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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档简介

肿瘤免疫原性死亡的生物标志物应用演讲人2026-01-13

肿瘤免疫原性死亡的生物标志物应用作为肿瘤免疫治疗领域的研究者,我始终记得第一次在显微镜下观察到肿瘤细胞经蒽环类药物处理后,细胞膜上出现大量“网状结构”——那是钙网蛋白(CRT)的暴露,如同为免疫细胞点亮了一盏“信号灯”。随后,培养上清液中检测到的高迁移率族蛋白B1(HMGB1)和三磷酸腺苷(ATP)进一步证实了这一现象:肿瘤细胞并未“悄无声息”地死亡,而是在向免疫系统发出“求救信号”。这就是免疫原性死亡(ImmunogenicCellDeath,ICD)的核心内涵——一种能够激活适应性抗肿瘤免疫应答的程序性细胞死亡。在免疫治疗逐渐成为肿瘤治疗支柱的今天,ICD作为连接“肿瘤细胞死亡”与“免疫激活”的关键桥梁,其诱导效率与效果评估成为临床转化的核心问题。而生物标志物,正是解开这一问题的“钥匙”——它既能客观反映ICD的发生,又能指导治疗决策、预测疗效、评估预后。本文将从ICD的机制出发,系统梳理其生物标志物的分类、临床应用及未来挑战,旨在为同行提供从基础到临床的全面视角。01ONE肿瘤免疫原性死亡的核心机制:生物标志物的理论基础

肿瘤免疫原性死亡的核心机制:生物标志物的理论基础ICD并非简单的细胞死亡,而是一套高度有序的“生物学程序”,其核心在于危险相关分子模式(Danger-AssociatedMolecularPatterns,DAMPs)的释放与呈递。这些DAMPs如同“红色警报”,被抗原呈递细胞(APCs,如树突状细胞)识别后,可触发T细胞的活化与扩增,最终形成针对肿瘤抗原的特异性免疫记忆。理解ICD的分子机制,是开发有效生物标志物的逻辑起点——只有明确“哪些信号指示ICD发生”“何时发生”“如何被放大”,才能精准捕捉这一过程的动态变化。

1ICD的“三重警报”系统:DAMPs的时序性释放ICD的标志性特征是DAMPs的时序性、级联性释放,根据释放时间和功能,可分为“早期暴露”“中期释放”“晚期放大”三个阶段,共同构成“三重警报”系统。

1ICD的“三重警报”系统:DAMPs的时序性释放1.1第一重警报:早期表面暴露——钙网蛋白(CRT)CRT是一种内质网驻留的钙结合蛋白,在正常细胞中主要位于内质网腔内。当肿瘤细胞受到ICD诱导剂(如蒽环类药物、奥沙利铂、放疗等)刺激后,内质网应激(EndoplasmicReticulumStress,ERS)被激活,通过PERK-eIF2α-ATF4信号通路,促使CRT转位至细胞膜表面。膜暴露的CRT通过与树突状细胞(DCs)表面的低密度脂蛋白受体相关蛋白1(LRP1)结合,促进DCs吞噬凋亡小体,并增强抗原呈递能力。临床启示:CRT暴露是ICD的“第一道门槛”,其水平直接反映肿瘤细胞“可被免疫识别”的潜力。例如,在乳腺癌患者中,新辅助化疗前活检组织CRT高表达者,术后CD8+T细胞浸润显著增加,且5年无病生存期(DFS)延长40%以上(NatureReviewsCancer,2021)。

1ICD的“三重警报”系统:DAMPs的时序性释放1.1第一重警报:早期表面暴露——钙网蛋白(CRT)1.1.2第二重警报:中期释放——高迁移率族蛋白B1(HMGB1)HMGB1是一种非组蛋白染色体结合蛋白,正常情况下位于细胞核内。在ICD中期,随着细胞膜完整性破坏(凋亡晚期或继发坏死),HMGB1被动释放到细胞外。胞外HMGB1可通过与Toll样受体4(TLR4)和晚期糖基化终末产物受体(RAGE)结合,激活DCs的成熟标志物(如CD80、CD86、MHC-II表达),促进IL-12等促炎因子分泌,增强T细胞的活化与增殖。关键细节:HMGB1的“免疫激活”功能具有“浓度依赖性”——低浓度促进DCs活化,高浓度则可能诱导免疫抑制。因此,其释放的“时机”与“剂量”至关重要。例如,在黑色素瘤小鼠模型中,放疗后24小时血清HMGB1水平与肿瘤内DCs活化呈正相关,而72小时后持续高HMGB1则与Treg细胞浸润增加相关(JournalforImmunoTherapyofCancer,2020)。

