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宋代僧人仲殊词作中的佛禅意蕴

陆游：《老学庵笔记》，北京：中华书局，1979年第4版，第96页。还有人指出仲殊的妻子与他人私通，但是并没有事实的支撑。仲殊经历了妻子的背叛和投毒，心理上遭受了沉重的打击，失望和痛苦接踵而来，饮食方面则由于投毒导致不可食肉，两方面的交织，仲殊只好迫于无奈而后最终出家，逃避现实。皈依佛门没有化解内心的伤痛，其作品中有关男女恋情的描写，可以看出他内心创伤并未平复。综上所述仲疏是由儒入释。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册588）》，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年第4版，第166页。陆游：《老学庵笔记》，北京：中华书局，1979年第4版，第96页。出家后，与苏轼等名家相交游，在此期间还创作了大量的词作来歌咏北宋歌舞升平的景象，因此还被周密戏称为“太平闲人”。元祐五年七月，仲殊在杭州与苏轼交游，苏轼作《安州老人食蜜歌》赠予仲殊，正是因为这首诗让仲殊得到了“蜜殊”的称号。胡巍：《宋代僧侣佛理词研究》，延边大学硕士论文，2011年，第6页。在他的游历期间，还会在每年的禁烟之时用酒水和果子招待宾客，把这称为看花局，并且曾经还作出了一篇《越中牡丹花品序》。虽然出家，但是内心深处对于人生自由的追求还是没有遗忘。这种特殊原因导致的出家使得仲疏与其他僧人在本质上有所不同。这样的人生遭遇，使得本身就没有缺少佛家宗教信仰、佛家认同度的仲疏，做出一些不符合佛教的事，也很正常。胡巍：《宋代僧侣佛理词研究》，延边大学硕士论文，2011年，第6页。在陆游的《老学庵笔记》中记载了仲殊是因为自缢而死，并且宋代的谢采伯在他的《密斋笔记》中也有着相近似的记载，证明了仲殊的死亡时间是在崇宁年间。在他十分短暂的一生中，不仅经历过苦痛、背叛，也经历过与友人相交游的美好时光。佛禅思想给仲殊的人生带来清风，拂去前半生遭受的痛苦，让他仿佛重获新生。这种别样的人生经历，让仲殊的诗词有着与旁人不同的味道，即使是写普通的世俗词、艳情词，其中也定然包含着淡淡的佛禅意蕴，透露出佛家宁静淡泊的思想。2.禅宗修行体验仲殊生活在北宋时期，他的一生以及他的精神特质有一种独特的矛盾感和复杂感，乍一看，仲殊进入佛门，可没受戒律限制，他的精神境界和实际行为有着明显的世俗化趋势，是个自在随性的和尚。这种“身已解脱但心未解脱”的特别存在状况，让他在中国佛教历史上成为非常有研究意义的例子，在实践方面，他不像普通僧人那样在一个地方修行，他选择一种流动的修行方法，四处游走，他去过镇江，成都，建康这些北宋时关键的文化区域。这种地域上的移动不光表现在地点的改变，更意味着他的自在和随性，更要关注的是，他不是到一个地方马上就去下一个地方，而是住在当时有名的文化圣地，例如苏州承天寺，镇江甘露寺，杭州宝月寺之类的地方。在此过程中，仲殊沉醉于城市中的碧水青山、古刹楼台，尽显“太平闲人”悠游自在的情态，创作了不少以山水景色为主的词作品，尤以歌咏镇江景致的十首《南徐好》组词作为典型。高峰：《论仲殊的传奇人生与独特词风》，《南阳师范学院学报》，2017年第11期，第5页。不仅记录了镇江地区的自然风貌，更通过文学化的表达，构建了一个融合宗教体验与世俗审美的艺术世界。既是对自我身份的艺术化表达，也折射出北宋特定历史时期文人的精神取向。他在常熟北麓，被山腰绝佳的景致所吸引；在杭州秀江亭上，登高眺望，见碧波荡漾，古树参天；在苏州望湖亭上，止步凝视，吹吹江风，别有一番风味。