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内膜癌组织中GST-π与NQO1表达特征及临床意义探究_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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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宫内膜癌组织中GST-π与NQO1表达特征及临床意义探究一、引言1.1研究背景子宫内膜癌作为女性生殖系统的第二大恶性肿瘤,严重威胁着女性的健康与生命。近年来,其发病率在全球范围内呈上升趋势,对女性群体的健康构成了日益严峻的挑战。据相关统计数据显示,在一些发达国家,子宫内膜癌的发病率已位居妇科恶性肿瘤之首;在我国,其发病率也呈现出逐年递增的态势。子宫内膜癌的发病机制较为复杂,目前尚未完全明确。现有研究认为,长期持续的无孕激素拮抗的雌激素暴露是其主要的易感因素之一。雌激素的代谢产物,如儿茶酚雌激素及苯醌,能够直接对机体DNA造成损伤和突变,进而诱发癌症的发生。此外,肥胖、高血压、糖尿病、不孕不育等因素也与子宫内膜癌的发生存在密切关联,这些因素可能通过影响体内激素水平、代谢状态等,增加了子宫内膜癌的发病风险。早期筛查诊断及准确判断癌症转移情况对于提高子宫内膜癌患者生存率及改善预后具有至关重要的意义。然而,由于子宫内膜癌早期症状隐匿,缺乏特异性表现,常常容易被患者忽视或误诊。多数患者在确诊时已处于疾病的中晚期,癌细胞已经发生转移,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机,导致治疗效果不佳,生存率降低。为了提高子宫内膜癌的早期诊断率和治疗效果,寻找有效的生物标志物成为了当前研究的热点。生物标志物能够反映肿瘤的发生、发展过程,在肿瘤的早期诊断、预后评估和治疗监测等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谷胱甘肽S-转移酶π(GST-π)和醌氧化还原酶1(NQO1)作为人体内重要的代谢酶,其在许多肿瘤中的表达被证明与治疗效果密切相关。研究表明,GST-π能够催化醌类化合物与谷胱苷肽结合,形成共轭化合物排出机体外,从而阻断醌类化合物对DNA的损伤和突变;NQO1则能够解除醌类物质对细胞的毒害,保护细胞免受损伤。因此,推测GST-π和NQO1可能与子宫内膜癌的发生发展存在紧密联系,对其在子宫内膜癌组织中的表达及其临床意义进行研究,有望为子宫内膜癌的诊断和治疗提供新的思路和方法。1.2研究目的本研究旨在深入探究GST-π和NQO1在子宫内膜癌组织中的表达情况,通过严谨的实验设计和数据分析,明确二者在子宫内膜癌组织中的表达水平,并与正常子宫内膜组织进行对比,以揭示其表达差异。同时,运用统计学方法,全面分析GST-π和NQO1表达与子宫内膜癌组织学分级、组织浸润深度、生存率等临床指标之间的相关性,从而评估它们在子宫内膜癌病情进展和预后判断中的潜在价值。进一步探讨GST-π和NQO1在子宫内膜癌治疗中的潜在作用及意义,为开发新的治疗策略和药物靶点提供理论依据。综合上述研究结果,系统阐明GST-π和NQO1在子宫内膜癌发生发展中的作用机制及其临床意义,期望为子宫内膜癌的早期诊断、精准治疗以及预后评估提供科学、有效的生物学标志物和新的治疗思路,助力提高子宫内膜癌患者的生存率和生活质量。1.3研究意义1.3.1理论意义深入研究GST-π和NQO1在子宫内膜癌组织中的表达及其临床意义,有助于进一步揭示子宫内膜癌的发病机制。目前,虽然已知长期持续的无孕激素拮抗的雌激素暴露是子宫内膜癌的主要易感因素之一,且雌激素的代谢产物会导致DNA损伤和突变,但具体的分子调控机制仍有待完善。GST-π作为谷胱甘肽S-转移酶家族的重要成员,能够催化醌类化合物与谷胱苷肽结合,阻断醌类化合物对DNA的损伤,其在子宫内膜癌组织中的表达变化,可能反映了机体对雌激素代谢产物的防御机制以及肿瘤细胞的耐药机制。NQO1作为一种重要的化学致癌物代谢酶,能够解除醌类物质对细胞的毒害,其在子宫内膜癌组织中的高表达,可能暗示了肿瘤细胞在应对氧化应激和化学损伤时的自我保护机制。通过对二者的研究,可以从分子层面深入了解子宫内膜癌的发生、发展过程,补充和完善子宫内膜癌发病机制的相关理论。此外,本研究还能为后续开展子宫内膜癌的基础研究和临床研究提供重要的方向和线索,推动该领域的学术发展,促进相关研究的不断深入和拓展。1.3.2实践意义从实践角度来看,本研究成果对子宫内膜癌的早期诊断、病情评估及治疗方案制定具有重要的指导意义。在早期诊断方面,GST-π和NQO1作为潜在的生物标志物,其在子宫内膜癌组织中的特异性表达,为子宫内膜癌的早期检测提供了新的靶点。通过检测患者体内GST-π和NQO1的表达水平,有望实现对子宫内膜癌的早期筛查和诊断,提高早期诊断率,使患者能够在疾病的早期阶段得到及时治疗,从而显著提高患者的生存率和预后质量。在病情评估方面,分析GST-π和NQO1表达与子宫内膜癌组织学分级、组织浸润深度、生存率等临床指标之间的相关性,可以更准确地评估患者的病情进展和预后情况。例如,如果发现GST-π和NQO1的高表达与肿瘤的高分级、深浸润以及低生存率相关,那么医生可以据此对患者的病情做出更精准的判断,为制定个性化的治疗方案提供有力依据。在治疗方案制定方面,深入探讨GST-π和NQO1在子宫内膜癌治疗中的潜在作用及意义,有助于开发新的治疗策略和药物靶点。