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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年终末期患者疼痛评估的特殊策略演讲人04/多维度评估体系的构建:超越“生理指标”的立体化视角03/评估工具的优化与适配:超越“通用量表”的精准化选择02/评估理念的转变:从“疾病中心”到“生命末期整体关怀”01/老年终末期患者疼痛评估的特殊策略06/人文关怀在评估中的融入:从“技术操作”到“生命对话”05/动态评估与个体化调整:从“静态评估”到“全程轨迹追踪”目录01老年终末期患者疼痛评估的特殊策略老年终末期患者疼痛评估的特殊策略在临床实践中,老年终末期患者的疼痛管理始终是一项极具挑战性的任务。据世界卫生组织统计,全球约80%的终末期患者存在中重度疼痛,而老年群体因生理机能退化、多病共存及认知功能下降等因素,其疼痛表现更为隐匿、复杂,若评估不当,极易导致镇痛不足或过度干预,严重影响患者生活质量及生命末期尊严。作为一名深耕老年临终关怀领域十余年的临床工作者,我深刻体会到:疼痛评估不是简单的“打分游戏”,而是对老年终末期患者整体状态的“解码过程”——它需要超越生物医学模式,融合生理、心理、社会及精神维度,在有限的生命时光中,为患者构建“痛有所医”的最后一道防线。本文将从理念革新、工具适配、多维度整合、动态调整及人文关怀五个维度,系统阐述老年终末期患者疼痛评估的特殊策略,以期为临床实践提供兼具科学性与温度的参考。02评估理念的转变:从“疾病中心”到“生命末期整体关怀”评估理念的转变:从“疾病中心”到“生命末期整体关怀”老年终末期患者的疼痛评估,首先需要一场深刻的理念革命。传统疼痛评估多聚焦于“疼痛强度”“部位”等生理指标,将其视为疾病的“附属症状”;但在生命末期,疼痛的本质已从“病理信号”转变为“生存体验的一部分”——它不仅与肿瘤、骨关节病等原发疾病相关,更与患者对死亡的恐惧、对离别的焦虑、对未了心愿的遗憾等心理社会因素深度交织。因此,评估理念必须实现三个核心转变:从“标准化评估”到“个体化叙事理解”标准化疼痛评估工具(如NRS、VDS)虽操作便捷,但终末期老年患者的疼痛往往难以用“0-10分”量化。我曾接诊一位86岁的帕金森合并肺癌晚期患者,其语言功能严重退化,无法用言语表达疼痛,但当家属播放他年轻时最爱的京剧时,原本蜷缩在床的身体会逐渐放松,呼吸节奏趋于平稳——这显然不是量表能捕捉的“疼痛缓解”,而是音乐触发了其生命记忆中的积极情感,间接“重构”了对疼痛的感知。由此我深刻认识到:评估的核心不是“让患者适应工具”,而是“让工具适配患者的生命故事”。我们需要像“侦探”一样,通过家属访谈、生活史回顾、行为观察等方式,拼凑出疼痛的“全息图”——比如患者是否因“不想拖累子女”而隐瞒疼痛?是否因“宗教信仰”将疼痛视为“赎罪的途径”?这些个体化叙事,往往是解开疼痛密码的关键。从“症状控制”到“生活质量优先”终末期医疗的目标已从“延长生命”转向“优化剩余时光的质量”。疼痛评估的价值,不在于“是否达到无痛”,而在于“是否让患者感受到‘值得活着的每一刻’”。一位因晚期褥疮疼痛彻夜难眠的老人,若强行追求“疼痛完全缓解”,可能导致过度镇静、谵妄,反而失去与家人清醒交流的机会;此时,将疼痛控制在“可忍受范围”,优先保障其日间清醒、能参与家庭活动,可能是更符合患者意愿的选择。