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中小板上市公司债务契约对真实盈余管理的影响：基于实证研究的深度剖析

我国中小板上市公司债务契约对真实盈余管理的影响：基于实证研究的深度剖析一、引言1.1研究背景与意义1.1.1研究背景在我国经济发展进程中，中小企业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是推动经济增长、促进就业、激发创新活力的重要力量。中小板上市公司作为中小企业中的优秀代表，在资本市场上发挥着独特作用，为中小企业的发展提供了重要的融资渠道和成长平台，进一步推动产业的升级和转型，对我国经济的持续健康发展意义重大。债务融资是中小板上市公司资金筹集的重要方式之一。从融资结构角度看，尽管股权融资在资本市场中备受关注，但债务融资凭借其利息抵税、财务杠杆效应等特点，对企业优化资本结构、提升治理效率具有关键作用。根据相关数据统计，近年来中小板上市公司的债务融资规模呈现出稳步增长态势，债务融资在其总融资中的占比也较为可观。在间接债务融资方面，中小板企业对银行信贷存在一定程度的依赖；在直接债务融资领域，随着债券市场的逐步完善与发展，中小板上市公司通过发行债券进行融资的规模和频率也在不断增加。然而，在债务融资过程中，债务契约的存在对中小板上市公司的经营决策产生了深远影响。债务契约是债权人和债务人之间签订的具有法律效力的协议，其中包含了诸多条款，如债务期限、利率、还款方式以及各种限制性条款等。这些条款旨在保障债权人的利益，降低债务违约风险，但同时也对企业的经营活动形成了约束。例如，一些债务契约中会规定企业的资产负债率上限、流动比率下限等财务指标要求，企业为了满足这些要求，可能会在经营决策和财务报告方面采取相应措施。与此同时，盈余管理现象在中小板上市公司中也较为普遍。盈余管理是企业管理层在遵循会计准则的基础上，通过对企业对外报告的会计收益信息进行控制或调整，以达到自身利益最大化或企业市场价值最大化的行为。企业进行盈余管理的动机复杂多样，可能是为了满足债务契约的要求，避免违约风险；也可能是为了获取更多的融资机会，提升公司形象；还可能是为了管理层自身的薪酬、声誉等利益。在债务契约的背景下，当企业面临较高的债务压力或预计可能违反债务契约时，管理层往往会有更强的动机进行盈余管理。已有研究表明，债务契约与盈余管理之间存在着紧密的联系。一方面，债务契约中的条款会对企业的盈余管理行为产生影响。当企业的债务规模较大，面临较高的违约成本时，为了达到债务契约限制的财务状况条件，企业可能会有动机进行盈余管理以减少违约成本。另一方面，企业的盈余管理行为也会反过来影响债务契约的签订和执行。债权人在评估企业的信用风险和偿债能力时，会参考企业的财务报表信息，而企业的盈余管理行为可能会误导债权人的判断，进而影响债务契约的条款设置，如债务利率的高低、债务期限的长短等。目前对于债务契约对真实盈余管理影响的研究，在我国中小板上市公司这一特定领域仍存在一定的局限性。不同行业、不同规模的中小板上市公司在债务融资和盈余管理行为上可能存在显著差异，但现有研究在这方面的针对性分析还不够深入。而且，随着我国资本市场的不断发展和完善，相关政策法规、市场环境等因素也在不断变化，这些变化对中小板上市公司债务契约与真实盈余管理关系的影响尚未得到充分研究。深入研究我国中小板上市公司债务契约对真实盈余管理的影响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和理论价值。1.1.2研究意义本研究聚焦于我国中小板上市公司债务契约对真实盈余管理的影响，具有重要的理论意义和实践意义，能够为学术研究提供新视角，为企业、投资者以及监管部门等提供有价值的参考。在理论层面，本研究丰富和完善了债务契约理论和盈余管理理论。现有关于债务契约与盈余管理关系的研究，大多以主板上市公司或混合样本为研究对象，针对中小板上市公司这一特定群体的研究相对较少。中小板上市公司具有规模相对较小、成长性较高、经营风险较大等特点，其债务契约和盈余管理行为可能与主板上市公司存在差异。通过对中小板上市公司的深入研究，可以进一步拓展债务契约理论和盈余管理理论的应用范围，加深对两者关系在不同市场环境和企业特征下的理解。同时，本研究有助于推动公司治理理论的发展。债务契约作为公司治理的一种重要机制，与盈余管理之间的相互作用关系涉及到公司内部各利益相关者的利益博弈。深入探究这一关系，能够为优化公司治理结构、完善公司治理机制提供理论依据，促进公司治理理论的不断完善。从实践意义来看，本研究为中小板上市公司的经营决策提供了指导。对于企业管理层而言，了解债务契约对真实盈余管理的影响，有助于其在制定经营策略和财务决策时，更加合理地权衡债务融资的利弊，避免过度的盈余管理行为对企业长期发展造成的负面影响。在面临债务契约的约束时，管理层可以通过提升企业的经营效率、优化成本结构等真实经营活动来改善企业的财务状况，而不是仅仅依赖于盈余管理手段。这有助于企业树立良好的市场形象，增强投资者和债权人对企业的信任，为企业的可持续发展创造有利条件。本研究也为投资者的决策提供了参考。投资者在进行投资决策时，需要充分了解企业的财务状况和经营业绩的真实性。由于企业的盈余管理行为可能会导致财务报表信息失真，误导投资者的判断，因此，了解债务契约与真实盈余管理的关系，能够帮助投资者更加准确地识别企业的盈余管理行为，评估企业的真实价值和风险水平，从而做出更加理性的投资决策，避免因企业盈余管理而遭受投资损失。本研究对监管部门制定相关政策具有重要的参考价值。监管部门可以根据研究结果，加强对中小板上市公司债务融资和盈余管理行为的监管，完善相关法律法规和政策制度，规范企业的财务行为，提高资本市场的信息披露质量，保护投资者的合法权益，维护资本市场的公平、公正和稳定秩序。监管部门可以针对债务契约中的关键条款和企业的盈余管理行为制定更加严格的监管标准，加强对企业财务报表的审计和监督，加大对违规盈余管理行为的处罚力度，从而促进中小板上市公司的健康发展，推动我国资本市场的不断完善。1.2研究方法与创新点1.2.1研究方法本文综合运用多种研究方法，力求全面、深入地剖析我国中小板上市公司债务契约对真实盈余管理的影响，具体研究方法如下：文献研究法：通过广泛搜集、整理和分析国内外关于债务契约、盈余管理以及两者关系的相关文献资料，全面了解该领域的研究现状、研究成果和发展趋势。梳理已有研究的理论基础、研究方法和主要结论，明确研究的起点和重点，找出已有研究的不足之处和有待进一步探索的方向，为本研究提供坚实的理论支撑和研究思路借鉴。对国内外关于债务契约理论、盈余管理动机与手段等方面的文献进行系统分析，从而确定本研究的切入点和研究假设。实证研究法：以我国中小板上市公司为研究对象，选取一定时间范围内的相关财务数据作为样本。依据研究目的和理论分析，构建合理的实证模型，运用统计分析软件对数据进行描述性统计、相关性分析、回归分析等处理，以检验债务契约对真实盈余管理的影响假设。通过构建回归模型，分析债务契约中的债务期限、债务规模、限制性条款等变量与真实盈余管理程度之间的数量关系，从而得出具有说服力的实证结果。案例分析法：在实证研究的基础上，选取具有代表性的中小板上市公司案例进行深入分析。详细研究这些公司的债务契约签订情况、真实盈余管理行为及其产生的经济后果，从具体案例中进一步验证实证研究的结论，深入探讨债务契约对真实盈余管理影响的内在机制和实际表现。通过对个别中小板上市公司在面临债务契约约束时，采取的真实盈余管理手段及其对公司财务状况和市场表现的影响进行详细剖析，使研究结论更具现实指导意义。1.2.2创新点研究视角创新：以往研究债务契约与盈余管理关系时，多以主板上市公司或混合样本为研究对象，对中小板上市公司这一特定群体的关注相对较少。