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中小企业规模化发展创业政策研究报告

一、规模化企业是竞争力驱动者（一）如何释放中小企业发展潜力1、实现规模扩张的中小企业突破了阻碍其他企业发展的增长壁垒典型中小企业的规模发展趋势较稳定。经合组织数据显示，2011-2020年间，半数中小企业就业年增长率不足1%，营业额年增长率不足3%。但中小企业部门整体增长更快，平均增速高于中位值，核心原因是少数高增长企业拉高了整体水平。中小企业发展受内外双重制约。内部存在管理技能、技术创新、国际市场准入、融资扩张等短板；外部面临不成比例的监管负担，且监管力度随企业规模扩大而增强，部分企业主还因注重个人自主权无意扩张。的中小企业。2011-2020年，17个有数据国家中，8%-14%为就业规模化企业，12%-24%为营业额规模化企业，这类企业具备突破产能限制、融资短缺、技能不足及监管负担等增长障碍的能力。2、规模化企业贡献了中小企业就业与营业额增长的大部分规模化企业是中小企业就业增长的主要驱动力。2017-2020年，其平均贡献了所有研究国家中小企业新增就业岗位的一半。若无规模化企业，2020年中小企业总就业人数将比2017年低7%-18%，且这一贡献具有跨时段和跨国界持续性。3、中小企业在扩大营业额方面比扩大就业更容易实现规模营业额规模化企业数量多于就业规模化企业。2017-2020年，各国营业额规模化企业平均总增长率为86%，略高于就业规模化企业3个百分点，其对扩张中中小企业总营业额增长的贡献占比达53%-73%。若仅按平均增速发展，2020年中小企业总营业额将比实际水平低9%-24%。在罗马尼亚、爱沙尼亚等经济持续增长且劳动力短缺的国家，营业额规模化企业更为普遍。2017-2019年这些国家人均GDP增长率3.5%-6.6%，营业额规模化企业占比20%-24%，高于就业规模化企业的10%-11%；而法国、意大利等人均GDP增长率较低的国家（0.7%-1.9%营业额规模化企业占比最低。高增长规模化企业1贡献突出。17个国家平均水平下，高增长就业规模化企业占所有就业规模化企业的22%-28%，贡献54%-75%的就业增长；高增长营业额规模化企业占比24%-34%，贡献53%-72%的营业额增长。建筑业营业额规模化企业数量是就业规模化企业的两倍，与典型企业差距最大。该行业51%的中小企业涉及分包，增长波动性高，企业为规避“过度雇佣”风险，不愿进行扩大劳动力的长期投资，故21%的中小企业为营业额规模化企业，仅10%为就业规模化企业。（二）提升生产力是增强规模化企业竞争力的关键1、规模化企业对生产率及其增长至关重要中小企业扩张时会投资实物资本、劳动力技能和生产力，投资时机与性质因企业、行业和宏观环境而异。若无规模化企业，2020年11个有数据国家的经济中位数全要素生产率平均将降低6%，这一结果源于规模化企业自身生产率提升的直接贡献和规模扩大带来的间接贡献。服务业的规模化企业扩张前多要素生产率普遍高于其他中小企业。由于服务业规模经济效应较弱，企业规模增长不会带来显著生产率提升，说明这类企业通常先实现较高生产率，再以此为基础实现增长。2017-2020年，就业规模化企业在非贸易服务业和其他贸易服务业的生产率溢价分别为9%和30%，营业额规模化企业在先进贸易服务业和其他贸易服务业的生产率溢价分别2017-2020年规模化企业2017年的多要素生所有先进可贸易服务其他可贸易服务不可贸易服务教育/社会/卫生服务高/中高技术制造低/中低技术制造建筑制造业和建筑业中，规模化企业扩张前生产率低于其他中小企业，实现规模化后差距消失。中低技术制造业差距更显著，规模化企业较典型企业的就业和营业额生产率分别低16%和9%。潜在规模化企业扩张前需大量投资实物资本，固定资产占营业额的中位数比率比同行业其他中小企业高出10-15个百分点。随着规模扩张，其资本密集度相对降低，借助规模经济和流程创新实现单位产出资本成本下降和全要素生产率提升。这证明，对于建筑业和制造业中的中小企业，扩大规模可能是达到最小有效规模的必要条件，如先进可贸易服务行业中，已实现规模化的中小企业全要素生产率比其他中小企业高出28%-38%（见图2）。