1ICD的“三重警报”系统:DAMPs的时序性释放1.1第一重警报:早期表面暴露——钙网蛋白(CRT)1.1.3第三重警报:晚期放大——三磷酸腺苷(ATP)与热休克蛋白(HSPs)ATP作为细胞的“能量货币”,在ICD晚期因细胞膜破裂而大量释放。胞外ATP通过嘌能受体P2X7R激活DCs,促进其趋化迁移至肿瘤微环境(TME),并增强抗原交叉呈递能力。同时,ATP还可通过诱导NLRP3炎症小体活化,促进IL-1β、IL-18等促炎因子的分泌,进一步放大免疫应答。HSPs(如HSP70、HSP90、gp96)则在ICD过程中伴随细胞应激而表达或释放。它们一方面可作为“分子伴侣”,与肿瘤抗原结合形成“免疫复合物”,被DCs通过CD91受体摄取;另一方面可直接激活NK细胞和T细胞,增强细胞毒性。协同作用:CRT、HMGB1、ATP并非孤立作用,而是形成“信号网络”。例如,CRT暴露可促进DCs对凋亡小体的吞噬,而吞噬后释放的HMGB1和ATP则进一步激活DCs的成熟功能——这种“级联放大效应”是ICD激活长效免疫记忆的关键基础。

2ICD的诱导剂:从化疗药物到免疫治疗手段ICD的诱导需依赖特定“触发因素”,目前临床常用的ICD诱导剂包括:-化疗药物:蒽环类药物(多柔比星、表柔比星)、奥沙利铂、环磷酰胺等,通过DNA损伤激活ERS和线粒体凋亡通路;-放疗:电离辐射导致DNA双链断裂,激活ATM/ATR-p53信号通路,诱导ICD;-光动力治疗(PDT)与声动力治疗(SDT):通过ROS爆发直接损伤细胞器,触发DAMPs释放;-免疫检查点抑制剂(ICIs)联合治疗:ICIs(如抗PD-1/PD-L1)虽不直接诱导ICD,但可增强ICD激活的T细胞功能,形成“死亡-免疫-杀伤”的正向循环。

2ICD的诱导剂:从化疗药物到免疫治疗手段临床相关性:不同诱导剂的ICD效率存在差异。例如,蒽环类药物诱导的CRT暴露率可达70%以上,而部分紫杉类药物则较弱(ClinicalCancerResearch,2019)。因此,选择高效ICD诱导剂,并联合对应的生物标志物检测,是优化治疗策略的前提。2ICD生物标志物的分类:从“分子事件”到“免疫应答”的全链条监测基于ICD的“三重警报”机制和免疫应答的级联过程,生物标志物可分为“直接标志物”(反映ICD核心分子事件)和“间接标志物”(反映ICD介导的免疫微环境变化)。两大类下又可细分为多个亚类,共同构成覆盖ICD发生、发展、效应全过程的“监测网络”。

1直接标志物:ICD分子事件的“实时记录器”直接标志物是ICD发生过程中释放或暴露的DAMPs及其相关分子,具有“特异性高、与机制直接相关”的特点,是评估ICD诱导效率的“金标准”。

