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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档简介

肿瘤患者家属哀伤辅导多学科协作流程方案演讲人01肿瘤患者家属哀伤辅导多学科协作流程方案02引言:肿瘤患者家属哀伤问题的严峻性与多学科协作的必要性03理论基础:哀伤辅导的多学科理论支撑04多学科协作哀伤辅导的核心流程05典型案例分析:多学科协作如何帮助一位“失独母亲”走出哀伤目录01肿瘤患者家属哀伤辅导多学科协作流程方案02引言:肿瘤患者家属哀伤问题的严峻性与多学科协作的必要性引言:肿瘤患者家属哀伤问题的严峻性与多学科协作的必要性在肿瘤诊疗的全周期中,患者家属往往扮演着“隐性患者”的角色。当面对亲人罹患肿瘤的诊断、治疗、复发乃至离世的全过程,家属需承受巨大的心理冲击、照护压力与经济负担。临床实践表明,约60%-80%的肿瘤患者家属在亲人离世后会出现不同程度的哀伤反应,其中15%-20%可能发展为复杂性哀伤障碍(ComplicatedGrief,CG),表现为持续的分离痛苦、功能受损,甚至引发抑郁、焦虑等精神障碍,影响自身健康及家庭功能。然而,当前国内医疗机构对肿瘤患者家属的哀伤辅导多局限于单一学科(如心理科或社工部)的零散干预,缺乏系统性、连续性的协作机制。单一学科难以全面覆盖家属在生理、心理、社会、精神等多维度的需求,导致干预效果受限。例如,临床医师可能更关注疾病本身,忽视家属的情绪状态;护士虽日常接触家属最多,但缺乏专业的哀伤干预技能;心理治疗师擅长情绪疏导,却可能对家属的实际照护困境(如医疗费用、家庭分工)了解不足。引言:肿瘤患者家属哀伤问题的严峻性与多学科协作的必要性基于此,构建“以家属为中心”的多学科协作(MultidisciplinaryTeam,MDT)哀伤辅导流程,成为提升干预效果、保障家属身心健康的关键。MDT模式通过整合肿瘤科、心理科、精神科、护理学、社会工作、营养学等多学科专业力量,形成“评估-干预-随访”的全流程闭环,既能满足家属的多元化需求,又能实现学科间的优势互补,最终实现“哀伤适应良好、社会功能恢复”的核心目标。本文将结合临床实践与理论研究成果,系统阐述肿瘤患者家属哀伤辅导多学科协作的完整流程与实施要点。03理论基础:哀伤辅导的多学科理论支撑理论基础:哀伤辅导的多学科理论支撑多学科协作哀伤辅导并非简单的人员叠加,而是基于系统理论、哀伤发展模型及整体护理理念的科学整合。明确的理论框架是确保协作流程科学性的前提,也为各学科分工提供了共同遵循。哀伤反应的阶段理论:干预时机与目标的依据库布勒-罗斯(Kübler-Ross)的“哀伤五阶段理论”(否认-愤怒-讨价还价-抑郁-接受)虽被质疑过度线性化,但为理解家属哀伤动态提供了基础框架。需强调的是,哀伤反应并非严格按阶段推进,家属可能在不同阶段反复,甚至出现“未完成哀伤”(UnfinishedGrief)。在此基础上,帕克(Park)提出的“哀伤任务理论”更具实操性:家属需完成“接受丧失现实”“处理伴随痛苦”“重新建立与逝者的联结”“适应没有逝者的新生活”四项核心任务。MDT协作需根据家属所处的哀伤阶段及任务完成度,动态调整干预重点——例如,急性期(否认、愤怒阶段)以情绪稳定与危机干预为主,慢性期(抑郁、适应阶段)侧重意义重建与社会功能恢复。复杂性哀伤障碍的识别与干预:高风险人群的精准管理区别于正常的哀伤反应,复杂性哀伤障碍(CG)以“对逝者的持续性思念、分离痛苦、生活意义感丧失”为核心症状,持续6个月以上,严重影响社会功能。美国精神医学学会(APA)《精神障碍诊断与统计手册第五版》(DSM-5)将CG纳入“需要进一步研究的状况”,其诊断标准包括:与逝者相关的侵入性想法(占每天思维时间>1小时)、回避与逝者相关的刺激、情绪麻木、对社交活动兴趣减退等。