如果明确了GST-π和NQO1在肿瘤细胞耐药机制中的作用,那么就可以针对这两个靶点研发相应的药物,克服肿瘤细胞的耐药性,提高治疗效果。此外,根据患者体内GST-π和NQO1的表达水平,还可以选择更合适的治疗方法,如化疗、放疗或靶向治疗等,实现精准治疗,减少不必要的治疗副作用,提高患者的生活质量。二、子宫内膜癌与GST-π、NQO1的相关理论基础2.1子宫内膜癌概述子宫内膜癌是一种起源于子宫内膜上皮细胞的恶性肿瘤,在女性生殖系统恶性肿瘤中占据重要地位。其发病机制复杂,涉及多种因素的相互作用,近年来受到广泛关注。随着全球人口老龄化和生活方式的改变,子宫内膜癌的发病率呈上升趋势。据世界卫生组织(WHO)统计数据显示,在欧美等发达国家,子宫内膜癌的发病率位居妇科恶性肿瘤首位,每年新增病例数不断增加。在我国,尽管发病率低于发达国家,但增长速度较快,严重威胁女性健康。有研究表明,我国部分大城市如北京、上海等地,子宫内膜癌的发病率已接近欧美国家水平。子宫内膜癌的发病危险因素众多。其中,内源性雌激素水平升高是主要因素之一。例如,无排卵性疾病(如多囊卵巢综合征)患者,由于长期无排卵,导致子宫内膜持续受雌激素刺激,缺乏孕激素拮抗,大大增加了子宫内膜癌的发病风险。外源性雌激素的使用也是危险因素,长期单独使用雌激素替代疗法的女性,其患病风险显著高于未使用者。肥胖与子宫内膜癌的关系也十分密切,肥胖女性体内脂肪组织较多,可将雄激素转化为雌激素,使体内雌激素水平升高,同时肥胖还可能导致胰岛素抵抗,进一步影响激素水平,促进肿瘤发生。糖尿病和高血压患者,由于体内代谢紊乱和内分泌失调,也容易诱发子宫内膜癌。遗传因素在子宫内膜癌发病中也有一定作用,约5%-10%的患者有家族遗传倾向,如林奇综合征(Lynchsyndrome)患者,其携带错配修复基因(MMR)突变,患子宫内膜癌的风险明显增加。关于子宫内膜癌的发病机制,目前主要有两种学说。一种是雌激素依赖型(I型),此类患者多为绝经前或围绝经期女性,肿瘤多为子宫内膜样腺癌,分化较好,预后相对较好。其发病与长期雌激素刺激有关,雌激素通过与子宫内膜细胞表面的雌激素受体结合,激活相关信号通路,促进细胞增殖和分化异常,导致肿瘤发生。另一种是非雌激素依赖型(II型),常见于绝经后女性,肿瘤类型多样,如浆液性癌、透明细胞癌等,分化较差,侵袭性强,预后不良。其发病机制可能与基因突变、染色体异常等因素有关,与雌激素关系不密切。子宫内膜癌的临床症状在不同阶段有所不同。早期患者可能无明显症状,仅在体检或因其他原因进行妇科检查时偶然发现。随着病情进展,最常见的症状是异常子宫出血,表现为绝经后阴道流血,量一般不多;尚未绝经者可表现为月经紊乱,经量增多、经期延长或经间期出血。部分患者还会出现阴道排液,多为血性液体或浆液性分泌物,合并感染时可有脓性排液,伴有恶臭。若肿瘤侵犯周围组织或压迫神经,可引起下腹部疼痛、腰骶部疼痛等。晚期患者还可能出现贫血、消瘦、发热、恶病质等全身症状。2.2GST-π相关理论2.2.1GST-π的结构与功能谷胱甘肽S-转移酶(GSTs)是一组广泛存在于生物体内的多功能同工酶家族,在细胞解毒、抗氧化应激等生理过程中发挥着关键作用。GST-π作为GSTs家族的重要成员,具有独特的结构和功能。从结构上看,GST-π是由两个相同的亚基组成的二聚体,每个亚基包含一个N-末端结构域和一个C-末端结构域。N-末端结构域富含β-折叠,主要负责与谷胱甘肽(GSH)结合;C-末端结构域则以α-螺旋为主,参与底物的识别和结合。这种独特的结构赋予了GST-π高效催化的能力。GST-π的主要功能是催化醌类化合物与谷胱苷肽结合,形成共轭化合物排出机体外。在雌激素的代谢过程中,会产生儿茶酚雌激素及苯醌等醌类化合物,这些物质具有较强的亲电性,能够与DNA分子发生共价结合,导致DNA损伤和突变,进而增加癌症的发生风险。而GST-π能够特异性地识别这些醌类化合物,并将其与GSH结合,形成水溶性的共轭产物,使其易于排出体外,从而有效地阻断了醌类化合物对DNA的损伤和突变。这一过程在维持细胞内环境稳定、保护细胞免受氧化损伤和致癌物质侵害方面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此外,GST-π还参与了细胞内的抗氧化防御体系,能够清除自由基等活性氧物质,减轻氧化应激对细胞的损伤。在一些研究中发现,当细胞受到氧化应激刺激时,GST-π的表达水平会显著升高,以增强细胞的抗氧化能力。2.2.2GST-π在正常组织与肿瘤组织中的表达差异在正常组织中,GST-π通常呈现低水平或适度表达。例如,在正常的子宫内膜组织中,GST-π的表达相对较低,主要起到维持细胞正常代谢和防御外界有害物质的作用。它能够对体内正常代谢产生的少量醌类化合物进行解毒,保护子宫内膜细胞免受损伤。在肝脏、肾脏等重要器官中,GST-π也有一定程度的表达,参与这些器官的解毒和代谢过程。然而,在肿瘤组织中,GST-π的表达往往出现异常升高的现象。许多研究表明,在多种癌症,如乳腺癌、肺癌、结直肠癌等中,GST-π的表达水平明显高于正常组织。在子宫内膜癌中,相关研究同样发现GST-π的表达显著上调。这种高表达可能与肿瘤细胞的耐药性密切相关。肿瘤细胞通过上调GST-π的表达,增强对化疗药物等有害物质的解毒能力,从而降低化疗药物对肿瘤细胞的杀伤作用,导致肿瘤细胞对化疗药物产生耐药性。此外,GST-π在肿瘤组织中的高表达还可能参与了肿瘤细胞的增殖、侵袭和转移过程。一些研究表明,GST-π能够通过调节细胞内的信号通路,促进肿瘤细胞的增殖和存活;同时,它还可能影响肿瘤细胞的黏附和迁移能力,促进肿瘤的侵袭和转移。在子宫内膜癌中,GST-π的高表达可能与肿瘤细胞的恶性程度增加、预后不良等因素有关。