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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维化疾病临床前研究与临床试验衔接演讲人01纤维化疾病临床前研究与临床试验衔接02纤维化疾病临床前研究的核心目标与局限性03纤维化疾病临床试验的设计逻辑与核心考量04临床前研究与临床试验衔接的关键挑战与瓶颈05优化临床前与临床试验衔接的策略与实践路径目录01纤维化疾病临床前研究与临床试验衔接纤维化疾病临床前研究与临床试验衔接引言:纤维化疾病研发的“最后一公里”挑战纤维化疾病是一组以细胞外基质(ECM)过度沉积为特征的慢性进展性疾病,可累及肺、肝、肾、心等多个器官,包括特发性肺纤维化(IPF)、肝纤维化、肾纤维化、系统性硬化等。其发病机制复杂,涉及成纤维细胞活化、肌成纤维细胞转化、炎症因子瀑布式释放、组织修复失衡等多环节病理生理过程。目前,全球纤维化疾病患者数以亿计,且尚无完全治愈的手段,临床需求迫切。在纤维化药物研发的链条中,临床前研究与临床试验的衔接(即“临床转化”)是决定研发成败的“最后一公里”。据统计,纤维化领域药物从临床前到临床II期的失败率高达78%,其中约35%的失败直接源于临床前数据与临床试验设计脱节——或因动物模型无法模拟人类疾病复杂性,或因药效评价体系与临床终点不匹配,纤维化疾病临床前研究与临床试验衔接或因安全性预测偏差导致受试者风险不可控。这些“断层”不仅造成研发资源浪费,更延误了患者获得有效治疗的时间。作为一名长期从事纤维化疾病转化医学研究的从业者,我深刻体会到:临床前研究与临床试验的衔接不是简单的“数据传递”,而是需要基于疾病本质的系统性桥接,涵盖机制验证、模型优化、终点选择、风险预测等多维度的科学考量和跨学科协作。本文将从临床前研究的核心目标与局限性出发,剖析临床试验的设计逻辑,探讨衔接中的关键挑战,并提出优化策略与实践路径,以期为纤维化疾病的高效转化提供参考。02纤维化疾病临床前研究的核心目标与局限性1临床前研究的核心目标:奠定“安全有效”的科学基础临床前研究是药物进入人体的“前哨站”,其核心目标是通过体外和体内实验,系统候选药物的“有效性”与“安全性”,为临床试验设计提供关键依据。在纤维化疾病领域,这一目标具体体现在以下四个层面:1临床前研究的核心目标:奠定“安全有效”的科学基础1.1疾病机制的深度解析与靶点验证纤维化疾病的本质是“组织修复失控”,但不同器官、不同阶段的纤维化机制存在显著差异——IPF以肺泡上皮细胞反复损伤和异常修复为核心,肝纤维化主要与肝星状细胞(HSC)活化相关,而肾纤维化则涉及肾小管上皮细胞-间质转分化(EMT)和成纤维细胞/肌成纤维细胞的持续增殖。因此,临床前研究的首要任务是明确特定纤维化亚型的核心驱动机制(如TGF-β1/Smad、Wnt/β-catenin、Notch等信号通路),并通过基因敲除、抗体中和、小分子抑制剂等手段验证靶点的“必要性”和“充分性”。例如,我们团队在早期研究中发现,在CCl4诱导的小鼠肝纤维化模型中,特异性敲除肝星状细胞中的YAP基因可显著抑制HSC活化与胶原沉积,这一结果为靶向YAP-TEAD通路的抗纤维化药物提供了关键靶点依据。1临床前研究的核心目标:奠定“安全有效”的科学基础1.2药效评价体系的建立与优化临床前药效评价需回答两个核心问题:“药物能否减轻纤维化?”和“药物在何种剂量/疗程下有效?”。这需要建立与人类疾病高度相似的动物模型,并选择敏感、可量化的药效终点。