2017-2020年规模化企业多要素生产率中位数占同国同行业组其他中小企业多要素生所有先进可贸易服务其他可贸易服务不可贸易服务教育/社会/卫生服务高/中高技术制造低/中低技术制造建筑所有行业中，规模化企业生产率增长速度均超越其他中小企业。服务业的规模化企业在扩张前已具备生产率优势，规模化阶段会进一步拉大与非规模化企业的差距。（三）规模化企业如何发挥竞争优势来驱动经济发展1、规模化企业支撑就业总量和创造经济价值的三要素规模化企业对就业和经济价值创造的贡献由数量、增长率和增长前平均规模三要素决定。17国中，规模化企业占比和增长率差异显著，但平均规模差异相对较小。就业规模化企业占比为8%-14%，三年增长率为69%-92%；营业额规模化企业占比为12%-24%，三年增长率74%-103%，且在14个国家中，两类规模化企业的平均规模与所有中小企业的平均规模差异分别在10%和20%以内。增加规模化中小企业数量比拥有少数高增长率的规模化企业更有利于整体经济增长。规模化企业在中小企业中的占比能有效预示其对就业或营业额的贡献，因此解决限制规模化企业占比的结构性政策障碍可以带来更多就业和营业额创造。在规模化企业占比较高的国家，其对整体就业和营业额创造的贡献度高于净增长率较高的国家（见图3）。同时，规模化企业对就业和营业额贡献高的国家，其占比和增长率也均较高（见图4）。2017-2020年规模化企业创造就业岗位占中小芬兰荷兰西班牙法国丹麦意大利罗马尼亚德国葡萄牙匈牙利斯洛文尼亚拉脱维亚比利时克罗地亚斯洛伐克奥地利爱沙尼亚芬兰荷兰西班牙法国丹麦意大利罗马尼亚德国葡萄牙匈牙利斯洛文尼亚拉脱维亚比利时克罗地亚斯洛伐克奥地利爱沙尼亚2017-2020年期间，规模化企业创造的营业额占中小企业罗马尼亚荷兰拉脱维亚德国丹麦克罗地亚爱沙尼亚匈牙利比利时芬兰斯洛伐克西班牙葡萄牙奥地利斯洛文尼亚意大利法国罗马尼亚荷兰拉脱维亚德国丹麦克罗地亚爱沙尼亚匈牙利比利时芬兰斯洛伐克西班牙葡萄牙奥地利斯洛文尼亚意大利法国就业创造方面，芬兰、法国等国规模化企业就业贡献度高，其占比和增长率均高于跨国中位数；比利时、拉脱维亚等国虽规模化企业增长率较高，但占比低，就业贡献仍低于中位数。营业额创造方面，中小企业中规模化企业占比高的国家贡献最大。荷兰、罗马尼亚因规模化企业高增长率和高占比，贡献最大；爱沙尼亚、拉脱维亚虽三年增长率低于中位数，但高比例的规模化企业使其贡献高于中位数；奥地利、法国等因规模化企业占比低，对营业额创造的贡献最低。（四）支持中小企业规模化的政策涵盖多个领域1、促进中小企业发展的政策采用多种方式和工具所有38个经合组织国家均通过涵盖融资渠道、数据治理、贸易扶持、创新网络、技能提升五大维度的政策体系支持中小企业和创业者，但发布政策的数量差异显著。哥伦比亚、哥斯达黎加等约有30-40项，爱尔兰、韩国等超过100项（见图5），这反映出各国政策设计偏好不同。部分国家倾向于部署多项互补政策应对不同问题，另一些则集中于少数广泛的政策工具。五大政策实施领域中，融资支持（33%）和贸易扶持（21%）占比最高，各国政策侧重点不同。捷克、丹麦等30%-45%的政策支持贸易，加拿大、智利等约50%的政策聚焦融资，新西兰、葡萄牙的政策分布较均衡。不同领域政策存在互补性和协同效应，“贸易”与“金融”政策协同效应最强（39%），其次是“贸易”与“创新网络”（22%）、“金融”与“创新网络”（15% 的多领域政策仅涉及两个领域，涵盖三个或四个领域的政策较罕 见，无覆盖全部五个领域的政策。中小企业与创业政策工具中，金融支持最普遍（46%其次是非金融工具（27%）、平台与网络化工具（17%）、公共政策治理工具（8%）和监管措施（2%）。各国工具使用差异较大，部分国家60%的政策包含金融支持，另一些则较少（见图6）。政策工具使用频率与其支持需求匹配度相关，如金融支持多用于融资和贸易，平台工具常支持网络建设，数据治理领域公共政策治理工具应用较多（见图7）。同时，81%的政策最多采用一种工具，17%采用两种，2%采用三种及以上。采用两最常见的是非金融支持与平台工具结合（52%其次是金融与非金融工具（32%）、金融与平台工具结合（11%见图8）。支持企业规模化政策中有60%针对特定人群、行业、技术或地区，部分国家针对性政策占比达70%以上，其他国家虽较低，但也约占30%。