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论视角下《梦十夜》文化专有项李译研究

目的論による『夢十夜』の文化固有項目の李振声訳本の研究摘要：日本作家夏目漱石的短篇小说《梦十夜》内涵丰富的文化专有项，这些文化专有项可以分为生态、宗教、语言、社会和物质五个类别。在热门的李振声译本中，译者采取了转换拼写法、同化法、绝对世界化法、重复法来翻译这些文化专有项，让读者理解它们，理解作品。李振声的翻译策略选择既精研风格平衡之道，忠实传递文化底蕴，又严谨态度精准再现原作神韵，彰显深厚译艺与人文情怀。关键词：文化专有项;目的论；梦十夜要旨：夏目漱石の短編小説『夢十夜』には多様な文化固有要素が内在している。本稿はこれらの文化固有要素を生態・宗教・言語・社会・物質の5類型に分類し、李振声氏の翻訳版を分析対象とし、この翻訳方法を検証した。分析の結果、文化的特異性が顕著なこれらの要素に対して、李振声氏は表記法変換・同化法・絶対的普遍化法・反復法などの翻訳戦略が体系的に採用されている実態を解明した。李氏の翻訳実践は、文体バランスの調和を追求しつつ原典の文化的本質を忠実に再現する学術的厳密性と、作品の芸術的香気を精確に伝達する人文的感性が融合した特徴を示している。キーワード：文化固有項目、目的論、『夢十夜』目录TOC\o"1-2"\h\u一前言 一前言《梦十夜》是日本作家夏目漱石于1908年创作的短篇梦境小说。作品用“第一夜”至“第十夜”一共十个风格迥异的梦境故事展开叙述，展现了夏目漱石对人性、生死、艺术与欲望的深刻探索。这部作品创作于明治末期日本社会急速西化的背景下，受到西方心理学和日本古典怪谈文学的双重影响，作品借用众多中日两国奇幻、哲思的文化要素，通过心理描写，运用象征手法和超现实的情节，探讨了爱情、命运、恐惧、生死等永恒主题，成为研究夏目漱石文学现代性和精神分析视角的重要文本。《梦十夜》国内存在多个译本，有收录在谭晶华主编的《夏目漱石作品选》中的郑礼琼注译版，和收录在北京外国语大学“世界文学经典译丛”项目成果中的具体译者未明译本，还有宋刚、李子扬、杨欣宇合译本，以及吴鸿春译本、张秋明译本、李振声译本、周若珍译本、杨明绮（中国台湾）译本、高詹燦（中国台湾）译本、刘子倩（中国台湾）译本和俞亢咏/俞时权译本。淘宝和当当网上销量最多的是复旦大学李振声教授翻译的版本，而且这个译本去年时隔20年重版印刷，由此可见该译本质量可行。作为夏目漱石全盛期的代表作品之一，目前国内外学界对《梦十夜》的研究较为丰富，但是大多集中在对该作品的语言特色、文学价值、作品的艺术价值等方面，翻译研究方面的文献较少。唐瑛REF_Ref18924\r\h[1]（2016）以“功能对等理论”为框架，分析了夏目漱石《梦十夜》的三个中文译本（吴树文、郑礼琼、俞亢咏·俞时权译本），指出了三个译本不同程度实现了功能对等，其中郑礼琼译本整体表现最佳，但在某些方面（如重复表达的翻译）仍有不足。此外，吕铎REF_Ref19264\r\h[2]（2022）则以吴鸿春译、张秋明译和李正伦、李华合译本为例，批判与赏析了《梦十夜》第三夜。该文章只研究了《梦十夜》中的第三夜，有局限性，范围太小，例子不够丰富。在文化专有项的翻译研究方面，有不同学者从不同视角提出了具有创新性的方法和理论。例如，丁立福和汤靖REF_Ref18389\r\h[3]提出了一系列灵活的变译策略，包括填补语义、化隐为显以及化显为隐等手段，这些方法能够有效解决文化专有项在跨文化翻译中的语义和文化内涵传递问题。此外，张倩茹REF_Ref18516\n\h[4]在《目的论指导下文学作品中文化专有项翻译研究》中，将文化专有项的功能归纳为“指涉”“呼唤”“表达”和“寒暄”四种类型，并在目的论的指导下，根据不同功能提出了加注、增益、具体化、概略化、释义以及归化等多种翻译方法。这些研究为文化专有项的翻译实践提供了丰富的理论支持和实践指导。