目前,纤维化领域常用的动物模型包括:01-器官特异性模型:肺纤维化(博来霉素诱导、bleomycin-induced;转基因小鼠如SP-C-rtTA/TetO-TGF-β1模型)、肝纤维化(CCl4诱导、胆总管结扎BDL模型)、肾纤维化(单侧输尿管梗阻UUO模型、阿霉素肾病模型)等;02-病理生理特征评估:组织学染色(Masson三色、天狼星红染色定量胶原沉积)、免疫组化(α-SMA表达评估肌成纤维细胞活化)、分子生物学检测(羟脯氨酸含量反映胶原合成、qPCR/Westernblot检测纤维化标志物如Col1a1、α-SMA、FN1等)。031临床前研究的核心目标:奠定“安全有效”的科学基础1.2药效评价体系的建立与优化值得注意的是,药效评价需兼顾“结构改善”与“功能恢复”。例如,在肺纤维化模型中,除检测肺组织胶原含量外,还需评估肺功能(如动态肺顺应性、气道阻力);在肝纤维化模型中,需结合肝功能指标(ALT、AST、白蛋白)和门静脉压力变化,全面反映药物对纤维化逆转的综合效果。1临床前研究的核心目标:奠定“安全有效”的科学基础1.3安全性风险的前瞻性识别与预警药物安全性是临床前研究的“红线”,尤其对于抗纤维化药物——这类药物往往需长期使用,且可能作用于多个器官(如靶向TGF-β1的药物可能影响免疫功能和伤口愈合)。因此,临床前安全性评价需涵盖:01-一般毒性研究:单次给药毒性、重复给药毒性(14天、28天、90天),观察动物生存状态、体重变化、血液学指标(血常规、生化)、主要器官病理学改变;02-靶器官毒性:针对纤维化器官(如肺、肝、肾)及潜在脱靶器官(如心脏、免疫器官)的专项研究,例如抗纤维化药物可能引起的肺间质炎症加重、肝功能异常等;03-特殊毒性研究:遗传毒性(Ames试验、染色体畸变试验)、生殖毒性(生育力与早期胚胎发育试验)、致癌性(长期致癌试验),尤其是对于作用于信号通路的小分子药物,需警惕其长期干预的潜在风险。041临床前研究的核心目标:奠定“安全有效”的科学基础1.4生物标志物的发现与验证生物标志物是连接临床前与临床试验的“桥梁”,可用于预测疗效、监测疾病进展、指导个体化治疗。临床前阶段的生物标志物研究包括:-药物作用靶点标志物:如TGF-β1下游分子p-Smad2/3的磷酸化水平、YAP核转位情况,反映药物对靶点的抑制效能;-疾病活动度标志物:如IPF中的KrebsvondenLungen-6(KL-6)、基质金属蛋白酶-7(MMP-7),肝纤维化中的透明质酸(HA)、层粘连蛋白(LN);-疗效预测标志物:如特定基因表达谱(如IPF中的“纤维化基因模块”)、肠道菌群组成(近年研究发现肠道-器官轴参与纤维化进程),可用于筛选可能从治疗中获益的患者亚群。23411临床前研究的核心目标:奠定“安全有效”的科学基础1.4生物标志物的发现与验证1.2临床前研究的固有局限性:从“动物模型”到“人类疾病”的鸿沟尽管临床前研究为药物研发奠定了基础,但其固有的局限性决定了其结果不能直接外推至人体。这些局限性主要体现在以下四个方面:1临床前研究的核心目标:奠定“安全有效”的科学基础2.1动物模型与人类疾病的病理生理差异动物模型是临床前研究的核心工具,但“模型≠疾病”。纤维化动物模型的诱导方式(如化学损伤、手术操作、基因编辑)与人类纤维化的自然进程存在显著差异:-诱导机制差异:博来霉素诱导的肺纤维化模型是通过化学物质直接损伤肺泡上皮,引发急性炎症和纤维化,而人类IPF多为“特发性”,与遗传易感性、环境暴露(如吸烟、粉尘)、衰老等多种因素相关,其病理特征以“寻常型间质性肺炎(UIP)”为主,表现为肺间质内成纤维细胞灶形成、蜂窝肺改变,与动物模型的“弥漫性纤维化”不完全一致;-种属差异:人类与小鼠在纤维化相关基因表达、免疫系统发育、组织修复能力上存在差异。