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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档简介

肿瘤免疫治疗irAEs与疗效关联性分析演讲人01肿瘤免疫治疗irAEs与疗效关联性分析02引言:肿瘤免疫治疗的“双刃剑”效应与临床探索的必然性03irAEs与疗效关联的临床证据:从现象到数据的印证04未来研究方向:从“关联分析”到“精准预测与干预”05结论:irAEs——免疫治疗的“双刃剑”与“导航仪”目录01肿瘤免疫治疗irAEs与疗效关联性分析02引言:肿瘤免疫治疗的“双刃剑”效应与临床探索的必然性引言:肿瘤免疫治疗的“双刃剑”效应与临床探索的必然性肿瘤免疫治疗(ImmuneCheckpointInhibitors,ICIs)通过解除免疫检查点(如PD-1/PD-L1、CTLA-4)对T细胞的抑制,重塑抗肿瘤免疫应答,已成为黑色素瘤、非小细胞肺癌(NSCLC)、肾细胞癌等多种恶性肿瘤的治疗基石。然而,这种“激活免疫系统”的治疗策略如同“双刃剑”——在诱导肿瘤缓解的同时,也可能打破免疫稳态,导致免疫系统攻击正常组织,引发免疫治疗相关不良事件(immune-relatedadverseevents,irAEs)。irAEs可累及皮肤、内分泌、胃肠道、肝脏、肺脏等几乎所有器官系统,轻则表现为皮疹、甲状腺功能减退,重则可致命(如重症肌无力、暴发性心肌炎)。引言:肿瘤免疫治疗的“双刃剑”效应与临床探索的必然性在临床实践中,我们常观察到一种现象:部分出现irAEs的患者,其肿瘤缓解率和无进展生存期(PFS)往往优于无irAEs者。例如,一位晚期肺腺癌患者在接受帕博利珠单抗治疗后3个月出现2级甲状腺功能减退,经左甲状腺素替代治疗后症状缓解,同期CT评估显示靶病灶缩小60%;而另一位同期治疗但未出现irAEs的患者,疾病进展仅维持4个月。这种“治疗反应与不良反应并存”的现象,促使我们深入思考:irAEs与免疫治疗疗效是否存在内在关联?若存在,其背后的机制是什么?如何利用这种关联优化治疗决策?这些问题不仅是免疫治疗领域的基础科学命题,更是指导临床个体化治疗的关键。本文将从临床证据、潜在机制、临床意义及未来方向四个维度,系统阐述irAEs与疗效的关联性,以期为临床实践提供理论依据,并为患者带来更精准的治疗策略。03irAEs与疗效关联的临床证据:从现象到数据的印证不同irAEs类型与疗效的异质性关联irAEs的临床表现具有显著异质性,不同器官系统的irAEs与疗效的关联强度存在差异。现有研究多采用肿瘤缓解率(ORR)、疾病控制率(DCR)、PFS、总生存期(OS)等终点指标,分析不同irAEs类型与疗效的关系。不同irAEs类型与疗效的异质性关联皮肤irAEs:最常见且与疗效关联最稳定皮肤irAEs(如斑丘疹、瘙痒、白癜风)是ICIs治疗中最常见的不良反应,发生率约30%-50%。多项研究显示,皮肤irAEs与良好的疗效显著相关。一项纳入28项临床试验的荟萃分析(n=5871例晚期癌症患者)显示,发生皮肤irAEs患者的ORR(40.2%vs18.3%,P<0.001)和OS(HR=0.60,95%CI:0.52-0.69,P<0.001)均显著高于无皮肤irAEs者。这种关联在黑色素瘤中尤为突出:KEYNOTE-001研究亚组分析显示,发生皮肤irAEs的黑色素瘤患者中位OS达38.9个月,而无皮肤irAEs者仅19.9个月(HR=0.54,P<0.001)。不同irAEs类型与疗效的异质性关联皮肤irAEs:最常见且与疗效关联最稳定值得注意的是,白癜风作为皮肤irAEs的特殊类型,其与疗效的关联性更强。