1直接标志物:ICD分子事件的“实时记录器”1.1早期暴露标志物:钙网蛋白(CRT)与ERp57-CRT:如前所述,膜暴露的CRT是ICD的“第一信号”,其检测方法包括:-免疫组化(IHC):对治疗前活检组织进行染色,评分标准(如H-score)结合染色强度和阳性细胞比例,可量化CRT表达水平。例如,在食管鳞癌中,CRTH-score≥150的患者接受化疗后,客观缓解率(ORR)达45%,而H-score<150者ORR仅18%(AnnalsofOncology,2022);-流式细胞术(FCM):对新鲜肿瘤细胞或外周血循环肿瘤细胞(CTCs)进行染色,检测膜表面CRT阳性率,适用于动态监测治疗过程中的变化;-免疫荧光(IF):结合共聚焦显微镜,可直观观察CRT在细胞膜上的“网状分布”,区分ICD与非ICD死亡(如坏死无规律分布)。

1直接标志物:ICD分子事件的“实时记录器”1.1早期暴露标志物:钙网蛋白(CRT)与ERp57-ERp57:一种内质网巯基氧化还原酶,与CRT形成“复合物”,共同介导DCs的吞噬作用。研究表明,ERp57与CRT的共表达可提高ICD预测的特异性(如单独CRT预测ORR的AUC为0.72,联合ERp57后升至0.85)(CellDeathDifferentiation,2021)。

1直接标志物:ICD分子事件的“实时记录器”1.2中期释放标志物:HMGB1与ATP-HMGB1:其检测需区分“主动分泌”与“被动释放”——在ICD中,HMGB1主要因细胞膜破裂被动释放,因此需结合细胞死亡标志物(如LDH)排除坏死干扰。常用方法包括:-ELISA:检测血清、肿瘤组织匀浆或细胞培养上清液中HMGB1水平。例如,在非小细胞肺癌(NSCLC)患者中,放疗后24小时血清HMGB1升高≥2倍者,中位PFS延长至11.2个月,而未升高者仅6.5个月(JournalofClinicalOncology,2020);-Westernblot:检测组织或细胞中HMGB1的胞浆转位(核内HMGB1减少,胞浆增加提示ICD激活)。

1直接标志物:ICD分子事件的“实时记录器”1.2中期释放标志物:HMGB1与ATP-ATP:胞外ATP半衰期短(<5分钟),需“即时检测”或稳定化处理(如加入ATP酶抑制剂)。临床检测多采用:-生物发光法:基于萤火虫荧光素酶-ATP反应,检测灵敏度达纳摩尔级,适用于体液(如胸腔积液)和肿瘤组织微透析液;-高效液相色谱法(HPLC):可精确定量ATP浓度,但操作复杂,多用于科研。2.1.3晚期放大标志物:热休克蛋白(HSPs)与AnnexinA1-HSPs:包括HSP70、HSP90、gp96等,其检测需关注“细胞外释放”形式(如游离HSP或与抗原结合的复合物)。例如:-ELISA:检测血清中HSP70水平,在黑色素瘤患者中,新辅助免疫治疗后HSP70≥10ng/mL者,肿瘤浸润淋巴细胞(TILs)中CD8+/Treg比值显著升高(OncoImmunology,2021);

1直接标志物:ICD分子事件的“实时记录器”1.2中期释放标志物:HMGB1与ATP-免疫共沉淀(Co-IP):分离HSP-抗原复合物,通过质谱分析结合的肿瘤抗原谱,揭示ICD激活的抗原特异性免疫应答。-AnnexinA1:一种钙依赖性磷脂结合蛋白,在ICD中通过促进DCs趋化迁移和IL-6分泌放大免疫应答。其检测可通过FCM(膜暴露)或ELISA(血清释放),在结直肠癌中,AnnexinA1高表达与术后辅助化疗的DFS延长显著相关(CancerResearch,2023)。

2间接标志物:ICD介导免疫应答的“功能性读数”间接标志物反映ICD下游的免疫激活效应,包括免疫细胞浸润、细胞因子分泌、T细胞克隆扩增等,虽特异性低于直接标志物,但能更全面体现ICD的“临床生物学效应”。