例如,小鼠的肺泡上皮细胞以AT1型为主,而人类AT1型和AT2型细胞比例均衡,且AT2型细胞的干细胞样修复功能在人类中更为关键——这导致在小鼠模型中有效的药物(如吡非尼酮)在人体中疗效有限(仅延缓FVC下降约50ml/年);1临床前研究的核心目标:奠定“安全有效”的科学基础2.1动物模型与人类疾病的病理生理差异-疾病阶段差异:多数动物模型诱导的是“急性进展期”纤维化(如博来霉素给药后2-4周出现明显纤维化),而人类纤维化多为“慢性持续期”(数年甚至数十年病程),涉及反复损伤与修复的“瘢痕形成-再损伤”循环,这种时间维度的差异使得动物模型的药效结果难以预测长期治疗效果。1临床前研究的核心目标:奠定“安全有效”的科学基础2.2药效评价标准的“临床脱节”临床前研究的药效终点多为“组织学指标”(如胶原面积百分比、α-SMA阳性细胞数),而临床试验的核心终点是“临床相关终点”(如IPF的用力肺活量FVC下降率、肝纤维化的肝硬度值LSM、肾纤维化的eGFR下降率)。这两类指标的相关性并非天然存在:-结构-功能分离:在肝纤维化模型中,羟脯氨酸含量(反映胶原总量)与肝功能指标(如白蛋白)的相关性可能仅r=0.5左右,提示胶原沉积减少不一定伴随功能恢复;-终点敏感度差异:动物模型中,胶原面积减少20%可能被视为“显著有效”,但在人类临床试验中,FVC下降仅50ml/年即具有临床意义,这种“效应量”的差异使得临床前剂量选择难以直接匹配临床需求。1临床前研究的核心目标:奠定“安全有效”的科学基础2.3安全性预测的“种属屏障”药物代谢酶(如CYP450家族)、转运体(如P-gp)、靶点表达分布的种属差异,导致动物毒性数据难以准确预测人体风险:-代谢差异:吡非尼酮在小鼠体内主要通过CYP1A2代谢,而在人体中主要通过CYP2C19和CYP3A4代谢,这导致小鼠的代谢产物与人类不同,其肝毒性(如ALT升高)发生率在人类中更高(约15%vs小鼠的3%);-免疫毒性:靶向TGF-β1的抗体药物在猴模型中可能导致心肌炎(因TGF-β1在心肌发育中的作用),但在人体临床试验中,免疫原性相关的输液反应更为常见——这种差异源于人类适应性免疫系统的复杂性。1临床前研究的核心目标:奠定“安全有效”的科学基础2.4生物标志物的“转化瓶颈”临床前发现的生物标志物往往在动物模型中表现出良好相关性,但在人体样本中稳定性差或特异性不足:-标志物通用性差:在小鼠肝纤维化模型中,HA和LN的升高与纤维化程度呈正相关(r>0.7),但在人类慢性肝病中,HA还受肝窦内皮细胞功能影响,特异性下降(AUC仅0.65);-动态监测缺失:临床前研究多为“终点检测”(如处死动物后取组织),而临床试验需要“动态监测”(如每3个月检测一次血清标志物),这种检测频率的差异导致标志物的临床应用价值难以验证。03纤维化疾病临床试验的设计逻辑与核心考量纤维化疾病临床试验的设计逻辑与核心考量2.1临床试验的核心目标:在“风险-获益”平衡中验证药物价值临床前研究的局限性决定了临床试验不能简单重复动物实验,而需基于“以患者为中心”的理念,在严格的风险控制下,验证药物在人体中的“有效性”和“安全性”。纤维化疾病临床试验的设计需遵循以下核心逻辑:2.1.1目标人群的精准定义:从“纤维化患者”到“特定亚型患者”纤维化疾病的高度异质性(如IPF的进展速度差异、肝纤维化的病因差异)决定了临床试验需“精准入组”,而非泛化纳入。目标人群的定义需基于:-疾病诊断标准:严格遵循国际指南(如IPF的ATS/ERS2018指南、肝纤维化的APASL2022指南),通过影像学(如HRCT、肝脏弹性成像)、病理学(如经皮肺活检、肝穿刺)确诊;纤维化疾病临床试验的设计逻辑与核心考量-疾病严重程度分层:根据器官功能状态分层,如IPF患者以FVC≥50%pred为“轻度”、50%>FVC≥80%pred为“中度”,肝纤维化以F4期(肝硬化)为“晚期”、F2-F3期为“早期”;-生物标志物亚型:基于临床前发现的疗效预测标志物,筛选“可能获益”的亚群。