MDT团队需通过标准化量表(如复杂哀伤量表-13,InventoryofComplicatedGrief,ICG)早期识别高风险家属(如与患者关系紧密、存在未解决冲突、缺乏社会支持者),由精神科医师主导制定个体化干预方案,必要时结合药物治疗(如抗抑郁药)与心理治疗(如认知行为疗法CBT、眼动脱敏与再加工EMDR)。系统理论与家庭视角:哀伤辅导的整体性系统理论强调,个体哀伤并非孤立存在,而是嵌入家庭系统、社会网络与文化背景中的动态过程。家属的哀伤反应会受家庭角色(如主要照护者、子女、配偶)、家庭沟通模式(如开放型vs封闭型)、文化信仰(如宗教对死亡的诠释)等多重因素影响。例如,配偶家属可能面临“丧失伴侣”的身份重构危机,而成年子女家属则可能陷入“子欲养而亲不待”的愧疚感。MDT协作需采用“家庭系统评估”工具(如家庭APGAR量表),关注家庭整体功能,通过家庭会议、夫妻治疗、亲子辅导等方式,促进家庭成员间的情感支持与任务分担,避免“一人哀伤、全家失衡”的局面。多学科协作的理论模型:从“碎片化”到“整合化”多学科协作的核心理念源于“整体医学模式”,强调以患者(家属)需求为导向,打破学科壁垒。在哀伤辅导中,可借鉴“协作性护理模型”(CollaborativeCareModel,CCM),其核心要素包括:①共同目标设定(如家属哀伤适应良好);②明确角色分工(各学科职责清晰又互补);③信息共享机制(定期MDT会议、电子健康档案实时更新);④连续性干预(从患者确诊到丧葬后1年的全程跟进)。通过CCM模式,MDT团队可实现“1+1>2”的协同效应,例如:肿瘤科医师提供疾病进展信息,帮助家属理解“治疗无效”的客观现实,减少自责;社工链接经济救助与丧葬资源,减轻实际生活压力;心理治疗师协助家属处理“分离焦虑”,为“接受丧失”奠定心理基础。04多学科协作哀伤辅导的核心流程多学科协作哀伤辅导的核心流程基于上述理论,肿瘤患者家属哀伤辅导的多学科协作流程需遵循“系统评估-团队组建-方案制定-分层干预-效果评估-长期随访”的逻辑,形成闭环管理。以下各环节均需明确责任主体、操作规范及质量标准,确保流程可落地、可复制。第一阶段:哀伤需求全面评估——精准识别风险与需求评估是多学科协作的起点,其目的是全面掌握家属的哀伤风险水平、生理心理状态、社会支持系统及文化信仰,为后续干预提供“数据支撑”。评估需贯穿患者诊疗全程(入院时、治疗中、病情恶化期、临终阶段、离世后1周、1个月、3个月、6个月、12个月),由“核心评估小组”(由心理治疗师、社工、资深护士组成)主导,各学科根据专业需求补充评估内容。第一阶段:哀伤需求全面评估——精准识别风险与需求哀伤风险筛查:识别高危人群-筛查工具:采用国际通用的“哀伤风险筛查量表”(GriefRiskAssessmentTool,GRAT),包含6个核心维度:①与患者的关系(配偶、父母、子女风险较高);②哀伤表达方式(压抑型vs宣泄型,压抑型风险更高);③既往丧亲经历(曾经历丧失且未妥善哀伤者风险增加);④社会支持(缺乏亲友、同事支持者风险高);⑤精神病史(有抑郁、焦虑病史者易发展为CG);⑥照护负担(长期照护导致身心耗竭者风险高)。-筛查时机:患者确诊肿瘤时(首次评估)、病情进入晚期阶段、患者离世后1周(二次评估)。-结果分级:低风险(GRAT评分<10分)、中风险(10-20分)、高风险(>20分)。高风险家属需立即启动MDT会诊,制定强化干预方案。第一阶段:哀伤需求全面评估——精准识别风险与需求多维度深度评估:量化干预靶点-生理维度:由护士或全科医师评估,包括睡眠质量(匹兹堡睡眠质量指数PSQI)、食欲变化(简易营养评估工具)、躯体症状(如头痛、胸闷、乏力,需排除器质性疾病)。