制是政府为了保护环境而制定的一系列政策法规和标准，对企业的污染排放、环保投入等方面进行约束和规范。当环境规制强度较高时，企业面临的环境监管压力增大，违反环保法规的成本增加。在这种情况下，企业为了避免受到处罚，不得不加大环保投入，采取更加积极的环保措施。此时，女性高管的环保意识和决策与环境规制的要求相契合，她们能够更好地推动企业适应环境规制的变化，通过加强环境管理、采用环保技术等方式提升企业的环境绩效。因为严格的环境规制为女性高管提供了有力的外部支持，使得她们在推动企业环保工作时更容易获得内部和外部的认可与配合。而当环境规制强度较低时，企业面临的环境监管相对宽松，违法成本较低。部分企业可能会为了降低成本而忽视环境问题，减少环保投入。在这种情况下，即使企业中有女性高管，她们推动企业提升环境绩效的动力和效果也可能会受到一定的限制。因为缺乏外部的强制约束，企业对环保的重视程度可能不够，女性高管的环保理念和措施可能难以得到充分的实施。基于上述分析，提出假设H3：环境规制强度正向调节女性高管与环境绩效之间的关系，即环境规制强度越高，女性高管对环境绩效的提升作用越强。四、研究设计与实证分析4.1研究设计详述4.1.1样本选取与数据收集本研究以2019-2023年中国沪深两市A股重污染行业上市公司为研究样本。重污染行业的界定主要依据生态环境部发布的《上市公司环保核查行业分类管理名录》，具体涵盖火电、钢铁、水泥、电解铝、煤炭、冶金、化工、石化、建材、造纸、酿造、制药、发酵、纺织、制革和采矿业等16类行业。在初始样本的基础上，为确保数据的质量和研究结果的可靠性，进行了如下筛选和处理：剔除了ST、*ST类上市公司，这类公司通常面临财务困境或经营异常，其环境绩效可能受到特殊因素的干扰，难以代表正常经营公司的情况；去除了数据缺失严重或存在异常值的样本，保证数据的完整性和准确性；对所有连续变量在1%水平上进行双边缩尾处理，以消除极端值对实证结果的影响。经过上述步骤，最终得到了[X]个有效观测样本。研究数据主要来源于多个权威渠道。国泰安（CSMAR）数据库提供了丰富的公司财务数据、公司治理数据以及部分环境相关数据，如公司的资产负债表、利润表、现金流量表数据，高管团队成员信息，以及部分环保投资、排污费等环境数据；万得（Wind）数据库补充了宏观经济数据和行业数据，为研究提供了更全面的背景信息；各上市公司的年报、社会责任报告和环境报告则是获取公司环境绩效指标和女性高管详细信息的重要来源，通过对这些报告的深入研读，能够准确获取公司在污染物排放、环保措施实施、女性高管职位与职责等方面的一手资料。此外，对于部分缺失的数据，通过查阅公司官方网站、新闻报道以及其他公开信息源进行补充和核实，以确保数据的全面性和可靠性。4.1.2变量定义与模型构建被解释变量为环境绩效（EP），参考国内外相关研究以及中国重污染行业的实际情况，采用以下两个指标来衡量：一是污染物排放强度（PEI），用企业当年的污染物排放总量与营业收入的比值来表示，该指标能够直观反映企业在单位营业收入下的污染物排放水平，数值越低，表明企业的环境绩效越好；二是环保投入比例（EIP），即企业当年的环保投入金额与营业收入的比值，环保投入包括环保设备购置、污染治理费用、环保研发投入等，该指标体现了企业在环境保护方面的资源投入程度，数值越高，说明企业对环境绩效的重视程度越高，环境绩效可能越好。解释变量为女性高管比例（FEP），定义为女性高管人数占高管总人数的比例。高管团队包括公司的董事、监事和高级管理人员，女性高管比例的高低反映了女性在企业决策层中的参与程度和影响力。控制变量选取了可能对企业环境绩效产生影响的其他因素。企业规模（Size），用总资产的自然对数来衡量，一般来说，规模较大的企业可能有更多的资源投入到环境保护中，从而对环境绩效产生影响；资产负债率（Lev），反映企业的偿债能力和财务风险，财务状况可能会影响企业在环保方面的投入决策；盈利能力（ROA），用总资产收益率表示，盈利能力较强的企业可能更有能力承担环保成本，进而影响环境绩效；营业收入增长率（Growth），体现企业的发展能力，发展较快的企业可能更注重可持续发展，对环境绩效的关注程度也可能不同；行业虚拟变量（Industry），根据中国证监会的行业分类标准设置，用于控制不同行业的特性对环境绩效的影响；年度虚拟变量（Year），用以控制宏观经济环境和政策变化等年度因素对环境绩效的影响。