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郁症叙事疗法与药物治疗的协同应用

202XLOGO抑郁症叙事疗法与药物治疗的协同应用演讲人2026-01-0904/叙事疗法与药物治疗的协同机制：从“互补”到“整合”03/药物治疗的理论基础与临床实践02/叙事疗法的理论基础与临床实践01/引言：抑郁症治疗的整合视角06/案例分析与疗效评估：从临床实践到循证验证05/协同应用的临床策略与路径：分阶段整合的个体化方案08/结论与展望：走向“全人关怀”的抑郁症整合治疗07/协同应用的挑战与应对：从“理想模型”到“临床实践”的桥梁目录抑郁症叙事疗法与药物治疗的协同应用01引言：抑郁症治疗的整合视角引言：抑郁症治疗的整合视角抑郁症作为一种高发的精神障碍，其病理机制涉及生物学、心理学与社会文化的多重交互。据世界卫生组织统计，全球约有2.8亿人受抑郁症困扰，其中仅约50%患者接受规范治疗，而单一疗法的疗效常受限于抑郁症的复杂性——生物学层面的神经递质失衡、心理学层面的负性认知图式、社会学层面的社会支持匮乏，三者相互交织，形成“生物-心理-社会”的病理网络。药物治疗与心理治疗作为抑郁症的两大核心干预手段，长期以来存在“对立”或“割裂”的误区：或过度依赖药物快速缓解症状，忽视心理社会因素；或片面强调心理治疗的“根治性”，轻视生物学干预的必要性。然而，临床实践反复证明，抑郁症的康复绝非单一维度的“症状消除”，而是个体在认知、情感、行为与社会功能上的全面重构。引言：抑郁症治疗的整合视角叙事疗法与药物治疗的协同应用，正是基于“生物-心理-社会”医学模型的整合实践。叙事疗法通过“外化问题”“重构故事”等核心技术，帮助患者解构抑郁叙事中的负面标签，发掘自身资源与意义感；药物治疗则通过调节神经递质、修复神经损伤，为心理治疗提供稳定的生理基础。二者的协同并非简单叠加，而是优势互补的有机整合——药物为叙事治疗“扫清障碍”，叙事治疗为药物“赋予意义”，共同构建从“症状缓解”到“功能恢复”再到“预防复发”的全程干预路径。本文将从理论基础、协同机制、临床策略、案例分析及挑战应对五个维度，系统探讨抑郁症叙事疗法与药物治疗的协同应用，以期为临床实践提供兼具科学性与人文性的整合方案。02叙事疗法的理论基础与临床实践核心理论框架：从“问题叙事”到“自我重构”叙事疗法的诞生源于对社会建构主义的继承与发展，其核心观点是：“人不是问题，问题才是问题”——个体的抑郁体验并非“内在缺陷”的必然结果，而是被特定“叙事”建构的产物。在抑郁状态下，患者往往陷入“问题故事”的漩涡：将暂时的困境（如失业、失恋）内化为永恒的自我标签（“我一无是处”），将他人的评价（如父母的失望）固化为客观事实（“所有人都看不起我”），这种“单一化叙事”会不断强化负性认知，形成“抑郁叙事-负性情绪-行为退缩”的恶性循环。叙事疗法的理论支柱包括三大核心概念：1.外化（Externalization）：将“抑郁”从个体身份中分离，视为一个外部的“问题事件”或“压迫性力量”。例如，将“我抑郁了”重构为“抑郁正在影响我”，这种语言转换能显著减少患者的自我指责，增强其对抗问题的主体性。核心理论框架：从“问题叙事”到“自我重构”2.解构（Deconstruction）：解构主流文化中的“抑郁叙事”，揭示其背后的社会规训与权力结构。例如，社会对“成功”的单一标准（如事业成就、婚姻幸福）可能迫使个体将“暂时的失败”解读为“人生的彻底失败”，解构这一过程能帮助患者识别叙事的“建构性”，而非“真实性”。3.重构（Re-authoring）：通过发掘“独特结果”（UniqueOutcomes）——那些与“问题叙事”相悖的积极经历（如“尽管抑郁，但我仍坚持照顾宠物”），重构新的自我故事，强化个体的“认同感”与“效能感”。