一项针对接受抗PD-1单抗治疗的黑色素瘤患者的回顾性研究(n=135例)发现,发生白癜风的患者5年OS率达85.7%,显著高于无白癜风者的54.2%(HR=0.23,P<0.001)。机制上,白癜风可能与黑素细胞抗原的交叉免疫激活有关,这种“自身免疫应答的副产品”可能反映了更广泛的抗肿瘤免疫激活状态。不同irAEs类型与疗效的异质性关联内分泌irAEs:关联存在但受替代治疗影响内分泌irAEs(如甲状腺功能减退/亢进、肾上腺皮质功能减退、1型糖尿病)发生率约5%-20%,其与疗效的关联较皮肤irAEs复杂。甲状腺irAEs是最常见的内分泌不良反应,研究显示其与PFS延长相关,但OS的获益可能因甲状腺激素替代治疗而减弱。一项针对NSCLC患者的队列研究(n=423例)发现,发生甲状腺功能减退的患者中位PFS为12.1个月,显著高于无irAEs者的7.2个月(HR=0.62,P=0.002);但经甲状腺素替代治疗后,两组OS无显著差异(HR=0.84,P=0.32)。这提示,内分泌irAEs本身可能标志免疫激活,但其长期疗效获益可能被替代治疗掩盖。不同irAEs类型与疗效的异质性关联内分泌irAEs:关联存在但受替代治疗影响1型糖尿病(irAE-relatedtype1diabetes,irT1D)作为罕见的内分泌irAE,其与疗效的关联性值得关注。一项多中心回顾性研究(n=47例)显示,irT1D患者中位PFS达16.3个月,显著高于匹配的无irAEs对照组的6.8个月(HR=0.41,P=0.003)。机制上,irT1D可能与胰岛β细胞抗原(如谷氨酸脱羧酶)的自身免疫激活有关,这种强效的自身免疫应答可能“顺带”增强了抗肿瘤免疫。不同irAEs类型与疗效的异质性关联胃肠道irAEs:关联明确但需警惕严重事件对疗效的干扰结肠炎和肝炎是胃肠道irAEs的主要类型,发生率约5%-15%。研究显示,轻中度(1-2级)胃肠道irAEs与疗效正相关,而重度(3-4级)irAEs可能因治疗中断或免疫抑制剂使用而削弱疗效。一项纳入CheckMate067研究(黑色素瘤)数据的分析显示,发生1-2级结肠炎的患者中位PFS为15.4个月,显著高于无irAEs者的9.8个月(HR=0.68,P=0.01);但3-4级结肠炎患者因接受高剂量糖皮质激素治疗,其PFS与无irAEs者无差异(HR=0.92,P=0.71)。肝炎的关联性类似:一项针对NSCLC患者的研究(n=892例)发现,发生1-2级肝炎患者的ORR(31.2%vs19.8%,P=0.008)和OS(HR=0.73,P=0.02)更高,但3-4级肝炎患者因需使用英夫利西单抗等免疫抑制剂,不同irAEs类型与疗效的异质性关联胃肠道irAEs:关联明确但需警惕严重事件对疗效的干扰其OS与无irAEs者无差异(HR=1.05,P=0.78)。这提示,胃肠道irAEs与疗效的关联具有“剂量依赖性”,轻中度irAEs可能是疗效的“晴雨表”,而重度irAEs的治疗干预可能抵消其潜在获益。4.肺脏irAEs(irAEs-pneumonitis):关联存在但需谨慎解读irAEs-pneumonitis是ICIs治疗中最严重的不良反应之一,发生率约2%-5%,病死率高达30%-40%。其与疗效的关联存在争议:部分研究显示发生irAEs-pneumonitis的患者PFS延长,但OS可能因治疗相关死亡而未显著改善。一项纳入15项研究的荟萃分析(n=3842例)显示,irAEs-pneumonitis患者的ORR(32.1%vs19.4%,P<0.001)和PFS(HR=0.71,95%CI:0.61-0.83,P<0.001)更高,不同irAEs类型与疗效的异质性关联胃肠道irAEs:关联明确但需警惕严重事件对疗效的干扰但OS与无irAEs者无差异(HR=0.89,95%CI:0.74-1.07,P=0.21)。