如上所述，目前关于夏目漱石《梦十夜》的翻译研究主要集中在主题解析、结构分析以及与其他作品的比较等方面，较少研究讨论译本对这部难解作品的呈现，且大多局限于《梦十夜》的其中一夜分析或例证不足。先行研究中也没有从“目的论”视角系统性研究作品中的文化专有项的意义呈现。因此，本研究以“目的论”为核心框架，基于孙立成的文化专有项分类法，从《梦十夜》中筛选出各个类别下最具代表性的文化专有项，分析《梦十夜》李振声中译本，探讨译本在处理这些文化专有项时所运用的翻译策略，探讨译者如何通过这些翻译让目标读者理解作品。力求为文学作品中的文化专有项翻译提供新视角，帮助译者认识文化专有项的特征和译法，更好地传达原作的意义和文化内涵。二目的论及文化专有项理论说明1978年，弗米尔REF_Ref4160\w\h[10]在《普通翻译理论框架》一书中首次提出了翻译的目的论，该理论后来成为功能主义的核心理论。翻译的目的理论认为翻译是一种人类行为，旨在建立一种可适用于所有翻译体裁的一般理论，包括口译和文学翻译。之后，弗米尔根据翻译目的论，提出翻译过程中必须遵守的三条原则：目的原则、连贯原则和忠实原则。而目标读者的文化和认知背景在这一过程中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他们的特定需求和习惯对翻译目的的设定有着决定性的影响。“忠实性”原则是在“目的性”原则上的补充，强调译文还原源文本语义的必要性和重要性。但这里的“忠实性”区别于传统型翻译手法中对于内容和形式上的“原封不动”，而是有的放矢，更注重对原文深层次理解的传达。而“连贯性”原则起到了连接“目的性”和“忠实性”原则的作用，在处理文本翻译时，要求译文在语言和文化上与目标读者的预期相匹配，从而实现流畅自然的阅读体验。从以上三个原则可以看出，翻译目的论主要着眼于翻译的实际应用和实际效果，强调翻译的可接受性、可读性和目的语言读者的理解，鼓励译者深入理解原作的文化背景，并在此基础上进行适当的调整，以生产出更符合目标文化的“本土化”译本。1996年，Aixelá提出了文化专有项这一概念，即文本中出现的一些内容，因其在源文本中具有一些特殊功能或含义，在目标语言读者的文化系统中找不到对应或文本价值（如意识形态、频次、功能等）不同，导致在原文翻译到译入语时出现困难REF_Ref1972\w\h[7]。而后，对于“文化专有项”，张南峰REF_Ref3088\w\h[6]阐释道：“在文本中出现的某些项,由于在译语读者的文化系统中不存在对应项目或者与该项目有不同的文本地位,因此其在源文中的功能和涵义转移到译文时发生翻译困难。”简而言之，“文化专有项”即为某个民族所专有的、蕴含该民族特定文化因素的词汇、词组、惯用表达等。有的“文化专有项”在外族语言中完全找不到对应的说法，有的虽然能找到相似的说法，但语义、语境有所差别。根据尤金·奈达对文化特性所作的相关阐述，可以将“文化专有项”分为以下五类：生态文化专有项、物质文化专有项、社会文化专有项、宗教文化专有项以及语言文化专有项REF_Ref3196\w\h[5]。三文化专有项翻译案例分析3.1生态文化专有项表1生态文化专有项日文原文李振声译文策略选择表には左り日ケ窪、右ほったはらひくぼ堀田原とある。[5]碑的左边镌刻着“日之洼”三字，右边是“堀田原”[6]转换拼写法すると鷺がはたして二声ほど鳴いた[5]于是，果然，鹭叫了两声[6]同化法③井守[5]蝾螈[6]同化法④梟が鳴い[5]林枭在杉树梢头叫着[6]同化法《梦十夜》中的生态文化专有项有4个。选择的翻译策略有转换拼写法、同化法、翻译法共两种，转换拼写法翻译法属于保留策略，同化法则属于替代策略。如例句中的「日ケ窪」、「堀田原」两个生态文化专有项采取的均为保留策略。「日ケ窪」相当于日之洼，旧时东京麻布区一地名，分北日下洼町与南日下窪町，位于今港区六本木五六丁目一带。后面的「堀田原」对应的是日本东京都台东区的一个地名，位于浅草附近。根据《日本历史地名大系》的记载，堀田原是浅草黑船町西边到小石川富坂町北西一带的地区。