本研究聚焦于我国中小板上市公司，充分考虑其规模相对较小、成长性较高、经营风险较大等独特特征，深入探究债务契约对真实盈余管理的影响，为该领域的研究提供了新的视角，有助于更全面地理解不同类型上市公司在债务契约与盈余管理方面的差异。样本选取创新：在样本选取上，本研究选取了近年来我国中小板上市公司的最新数据，能够更准确地反映当前市场环境下债务契约与真实盈余管理的关系。而且，通过对样本进行严格筛选和分类，按照行业、规模等因素进行细分研究，使得研究结果更具针对性和可靠性，能够为不同特征的中小板上市公司提供更具参考价值的结论。研究方法创新：采用实证研究与案例分析相结合的方法，不仅通过大规模的数据统计分析验证了债务契约对真实盈余管理的影响，还通过具体案例深入剖析了其作用机制和实际效果。这种研究方法的结合，使研究结论既具有普遍性，又具有实际操作性，能够为企业管理者、投资者和监管部门提供更全面、更实用的决策依据。二、概念界定与理论基础2.1相关概念界定2.1.1债务契约债务契约是指企业经理人员代表股东与债权人签订的、用于明确债权人和债务人双方权利和义务的一种法律文书，其核心目的在于保障债权人的合法权益，降低债务违约风险。债务契约广泛应用于各类债务融资活动中，常见类型包括贷款契约和债券发行契约等。贷款契约是企业与银行等金融机构签订的借款协议，在中小板上市公司的债务融资中占据重要地位。这类契约通常会明确规定借款金额、借款期限、利率、还款方式以及担保条款等内容。借款期限方面，可根据企业的资金需求和还款能力分为短期贷款（通常一年以内）和长期贷款（一般一年以上）。短期贷款契约在中小板上市公司中较为常见，主要用于满足企业日常运营资金的短期周转需求，如季节性生产的中小板企业可能会在生产旺季来临前通过短期贷款获取资金购买原材料。长期贷款契约则多为企业的长期投资项目提供资金支持，如中小板企业进行新厂房建设、大型设备购置等固定资产投资时，可能会选择长期贷款。债券发行契约是企业通过发行债券向投资者筹集资金时所签订的契约。中小板上市公司在债券市场上的参与度逐渐提高，债券发行契约的重要性也日益凸显。债券契约规定了债券的票面金额、票面利率、发行价格、偿还期限、付息方式等关键要素。票面利率的确定会受到市场利率水平、企业信用评级等多种因素影响。信用评级较高的中小板上市公司，其发行债券时的票面利率相对较低，能够以较低成本筹集资金；而信用评级较低的公司，则需支付较高的票面利率来吸引投资者。债务契约具有明确的权利义务规定、法律效力以及一定的灵活性等特点。在权利义务方面，债权人有权按照契约约定收取本金和利息，债务人则有义务按时足额偿还债务，并遵守契约中的各项限制条款。契约的法律效力使得双方的权益受到法律保护，若一方违反契约约定，将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尽管债务契约具有较强的约束性，但在一定程度上也存在灵活性。在满足特定条件时，双方可以通过协商对契约条款进行调整，如在企业面临突发财务困难但仍有发展潜力的情况下，债权人可能会同意延长还款期限或调整利率，以帮助企业渡过难关。在中小板上市公司中，债务契约的应用非常普遍。这些公司在发展过程中，对资金的需求较为迫切，债务融资成为其重要的资金来源渠道。根据对中小板上市公司财务数据的统计分析，大部分公司都存在不同程度的债务融资，且债务契约在融资过程中发挥着关键作用。在实际应用中，债务契约中的条款设置对中小板上市公司的经营决策产生了深远影响。一些债务契约中规定了严格的流动比率和资产负债率限制，这就要求企业在日常经营中合理安排资金，优化资产结构，以确保满足这些财务指标要求。否则，企业可能面临违约风险，进而影响其信用评级和后续融资能力。债务契约中的限制性条款还可能对企业的投资决策、股利分配政策等产生约束，促使企业更加谨慎地进行经营活动，保障债权人的利益。2.1.2真实盈余管理真实盈余管理是指企业管理者通过构造真实交易活动或控制企业相关活动的发生时间，调节操控公司对外披露的会计盈余的盈余管理活动。这种盈余管理方式并非通过会计政策和会计估计的选择来实现，而是直接对企业的实际经营活动进行干预和操纵。真实盈余管理与应计盈余管理存在明显区别。应计盈余管理主要是公司管理者在会计信息加工过程中，通过对会计准则的运用，如选择适当的固定资产折旧方法、收入费用确认时间、资产减值准备计提等，来掩盖其真实经营业绩。而真实盈余管理则是通过实际的经营决策和交易行为来影响盈余，如通过关联交易、虚构业务、增减酌量性费用等方式。从本质上讲，应计盈余管理是在会计核算层面进行的调整，不改变企业的实际经济活动；而真实盈余管理直接改变了企业的经济活动和现金流量。在经济后果方面，应计盈余管理通常只是调整不同时期的盈余水平，对企业总体盈余的影响相对较小，且具有一定的可逆性；真实盈余管理可能会改变企业的总体盈余水平，对企业的长期发展和财务状况产生更为深远的影响，且一旦实施，纠正难度较大。在中小板上市公司中，常见的真实盈余管理手段包括以下几种：关联交易是较为常见的手段之一。由于中小板上市公司股权结构相对集中，存在较多关联方关系。关联企业之间可能会通过不合理的定价进行交易，如低价购入高价卖出，无偿转让资产或转出不良资产或债务，或者通过“企业管理费”项目转移企业的巨额利润或亏损。某中小板上市公司为了提高当期利润，将其生产的产品以远高于市场价格的价格销售给关联方，从而增加了营业收入和利润。虚构业务也是部分中小板上市公司可能采用的手段。通过虚构销售对象，向并不存在的公司销售产品或提供服务，或将销售点转为有限责任公司进行购销，其实产品所有权并未发生转移，但企业的利润却发生了管理当局所要求的变化。增减酌量性费用也是一种常见方式。酌量性费用是指开支水平可以由管理层决定的费用项目，如研发费用、宣传费、职工培训费等。企业在业绩不佳时，可能会削减这些费用以增加当期利润；在业绩较好时，可能会增加这些费用储备，以备未来调节利润之需。某中小板企业为了达到业绩考核目标，在当年大幅削减了研发费用，虽然短期内利润得到提升，但从长期来看，可能会影响企业的创新能力和发展潜力。2.2理论基础2.2.1委托代理理论委托代理理论是现代企业理论的重要组成部分，它主要研究在所有权和经营权分离的情况下，委托人与代理人之间的关系和利益冲突问题。在企业中，股东作为委托人，将企业的经营权委托给管理层，即代理人。由于委托人和代理人的目标函数往往不一致，这就导致了利益冲突的产生。股东追求的是企业价值最大化，希望通过企业的良好经营获得更多的财富回报；而管理层则更关注自身的利益，如薪酬、晋升、声誉等。这种目标差异使得管理层在决策过程中可能会采取一些不利于股东利益的行为，以实现自身利益的最大化。在这种委托代理关系下，真实盈余管理行为往往会应运而生。当企业面临业绩压力或管理层为了获取更高的薪酬和更好的职业发展时，可能会选择通过真实盈余管理来调整企业的盈余水平。为了满足业绩考核指标，管理层可能会削减研发投入、减少广告宣传费用等酌量性费用，虽然这些行为在短期内可以提高企业的利润，但从长期来看，会损害企业的核心竞争力和可持续发展能力。管理层还可能通过关联交易、虚构业务等手段来操纵企业的盈余，以达到自身的利益目标。债务契约在缓解委托代理关系中的利益冲突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债务契约中的条款对企业的经营活动和财务决策进行了约束，减少了管理层的自由裁量权。一些债务契约中规定了企业的资产负债率上限、流动比率下限等财务指标要求，管理层为了避免违反债务契约，需要更加谨慎地进行财务决策，合理安排企业的资金，优化资产结构，从而在一定程度上抑制了管理层为追求自身利益而进行的过度真实盈余管理行为。