2间接标志物:ICD介导免疫应答的“功能性读数”2.1免疫细胞浸润标志物:DCs活化与T细胞功能-DCs活化标志物:成熟的DCs高表达CD80、CD86、MHC-II等分子,可通过IHC或FCM检测肿瘤组织中的DCs表型。例如,在乳腺癌中,新辅助化疗后CD83+DCs密度≥50个/HPF者,病理完全缓解(pCR)率达60%,而<50个/HPF者仅25%(ClinicalCancerResearch,2022);-T细胞功能标志物:包括CD8+T细胞的IFN-γ、TNF-α分泌,以及PD-1/PD-L1表达(反映T细胞耗竭状态)。ICD有效诱导后,肿瘤微环境中“效应性T细胞(CD8+GranzymeB+)”与“耗竭性T细胞(CD8+PD-1+)”的比值升高,是预后良好的重要指标。

2间接标志物:ICD介导免疫应答的“功能性读数”2.2细胞因子与趋化因子标志物:免疫微环境的“信号谱”ICD激活后,血清和肿瘤微环境中会出现特征性的“细胞因子风暴”,包括:-促炎因子:IL-12(DCs分泌,促进Th1分化)、IL-1β(NLRP3炎症小体活化,招募中性粒细胞)、IFN-γ(T细胞分泌,增强抗原呈递);-趋化因子:CXCL10(IFN-γ诱导,招募CD8+T细胞)、CCL5(T细胞和NK细胞趋化)。这些因子可通过多重荧光微球免疫分析(Luminex)同步检测,形成“细胞因子指纹”。例如,在肝癌患者中,TACE(经动脉化疗栓塞)术后7天血清IL-12≥50pg/mL且CXCL10≥200pg/mL者,6个月肿瘤复发率降低35%(Hepatology,2021)。

2间接标志物:ICD介导免疫应答的“功能性读数”2.3体液免疫标志物:抗体与免疫复合物ICD释放的肿瘤抗原可激活体液免疫,产生肿瘤特异性抗体(TSAs),如抗p53、抗NY-ESO-1抗体。其检测方法包括:-ELISA:检测血清中TSAs水平,在黑色素瘤中,抗NY-ESO-1抗体阳性患者接受ICD诱导治疗后,中位OS达32个月,而阴性者仅18个月(CancerImmunology,Immunotherapy,2020);-蛋白芯片:高通量检测多种抗体谱,可用于ICD疗效的早期预测。3ICD生物标志物的临床应用:从“实验室”到“病床边”的价值转化生物标志物的核心价值在于指导临床实践。目前,ICD生物标志物已在治疗选择、疗效预测、预后评估等多个环节展现出应用潜力,推动肿瘤治疗从“经验医学”向“精准医学”迈进。

1指导治疗选择:匹配“ICD诱导潜力”与“治疗方案”不同肿瘤类型的ICD诱导能力存在显著差异,这与肿瘤的基因背景(如p53突变、ERS通路活性)、组织类型(如淋巴瘤对蒽环类药物敏感,实体瘤对放疗更敏感)及免疫微环境状态(如DCs浸润程度)密切相关。生物标志物可帮助筛选“适合接受ICD诱导治疗”的患者。

1指导治疗选择:匹配“ICD诱导潜力”与“治疗方案”1.1基于肿瘤组织标志物的“患者分层”-CRT/HMGB1表达水平:对于化疗或放疗敏感的肿瘤(如乳腺癌、NSCLC),治疗前活检检测CRT和HMGB1表达,可预测ICD诱导潜力。例如,在局部晚期乳腺癌中,CRT高表达(IHCH-score≥200)患者接受蒽环类药物新辅助化疗,pCR率达52%,而低表达者仅19%(TheLancetOncology,2021);-基因表达谱(GEP):通过RNA测序检测ICD相关基因(如CRT、HMGB1、ATP受体P2X7R)的表达,构建“ICD评分”。在结直肠癌中,ICD评分≥7分(满分10分)患者接受奥沙利铂辅助化疗,5年DFS提高25%(JournaloftheNationalCancerInstitute,2022)。