因此,评估时必须始终追问:“这个疼痛强度对患者的生活意味着什么?”“他/她最希望保留的生活功能是什么?”——比如能否自主进食、能否与孙辈互动、能否完成一次简短的散步,这些“生活微光”应成为疼痛评估的“隐性标尺”。从“医疗主导”到“患者-家属-团队共同决策”老年终末期患者常因认知障碍或沟通能力下降,无法直接参与评估;而家属作为“患者意愿的代言人”,其观察与判断往往比医疗指标更贴近患者真实体验。但家属也可能因“过度保护”或“认知偏差”导致评估失真——比如部分家属认为“用止痛药=成瘾/加速死亡”,从而刻意淡化患者疼痛表现。此时,评估需构建“三角验证机制”:医疗团队通过工具量化生理指标,家属提供日常行为观察(如“是否拒绝触碰”“进食量变化”),并结合患者残存的表达能力(如手势、表情)进行交叉验证。我曾遇到一位家属坚持表示“母亲没疼”,直到通过录像观察到患者在无人时频繁抓挠腹部、眉头紧锁,才调整了镇痛方案。这种“多方参与”的模式,既能避免评估盲区,也能让家属成为疼痛管理的“同盟军”而非“阻力者”。03评估工具的优化与适配:超越“通用量表”的精准化选择评估工具的优化与适配:超越“通用量表”的精准化选择疼痛评估工具是连接患者主观体验与临床客观决策的桥梁,但老年终末期患者的特殊性决定了“通用工具”需经过“本土化改良”与“场景化适配”。当前临床常用的疼痛评估工具主要分为自评量表、他评量表及综合评估工具三类,但均需结合老年患者的生理与认知特点进行调整。自评量表:在“沟通障碍”中寻找“可及的表达路径”自评量表(如数字评分法NRS、视觉模拟量表VAS、面部表情量表FPS)的核心优势是直接反映患者主观感受,但依赖患者良好的认知功能与表达能力。老年终末期患者常因痴呆、谵妄、听力视力障碍等无法使用此类工具,此时需进行“工具改良”与“替代方案设计”:-针对认知轻度障碍者:采用“改良数字评分法”,将0-10分改为“0分:完全不痛;1-3分:轻微疼痛,不影响睡觉;4-6分:中度疼痛,影响睡觉但能忍受;7-10分:重度疼痛,无法忍受”,并通过实物演示(如不同重量的砝码代表不同分值)帮助理解。我曾用此法为一例轻度阿尔茨海默患者成功评估疼痛,其虽无法准确说出数字,但能通过指向“6分重量的砝码”表达“疼痛影响入睡”。自评量表:在“沟通障碍”中寻找“可及的表达路径”-针对言语功能障碍者:采用“表情卡+手势选择法”,将FPS量表中的6个表情简化为3个(微笑=无痛、皱眉=中度痛、哭泣=重度痛),并教会患者用对应手势表达;对于完全无法手势者,采用“眼动追踪技术”,让患者注视对应表情的图片进行选择。-针对文化程度低者:采用“本土化比喻法”,如用“像蚂蚁叮(轻)、像针扎(中)、像刀割(重)”等贴近其生活经验的描述代替抽象数字,避免因“不识字”“看不懂数字”导致的评估偏差。他评量表:在“行为信号”中捕捉“隐匿的疼痛语言”当患者完全无法自评时,他评量表成为核心评估工具。老年终末期患者的疼痛行为常表现为“非典型性”,如躁动、呻吟、拒食等,易被误判为“焦虑”“衰老”或“病情进展”。此时需选择针对非语言人群的专用工具,并结合终末期特点进行维度调整:-CPOT(非语言疼痛评估工具):是目前国际通用的重症非语言患者疼痛评估工具,包含“面部表情”“身体动作”“肌肉紧张度”“可安抚性”4个维度,每个维度0-2分。但终末期患者常因极度衰弱而“无典型动作”,此时需重点关注“细微变化”:比如原本安静的患者突然频繁变换体位、原本配合的患者突然拒绝翻身、家属观察到患者“眉头紧锁5秒以上”等,均可能是疼痛的信号。