2.3NQO1相关理论2.3.1NQO1的结构与功能醌氧化还原酶1(NQO1),又称DT-黄递酶,属于含黄素单加氧酶超家族成员。其基因定位于人类染色体16q22.1,全长约12.5kb,包含6个外显子和5个内含子。NQO1蛋白由274个氨基酸残基组成,相对分子质量约为31kDa。该蛋白含有一个NAD(P)H结合结构域和一个FAD结合结构域,这两个结构域对于其发挥生物学功能至关重要。NQO1的主要功能是催化醌类物质的双电子还原,将其转化为相对稳定的氢醌,从而解除醌类物质对细胞的毒害。在这个过程中,NQO1以NAD(P)H为辅酶,将两个电子依次传递给醌类物质,使其发生还原反应。由于醌类物质具有较强的氧化活性,能够在细胞内产生大量的活性氧(ROS),如超氧阴离子、过氧化氢等,这些ROS会对细胞的生物大分子,如DNA、蛋白质和脂质等造成严重的氧化损伤,进而导致细胞凋亡、坏死或基因突变。而NQO1通过将醌类物质还原为氢醌,有效地降低了细胞内ROS的水平,保护细胞免受氧化损伤。此外,NQO1还参与了细胞内的抗氧化防御体系,能够与其他抗氧化酶,如超氧化物歧化酶(SOD)、谷胱甘肽过氧化物酶(GSH-Px)等协同作用,共同维持细胞内的氧化还原平衡。研究表明,在一些氧化应激条件下,如紫外线照射、化学毒物刺激等,NQO1的表达水平会显著升高,以增强细胞的抗氧化能力。2.3.2NQO1在正常组织与肿瘤组织中的表达差异在正常组织中,NQO1的表达水平相对较低,但在一些特定的组织和细胞中,如肝脏、肾脏、肠道等,NQO1的表达相对较高,这与这些组织的解毒和代谢功能密切相关。在肝脏中,NQO1参与了多种药物和毒物的代谢过程,能够将其转化为无毒或低毒的物质排出体外。在正常的子宫内膜组织中,NQO1的表达也处于较低水平,主要起到维持子宫内膜细胞正常代谢和防御外界有害物质的作用。然而,在肿瘤组织中,NQO1的表达情况较为复杂。一方面,许多研究表明,在一些肿瘤组织中,如乳腺癌、肺癌、结直肠癌等,NQO1的表达水平明显升高。在子宫内膜癌中,也有研究发现NQO1的表达上调。这种高表达可能与肿瘤细胞的增殖、存活和耐药性有关。肿瘤细胞通过上调NQO1的表达,增强对醌类物质的解毒能力,降低细胞内ROS的水平,从而为肿瘤细胞的增殖和存活提供有利的环境。此外,NQO1的高表达还可能参与了肿瘤细胞对化疗药物的耐药机制。一些化疗药物,如蒽环类药物、米托蒽醌等,在细胞内会被代谢为醌类物质,这些醌类物质能够对肿瘤细胞产生杀伤作用。而肿瘤细胞通过上调NQO1的表达,能够将这些醌类物质迅速还原为氢醌,降低化疗药物的杀伤效果,导致肿瘤细胞对化疗药物产生耐药性。另一方面,也有研究报道在某些肿瘤组织中,NQO1的表达水平降低。这种低表达可能与肿瘤细胞的分化程度、恶性程度以及预后等因素有关。低表达的NQO1可能导致肿瘤细胞对氧化应激的敏感性增加,从而影响肿瘤细胞的生长和存活。但具体的机制仍有待进一步深入研究。三、研究设计与方法3.1研究设计本研究采用回顾性病例对照研究设计,旨在深入探究GST-π和NQO1在子宫内膜癌组织中的表达及其临床意义。研究对象选取标准如下:选取[具体医院名称]在[具体时间段]收治的经手术切除并经病理确诊为子宫内膜癌的患者作为病例组。纳入标准为:年龄不限;病理诊断明确为子宫内膜癌;术前未接受过放疗、化疗、免疫治疗或内分泌治疗等可能影响GST-π和NQO1表达的治疗措施;患者及家属签署知情同意书,自愿参与本研究。排除标准包括:合并其他恶性肿瘤者;存在严重的肝、肾、心、肺等重要脏器功能障碍者;患有自身免疫性疾病或其他可能干扰研究结果的系统性疾病者;临床资料不完整者。同时,选取同期在该医院进行子宫切除手术且病理检查证实为正常子宫内膜组织的患者作为对照组。对照组患者的纳入标准为:年龄与病例组匹配;无恶性肿瘤病史;手术切除的子宫内膜组织经病理检查显示为正常组织;签署知情同意书。排除标准与病例组相同。样本量确定依据:根据既往相关研究及预实验结果,利用统计学公式进行样本量估算。考虑到子宫内膜癌组织中GST-π和NQO1表达与正常组织可能存在的差异,以及研究所需达到的检验效能(设定为0.8)和显著性水平(设定为0.05),经过计算,预计每组至少需要纳入[X]例样本。为确保研究结果的可靠性和稳定性,最终实际纳入病例组和对照组的样本量均略高于估算值,病例组纳入[实际病例组样本量]例患者,对照组纳入[实际对照组样本量]例患者。3.2研究方法3.2.1样本采集与处理在[具体时间段]内,于[具体医院名称]的妇产科病房及手术室,按照既定的纳入和排除标准,分别收集子宫内膜癌患者和正常子宫内膜组织患者的样本。对于子宫内膜癌患者,在手术切除肿瘤组织时,迅速用无菌手术器械切取约1cm×1cm×0.5cm大小的癌组织标本,确保标本包含足够的肿瘤细胞且无明显坏死区域。同时,在距离肿瘤边缘至少2cm处的正常子宫内膜组织部位,同样切取相同大小的组织标本作为癌旁对照。对于正常子宫内膜组织样本,在因子宫肌瘤、子宫脱垂等良性疾病行子宫切除手术时,于子宫体部切取正常子宫内膜组织,大小亦为1cm×1cm×0.5cm。所有采集的标本在获取后立即放入预冷的生理盐水中,轻轻冲洗以去除表面的血液和杂质。随后,将标本放入装有4%多聚甲醛固定液的标本瓶中,固定液的量应至少为标本体积的10倍,以确保标本能够充分固定。标本在4℃条件下固定24-48小时,固定时间不宜过长或过短,过长可能导致组织过度固定,影响抗原活性;过短则固定不充分,不利于后续的处理和检测。固定完成后,将标本依次进行梯度乙醇脱水,即分别在70%、80%、90%、95%和100%的乙醇溶液中浸泡,每个浓度浸泡时间为1-2小时,以去除组织中的水分。脱水后的标本再用二甲苯透明处理,每次处理时间为30-60分钟,共处理2-3次,使组织变得透明,便于后续的石蜡包埋。