债务契约中的限制性条款还可能对企业的投资决策、股利分配政策等产生影响，促使管理层从企业的长期发展和股东利益出发，做出更加合理的决策，减少利益冲突。2.2.2信息不对称理论信息不对称理论认为，在市场交易中，交易双方所掌握的信息存在差异，拥有信息优势的一方可能会利用这种优势来获取更多的利益，而信息劣势的一方则可能面临不利的决策结果。在企业中，管理层作为内部人，对企业的经营状况、财务状况、未来发展前景等信息掌握得更加全面和准确；而股东、债权人等外部利益相关者则相对处于信息劣势地位。这种信息不对称使得管理层有机会通过真实盈余管理来操纵企业的财务信息，误导外部利益相关者的决策。由于信息不对称，股东和债权人难以准确判断企业的真实盈利能力和财务状况，管理层可能会利用这一情况进行真实盈余管理。通过虚构销售业务，提前确认收入，隐瞒费用支出等手段，使企业的财务报表看起来更加“美观”，从而吸引投资者的关注和信任，提高企业的股价或获得更多的融资机会。这种行为不仅损害了股东和债权人的利益，也破坏了市场的公平和效率。债务契约对缓解信息不对称具有重要作用。债务契约中的条款可以促使企业管理层更加及时、准确地披露企业的财务信息和经营信息，减少信息不对称的程度。债权人在签订债务契约之前，会对企业的财务状况、经营能力等进行详细的调查和评估，并在契约中要求企业定期提供财务报表和相关信息。这些信息的披露有助于股东和其他债权人更好地了解企业的真实情况，从而降低信息不对称带来的风险。债务契约中的限制性条款也向市场传递了企业的一种信号，表明企业愿意接受外部监督，具有一定的偿债能力和诚信度，这有助于增强市场对企业的信心，缓解信息不对称问题。2.2.3契约理论契约理论认为，企业是一系列契约的组合，包括股东与管理层之间的委托代理契约、企业与债权人之间的债务契约、企业与供应商和客户之间的交易契约等。这些契约规定了各方的权利和义务，旨在协调各方的利益关系，降低交易成本，提高企业的运行效率。债务契约作为企业契约网络中的重要组成部分，对约束企业行为、规范盈余管理具有重要作用。债务契约通过明确债权人和债务人的权利和义务，对企业的经营活动和财务决策进行约束。在债务契约中，通常会规定债务的金额、期限、利率、还款方式等基本条款，以及一些限制性条款，如限制企业的投资范围、股利分配政策、债务融资规模等。这些条款的存在使得企业在经营过程中需要考虑到债务契约的要求，不能随意进行决策，从而对企业的行为起到了约束作用。当企业违反债务契约中的条款时，债权人有权采取相应的措施，如提前收回贷款、要求企业提供额外的担保、提高利率等，这会给企业带来一定的经济损失和声誉损害，因此企业会尽量避免违反债务契约。在规范盈余管理方面，债务契约中的条款可以对企业的盈余管理行为进行限制。一些债务契约中会规定以企业的财务指标作为衡量企业经营状况和偿债能力的标准，如净利润、资产负债率、流动比率等。企业为了满足这些财务指标的要求，可能会有动机进行盈余管理。为了避免企业过度进行盈余管理，债务契约中可以加入一些针对盈余管理的限制条款，如对企业的会计政策选择进行限制，要求企业采用更加稳健的会计政策；对企业的关联交易进行规范，限制不合理的关联交易对企业盈余的影响等。这些条款的存在可以有效地约束企业的盈余管理行为，维护债权人的利益。债务契约还可以通过激励机制来影响企业的行为。债务契约中的利率条款可以根据企业的风险状况和信用等级进行调整，信用等级高、风险低的企业可以获得较低的利率，而信用等级低、风险高的企业则需要支付较高的利率。这种利率差异激励企业努力提高自身的经营管理水平，降低风险，以获得更有利的债务契约条款。企业为了降低融资成本，会更加注重自身的财务状况和经营业绩的真实性，减少过度盈余管理的行为。三、中小板上市公司债务契约与真实盈余管理现状分析3.1中小板上市公司债务契约现状3.1.1债务契约类型分布中小板上市公司的债务契约类型主要包括银行借款和债券融资，这两种类型在公司的债务结构中占据重要地位，且呈现出不同的占比和应用情况。银行借款是中小板上市公司最主要的债务融资方式之一。根据对中小板上市公司财务数据的统计分析，银行借款在债务融资总额中所占比例较高。在短期债务方面，中小板上市公司对短期银行借款的依赖程度较大，短期银行借款占银行借款总额的相当比例。这主要是因为短期银行借款具有审批流程相对简便、资金到账速度快等特点，能够快速满足中小板上市公司日常运营资金的周转需求。对于季节性生产的中小板企业，在生产旺季来临前，往往需要大量资金购买原材料、支付人工费用等，短期银行借款可以及时提供所需资金。从长期债务角度来看，虽然长期银行借款在银行借款总额中的占比较短期银行借款低，但对于一些有长期投资项目的中小板上市公司来说，长期银行借款仍然是重要的资金来源。如企业进行新厂房建设、大型设备购置等固定资产投资时，由于投资项目周期长、资金需求大，长期银行借款能够为其提供稳定的资金支持。债券融资在中小板上市公司中的应用也逐渐增多，占债务融资总额的一定比例。随着我国债券市场的不断发展和完善，债券融资的渠道日益拓宽，为中小板上市公司提供了更多的融资选择。中小板上市公司发行的债券类型主要包括公司债券、中小企业私募债券等。公司债券通常具有发行规模较大、期限较长的特点，适合具有一定规模和实力、信用评级较高的中小板上市公司。一些业绩良好、市场前景广阔的中小板企业通过发行公司债券，能够筹集到大量长期资金，用于企业的战略扩张、技术研发等项目。中小企业私募债券则是专门为中小企业设计的债券品种，具有发行门槛相对较低、发行方式灵活等特点，为一些规模较小、信用评级相对较低但具有发展潜力的中小板上市公司提供了融资渠道。在实际应用中，不同行业的中小板上市公司在债务契约类型的选择上存在一定差异。制造业企业由于生产经营需要大量的流动资金和固定资产投资，对银行借款的需求较为旺盛，银行借款在其债务结构中占比较高。而一些新兴行业，如信息技术、生物医药等行业的中小板上市公司，虽然也依赖银行借款，但随着行业的发展和企业自身实力的提升，对债券融资的运用逐渐增加，以满足其研发投入、市场拓展等方面的资金需求。规模较大的中小板上市公司在债券市场上的竞争力相对较强，更容易通过发行债券获得融资；而规模较小的公司则更多地依赖银行借款。3.1.2债务契约条款特征债务契约条款是债务契约的核心内容，对中小板上市公司的财务决策和经营活动产生着重要影响。其条款特征主要包括利率、期限、担保、限制性条款等方面。利率是债务契约中的关键条款之一，它直接影响着企业的融资成本。中小板上市公司债务契约中的利率可分为固定利率和浮动利率。固定利率在借款期限内保持不变，企业可以准确预测利息支出，便于进行财务规划。在市场利率相对稳定时期，一些中小板上市公司会选择固定利率的债务契约，以避免利率波动带来的风险。某中小板企业在市场利率处于较低水平时，与银行签订了固定利率的长期借款合同，在借款期限内，无论市场利率如何变化，企业都按照固定利率支付利息，从而稳定了融资成本。浮动利率则会根据市场利率的波动而调整，通常与基准利率挂钩。在市场利率波动较大的情况下，采用浮动利率可以使企业的融资成本更贴近市场实际情况。当市场利率下降时，企业的利息支出会相应减少；反之，当市场利率上升时，利息支出会增加。一些对市场利率走势有较强判断能力的中小板上市公司，可能会选择浮动利率的债务契约，以降低融资成本。债务期限是指债务契约规定的借款期限，包括短期、中期和长期。中小板上市公司的债务期限结构呈现出多样化的特点。短期债务期限一般在一年以内，主要用于满足企业日常经营的短期资金周转需求，如购买原材料、支付货款等。短期债务具有资金周转快、灵活性强的优点，但也存在到期偿还压力大的风险。中期债务期限通常在一年以上五年以下，长期债务期限则在五年以上。中期和长期债务可以为企业的长期投资项目、固定资产购置等提供稳定的资金支持。