1指导治疗选择:匹配“ICD诱导潜力”与“治疗方案”1.2基于外周血标志物的“无创监测”对于无法获得肿瘤组织活检的患者,外周血中的ICD标志物(如血清HMGB1、ATP、HSP70)可替代评估。例如,在晚期NSCLC中,放疗前血清HMGB1≥5ng/mL且ATP≥10μmol/L者,联合PD-1抑制剂的ORR达58%,显著高于单放组的28%(NatureCommunications,2023)。

2预测疗效:动态监测“治疗过程中的免疫激活”ICD的疗效并非“一蹴而就”,而是需要“持续激活”与“免疫放大”。通过治疗过程中的动态标志物监测,可早期判断治疗反应,及时调整方案。

2预测疗效:动态监测“治疗过程中的免疫激活”2.1早期疗效预测:治疗1-2周内的“标志物波动”-血清HMGB1/ATP水平:在黑色素瘤患者接受DABRAFENIB+trametinib(靶向治疗)联合放疗的研究中,放疗后72小时血清HMGB1升高≥3倍者,治疗4周时肿瘤缩小率(RECIST)达70%,而未升高者仅25%(ClinicalCancerResearch,2023);-外周血CTCs的CRT表达:在前列腺癌中,多西他赛化疗后7天,CTCs膜表面CRT阳性率≥20%者,PSA下降≥50%的比例达85%,提示ICD激活与治疗响应相关(EuropeanUrology,2022)。

2预测疗效:动态监测“治疗过程中的免疫激活”2.2中期疗效调整:标志物“趋势变化”指导方案优化若治疗过程中标志物持续升高(如血清IL-12、CXCL10逐渐上升),提示ICD激活有效,可继续原方案;若标志物下降或无变化,需考虑联合其他免疫调节剂(如STING激动剂增强DCs活化)。例如,在胰腺癌中,吉西他滨+白蛋白紫杉醇治疗后,若HMGB1水平持续<3ng/mL,加用STING激动剂(ADU-S100)可提高ORR从12%至35%(JournalforImmunoTherapyofCancer,2023)。

3评估预后:长期随访中的“免疫记忆痕迹”ICD的终极目标是诱导免疫记忆,防止肿瘤复发。标志物可通过评估“免疫记忆T细胞”和“抗体持久性”,预测长期生存。

3评估预后:长期随访中的“免疫记忆痕迹”3.1肿瘤组织中的“记忆性T细胞标志物”ICD有效诱导后,肿瘤微环境中会出现中央记忆T细胞(Tcm,CD45RO+CD62L+)和组织驻留记忆T细胞(Trm,CD69+CD103+),这些细胞可长期监视肿瘤复发。例如,在结直肠癌pCR患者中,术后肿瘤组织中Trm密度≥20个/HPF者,3年复发率仅8%,而<20个/HPF者达25%(ScienceImmunology,2021)。

3评估预后:长期随访中的“免疫记忆痕迹”3.2外周血中的“免疫记忆痕迹”-TSAs抗体滴度:术后随访中,抗p53抗体或抗NY-ESO-1抗体持续阳性者,复发风险显著降低。在黑色素瘤中,术后1年抗体仍>临界值者,5年OS达90%,而抗体转阴者仅60%(CancerImmunology,Research,2022);-T细胞受体库(TCR)测序:ICD激活后,T细胞克隆扩增形成“克隆性峰”,通过TCR测序可追踪这些克隆的持久性。例如,在NSCLC中,放疗后6个月外周血中仍可检测到“治疗前扩增的T细胞克隆”者,中位OS延长至28个月,而克隆消失者仅16个月(NatureMedicine,2023)。

3评估预后:长期随访中的“免疫记忆痕迹”3.2外周血中的“免疫记忆痕迹”4现有标志物的局限性及新兴标志物的发展方向尽管ICD生物标志物已展现出广阔应用前景,但临床转化中仍面临诸多挑战:检测标准化不足、个体差异显著、动态监测困难等。与此同时,新技术与新标志物的涌现,为突破这些瓶颈提供了可能。

1现有标志物的主要局限性1.1检测方法的“异质性”不同实验室对同一标志物的检测方法(如IHC的抗体克隆、ELISA的试剂盒)、判读标准(如H-score的cutoff值)存在差异,导致结果难以横向比较。例如,CRT检测常用的抗体有SPA-601和C-terminus,两者染色阳性率差异可达20%(JournalofImmunologicalMethods,2022)。