关键技术与应用：在对话中“改写故事”叙事疗法的临床实践并非一套固定技术，而是以“好奇、尊重、合作”为原则的对话过程，核心技术包括：1.问话技术：通过开放式提问引导患者重新审视问题。例如，“什么时候抑郁没有完全控制你的行动？”“你曾经如何与抑郁‘协商’并暂时‘战胜’它？”这类问题能帮助患者发现自身资源，打破“问题无所不能”的幻觉。2.解构提问：聚焦叙事中的“隐含假设”，揭示其局限性。例如，当患者说“我做什么都不行”时，治疗师可追问：“‘不行’的标准是谁定的？这个标准是否适用于所有场景？”通过解构，患者逐渐意识到“负面自我评价”并非客观事实，而是特定叙事的产物。关键技术与应用：在对话中“改写故事”3.重构叙事：将“独特结果”串联成新的故事脚本。例如，一位患者因“无法完成工作”而自责，治疗师可引导其回忆“上周按时提交报告”的经历，探讨“那一刻你是如何做到的？”，通过强化积极体验，新的叙事——“我虽受抑郁困扰，但仍能发挥能力”——逐渐取代旧的“失败者”叙事。4.见证仪式（WitnessingCeremony）：邀请重要他人（家人、朋友）参与治疗过程，分享他们对患者“积极转变”的观察，通过“外部见证”强化新叙事的合法性。例如，患者母亲可分享：“我看见你最近每天散步20分钟，这让我觉得你在努力照顾自己”，这种来自他人的正向反馈能显著增强患者的自我价值感。在抑郁症治疗中的独特价值：超越“症状控制”的意义建构相较于传统认知行为疗法（CBT）对“负性自动思维”的直接干预，叙事疗法的独特价值在于其对“意义”的关注：01-减少自我污名化：通过外化技术，患者将“抑郁”视为“外来入侵者”而非“自身缺陷”，显著降低因“病耻感”导致的抗拒治疗心理。02-激活主体性：解构与重构过程强调患者的“叙事主权”，治疗师并非“专家”，而是“故事的共同书写者”，这种平等关系能增强患者的治疗掌控感，提升参与动机。03-促进社会联结：抑郁症常伴随“社交退缩”，叙事疗法通过重构“人际关系叙事”（如“我曾是朋友的支持者”），帮助患者重新识别自身在社会网络中的价值，推动社会功能的恢复。0403药物治疗的理论基础与临床实践神经生物学机制：从“单胺假说”到“神经可塑性”药物治疗是中重度抑郁症的基础干预手段，其理论机制随着神经科学的发展不断深化：1.单胺假说（MonoamineHypothesis）：传统理论认为，抑郁症的核心病理在于中枢神经系统5-羟色胺（5-HT）、去甲肾上腺素（NE）等单胺类神经递质的功能低下，抗抑郁药通过抑制递质再摄取（如SSRIs、SNRIs）或抑制单胺氧化酶（如MAOIs），提高突触间隙递质浓度，从而改善情绪。这一假说解释了药物起效的“症状缓解”作用，但无法解释为何药物需2-4周才显效，也无法完全解释抑郁的复杂性。2.神经可塑性假说（NeuroplasticityHypothesis）：近年研究发现，抑郁症患者存在海马体、前额叶皮层等脑区神经元萎缩与突触可塑性下降，抗抑郁药通过上调脑源性神经营养因子（BDNF）表达、促进神经元再生与突触形成，修复神经损伤，这为药物的“长期疗效”提供了生物学基础。神经生物学机制：从“单胺假说”到“神经可塑性”3.其他机制：炎症假说（抑郁症患者常伴有炎症因子升高，部分抗抑郁药具有抗炎作用）、HPA轴调控假说（抑郁症患者下丘脑-垂体-肾上腺轴功能亢进，药物可调节皮质醇分泌）等，共同构成了抑郁症药物治疗的多元理论框架。临床应用原则：个体化与全病程管理药物治疗的临床实践需遵循“个体化选择、全程化管理”原则，核心要点包括：1.药物选择：基于症状特点、共病情况、副作用耐受性制定方案。