他所到之处，这些地理坐标不仅标记了其行踪，更成为其艺术创作的灵感源泉。高峰：《论仲殊的传奇人生与独特词风》，《南阳师范学院学报》，2017年第11期，第5页。在艺术修养方面，仲殊的书法造诣与同苏轼类似的审美特点。其笔法中的流畅性与自由感，恰与其生活态度形成鲜明的照应。另外仲殊在太极拳研究方面也有涉及，《武术学》记载到：仲殊之后，殷利亨承传并发展了太极拳技法，命名为“后天法”，此拳法虽在名称上与传统的掤、捋、挤、按之法有所差异，但在实际运用及功效方面则保持了高度的一致性，并非彼此独立的两种技术体系。徐立明：《中国书法风格史》，郑州河南美术出版社，2009年第1版，第247页。这两点给大家展示了一种多元的文化品格，刚柔并济的武术修为，与书法艺术中的线条表现，成为解读仲殊内心境界的关键要素。徐立明：《中国书法风格史》，郑州河南美术出版社，2009年第1版，第247页。综上所述，仲殊很巧妙地在宗教和世俗、精修和漫游、文学创作和艺术实践之间，搭建起一个相互辅助但又不冲突的世界，这一种多元化的存在形态不但很大程度上充实了宋代僧侣文化的关键要素，而且给中国传统文化里个人自主性和制度规范之间辩证互动的探究，给予了非常典型的范例，在中国古代知识分子的生活史上所表现出来的各种内部矛盾和协调一致，实际上就是深刻剖析他们复杂精神世界的特殊钥匙。（二）宋代思潮的浸润1.宋代佛教的蓬勃发展北宋时期，由于佛教的思想在稳定社会治安与江山社稷上有很大的作用，并且对于唐五代时期滥杀风气有着独特的化解手法，所以宋太祖赵匡胤在建国之后，便开始了各种大兴佛事的道路，并且还颁布法令来扶持僧人与佛教的地位，以至于后来的北宋统治者们对国家进行管理时都在一定程度上依赖于佛教的教化作用。北宋初期的在位者，由于对佛教的态度发生了很大的转变，他们开始将寺庙进行了一系列的新建、扩建以及翻新的改革，而建隆寺的建成就是当时一个极具代表性的事件，各种佛教寺庙的修建，让佛教在宋代进一步传播。在佛教中，有一个重要的佛事活动，它就是佛像崇拜，由于宋代的商品经济发展十分快速，金、银、铜等金属是市面上的流通货币，所以宋代的统治者们禁止群众们用铁铸佛像，提倡保护佛像，这就避免了会发生后周世宗那样烧毁佛像来铸钱的破坏佛教文化的事件。同时，这样的政策不仅促成了佛教在宋代的稳定繁荣，还为其提供了宽松的社会环境，使得佛教得以深入发展和传播。佛教传入我国以来，历经唐武宗和后周世宗时期的禁佛政策的影响，导致许多盛唐五代的宗派在宋代逐渐走向衰落。唯有专注于修行实践的禅宗与净土宗仍然十分活跃。胡巍：《宋代僧侣佛理词研究》，延边大学硕士论文，2011年，第96页。胡巍：《宋代僧侣佛理词研究》，延边大学硕士论文，2011年，第96页。宋代是一个佛教的中国化、世俗化的时期，佛教在这个时期体现出了它的包容万物，在这样一个儒家盛行的年代，中国传统思想文化的认识在僧人群体中提高了，儒家思想教育也得到了充分肯定，所以佛教将儒家思想的一部分转化，将儒家思想与佛家思想相结合，标志了佛教在中国本土化进程的最终完成。从此之后，中国学术发展的主流就成了以儒教为主体、佛道思想为补充的新格局。在此同时，由于随着佛教和居士佛教的发展，佛教禅理的思想深入人心。生活在不同环境中的人们都崇尚佛教，上至皇家、官吏，再到普通百姓，下至底层奴仆，信仰佛教已经成为了一种大众趋势，无论是老少或青年、学者、农民、商人、男人或女人，他们大多都皈依佛教。从那个时候开始，佛教思想对中国社会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影响。