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沟通策略:终末期患者沟通的特殊考量演讲人01终末期患者的心理特征与沟通需求:理解是沟通的前提02家属的角色定位与沟通挑战:从“旁观者”到“共同参与者”03终末期沟通的核心原则:专业与人文的平衡04终末期沟通的具体策略:从理论到实践的路径05跨专业团队协作:构建“沟通共同体”06伦理困境与应对:在“两难”中寻找“最优解”07总结与展望:终末期沟通的本质是“生命的对话”目录沟通策略:终末期患者沟通的特殊考量在医疗实践中,沟通始终是连接医患关系的核心纽带,而终末期患者的沟通,则是这条纽带上最需要温度与智慧的结。终末期患者面临着生命终点的逼近、身体功能的衰竭、心理的剧烈波动,以及与亲人告别的多重压力。此时,沟通不仅是信息传递的过程,更是对生命尊严的维护、对个体价值的肯定、对未了心愿的承接。作为医疗行业从业者,我们需要以专业为基石,以共情为桥梁,构建一套适配终末期患者特殊需求的沟通体系。本文将从终末期患者的心理特征、家属的角色定位、沟通的核心原则、具体策略实施、跨专业团队协作及伦理困境应对六个维度,系统阐述终末期患者沟通的特殊考量,旨在为从业者提供兼具理论深度与实践价值的指导。01终末期患者的心理特征与沟通需求:理解是沟通的前提终末期患者的心理特征与沟通需求:理解是沟通的前提终末期患者的心理状态并非孤立存在,而是生理痛苦、社会角色剥离、存在意义焦虑等多重因素交织的复杂产物。唯有深入理解其心理发展规律与个体差异,才能实现真正有效的沟通。心理发展的阶段性特征与个体差异心理学理论将终末期患者的心理过程大致划分为否认期、愤怒期、讨价还价期、抑郁期与接受期(库布勒-罗斯理论),但需明确:这并非所有患者的必经之路,且各阶段的顺序、时长存在显著个体差异。心理发展的阶段性特征与个体差异否认期:从“不可能”到“接受现实”的过渡部分患者在初诊时难以接受“终末期”的诊断,表现为反复就医、质疑诊断结果,或通过“乐观假设”(如“可能是误诊”)缓解焦虑。此时,沟通需避免强行戳破“保护性谎言”,而是以“陪伴式提问”引导其逐步面对现实,例如:“您最近似乎总在担心治疗效果,愿意和我聊聊您最担心的是什么吗?”我曾遇到一位肺癌晚期患者,最初坚持认为“咳嗽只是普通炎症”,其家属也要求隐瞒病情。通过三次沟通,我并未直接告知诊断,而是与他共同回顾影像学报告中的“异常阴影”,并询问:“如果这些阴影确实需要重视,您希望我们如何一起面对?”最终,患者主动要求了解真相,这种“渐进式知情”既尊重了其心理防御机制,也为后续治疗奠定了信任基础。心理发展的阶段性特征与个体差异愤怒期:对不公命运的宣泄与求助当否认无法维持,患者可能因“为什么是我”的愤怒情绪表现出易怒、抗拒治疗,甚至迁怒医护人员。此时,沟通的核心是“不评判、不争辩”,为其提供安全的情绪宣泄渠道。例如,一位肝癌晚期患者因疼痛难忍而摔打物品,我并未立即制止,而是递上纸巾说:“我知道现在的疼痛让您很难受,您愿意告诉我,这种疼痛什么时候开始让您觉得‘受不了’吗?”当他哭诉“我一辈子没做过坏事,为什么遭这种罪”时,我回应:“您的愤怒完全可以理解,这种不公平的感觉,我们愿意和您一起承担。”这种“情绪接纳式沟通”有效降低了患者的对抗心理,后续治疗中他逐渐表现出配合意愿。心理发展的阶段性特征与个体差异抑郁期:存在意义感丧失的危机部分患者进入抑郁期后,表现为沉默寡言、拒绝交流,甚至谈及“不想拖累家人”。此时,沟通需聚焦于“重建价值感”,而非强行“积极鼓励”。我曾护理过一位退休教师,确诊胰腺癌晚期后拒绝进食,说:“教了一辈子书,现在连自己都照顾不了,活着有什么用?”