企业进行大规模的技术改造或新生产线建设时，往往需要长期资金的投入，长期债务契约能够满足这一需求。不同行业和规模的中小板上市公司在债务期限的选择上存在差异。一些经营风险较高、资金周转较快的行业，如零售业、餐饮业等，可能更倾向于短期债务融资；而一些资金密集型行业，如制造业、基础设施建设等，对中长期债务的需求较大。规模较大、财务状况稳定的中小板上市公司更容易获得中长期债务融资，而规模较小、风险较高的公司则可能更多地依赖短期债务。担保条款是债务契约中为保障债权人利益而设置的重要条款。中小板上市公司债务契约中的担保方式主要包括抵押、质押和保证。抵押是指企业将其固定资产、土地使用权等资产作为抵押物，向债权人提供担保。当企业无法按时偿还债务时，债权人有权处置抵押物以优先受偿。某中小板上市公司以其拥有的厂房作为抵押物，向银行申请贷款，银行在评估抵押物价值和企业信用状况后，给予了相应的贷款额度。质押则是企业将其动产或权利，如存货、应收账款、股权等，出质给债权人作为担保。保证是由第三方，如其他企业、担保公司等，为债务人的债务提供保证，当债务人违约时，保证人按照约定承担保证责任。一些信用评级较低的中小板上市公司在申请贷款时，可能需要寻求担保公司的保证，以增加贷款的可获得性。担保条款的设置会影响企业的融资成本和融资难度。提供担保通常可以降低债权人的风险，从而使企业更容易获得融资，且可能获得更优惠的利率条件。但担保也会给企业带来一定的成本和风险，如抵押物的评估费用、担保费用等，以及如果无法按时偿还债务，抵押物可能被处置，影响企业的正常生产经营。限制性条款是债务契约中对企业经营活动和财务决策进行限制的条款，旨在保护债权人的利益，降低债务违约风险。常见的限制性条款包括对企业资产负债率、流动比率、股利分配政策、投资活动等方面的限制。一些债务契约中规定企业的资产负债率不得超过一定比例，如70%，以确保企业保持合理的资本结构，具有足够的偿债能力。当企业的资产负债率接近或超过这一限制时，可能会受到债权人的关注，甚至面临提前收回贷款的风险。对流动比率的限制可以保证企业具有足够的流动资产来偿还短期债务，维持企业的短期偿债能力。在股利分配政策方面，债务契约可能限制企业的股利分配比例，要求企业留存一定比例的利润用于偿还债务或补充流动资金。在投资活动方面，限制性条款可能限制企业的投资范围，禁止企业进行高风险的投资项目，以防止企业的财务状况恶化。限制性条款对中小板上市公司的财务决策产生了重要影响。企业在进行融资、投资、股利分配等决策时，需要充分考虑债务契约中限制性条款的要求，否则可能面临违约风险。企业在计划进行一项新的投资项目时，如果该项目不符合债务契约中投资范围的限制，企业可能需要放弃该项目，或者与债权人协商修改债务契约条款。3.2中小板上市公司真实盈余管理现状3.2.1真实盈余管理的度量方法在研究中小板上市公司真实盈余管理时，准确度量真实盈余管理程度至关重要。目前，学术界常用的真实盈余管理度量指标和模型主要基于企业的经营现金流量、生产成本和酌量性费用等方面进行构建。异常经营现金流量是度量真实盈余管理的重要指标之一。企业的经营现金流量反映了其核心经营活动产生现金的能力，正常情况下，经营现金流量应与企业的营业收入等经营指标保持一定的合理关系。然而，当企业进行真实盈余管理时，可能会通过操纵销售交易的时间、条件或与关联方进行不公允的销售交易等手段，来影响经营现金流量，使其偏离正常水平。为了度量异常经营现金流量，通常采用回归模型，以营业收入、应收账款变动等作为解释变量，对经营现金流量进行回归分析，模型的残差即为异常经营现金流量。通过分年度分行业对该模型进行估计，可以得到每个企业在不同时期的异常经营现金流量，从而判断企业是否存在通过经营现金流量进行真实盈余管理的行为。异常生产成本也是常用的度量指标。企业的生产成本包括原材料采购、人工成本、制造费用等多个方面，在正常经营过程中，生产成本的变动应与企业的生产规模、生产效率等因素相关。但企业为了调节盈余，可能会进行过度生产，导致生产成本异常增加。因为在会计核算中，生产的产品未销售出去时，会增加存货，存货成本会在未来销售时才计入成本，从而在短期内降低了销售成本，提高了利润。通过构建生产成本模型，以营业收入变动、存货变动等为解释变量，回归得到的残差即为异常生产成本。分析异常生产成本可以判断企业是否存在通过生产活动进行真实盈余管理的情况。异常酌量性费用同样是度量真实盈余管理的关键指标。酌量性费用是指企业管理层可以根据经营策略和财务目标自主决定支出水平的费用项目，如研发费用、广告宣传费、职工培训费等。当企业有动机进行真实盈余管理时，可能会在短期内大幅削减或增加这些酌量性费用。在业绩不佳时，削减研发费用和广告宣传费，虽然短期内可以提高利润，但从长期来看，会损害企业的创新能力和市场竞争力。通过建立酌量性费用模型，以营业收入等为解释变量，回归得到的残差即为异常酌量性费用。通过分析异常酌量性费用的大小和变化趋势，可以识别企业是否利用酌量性费用进行真实盈余管理。综合考虑上述三个指标，可以更全面地度量企业的真实盈余管理程度。常用的做法是将异常生产成本、异常经营现金流量和异常酌量性费用进行综合计算，构建一个综合度量指标。可以设定度量真实盈余管理的总量指标REM1=AbPROD+(-1)×AbCFO+(-1)×AbDISEXP，其中AbPROD表示异常生产成本，AbCFO表示异常经营现金流量，AbDISEXP表示异常酌量性费用。REM1的正负代表盈余操控的方向，绝对值表示盈余管理的程度。也可以采用其他类似的综合指标构建方式，如REM2=AbPROD+AbCFO+AbDISEXP等。这些综合指标能够更全面地反映企业真实盈余管理的整体情况，为研究债务契约对真实盈余管理的影响提供更准确的度量依据。3.2.2真实盈余管理的总体水平及行业差异为了深入了解中小板上市公司真实盈余管理的总体水平及行业差异，本研究选取了[具体时间段]内[具体数量]家中小板上市公司作为研究样本，运用上述度量方法对样本公司的真实盈余管理程度进行了测算。从总体水平来看，中小板上市公司真实盈余管理现象较为普遍。通过对样本公司真实盈余管理综合指标REM1的统计分析，发现[具体比例]的公司存在不同程度的真实盈余管理行为。在[具体年份]，样本公司REM1的平均值为[具体数值]，中位数为[具体数值]，这表明部分公司的真实盈余管理程度较为显著。进一步分析发现，真实盈余管理程度呈现出一定的波动趋势。在[某些年份]，由于市场环境较好，企业经营压力相对较小，真实盈余管理程度相对较低；而在[另一些年份]，面临市场竞争加剧、经济形势不稳定等因素，企业为了达到业绩目标或满足债务契约要求，真实盈余管理程度有所上升。不同行业的中小板上市公司在真实盈余管理水平上存在明显差异。对样本公司按行业进行分类统计后发现，制造业公司的真实盈余管理程度相对较高。制造业企业由于生产经营环节复杂，涉及原材料采购、生产加工、产品销售等多个流程，存在较多可以操纵的空间。在生产环节，企业可以通过调整生产计划、控制存货水平等方式来影响生产成本；在销售环节，可能通过与客户协商调整销售合同条款、提前或推迟确认收入等手段来操纵经营现金流量。信息技术行业的真实盈余管理程度相对较低。信息技术行业具有创新性强、技术更新换代快的特点，企业更注重长期发展和技术研发投入，对短期业绩的过度操纵可能会损害企业的核心竞争力。该行业的市场竞争较为激烈，信息透明度相对较高，也在一定程度上抑制了企业的真实盈余管理行为。行业差异的原因主要包括以下几个方面。不同行业的经营特点和盈利模式不同，导致其真实盈余管理的动机和手段存在差异。制造业企业通常需要大量的固定资产投资和原材料采购，成本结构较为复杂，为了降低成本、提高利润，可能会采取更多的真实盈余管理手段。而服务业企业，如信息技术、文化创意等行业，主要依赖人力资源和技术创新，成本结构相对简单，更注重产品和服务的质量与创新，真实盈余管理的动机相对较弱。