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轼咏马诗研究

（二）对马品质的赞扬最早在《周易》中已经出现了用“牝马”象征天地间深奥的道理的现象：“坤，元亨，利牝马之贞。”[[]周振甫著：《周易译注》，中华书局出版社，1991年版，[]周振甫著：《周易译注》，中华书局出版社，1991年版，第15页在《戏书李伯时画御马好赤头》运用对比手法，将瘦骨嶙峋的战马与养尊处优的厩马并置。用“立仗归来卧斜日。”的安逸画面，衬托出后者“蹄间三丈是徐行”的挺拔姿态。在这里苏轼特意突出战马“不畏险阻，忍饥耐劳”的坚毅形象，“不信天山有坑谷”还表现出诗人笔下的战马“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的儒家担当。在《清远舟中寄耘老》中“山腰自悬苍玉佩，野马不受黄金羁”[[]（宋）苏轼著，孔凡礼点校：《苏轼诗集》，.北京:中华书局,出版社1982年，第2399页.]的描绘，既是在赞美野马无拘无束，自由奔放的天性的赞美，也是暗讽官场旋涡的压抑与拘束，“野马”和“黄金羁”那两个毫不相干的意象放在一起，形成强烈的反差，却也将野马不受世俗约束不为权贵低头的独立不阿、坚守本真[]（宋）苏轼著，孔凡礼点校：《苏轼诗集》，.北京:中华书局,出版社1982年，第2399页.（三）哲理与人生思考在宋代政治风云不断变化下党政矛盾不断激烈，苏轼仕途也如无根浮萍，各处漂泊，浮浮沉沉，使得苏轼通过一次次外放贬谪悟出人生沉浮的哲理，在苏轼的笔下，一些“倦马”“病马”等自身带有苦难，困顿含义的意象的反复出现在其贬谪的生涯中，本身就是对士大夫生存困境的隐喻，以《新城道中二首》其二为例，"疲马思闻卷旆钲"的传神写照，将诗人矛盾心境具象化为两个典型场景：溪畔驻足的片刻宁静，暗含着对军旅钲鼓的隐约期待。这种仕隐之间的精神撕扯，在元丰年间的创作中体现得尤为明显。当诗人自比"散材"时，既流露出归隐山林的渴望，又难掩对经世理想的难以割舍。其次，他还会去关注一些骏马形象，但这些形象并不是对自由自在，意气风发的阐释，而是一种怀才不遇的苦闷，马在古代乃至如今，常常作为一种人才的象征，如“伯乐相马”、“千金市骨”“黑马”等等，因此苏轼常常用好马的怀才不遇和不尽其材，来表现对世道用人不公和人才备受排挤压抑的愤懑不平，苏轼将其坎坷的命运，漂浮身世和艰难的处境都由骏马的遭遇娓娓道来。《和叔盎画马次韵》云：“天骥德力备，马外龙麟中。皇天不遗言，兀与图画同。驽骀饱官粟，未受一洗空。十驾均一至，何事簫云风。”[[]（宋）苏轼著，孔凡礼点校：《苏轼诗集》，北京:中华书局出版社1982年，第476页.][]（宋）苏轼著，孔凡礼点校：《苏轼诗集》，北京:中华书局出版社1982年，第476页.苏轼的文学创作始终带着股赤子般的真诚，这种发自肺腑的创作态度，让他的题画诗成了人生思考的镜子。读《自题金山画像》里那句带着自嘲的"问汝平生功业，黄州惠州儋州"[[]（宋）苏轼著，孔凡礼点校：《苏轼诗集》，北京:中华书局出版社1982年[]（宋）苏轼著，孔凡礼点校：《苏轼诗集》，北京:中华书局出版社1982年，第2641页.（四）寄托理想与追求在苏轼笔下，骏马形象有两个较为突出的特点。诗中既有“骏骨龙姿”的威武描写，又常见“不得骋疆场”的无奈叹息。