我没有说“您要坚强”,而是拿出她学生的来信:“这是您以前的学生写的,说您当年鼓励他‘即使遇到困难,也要像对待学生一样耐心对待自己’。您看,您影响的人还在延续您的价值。”随后,我们一起翻看照片,回忆她教书生涯中的温暖瞬间。最终,她同意接受营养支持,并说:“我想把这些故事告诉我的学生。”这种“生命回顾式沟通”帮助患者从“无用感”转向“价值感”,为其心理注入了持续动力。特殊需求:生理痛苦之外的核心诉求终末期患者的沟通需求远不止“告知病情”,而是涵盖生理舒适、心理支持、社会连接与灵性关怀四个维度,其中后三者常被忽视,却直接影响患者的生命质量。特殊需求:生理痛苦之外的核心诉求生理舒适需求:疼痛管理的“隐性沟通”疼痛是终末期患者最普遍的生理症状,而疼痛控制不佳会直接加剧心理痛苦。沟通不仅包括评估疼痛程度(如采用数字评分法NRS),更要关注患者对疼痛的“恐惧叙事”。例如,一位骨转移患者曾说:“我害怕打止痛针,上个月隔壁床打针后就没醒过来。”此时,需详细解释止痛药物的作用机制与剂量调整原则,消除其“成瘾恐惧”或“过量恐惧”,并强调“我们的目标是让您能和孙子说说话,而不是让您一直忍受疼痛”。这种“以目标为导向的疼痛沟通”,能有效提升患者的治疗依从性。特殊需求:生理痛苦之外的核心诉求心理支持需求:被“看见”的渴望终末期患者常感到“被世界抛弃”,尤其是年轻患者或未完成人生关键阶段(如子女成年、事业有成)者。沟通中需通过“具体化倾听”让其感到“被看见”。例如,一位28岁的白血病患者说:“我这辈子还没好好谈过恋爱。”我回应:“您对爱情的期待是什么?是想和喜欢的人一起看日出,还是想有个人听您讲工作中的故事?”他分享了很多细节,之后主动加入了医院的“生命故事分享小组”。这种“聚焦个体体验的沟通”,让患者感受到“我的存在是有意义的,我的感受是被重视的”。特殊需求:生理痛苦之外的核心诉求社会连接需求:关系修复的“最后机会”部分患者因疾病与家人产生隔阂(如长期忽视家人、未表达歉意),此时沟通可成为“关系修复的桥梁”。我曾遇到一位肺癌患者,因常年酗酒与儿子关系紧张,临终前想见儿子却不敢开口。我以“第三方”身份邀请儿子来院,并提前沟通:“您父亲有很多话想对您说,可能说不出口,您愿意听他讲吗?”见面时,我引导患者从“年轻时您发烧背您去医院”的记忆开始,最终父子相拥而泣。这种“关系导向的沟通”,不仅满足了患者的情感需求,也让家属获得了“和解”的慰藉。特殊需求:生理痛苦之外的核心诉求灵性关怀需求:超越“生死”的终极追问终末期患者常面临“生命意义”“死后去向”等灵性困惑,尤其对于有宗教信仰或哲学思考者。沟通需尊重其信仰体系,而非强行灌输“世俗观念”。例如,一位佛教患者说:“我担心轮回受苦。”我回应:“佛教讲‘慈悲为怀’,您一生帮助过很多人,这些善业会成为您往生的资粮。”一位无神论患者说:“人死了是不是就什么都没了?”我回应:“虽然生命会结束,但您教给学生的知识、您对家人的爱,会留在他们心里,这就是‘另一种存在’。”这种“信仰适配的灵性沟通”,能帮助患者找到内心的平静,减少对死亡的恐惧。02家属的角色定位与沟通挑战:从“旁观者”到“共同参与者”家属的角色定位与沟通挑战:从“旁观者”到“共同参与者”终末期患者的沟通从来不是“医患二元关系”,而是“患者-家属-医疗团队”的三元互动。家属既是患者的支持者,也是自身的“哀伤者”,其情绪状态、认知水平、决策能力直接影响沟通效果。因此,明确家属的角色定位,应对其特有的沟通挑战,是终末期沟通的重要环节。家属的多重角色:支持者、决策者与哀伤者患者的“情感支持者”与“日常照护者”家属是患者最亲近的人,其陪伴能显著缓解患者的孤独感。但长期照护易导致“照护倦怠”,表现为情绪失控、抱怨甚至疏远患者。