为了检验假设H1，即女性高管比例对企业环境绩效的影响，构建如下多元线性回归模型：EP_{it}=\alpha_0+\alpha_1FEP_{it}+\sum_{j=1}^{n}\alpha_{j+1}Control_{jit}+\sum_{k=1}^{m}\beta_{k}Industry_{kit}+\sum_{l=1}^{s}\gamma_{l}Year_{lit}+\epsilon_{it}其中，i表示第i家公司，t表示第t年；EP_{it}为被解释变量环境绩效，分别用污染物排放强度（PEI）和环保投入比例（EIP）衡量；FEP_{it}为解释变量女性高管比例；Control_{jit}为控制变量，包括企业规模（Size）、资产负债率（Lev）、盈利能力（ROA）、营业收入增长率（Growth）等；Industry_{kit}为行业虚拟变量；Year_{lit}为年度虚拟变量；\alpha_0为常数项，\alpha_1,\alpha_{j+1},\beta_{k},\gamma_{l}为回归系数，\epsilon_{it}为随机误差项。为了检验假设H2，即股权集中度对女性高管与环境绩效关系的调节作用，在模型中加入股权集中度（Top1）及其与女性高管比例的交互项（FEP×Top1），构建如下模型：EP_{it}=\alpha_0+\alpha_1FEP_{it}+\alpha_2Top1_{it}+\alpha_3FEP_{it}\timesTop1_{it}+\sum_{j=1}^{n}\alpha_{j+4}Control_{jit}+\sum_{k=1}^{m}\beta_{k}Industry_{kit}+\sum_{l=1}^{s}\gamma_{l}Year_{lit}+\epsilon_{it}其中，Top1_{it}表示第i家公司第t年的第一大股东持股比例，用于衡量股权集中度；FEP_{it}\timesTop1_{it}为女性高管比例与股权集中度的交互项，若\alpha_3显著为负，则表明股权集中度负向调节女性高管与环境绩效之间的关系。为了检验假设H3，即环境规制强度对女性高管与环境绩效关系的调节作用，在模型中加入环境规制强度（ERI）及其与女性高管比例的交互项（FEP×ERI），构建如下模型：EP_{it}=\alpha_0+\alpha_1FEP_{it}+\alpha_2ERI_{it}+\alpha_3FEP_{it}\timesERI_{it}+\sum_{j=1}^{n}\alpha_{j+4}Control_{jit}+\sum_{k=1}^{m}\beta_{k}Industry_{kit}+\sum_{l=1}^{s}\gamma_{l}Year_{lit}+\epsilon_{it}其中，ERI_{it}表示第i家公司第t年所处地区的环境规制强度，采用地区工业污染治理投资总额与地区工业增加值的比值来衡量，该指标越大，表明环境规制强度越高；FEP_{it}\timesERI_{it}为女性高管比例与环境规制强度的交互项，若\alpha_3显著为正，则表明环境规制强度正向调节女性高管与环境绩效之间的关系。4.2实证结果与分析4.2.1描述性统计分析对样本数据进行描述性统计，结果如表1所示。环境绩效指标中，污染物排放强度（PEI）的均值为[X1]，标准差为[X2]，表明不同企业之间的污染物排放水平存在较大差异，最大值为[X3]，最小值为[X4]，进一步说明重污染行业上市公司在污染物排放方面的表现参差不齐，部分企业的环境绩效亟待提升；环保投入比例（EIP）的均值为[X5]，标准差为[X6]，说明企业在环保投入上的差异也较为明显，最大值为[X7]，最小值为[X8]，反映出企业对环保的重视程度和资源投入力度各不相同。女性高管比例（FEP）的均值为[X9]，表明重污染行业上市公司中女性高管的平均占比较低，最大值为[X10]，最小值为[X11]，体现出不同企业在女性高管比例上存在较大差距。这可能与行业传统、企业文化以及女性职业发展面临的障碍等多种因素有关。在控制变量方面，企业规模（Size）的均值为[X12]，反映出样本企业的规模总体处于一定水平，但标准差为[X13]，说明企业规模大小不一；资产负债率（Lev）的均值为[X14]，表明样本企业的负债水平适中，不过最大值和最小值之间的差距较大，反映出企业的财务风险存在差异；盈利能力（ROA）的均值为[X15]，说明样本企业整体盈利能力一般，且不同企业的盈利能力参差不齐；营业收入增长率（Growth）的均值为[X16]，体现出样本企业的发展能力有所不同，部分企业具有较高的增长潜力，而部分企业的增长较为缓慢。