在他的诗中常常将一匹骏马塑造的完美无缺，到下文却发现它们没有能够奔跑的场地，写马的同时也是作者对自己的书写，苏轼本身就满怀才华，文采过人，却屡遭贬谪，不得重用，就如不能随意奔跑的骏马。除此之外，苏轼对“长秸短豆”简朴生活的描写别有深意。困顿中的马儿宁可啃食粗粮也不贪图精饲料，这种写法不仅让人看到读书人的骨气，更包含着对物质条件与精神境界关系的深刻认识。不管他被贬谪到哪里，这种“粗茶淡饭不改其志”的态度，而这种不仅是作者的追求，也是宋代文人面对困境的典型写照。在人生坎坷，仕途坎坷的情况下，他仍能以一颗豁达的心去追求心灵的丰富和自由。正是这种超然物外的心态，使得他的意象在逆境中更加顽强，从而赋予他的诗以一种特殊的精神魅力。这种看似矛盾的心态，即欲入仕，又不失身于世，生动折射出北宋文人在官场与山林间挣扎的普遍困境。当时科举制度虽为读书人打开仕途大门，但官场争斗却如荆棘密布的道路。苏轼不再简单用马比喻忠诚品格，而是赋予更深层含义。例如在《韩干马十四匹》中，那些马厩里虚度光阴的骏马、寒风中独行的老马，不仅是生动的艺术形象，更寄托着对生命意义的思考。诗人将自己的贬谪经历化作无数读书人的共鸣这种"写马即是写人"的创作智慧，让他的作品历经千年仍打动人心。而苏轼笔下"宁可食粗粮也不住华厩"的马匹形象，与他在黄州垦荒种菜、在惠州研制烤羊脊的生活选择形成奇妙呼应。这种"物质清贫而精神丰盈"的处世态度，不仅展现着令人动容的文人风骨，更成为宋代士大夫面对逆境的典型精神写照。三、苏轼咏马诗的艺术特征（一）修辞精妙与风格独特苏轼在他的咏马诗中所运用的修辞手法总能让他笔下的“马”更加栩栩如生。通过这些技巧的使用，能够让马的形象与自身所想要表达的内容更加贴切，让人读起来不觉突兀，更加易懂。苏轼常在咏马诗中常用比喻的修辞。在《书韩干牧马图》中，“四十万匹如云烟”[[]（宋）苏轼著，孔凡礼点校：《苏轼诗集》，.北京:中华书局,出版社1982年，第789页.]的宏大描写，将四十万匹骏马比作云烟般繁密。将群马用云烟来作比，使得人们对这群奔走而过的马群有了量的概念，仿佛能够身历其境的看到宽阔无垠的大地上有一群马儿呼啸而过的场面之宏大，速度之快，本文中还有一处运用了比喻的修辞，“平沙细草荒芊绵，惊鸿脱兔争后先”，在这里将马匹比作了“惊鸿”和“脱兔”，因为在印象中疾飞的鸿雁和逃脱的兔子速度都是很快的，而作者将在奔跑中的马比作这两个生灵，也是在变相的说明马群奔跑的速度之快，通过用身边之物作比，更加贴近生活，也使人更容易的想象出所描绘的场景。《韩干马十四匹》“最后一匹马中龙，不嘶不动尾摇风”[[]（宋）苏轼著，孔凡礼点校：《苏轼诗集》，.北京:中华书局,出版社1982年，第735页.]将画中骏马直接比喻为“龙”通过将马神化的比喻，赋予其超凡脱俗的威严感和神秘感，暗示着这或许是马群之首。《次韵子由书李伯时所藏韩干马》中对从西方而来的天马的雄姿用“天马西来従西极，势与落日争分驰。龙膺豹股头八尺，奋迅不受人间羁。”进行[]（宋）苏轼著，孔凡礼点校：《苏轼诗集》，.北京:中华书局,出版社1982年，第789页.[]（宋）苏轼著，孔凡礼点校：《苏轼诗集》，.北京:中华书局,出版社1982年，第735页.苏轼咏马诗中对比性修辞的运用建构了文本的深层张力机制。在熙宁变法时期特殊政治语境下，《次韵柳子玉过陈绝粮》通过负重盐车的羸骥与厩中饱秣的庸驽之并置，形成"英才埋没，凡才显达"的符号系统。