此时,沟通需关注家属的“照护压力”,为其提供“喘息支持”。例如,一位女儿因照顾患癌母亲而失眠、焦虑,我建议她:“每天让阿姨看10分钟您小时候的照片,您趁机去楼下散步10分钟,这样您能补充体力,阿姨也能看到您的笑脸。”这种“分责式沟通”,既减轻了家属的负担,也让患者感受到“女儿是在用心陪伴,而非勉强应付”。家属的多重角色:支持者、决策者与哀伤者医疗决策的“代理决策者”与“信息传递者”当患者丧失决策能力时,家属需代行决策权,但部分家属因“信息不对称”或“情感冲突”难以做出合理选择。例如,一位患者处于昏迷状态,家属在“是否气管切开”问题上争执不休:儿子希望“尽一切努力”,女儿认为“母亲说过不想受罪”。此时,沟通需通过“决策引导框架”帮助家属明确患者意愿(如生前预嘱)、评估治疗获益与负担(如“气管切开可能延长生命,但患者需要依赖呼吸机,无法自主交流”),并达成共识。我曾用“如果阿姨能说话,她会希望我们怎么做?”的假设性问题,引导家属回忆患者日常表达的观点,最终达成“以舒适为目标”的一致决策。家属的多重角色:支持者、决策者与哀伤者自身的“哀伤者”与“被忽视者”家属在患者离世前已开始经历“预哀伤”,却常因“专注于患者”而压抑自身情绪。沟通需为家属提供“哀伤表达渠道”,避免其陷入“情感隔离”。例如,一位丈夫在妻子临终前说:“我不能在她面前哭,怕她担心。”我回应:“您哭出来,她会知道您有多爱她,这不是软弱,是真实的情感。”随后,他握着妻子的手哭了很久,妻子虽无法言语,但眼角有泪滑落。这种“允许哀伤的沟通”,让家属感受到“我的悲伤是被接纳的”,也为后续哀伤辅导奠定了基础。家属沟通的常见挑战与应对“保护性隐瞒”的伦理困境部分家属坚持“不告知患者真实病情”,认为“知情会增加痛苦”。此时,沟通需通过“平衡策略”尊重家属意愿,同时保障患者“知情权”。例如,一位胃癌晚期患者的儿子要求隐瞒病情,我询问:“您希望父亲最后的日子在‘不知道真相’中度过,还是在‘知道但有人陪伴’中度过?”他说:“当然是后者,但怕他承受不了。”我建议:“我们可以先说‘病情严重’,但不提‘终末期’,观察他的反应,如果他有疑问,我们再逐步沟通。”这种“渐进式知情协商”,既尊重了家属的孝心,也为患者保留了自主选择的空间。家属沟通的常见挑战与应对“过度医疗”与“放弃治疗”的观念冲突部分家属因“不甘心”要求过度治疗(如不惜代价使用化疗、呼吸机),而另一些家属则因“怕花钱”或“怕痛苦”过早放弃治疗。沟通需通过“利益-负担分析”帮助家属理性决策。例如,一位患者多器官衰竭,家属要求“继续透析”,我解释:“透析可能延长生命,但每次治疗都会带来痛苦,且患者无法交流,您希望他在痛苦中延长生命,还是在平静中告别?”家属沉默后说:“我们希望他舒服。”这种“以患者为中心的决策沟通”,避免了家属因“情感绑架”做出后悔的选择。家属沟通的常见挑战与应对“信息传递失真”的沟通障碍部分家属因“焦虑”或“缺乏医学知识”,向患者传递错误信息(如“医生说病情好转”),导致患者对治疗产生不切实际的期待。沟通需通过“信息一致性原则”确保医-患-家属信息同步。例如,一位肝癌晚期患者问女儿:“我的病是不是快好了?”女儿犹豫着点头,我立即补充:“阿姨,目前的治疗可以控制疼痛,但癌细胞还没有完全消失,我们会尽力让您舒服。”随后,我与家属单独沟通:“您对阿姨的关心我理解,但虚假信息会让她失去对我们的信任,我们可以用‘控制症状’代替‘治愈’,这样更实际。”这种“即时纠偏式沟通”,维护了信息的准确性,也保护了医患信任。03终末期沟通的核心原则:专业与人文的平衡终末期沟通的核心原则:专业与人文的平衡终末期沟通不是“技巧的堆砌”,而是“原则的坚守”。