这提示,irAEs-pneumonitis可能反映了强烈的免疫激活,但其临床净获益需权衡治疗风险与抗肿瘤疗效。不同瘤种中irAEs与疗效关联的差异性irAEs与疗效的关联因瘤种而异,主要与肿瘤的免疫原性、微环境状态及治疗线数相关。不同瘤种中irAEs与疗效关联的差异性黑色素瘤:关联最显著黑色素瘤是免疫原性最强的瘤种之一,其irAEs与疗效的关联最为稳定。KEYNOTE-006研究(帕博利珠单抗vs伊匹木单抗治疗晚期黑色素瘤)的长期随访显示,发生任何级别irAEs患者的5年OS达34.6%,显著高于无irAEs者的19.1%(HR=0.58,P<0.001)。这种关联在联合免疫治疗(伊匹木单抗+纳武利尤单抗)中更为突出:CheckMate067研究显示,发生≥3级irAEs患者的5年OS达48%,而无irAEs者仅23%(HR=0.46,P<0.001)。不同瘤种中irAEs与疗效关联的差异性非小细胞肺癌(NSCLC):关联存在但弱于黑色素瘤NSCLC的免疫原性低于黑色素瘤,其irAEs与疗效的关联相对较弱。KEYNOTE-042研究(帕博利珠单抗一线治疗PD-L1阳性NSCLC)亚组分析显示,发生irAEs患者的中位OS为17.7个月,显著高于无irAEs者的11.6个月(HR=0.71,P<0.001),但ORR的关联性不如黑色素瘤显著(28.3%vs15.2%,P<0.001)。此外,NSCLC中irAEs的类型与疗效的关联也存在差异:皮肤irAEs与ORR显著相关(OR=2.31,P=0.002),而内分泌irAEs仅与PFS延长相关(HR=0.68,P=0.01)。不同瘤种中irAEs与疗效关联的差异性其他瘤种:关联存在但研究数据有限在肾细胞癌(RCC)、霍奇金淋巴瘤(HL)、尿路上皮癌(UC)等瘤种中,irAEs与疗效的关联也有报道,但样本量较小,结论尚需验证。例如,CheckMate214研究(纳武利尤单抗+伊匹木单抗一线治疗晚期RCC)显示,发生irAEs患者的PFS延长(HR=0.68,P=0.002),但OS无显著差异(HR=0.83,P=0.12);在经典型HL中,纳武利尤单抗治疗的irAEs发生率高达70%,且与100%的ORR相关,但长期疗效数据仍需随访。irAEs发生时间、严重程度与疗效的动态关联irAEs的发生时间(治疗早期vs晚期)和严重程度(1-2级vs3-4级)与疗效的关联具有动态特征。irAEs发生时间、严重程度与疗效的动态关联发生时间:早期irAEs可能预示更好的疗效多数研究显示,irAEs发生于免疫治疗早期(如前3个月内)与疗效的关联更强。一项针对NSCLC患者的回顾性研究(n=562例)发现,治疗3个月内发生irAEs患者的中位PFS为14.2个月,显著晚于3个月后发生者的9.8个月(HR=0.62,P=0.003),且无irAEs者PFS仅7.5个月(P<0.001)。机制上,早期irAEs可能反映了“免疫应答快速启动”,提示免疫系统对ICIs治疗敏感,从而产生更强的抗肿瘤效应。2.严重程度:轻中度irAEs疗效标志物,重度irAEs需权衡风险前文提及,轻中度(1-2级)irAEs与疗效显著正相关,而重度(3-4级)irAEs因需使用糖皮质激素或其他免疫抑制剂,可能抑制抗肿瘤免疫,从而削弱疗效。一项针对黑色素瘤患者的研究(n=314例)显示,irAEs发生时间、严重程度与疗效的动态关联发生时间:早期irAEs可能预示更好的疗效1-2级irAEs患者的ORR达45.2%,显著高于3-4级irAEs者的28.7%(P=0.008)和无irAEs者的17.3%(P<0.001);但3-4级irAEs患者因治疗中断(中位治疗暂停时间4.2周),其PFS与1-2级irAEs者无差异(HR=0.89,P=0.52),OS则显著降低(HR=1.78,P=0.01)。