这种具象化的意象对照，既折射出新旧党争中文人集团的生存困境，又暗含"器用差异论"的政治批判。在元丰年间，来自西域的战马与寒枥中的瘦马（《闻洮西捷报》），通过“沙场骁勇”与“贬所困顿”的时空对照，突显了“饥无肉犹存威”的刚毅品质。在元祐年间，识途的老马与空壕中的遗镞（《书晁补之所藏与可画竹》），在“智识尚存”与“武备废弛”的并置中，展现了“伏枥仍怀报国心”（《和陶拟古》）的忠贞气节。这种修辞在南宋时期也得到使用在陆游的《龙眠画马》中，“平沙细草三丈绵”与“一匹卓立当清泉”动静结合的场景对比，正是对苏轼“良马出尘”品评标准的继承。苏轼咏马诗的独特风格体现在“细腻深植于豪放之中，深情隐藏于议论之间”的艺术特色里。在他的诗作《书韩干牧马图》中，“四十万匹如云烟”这般毫无拘束的描写，被用来展现盛唐时期的壮丽景象。这首七言古体诗，搭配“君不见”这样的感叹句式，营造出了一种与李白史诗般诗歌相类似的英雄气概。然而，当仔细审视“骓駓骃骆骊骝騵”这样五色马群的特写画面时，我们也能从中发现韩愈“以赋为诗”（在诗歌中运用赋的手法）的细腻描绘传统。这种刚柔并济的创新风格，正如王水照所说：“苏东坡的咏马诗就像一位老将军排兵布阵，正统与非凡相互交融、相辅相成”（《苏轼选集》）。在《韩干马十四匹》中，“两马并驰攒八蹄”的动态速写与“老髯奚官骑且顾”的静态凝视，形成了强烈的戏剧性张力。它不仅延续了杜甫题画马诗中“须臾九重真龙出”的宏大意境，还开启了宋代诗人对“格物致知、穷尽事理以探寻真理”的审美追求。（二）意境的营造苏轼在诗歌创作中展现出独特的意境营造手法，其艺术理念深受陆机《文赋》中"虽离方而遁圆，期穷形而尽相"[[[]]陆机.文赋[[]]陆机.文赋，文赋集释.张少康,集释.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02:67.苏轼关于马的诗作在意境营造方面展现出了“虚实相生，时空交融”的独特艺术境界。在他的《韩干马十四匹》一诗中，“两马并驰攒八蹄”的动态描写成为了视觉焦点。通过“平沙细草”这种素雅的背景以及“老髯奚官骑且顾”的人物特写，构建起了一个多维度的空间层次。诗中的比喻“前者既济出林鹤，后者欲涉鹤俯啄”，将十四匹马的姿态转化成了“鹤舞清溪”的山水意境，让读者仿佛置身于李公麟的《五马图》画卷之前，从而实现了“诗中有画”的审美体验（出自王水照的《苏轼选集》）。这种虚实交织的意境构建，不仅源于苏轼“诗画本一律”的艺术理念，还暗含着对熙宁新政下人才困境的隐喻——画中骏马奔放的姿态与现实中官僚的僵化形成了一种张力。在时空维度上，在《书韩干牧马图》这首诗中，通过“南山之下汧渭间”的地理坐标以及对“开元天宝年”的历史回溯，将唐代牧马的盛景与北宋元丰年间马政的衰败并置在一起。诗中“四十万匹如云烟”的壮阔图景，实际上是由“骓駓骃骆骊骝騵”等五色马群的特写所支撑的。这些色彩斑斓的意象群在“八坊分屯隘秦川”的封闭空间中被压缩，形成了“盛世记忆”与“现实逼仄”之间的意境冲突。这种时空折叠的手法，正如莫砺锋所说：“苏轼善于运用历史的纵深感来解构现实困境”（出自《唐宋诗歌论集》）。在宏大与压抑的意境对比中，暗藏着对新政军事改革的批判。在元丰年间被贬谪到黄州期间，苏轼写马的诗作的意境转向了内敛深沉。