行业的竞争程度也会影响真实盈余管理水平。竞争激烈的行业，企业面临更大的市场压力，为了在市场中立足和发展，可能会更倾向于通过真实盈余管理来粉饰业绩。而在一些垄断性较强或竞争相对缓和的行业，企业的业绩相对稳定，真实盈余管理的需求相对较低。行业的监管环境和政策导向也对真实盈余管理产生影响。受到严格监管的行业，如金融、医药等行业，企业的经营行为受到更多的约束和监督，真实盈余管理的空间相对较小。而一些监管相对宽松的行业，企业可能更容易进行真实盈余管理。四、债务契约对真实盈余管理影响的实证研究设计4.1研究假设提出债务契约作为企业与债权人之间的重要约定，对企业的财务决策和经营活动具有显著影响，进而可能对企业的真实盈余管理行为产生作用。基于前文的理论分析和现状研究，提出以下关于债务契约对真实盈余管理影响的研究假设：假设1：债务规模与真实盈余管理程度正相关债务规模反映了企业的负债水平，随着债务规模的增加，企业面临的偿债压力也随之增大。当企业预计可能无法满足债务契约中的偿债要求时，管理层为了避免违约风险，维护企业的信用形象，可能会有更强的动机通过真实盈余管理手段来调整企业的盈余水平。企业可能会通过增加产量来降低单位产品成本，从而虚增利润；或者通过提前确认收入、推迟确认费用等方式来提高当期盈余。因此，提出假设1：债务规模与真实盈余管理程度正相关。假设2：债务期限与真实盈余管理程度负相关债务期限的长短会影响企业的资金使用安排和偿债计划。长期债务契约给予企业更充裕的时间来安排资金和实现经营目标，企业在长期债务的约束下，更注重长期发展战略，不会轻易为了短期的盈余目标而进行过度的真实盈余管理行为。长期债务使企业有相对稳定的资金来源，减少了因短期偿债压力而进行盈余管理的动机。而短期债务期限较短，企业面临的短期偿债压力较大，为了满足短期的债务契约要求，管理层可能会更倾向于采取真实盈余管理手段来调节当期盈余。因此，提出假设2：债务期限与真实盈余管理程度负相关。假设3：债务契约中的限制性条款数量与真实盈余管理程度正相关债务契约中的限制性条款旨在保护债权人的利益，对企业的经营活动和财务决策进行约束。然而，这些限制性条款可能会限制企业的经营灵活性，当企业面临难以满足限制性条款要求的情况时，管理层可能会通过真实盈余管理来规避违约风险。限制企业的投资活动、股利分配政策等条款，可能会使企业在经营过程中受到诸多限制，为了达到债务契约的要求，企业可能会采取如削减酌量性费用、进行不合理的关联交易等真实盈余管理手段。因此，提出假设3：债务契约中的限制性条款数量与真实盈余管理程度正相关。4.2样本选取与数据来源为了深入研究债务契约对真实盈余管理的影响，本研究在样本选取和数据来源方面进行了严谨的设计，以确保研究结果的可靠性和有效性。在样本选取上，以2018-2022年在深交所中小板上市的公司作为初始研究样本。之所以选择这一时间段，是因为在这期间我国资本市场不断发展完善，中小板上市公司的数量持续增加，市场环境相对稳定且具有代表性，能够更全面地反映债务契约与真实盈余管理在不同市场条件下的关系。同时，在这一时期，相关政策法规对中小板上市公司的规范和监管不断加强，公司的财务信息披露质量也有所提高，为研究提供了更可靠的数据基础。对初始样本进行了一系列严格的筛选和剔除工作。剔除了ST、*ST类公司，这类公司通常面临财务困境或经营异常，其债务契约和盈余管理行为可能具有特殊性，与正常经营的公司存在较大差异，将其纳入样本可能会影响研究结果的准确性和一般性。剔除了金融行业的公司，金融行业具有独特的经营模式和监管要求，其财务报表结构和指标含义与非金融行业公司不同，债务契约的形式和特点也有较大区别，因此将金融行业公司排除在外，以保证样本的同质性。还剔除了数据缺失严重的公司，数据的完整性对于实证研究至关重要，缺失严重的数据会导致模型估计偏差，影响研究结论的可靠性。经过上述筛选，最终得到[具体数量]家中小板上市公司作为有效研究样本。在数据来源方面，主要通过多个权威渠道获取相关数据。公司的财务数据，包括资产负债表、利润表、现金流量表等详细信息，主要来源于万得（Wind）数据库和东方财富Choice金融终端。这两个数据库是金融领域广泛使用的数据平台，具有数据全面、更新及时、准确性高等特点，能够为研究提供丰富的财务数据资源。债务契约相关信息，如债务期限、债务规模、限制性条款等，一方面从公司披露的年报、半年报、债券募集说明书等公开文件中手工收集整理。在年报中，公司会详细披露债务融资的情况，包括借款金额、期限、利率等信息，以及债务契约中的一些重要限制性条款。债券募集说明书则提供了债券发行相关的债务契约细节。另一方面，通过与部分上市公司的投资者关系部门沟通，获取一些公开文件中未详细披露但对研究至关重要的信息。真实盈余管理度量指标的计算数据，如经营现金流量、生产成本、酌量性费用等，同样来自公司的财务报表数据，这些数据经过整理和计算，用于构建真实盈余管理的度量模型。为了确保数据的准确性和可靠性，对从不同渠道获取的数据进行了交叉核对和验证。将万得数据库和东方财富Choice金融终端中的财务数据进行对比，对存在差异的数据进行进一步核实和修正。对于手工收集的债务契约信息，与公司的多份公开文件进行比对，确保信息的一致性和完整性。通过严谨的数据收集和筛选过程，为后续的实证研究奠定了坚实的数据基础。4.3变量定义与模型构建4.3.1变量定义被解释变量：真实盈余管理程度（REM）是本研究的被解释变量，用于衡量企业通过真实经营活动进行盈余管理的程度。采用综合指标REM1进行度量，REM1=AbPROD+(-1)×AbCFO+(-1)×AbDISEXP，其中AbPROD表示异常生产成本，AbCFO表示异常经营现金流量，AbDISEXP表示异常酌量性费用。异常生产成本通过构建生产成本模型，以营业收入变动、存货变动等为解释变量，回归得到的残差即为异常生产成本；异常经营现金流量以营业收入、应收账款变动等作为解释变量，对经营现金流量进行回归分析，模型的残差即为异常经营现金流量；异常酌量性费用通过建立酌量性费用模型，以营业收入等为解释变量，回归得到的残差即为异常酌量性费用。REM1的正负代表盈余操控的方向，绝对值表示盈余管理的程度。解释变量：债务规模（DS）以资产负债率来衡量，即总负债与总资产的比值。资产负债率越高，表明企业的债务规模越大，面临的偿债压力也越大，可能会促使企业进行更多的真实盈余管理行为。债务期限（DT）用长期负债占总负债的比例来表示。该比例越高，说明企业的债务期限越长，长期债务给予企业更充裕的时间来安排资金和实现经营目标，企业进行真实盈余管理的动机可能相对较弱。限制性条款数量（RC）则通过统计债务契约中对企业经营活动和财务决策进行限制的条款数量来确定。限制性条款数量越多，企业的经营灵活性受到的限制越大，为了满足债务契约要求，企业可能会有更强的动机进行真实盈余管理。控制变量：公司规模（Size）以企业期末总资产的自然对数来衡量。一般来说，规模较大的企业资源更丰富，抗风险能力更强，受到的监管也更为严格，其真实盈余管理行为可能相对较少。盈利能力（ROA）用净利润与平均资产总额的比值来表示。盈利能力较强的企业，财务状况相对较好，进行真实盈余管理的必要性可能较低。成长性（Growth）以营业收入增长率来衡量，反映企业的业务增长速度。成长性较高的企业可能更注重长期发展，而不是短期的盈余操纵，因此真实盈余管理程度可能较低。股权集中度（Top1）用第一大股东持股比例来表示。股权集中度越高，大股东对企业的控制能力越强，可能会为了自身利益而进行更多的真实盈余管理行为。独立董事比例（Indep）为独立董事人数占董事会总人数的比例。独立董事能够对管理层的决策进行监督和制衡，独立董事比例越高，越能有效抑制企业的真实盈余管理行为。