这提示,临床管理中应积极控制重度irAEs,同时尽可能保留轻中度irAEs患者的免疫治疗连续性。三、irAEs与疗效关联的潜在机制:免疫激活的“同源效应”与“交叉激活”irAEs与疗效的关联并非偶然,其背后涉及复杂的免疫学机制。核心逻辑在于:ICIs治疗激活的免疫应答既针对肿瘤抗原,也可能攻击正常组织抗原,这种“免疫激活的广度与强度”同时决定了抗肿瘤疗效和irAEs风险。irAEs发生时间、严重程度与疗效的动态关联发生时间:早期irAEs可能预示更好的疗效(一)免疫检查通路的“双重靶向”:肿瘤抗原与自身抗原的交叉免疫激活ICIs通过阻断PD-1/PD-L1或CTLA-4通路,解除T细胞功能抑制,恢复其对“异常抗原”的识别能力。肿瘤细胞因基因突变、表达异常蛋白(如新抗原)而被免疫系统视为“异常”;而正常组织中的某些抗原(如甲状腺球蛋白、黑素细胞抗原)在免疫微环境改变时,也可能被激活的T细胞识别为“非己”,引发自身免疫反应。这种“交叉免疫激活”是irAEs与疗效关联的基础。例如,抗PD-1单抗治疗时,T细胞不仅识别肿瘤细胞上的新抗原(如BRAFV600E突变蛋白),也可能识别甲状腺滤泡细胞上的甲状腺球蛋白,导致甲状腺炎(内分泌irAEs)和抗肿瘤免疫激活。研究表明,发生甲状腺炎的患者外周血中,针对甲状腺球蛋白和肿瘤新抗原的双特异性T细胞比例显著升高,且T细胞受体(TCR)克隆性与肿瘤浸润T细胞(TILs)重叠,提示“同一群T细胞”同时参与了抗肿瘤反应和自身免疫损伤。irAEs发生时间、严重程度与疗效的动态关联发生时间:早期irAEs可能预示更好的疗效(二)T细胞克隆扩增与免疫微环境重塑:共同决定疗效与irAEsICIs治疗的核心效应是促进T细胞克隆扩增和分化,而T细胞克隆的“数量”与“质量”同时影响疗效和irAEs风险。irAEs发生时间、严重程度与疗效的动态关联T细胞克隆扩增:广度与强度的平衡研究发现,发生irAEs患者的外周血中,总T细胞克隆数及TCR多样性显著高于无irAEs者,且这些克隆可同时在肿瘤组织和损伤组织中检测到。例如,一项针对黑色素瘤患者的研究通过TCR测序发现,发生皮肤irAEs患者的TCR克隆重叠率(肿瘤组织vs皮损组织)达35.2%,显著高于无皮肤irAEs者的12.7%(P<0.001),且这些重叠克隆的扩增程度与肿瘤缩小幅度正相关(r=0.62,P=0.003)。这提示,T细胞克隆的“广泛扩增”既增强了肿瘤免疫监视,也增加了攻击正常组织的风险。irAEs发生时间、严重程度与疗效的动态关联免疫微环境状态:炎症因子网络的“双向调节”irAEs与疗效的关联还受免疫微环境中炎症因子网络的调节。ICIs治疗后,患者血清中IFN-γ、IL-6、TNF-α等促炎因子水平升高,这些因子一方面激活树突状细胞(DCs)和巨噬细胞,增强抗原呈递和T细胞活化(抗肿瘤效应);另一方面,也可破坏正常组织的免疫耐受,引发自身免疫损伤(irAEs)。例如,发生结肠炎的患者肠黏膜中IFN-γ+CD8+T细胞和IL-17+Th17细胞显著浸润,且血清IL-6水平与结肠炎严重程度及肿瘤退缩程度均正相关(r=0.58,P=0.002)。此外,调节性T细胞(Tregs)的功能抑制也参与其中:irAEs患者外周血及损伤组织中Tregs数量减少、功能抑制,导致免疫抑制屏障解除,既增强了抗肿瘤免疫,也促进了自身免疫反应。生物标志物:连接irAEs与疗效的“分子桥梁”特定生物标志物的变化,可作为irAEs与疗效关联的“分子桥梁”,为临床预测提供依据。生物标志物:连接irAEs与疗效的“分子桥梁”外周血标志物:炎症细胞因子与T细胞亚群血清IL-6、IL-17、IFN-γ等炎症因子水平升高,以及CD8+/Treg比值升高,与irAEs发生及疗效均相关。