在复杂的医疗情境与情感交织中,核心原则是沟通的“定盘星”,确保专业性与人文性的统一。以患者为中心:从“疾病”到“人”的视角转换传统医疗沟通常聚焦于“疾病进展”“治疗方案”,而终末期沟通需转向“患者的价值观”“优先事项”“生命意义”。例如,一位胰腺癌患者说:“我化疗可以,但我不想错过孙子下周的生日。”我调整了化疗方案,改为“低剂量、间歇性”,确保他能参加生日会,并说:“您的孙子需要您,您的健康对他来说比化疗更重要。”这种“以患者价值为导向的沟通”,让患者感受到“治疗不是目的,让生命更有意义才是”。真诚与共情:从“同情”到“共情”的情感升华真诚是沟通的基础,而共情是沟通的灵魂。共情不是“我理解你的痛苦”(同情),而是“我能感受到你的痛苦,并愿意和你一起面对”(共情)。例如,一位患者说:“我害怕死亡,怕什么都没了。”我回应:“死亡确实让人害怕,就像走进一个黑暗的房间,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但您愿意和我说这个,说明您信任我,我会陪您一起探索这个房间。”这种“共情式回应”,让患者感到“我的恐惧是被理解的,我不是一个人在害怕”。尊重自主性:从“被动接受”到“主动参与”即使患者处于终末期,其自主权也应被尊重,包括治疗选择、生活方式、告别方式等。例如,一位患者拒绝鼻饲,说:“我想自己吃饭,哪怕吃得少。”我尊重他的意愿,安排营养师调整饮食为“软、碎、易消化”,并说:“您想自己吃饭的权利,我们会全力支持。”这种“自主权优先的沟通”,维护了患者的尊严,也提升了其生命质量。动态调整:从“固定模式”到“个体适配”终末期患者的心理状态与需求是动态变化的,沟通需根据其反应及时调整。例如,一位患者最初拒绝谈论死亡,但在某天说:“我想立遗嘱。”我立即抓住这个时机,与他一起讨论财产分配、子女教育等事项,并说:“您对家人的安排,我们会帮您记录下来,让他们知道您的爱。”这种“需求导向的动态调整”,让沟通更贴合患者的真实需求。04终末期沟通的具体策略:从理论到实践的路径终末期沟通的具体策略:从理论到实践的路径在核心原则的指导下,终末期沟通需结合具体场景,采用可操作的策略,实现“有效沟通”与“人文关怀”的统一。坏消息告知策略:SPIKES协议的本土化应用SPIKES协议(Setting、Perception、Invitation、Knowledge、Empathy、Strategy/Summary)是国际公认的坏消息告知框架,但在终末期沟通中需结合中国文化特点进行本土化调整。坏消息告知策略:SPIKES协议的本土化应用Setting(营造安全环境)选择安静、私密的空间,避免在病房走廊或家属聚集处告知。例如,将患者家属请到谈话室,备好纸巾、温水,营造“被支持”的氛围。坏消息告知策略:SPIKES协议的本土化应用Perception(评估认知与需求)通过开放式问题了解患者对病情的认知程度,例如:“您觉得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怎么样?”避免直接使用“您是晚期”等术语,而是从患者的视角切入。坏消息告知策略:SPIKES协议的本土化应用Invitation(邀请知情意愿)询问患者希望了解多少信息,例如:“关于您的病情,您希望我们详细说,还是简单了解?”尊重患者的“知情选择权”,避免“一刀切”告知。坏消息告知策略:SPIKES协议的本土化应用Knowledge(告知信息)采用“分块告知”+“通俗解释”的方式,例如:“您的癌细胞已经扩散到肝脏,这意味着目前的治疗无法完全治愈,但我们可以用药物控制疼痛,让您舒服一些。”同时,观察患者的反应,适时停顿,给予消化信息的时间。