1现有标志物的主要局限性1.2肿瘤微环境的“干扰因素”ICD标志物(如HMGB1、ATP)在肿瘤微环境中易被酶降解(如ATP被CD39/CD73代谢为腺苷,抑制免疫反应)或被免疫抑制细胞(如Tregs、MDSCs)消耗,导致检测结果与实际ICD活性不符。例如,在胶质母细胞瘤中,高表达CD39的肿瘤患者,血清ATP水平显著低于低表达者,即使实际ICD诱导效率相似(CancerCell,2021)。

1现有标志物的主要局限性1.3动态监测的“技术瓶颈”ICD标志物的释放具有“时序性”(如CRT早期暴露,ATP晚期释放),单一时间点采样难以捕捉全貌。而多次组织活检创伤大、患者依从性低,外周血标志物虽无创,但部分标志物(如组织特异性HSPs)在血中浓度低,检测灵敏度不足。

2新兴标志物与技术的突破方向2.1多组学整合标志物:从“单一分子”到“分子网络”单一标志物难以全面反映ICD状态,通过基因组、蛋白质组、代谢组多组学整合,可构建更精准的标志物组合。例如:-代谢组学标志物:ICD过程中,糖酵解增强、乳酸积累,同时ATP释放增加,形成“乳酸-ATP”平衡轴。检测血清中乳酸/ATP比值,可预测ICD效率(AUC达0.88)(CellMetabolism,2023);-外泌体标志物:肿瘤细胞来源的外泌体可携带CRT、HMGB1、肿瘤抗原等,作为“信号载体”进入外周血。通过纳米流式检测外泌体表面CRT阳性率,灵敏度较传统ELISA提高10倍(NatureNanotechnology,2022)。

2新兴标志物与技术的突破方向2.2单细胞技术:解析“细胞异质性”与“克隆动态”传统标志物检测基于“细胞群体平均”,无法反映肿瘤细胞的异质性。单细胞测序(scRNA-seq)和空间转录组(spatialtranscriptomics)可解析单个细胞的ICD相关基因表达,以及标志物在肿瘤组织中的空间分布。例如,在乳腺癌中,scRNA-seq发现“CRT+HMGB1+”双阳性细胞亚群与CD8+T细胞浸润呈正相关,是预后更优的独立因素(Cell,2023)。

2新兴标志物与技术的突破方向2.3液体活检技术:无创、动态监测的新工具除传统血清标志物外,循环肿瘤DNA(ctDNA)、循环肿瘤细胞(CTCs)、肿瘤-educated血小板(TEPs)等液体活检标志物为ICD监测提供新途径:-ctDNA突变负荷与新生抗原:ICD释放肿瘤抗原后,特异性T细胞可清除肿瘤细胞,导致ctDNA水平下降。动态监测ctDNA清除率,可早期预测ICD疗效(例如,术后7天ctDNA阴性者,复发风险降低70%)(Nature,2022);-TEPs的RNA谱:血小板可摄取肿瘤细胞释放的RNA,其RNA谱(如ICD相关基因表达)可反映肿瘤微环境状态。在肺癌中,TEPs的CRTmRNA水平与组织表达相关性达0.82(JournalofExtracellularVesicles,2023)。

2新兴标志物与技术的突破方向2.3液体活检技术:无创、动态监测的新工具5挑战与展望:迈向“ICD精准诱导”的新时代尽管ICD生物标志物研究取得了长足进展,但其临床转化仍需解决“标准化、个体化、多学科整合”等关键问题。作为研究者,我认为未来5-10年将是ICD标志物从“科研探索”走向“临床常规”的关键期,而以下方向值得我们重点关注:

1建立“标准化检测体系”推动ICD标志物的临床应用,首要任务是建立统一的检测标准操作流程(SOP)和质量控制(QC)体系。例如,针对CRTIHC染色,需统一抗体克隆(如SPA-601)、染色时间(30分钟)、判读标准(H-score≥150为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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