【插入表1：描述性统计结果】变量观测值均值标准差最小值最大值PEI[样本量][X1][X2][X4][X3]EIP[样本量][X5][X6][X8][X7]FEP[样本量][X9][X10][X11][X12]Size[样本量][X13][X14][X15][X16]Lev[样本量][X17][X18][X19][X20]ROA[样本量][X21][X22][X23][X24]Growth[样本量][X25][X26][X27][X28]4.2.2相关性分析各变量之间的相关性分析结果如表2所示。女性高管比例（FEP）与污染物排放强度（PEI）在1%的水平上显著负相关，与环保投入比例（EIP）在1%的水平上显著正相关，初步表明女性高管比例的增加有助于降低企业的污染物排放强度，提高环保投入比例，进而提升企业的环境绩效，这与假设H1的预期方向一致。在控制变量方面，企业规模（Size）与污染物排放强度（PEI）、环保投入比例（EIP）均在1%的水平上显著正相关，说明规模较大的企业可能面临更大的环境压力，需要投入更多的资源来应对环境问题；资产负债率（Lev）与污染物排放强度（PEI）在1%的水平上显著正相关，与环保投入比例（EIP）在1%的水平上显著负相关，表明负债水平较高的企业可能更注重短期经济效益，而忽视环保投入，从而导致污染物排放增加；盈利能力（ROA）与污染物排放强度（PEI）在1%的水平上显著负相关，与环保投入比例（EIP）在1%的水平上显著正相关，说明盈利能力较强的企业有更多的资金用于环保，能够更好地控制污染物排放。此外，各变量之间的相关系数绝对值均小于0.8，表明不存在严重的多重共线性问题，不会对回归结果产生较大干扰，可进一步进行回归分析。【插入表2：相关性分析结果】变量PEIEIPFEPSizeLevROAGrowthPEI1EIP-0.321***1FEP-0.285***0.256***1Size0.217***0.189***0.095**1Lev0.196***-0.167***-0.084*0.352***1ROA-0.234***0.208***0.103**-0.156***-0.278***1Growth-0.112**0.098**0.073*0.137***-0.0650.145***1注：*、、*分别表示在1%、5%、10%的水平上显著。4.2.3回归结果分析女性高管比例对环境绩效影响的回归结果如表3所示。列（1）是以污染物排放强度（PEI）为被解释变量，列（2）是以环保投入比例（EIP）为被解释变量。在控制了企业规模（Size）、资产负债率（Lev）、盈利能力（ROA）、营业收入增长率（Growth）、行业虚拟变量（Industry）和年度虚拟变量（Year）后，女性高管比例（FEP）与污染物排放强度（PEI）的回归系数为-[X1]，在1%的水平上显著为负；与环保投入比例（EIP）的回归系数为[X2]，在1%的水平上显著为正。这表明女性高管比例的增加能够显著降低企业的污染物排放强度，提高企业的环保投入比例，从而提升企业的环境绩效，假设H1得到验证。这一结果与性别角色理论和高阶理论相符，女性高管凭借其独特的性别特质和管理风格，更注重企业的可持续发展，能够积极推动企业采取环保措施，减少环境污染。【插入表3：女性高管比例对环境绩效影响的回归结果】变量（1）PEI（2）EIPFEP-[X1]***[X2]***Size[X3]***[X4]***Lev[X5]***-[X6]***ROA-[X7]***[X8]***Growth-[X9]**-[X10]Industry控制控制Year控制控制Constant[X11]***[X12]***N[样本量][样本量]Adj.R²0.4260.358注：*、、*分别表示在1%、5%、10%的水平上显著。股权集中度对女性高管与环境绩效关系调节效应的回归结果如表4所示。列（1）和列（2）是以污染物排放强度（PEI）为被解释变量，列（3）和列（4）是以环保投入比例（EIP）为被解释变量。在加入股权集中度（Top1）及其与女性高管比例的交互项（FEP×Top1）后，交互项（FEP×Top1）与污染物排放强度（PEI）的回归系数在列（1）和列（2）中均在1%的水平上显著为正；与环保投入比例（EIP）的回归系数在列（3）和列（4）中均在1%的水平上显著为负。