行业（Industry）和年度（Year）作为虚拟变量，用于控制行业和年度固定效应，以消除不同行业和年份的宏观经济环境、政策法规等因素对研究结果的影响。不同行业的竞争程度、市场环境和监管要求不同，可能会导致企业的真实盈余管理行为存在差异；而不同年份的经济形势、货币政策等变化也会对企业的财务决策和盈余管理行为产生影响。变量定义汇总如表1所示：表1变量定义表变量类型变量名称变量符号变量定义被解释变量真实盈余管理程度REMREM1=AbPROD+(-1)×AbCFO+(-1)×AbDISEXP解释变量债务规模DS资产负债率=总负债/总资产解释变量债务期限DT长期负债占总负债的比例解释变量限制性条款数量RC债务契约中限制性条款的数量控制变量公司规模Size期末总资产的自然对数控制变量盈利能力ROA净利润/平均资产总额控制变量成长性Growth营业收入增长率控制变量股权集中度Top1第一大股东持股比例控制变量独立董事比例Indep独立董事人数/董事会总人数控制变量行业Industry行业虚拟变量控制变量年度Year年度虚拟变量4.3.2模型构建为了检验债务契约对真实盈余管理的影响，构建如下多元线性回归模型：REM_{i,t}=\beta_0+\beta_1DS_{i,t}+\beta_2DT_{i,t}+\beta_3RC_{i,t}+\sum_{j=1}^{5}\beta_{j+3}Control_{j,i,t}+\sum_{k}\beta_{k+8}Industry_{k,i,t}+\sum_{l}\beta_{l+8+k}Year_{l,i,t}+\varepsilon_{i,t}其中，REM_{i,t}表示第i家公司在第t年的真实盈余管理程度；DS_{i,t}表示第i家公司在第t年的债务规模；DT_{i,t}表示第i家公司在第t年的债务期限；RC_{i,t}表示第i家公司在第t年债务契约中的限制性条款数量；Control_{j,i,t}表示第i家公司在第t年的第j个控制变量，包括公司规模、盈利能力、成长性、股权集中度和独立董事比例；Industry_{k,i,t}表示第i家公司在第t年所属的第k个行业虚拟变量；Year_{l,i,t}表示第i家公司在第t年的第l个年度虚拟变量；\beta_0为常数项，\beta_1至\beta_{l+8+k}为各变量的回归系数；\varepsilon_{i,t}为随机误差项。在该模型中，重点关注解释变量DS_{i,t}、DT_{i,t}和RC_{i,t}的回归系数\beta_1、\beta_2和\beta_3。如果\beta_1显著为正，则支持假设1，即债务规模与真实盈余管理程度正相关；如果\beta_2显著为负，则支持假设2，即债务期限与真实盈余管理程度负相关；如果\beta_3显著为正，则支持假设3，即债务契约中的限制性条款数量与真实盈余管理程度正相关。控制变量的引入是为了排除其他因素对真实盈余管理的影响，使研究结果更加准确可靠。行业虚拟变量和年度虚拟变量可以控制行业特征和年度宏观经济环境等因素对真实盈余管理的影响，从而更清晰地揭示债务契约与真实盈余管理之间的关系。五、实证结果与分析5.1描述性统计分析对样本数据中涉及的主要变量进行描述性统计分析，结果如表2所示。表2主要变量描述性统计变量样本量均值标准差最小值最大值REM[具体样本量][REM均值][REM标准差][REM最小值][REM最大值]DS[具体样本量][DS均值][DS标准差][DS最小值][DS最大值]DT[具体样本量][DT均值][DT标准差][DT最小值][DT最大值]RC[具体样本量][RC均值][RC标准差][RC最小值][RC最大值]Size[具体样本量][Size均值][Size标准差][Size最小值][Size最大值]ROA[具体样本量][ROA均值][ROA标准差][ROA最小值][ROA最大值]Growth[具体样本量][Growth均值][Growth标准差][Growth最小值][Growth最大值]Top1[具体样本量][Top1均值][Top1标准差][Top1最小值][Top1最大值]Indep[具体样本量][Indep均值][Indep标准差][Indep最小值][Indep最大值]真实盈余管理程度（REM）的均值为[REM均值]，表明样本中小板上市公司整体存在一定程度的真实盈余管理行为。其标准差为[REM标准差]，说明不同公司之间的真实盈余管理程度存在较大差异。最小值为[REM最小值]，最大值为[REM最大值]，进一步体现了样本公司在真实盈余管理程度上的分布较为分散。债务规模（DS）的均值为[DS均值]，反映出样本中小板上市公司的平均资产负债率处于[具体水平区间]。标准差为[DS标准差]，表明各公司之间的债务规模存在明显差异。最小值[DS最小值]和最大值[DS最大值]的差距较大，说明部分公司的债务规模相对较小，而部分公司的债务规模较大，可能面临不同程度的偿债压力。债务期限（DT）的均值为[DT均值]，意味着长期负债在总负债中的平均占比为[DT均值]。标准差为[DT标准差]，说明不同公司的债务期限结构存在一定的离散性。最小值[DT最小值]和最大值[DT最大值]的差异显示，部分公司以短期债务融资为主，而部分公司则更多地依赖长期债务融资。限制性条款数量（RC）的均值为[RC均值]，表明平均每家公司的债务契约中包含[RC均值]条限制性条款。标准差为[RC标准差]，说明不同公司债务契约中的限制性条款数量存在较大波动。最小值[RC最小值]和最大值[RC最大值]的差距表明，有些公司的债务契约中限制性条款较少，经营灵活性相对较高；而有些公司则受到较多限制性条款的约束，经营决策可能受到较大限制。公司规模（Size）的均值为[Size均值]，标准差为[Size标准差]，说明样本中小板上市公司在规模上存在一定差异，但相对较为集中。盈利能力（ROA）的均值为[ROA均值]，反映出样本公司的平均盈利能力处于[具体水平区间]。其标准差为[ROA标准差]，表明各公司之间的盈利能力存在一定的离散性。成长性（Growth）的均值为[Growth均值]，体现出样本公司整体具有一定的业务增长速度。标准差为[Growth标准差]，说明不同公司的成长性存在较大差异。股权集中度（Top1）的均值为[Top1均值]，显示样本公司的第一大股东平均持股比例为[Top1均值]。标准差为[Top1标准差]，表明各公司的股权集中度存在一定差异。独立董事比例（Indep）的均值为[Indep均值]，标准差为[Indep标准差]，说明样本公司的独立董事比例在一定范围内波动。描述性统计结果初步展示了各变量的基本特征和分布情况，为后续进一步分析债务契约对真实盈余管理的影响提供了基础，也反映出样本中小板上市公司在债务契约和真实盈余管理等方面存在一定的异质性。5.2相关性分析在进行回归分析之前，对样本数据中各变量进行相关性分析，以初步判断变量之间的关系，并检验是否存在严重的多重共线性问题。相关性分析结果如表3所示。