对于这两个地名相关的专有项，林振声选择转换拼写法的翻译手段，即不加以任何修饰和变换把源语言翻译成相对应的目标语言文字。这其实也是文学作品中地名翻译普遍采用的策略。因为在通常情况下，地名本身并无实际意义，且大多数因其具有特定的文化和历史意义，有着不可替代性，就算直接翻译源文本也不会影响到语句的连贯性和故事的完整性。故而林振声采取的翻译策略在满足了连贯性原则的前提下，大胆保留原句，确保了译文的文化信息传递，使得目标读者能够在不失去原文文化氛围的情况下，理解故事发生的地点和背景，符合翻译忠实性和目的性原则的要求。又如例⑤句中的「梟」翻译，采取的则是替代策略中的同化法。在日本字典中，「梟」一般翻译为”猫头鹰”，但李振声选择翻译为“林枭”，这里的“林枭”可能是一种意译，用来更形象地描绘出猫头鹰的栖息环境或特征。在日语中，“梟”（ふくろう）主要指猫头鹰，而“林枭”则通过“林”字强调了猫头鹰栖息于树林中的特性，使读者更容易联想到其生活环境。分析表明，李振声在翻译生态文化专有项时，以目的论理念为基础，主要采用保留策略。他在选择翻译策略时，最为关注的是这些专有项在原文中的作用，以及其翻译效果是否会影响目标读者对全文的理解，即是否符合“目的性”原则。例如，对于与原文故事关联性不大的专有项，如“日ケ窪”“堀田原”，他直接保留了原文表达。然而，如果某个专有项贯穿全文且可能给目标读者带来阅读障碍，他则会采用替代策略，选择目标读者更熟悉、更容易理解且与原文含义相近的表达来替代。3.2语言文化专有项表2语言文化专有项日文原文李振声译文策略选择①「西へ行く日の、果は東か。それは本真か。東出る日の、御里は西か。それも本真か。身は波の上流せ」[5]“日之西行兮，尽头为东，此岂非真?日出东隅故里为西，此岂非真?身在波涛之上兮，枕楫而眠，漂流复漂流”[6]同化法②母が気を揉んで[5]苦心焦虑[6]同化法③夜の目も寝ずに心配していた[5]夜不能寐[6]同化法④あんまり呑気過ぎる[5]也太无忧无虑了[6]同化法⑤しきりに下馬評をやっていた。[5]在那里七嘴八舌地品评着了[6]绝对世界化上述划线部分是《梦十夜》中含有的语言文化专有项5个，对此李振声分别运用了绝对世界化法和同化法进行处理，两个方法皆属替代策略。如例②句中，对于「気を揉ん」，李振声采取的翻译方法是替代策略中的同化法。原文本的「気を揉ん」意思是一个日语表达，意思是“担心”“烦恼”“操心”或“焦虑”。它形象地描绘了因为某件事情而感到焦虑不安、反复思考的样子，译为“苦心焦虑”生动地描绘了母亲因为担心丈夫的安危而焦虑不安的样子。⑤例句中针对「下馬評」，李振声采用的则是替代策略中的绝对世界化手段，“下马评”在日语中是一个多功能的表达，指的是社会上的传说、风评或局外人的猜测。具体来说，是指与事件或当事人没有直接关系的第三方所进行的猜测、评论或评价，“七嘴八舌”这个成语在中文中形容许多人一起议论纷纷，意见不一，场面混乱，它生动地描绘了多人同时发表意见的情景。李振声出于各方面的考量，更多的是采取替代策略，选择与原文本意思相近的目标语言进行替代。使用“七嘴八舌”能够生动地描绘出围观群众议论纷纷的场景，使读者能够更直观地感受到现场的热闹和混乱。通过这种翻译方法，李振声成功地将日语中的文化背景和情感色彩转化为中文读者能够理解和接受的表达方式。通过上述分析可以发现，李振声在翻译过程中更多地采用了替代策略，选择与原文意思相近的目标语言表达进行替换。这种策略不仅能够确保原文含义的准确传达，还能最大程度地降低目标读者理解文本的难度，从而适应目标读者的阅读习惯。这一做法符合翻译目的理论中的目的性、连贯性和忠实性三大原则。然而，在运用这一策略之前，必须首先充分理解原文的具体含义，因为这是实现准确替代的基础和前提。