-心理维度:由心理治疗师评估,采用症状自评量表(SCL-90)评估焦虑、抑郁等因子;用“哀伤严重度量表”(GriefSeverityScale,GSS)评估哀伤痛苦水平;通过“意义感量表”(PurposeinLifeTest,PIL)评估丧失对生活意义感的影响。-社会维度:由社工评估,包括家庭结构(核心家庭vs单亲家庭)、经济状况(医疗费用支付能力、收入来源)、社会支持网络(亲友、社区、单位支持度)、照护资源(能否替代家属进行照护)。第一阶段:哀伤需求全面评估——精准识别风险与需求多维度深度评估:量化干预靶点-精神文化维度:由宗教人士或受过精神关怀培训的护士评估,包括宗教信仰(如佛教“轮回”、基督教“永生”对哀伤的影响)、文化习俗(如丧葬仪式、禁忌)、生死观(对“死亡”的认知与接纳程度)。第一阶段:哀伤需求全面评估——精准识别风险与需求动态评估与信息共享-评估结果需录入“家属哀伤电子档案”,实现多学科实时共享(如肿瘤科医师可查看家属心理评估结果,心理治疗师可了解患者病情进展)。-每周召开“评估结果碰头会”,核心评估小组汇报家属动态,调整干预优先级。例如,患者离世后1周,家属若出现“拒绝处理患者遗物”“频繁提及‘如果当时…’”等逃避行为,需立即启动“哀伤暴露干预”。第二阶段:多学科团队组建与角色分工——构建协作网络根据评估结果,组建“核心团队+支持团队”的二级协作结构,明确各学科职责边界,避免职能重叠或遗漏。第二阶段:多学科团队组建与角色分工——构建协作网络核心团队:直接负责哀伤干预的关键力量-肿瘤科医师:职责:①向家属客观告知病情进展与预后,避免信息隐瞒导致的“二次打击”;②在患者临终阶段,指导家属配合镇痛、镇静等舒缓治疗,减少患者痛苦对家属的负罪感;③在患者离世后,提供死亡证明相关医学信息,解答家属关于“死亡原因”的疑问。协作要点:需与心理科沟通,避免使用“无法治疗”“放弃”等刺激性语言,转而用“疾病进展到终末期”“我们将以舒适照护为主”等共情式表达。-心理治疗师/临床心理学家:职责:①主导哀伤心理干预,采用认知行为疗法(CBT)纠正“我本可以救他”等不合理信念;②对复杂性哀伤障碍家属,开展“哀伤聚焦疗法”(Grief-FocusedTherapy),帮助其建立与逝者的“健康联结”;③指导家属情绪管理技巧(如正念呼吸、情绪日记)。第二阶段:多学科团队组建与角色分工——构建协作网络核心团队:直接负责哀伤干预的关键力量协作要点:需向社工了解家属的社会困境(如经济压力),避免“纯心理疏导”脱离实际生活;向护士了解家属的日常情绪状态,调整干预频率(如情绪波动大时增加咨询次数)。-专业社会工作者:职责:①链接社会资源:协助申请医疗救助、丧葬补贴,链接社区照护服务;②处理丧葬事务:指导家属办理死亡证明、遗体接运、告别仪式等,减轻事务性压力;③家庭系统介入:对存在冲突的家庭(如子女间对治疗方案意见分歧),开展家庭会议,促进沟通。协作要点:需尊重家属的文化习俗(如某些民族要求“土葬”“速葬”,提前协调殡葬机构);与宗教人士合作,为有信仰的家属提供“宗教式哀伤支持”(如祷告、诵经)。-肿瘤科护士(哀伤护理专员):第二阶段:多学科团队组建与角色分工——构建协作网络核心团队:直接负责哀伤干预的关键力量职责:①日常观察:在照护患者过程中,记录家属的情绪变化(如哭泣次数、饮食情况);②基础干预:提供“哀伤支持性护理”,如倾听家属倾诉、协助完成“未了心愿”(如录制患者视频);③延续护理:患者出院后,通过电话、微信随访,提醒家属哀伤适应的阶段性任务(如“整理患者遗物”可在离世后1-2个月进行)。协作要点:需接受心理治疗师的哀伤护理培训,掌握“共情倾听”“情绪安抚”等技巧;及时向团队反馈家属异常行为(如拒绝进食、谈论自杀)。第二阶段:多学科团队组建与角色分工——构建协作网络支持团队:提供跨领域专业补充-精神科医师:职责:对合并严重抑郁、焦虑或自杀倾向的家属,评估精神药物使用指征(如SSRI类抗抑郁药),制定药物治疗方案;定期复诊,调整药物剂量。