我曾用CPOT评估一例肝性脑病患者,其虽无躁动,但评分达到6分(中度疼痛),后续发现为腹膜炎导致的隐匿性疼痛。他评量表:在“行为信号”中捕捉“隐匿的疼痛语言”-PAINAD(老年痴呆疼痛评估量表):专为认知障碍老年患者设计,包含“呼吸”“负性声音”“面部表情”“肢体语言”“可安抚性”5个维度。但终末期痴呆患者可能因“终末期衰弱”而表现出“行为减少”,此时需与基线状态对比:比如患者平时会无意识地摆弄手,近期完全静止;平时能自主进食,近期频繁推开勺子——这些“行为消失”也可能是疼痛的表现。-终末期特异性疼痛评估工具:在上述工具基础上,需增加“疼痛对生命末期目标的影响”维度,如“是否影响与家人交流”“是否阻碍完成宗教仪式”等,以契合“生活质量优先”的评估理念。综合评估工具:整合“多源信息”构建“全景式评估报告”单一工具难以全面反映老年终末期患者的疼痛状况,需采用“综合评估工具+补充模块”的模式。例如:-ESAS-r(Edmonton症状评估系统修订版):包含疼痛、乏力、恶心等9个核心症状,每个症状0-10分,适用于终末期患者。但老年患者可能因“多症状共存”难以区分主次,需增加“症状负担排序”模块(如“您现在最难受的三个症状是什么?”),优先解决患者最关注的疼痛问题。-疼痛日记:指导家属记录患者24小时疼痛变化(如“上午9点:换药后疼痛加剧,评分7分,给予口服止痛药30分钟后缓解至4分;下午2点:听戏曲时疼痛评分3分”),通过“疼痛-活动-干预”的关联分析,发现疼痛的规律性诱因(如体位变动、操作刺激)及有效缓解因素(如音乐、家属陪伴),为个体化干预提供依据。04多维度评估体系的构建:超越“生理指标”的立体化视角多维度评估体系的构建:超越“生理指标”的立体化视角老年终末期患者的疼痛是“生物-心理-社会-精神”多维度的交织体,若仅评估“疼痛强度”,无异于“盲人摸象”。真正的精准评估,需构建“四维一体”的立体体系,将生理感受、心理情绪、社会支持及精神需求纳入同一框架,解构疼痛背后的“意义网络”。生理维度:从“病灶定位”到“整体功能影响”生理评估是疼痛评估的基础,但需超越“疼痛部位-性质-强度-时间-加重缓解因素”(OPQRST)的常规框架,重点关注“疼痛对整体功能的影响”:-功能状态评估:采用KPS(卡氏评分)或ADL(日常生活活动能力量表)评估疼痛对患者活动能力的影响,如“疼痛是否导致无法自主翻身”“是否因疼痛无法完成10米步行”——这些功能指标比疼痛分值更能反映患者真实生活质量。-共病与药物相互作用评估:老年终末期患者常合并高血压、糖尿病、肾功能不全等疾病,需评估疼痛与共病的相互影响(如骨转移疼痛是否导致活动减少,进而加重骨质疏松);同时,患者常服用多种药物,需评估镇痛药与现有药物的相互作用(如阿片类药物与镇静催眠药的协同呼吸抑制风险)。生理维度:从“病灶定位”到“整体功能影响”-疼痛类型鉴别:区分“伤害感受性疼痛”(如肿瘤压迫、骨转移)与“神经病理性疼痛”(如化疗后周围神经病变),前者对阿片类药物敏感,后者需联合抗惊厥药物或抗抑郁药物——错误的类型鉴别可能导致镇痛方案失效。心理维度:从“焦虑抑郁筛查”到“疼痛情绪交互作用”老年终末期患者的心理状态与疼痛感知存在“双向强化”机制:疼痛导致焦虑、抑郁,负面情绪又降低疼痛阈值,形成“疼痛-情绪恶性循环”。因此,心理评估需聚焦“交互作用”而非单纯筛查:-情绪与疼痛的关联性评估:采用“疼痛日记-情绪日记同步记录法”,观察“情绪波动是否伴随疼痛强度变化”。