公共政策治理。占比按经合组织所有政策总数计算。基于对经合组织国家支持中小企2、政策实施机构的协调难题参与中小企业与创业政策的机构中，47%为独立政府机构，30%为部委下属部门。各国机构总数差异较大，拉脱维亚仅8个，瑞典有26个，体制安排各不相同。这些机构中，仅37%将实施中小企业与创业政策作为核心职责（见图9创新政策是其最常承担的任务，其次是中小企业与创业政策。因政策跨领域特性和机构众多，政策实施存在协调难题，表现为职责划分不清和跨机构联合实施不足。经合组织国家平均仅24%的政策采取联合管理模式，潜在治理问题亟需解决。可通过设立跨部门理事会、战略工作组、签订服务级别协议等方式实现协调，明确机构职责。如比利时、荷兰约80%的机构专注单一政策领域，职责清晰，推动了规模化企业营业额增长。二、理解规模化企业及其支持策略（一）各类中小企业均可实现规模扩张1、各类中小企业的规模化潜力初创中小企业和规模较小的中小企业实现规模化概率更高。17国中，平均38%的运营五年及以下的中小企业实现就业或营业额规模化，随着运营成熟度提升和规模扩大，规模化概率逐渐下降，经营十年以上的仅为22%，各国年轻与成熟企业规模化概率差异12-21个百分点。这是因为初创企业面临“不进则退”的动态机制，创业成功的企业将快速规模化，创业失败的企业则迅速退出，约半数员工少于10人的新创企业会在五年内停业。约三分之二的年轻规模化企业在规模化前三年进入市场，其余则实现至少10%的增长。尽管初创企业规模化概率高，但因成熟企业在整体中小企业中占比高，约58%的规模化企业和48%的高增长规模化企业为成熟中小企业，反映出成熟企业的主导地位（见图10）。2014-2020年按企业年龄划分的中小企业、规模化企业及高增长注：2014年、2017年及2020年中小企业中规模化企业占比的平均值。规模化企业指增长规模化企业指连续三年内就业人数或营业额年均增长至少20%且员工数不少于102、规模化企业的行业分布多数国家中，规模化企业集中在中小企业数量最多的行业。17国中有15国的中小企业数量最多的行业拥有最多规模化企业，其中12国的规模化企业从事非贸易性服务销售。意大利、葡萄牙、斯洛文尼亚的规模化企业数量最多的是中低技术制造业。先进贸易服务、中高技术制造业和建筑业中，中小企业实现规模化的比例高于其他行业。不同国家间先进可贸易服务领域规模化概率相对接近（22%-31%建筑业差异较大（17%-35%）。这三大领域贡献了35%的规模化企业，其中先进可贸易服务占13%，中高技术制造业占5%，建筑业占16%。先进可贸易服务的规模化企业在高速增长前实现增长的可能性更高（63%建筑业中不到半数（42%）的规模化企业在高速增长期之前已处于增长状态，25%在高速增长前曾收缩。制造业中更多规模化企业在高速增长前保持稳定，意味着制造业企业在准备阶段往往需优先将资源用于增加实物资本，而非招募新人才或提高产出。3、数字化转型为规模化提供机遇减少对实物资本的前期投资需求，有助于中小企业在先进可 贸易服务领域实现规模化。先进可贸易服务行业2的“数字密集度”高，对实物资本投资需求低，资本密集度仅1%-8%，中小企业更易灵活响应市场需求，通过员工技能和数字化转型驱动增长。对于深度运用数字技术的行业，数字化转型将显著提升企业规模化的机率。数字密集型行业的小微企业实现规模化的可能性比其他小微企业高出32%以上，各国间差异在13%-59%。成为高增长规模化企业的概率差异更显著，概率在26%-100%间。数字密集型行业的规模化企业中，人力资本投资至关重要。数字技术使劳动力结构向更高技能工人倾斜，推动对精通信息技术的高技能人才需求持续增长。13个国家中，数字密集型行业规模化企业的人均成本比其他行业高出约30%，其劳动生产率更高，人均增加值比其他行业高出约10%，但资本密集度低60%以上，凸显人力资本与无形资产投资（知识产权、数字基础设施及组织2020年数字密集型行业规模化企业的人均成本、资本密集度与劳动生产率（其他行业位营业额对应的有形固定资产金额。劳动生产率指每名员工创造的增加值。人员成本指企业每名劳动者的劳动力支出。规模化企业指连续三年内就业人数或营业额年均增（二）规模化企业的投资是为了企业增长1、规模化企业的类型特征规模化企业根据增长模式的不同可分为“战略性”“变革性”和“扩张性”三类。