3.3物质文化专有项表3物质文化专有项日文原文李振声译文策略选择足袋だけが黄色い[5]唯有布袜是正黄色的[6]同化法畳も[5]榻榻米[6]同化法浅黄の袖無しを着ている[5]浅黄的坎肩[6]同化化神さんは拭いた手を、細い帯の間に挟んで[5]老婆婆用细长的和服衣带绞着拭过的手，[6]同化法浅黄の股引を穿いて[5]穿着浅黄的紧腿裤[6]同化法足には大きな藁沓を穿いていた[5]脚下蹬一双大草履[6]同化化爺さんは茶碗のような大きなもので酒をぐいと飲んで[5]老爷子又往饭碗般大的酒盅里斟上酒[6]绝对世界法運慶は頭に小さい烏帽子のようなものを乗せて[5]运庆头上扣一顶小黑帽[6]同化法素袍だか何だかわからない[5]闹不清是不是素袍的[6]同化法黒繻子の半襟のかかった素袷で[5]穿一袭黑缎子衬领的和服夹袄[6]绝对世界法その着物の色がひどく庄太郎の気に入った。[5]那和服的色泽很合庄太郎的心意[6]同化法それから二十間ばかり敷石伝いに突き当ると[5]踩着铺路石再上前二十来开间[6]同化法その時母の持っていた雪洞の灯が暗い闇に細長く射して[5]母亲手里的六角纸灯[6]语言（非文化）翻译以上部分是《梦十夜》中含有的有关于物质的文化专有项有13个。从中可以发现，李振声在翻译过程中，面对物质文化专有项的时候分别采用的是替代策略中的同化法、绝对世界化法。在⑦例句中李振声采取的就是替代策略，将「もの」翻译为“酒盅”。这样的翻译策略既考虑到了译文目的又忠实于原文，不仅满足了目标读者的阅读习惯，而且有效地传达了原文中对这件物品的具体描述，符合目的论忠实性和目的性的要求。「もの」在日语中是一个非常常见且多功能的词汇，其含义和用法丰富多样，文中译为“酒盅”符合上下文饮酒场景，避免直译“东西”的模糊感，译为“酒盅”比“酒杯”更符合日本饮酒文化，彰显出老爷子豪迈形象，体现文本时代感。而⑬例句中，李振声运用的是语言（非文化）翻译的复合保留策略。在日本文化中，「雪洞」是一种传统的灯笼，通常由纸或布制成，内部放置蜡烛，用于照明和装饰，雪洞的灯光象征着温暖和希望，尤其是在寒冷的冬夜中，这种灯光能够给人带来安慰和指引，李振声之所以选择使用保留策略，主要从两个方面进行考虑。其一，该文化专有项在该文中片段里并不影响目标读者对于上下文的理解，故采取保留策略不会影响到文章的连贯性，符合目的性和连贯性原则。其二，联系原文情节能够发现作者使用该文化专有项，是为了通过“雪洞の灯”营造了一种静谧而略带忧伤的氛围。母亲手持雪洞的灯，送别即将离去的父亲，这一场景不仅描绘了物理上的照明，还象征着母亲对父亲的牵挂和不舍。故采用保留策略有助于向目标读者传达原文中的视觉艺术形象和作者创作意图，符合忠实性原则。综上可知，李振声对于物质文化专有项的翻译，偏向于选择替代策略。这主要是由于中日长期保持着经贸往来，多数都能在各自的文化中找到相对应的专有项。这种情况下，李振声采取替代策略，能够达到满足目标读者的认知习惯，方便理解的目的，同时也能最大程度地保留源文本的原意，表现原作者的意图，忠实于原文。如果没有找到对应的专有项，则可以考虑采用保留策略，根据该专有项在文中所起的作用以及是否会影响读者对文章的理解，再在文内或文外添加注释，以便更好地传达源文本的含义。3.4宗教文化专有项表4宗教文化专有项日文原文李振声译文策略选择侍なら悟れぬはずはなかろう[5]武士悟不了道，那就说不过去了![6]同化法石地蔵[5]石地藏菩萨[6]转换拼写法神代[5]神话时代[6]同化法天探女は自分の敵である[5]天探女就是我不共戴天的怨敌[6]重复法何でも日本武尊よりも強いんだってえからね[5]说什么也要比日本武尊来得强壮哩[6]重复法一丁ばかり奥に石の鳥居がある[5]那深处便是石鸟居[6]转换拼音法古い拝殿の階段の下に出る[5]便到了一座古老神社拜殿的石阶下[6]转换拼写法八幡宮と云う額[5]八幡宫的匾额[6]重复法弓矢の神の八幡へ[5]向弓箭之神的八幡[6]转化拼写法豚と雲右衛門[5]猪和云右卫门[6]转换拼写法護国寺[5]护国寺[6]转换拼写法以上部分乃《梦十夜》中的宗教文化专有项，有11个。从上可以看到，李振华在处理宗教文化专有项是采用的三种方法分别是重复法、转换拼写法和同化法，前两者属于保留策略，后者为替代策略。