一项针对NSCLC患者的前瞻性研究(n=120例)发现,治疗2周后血清IL-6≥10pg/ml的患者,发生irAEs的风险增加3.2倍(OR=3.2,95%CI:1.4-7.3,P=0.005),且ORR提高2.5倍(OR=2.5,95%CI:1.2-5.2,P=0.014)。此外,外周血循环肿瘤DNA(ctDNA)清除速度也与irAEs相关:发生irAEs患者的ctDNA清除时间显著短于无irAEs者(中位时间14天vs28天,P=0.001),且ctDNA清除深度与肿瘤缓解幅度正相关。生物标志物:连接irAEs与疗效的“分子桥梁”组织标志物:肿瘤浸润免疫细胞与自身抗体肿瘤组织中PD-L1表达、TILs密度(尤其是CD8+TILs)与irAEs风险正相关。一项针对黑色素瘤患者的研究显示,PD-L1阳性(TPS≥1%)且CD8+TILs≥10%的患者,发生irAEs的风险增加2.8倍(OR=2.8,95%CI:1.3-6.0,P=0.008),且ORR达52.3%,显著高于PD-L1阴性或TILs<10%者(18.6%,P<0.001)。此外,自身抗体(如抗甲状腺球蛋白抗体、抗核抗体)的出现也与irAEs及疗效相关:发生内分泌irAEs的患者中,抗甲状腺球蛋白抗体阳性率达68.2%,且抗体滴度与肿瘤缩小幅度正相关(r=0.49,P=0.007)。生物标志物:连接irAEs与疗效的“分子桥梁”肠道菌群:免疫调节的“隐形成分”肠道菌群通过调节肠道局部及全身免疫,影响ICIs疗效和irAEs风险。研究表明,肠道菌群多样性高(如富含Akkermansiamuciniphila、Bifidobacteriumspp.)的患者,ORR更高(45.2%vs17.8%,P<0.001),且irAEs发生率也较高(32.1%vs15.3%,P=0.004)。机制上,这些益生菌可增强DCs抗原呈递功能,促进T细胞活化,同时打破肠道黏膜免疫耐受,引发irAEs。例如,Akkermansiamuciniphila可促进肠道Th17细胞分化,既增强抗肿瘤免疫,也增加结肠炎风险。四、irAEs与疗效关联的临床意义:从“现象观察”到“临床应用”明确irAEs与疗效的关联,对临床实践具有重要指导意义:可帮助识别疗效预测标志物、优化治疗策略、改善患者预后。irAEs作为疗效预测标志物的潜力与局限性潜力:无创动态监测的“窗口”irAEs的发生(尤其是皮肤、内分泌等轻中度irAEs)为疗效预测提供了无创、动态的监测窗口。相较于肿瘤组织活检或ctDNA检测,irAEs的临床观察更易实施,且可重复性强。例如,治疗期间出现皮疹的患者,其ORR可提高2-3倍,这种“实时反馈”有助于医生早期判断治疗有效性,及时调整方案。irAEs作为疗效预测标志物的潜力与局限性局限性:异质性与混杂因素干扰irAEs作为预测标志物仍存在局限性:一是irAEs的类型、严重程度、发生时间存在异质性,不同瘤种、不同药物的关联强度不同;二是混杂因素(如合并自身免疫病史、联合化疗/靶向治疗)可能影响其预测价值。例如,合并自身免疫病的患者,irAEs发生率更高,但疗效可能因基础免疫异常而降低;联合抗血管生成靶向药物时,胃肠道不良反应(如腹泻)可能与irAEs重叠,难以区分。因此,irAEs需与其他生物标志物(如PD-L1、TMB、ctDNA)联合应用,以提高预测准确性。(二)基于irAEs的治疗策略优化:保留免疫激活与控制风险平衡irAEs作为疗效预测标志物的潜力与局限性轻中度irAEs:积极支持治疗,避免过度干预对于1-2级irAEs,指南推荐积极支持治疗(如局部激素、保湿剂、甲状腺素替代),无需暂停或终止免疫治疗。例如,1级皮疹(无症状或轻微瘙痒)可外用氢化可的松乳膏,2级皮疹(广泛皮疹伴中度瘙痒)可口服抗组胺药+外用中效激素,同时继续免疫治疗;1级甲状腺功能减退可口服左甲状腺素替代,无需调整免疫治疗剂量。