坏消息告知策略:SPIKES协议的本土化应用Empathy(共情回应)当患者表现出情绪反应(如哭泣、沉默)时,给予“情感确认”,例如:“听到这个消息,您很难过,这是完全可以理解的。”避免说“别难过”“要坚强”等无效安慰。坏消息告知策略:SPIKES协议的本土化应用Strategy/Summary(总结与制定计划)总结沟通要点,例如:“所以目前我们的目标是控制疼痛,让您能和家人在一起,您同意吗?”并制定具体的下一步计划,如“明天我们会请疼痛科医生会诊,调整止痛方案”。(二)愤怒与抗拒应对策略:“情绪接纳-需求探寻-问题解决”三步法终末期患者可能因疼痛、恐惧、无助感表现出愤怒或抗拒,此时需避免“对抗”或“说教”,采用“三步法”化解。坏消息告知策略:SPIKES协议的本土化应用情绪接纳:不评判、不争辩当患者愤怒时,首先接纳其情绪,例如:“您现在很生气,是因为疼痛让您难受,还是因为觉得我们没尽力?”让患者感受到“情绪是被允许的”。2.需求探寻:找到愤怒背后的“真需求”愤怒往往是“未被满足需求”的信号,例如,一位患者因家属未及时探望而发怒,真实需求是“渴望陪伴”。可通过“您希望我们怎么做,能让您感觉好一些?”探寻需求。坏消息告知策略:SPIKES协议的本土化应用问题解决:制定“小目标”式的行动方案针对需求制定可实现的方案,例如:“我们让您的儿子每天晚上7点视频10分钟,您觉得怎么样?”让患者感受到“愤怒是有价值的,它能改变现状”。生命愿望探讨策略:“心愿清单”与“生命故事”引导终末期患者常有无言的“未了心愿”,主动探讨可为其带来心理慰藉,同时为家属留下珍贵回忆。生命愿望探讨策略:“心愿清单”与“生命故事”引导“心愿清单”引导:从“小事”到“大事”通过具体问题引导患者表达心愿,例如:“如果明天天气很好,您最想去哪里?”“有没有一直想见的人,没来得及见?”“有没有想对家人说,但没说出口的话?”将心愿分类为“可实现”(如吃某道菜)、“需协助实现”(如见远方朋友)、“象征性实现”(如写一封信),逐一落实。生命愿望探讨策略:“心愿清单”与“生命故事”引导“生命故事”引导:从“过去”到“意义”通过“生命线”工具,让患者回忆生命中的重要事件(如最骄傲的事、最难忘的瞬间、最感激的人),并探讨这些经历对“当下”的意义。例如:“您当年创业时遇到那么多困难都没放弃,这种‘不放弃’的精神,对现在的您有什么启发?”这种“生命回顾”能帮助患者找到“生命连续性”,减少“无价值感”。哀伤辅导策略:预哀伤干预与家属支持哀伤辅导不仅是患者离世后的工作,更应贯穿终末期照护的全过程。哀伤辅导策略:预哀伤干预与家属支持预哀伤干预:帮助患者“提前告别”引导患者与亲友进行“告别式沟通”,例如:“您有什么话想对儿子说?我们可以帮他写一封信,或者录一段视频。”一位患者通过视频对女儿说:“妈妈希望你嫁个好人家,好好爱自己,别像我一样委屈自己。”女儿看后泪流满面,说:“我终于知道妈妈有多爱我。”这种“告别式沟通”,让双方获得“释然”。哀伤辅导策略:预哀伤干预与家属支持家属支持:哀伤情绪的“容器”与“出口”患者离世后,家属可能陷入“复杂哀伤”,需提供“哀伤辅导小组”“一对一心理咨询”“纪念仪式”等支持。例如,每月组织“家属缅怀会”,让家属分享与患者的温暖瞬间,共同制作“纪念相册”,这种“哀伤陪伴”能帮助家属逐渐走出悲伤。05跨专业团队协作:构建“沟通共同体”跨专业团队协作:构建“沟通共同体”终末期沟通不是医生或护士的“单打独斗”,而是医生、护士、社工、心理师、灵性关怀师等多专业团队的“协同作战”。跨专业团队协作能整合不同专业优势,为患者与家属提供全方位支持。团队角色的分工与协作医生:病情告知与医疗决策的主导者医生负责传递病情信息、制定治疗方案,并与患者、家属共同决策。