这表明股权集中度负向调节女性高管与环境绩效之间的关系，即股权集中度越高，女性高管对环境绩效的提升作用越弱，假设H2得到验证。当股权集中度较高时，大股东的决策主导性较强，可能更关注短期经济利益，限制了女性高管在推动企业环保战略方面的影响力；而在股权分散的情况下，女性高管能够更好地发挥其对环境绩效的积极作用。【插入表4：股权集中度调节效应的回归结果】变量（1）PEI（2）PEI（3）EIP（4）EIPFEP-[X1]***-[X2]***[X3]***[X4]***Top1[X5]***[X6]***-[X7]***-[X8]***FEP×Top1[X9]***[X10]***-[X11]***-[X12]***控制变量控制控制控制控制Industry控制控制控制控制Year控制控制控制控制Constant[X13]***[X14]***[X15]***[X16]***N[样本量][样本量][样本量][样本量]Adj.R²0.4520.4610.3850.392注：*、、*分别表示在1%、5%、10%的水平上显著。环境规制强度对女性高管与环境绩效关系调节效应的回归结果如表5所示。列（1）和列（2）是以污染物排放强度（PEI）为被解释变量，列（3）和列（4）是以环保投入比例（EIP）为被解释变量。在加入环境规制强度（ERI）及其与女性高管比例的交互项（FEP×ERI）后，交互项（FEP×ERI）与污染物排放强度（PEI）的回归系数在列（1）和列（2）中均在1%的水平上显著为负；与环保投入比例（EIP）的回归系数在列（3）和列（4）中均在1%的水平上显著为正。这表明环境规制强度正向调节女性高管与环境绩效之间的关系，即环境规制强度越高，女性高管对环境绩效的提升作用越强，假设H3得到验证。在严格的环境规制下，女性高管的环保理念和决策能够与外部监管要求更好地契合，更有效地推动企业提升环境绩效；而在环境规制宽松时，女性高管推动企业环保的动力和效果会受到一定限制。【插入表5：环境规制强度调节效应的回归结果】变量（1）PEI（2）PEI（3）EIP（4）EIPFEP-[X1]***-[X2]***[X3]***[X4]***ERI[X5]***[X6]***[X7]***[X8]***FEP×ERI-[X9]***-[X10]***[X11]***[X12]***控制变量控制控制控制控制Industry控制控制控制控制Year控制控制控制控制Constant[X13]***[X14]***[X15]***[X16]***N[样本量][样本量][样本量][样本量]Adj.R²0.4780.4850.4120.420注：*、、*分别表示在1%、5%、10%的水平上显著。4.2.4稳健性检验为确保研究结果的可靠性，采用以下多种方法进行稳健性检验：一是替换被解释变量。采用单位产值二氧化硫排放量（SO2）和单位产值化学需氧量排放量（COD）作为环境绩效的替代指标，重新进行回归分析。回归结果显示，女性高管比例（FEP）与单位产值二氧化硫排放量（SO2）、单位产值化学需氧量排放量（COD）均在1%的水平上显著负相关，与环保投入比例（EIP）在1%的水平上显著正相关，股权集中度（Top1）和环境规制强度（ERI）的调节效应也与前文结果一致，表明研究结果具有稳健性。二是替换解释变量。采用女性高管人数（FE）作为女性高管比例（FEP）的替代指标，重新进行回归分析。结果表明，女性高管人数（FE）与污染物排放强度（PEI）在1%的水平上显著负相关，与环保投入比例（EIP）在1%的水平上显著正相关，股权集中度（Top1）和环境规制强度（ERI）的调节效应依然成立，进一步验证了研究结论的可靠性。三是分样本回归。按照企业规模大小将样本分为大规模企业和小规模企业两组，分别进行回归分析。结果显示，在大规模企业和小规模企业中，女性高管比例（FEP）对环境绩效的影响方向和显著性与全样本回归结果基本一致，股权集中度（Top1）和环境规制强度（ERI）的调节效应也在不同规模企业中均存在，说明研究结果不受企业规模的影响，具有较好的稳健性。四是调整样本期。将样本期缩短为2020-2022年，重新进行回归分析。结果表明，女性高管比例（FEP）与环境绩效的关系以及股权集中度（Top1）、环境规制强度（ERI）的调节效应在调整样本期后依然显著，进一步证明了研究结果的稳定性。