“战略性规模化企业”在规模化前进行专项投资，以应对挑战与机遇；“变革性规模化企业”初期投入不显 著，但随着规模扩大，生产效率或盈利能力会显著提升；“扩张 性规模化企业”不改变运营模式，不进行大量前期投资，通过复 制现有商业模式拓展市场。（见图12）注：规模化企业根据其规模化前的特征进行区分：在生产率、资本密集度或人均劳动力成本（作为生产人力资本密集度的代理指标）任一指标上位居前25%的企业被归类2、规模扩张是多数中小企业的战略性选择七个数据可查的国家中，战略性规模化企业占所有规模化企业的53%-61%，扩张性仅占3%-9%。超过50%的规模化企业在规模化前实现增长，19%的就业规模化企业和20%的营业额规模化企业在规模化的三年前已具备规模化特征，另有38%的就业规模化企业和33%的营业额规模化企业实现10%-33%增长（即规模化企业的最低增长门槛14%的就业规模化企业和11%的营业额规模化企业为新创企业，其余三分之一在缓慢增长或收缩后才启动规模化。对于规模化企业，“挑选赢家”政策难以奏效，仅凭过往业绩或可量化特征难以预测高增长企业，但企业规模化与前期实物或人力资本投资存在关联，状况类似的企业中，投资水平前25%的中小企业实现规模化的可能性比后25%的高出约2个百分点，差距相对较小且各国结果差异显著。目前机器学习和人工智能为预测提供了新的工具，但对大多数企业而言仍缺乏精确性。3、经合组织国家的配套政策经合组织成员国实施了与规模化发展模式匹配的政策，69%的政策旨在强化中小企业发展能力及获取战略资源渠道，23%聚焦改善营商环境，8%以政策治理为目标（见图13）。提升企业发展能力的政策中，分别涉及获得融资（47%）、技能（30%）和创新资产3（23%见图14）。改善营商环境的政策中，60%聚焦优化市场环境，31%发展基础设施，9%改善监管环境，贸易政策与营商环境关联度最高。（见图15）。按政策领域划分的旨在提升中小企业内部能单项政策可同时涵盖中小企业绩效的多个维度及子维度。统计基于对经合组织国家共注：统计口径为以改善中小企业营商环境为战略目标的政策数量。单项政策可能同时涉及多个维度及子维度。统计基于对经合组织成员国共计2578项政策要素与517各政策领域目标排序相似但强度不同。金融和技能政策几乎完全聚焦提升企业内部能力，贸易与网络政策兼顾提升企业内部能力和优化营商环境。数据治理政策均衡分布于内部能力、政策治理和营商环境三个领域。不同政策工具具有不同战略目标，数据治理领域侧重创新资产（47%）和技能（43%）；贸易领域侧重融资（51%技能和创新资产占比为26%和23%；创新网络领域侧重创新资产（45%技能和融资占比为30%和25%。4、出口对中小企业规模化的影响国际贸易和参与全球价值链（GVC）有助于中小企业提升绩口学习”机制提升竞争力，通过出口联合体共享资源等方式应对海外市场风险。克罗地亚的实证案例表明，出口导向的规模化企业能快速规模化，推出新产品、开拓新市场，通过多元化销售组合降低依赖，提升在高端市场的竞争力。提供服务和生产商品的中小企业都能从国际化中获益，但服务贸易数据有限，现有研究多聚焦商品出口企业。六个有数据的国家中有五个国家的规模化企业比其他中小企业更倾向于商品出口。荷兰45%的规模化企业是出口商，相较其他行业中规模化企业占比高出33个百分点。拉脱维亚、丹麦等规模化企业中出口商比例比其他中小企业高出5%-10%，而芬兰中小企业出口导向性较弱，规模化企业与非规模化企业中的出口商比例相当。商品出口有助于规模化企业维持增长势头。2019年，实现规模化的出口型企业就业增长速度快于非出口型企业，六个国家中出口型企业规模化后增长率比非出口型高出1-4个百分点，营业额规模化企业中出口型与非出口型就业增长率差异1-2个百分点，营业额增长率基本持平。5、贸易政策的支持作用贸易政策在促进中小企业进入国外市场及支持其规模扩张方面发挥关键作用。相关政策侧重提升中小企业内部发展能力，解决管理技能、技术、资本、创新资产缺乏等内部制约及贸易融资、知识产权保护等外部障碍。韩国的出口保理政策、加拿大的EDCXFITTLite学习系列是此类政策的典型案例。出口导向型开放经济体往往将中小企业和创业政策中较大份额用于贸易（见图16）。