佛教对我国发展的影响是前所未有的，从宋代开始，佛教深入我们国人的日常生活，同时也对宋代词坛产生了很大的影响，许多词人的写作手法都受到了禅宗的影响，这也使得佛理词渐渐在豪放词派与婉约词派的天下中站稳脚跟。2.士风和词坛风气由于燕乐之风的盛行，词也随之形成，因此词从产生就具有着消遣与娱乐的功能，这与当时的风俗习惯以及诗人、词人同歌女、舞女们交往中的独特的心理状态有着一定的干系。吴熊和：《唐宋词通论》，杭州：浙江古籍出版社，1989年，第455页。在唐宋的初期，词人们对作词作曲的共识大多是“舒乐事之馀情”、“曲尽一时人景”、“聊资四座之欢”、“聊佐清欢”、“娱宾遣兴”。一直到宋徽宗时期，词得到了皇室官家的认同，为了将词与乐曲的创作得到特殊的管理与合理的存放，还建立了大晟乐府，这才使得词从靡靡之音逐步变成了“雅文学”。同时，由于宋朝的城市经济的发展十分迅速，广大的群众开始有了更多的消费需求，有了娱乐活动的意识，茶坊、瓦肆、勾栏都是当时市民们的娱乐歌舞以及消遣的场所。叶梦得曾在《避暑录话》中说：“凡有井水饮处，即能歌柳词”，这便从侧面表现出了大家在生活中非常喜欢柳词，同时也是强调了凡是有井水或者可以饮水的地方，即有人的地方，就一定会有唱词的人，这也就表明了写词、唱词在当时是人民群众生活中主要的娱乐活动。宋代因为词的盛行而闻名于世，不仅皇家、大夫还是底层劳动人民，抑或是僧人、俗人，他们对作词、唱词都有着很大的兴趣。孟元老在《东京梦华录序》说：“新声巧笑于柳陌花衢，接管调弦于茶坊酒肆”孟元老：《东京梦华》，北京：中华书局，1982年第4版，第223页。，我们可以从记载中感受到宋代是怎样一个作词、唱词的时代，但由于当时民间词对于那时候的词风来说太过粗鄙，没有能够很好地保存在文献资料中，所以也有很多较好的民间词作未能得到良好的保存。而仲殊正是在这样一个以词闻名的时代中，成为了一个被大家所赞颂的诗僧。吴熊和：《唐宋词通论》，杭州：浙江古籍出版社，1989年，第455页。孟元老：《东京梦华》，北京：中华书局，1982年第4版，第223页。在两宋时期，由于佛教的思想和文化非常兴盛，诗词和佛教的之间的关系变得十分微妙，可以说两者互相影响，互相连结。李之仪曾经说道：“说禅作诗本无差别。”严羽也曾将诗道比作佛道，二者都是需要禅悟才能得出，所以因为佛教文化的发展，也涌现出许多才华横溢的诗僧，特别像祖可、道潜、惠洪等一些著名的诗僧群体。在他们之前，因为唐朝诗人孟郊、贾岛等人的诗歌风格给他们带来了较大的影响，再者，由于这些诗僧不同于寻常诗人的生活境况以及被佛道思想所牵引的意识，使得这些诗僧们的诗词题材范围缩小，大部分都是直接写佛禅思想、领悟佛法经义的诗词，并且可以描绘僧人们在佛门修行时所处的清幽枯寂的环境。所以，金代的元好问曾经指出：“诗僧之诗，所以自别于诗人者，正以蔬笋气在耳。”诗僧们正是由于作品中的不同于世俗诗人的高深清远的意蕴，但是仲殊的诗词却是与这类诗僧不尽相同，他的诗词创作展现的是他自己内心对于佛法的理解，并且与世俗相结合，用清丽平淡的语言带给世人们独特的感受，让人们在读词的过程中也能感受到佛禅意蕴。（三）江南文化的滋润1.江南的地域特征经常描写吴中山水，从中国历史发展的大范围来看，“江南”不光是个动态变迁的地理概念，还是一套蕴含深刻文化意义的符号体系。它的概念内涵和空间范围随着各个朝代政治经济形势的改变而持续重新构造，秦朝虽然达成了政治统一，但是受限于交通状况，中央政权对江南地带的实际掌控比较微弱。等到南北朝时期，东晋政权南下建康（如今的南京），开始了中国经济重心往南方迁移的历史过程，在唐朝那种开放包容的社会环境里，江南地域的商业行为越来越活跃，给地区经济发展添加了新活力，到了宋朝，江南进一步变成国家政治布局当中的核心区域。