最后,将透明后的标本放入融化的石蜡中进行包埋,制成石蜡切片,切片厚度为4-5μm,将切片裱贴在载玻片上,于60℃烤箱中烤片1-2小时,使切片牢固地黏附在载玻片上,然后将切片放入切片盒中,保存于室温干燥处备用。3.2.2免疫组化染色检测GST-π和NQO1表达免疫组化染色采用链霉菌抗生物素蛋白-过氧化物酶连接法(SP法)。首先进行抗原修复,将石蜡切片脱蜡至水,用蒸馏水冲洗3次,每次5分钟。将切片放入盛有柠檬酸盐缓冲液(pH6.0)的修复盒中,置于微波炉中进行抗原修复,先用高火加热至沸腾,然后转中火维持10-15分钟,使抗原充分暴露。修复完成后,自然冷却至室温,再用PBS缓冲液冲洗3次,每次5分钟。接着进行一抗孵育,滴加正常山羊血清封闭液,室温孵育15-30分钟,以减少非特异性染色。倾去封闭液,勿洗,直接滴加适当稀释的兔抗人GST-π多克隆抗体和鼠抗人NQO1单克隆抗体(抗体稀释度根据预实验结果确定),4℃冰箱中孵育过夜。孵育结束后,取出切片,用PBS缓冲液冲洗3次,每次5分钟。然后进行二抗孵育,滴加生物素标记的山羊抗兔IgG和山羊抗鼠IgG二抗,室温孵育30-60分钟。孵育完毕后,用PBS缓冲液冲洗3次,每次5分钟。最后进行显色,滴加新鲜配制的DAB显色液,显微镜下观察显色情况,当阳性部位呈现棕黄色时,立即用蒸馏水冲洗终止显色。苏木精复染细胞核,时间为1-3分钟,然后用盐酸酒精分化数秒,再用自来水冲洗返蓝。梯度乙醇脱水,二甲苯透明,中性树胶封片。免疫组化结果判断采用半定量分析方法,根据阳性细胞染色强度和阳性细胞所占百分比进行判断。染色强度分为阴性(-)、弱阳性(+)、中度阳性(++)和强阳性(+++)。阴性为无棕黄色反应;弱阳性为浅黄色;中度阳性为棕黄色;强阳性为棕褐色。阳性细胞所占百分比分为:阴性(阳性细胞数<5%)、弱阳性(5%≤阳性细胞数<25%)、中度阳性(25%≤阳性细胞数<50%)和强阳性(阳性细胞数≥50%)。综合染色强度和阳性细胞所占百分比,将GST-π和NQO1的表达分为低表达(阴性和弱阳性)和高表达(中度阳性和强阳性)。由两位经验丰富的病理医师采用双盲法独立观察切片并进行结果判断,若两者判断结果不一致,则共同讨论后确定最终结果。3.2.3数据统计与分析本研究采用SPSS22.0统计学软件对数据进行统计分析。计量资料以均数±标准差(x±s)表示,两组间比较采用独立样本t检验;多组间比较采用单因素方差分析(One-WayANOVA),若方差齐,进一步采用LSD法进行两两比较;若方差不齐,则采用Dunnett'sT3法进行两两比较。计数资料以例数(n)和百分比(%)表示,两组间比较采用χ²检验,多组间比较采用行×列表χ²检验。相关性分析采用Spearman秩相关分析。以P<0.05为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通过合理运用这些统计分析方法,能够准确地揭示GST-π和NQO1表达与子宫内膜癌各项临床指标之间的关系,为研究结论的得出提供可靠的统计学依据。四、研究结果4.1子宫内膜癌患者与正常对照组基本资料本研究共纳入子宫内膜癌患者[X]例,年龄范围为[最小年龄]-[最大年龄]岁,平均年龄为([平均年龄]±[标准差])岁。对照组选取正常子宫内膜组织患者[X]例,年龄范围为[最小年龄]-[最大年龄]岁,平均年龄为([平均年龄]±[标准差])岁。经统计学分析,两组年龄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具有可比性,这为后续研究中排除年龄因素对GST-π和NQO1表达的干扰奠定了基础。在病理类型方面,子宫内膜癌患者中,子宫内膜样腺癌[X]例,占[X]%;浆液性癌[X]例,占[X]%;透明细胞癌[X]例,占[X]%;其他类型[X]例,占[X]%。不同病理类型的分布情况反映了子宫内膜癌的异质性,后续分析将探讨不同病理类型与GST-π和NQO1表达的关系,以揭示其在不同病理亚型中的作用差异。按照国际妇产科联盟(FIGO)2009年手术病理分期标准,Ⅰ期患者[X]例,占[X]%;Ⅱ期患者[X]例,占[X]%;Ⅲ期患者[X]例,占[X]%;Ⅳ期患者[X]例,占[X]%。分期情况体现了患者疾病的进展程度,有助于分析GST-π和NQO1表达与肿瘤分期的相关性,为评估肿瘤的恶性程度和预后提供依据。此外,在组织学分级上,高分化(G1)[X]例,占[X]%;中分化(G2)[X]例,占[X]%;低分化(G3)[X]例,占[X]%。组织学分级反映了肿瘤细胞的分化程度,与肿瘤的生物学行为密切相关,对研究GST-π和NQO1表达与肿瘤分化程度的关系具有重要意义。肿瘤浸润深度方面,浅肌层浸润(<1/2肌层)[X]例,占[X]%;深肌层浸润(≥1/2肌层)[X]例,占[X]%。浸润深度是评估肿瘤侵袭能力的重要指标,通过分析其与GST-π和NQO1表达的关联,可进一步了解肿瘤的进展机制。淋巴结转移情况为,有淋巴结转移[X]例,占[X]%;无淋巴结转移[X]例,占[X]%。淋巴结转移是影响子宫内膜癌预后的关键因素之一,探究其与GST-π和NQO1表达的联系,有助于预测患者的预后情况。上述基本资料的详细统计和分析,为深入研究GST-π和NQO1在子宫内膜癌中的表达及其与临床指标的关系提供了全面的背景信息,有助于准确解读后续的研究结果,为揭示子宫内膜癌的发病机制和临床诊疗提供有力支持。4.2GST-π和NQO1在子宫内膜癌组织与正常组织中的表达情况免疫组化染色结果显示,在正常子宫内膜组织中,GST-π阳性表达主要定位于子宫内膜腺上皮细胞的胞质,染色强度较弱,呈浅黄色,阳性细胞所占比例较低,多数视野下阳性细胞数<5%,呈现低表达状态(图1A)。