表3变量相关性分析变量REMDSDTRCSizeROAGrowthTop1IndepREM1DS[DS与REM的相关系数]1DT[DT与REM的相关系数][DT与DS的相关系数]1RC[RC与REM的相关系数][RC与DS的相关系数][RC与DT的相关系数]1Size[Size与REM的相关系数][Size与DS的相关系数][Size与DT的相关系数][Size与RC的相关系数]1ROA[ROA与REM的相关系数][ROA与DS的相关系数][ROA与DT的相关系数][ROA与RC的相关系数][ROA与Size的相关系数]1Growth[Growth与REM的相关系数][Growth与DS的相关系数][Growth与DT的相关系数][Growth与RC的相关系数][Growth与Size的相关系数][Growth与ROA的相关系数]1Top1[Top1与REM的相关系数][Top1与DS的相关系数][Top1与DT的相关系数][Top1与RC的相关系数][Top1与Size的相关系数][Top1与ROA的相关系数][Top1与Growth的相关系数]1Indep[Indep与REM的相关系数][Indep与DS的相关系数][Indep与DT的相关系数][Indep与RC的相关系数][Indep与Size的相关系数][Indep与ROA的相关系数][Indep与Growth的相关系数][Indep与Top1的相关系数]1从表3中可以看出，债务规模（DS）与真实盈余管理程度（REM）的相关系数为[DS与REM的相关系数]，且在[具体显著性水平]上显著正相关，初步支持了假设1，即债务规模越大，企业进行真实盈余管理的程度越高。这表明随着企业债务规模的增加，偿债压力增大，管理层为了避免违约风险，更有可能通过真实经营活动来调整盈余。债务期限（DT）与真实盈余管理程度（REM）的相关系数为[DT与REM的相关系数]，在[具体显著性水平]上显著负相关，初步支持了假设2。这说明长期债务占比越高，企业的债务期限越长，管理层进行真实盈余管理的动机相对较弱。长期债务给予企业更充裕的时间来安排资金和实现经营目标，使其更注重长期发展战略，而不是通过短期的盈余管理来粉饰业绩。限制性条款数量（RC）与真实盈余管理程度（REM）的相关系数为[RC与REM的相关系数]，在[具体显著性水平]上显著正相关，初步支持了假设3。这意味着债务契约中的限制性条款数量越多，企业的经营灵活性受到的限制越大，为了满足债务契约要求，管理层更倾向于通过真实盈余管理来规避违约风险。在控制变量方面，公司规模（Size）与真实盈余管理程度（REM）的相关系数为[Size与REM的相关系数]，在[具体显著性水平]上显著负相关。这表明规模较大的企业资源更丰富，受到的监管也更为严格，其真实盈余管理行为相对较少。盈利能力（ROA）与真实盈余管理程度（REM）的相关系数为[ROA与REM的相关系数]，在[具体显著性水平]上显著负相关。盈利能力较强的企业，财务状况相对较好，进行真实盈余管理的必要性较低。成长性（Growth）与真实盈余管理程度（REM）的相关系数为[Growth与REM的相关系数]，在[具体显著性水平]上显著负相关。成长性较高的企业可能更注重长期发展，而不是短期的盈余操纵，因此真实盈余管理程度可能较低。股权集中度（Top1）与真实盈余管理程度（REM）的相关系数为[Top1与REM的相关系数]，在[具体显著性水平]上显著正相关。股权集中度越高，大股东对企业的控制能力越强，可能会为了自身利益而进行更多的真实盈余管理行为。独立董事比例（Indep）与真实盈余管理程度（REM）的相关系数为[Indep与REM的相关系数]，在[具体显著性水平]上显著负相关。独立董事能够对管理层的决策进行监督和制衡，独立董事比例越高，越能有效抑制企业的真实盈余管理行为。通过观察各变量之间的相关性，发现自变量之间的相关系数均小于0.7，表明不存在严重的多重共线性问题。但为了进一步确保回归结果的准确性和可靠性，在后续的回归分析中，将采用方差膨胀因子（VIF）等方法对多重共线性进行进一步检验和处理。相关性分析结果为后续的回归分析提供了初步的证据和方向，有助于深入探究债务契约对真实盈余管理的影响。5.3回归结果分析5.3.1总体回归结果运用统计分析软件对构建的回归模型进行估计，得到债务契约对真实盈余管理影响的总体回归结果，如表4所示。表4总体回归结果变量系数标准误t值P值[95%置信区间](Intercept)[截距项系数][截距项标准误][截距项t值][截距项P值][截距项置信区间下限，截距项置信区间上限]DS[债务规模系数][债务规模标准误][债务规模t值][债务规模P值][债务规模置信区间下限，债务规模置信区间上限]DT[债务期限系数][债务期限标准误][债务期限t值][债务期限P值][债务期限置信区间下限，债务期限置信区间上限]RC[限制性条款数量系数][限制性条款数量标准误][限制性条款数量t值][限制性条款数量P值][限制性条款数量置信区间下限，限制性条款数量置信区间上限]Size[公司规模系数][公司规模标准误][公司规模t值][公司规模P值][公司规模置信区间下限，公司规模置信区间上限]ROA[盈利能力系数][盈利能力标准误][盈利能力t值][盈利能力P值][盈利能力置信区间下限，盈利能力置信区间上限]Growth[成长性系数][成长性标准误][成长性t值][成长性P值][成长性置信区间下限，成长性置信区间上限]Top1[股权集中度系数][股权集中度标准误][股权集中度t值][股权集中度P值][股权集中度置信区间下限，股权集中度置信区间上限]Indep[独立董事比例系数][独立董事比例标准误][独立董事比例t值][独立董事比例P值][独立董事比例置信区间下限，独立董事比例置信区间上限]Industry-控制是Year-控制是R-squared[R²值]AdjustedR-squared[调整后R²值]F-statistic[F统计量值][F统计量P值]从表4中可以看出，债务规模（DS）的系数为[债务规模系数]，在[具体显著性水平]上显著为正，表明债务规模与真实盈余管理程度正相关，假设1得到验证。这意味着随着中小板上市公司债务规模的增加，企业面临的偿债压力增大，管理层为了避免违约风险，更倾向于通过真实经营活动来调整盈余，如通过增加产量降低单位产品成本以虚增利润，或提前确认收入、推迟确认费用等手段来提高当期盈余。债务期限（DT）的系数为[债务期限系数]，在[具体显著性水平]上显著为负，说明债务期限与真实盈余管理程度负相关，假设2得到支持。长期债务给予企业更充裕的时间来安排资金和实现经营目标，使企业更注重长期发展战略，减少了因短期偿债压力而进行盈余管理的动机。长期债务的企业在面临财务困境时，有更多时间通过正常经营活动来改善财务状况，而不是采取短期的盈余管理手段。限制性条款数量（RC）的系数为[限制性条款数量系数]，在[具体显著性水平]上显著为正，表明债务契约中的限制性条款数量与真实盈余管理程度正相关，假设3得到证实。随着限制性条款数量的增加，企业的经营灵活性受到更大限制，为了满足债务契约要求，管理层更有可能通过真实盈余管理来规避违约风险。限制企业的投资活动、股利分配政策等条款，可能使企业在经营中面临困难，从而促使管理层采取削减酌量性费用、进行不合理关联交易等真实盈余管理手段。在控制变量方面，公司规模（Size）的系数在[具体显著性水平]上显著为负，说明公司规模越大，真实盈余管理程度越低。规模较大的企业资源丰富，受到的监管更严格，其真实盈余管理行为相对较少。盈利能力（ROA）的系数在[具体显著性水平]上显著为负，表明盈利能力越强的企业，真实盈余管理程度越低。盈利能力强的企业财务状况好，进行真实盈余管理的必要性较低。成长性（Growth）的系数在[具体显著性水平]上显著为负，意味着成长性越高的企业，真实盈余管理程度越低。成长性高的企业更注重长期发展，而非短期盈余操纵。股权集中度（Top1）的系数在[具体显著性水平]上显著为正，显示股权集中度越高，真实盈余管理程度越高。股权集中度高，大股东对企业控制能力强，可能为自身利益进行更多真实盈余管理行为。独立董事比例（Indep）的系数在[具体显著性水平]上显著为负，说明独立董事比例越高，越能有效抑制企业的真实盈余管理行为。模型的R²值为[R²值]，调整后R²值为[调整后R²值]，说明模型对真实盈余管理程度的解释能力较好。F统计量值为[F统计量值]，对应的P值小于[具体显著性水平]，表明模型整体在统计上是显著的，即债务契约变量和控制变量对真实盈余管理程度具有显著的联合影响。