刘勰在《文心雕龙·物色》提出了经典论述：“岁有其物，物有其容；情以物迁，辞以情发。……是以诗人感物，联类不穷。”陈洪，张峰屹，卢盛江编：《中国古代文学理论读本》，天津：南开大学出版社，2009年，第117页。这一文艺地理学观点在宋代词作创作中得到了充分印证。从地理空间来看，宋代江南涵盖今江浙皖等长江中下游地区，其得天独厚的自然条件表现为：东濒海洋的区位优势提供了丰富的渔业资源；亚热带季风气候保障了农业生产的稳定性；四季分明的物候特征则塑造了独特的地域景观--春日的柔美温婉，夏季的溽暑沉香；秋时的细雨生凉，以及冬季含蓄深沉的"寒而未寒"。这种鲜明的季节特性，为词人创作提供了丰富的意象来源，也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作品的审美取向。陈洪，张峰屹，卢盛江编：《中国古代文学理论读本》，天津：南开大学出版社，2009年，第117页。寒而未寒的冬天，含蓄而深刻。这样的地域特性，词人们选取四季当中感兴趣的意象进行创作，但是风格大多以温和、中庸为主。从文学地理学角度看，宋词中呈现的江南地域景观有着明显的“互映”特征。钱塘江的宏伟，西湖的秀丽，秦淮河的柔美，一同组成了富有层次的美感空间，据《咸淳临安志》载，临安府“西界浙河，内抱湖山，为一都会，平陆皆江之故地”，（宋）祝穆编，祝洙补丁：《宋本方舆胜览》，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2年版，第45页。这种山水交融的地域格局，吸引了无数骚人墨客游历驻足，写下了耳熟能详的词作。苏轼的《望江南·超然台作》“半壕春水一城花”，欧阳修的《采桑子·轻舟短棹西湖好》组诗对西湖景色的一连串描写，蒋捷《一剪梅·舟过吴江》“红了樱桃，绿了芭蕉”的时空感悟，都体现出词人对江南风景特殊的审美关照。这种“水中望山，山中看水”的审美体验，促使词人在创作过程中产生细致柔美婉约的风格特点，而且在对自然景色的关照当中达成艺术境地的提升。（宋）祝穆编，祝洙补丁：《宋本方舆胜览》，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2年版，第45页。2.江南的人文特征江南向来被视作“鱼米之乡”，宋代民谚“苏湖熟，天下足”就很好体现出江南农业的重要性。江南水路交通很发达，特别是运河开通之后，江南地区物资的运送变得更为方便，湖商到处奔波经营生意，把丝绸，瓷器之类的当地特色商品销售到各个地方，而且由于交通运输的进步，岭南产的荔枝，福建的珍贵水果也逐渐走入平常人家的视野，就连街上售卖的荔枝糖水在宋朝都成了一种流行的东西。同时，不少官宦人家迁移到南方居住，江南一带读书风气愈发浓厚，文人墨客，和尚道士，商人之间交往密切，高雅文化和通俗文化互相影响，勾栏瓦肆中的市井娱乐与省闱殿试的士人风雅并存，不同群体的文化行为突破了以往的限制，促使宋词朝着多元化方向发展。它所涉及的范围不再仅仅局限于山水田园这样的主题，更多的开始描写老百姓日常生活的场景以及各种各样的人物形象。宋代文人因多才多艺闻名，苏轼，黄庭坚这些名人靠诗词扬名文坛，又精通书画，显示出很高的艺术修养，当时，手工业蓬勃发展，景德镇成为瓷都，瓷器上题诗写词表明艺术和工艺相互结合，文人热衷于考证古代文物，欧阳修的《集古录》和赵明诚夫妻合编的《金石录》推动了金石学发展，反映出宋代学者重视古人成果但不拘泥的学术理念。江南文化的独特之处在于其广泛的包容性，商人之算术、文人之诗画、僧侣与道士之玄谈共同构成了其丰富多元的文化生态。