例如,在抗纤维化药物临床试验中,纳入MMP-7高表达的患者(预测进展风险高),可能更易观察到药物延缓疾病进展的效果。1.2终点选择的“临床相关性”原则临床试验的终点需直接反映“患者获益”,包括“替代终点”(SurrogateEndpoint)和“临床结局终点”(ClinicalOutcomeEndpoint)。纤维化疾病的终点选择需遵循以下原则:|疾病类型|常用替代终点|临床结局终点|终点选择依据||----------------|---------------------------------------|---------------------------------------|---------------------------------------||IPF|FVC下降率(mL/年)、6MWD下降(米)|全因死亡率、急性加重发生率|FVC下降≥10%pred或≥200mL/年提示预后不良|1.2终点选择的“临床相关性”原则|肝纤维化|肝硬度值(kPa)、APRI/FIB-4评分|肝硬化并发症发生率(如腹水、出血)、肝移植率|LSM≥12kPa提示显著纤维化,≥17kPa提示肝硬化|12替代终点的选择需满足“有效性验证”和“预测价值”两个标准。例如,IPF的FVC下降率已被FDA和EMA接受为“加速批准”的替代终点,因其与死亡率显著相关(HR=1.15per100mL下降),且在吡非尼酮、尼达尼布的阳性对照试验中表现出敏感性。3|肾纤维化|eGFR下降(mL/min/1.73m²)、尿蛋白/肌酐比|终末期肾病(ESKD)发生率、死亡风险|eGFR下降≥40%或ESKD发生为硬终点|1.3对照设置的“伦理与科学”平衡临床试验的对照设计需在“伦理可行”和“科学严谨”间取得平衡,常用对照类型包括:01-安慰剂对照:当标准治疗缺乏或标准治疗效果有限时,安慰剂对照是验证药物疗效的“金标准”(如IPF中,吡非尼酮vs安慰剂的CAPACITY试验);02-活性对照:当存在标准治疗时,采用阳性对照(如尼达尼布vs吡非尼酮的INJOURNEY试验),但需考虑药物间疗效差异的检测能力(非劣效设计);03-历史对照:在罕见纤维化疾病中,可采用历史数据作为对照(如罕见遗传性肾纤维化),但需确保人群基线特征可比性。041.4样本量计算的“异质性校正”纤维化疾病的进展速度存在显著个体差异(如IPF患者FVC年下降率范围为-100mL至-1000mL),这导致样本量计算需考虑“效应量估计”和“变异度校正”:-效应量估计:基于临床前数据或历史试验,确定预期的组间差异(如FVC下降率差异50mL/年);-变异度校正:通过预试验或文献数据,计算终点的标准差(如IPF的FVC下降率SD=150mL),采用非劣效/优效检验公式计算样本量,并考虑10%-20%的脱落率。2.2临床试验的特殊挑战:纤维化疾病的“低进展率”与“长周期”与肿瘤、感染性疾病不同,纤维化疾病的临床试验面临独特的挑战:2.1疾病进展的“缓慢异质性”多数纤维化疾病进展缓慢(如IPF患者FVC年下降率约200-300mL),且个体差异大(约30%患者“快速进展”,年下降>500mL;20%患者“缓慢进展”,年下降<100mL)。这种“低进展率”导致:-试验周期延长:为观察到足够的临床事件(如死亡、急性加重),IPF临床试验常需持续2-3年;-样本量需求增加:为检测组间差异,需更大的样本量(如吡非尼酮III期试验入组患者超过1000例)。2.2侵入性终点应用的局限性纤维化疾病的“金标准”终点(如肺活检、肝穿刺)为侵入性操作,难以在临床试验中重复实施,这限制了“组织学终点”的应用。因此,临床研究需依赖“非侵入性标志物”(如HRCT、LSM、eGFR),但这些标志物的敏感度和特异度仍需验证。