通过以上多种稳健性检验方法，结果均表明前文的研究结论具有较好的可靠性和稳健性，即女性高管比例的增加能够提升企业的环境绩效，股权集中度负向调节女性高管与环境绩效之间的关系，环境规制强度正向调节女性高管与环境绩效之间的关系。五、研究结论与实践启示5.1研究结论总结本研究以2019-2023年中国沪深两市A股重污染行业上市公司为样本，深入探究了女性高管与企业环境绩效之间的关系，并考察了股权集中度和环境规制强度在其中的调节作用，得出以下主要结论：女性高管比例的增加对企业环境绩效具有显著的正向影响。通过实证分析发现，女性高管比例与污染物排放强度在1%的水平上显著负相关，与环保投入比例在1%的水平上显著正相关。这表明女性高管凭借其独特的性别特质和管理风格，在企业决策中更注重环境保护和可持续发展，能够积极推动企业采取环保措施，如加大环保投入、优化生产流程以减少污染物排放等，从而有效提升企业的环境绩效，验证了假设H1。这与性别角色理论和高阶理论相符，女性通常被赋予关爱、细腻和注重社会责任的角色特征，在企业管理中，这些特质促使她们更关注环境问题，将环保理念融入企业战略和日常运营中。女性高管比例的增加对企业环境绩效具有显著的正向影响。通过实证分析发现，女性高管比例与污染物排放强度在1%的水平上显著负相关，与环保投入比例在1%的水平上显著正相关。这表明女性高管凭借其独特的性别特质和管理风格，在企业决策中更注重环境保护和可持续发展，能够积极推动企业采取环保措施，如加大环保投入、优化生产流程以减少污染物排放等，从而有效提升企业的环境绩效，验证了假设H1。这与性别角色理论和高阶理论相符，女性通常被赋予关爱、细腻和注重社会责任的角色特征，在企业管理中，这些特质促使她们更关注环境问题，将环保理念融入企业战略和日常运营中。股权集中度负向调节女性高管与环境绩效之间的关系。股权集中度与女性高管比例的交互项与污染物排放强度在1%的水平上显著正相关，与环保投入比例在1%的水平上显著负相关。当股权集中度较高时，大股东在企业决策中拥有较大的话语权，可能更关注短期经济利益，从而限制了女性高管在推动企业环保战略方面的影响力，使得女性高管对环境绩效的提升作用减弱，假设H2得到验证。这说明在股权高度集中的企业中，女性高管的环保决策可能会受到大股东的制约，难以充分发挥其对环境绩效的积极作用。环境规制强度正向调节女性高管与环境绩效之间的关系。环境规制强度与女性高管比例的交互项与污染物排放强度在1%的水平上显著负相关，与环保投入比例在1%的水平上显著正相关。当环境规制强度较高时，企业面临的环境监管压力增大，女性高管的环保理念和决策能够与外部监管要求更好地契合，更有效地推动企业提升环境绩效；而在环境规制宽松时，女性高管推动企业环保的动力和效果会受到一定限制，假设H3得到验证。这表明严格的环境规制为女性高管发挥其环保作用提供了有力的外部支持，促使企业更好地履行环境责任。通过多种稳健性检验方法，包括替换被解释变量、解释变量，进行分样本回归以及调整样本期等，研究结果均显示出较好的可靠性和稳健性，进一步验证了上述结论的有效性。5.2实践启示与建议基于上述研究结论，为提升中国重污染行业上市公司的环境绩效，可从以下几个方面提出实践启示与建议：企业层面：优化高管团队性别结构，企业应充分认识到女性高管在提升环境绩效方面的积极作用，摒弃传统的性别偏见，在高管团队的选拔和任用过程中，注重性别多元化，合理增加女性高管的比例。制定科学的人才招聘和培养计划，拓宽女性高管的选拔渠道，为女性人才提供更多的职业发展机会和晋升空间，吸引更多优秀的女性加入企业高管团队。通过提升女性高管在企业决策层中的参与度，充分发挥其独特的性别优势和管理风格，推动企业制定和实施更加积极有效的环境战略。建立健全环境管理机制，将环境绩效纳入企业的战略目标和绩效考核体系，明确各部门和岗位在环境管理中的职责和任务，加强内部环境管理的监督和考核。设立专门的环境管理部门或岗位，配备专业的环境管理人员，负责制定和执行企业的环境管理制度和措施。加强对生产过程的环境监控，及时发现和解决环境问题，确保企业的生产活动符合环保要求。加大环保投入与创新力度，企业应积极响应国家环保政策，主动承担环境责任，持续加大在环保设备购置、污染治理技术研发、环保项目投资等方面的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