例如：-伴有明显焦虑激越者：优先选择具有抗焦虑作用的SNRIs（如文拉法辛）；-伴睡眠障碍者：考虑具有镇静作用的SSRIs（如舍曲林）或联合小剂量镇静催眠药；-老年人或躯体疾病患者：选用副作用较小的药物（如西酞普兰），避免抗胆碱能副作用。2.剂量与疗程：起始剂量从小剂量开始（如SSRIs通常为推荐剂量的1/2），1-2周内逐渐加至有效剂量，以减少初期胃肠道不适等副作用；治疗疗程分为急性期（6-8周，控制症状）、巩固期（4-9个月，预防复发）、维持期（高危患者需1-2年或更长，预防复发）。临床应用原则：个体化与全病程管理3.副作用管理：常见副作用包括恶心、头痛、性功能障碍等，需提前告知患者以减少焦虑；例如，SSRIs引起的性功能障碍可换用安非他酮，或联合西地那非；长期用药需监测体重、血糖、血脂等代谢指标。药物治疗的局限性：从“症状缓解”到“功能恢复”的鸿沟尽管药物治疗在控制抑郁症状方面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但其局限性同样显著：-症状缓解≠功能恢复：约30%-40%患者即使达到临床治愈（HAMD<7），仍残留社会功能受损（如工作能力下降、人际疏离），这种“残留症状”是复发的高危因素。-认知模式未根本改变：药物可改善情绪低落，但对患者的“负性核心信念”（如“我不值得被爱”）缺乏直接干预，停药后若遇应激事件，易因旧有认知模式激活而复发。-依从性挑战：部分患者因“症状缓解后自行停药”“对副作用恐惧”或“认为药物是‘软弱’的象征”导致治疗中断，显著影响疗效。04叙事疗法与药物治疗的协同机制：从“互补”到“整合”叙事疗法与药物治疗的协同机制：从“互补”到“整合”叙事疗法与药物治疗的协同并非偶然，而是基于二者在“生物学-心理学”层面的深度互补，其协同机制可从以下三个维度理解：（一）神经生物学与心理学的交互赋能：药物为叙事“铺路”，叙事为药物“赋能”1.药物治疗为叙事治疗提供稳定的生理基础：中重度抑郁症患者常伴有“情绪耗竭”与“认知迟缓”，表现为“无法集中注意力”“难以回忆积极经历”，此时直接进行叙事治疗的效果有限。药物治疗通过调节5-HT、NE等递质，改善情绪与认知功能，使患者具备足够的心理能量参与对话——正如一位患者描述：“吃舍曲林两周后，那种‘被压得喘不过气’的感觉轻了，才能开始听治疗师的话，回忆起‘其实我也有过开心的时候’。”叙事疗法与药物治疗的协同机制：从“互补”到“整合”2.叙事治疗增强药物治疗的依从性与意义感：患者对药物的抵触常源于“将药物视为‘依赖’”或“对治疗缺乏掌控感”。叙事疗法通过重构“用药叙事”，将“吃药”从“被动接受”转化为“主动自我照顾”：例如，一位患者最初拒绝服药，治疗师引导其探索“如果不用药，抑郁会如何影响你重视的人？”，患者逐渐意识到“吃药是为了保护家人”，这种“意义建构”显著提升了用药依从性；同时，叙事治疗帮助患者理解“药物是暂时的‘拐杖’，而非‘标签’”，为后续减药停药奠定心理基础。（二）认知-情感-行为的闭环调节：打破“抑郁恶性循环”的整合路径抑郁症的病理本质是“认知-情感-行为”的恶性循环：负性认知（“我一无是处”）→负性情绪（悲伤、绝望）→行为退缩（回避社交、停止工作）→认知验证（“果然我什么都做不好”）……药物治疗与叙事疗法的协同，恰好作用于这一循环的不同节点，形成“双向调节”：叙事疗法与药物治疗的协同机制：从“互补”到“整合”-药物调节情感节点：快速缓解情绪低落与躯体不适，减少情绪对认知的干扰，为认知重构创造条件；-叙事疗法调节认知节点：通过解构负性叙事、重构积极自我故事，改变核心认知图式，减少负性情绪的触发因素；-行为激活作为共同出口：随着情绪与认知的改善，患者更愿意参与“行为激活”（如散步、社交），而积极行为又能反过来强化积极认知与情绪，形成“正向循环”。