-营养师:职责:评估家属营养状况,针对“食欲减退”“失眠导致的代谢紊乱”等问题,制定个性化饮食方案(如推荐色氨酸丰富的食物改善情绪)。-康复治疗师:职责:对因长期照护导致躯体疼痛(如腰背痛)的家属,提供物理治疗(如热敷、按摩)或运动指导(如瑜伽、太极),缓解躯体症状。-志愿者/慈善组织:第二阶段:多学科团队组建与角色分工——构建协作网络支持团队:提供跨领域专业补充职责:提供陪伴服务(如定期探访、电话聊天)、互助小组支持(如“丧亲家属互助会”),增强家属的社会连接感。(三)第三阶段:个性化干预方案制定——基于“一人一策”的精准施策根据评估结果与团队分工,为每位家属制定《哀伤干预个体化方案》,明确干预目标、措施、责任学科、时间节点及预期效果。方案需体现“分层干预”原则:对低风险家属以“心理教育+常规随访”为主,中风险家属增加“小组干预+个案管理”,高风险家属启动“MDT强化干预+多维度联合干预”。第二阶段:多学科团队组建与角色分工——构建协作网络干预目标设定:SMART原则的应用目标需符合Specific(具体)、Measurable(可量化)、Achievable(可实现)、Relevant(相关性强)、Time-bound(有时限)原则。例如:-低风险家属:“1个月内,能独立完成患者遗物初步整理,哀伤量表(GSS)评分降低20%。”-高风险家属:“3个月内,复杂性哀伤量表(ICG)评分从35分降至20分以下,能参与每周1次的哀伤互助小组。”第二阶段:多学科团队组建与角色分工——构建协作网络干预措施设计:多维度协同干预-心理教育干预(全体家属):由心理治疗师、护士联合开展“哀伤知识讲座”,内容包括:①正常哀伤反应的表现(如哭泣、失眠、注意力不集中);②哀伤适应的阶段特征;③“哀伤不等于软弱”的认知纠正;④求助资源(如心理热线、门诊地址)。形式可采用线上视频(适用于行动不便家属)+线下手册发放。-情绪疏导干预(中高风险家属):-个体心理咨询:心理治疗师每周1次,每次50分钟,持续8-12周。技术包括:叙事疗法(引导家属讲述与患者的“美好记忆”,重构生命意义)、接纳承诺疗法(ACT,帮助家属接纳“丧失”的痛苦,承诺“带着哀伤继续生活”)。第二阶段:多学科团队组建与角色分工——构建协作网络干预措施设计:多维度协同干预-哀伤暴露疗法(针对逃避型家属):在精神科医师监督下,逐步引导家属接触与逝者相关的刺激(如整理患者房间、翻看照片),通过“系统脱敏”减少回避行为。-社会支持干预(中高风险家属):-家庭会议:社工每2周组织1次,邀请所有直系亲属参与,主题包括:“如何分担家庭事务”“如何表达对逝者的思念”,促进家庭凝聚力。-互助小组:由志愿者带领,每周1次,形式包括“经验分享”(“我是如何度过第一个春节的”)、“手工疗愈”(制作纪念册、手写信),通过“同伴支持”减少孤独感。-实际问题解决干预(经济、照护负担重的家属):社工主导,1周内完成资源链接:①申请“大病救助基金”“慈善援助药品”;②联系社区提供“临时喘息服务”(由护工替代家属照护患者,让家属短暂休息);③协助办理“身后事”(如减免殡葬服务费)。第二阶段:多学科团队组建与角色分工——构建协作网络干预措施设计:多维度协同干预-精神文化干预(有宗教信仰或文化特殊需求的家属):邀请宗教人士或文化顾问参与,如:为佛教家属组织“超度法会”,为基督教家属安排“祷告会”,尊重其“通过宗教仪式实现与逝者联结”的需求。第二阶段:多学科团队组建与角色分工——构建协作网络方案动态调整机制-每月召开“MDT方案评审会”,根据家属评估结果(如GSS、ICG评分变化)调整干预措施。例如,若家属在干预后仍出现“回避社交”“自我封闭”,需增加“家庭系统干预”频次;若躯体症状(如失眠)改善不明显,需邀请营养师调整饮食方案,精神科评估药物需求。-建立“家属反馈通道”:通过问卷、访谈收集家属对干预方案的满意度(如“您认为哪种帮助最有效?”