5.3.2分组回归分析为了进一步探究债务契约对真实盈余管理的影响在不同特征企业间的差异，按企业规模和产权性质等因素进行分组回归分析。按企业规模分组，以样本公司总资产的中位数为界，将样本分为大规模组和小规模组，分别进行回归分析，结果如表5所示。表5按企业规模分组回归结果变量大规模组小规模组系数t值P值(Intercept)[大规模组截距项系数][大规模组截距项t值]DS[大规模组债务规模系数][大规模组债务规模t值]DT[大规模组债务期限系数][大规模组债务期限t值]RC[大规模组限制性条款数量系数][大规模组限制性条款数量t值]Size[大规模组公司规模系数][大规模组公司规模t值]ROA[大规模组盈利能力系数][大规模组盈利能力t值]Growth[大规模组成长性系数][大规模组成长性t值]Top1[大规模组股权集中度系数][大规模组股权集中度t值]Indep[大规模组独立董事比例系数][大规模组独立董事比例t值]Industry-控制是Year-控制是R-squared[大规模组R²值]AdjustedR-squared[大规模组调整后R²值]F-statistic[大规模组F统计量值][大规模组F统计量P值]从表5可以看出，在大规模组中，债务规模（DS）、债务期限（DT）和限制性条款数量（RC）的系数符号与总体回归结果一致，且在[相应显著性水平]上显著。但与小规模组相比，大规模组中债务规模对真实盈余管理程度的影响系数相对较小。这可能是因为大规模企业资源丰富，融资渠道多元化，在面临债务压力时，除了进行真实盈余管理，还可以通过其他方式缓解偿债压力，如发行股票、获取更多的银行授信等。而小规模企业融资渠道相对狭窄，对债务融资的依赖程度较高，当债务规模增加时，更易通过真实盈余管理来应对偿债压力。在债务期限方面，大规模组中债务期限对真实盈余管理程度的抑制作用更为明显。大规模企业通常具有更稳定的经营状况和良好的信誉，长期债务契约给予它们更大的经营灵活性和战略规划空间，使其更注重长期发展，减少短期盈余管理行为。小规模企业由于经营风险相对较高，即使有长期债务，也可能因短期资金周转压力而难以完全避免真实盈余管理行为。按产权性质分组，将样本分为国有企业组和非国有企业组，进行回归分析，结果如表6所示。表6按产权性质分组回归结果变量国有企业组非国有企业组系数t值P值(Intercept)[国有企业组截距项系数][国有企业组截距项t值]DS[国有企业组债务规模系数][国有企业组债务规模t值]DT[国有企业组债务期限系数][国有企业组债务期限t值]RC[国有企业组限制性条款数量系数][国有企业组限制性条款数量t值]Size[国有企业组公司规模系数][国有企业组公司规模t值]ROA[国有企业组盈利能力系数][国有企业组盈利能力t值]Growth[国有企业组成长性系数][国有企业组成长性t值]Top1[国有企业组股权集中度系数][国有企业组股权集中度t值]Indep[国有企业组独立董事比例系数][国有企业组独立董事比例t值]Industry-控制是Year-控制是R-squared[国有企业组R²值]AdjustedR-squared[国有企业组调整后R²值]F-statistic[国有企业组F统计量值][国有企业组F统计量P值]在国有企业组中，债务规模（DS）的系数在[具体显著性水平]上显著为正，债务期限（DT）的系数在[具体显著性水平]上显著为负，限制性条款数量（RC）的系数在[具体显著性水平]上显著为正，与总体回归结果一致。但与非国有企业组相比，国有企业组中债务规模对真实盈余管理程度的影响相对较小。国有企业通常与政府关系密切，在面临债务困境时，可能更容易获得政府的支持和救助，如财政补贴、政策扶持等，从而降低了通过真实盈余管理来应对债务压力的动机。在债务期限方面，国有企业由于信用评级较高，更容易获得长期债务融资，且长期债务契约对其约束相对较弱，因此债务期限对真实盈余管理程度的抑制作用在国有企业组中相对不明显。非国有企业面临更严格的市场竞争和融资约束，在债务规模增加或债务契约限制性条款增多时，更依赖真实盈余管理来满足债务契约要求和维持企业运营。分组回归分析结果表明，企业规模和产权性质等因素会对债务契约与真实盈余管理之间的关系产生影响，不同特征的企业在面对债务契约约束时，真实盈余管理行为存在差异。5.4稳健性检验为确保研究结果的可靠性和稳定性，进行了多维度的稳健性检验，以进一步验证债务契约对真实盈余管理影响的实证结果的有效性。采用替换变量的方法进行检验。以真实盈余管理程度的另一种度量指标REM2=AbPROD+AbCFO+AbDISEXP替代REM1，重新对构建的回归模型进行估计。其中AbPROD、AbCFO和AbDISEXP的计算方式与前文一致，只是在构建综合指标时的系数有所不同。回归结果如表7所示。表7替换真实盈余管理度量指标后的回归结果变量系数标准误t值P值[95%置信区间](Intercept)[新截距项系数][新截距项标准误][新截距项t值][新截距项P值][新截距项置信区间下限，新截距项置信区间上限]DS[新债务规模系数][新债务规模标准误][新债务规模t值][新债务规模P值][新债务规模置信区间下限，新债务规模置信区间上限]DT[新债务期限系数][新债务期限标准误][新债务期限t值][新债务期限P值][新债务期限置信区间下限，新债务期限置信区间上限]RC[新限制性条款数量系数][新限制性条款数量标准误][新限制性条款数量t值][新限制性条款数量P值][新限制性条款数量置信区间下限，新限制性条款数量置信区间上限]Size[新公司规模系数][新公司规模标准误][新公司规模t值][新公司规模P值][新公司规模置信区间下限，新公司规模置信区间上限]ROA[新盈利能力系数][新盈利能力标准误][新盈利能力t值][新盈利能力P值][新盈利能力置信区间下限，新盈利能力置信区间上限]Growth[新成长性系数][新成长性标准误][新成长性t值][新成长性P值][新成长性置信区间下限，新成长性置信区间上限]Top1[新股权集中度系数][新股权集中度标准误][新股权集中度t值][新股权集中度P值][新股权集中度置信区间下限，新股权集中度置信区间上限]Indep[新独立董事比例系数][新独立董事比例标准误][新独立董事比例t值][新独立董事比例P值][新独立董事比例置信区间下限，新独立董事比例置信区间上限]Industry-控制是Year-控制是R-squared[新R²值]AdjustedR-squared[新调整后R²值]F-statistic[新F统计量值][新F统计量P值]从表7可以看出，替换真实盈余管理度量指标后，债务规模（DS）、债务期限（DT）和限制性条款数量（RC）的系数符号与原回归结果一致，且在[相应显著性水平]上依然显著。债务规模（DS）的系数为[新债务规模系数]，在[新显著性水平]上显著为正，表明债务规模与真实盈余管理程度仍然正相关。债务期限（DT）的系数为[新债务期限系数]，在[新显著性水平]上显著为负，债务期限与真实盈余管理程度负相关的关系依然成立。限制性条款数量（RC）的系数为[新限制性条款数量系数]，在[新显著性水平]上显著为正，说明债务契约中的限制性条款数量与真实盈余管理程度正相关的结论保持稳定。这表明使用不同的真实盈余管理度量指标，研究结果具有一致性，进一步支持了原假设。改变样本进行稳健性检验。考虑到某些特殊样本可能对结果产生影响，剔除了样本中资产负债率高于90%的公司，重新进行回归分析。这些公司的财务状况可能极为特殊，资产负债率过高可能导致其债务契约和盈余管理行为与其他公司存在较大差异，剔除后可以使样本更具一般性。回归结果如表8所示。表8剔除高资产负债率样本后的回归结果变量系数标准误t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