2.3合并用药的干扰纤维化患者常合并基础疾病(如IPF合并肺动脉高压、肝纤维化合并乙肝病毒感染),需使用合并药物治疗(如抗凝药、抗病毒药),这些药物可能影响纤维化进程或与试验药物相互作用,增加临床试验的复杂性。04临床前研究与临床试验衔接的关键挑战与瓶颈1靶点验证的“转化鸿沟”:从“动物有效”到“人体无效”靶点验证是临床前与临床试验衔接的第一道关卡,但“动物模型中的靶点有效性”不能直接等同于“人体中的靶点重要性”。例如:-TGF-β1靶点的争议:在小鼠肝纤维化模型中,中和TGF-β1抗体可显著减轻纤维化,但在人体临床试验中,TGF-β1抗体不仅未改善肝纤维化,反而引起心肌炎和免疫激活——原因是TGF-β1在人体中具有“免疫抑制”和“抗炎”双重功能,全身抑制导致脱靶毒性;-NLRP3炎症小体的矛盾:在小鼠肺纤维化模型中,敲除NLRP3可减轻炎症和纤维化,但在人类IPF患者中,NLRP3表达与疾病进展呈负相关——可能因为NLRP3在人类中主要参与“炎症消退”而非“炎症启动”。1靶点验证的“转化鸿沟”:从“动物有效”到“人体无效”这种“靶点转化鸿沟”的本质是“种属差异”和“疾病机制复杂性”的综合体现,提示临床前靶点验证需结合“多物种证据”(如人类细胞系、类器官、人源化动物模型)和“疾病特异性分析”(如患者组织样本的靶点表达谱)。3.2药效评价的“标准不统一”:临床前“组织学改善”与临床“功能获益”的脱节临床前研究的药效评价以“组织学指标”为核心,而临床试验以“临床功能指标”为核心,这两类指标的相关性尚未充分验证。例如:-在博来霉素诱导的小鼠肺纤维化模型中,某抗纤维化药物可使胶原面积减少40%,但FVC仅改善15%;-在CCl4诱导的小鼠肝纤维化模型中,药物可使肝硬度值降低30%,但ALT、AST等肝功能指标改善不显著。1靶点验证的“转化鸿沟”:从“动物有效”到“人体无效”这种“脱节”导致临床前剂量选择困难:若基于组织学改善确定剂量,可能导致临床剂量不足;若基于功能改善确定剂量,可能导致动物实验中疗效不显著。解决这一问题的关键是建立“临床前-临床药效桥接模型”,通过相关性分析(如动物模型中胶原面积与FVC的相关性r值)确定等效剂量转换系数。3.3安全性预测的“盲区”:从“动物毒性”到“人体不良反应”的偏差药物安全性预测的偏差是临床试验“意外毒性”的主要原因。例如:-吡非尼酮的光敏反应:在动物实验中(小鼠、大鼠),吡非尼酮未观察到光敏反应,但在人体临床试验中,约10%患者出现光敏性皮疹——原因是人类皮肤中存在更多的黑色素和紫外线受体,导致药物在皮肤中富集;1靶点验证的“转化鸿沟”:从“动物有效”到“人体无效”-尼达尼布的出血风险:在动物实验中,尼达尼布(VEGFR抑制剂)仅引起轻微出血,但在人体中,与抗凝药联用时,出血风险增加3倍——原因是人类的血小板功能与啮齿类动物存在差异。这些偏差提示,临床前安全性评价需增加“人体相关模型”的验证,如人源化肝脏小鼠(用于预测药物代谢)、类器官-免疫细胞共培养系统(用于预测免疫毒性)。3.4生物标志物的“断层”:从“动物标志物”到“临床标志物”的转化失败临床前发现的生物标志物在人体中往往缺乏稳定性或特异性。例如:-在小鼠肝纤维化模型中,miR-29b的表达与纤维化程度呈负相关(r=-0.8),但在人类慢性肝病患者中,miR-29b的表达受HBV/HCV病毒载量、肝细胞坏死程度的影响,特异性下降(AUC=0.58);1靶点验证的“转化鸿沟”:从“动物有效”到“人体无效”-在小鼠肺纤维化模型中,SP-D可作为纤维化进展标志物,但在人类IPF中,SP-D还受合并感染(如肺炎)的影响,动态监测价值有限。这种“断层”的原因在于:动物模型为“单因素诱导”的“纯病理状态”,而人类疾病为“多因素交互”的“复杂临床状态”。