我曾遇到一位丧偶老人,疼痛评分稳定在5分,但当提及“思念老伴”时,疼痛评分骤升至8分,且出现心悸、出汗——经心理干预处理后,其基础疼痛强度降至3分。-应对资源评估:评估患者的“心理应对工具箱”,如“是否有宗教信仰可提供精神支持”“是否有兴趣爱好能分散注意力(如养花、听戏)”“是否对‘死亡’存在恐惧”——这些因素直接影响患者对疼痛的耐受度及治疗依从性。123心理维度:从“焦虑抑郁筛查”到“疼痛情绪交互作用”-决策能力评估:对于尚有决策能力的患者,需评估其对“疼痛治疗风险-获益”的理解能力,如“是否了解长期使用阿片类药物可能导致便秘”“是否愿意为缓解疼痛接受可能的镇静副作用”——这关系到治疗方案的“患者中心性”。社会维度:从“家庭支持”到“文化信仰与生命意义”社会支持系统及文化背景是影响老年终末期患者疼痛体验的“隐性调节器”:-家庭支持评估:采用家庭APGAR问卷评估家庭功能,重点关注“家属是否能准确识别患者疼痛信号”“家属对疼痛治疗的认知是否正确”“家庭是否存在照顾者负担”——例如,部分家属因“害怕药物依赖”而拒绝使用强阿片类药物,此时需对家属进行教育,而非单纯调整药物。-文化信仰评估:不同文化对疼痛的表达及应对存在显著差异。例如,部分老年患者认为“忍受疼痛是美德”,主动表达疼痛会被视为“软弱”;部分宗教信仰者将疼痛视为“灵魂修炼”的机会,拒绝干预。此时评估需尊重文化差异,通过“文化协商”找到平衡点——如对“忍耐疼痛”者,可强调“适当镇痛是为了更好地完成宗教仪式”;对“拒绝干预”者,可引入宗教领袖参与决策。社会维度:从“家庭支持”到“文化信仰与生命意义”-生命意义与未了心愿评估:终末期患者常因“生命未完成”而产生存在性痛苦,这种痛苦可能以“躯体化疼痛”表现。例如,一位未见到孙辈出生的老人,可能出现“胸痛”“背痛”等无法用器质性疾病解释的疼痛。此时需通过“生命回顾疗法”帮助其梳理生命意义,完成未了心愿(如安排家庭聚会、录制视频留言),往往能显著缓解疼痛。精神维度:从“宗教信仰”到“存在性安宁”精神维度是老年终末期患者疼痛评估中最易被忽视的“深层空间”。当生理治疗达到瓶颈时,精神层面的“存在性痛苦”可能成为疼痛的主导因素:-信仰与疼痛意义关联评估:询问患者“您认为疼痛意味着什么?”“您的信仰如何看待痛苦?”——例如,基督教患者可能将疼痛视为“上帝的考验”,佛教患者可能视为“因果业力”,理解其信仰中的疼痛意义,才能提供契合其精神需求的支持。-存在性需求评估:采用“姑息关怀预后量表(PPI)”中的“存在性痛苦”子项,评估患者是否存在“对死亡的恐惧”“对生命价值的质疑”“对未了遗憾的悔恨”——这些存在性痛苦常表现为“弥漫性疼痛”“定位不明的躯体不适”,需通过“存在主义心理干预”“生命意义叙事”等精神关怀手段缓解。精神维度:从“宗教信仰”到“存在性安宁”-精神痛苦与躯体疼痛的鉴别:存在性痛苦与躯体疼痛常“共存且相互掩盖”,需通过“疼痛性质鉴别”区分:躯体疼痛多呈“阵发性、定位明确、与体位相关”,存在性痛苦则多呈“持续性、定位模糊、与情绪波动高度相关”。例如,一位晚期癌症患者诉“全身疼痛”,但检查无明确病灶,且疼痛在“与家人谈心后缓解”,更可能是存在性痛苦。05动态评估与个体化调整:从“静态评估”到“全程轨迹追踪”动态评估与个体化调整:从“静态评估”到“全程轨迹追踪”老年终末期患者的疼痛是一个“动态演变”的过程:肿瘤进展、治疗方案调整、器官功能衰退等因素均可能导致疼痛强度、性质及影响因素的变化。