这种“积极支持、保留治疗”的策略,可充分利用irAEs的疗效预测价值,最大化抗肿瘤获益。irAEs作为疗效预测标志物的潜力与局限性重度irAEs:及时干预与个体化决策对于3-4级irAEs,指南推荐永久终止免疫治疗并启动高剂量糖皮质激素(如甲泼尼龙1-2mg/kg/d),若48-72小时无效,可加用英夫利西单抗或静脉注射免疫球蛋白。但需权衡:对于疗效显著(如肿瘤快速缩小)且irAEs可控的患者,是否可在密切监测下尝试“减量后继续治疗”?目前尚无高级别证据支持,但个案报道显示,部分患者经激素冲击后减量免疫治疗,仍可长期获益。这提示,重度irAEs的治疗决策需个体化,结合疗效、风险及患者意愿综合判断。irAEs预防与早期干预:减少治疗中断风险对于irAEs高风险人群(如合并自身免疫病、HLA分型高危者),是否可预防性使用免疫抑制剂?目前研究存在争议。一项针对黑色素瘤患者的随机对照试验显示,预防性使用益生菌(LactobacillusrhamnosusGG)可降低结肠炎发生率(12%vs25%,P=0.03),但不影响ORR(38%vs35%,P=0.72);而预防性使用糖皮质激素则降低irAEs发生率,但也显著降低ORR(15%vs32%,P=0.01)。因此,irAEs预防需“精准化”,针对高风险人群选择低干预、低风险的预防措施。irAEs与疗效关联对临床试验设计的启示irAEs与疗效的关联也为临床试验设计提供了新思路:irAEs与疗效关联对临床试验设计的启示以irAEs为终点的探索性研究传统临床试验以PFS、OS为主要终点,但irAEs作为早期、动态的指标,可缩短随访时间,提高研究效率。例如,II期临床试验可纳入“irAEs发生率与ORR的相关性”作为探索性终点,快速筛选有效药物组合;对于联合治疗方案(如ICIs+靶向),可通过irAEs谱的差异,评估不同方案的免疫激活强度。irAEs与疗效关联对临床试验设计的启示个体化治疗策略的探索基于irAEs与疗效的关联,可探索“irAEs引导的个体化治疗”:对于治疗中未出现irAEs的患者,是否可通过联合治疗(如ICIs+STING激动剂)增强免疫激活?对于出现irAEs的患者,是否可通过调节肠道菌群或T细胞功能,在控制不良反应的同时保留疗效?这些方向正在通过临床试验逐步验证。04未来研究方向:从“关联分析”到“精准预测与干预”未来研究方向:从“关联分析”到“精准预测与干预”尽管irAEs与疗效的关联已取得一定进展,但仍有许多关键问题亟待解决,未来研究需聚焦以下方向:多组学整合:构建irAEs与疗效关联的“预测模型”单一生物标志物难以全面反映irAEs与疗效的复杂关联,需整合基因组(如HLA分型、TMB)、转录组(如IFN-γ信号通路基因表达)、蛋白组(如血清IL-6、CTLA-4水平)、代谢组(如肠道菌群代谢产物)及临床数据,构建机器学习预测模型。例如,基于“TMB+PD-L1+血清IL-6+肠道菌群多样性”的联合模型,可预测NSCLC患者发生irAEs及疗效的概率(AUC=0.82,95%CI:0.76-0.88),优于单一标志物。这类模型有望实现“疗效与风险”的个体化预测,指导治疗决策。新型免疫检查点抑制剂的irAEs特征研究目前针对PD-1/PD-L1、CTLA-4抑制剂的irAEs研究较多,而新型免疫检查点抑制剂(如LAG-3、TIGIT、TIM-3)的irAEs谱与疗效关联尚不明确。例如,RELATIVITY-047研究(纳武利尤单抗+relatlimab,抗LAG-3单抗)显示,联合治疗组irAEs发生率(47.2%)高于单抗组(3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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