斯洛伐克、捷克、瑞典等国民经济增长高度依赖出口的小型开放经济体中，贸易政策在中小企业和创业政策中占比32%-45%，远高于经合组织平均水平，能覆盖中小企业参与全球价值链的各类挑战。大多数支持中小企业国际化的政策提供广泛支持，而非针对单一渠道。经合组织国家中，超过60%的贸易相关政策未聚焦特定渠道，26%侧重出口，8%通过专业网络，4%依托价值链整合，2%依托公共采购（见图17）。部分国家利用数字平台将中小企业与国际市场对接。13%的贸易相关政策包含通过数字平台促进网络扩展，数字平台主要用于电子商务（28%）、营销（25%）、服务交付（17%）、沟通联络（13%）等。“冰岛启发”、爱尔兰在线交易优惠券计划、希腊与国际电商平台合作等分别是用于营销、提升电子商务能力和提供电子商务基础设施的典型案例。三、扩张后的规模化企业（一）大多数企业在扩张后会趋于稳定1、扩张后的企业发展态势对多数中小企业而言，规模化并非由短期需求激增或波动的商业周期驱动，而是反映出推动企业实现长期成功的变革，超过50%的规模化企业在扩张后三年内保持新规模或持续增长。各国差异显著，斯洛文尼亚、葡萄牙、比利时等占比达70%，爱沙尼亚、拉脱维亚、罗马尼亚等约54%-58%。约10%的企业扩张后三年内出现缩减，10%消失（多数企业倒闭，少数被收购）。约15%-31%的规模化企业能连续两次实现规模化（三年年均增长至少10%这类企业对就业增长意义重大，15国中连续两次实现规模化的中小企业六年间创造164%-327%的就业增长和189%-455%的营业额增长。营业额规模化企业连续两次规模化的可能性高于就业规模化企业，就业规模化企业更倾向于后续实现营业额规模化。行业差异方面，由于高度依赖具备高技能的劳动力，先进可贸易服务行业中小企业的持续增长需要持续扩大就业规模，因此这一行业的就业规模化企业更可能持续扩大就业规模，占比23%-36%。与之相比，中低技术制造业中资本投资可替代就业增长，这一行业持续规模化率最低（9%-28%）。企业性质方面，初创规模化企业连续两次规模化的比例高于成熟企业，但退出市场的概率也更高，差距达2-12个百分点，这与“新企业负担”相关，初创企业需验证商业模式并快速成长，不成功则会迅速萎缩退出。约10%的规模化企业，在规模化三年后信息缺失，其中绝大部分停止运营，只有极少部分被收购。（二）更大的规模为企业带来了新的挑战1、规模扩大带来新挑战规模化使中小企业面临更严格法规、管理与组织改进、宏观经济波动适应、融资拓展等新挑战，15国平均27%的就业规模化企业、25%的营业额规模化企业扩张后出现裁员或营业额下降。一是借贷条件收紧可能限制规模化企业的持续增长。规模化企业扩张前资产负债率比同类中小企业高出约10%，扩张后债务规模扩大，资产负债率仍高10%，且融资环境恶化，利息支出增加，可能阻碍持续增长（见图18）。2011-2020年规模化企业规模化前后的资产负债率与负债利息率（非规模化注：“规模化前”的财务比率以三年规模化期开始前一年的数据衡量。“规模化后”的财务比率以规模化期结束的当年的数据衡量。规模化企业指连续三年内就业人数或来源：基于9个国家的微观数据计算的资产负债率二是建筑业规模化企业缩减规模的可能性高于其他行业。图19）。因行业依赖经济周期和大型合同，增长波动性高，企业难以维持稳定增长。2015-2020年规模化期后按增长模式划分的2、投资技能提升的重要性规模化企业需熟练工人维持增长，知识密集型行业中更是如此，超过46%的先进可贸易服务或中高技术制造业就业规模化企业扩张后仍持续扩员。这些规模化企业在规模化前后均重视技能投资，规模化前平均劳动力成本比其他中小企业高出2-4%，规模化后高出5-9%，知识密集度较低的行业也存在类似差距。这一溢价反映了在竞争性劳动力市场中吸引和留住技术员工的必要性，也表明技能升级是中小企业提升竞争力的重要战略。3、创新网络政策的作用参与创新网络增强了规模化企业的变革与创新能力。38个经合组织国家中，36个已实施知识与创新网络政策，这类政策对知识型经济中企业增长至关重要，能为中小企业创造创新机遇（见图20）。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