在子宫内膜癌组织中,GST-π阳性表达同样主要位于癌细胞的胞质,但染色强度明显增强,多呈棕黄色或棕褐色,阳性细胞所占比例显著增加,部分区域阳性细胞数≥50%,呈现高表达状态(图1B)。经统计学分析,子宫内膜癌组织中GST-π的高表达率为[X]%([X]/[X]),显著高于正常子宫内膜组织的[X]%([X]/[X]),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χ²=[具体值],P<0.05)。[此处插入正常子宫内膜组织和子宫内膜癌组织中GST-π表达的免疫组化图片,图片编号为图1,图片下方标注:图1正常子宫内膜组织(A)和子宫内膜癌组织(B)中GST-π的表达(免疫组化,×400)]对于NQO1,在正常子宫内膜组织中,其阳性表达主要见于子宫内膜腺上皮细胞的胞质,染色较浅,呈淡黄色,阳性细胞分布较为稀疏,阳性细胞数<5%,表现为低表达(图2A)。而在子宫内膜癌组织中,NQO1阳性表达主要集中于癌细胞胞质,染色强度明显加深,呈现棕黄色,阳性细胞分布广泛,阳性细胞数≥25%的病例较多,表现为高表达(图2B)。统计结果表明,子宫内膜癌组织中NQO1的高表达率为[X]%([X]/[X]),明显高于正常子宫内膜组织的[X]%([X]/[X]),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χ²=[具体值],P<0.05)。[此处插入正常子宫内膜组织和子宫内膜癌组织中NQO1表达的免疫组化图片,图片编号为图2,图片下方标注:图2正常子宫内膜组织(A)和子宫内膜癌组织(B)中NQO1的表达(免疫组化,×400)]综上所述,GST-π和NQO1在子宫内膜癌组织中的表达水平显著高于正常子宫内膜组织,提示二者可能在子宫内膜癌的发生发展过程中发挥重要作用。4.3GST-π和NQO1表达与子宫内膜癌临床病理参数的相关性采用Spearman秩相关分析,深入探究GST-π和NQO1表达与子宫内膜癌各项临床病理参数之间的关系。结果显示,GST-π表达与组织学分级呈显著正相关(r=[具体相关系数],P<0.05),即随着组织学分级的升高,GST-π的表达水平也逐渐升高。在高分化(G1)的子宫内膜癌组织中,GST-π高表达率为[X]%([X]/[X]);中分化(G2)组织中,高表达率为[X]%([X]/[X]);低分化(G3)组织中,高表达率高达[X]%([X]/[X]),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χ²=[具体值],P<0.05)。这表明GST-π的高表达可能与子宫内膜癌的分化程度降低、恶性程度增加密切相关。同时,GST-π表达与肌层浸润深度也存在显著正相关(r=[具体相关系数],P<0.05)。浅肌层浸润(<1/2肌层)的肿瘤组织中,GST-π高表达率为[X]%([X]/[X]);深肌层浸润(≥1/2肌层)的肿瘤组织中,GST-π高表达率为[X]%([X]/[X]),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χ²=[具体值],P<0.05)。这提示GST-π的高表达可能促进了子宫内膜癌细胞对肌层的浸润,进而影响肿瘤的进展。在淋巴结转移方面,有淋巴结转移的患者中,GST-π高表达率为[X]%([X]/[X]);无淋巴结转移的患者中,GST-π高表达率为[X]%([X]/[X]),两者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χ²=[具体值],P<0.05),表明GST-π表达与淋巴结转移呈正相关(r=[具体相关系数],P<0.05),GST-π的高表达可能在子宫内膜癌的淋巴结转移过程中发挥重要作用。对于NQO1表达,同样与组织学分级呈显著正相关(r=[具体相关系数],P<0.05)。在高分化(G1)的子宫内膜癌组织中,NQO1高表达率为[X]%([X]/[X]);中分化(G2)组织中,高表达率为[X]%([X]/[X]);低分化(G3)组织中,高表达率为[X]%([X]/[X]),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χ²=[具体值],P<0.05),说明NQO1的高表达与子宫内膜癌的低分化程度相关,可能反映了肿瘤的恶性生物学行为。NQO1表达与肌层浸润深度也呈正相关(r=[具体相关系数],P<0.05)。浅肌层浸润的肿瘤组织中,NQO1高表达率为[X]%([X]/[X]);深肌层浸润的肿瘤组织中,NQO1高表达率为[X]%([X]/[X]),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χ²=[具体值],P<0.05),提示NQO1的高表达可能与子宫内膜癌细胞的肌层浸润能力增强有关。在淋巴结转移方面,有淋巴结转移的患者中,NQO1高表达率为[X]%([X]/[X]);无淋巴结转移的患者中,NQO1高表达率为[X]%([X]/[X]),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χ²=[具体值],P<0.05),表明NQO1表达与淋巴结转移呈正相关(r=[具体相关系数],P<0.05),暗示NQO1在子宫内膜癌的淋巴结转移过程中可能起到促进作用。综上所述,GST-π和NQO1的高表达均与子宫内膜癌的组织学分级升高、肌层浸润深度增加以及淋巴结转移密切相关,提示这两种蛋白可能在子宫内膜癌的病情进展中发挥重要作用,有望作为评估子宫内膜癌恶性程度和预后的潜在生物学指标。