但需注意,医生应避免“主导一切”,而是与其他专业人员协作,了解患者的心理、社会需求,调整治疗方案。例如,医生发现患者拒绝化疗,社工介入后发现是“担心化疗费用影响子女上学”,随后链接了慈善救助项目,患者同意接受治疗。团队角色的分工与协作护士:日常照护与情绪支持的观察者护士是与患者接触最频繁的专业人员,能及时发现患者的情绪变化与需求。例如,护士发现患者夜间频繁叹气,经沟通发现是“担心子女工作忙,没人照顾自己”,随后联系心理师进行疏导,并安排志愿者定期陪伴。团队角色的分工与协作社工:资源链接与关系协调的桥梁社工负责解决患者与家属的社会支持问题,如经济困难、家庭矛盾、照护资源缺乏等。例如,一位独居的终末期患者无人照护,社工链接了居家养老服务机构,并协调社区志愿者提供日常陪伴。团队角色的分工与协作心理师:情绪困扰与心理危机的干预者心理师负责评估患者的心理状态,提供个体咨询、团体辅导,帮助患者应对焦虑、抑郁、恐惧等情绪。例如,一位患者因“害怕成为负担”而拒绝进食,心理师通过“认知行为疗法”,帮助其调整“我不拖累家人=不吃饭”的错误认知。团队角色的分工与协作灵性关怀师:存在意义与信仰问题的守护者灵性关怀师负责满足患者的灵性需求,如宗教仪式、生命意义探讨、临终心愿实现等。例如,一位基督教患者希望临终前接受“临终傅油礼”,灵性关怀师联系了教会牧师,为其举行了仪式,患者平静离世。团队沟通的机制与流程定期多学科讨论(MDT)每周召开MDT会议,由医生、护士、社工、心理师等共同评估患者的生理、心理、社会、灵性需求,制定个性化沟通与照护计划。例如,针对一位“疼痛控制不佳+情绪低落+家庭矛盾”的患者,MDT决定:医生调整止痛方案,心理师进行情绪疏导,社工协调家庭会议,护士加强日常观察。团队沟通的机制与流程信息共享与记录建立统一的“患者沟通记录系统”,记录患者的心理状态、需求、沟通效果、家属反馈等信息,确保团队成员信息同步。例如,护士记录“患者今天提到想见老同学”,社工在系统中标注,随后联系老同学来访,避免信息遗漏。团队沟通的机制与流程协作式沟通训练定期开展团队沟通训练,如“角色扮演”,模拟患者愤怒、家属冲突等场景,练习不同专业人员的协作方式。例如,模拟“家属要求过度治疗”场景,医生解释治疗负担,社工引导家属关注患者舒适度,心理师支持家属情绪,通过协作达成共识。06伦理困境与应对:在“两难”中寻找“最优解”伦理困境与应对:在“两难”中寻找“最优解”终末期沟通常面临伦理困境,如“知情权与保护性隐瞒的冲突”“过度医疗与放弃治疗的抉择”“患者自主与家属意见的矛盾”。应对伦理困境需基于伦理原则,结合具体情境,寻找“平衡点”。知情权与保护性隐瞒:尊重自主与避免伤害的平衡困境:家属要求隐瞒病情,患者询问“我是不是快死了”。应对:1.评估患者的“知情能力”:若患者意识清晰、有判断力,应尊重其知情权;若患者处于谵妄状态,可暂缓告知。2.与家属协商“渐进式告知”:例如,先告知“病情严重”,观察反应,若患者追问,再逐步解释“终末期”,同时提供情绪支持。3.以“患者利益最大化”为原则:若告知会导致患者极度崩溃(如自杀倾向),可暂缓告知,但需记录理由,并寻找替代方案(如让家属参与“情感支持计划”)。过度医疗与放弃治疗:延长生命与提升质量的抉择困境:家属要求“不惜一切代价抢救”,患者已处于昏迷状态,治疗带来巨大痛苦。应对:1.评估治疗的“获益-负担比”:若治疗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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