“还需要哪些支持?”),持续优化服务。(四)第四阶段:干预实施与过程管理——确保干预的连续性与依从性方案制定后,需通过“责任到人+过程监控+质量督导”确保落地,避免“方案归方案、行动归行动”的脱节现象。第二阶段:多学科团队组建与角色分工——构建协作网络责任分工与时间管理-制定《家属哀伤干预时间表》,明确各学科介入时机:-患者确诊时:肿瘤科医师告知病情,护士进行哀伤风险初筛,社工发放《家属支持手册》。-治疗中(每2周):心理治疗师评估情绪变化,护士指导照护技巧,社工跟进经济支持需求。-患者离世前1周:MDT召开“预哀伤干预会议”,指导家属“如何面对临终”“如何告别”。-患者离世后:24小时内,护士电话哀悼,社工协助处理丧葬事务;1周内,心理治疗师进行首次哀伤评估;1个月内,启动互助小组。-使用“任务清单”(Checklist)确保干预完成:如“心理治疗师:本周完成家属第3次CBT干预,记录认知重构进展;社工:今日完成救助申请材料提交”。第二阶段:多学科团队组建与角色分工——构建协作网络过程监控与风险预警-建立“家属哀伤动态监测表”,实时记录情绪波动(如“今日家属主动提及患者,未哭泣”“凌晨3点发微信说‘想他’”)、行为变化(如“开始整理患者衣物”“拒绝参加同事聚会”)。-设置“风险预警线”:若家属出现“自杀意念”(如“活着没意思”)、“严重自责”(如“都是我害死的他”)、“完全回避”(如3天不接电话、拒绝开门),立即启动“危机干预流程”:心理治疗师24小时内面谈,精神科医师评估住院指征,护士陪同家属,联系家属亲友共同支持。第二阶段:多学科团队组建与角色分工——构建协作网络质量督导与专业提升-组建“哀伤辅导督导小组”,由资深心理治疗师、精神科医师、社工担任督导,每月对团队案例进行讨论(如“该家属的干预为何效果不佳?”“如何调整沟通方式?”)。-定期开展专业培训:邀请国内外哀伤专家讲座,学习“哀伤辅导新技术”(如网络哀伤干预、艺术疗愈);组织团队案例汇报,分享成功经验(如“某家属通过制作纪念册实现了哀伤转化”)与失败教训(如“因未了解家属文化习俗,导致干预抵触”)。第五阶段:效果评估与持续改进——科学衡量干预成效效果评估是验证协作流程有效性的关键,需采用“量化指标+质性访谈”相结合的方式,从短期、中期、长期三个维度综合评估。第五阶段:效果评估与持续改进——科学衡量干预成效量化评估指标-哀伤适应水平:采用复杂哀伤量表(ICG)、哀伤严重度量表(GSS),评估家属哀伤痛苦程度的变化(目标:ICG评分<25分,提示哀伤适应良好)。-心理社会功能:采用世界卫生组织生活质量测定量表(WHOQOL-BREF)、社会功能缺陷筛选量表(SDSS),评估生活质量与社会功能恢复情况(目标:WHOQOL-BREF生理、心理领域评分提高≥15分,SDSS评分<10分,提示社会功能无明显缺陷)。-服务满意度:采用《家属哀伤辅导满意度问卷》,包括“对干预及时性”“专业技能”“人文关怀”等维度(目标:满意度≥90%)。第五阶段:效果评估与持续改进——科学衡量干预成效质性评估方法-半结构化访谈:在干预后3个月、6个月、12个月,对家属进行访谈,主题包括:“您认为哪些帮助对您最有效?”“您现在如何看待亲人的离去?”“您的生活发生了哪些变化?”。通过访谈捕捉量表无法反映的深层体验(如“我终于能笑着讲和他的故事了”)。-家属叙事记录:鼓励家属撰写“哀伤日记”或录制“视频日记”,定期回顾,从中观察哀伤的动态转化过程(如从“无法接受”到“学会怀念”)。第五阶段:效果评估与持续改进——科学衡量干预成效持续改进机制-每季度召开“效果评估总结会”,分析量化与质性评估结果,识别流程中的薄弱环节(如“丧葬后1个月的随访脱落率较高”)。-针对问题制定改进措施:例如,针对随访脱落,可增加“微信随访提醒”“家属互助小组同伴督促”;针对经济困难家属干预效果不佳,可拓展“慈善资源链接渠道”(如与本地企业合作设立“丧亲家属救助基金”)。