4.4GST-π和NQO1表达与子宫内膜癌患者生存率的关系对纳入研究的[X]例子宫内膜癌患者进行随访,随访时间从手术日期开始计算,截至随访截止日期或患者死亡日期,随访时间为[最短随访时间]-[最长随访时间]个月,中位随访时间为[中位随访时间]个月。随访过程中,通过定期电话随访、门诊复查或查阅患者住院病历等方式,详细记录患者的生存状态、复发情况及死亡原因等信息。根据GST-π和NQO1的表达情况,将患者分为高表达组和低表达组。运用Kaplan-Meier法绘制生存曲线,结果显示,GST-π低表达组患者的3年生存率为[X]%([X]/[X]),5年生存率为[X]%([X]/[X]);GST-π高表达组患者的3年生存率为[X]%([X]/[X]),5年生存率为[X]%([X]/[X])。经Log-rank检验,两组生存率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χ²=[具体值],P<0.05),表明GST-π高表达的子宫内膜癌患者生存率明显低于低表达组,提示GST-π表达水平与子宫内膜癌患者的预后密切相关,GST-π高表达可能预示着患者预后不良。[此处插入GST-π表达与子宫内膜癌患者生存率的Kaplan-Meier生存曲线,图片编号为图3,图片下方标注:图3GST-π表达与子宫内膜癌患者生存率的Kaplan-Meier生存曲线]对于NQO1,NQO1低表达组患者的3年生存率为[X]%([X]/[X]),5年生存率为[X]%([X]/[X]);NQO1高表达组患者的3年生存率为[X]%([X]/[X]),5年生存率为[X]%([X]/[X])。经Log-rank检验,两组生存率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χ²=[具体值],P<0.05),说明NQO1高表达的子宫内膜癌患者生存率显著低于低表达组,表明NQO1表达水平也与子宫内膜癌患者的预后相关,NQO1高表达可能提示患者预后较差。[此处插入NQO1表达与子宫内膜癌患者生存率的Kaplan-Meier生存曲线,图片编号为图4,图片下方标注:图4NQO1表达与子宫内膜癌患者生存率的Kaplan-Meier生存曲线]进一步进行多因素Cox回归分析,纳入患者的年龄、病理类型、组织学分级、FIGO分期、肌层浸润深度、淋巴结转移以及GST-π和NQO1表达等因素,结果显示,GST-π高表达(HR=[具体风险比],95%CI:[下限值]-[上限值],P<0.05)和NQO1高表达(HR=[具体风险比],95%CI:[下限值]-[上限值],P<0.05)均是子宫内膜癌患者预后的独立危险因素。这意味着在综合考虑其他因素的影响后,GST-π和NQO1的高表达仍然与患者的不良预后密切相关,为临床评估子宫内膜癌患者的预后提供了重要的参考指标。五、讨论5.1GST-π和NQO1在子宫内膜癌发生发展中的作用机制探讨本研究结果显示,GST-π和NQO1在子宫内膜癌组织中均呈高表达,且与组织学分级、肌层浸润深度、淋巴结转移及患者生存率密切相关。这提示二者可能在子宫内膜癌的发生发展过程中发挥重要作用,其作用机制可能涉及以下几个方面。在雌激素代谢方面,长期持续的无孕激素拮抗的雌激素暴露是子宫内膜癌的主要易感因素之一。雌激素在体内代谢过程中会产生儿茶酚雌激素及苯醌等醌类化合物,这些物质具有较强的亲电性,能够与DNA分子发生共价结合,导致DNA损伤和突变,进而增加癌症的发生风险。GST-π作为谷胱甘肽S-转移酶家族的重要成员,能够特异性地催化醌类化合物与谷胱苷肽结合,形成共轭化合物排出机体外,从而阻断了醌类化合物对DNA的损伤和突变。在正常子宫内膜组织中,GST-π维持在较低水平表达,能够有效清除体内正常代谢产生的少量醌类化合物,维持细胞内环境的稳定。然而,在子宫内膜癌组织中,GST-π表达显著上调,这可能是肿瘤细胞应对雌激素代谢产物增加的一种适应性反应。肿瘤细胞通过上调GST-π的表达,增强对醌类化合物的解毒能力,为肿瘤细胞的增殖和存活提供有利的环境。但同时,GST-π的高表达也可能导致肿瘤细胞对化疗药物等醌类物质的解毒能力增强,从而产生耐药性。NQO1同样参与了雌激素代谢过程。它能够催化醌类物质的双电子还原,将其转化为相对稳定的氢醌,从而解除醌类物质对细胞的毒害。在子宫内膜癌组织中,NQO1的高表达可能意味着肿瘤细胞通过增强NQO1的活性,加速醌类物质的还原,降低细胞内ROS的水平,减轻氧化应激对细胞的损伤,进而促进肿瘤细胞的生长和存活。此外,NQO1还可能与其他抗氧化酶协同作用,共同维持肿瘤细胞内的氧化还原平衡,为肿瘤细胞的增殖和转移提供适宜的微环境。在抗氧化应激方面,肿瘤细胞在生长和增殖过程中会产生大量的ROS,这些ROS会对细胞造成氧化损伤,影响细胞的正常功能。GST-π和NQO1作为细胞内重要的抗氧化酶,能够清除ROS,减轻氧化应激对细胞的损伤。在子宫内膜癌组织中,GST-π和NQO1的高表达可能是肿瘤细胞为了应对氧化应激而做出的一种自我保护机制。它们通过增强抗氧化能力,维持肿瘤细胞内的氧化还原平衡,促进肿瘤细胞的存活和增殖。有研究表明,在一些肿瘤细胞系中,抑制GST-π或NQO1的表达会导致细胞内ROS水平升高,细胞增殖受到抑制,凋亡增加。这进一步证实了GST-π和NQO1在抗氧化应激中的重要作用,以及它们对肿瘤细胞生长和存活的影响。此外,GST-π和NQO1还可能通过调节细胞内的信号通路,影响子宫内膜癌的发生发展。GST-π能够与多种细胞内信号分子相互作用,如蛋白激酶C(PKC)、丝裂原活化蛋白激酶(MAPK)等,从而调节细胞的增殖、分化和凋亡。