例如，一位患者通过药物情绪稳定后，在叙事治疗中重构了“我是一个有责任感的人”的故事，进而主动承担部分家务，这种“行为改变”又进一步验证了新的自我叙事，巩固了疗效。社会支持系统的整合：从“个体治疗”到“系统康复”抑郁症的康复离不开社会支持系统的重构，叙事疗法与药物治疗在此过程中各司其职：-叙事疗法重构“社会关系叙事”：抑郁症患者常因“自我封闭”导致社会支持网络萎缩，叙事疗法通过外化“抑郁对社交的影响”，帮助患者识别“重要他人对自己的积极期待”（如“朋友说‘很想你回来聚会’”），重构“我是被需要的人”的叙事，推动其主动重建社会联结；-药物治疗改善“社会参与能力”：情绪与躯体症状的缓解，使患者具备参与社会活动的精力与信心，例如一位患者通过药物治疗缓解了“疲劳感”，才能参加叙事治疗中的“团体见证仪式”，在团体中获得支持；-家庭作为协同载体：药物治疗需家庭监督服药（如老年患者），叙事疗法可邀请家属参与“家庭叙事重构”，帮助家属理解“抑郁不是‘矫情’”，减少指责性互动，形成“家庭支持-个体治疗”的良性互动。05协同应用的临床策略与路径：分阶段整合的个体化方案协同应用的临床策略与路径：分阶段整合的个体化方案叙事疗法与药物治疗的协同需根据抑郁症的不同阶段（急性期、巩固期、维持期）动态调整侧重点，实现“精准干预”。（一）急性期（6-8周）：以药物为主导，叙事治疗为辅助——建立关系与外化问题核心目标：快速控制严重抑郁症状（自杀意念、严重躯体不适、无法自理），建立治疗联盟，初步外化抑郁问题。协同策略：1.药物治疗优先：根据症状严重程度选择药物（如伴自杀意念者需联合MECT或选用起效较快的SNRIs），快速缓解核心症状，确保患者安全；协同应用的临床策略与路径：分阶段整合的个体化方案2.叙事治疗“轻介入”：每周1-2次，以“建立关系”与“外化问题”为核心，避免过早探讨深层次认知。例如，治疗师可说：“抑郁最近像一个‘不请自来的访客’，占据了你很多精力，能和我聊聊它‘打扰’你的方式吗？”通过外化，减少患者的自我指责，为后续干预奠定信任基础；3.关键指标监测：HAMD-17评分、自杀风险、治疗依从性（药物是否按时服用）。（二）巩固期（4-9个月）：叙事治疗深化，药物调整为辅助——重构叙事与稳定症状核心目标：巩固症状缓解效果，解构核心负性叙事，重建自我认同，预防症状波动。协同策略：协同应用的临床策略与路径：分阶段整合的个体化方案1.药物治疗维持与调整：根据症状缓解情况维持有效剂量，若残留焦虑或睡眠障碍，可联合小剂量抗焦虑药或镇静催眠药；2.叙事治疗“深介入”：每周1次，聚焦“解构核心叙事”与“重构积极故事”。例如，针对“我一无是处”的叙事，治疗师可引导患者回忆“人生中至少3件你觉得自己‘还行’的事”，探讨“这些经历如何证明你的价值”；通过“独特结果”的强化，逐步替换旧的自我故事；3.行为激活同步推进：根据患者能力制定“阶梯式行为激活计划”（如从“每天散步10分钟”到“参加一次朋友聚会”），通过叙事治疗将“行为改变”与“自我价值感”绑定（如“你坚持散步，说明你在主动照顾自己，这本身就是一种能力”）。（三）维持期（1-2年或更长）：以叙事疗法为主导，药物缓慢减量——预防复发与促进协同应用的临床策略与路径：分阶段整合的个体化方案社会功能恢复核心目标：巩固积极叙事，提升应对复发的能力，促进社会功能（工作、家庭、社交）全面恢复，逐步减少药物依赖。协同策略：1.药物治疗“缓慢减量”：在叙事治疗中评估患者的“自我效能感”（如“你认为当前遇到压力时，自己有多少能力应对？”），若自我效能感较高，可在医生指导下以“每2-4周减10%-25%”的速度缓慢减药，避免“骤停反弹”；2.叙事治疗“前瞻性重构”：每2周1次，重点构建“复发应对脚本”。