-建立“最佳实践案例库”,将成功的干预案例(如“某复杂性哀伤家属通过MDT干预实现社会功能恢复”)整理成册,供团队学习参考。(六)第六阶段:长期随访与社区转介——实现哀伤辅导的全程化与常态化哀伤适应是一个长期过程,部分家属可能在离世后6-12个月甚至更长时间内出现“延迟哀伤反应”(DelayedGrief),因此需建立“院内-社区-家庭”联动的长期随访体系。第五阶段:效果评估与持续改进——科学衡量干预成效随访周期与内容-短期随访(离世后1-6个月):每月1次,由哀伤护理专员通过电话或微信进行,内容包括情绪状态、睡眠饮食、社会交往情况,提醒家属“重要时间节点”(如患者生日、忌日)的哀伤应对技巧。01-中期随访(离世后7-12个月):每2个月1次,心理治疗师参与评估,重点关注“节哀日”“春节”等特殊时期的情绪波动,协助家属建立“新的生活仪式”(如“忌日当天做一件有意义的事,如捐献爱心”)。02-长期随访(离世后1年以上):每半年1次,社工主导,了解家属社会适应情况(如是否重新投入工作、建立新的人际关系),确认其已达到“哀伤整合”(GriefIntegration)状态——即“能够带着对逝者的思念,继续健康生活”。03第五阶段:效果评估与持续改进——科学衡量干预成效社区转介与资源整合-当家属哀伤适应良好、社会功能基本恢复后,可将其转介至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由社区家庭医生继续提供常规健康监测,社区社工定期组织“社区联谊活动”,促进其融入社会。-建立“医院-社区转介绿色通道”:通过电子健康档案共享社区家属的哀伤干预史,避免信息断层;对社区医护人员进行“哀伤基础护理”培训,提升其识别异常哀伤反应的能力。05典型案例分析:多学科协作如何帮助一位“失独母亲”走出哀伤典型案例分析:多学科协作如何帮助一位“失独母亲”走出哀伤为直观展示多学科协作流程的实际应用,以下结合典型案例(化名“王女士”,52岁,因肺癌去世的儿子35岁)进行具体说明。案例背景与需求评估王女士是独子(小张)的母亲,小张确诊晚期肺癌后,她辞去工作全程照护,承担了医疗费用(约50万元,耗尽积蓄并借款)。小张离世后,王女士出现:①拒绝整理小张房间,称“他只是出差了”;②频繁失眠,整夜看着小张的照片哭泣;③拒绝亲友来访,认为“没人理解我的痛苦”;④出现自杀意念(“活着有什么意义,还不如去找他”)。哀伤风险筛查:GRAT评分28分(高风险);心理评估:ICG评分42分(重度复杂性哀伤),SCL-90抑郁因子3.8分(严重抑郁);社会评估:丈夫早年去世,无其他子女,亲友多因怕触及其伤心而疏远,经济负债10万元。MDT团队组建与方案制定-核心团队:肿瘤科医师(小张的主治医师,熟悉病情)、心理治疗师(擅长哀伤干预)、社工(负责经济与丧葬支持)、哀伤护理专员(日常随访)。-支持团队:精神科医师(评估自杀风险)、志愿者(陪伴服务)。-干预目标:①1个月内自杀意念消失,ICG评分<35分;②3个月内能整理小张房间,GSS评分降低30%;⑥6个月内重新参与社区活动,经济压力缓解。-干预措施:-精神科:立即住院评估,予舍曲林(50mg/日)抗抑郁治疗,防止自杀行为。-心理治疗:每周2次CBT,纠正“我没能救他”的自责认知;采用“生命回顾疗法”,引导王女士回忆与小张的“积极时光”(如小张考上大学时的笑容)。MDT团队组建与方案制定-社工:1周内链接“大病救助基金”偿还部分债务;协助举办小张的“追思会”(按王女士意愿采用“树葬”仪式,完成“与儿子告别”的心理仪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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