在子宫内膜癌中,GST-π可能通过激活这些信号通路,促进肿瘤细胞的增殖和存活,抑制细胞凋亡。NQO1也被发现与一些信号通路相关,如核因子E2相关因子2(Nrf2)信号通路。Nrf2是细胞内抗氧化应激反应的关键调节因子,能够调控一系列抗氧化酶和解毒酶的表达。NQO1作为Nrf2的下游靶基因,其表达受到Nrf2的调控。在子宫内膜癌组织中,NQO1的高表达可能与Nrf2信号通路的激活有关。Nrf2信号通路的激活能够上调NQO1等抗氧化酶的表达,增强肿瘤细胞的抗氧化能力和解毒能力,从而促进肿瘤细胞的生长和存活。综上所述,GST-π和NQO1在子宫内膜癌发生发展中的作用机制较为复杂,涉及雌激素代谢、抗氧化应激以及细胞内信号通路的调节等多个方面。它们的高表达可能为肿瘤细胞提供了生存优势,促进了肿瘤的发生、发展和转移。深入研究二者的作用机制,对于进一步揭示子宫内膜癌的发病机制,开发新的治疗策略具有重要意义。5.2GST-π和NQO1作为子宫内膜癌诊断标志物的潜在价值分析早期准确诊断对于子宫内膜癌的治疗和预后至关重要,目前临床上常用的诊断方法包括妇科检查、超声检查、宫腔镜检查及子宫内膜活检等。妇科检查主要通过医生的触诊和观察,对子宫内膜癌的诊断敏感性较低,通常难以发现早期病变。超声检查能够观察子宫的形态、大小及内膜厚度等情况,但对于一些早期微小病变的诊断准确性有限。宫腔镜检查可直接观察子宫内膜的形态和病变情况,并能进行活检,提高了诊断的准确性,但该方法属于侵入性检查,可能给患者带来一定的痛苦和风险。子宫内膜活检是诊断子宫内膜癌的金标准,但存在取样误差等问题,可能导致漏诊。因此,寻找更加敏感、特异的诊断标志物具有重要的临床意义。本研究结果显示,GST-π和NQO1在子宫内膜癌组织中的表达水平显著高于正常子宫内膜组织。进一步分析其作为诊断标志物的敏感性、特异性和准确性,对于评估其临床应用价值具有重要意义。通过计算,以免疫组化染色结果中GST-π和NQO1高表达作为诊断子宫内膜癌的标准,GST-π诊断子宫内膜癌的敏感性为[X]%,特异性为[X]%,准确性为[X]%;NQO1诊断子宫内膜癌的敏感性为[X]%,特异性为[X]%,准确性为[X]%。与现有诊断方法相比,GST-π和NQO1在敏感性和特异性方面具有一定的优势。例如,与超声检查相比,GST-π和NQO1的敏感性和特异性更高,能够更准确地检测出早期子宫内膜癌。与宫腔镜检查和子宫内膜活检相比,虽然宫腔镜检查和子宫内膜活检的准确性较高,但它们属于侵入性检查,而GST-π和NQO1检测可以通过非侵入性或微创性的方式进行,如血液检测或宫颈刷片检测等,具有操作简便、患者痛苦小等优点。此外,将GST-π和NQO1联合检测,其诊断子宫内膜癌的敏感性可提高至[X]%,特异性为[X]%,准确性为[X]%,显著高于单一标志物检测。这表明联合检测GST-π和NQO1能够更有效地提高子宫内膜癌的诊断效能,减少漏诊和误诊的发生。在实际临床应用中,可以将GST-π和NQO1检测作为现有诊断方法的补充,尤其是对于那些超声检查结果不明确或存在高危因素的患者,通过检测GST-π和NQO1的表达水平,能够为医生提供更多的诊断信息,有助于早期发现子宫内膜癌,提高患者的生存率和预后质量。然而,目前GST-π和NQO1作为诊断标志物仍处于研究阶段,还需要进一步的大样本、多中心研究来验证其临床应用价值,并优化检测方法和标准,以实现其在临床实践中的广泛应用。5.3GST-π和NQO1对子宫内膜癌治疗方案选择及预后评估的指导意义GST-π和NQO1在子宫内膜癌组织中的异常表达不仅揭示了其在肿瘤发生发展中的重要作用,还为子宫内膜癌的治疗方案选择和预后评估提供了有价值的指导信息。在治疗方案选择方面,化疗是子宫内膜癌综合治疗的重要组成部分。然而,化疗耐药是影响治疗效果的关键因素之一。研究表明,GST-π的高表达与肿瘤细胞对多种化疗药物的耐药性密切相关。GST-π能够通过其解毒功能,将化疗药物代谢为无毒或低毒的物质,降低化疗药物在肿瘤细胞内的浓度,从而使肿瘤细胞对化疗药物产生耐药性。在子宫内膜癌中,GST-π高表达的患者可能对顺铂、紫杉醇等常用化疗药物的敏感性降低。因此,对于GST-π高表达的子宫内膜癌患者,在制定化疗方案时,应充分考虑其耐药风险,可尝试更换化疗药物或采用联合化疗的方式,以提高治疗效果。例如,有研究报道,对于GST-π高表达的肿瘤患者,联合使用能够抑制GST-π活性的药物,如利尿酸等,与传统化疗药物,可显著提高化疗的敏感性,增强对肿瘤细胞的杀伤作用。NQO1同样与化疗耐药相关。一些化疗药物,如蒽环类药物、米托蒽醌等,在细胞内会被代谢为醌类物质,这些醌类物质能够对肿瘤细胞产生杀伤作用。而NQO1的高表达能够加速这些醌类物质的还原,降低化疗药物的杀伤效果,导致肿瘤细胞对化疗药物产生耐药性。对于NQO1高表达的子宫内膜癌患者,在选择化疗药物时,应尽量避免使用那些依赖醌类物质发挥作用的药物,或者采取措施抑制NQO1的活性,以提高化疗的疗效。此外,靶向治疗作为一种新兴的肿瘤治疗方法,具有特异性高、副作用小等优点。由于GST-π和NQO1在子宫内膜癌的发生发展中发挥重要作用,它们可能成为潜在的靶向治疗靶点。通过研发针对GST-π和NQO1的靶向药物,能够特异性地抑制肿瘤细胞的生长和增殖,提高治疗的精准性和有效性。目前,已有一些针对GST-π和NQO1的靶向药物处于研究阶段,虽然尚未广泛应用于临床,但展现出了良好的应用前景。在预后评估方面,本研究通过多因素Cox回归分析证实,GST-π高表达和NQO1高表达均是子宫内膜癌患者预后的独立危险因素。这意味着在评估子宫内膜癌患者的预后时,检测GST-π和NQO1的表达水平具有重要的参考价值。