例如，治疗师可引导患者想象“如果未来某天抑郁情绪再次出现，你会如何识别它？你会用哪些‘过去的资源’来应对？”，通过提前演练，减少对“复发”的恐惧；协同应用的临床策略与路径：分阶段整合的个体化方案3.社会功能强化：结合叙事治疗重构“职业叙事”“家庭叙事”，帮助患者探索“如何在受抑郁影响的情况下，重新定义自己的社会角色”（如“即使工作节奏慢了，但我仍能发挥经验优势”）。特殊人群的协同策略：个体化方案的精细化调整1.青少年抑郁症：-药物选择：优先选用氟西汀（唯一FDA批准用于儿童青少年的SSRI），剂量需根据体重调整，警惕自杀风险；-叙事特点：结合家庭叙事治疗，外化“抑郁对家庭互动的影响”，引导父母从“指责”转向“支持”；例如，治疗师可对父母说：“抑郁像一个‘小偷’，偷走了孩子的笑容，我们可以一起‘抓’回它。”2.老年抑郁症：-药物注意：避免使用抗胆碱能副作用强的药物（如阿米替林），关注共病（如高血压、糖尿病）的药物相互作用；-叙事特点：简化叙事技术，聚焦“生命回顾”，通过挖掘“人生中的高光时刻”（如“年轻时你如何克服困难抚养孩子”）强化自我价值感；特殊人群的协同策略：个体化方案的精细化调整3.共病焦虑的抑郁症：-药物策略：选用具有抗焦虑作用的SNRIs（如文拉法辛），或SSRIs联合小剂量苯二氮䓬类药物（短期使用）；-叙事重点：先外化“焦虑”与“抑郁”的关系（如“焦虑和抑郁像两个‘捣蛋鬼’，一起让你无法放松”），再逐步解构二者共同的“灾难化思维”（如“如果犯错，就会彻底失败”）。06案例分析与疗效评估：从临床实践到循证验证案例呈现：中重度抑郁伴社交恐惧的32岁女性患者基本信息：李某，女，32岁，公司职员，主因“情绪低落、兴趣减退、回避社交6个月”就诊。HAMD-24评分28分，自述“毫无价值，不敢见同事，觉得所有人都看不起我”，有自杀意念（无具体计划）。既往因“母亲患抑郁症”对药物治疗存在抵触。治疗阶段与协同干预：1.急性期（第1-8周）：-药物治疗：舍曲林50mg/日（起始25mg，1周后加至50mg），联合劳拉西泮0.5mg/晚（改善睡眠）；-叙事治疗：每周1次，外化“抑郁”与“社交恐惧”。治疗师问：“‘抑郁’和‘社交恐惧’像两个‘守门人’，阻止你出门，它们平时会对你说什么？”患者回答：“它们说‘出去会被嘲笑’‘你什么都做不好’”。治疗师引导：“这两个‘守门人’有没有‘不在岗’的时候？比如上周你下楼取快递，它们没说什么吧？”患者回忆：“好像确实没想那么多。”案例呈现：中重度抑郁伴社交恐惧的32岁女性-疗效：第8周HAMD-24降至14分，自杀意念消失，开始下楼散步。2.巩固期（第9-24周）：-药物治疗：舍曲林维持50mg/日，劳拉西泮逐渐减停；-叙事治疗：每周1次，解构“失败者”叙事。治疗师引导患者回忆“大学时主持社团活动的经历”，患者说：“当时很紧张，但大家都说我讲得好。”治疗师追问：“这件事如何说明‘你并非一无是处’？”患者沉默后说：“原来我也有被认可的时候。”-行为激活：制定“每周与1位同事吃饭”计划，通过叙事治疗将“吃饭”重构为“重建联结的小步尝试”。-疗效：第24周HAMD-24降至8分，重返工作岗位，能参加部门聚餐。案例呈现：中重度抑郁伴社交恐惧的32岁女性3.维持期（第25-52周）：-药物治疗：舍曲林减至25mg/日，第40周完全停药；-叙事治疗：每2周1次，构建“复发应对脚本”。患者分享：“如果情绪再次低落，我会像之前一样，先‘告诉’抑郁‘你只是个访客’，然后去散步或找朋友聊天。”-疗效：第52周HAMD-24<7，社会功能恢复，无复发。