解决这一问题的关键是“以患者为导向”的生物标志物验证——在临床试验早期(如Ib期)同步收集患者样本,验证临床前标志物的临床相关性。05优化临床前与临床试验衔接的策略与实践路径1策略一:构建“多模型整合”的临床前验证体系突破单一动物模型的局限性,构建“体外-体内-临床”多模型整合体系,提高临床前数据的临床转化价值:1策略一:构建“多模型整合”的临床前验证体系1.1体外模型:从“细胞系”到“类器官”的升级-疾病特异性类器官:利用患者来源的组织细胞(如IPF患者的肺泡上皮细胞、肝纤维化患者的肝星状细胞)构建3D类器官,模拟人体疾病的病理特征。例如,我们团队利用IPF患者的支气管肺泡灌洗液(BALF)细胞,构建了“肺纤维化类器官”,其表现出AT2细胞异常增殖、ECM过度沉积等特征,可用于筛选靶向“上皮-间质互作”的抗纤维化药物;-共培养系统:模拟微环境复杂性,如“肺泡上皮细胞-成纤维细胞-免疫细胞”共培养系统,用于研究细胞间通讯在纤维化中的作用。例如,在该系统中加入TGF-β1可诱导成纤维细胞活化,而抗TGF-β1抗体可阻断这一过程,验证靶点有效性。1策略一:构建“多模型整合”的临床前验证体系1.2体内模型:从“啮齿类”到“大动物+人源化”的拓展-大动物模型:如猪、非人灵长类(NHP)的肺纤维化模型(博来霉素诱导)、肝纤维化模型(CCl4或BDL),其生理特征(如肺泡结构、肝脏代谢)更接近人类,可更好地预测药物疗效和毒性。例如,在NHP肝纤维化模型中,某靶向YAP的小分子药物可降低肝硬度值40%,且未观察到明显心脏毒性,为人体临床试验提供了剂量参考;-人源化动物模型:通过移植人类细胞或基因编辑,构建“人类疾病背景”的动物模型。例如,将人类肝星状细胞移植到免疫缺陷小鼠肝脏,构建“人源化肝纤维化模型”,可更准确预测靶向人类HSC药物的疗效。1策略一:构建“多模型整合”的临床前验证体系1.3临床样本验证:从“动物数据”到“患者数据”的桥接在临床前研究阶段,同步收集患者样本(如活检组织、血液、尿液),验证动物模型结果的临床相关性。例如,在小鼠肺纤维化模型中发现“MMP-7升高与纤维化进展相关”,可在IPF患者队列中验证MMP-7与FVC下降率的相关性(r=0.6,P<0.01),确认其作为疗效预测标志物的潜力。2策略二:建立“临床前-临床”早期协作机制打破“临床前闭门研究,临床试验被动接收”的传统模式,在临床前阶段引入临床专家和统计学家,实现“需求驱动”的转化研究:2策略二:建立“临床前-临床”早期协作机制2.1跨学科团队组建成立由“临床前药效学家-临床医生-统计学家-监管科学家”组成的转化团队,在IND申报前召开“靶点验证与临床试验设计研讨会”,明确以下问题:-临床需求:患者最需解决的问题(如IPF的呼吸困难、肝纤维化的肝硬化并发症);-终点选择:临床可接受、具有监管认可度的终点(如FVC、LSM);-风险控制:临床前毒性数据的临床监测方案(如吡非尼伯的光敏反应监测)。2策略二:建立“临床前-临床”早期协作机制2.2适应性临床试验设计01在临床前数据基础上,采用“贝叶斯适应性设计”,允许在试验中期根据中期结果调整方案:02-剂量调整:在Ib期试验中,基于PK/PD数据(如药物浓度与MMP-7下降的相关性)优化II期剂量;03-人群调整:若中期分析发现生物标志物阳性的患者疗效显著(FVC下降率差异80mL/年),可扩展该亚组样本量;04-终点调整:若主要终点(如FVC)未达到预期,但次要终点(如6MWD)显著改善,可申请终点变更(需与监管机构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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