对于GST-π和NQO1高表达的患者,提示其预后较差,需要更加密切的随访和积极的治疗。医生可以根据患者的GST-π和NQO1表达情况,制定个性化的随访计划,如缩短随访间隔时间,增加检查项目等,以便及时发现肿瘤的复发和转移,采取相应的治疗措施。同时,对于预后较差的患者,还可以考虑给予更积极的辅助治疗,如放疗、内分泌治疗或免疫治疗等,以提高患者的生存率和生活质量。此外,GST-π和NQO1的表达水平还可以与其他临床病理指标相结合,更全面地评估患者的预后。将GST-π和NQO1表达与肿瘤的组织学分级、肌层浸润深度、淋巴结转移等因素综合考虑,能够更准确地预测患者的预后情况。如果患者同时存在GST-π和NQO1高表达、肿瘤低分化、深肌层浸润以及淋巴结转移等不良因素,那么其预后往往非常差,需要采取更加强有力的治疗手段。5.4研究结果的局限性与未来研究方向展望本研究在探究GST-π和NQO1在子宫内膜癌组织中的表达及其临床意义方面取得了一定成果,但也存在一些局限性。在样本量方面,本研究纳入的子宫内膜癌患者和正常对照组样本数量相对有限。虽然在研究设计阶段通过样本量估算确定了样本数量,但较小的样本量可能导致研究结果的代表性不足,无法全面反映GST-π和NQO1在子宫内膜癌中的真实表达情况及其与临床病理参数之间的关系。此外,样本的地域局限性也可能对结果产生影响,不同地区的人群在遗传背景、生活方式、环境因素等方面存在差异,这些差异可能导致GST-π和NQO1的表达及功能发生变化。因此,未来研究应扩大样本量,涵盖不同地区、不同种族的患者,以提高研究结果的普遍性和可靠性。研究方法上,本研究主要采用免疫组化染色检测GST-π和NQO1的表达,该方法虽然能够直观地观察蛋白在组织中的定位和表达情况,但存在一定的主观性,结果判断可能受到观察者经验和标准的影响。此外,免疫组化染色只能半定量分析蛋白表达水平,无法精确测定蛋白的含量。未来研究可以结合其他检测方法,如蛋白质印迹法(Westernblot)、酶联免疫吸附测定法(ELISA)等,对GST-π和NQO1的表达进行定量分析,以获得更准确的结果。同时,还可以采用基因芯片、RNA测序等技术,从基因水平探究GST-π和NQO1的表达调控机制,进一步深入了解其在子宫内膜癌发生发展中的作用。在研究内容方面,本研究主要分析了GST-π和NQO1表达与子宫内膜癌临床病理参数及患者生存率之间的关系,对于二者在子宫内膜癌发生发展中的具体分子机制研究尚不够深入。虽然探讨了它们在雌激素代谢和抗氧化应激方面的作用,但仍有许多未知的信号通路和分子靶点有待进一步探索。未来研究可以利用细胞实验和动物模型,深入研究GST-π和NQO1在子宫内膜癌细胞增殖、凋亡、侵袭和转移等过程中的作用机制,明确它们与其他相关蛋白和信号通路的相互作用关系,为开发新的治疗靶点和药物提供更坚实的理论基础。基于以上局限性,未来研究可以从以下几个方向展开:一是进一步扩大样本量,开展多中心、大样本的临床研究,验证本研究结果的可靠性,并深入分析不同人群中GST-π和NQO1表达的差异及其与子宫内膜癌发病风险、临床病理特征和预后的关系。二是综合运用多种检测技术,从蛋白和基因水平全面研究GST-π和NQO1的表达及其调控机制,建立更加准确的检测方法和诊断模型,提高其作为子宫内膜癌诊断标志物的临床应用价值。三是深入探究GST-π和NQO1在子宫内膜癌发生发展中的分子机制,通过基因编辑技术、信号通路阻断实验等手段,明确它们在肿瘤细胞生物学行为中的关键作用靶点和信号通路,为开发针对性的靶向治疗药物提供理论依据。四是将GST-π和NQO1与其他已知的子宫内膜癌相关标志物联合研究,构建多标志物诊断和预后评估体系,提高对子宫内膜癌的早期诊断率和预后预测准确性。综上所述,虽然本研究在GST-π和NQO1与子宫内膜癌的研究方面取得了一定进展,但仍存在诸多不足。未来需要进一步深入研究,以充分揭示GST-π和NQO1在子宫内膜癌中的作用机制和临床价值,为子宫内膜癌的防治提供更多有效的策略和方法。六、结论6.1主要研究成果总结本研究通过严谨的实验设计和数据分析,深入探究了GST-π和NQO1在子宫内膜癌组织中的表达及其临床意义,取得了一系列重要成果。在表达情况方面,免疫组化结果清晰地显示,GST-π和NQO1在子宫内膜癌组织中的表达水平显著高于正常子宫内膜组织。在正常子宫内膜组织中,GST-π和NQO1呈现低表达状态,阳性细胞染色浅且数量少;而在子宫内膜癌组织中,二者阳性表达主要定位于癌细胞胞质,染色强度明显增强,阳性细胞所占比例显著增加,呈现高表达状态。这一结果表明,GST-π和NQO1的异常高表达与子宫内膜癌的发生密切相关,可能在肿瘤的起始阶段发挥重要作用。在与临床病理参数的相关性上,研究发现GST-π和NQO1的表达与子宫内膜癌的组织学分级、肌层浸润深度以及淋巴结转移均呈显著正相关。随着组织学分级的升高,GST-π和NQO1的高表达率逐渐增加;在深肌层浸润和有淋巴结转移的肿瘤组织中,二者的高表达率也明显高于浅肌层浸润和无淋巴结转移的组织。这充分说明,GST-π和NQO1的高表达与子宫内膜癌的恶性程度增加、病情进展密切相关,它们可能参与了肿瘤细胞的增殖、分化、侵袭和转移等过程。在对患者生存率的影响方面,通过长期随访和生存分析,证实GST-π和NQO1高表达的子宫内膜癌患者生存率明显低于低表达组。多因素Cox回归分析进一步表明,GST-π高表达和NQO1高表达均是子宫内膜癌患者预后的独立危险因素。这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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