因此,疼痛评估绝非“一次性任务”,而需构建“入院-住院-居家-临终”全流程的动态监测体系,根据患者生命阶段个体化调整评估策略。入院初期:构建“基线评估-风险分层”双轨机制患者入院时,需通过“基线评估”明确其疼痛特征,并通过“风险分层”制定监测频率:-基线评估内容:包括疼痛史(既往疼痛类型、治疗效果、药物过敏史)、当前疼痛状况(强度、性质、诱因)、功能状态(ADL评分)、心理状态(焦虑抑郁筛查)、社会支持(家庭功能评估)及精神需求(信仰与生命意义)。例如,一例新入院肺癌骨转移患者,若基线疼痛评分为8分,且存在明显焦虑,需启动“每日评估+多学科会诊”机制。-风险分层标准:根据疼痛强度、认知状态、共病数量将患者分为“高风险”(疼痛≥7分+认知障碍+≥3种共病)、“中风险”(疼痛4-6分+轻度认知障碍+1-2种共病)、“低风险”(疼痛≤3分+认知正常+无共病)。高风险患者需每4小时评估1次,中风险每8小时1次,低风险每日1次,并根据评估结果动态调整。住院期间:建立“疼痛-干预-反应”闭环反馈系统住院期间的疼痛评估需聚焦“干预效果反馈”,形成“评估-干预-再评估”的闭环:-即时评估:对于急性疼痛(如术后疼痛、骨折剧痛),需在干预后15-30分钟评估镇痛效果(如静脉注射吗啡后观察疼痛是否缓解≥50%);对于持续疼痛,需在每次药物调整后1-2小时评估,直至疼痛稳定。-规律评估:采用“晨起-午后-睡前”三次评估法,记录疼痛强度变化及影响因素(如“上午活动后疼痛加重”“夜间疼痛影响睡眠”),发现疼痛规律,为预防性镇痛提供依据。例如,若患者每日下午3点疼痛评分骤升,可考虑在2点给予“按需镇痛+基础剂量”的联合方案。住院期间:建立“疼痛-干预-反应”闭环反馈系统-不良反应监测:镇痛药物(尤其阿片类)可能引起便秘、恶心、呼吸抑制等不良反应,需将这些不良反应的评估纳入疼痛评估体系,采用“不良反应数字量表”(0-10分)评估其严重程度,并与疼痛强度进行“风险-获益”权衡——如患者疼痛评分为4分,但出现严重便秘(评分8分),需调整镇痛方案(如更换为芬太尼透皮贴片,减少胃肠道刺激)。(三)居家及社区阶段:构建“远程监测-家庭支持-社区联动”网络约60%的老年终末期患者选择居家临终,此时疼痛评估需突破“医院围墙”,构建“远程-家庭-社区”联动网络:-远程监测技术:推广可穿戴疼痛监测设备(如智能手环监测心率变异性、表情识别摄像头捕捉疼痛微表情),结合手机APP让家属实时上传疼痛评分及行为视频,由社区医生远程评估。例如,一例居家患者若监测到夜间心率持续>100次/分,且家属反馈“患者频繁抓挠胸部”,需立即安排家庭医生上门评估。住院期间:建立“疼痛-干预-反应”闭环反馈系统-家庭照护者培训:教会家属使用“简化疼痛评估工具”(如PAINAD简化版)及“疼痛日记识别技巧”,如“观察患者是否拒绝触碰疼痛部位”“是否因疼痛改变呼吸模式”;同时指导家属掌握“非药物干预方法”(如按摩、音乐疗法、体位调整),在评估发现轻度疼痛时及时干预,避免疼痛加重。-社区-医院转诊机制:建立“社区医院-三甲医院”绿色转诊通道,当居家患者出现“突发剧烈疼痛”“药物镇痛无效”“严重不良反应”时,社区医生可快速联系上级医院会诊,确保患者得到及时处理。例如,一例居家骨转移患者若出现“病理性骨折导致的剧痛”,社区医生可立即联系医院骨科及疼痛科,安排急诊介入治疗(如椎体成形术)。