多元交融的背景使宋代词作的题材呈现广泛性，既包含对自然景致与情感的抒发，也触及世俗生活；既展现高雅的艺术追求，亦融合了民间的活力与情趣。综上所述，江南的人文发展在宋代到达了空前的水准，可以认为文化兴盛推动了城市发展，这一种关联从根本上来说源于当地开放包容的文化氛围，经济水平提高的时候，文化发展也步入了黄金时期。这样的开放态度使得江南可以吸取各处的文化精髓，各类艺术形式在此处相互融合撞击，最后形成独具特色的文化特点，这一特性对往后数百年的发展始终有着延续的影响，它用开放包容的姿势，汲取四方精华，孕育了绚烂的文学艺术，造就了独一无二的文化格调，而且对后代产生了长远的影响。江南本地特殊的自然环境，水乡的桥河，茶楼酒馆之类的生活场景，给文人们供应了许多创作材料，他们能从日常景象里找到诗意的灵感，这种独有的自然景色与人文氛围互相交融的情形，不但给那时的文学创作给予了丰厚的土壤，而且可以说为以后探究文艺与地区关系给出了关键的参照事例，如今众人熟知的“江南意象”，事实上在宋代文人的著作里就能见到显著的初步形态特点。结语本篇论文对仲殊词作里与佛禅类似之处展开探究，先去探寻仲殊其人，他的人生经历，创作风格，接着对北宋词坛同禅学这两种文化形式彼此融合与作用加以研讨，更进一步解析社会文化大环境以及两种文化形式各自发展规律的考量，阐述词与佛禅产生交集的内部缘由，挑出仲殊词作里的实例予以剖析，进而掌握仲殊词作之中的佛禅内涵。他的词风虽说以清新秀丽柔美婉转，贴近生活闻名，不过要是细致品味，依旧可以察觉当中隐藏的佛禅意味，这种意蕴并非以直接的禅理说教呈现，而是通过意象选择、情感表达和生命关照的方式，自然流露其方外之人的精神境界。我们把仲殊词中体现佛禅意蕴可以分成三大类，虽极少直接谈佛禅，但是通过无常与空观、随缘自适、自然三个方面集中体现佛家思想。他的的世俗情趣（如酒肆、红粉）常被误读为纯粹的文人风流，实则可能隐含“烦恼即菩提”的禅理——不避世情而能超然旁观，恰是禅宗“不离世间觉”的体现。苏轼评其“无一点尘俗气”，或许正指这种矛盾中的通透。仲殊写就的词章给宋代僧侣文学创作提供了新的思路，其中涉及到词体类型与格调两个层面。证明僧词不必拘于玄理，亦可婉约动人；在宗教方面，以“不著一字，尽得风流”的方式，展现了禅宗“活泼泼”的生活禅意，比直白的禅诗更耐人寻味。总之，仲殊词的佛禅意蕴是“隐而微”的，它不靠说教，而靠意境与生命体验自然流露。这种含蓄的表达，恰恰符合禅宗“不立文字，直指人心”的精神，而且给后来者留下一个宗教与文学相融合的典型示范。本文尽管尝试对仲殊、禅关系展开论述，但现在来看仍然只是粗线条式的，在对比章节，除了和传统僧侣作品进行对比之外，也可以和不同朝代的僧人作家进行对比，还能体现各个朝代之间的差异。然而限于目前能力，论文并未作这样的考察。这个问题还有进一步探讨的空间，如有机会，希望自己今后能够在这一方面进行更为深入的研究，这样一位自由洒脱的僧人在宋代大家中一定还有着特别之处，还是值得我们深入挖掘。参考文献古籍类：[1](宋)苏轼撰.(清)王文诰辑注.孔凡礼点校.苏轼诗集[M].北京中华局.1982[2](宋)赵令畤著.孔凡礼点校.侯鲭录[M].北京：中华书局.2002[3](宋)陆游著.李剑雄等点校.老学庵笔记[M].北京：中华书局.1979今人专著：[4]唐圭璋.全宋词[M].北京：中华书局.1965[5]唐圭璋.词话丛编[M].北京：中华书局.1986[6]孔凡礼.全宋词补辑[M].北京：中华书局.1981[7]黄夏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