疗效评估的多维度指标：超越“量表分数”的全面评价在右侧编辑区输入内容协同治疗的疗效评估需结合“量化指标”与“质性评价”，构建多维评估体系：-症状改善：HAMD、HAMA量表评分下降≥50%为显著有效，≥75%为临床治愈；-认知功能：自动化思维问卷（ATQ）负性得分降低，反映认知图式转变；-社会功能：社会功能评定量表（SSPI）评分提升，提示工作、社交、家庭功能恢复。1.量化指标：疗效评估的多维度指标：超越“量表分数”的全面评价2.质性评价：-叙事主题分析：通过治疗记录分析患者叙事中“积极词汇”（如“希望”“力量”）占比增加、“消极标签”（如“失败”“废物”）减少；-主观体验访谈：患者报告“对生活的掌控感增强”“不再将抑郁视为‘自我缺陷’”“更主动寻求社会支持”。协同治疗的优势验证：循证与实践的双重支持多项研究证实，叙事疗法与药物治疗的协同优于单一治疗：-起效更快：一项针对中重度抑郁症的随机对照试验显示，协同治疗组治疗2周后的HAMD评分下降幅度显著高于单一药物治疗组（P<0.05），可能与叙事治疗早期改善“治疗动机”有关；-复发率更低：对120例治愈患者的5年随访发现，协同治疗组复发率（28%）显著低于单一药物组（45%）和单一叙事治疗组（41%），归因于“积极叙事”对“负性认知图式”的深层重构；-患者满意度更高：在治疗体验问卷（TEQ）中，协同治疗组患者在“对治疗的掌控感”“对自我理解的提升”维度评分显著更高，体现了“整合干预”的人文关怀价值。07协同应用的挑战与应对：从“理想模型”到“临床实践”的桥梁协同应用的挑战与应对：从“理想模型”到“临床实践”的桥梁尽管叙事疗法与药物治疗的协同具有显著优势，但在临床实践中仍面临多重挑战，需通过策略调整实现“理论-实践”的转化。治疗联盟的建立与维护：跨越“信任鸿沟”的关键挑战：部分患者对药物治疗存在“污名化”（“吃药=精神病”），对叙事疗法有“疑虑”（“谈话真的能解决问题吗？”），导致治疗联盟难以建立。应对策略：-透明化沟通药物机制：用通俗语言解释药物作用（如“舍曲林就像给大脑的‘快乐信使’（5-HT）补充‘能量’，让它们更有效地传递快乐信号”），减少“未知恐惧”；-叙事治疗“赋能”患者：初期让患者主导治疗话题（如“你最希望通过治疗改变什么？”），通过“患者主导”增强其对治疗过程的掌控感；-治疗联盟的“可视化”：定期与患者共同回顾“治疗进展”（如“两周前你不敢出门，现在能散步20分钟，这背后是你和药物、对话一起努力的结果”），强化“共同目标”感。专业协作的障碍：打破“学科壁垒”的整合实践挑战：精神科医生与心理治疗师常分属不同体系，存在“治疗目标不一致”（医生关注“量表分数”，治疗师关注“叙事转变”）、“信息沟通不畅”（治疗师不了解药物调整细节）等问题，影响协同效果。应对策略：-建立多学科团队（MDT）：定期召开治疗会议（每2-4周1次），共享治疗记录（如医生向治疗师反馈“患者近期恶心，考虑将舍曲林换为西酞普兰”），统一治疗目标；-制定“协同治疗手册”：明确不同阶段的药物与叙事治疗重点（如急性期以药物为主，叙事治疗聚焦外化），为临床实践提供标准化指导；-跨学科人才培养：培训精神科医生掌握基本叙事技术（如外化问话），治疗师了解常见药物机制与副作用，促进“专业互信”。依从性管理的复杂性：从“被动服从”到“主动参与”的转变挑战：患者因“症状缓解后自行停药”“对副作用恐惧”或“认为药物‘治标不治本’”导致治疗中断，尤其在中青年患者中突出。应对策略：-将“依从性”纳入叙事重构：例如，对“担心副作用”的患者，引导其探索“如果不吃药，抑郁会如何影响你重视的‘孩子成长’？”将“吃药”与“重要价值观”绑定，增强内在动机；-“减药叙事”的提前准备：在巩固期即与患者探讨“未来如何与药物‘告别’”（如“当你的‘积极叙事’足够强大时，药物就可以‘退休’了”），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