临终阶段:从“疼痛强度控制”到“舒适与尊严维护”生命最后24-72小时,患者的疼痛评估需转向“舒适优先”原则,此时“无痛”并非唯一目标,“平静、安详、有尊严”才是核心:-评估重点调整:减少对“疼痛强度”的过度关注,转而评估“疼痛是否导致患者烦躁不安”“是否影响与家人的最后交流”“是否出现呼吸窘迫(临终喘息)”等影响“临终舒适度”的症状。例如,一例意识模糊的患者,若出现“呻吟、躁动、无法被安抚”,即使无法明确评分,也需考虑存在疼痛,给予小剂量阿片类药物镇静。-药物调整策略:采用“持续输注+按需追加”的镇痛方案,避免因“按时给药”导致的药物蓄积;同时减少有创操作(如频繁测血压、抽血),优先选择经皮或黏膜给药途径(如芬太尼透皮贴片、吗啡舌下含片),减少患者痛苦。临终阶段:从“疼痛强度控制”到“舒适与尊严维护”-家属参与评估:临终阶段患者常处于“半昏迷”状态,家属的观察尤为重要。需告知家属“您最了解患者平时的状态,若发现他/她出现平时没有的烦躁、皱眉、呼吸急促,可能是疼痛的表现,请立即告知我们”,让家属成为“临终疼痛评估的第一哨兵”。06人文关怀在评估中的融入:从“技术操作”到“生命对话”人文关怀在评估中的融入:从“技术操作”到“生命对话”疼痛评估的本质是“人与人之间的连接”,尤其对于老年终末期患者,评估过程中的人文关怀,其价值不亚于评估工具本身。当技术指标与患者感受冲突时,我们始终应遵循“患者感受优先”的原则——因为“感受到的疼痛才是真实存在的疼痛”。营造“安全-尊重-隐私”的评估环境环境是评估的“隐形语言”。老年终末期患者常因“身体暴露”“陌生环境”而感到焦虑,进而抑制疼痛表达。因此,评估需做到“三保障”:-安全保障:确保评估环境安静(噪音<40分贝)、光线柔和(避免强光刺激)、温度适宜(24-26℃),减少外界刺激对疼痛感知的放大作用。例如,评估疼痛前可关闭监护仪警报,避免“滴滴声”加重患者紧张情绪。-尊重保障:评估前需自我介绍(“您好,我是您的责任护士/医生,接下来想了解一下您的情况,可以吗?”),操作时用屏风遮挡,避免不必要的暴露;与患者沟通时保持平视(而非俯视),使用“您”而非“老头”“老太太”等称呼,维护其人格尊严。-隐私保障:对于涉及精神、信仰等敏感话题的评估,需避开家属(除非患者要求家属在场),单独进行;评估资料妥善保管,避免在公共场合讨论患者疼痛细节,保护其隐私权。运用“共情-倾听-验证”的评估沟通技巧老年终末期患者的疼痛叙述往往是“碎片化”的,需要评估者用“共情之耳”倾听“未言明的痛苦”:-共情式回应:当患者描述“疼得不想活了”时,避免说“别想太多,会好的”等敷衍性语言,而应回应:“您一定非常难受吧,这种疼痛让您感到绝望了,对吗?”——先接纳其情绪,再进入疼痛评估,让患者感受到“被理解”。-开放式提问:避免封闭式问题(“疼不疼?”),多用开放式问题(“您能和我描述一下这种疼痛是什么样的吗?”“这种疼痛对您来说最难忍受的是什么?”),引导患者用自身语言表达疼痛体验。例如,一例农村患者可能说“疼得像被牛角顶”,此时需理解其“牛角顶”的比喻,而非强行要求用“刺痛”“胀痛”等医学术语。运用“共情-倾听-验证”的评估沟通技巧-验证式确认:对于无法清晰表达的患者,可采用“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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