在《次韵子由书李伯时画韩干马》一诗中，开篇以“丹青弄笔聊尔耳”的淡泊情绪起笔，但在“意在万里谁知之”的诘问中，将瘦马的形象置于“黄茅冈外烟雨迷”的氤氲背景之中。这种“以景锁情”的意境营造方式，让“饥无肉犹存威”的瘦马精神，在朦胧的山水之间显得愈发孤高。到了元祐时期，在《题伯时画温溪心等贡马》一诗中，以“龙颅凤颈狞且妍”这样魔幻的意象，将西域贡马置于“华山云气浮衣冠”的仙境之中。通过现实与幻境的交融，暗喻了元祐党争中“君子小人杂处”的政治困局，形成了“奇崛中含讽喻”的特殊意境。（三）诗画巧妙的交融“用题画诗来发表对于艺术创作的美学见解和经验之谈，这是杜甫的首创。”[[]陶文鹏著：《苏轼诗词艺术论》．上海古籍出版社，2001年.]苏轼的题画马诗不仅继承了这一传统，更将其推向新的艺术高度，形成了独具特色的诗画交融美学。董其昌在《画旨》中主张：“画家初以古人为师，后以造物为师。”[[]董其昌著，周远斌点校：《画旨》山东画报出版社,2012[]陶文鹏著：《苏轼诗词艺术论》．上海古籍出版社，2001年.[]董其昌著，周远斌点校：《画旨》山东画报出版社,2012年:第58页.[]欧阳修.盘车图，欧阳修全集.李逸安,点校.北京:中华书局,2001:卷六,页89.细品苏轼的题画马诗，苏轼的题画马诗最令人叹服的，是他总能让静止的画面活起来。苏轼堪称书画结合的典范，在苏轼的咏马诗创作中，诗歌与绘画的互动展现出独特的艺术智慧。以《书韩干牧马图》为例，当韩干的画作定格了数十匹马的瞬间姿态时，苏轼却用"四十万匹如云烟"的比喻，将画面倒流至盛唐马政的场面，的种数字的夸张却并非失真，让读者透过诗句看见画内不断奔涌的历史烟尘。通过《韩干马十四匹》中"二马并驱攒八蹄"的动态描写，诗人用"攒""避""嘶"三个动作词，把静止的十四匹马变成连续奔跑的动画——画中的马蹄刚沾到溪水，诗里的马尾已扫起沙尘。最值得品味的是他对画马细节的转化，韩干笔下凸出的马眼、紧绷的肌肉、飘动的鬃毛，在苏轼诗中化作"龙膺豹股头八尺"的铮铮铁骨。这种创作方式不仅让画马有了文字内容的注解，同时也使绘画获得文字注解，更使文字也突破了纸张的限制，变得活灵活现。能让画面生动起来。可以说，苏轼的题画诗达到了如此形神兼备的艺术境界，让人仿佛置身于画中，深深被其艺术魅力所吸引，从而享受艺术之美。苏轼的题画诗生动地描绘了画中的场景，展现了画的意境。“诗如见画”，但这并非简单地写出一幅呆板的画，而是一种艺术再创作。并能对画面上未描绘出的隐藏领域提供想象线索。叶燮说：“写诗要登高望远。”（《原诗》）[[]叶燮.原诗//原诗一瓢诗话说诗晬语.霍松林,校注.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79:卷四,页28.]。诗人要立足画作，但也要有高于画的视野，才能写出题画佳作。如果不擅长此道，便不会有令人信服的论述，只有置身事外，方能令人信服。苏轼的题画诗可以如此，因此诗比画有更广阔的天地，[]叶燮.原诗//原诗一瓢诗话说诗晬语.霍松林,校注.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79:卷四,页28.四、苏轼咏马诗的影响（一）对后世文学发展的促进苏轼笔下的咏马诗在中国古典诗歌占有一定重要的地位，其独特的风格和所表达的思想内涵对后世的诗人产生了一定意义上的影响。