如⑤例句中，李振声采取的翻译手段就为保留策略中的重复法。在这里，「日本武尊」指是日本神话中的著名人物，被认为是日本历史上最伟大的英雄之一。具有特定文化和宗教背景的概念专有项名词，而在目标语言中，「日本武尊」在不考虑原本以及作者想要传达的意思时，直接翻译为“日本武尊”能够保留原文的文化背景和历史意义，使中文读者能够更好地理解这一人物在日本文化中的重要性，这样的策略选择不但考虑到了目标读者的认知方式和文化背景差异，而且从原文出发，最大程度还原原文意图，完美契合目的理论的要求。李振声选择保留策略的考量，可从②例句分析得出。李振声对②例句的专有项处理方法采取是保留策略中的转换拼写法，即直接转换字母系统。该文化专有项指的是指用石头雕刻的地藏菩萨像。地藏菩萨是佛教中的菩萨，以救度六道轮回中的众生而闻名，尤其以救度地狱中的罪苦众生而著称，李振声这一选择主要是考虑到了中日佛教文化在这一概念上有共通之处，在中国佛教文化中也同样存在着菩萨，直接保留并不会影响源文本意思的传递和语句的连贯性，在这种情况下，就没有必要采用替代策略。这样的翻译策略在满足目的理论中连贯性原则的前提下，也能够有助于目标读者在不失去原文文化氛围的情况下，理解屏风上的画面内容和象征意义，切合了目的性和忠实性原则。综合以上，能够发现日本的宗教文化与中国的宗教文化有着紧密的联系，因此李振声在面对譬如「日本武尊」此类中日共通的宗教文化专有项时，直接采取保留策略。除此之外，如「八幡宮」、「弓矢の神の八幡」此类专有词，在对文章不产生理解障碍的情况下通常也使用保留策略。3.5社会文化专有项表5社会文化专有项日文原文林少华译文策略选择芸者が出た[5]伎艺来了[6]同化法②とくの昔に浪士のために殺されていたのである[5]就让浪人给杀死了[6]重复法それを夜昼となく足軽共[5]步卒们正没日没夜[6]同化法島田の根[5]福田髻的底部[6]同化法運慶[5]运庆[6]转换拼写法以上例子是《梦十夜》中的社会文化专有项，共4个。李振声在针对社会文化专有项进行处理的过程中，采用的翻译策略有属于替代策略的同化法和保留策略中的重复法。②例句中，对于「足軽共」李振声采取的便是替代策略中的同化法。「足軽共」在日文中，在日语中指的是“足轻众”，即足轻武士的群体。译为“步卒们”能够明确其身份为步兵，同时“们”字又体现了群体性，既保留了原文的文化背景，又让读者容易理解。体现出李振声看重翻译的准确性与理解性。而在使用保留策略的②例句中，李振声明显首先考虑到的是目的论中的忠实性原则，采取的翻译方法是保留策略中的重复法。在日本文化中，「浪士」指的是是日本历史上的一个特定称谓，主要指那些失去主君的武士，故而对于这一类的词汇专有项翻译，通常不会选择替代策略，会更偏向于采取保留策略，其一是尊重文化，其二是忠实原文，其三则是该类专有名词在故事中的作用不强，不会影响目标读者的阅读和理解。通过以上分析，可以看到李振声为了将原本的涵义最大限度地传达出来，避免翻译出来的内容引发误解和文化冲突，多运用替代策略来处理社会专有项类别的翻译。四结论本研究从目的论的角度出发，对李振声先生翻译夏目漱石的《梦十夜》进行了深入分析，探讨了其在处理文化专有项时所运用的翻译策略。研究发现，李振声先生在翻译过程中展现了极高的灵活性和多样性。他依据目的论的指导原则，根据文化专有项的类型及其在文本中的功能，巧妙地在保留原词与采用替代词之间做出选择。例如，对于生态和宗教文化专有项，他更倾向于保留原词，以保留其文化内涵；而对于语言、社会以及物质文化专有项，则常采用替代策略，以增强译文的可读性和文化适应性。总体而言，当某一文化专有项不会对目标读者理解全篇文章造成实质性障碍时，保留策略是首选；反之，若该专有项对理解文章具有关键作用，甚至可能引发理解困难，则替代策略成为必要选择。这种策略的选择既尊重了原著的文化核心精神，又确保了译本在目标语言环境下的可读性和文化适应性。李振声先生的翻译实践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