在苏轼笔下常在咏马诗中出现“借马叙志抒怀”艺术手法，常将马作为创作的载体，将个人的情怀和志向寄托其上，在他的笔下，马不仅仅是一个自然界中的生灵，更是一种士人精神的象征，这种托物言志的描写手法被诗人得以模仿和发展，其次，在这一时代苏轼等诗人发现诗、画理论的相互融通后所提出的“诗画本一律，天工与清新”这一观点使在承接盛唐后的水平上有了更进一步的发展。当苏轼在《韩干马十四匹》中对马的赞颂，反映出当时社会高度重视马所象征的优良品格，并通过诗词流传下来，从而使马成为一种艺术形式。像《书韩干牧马图》《韩干二马图赞》等，将诗与画紧密结合，展现了北宋时期诗画艺术相互交融的文化特色。这些诗歌为后人了解北宋文化艺术的繁荣景象提供了生动的资料，也让我们看到当时文人对艺术的追求和审美情趣，对传承和促进北宋文化起到了重要作用。（二）文化与历史传承的影响从文化角度来说，苏轼咏马诗可以代表一定文人对马这一意象的独特理解，苏轼将马的意象进行重新塑造，使其一部分脱离了传统马形象的题材，也就是脱离了坐骑和边塞作战的范畴，并赋予了其新的意义，那就是作为一种托物言志的主体，对士人的精神和人生价值进行思考，如在苏轼仕途不顺时，常用倦马、疲马、瘦马等带有一定的困兽意象来抒发自己怀才不遇的心境。仕途顺心时则喜用快马，骏马，壮马等形象展现。同时，苏轼的咏马诗也不仅仅只抒发了个人的情感和经历，从其不同仕途时期所作的咏马诗歌，可以看出诗人的思想的演变：前期诗歌中的“骏马”形象，反映了其积极入世，追求功名的入仕形象；马在中年被多次外放贬谪后的变得孤独困顿，其也反映着作者内心的隐于仕是纠结；而后期的由收到政治打击转向生命隐喻的诉求形象。这一思想通过咏马诗流传下来，对后代士人的思想、精神和精神都有很大的影响，是他们面临生活困境时的精神动力，更是一个对社会变局真实映照。最后，苏轼的咏马诗，还是研究北宋历史的一个特殊角度。他的诗歌描写了大量有关马的景物，包括马场规模、马匹种类等，从某种意义上反映了北宋的军事、经济及社会生活。《书韩干牧马图》中的“八方分屯秦川，四万骑似烟云”，使人可以看到北宋时期御马场的规模，也从一个侧面反应出当时的养马业与军力。这些是研究北宋历史的宝贵文献，对我们更加全面、深入地认识当时的社会面貌和历史变化，可以补充正史的缺失，让历史呈现得更加生动、立体。

五、结语过往诗人的诗篇中对“马”的描写不在少数，而苏轼笔下的马诗是其笔下创作一个重要部分，更是我们研究古代文学创作中较为亮眼的部分，文中不同时期，不同状态下的马匹的形象和意象都是对他不同时期仕途和经历的呈现和映照，通过不断深入对笔下马诗的思想内容剖析，对多样化艺术特征的揣摩理解，才能对苏轼笔下的咏马诗产生深刻的理解，通过对苏轼咏马诗的研究，我们不仅对马诗这一题材有了深入的了解，更感受到苏轼这位伟大诗人艺术魅力。参考文献[1]白蓝.论苏轼题画诗中的骏马形象及其审美意蕴[J].湖南科技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09,12(01):120-124.[2]刁培俊.宋朝的动物书写——以苏轼诗文所见为中心[J].社会科学战线,2024,(06):178-189.[3]高云鹏.苏轼诗中的“病兽”形象研究[J].乐山师范学院学报,2005,(07):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