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制说明-石化类污染场地土壤环境损害鉴定评估价值量化指南

《石化类污染场地土壤环境损害鉴定评估价

值量化技术指南》

编制说明

中国科学院沈阳应用生态研究所

2022年7月

1项目背景

1.1任务来源

为贯彻《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生态环境损害赔偿管理规定》等相关法律法规要求，并

考虑我国土壤污染损害赔偿工作的实际需要，以及生态环境部门已经出台的环境损害评估技术标准具体

操作的需要。在承担的十三五国家重点研发项目《场地土壤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方法和标准》的课题《土

壤生态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技术》研究基础上，由中国科学院沈阳应用生态研究所提出并由辽宁省环境协

会批准立项。

1.2工作过程

针对土壤中石化类类污染物组分复杂，且具有高生物毒性和长期残留性，以及一定的迁移性、部分

挥发性的特点，确定石化类污染场地的恢复技术选择的原则，选择环境损害确定方法和因果关系分析方

法，评价石化类污染场地土壤损害实物量化模型参数选择对受损程度的影响，通过价值量化确定石化类

污染场地的赔偿数额。编制石化类土壤场地损害评估技术指南。

选择3个石化类为主要污染因子为主要污染因子的不同区域、不同企业性质的场地进行验证。考察

技术指南的适用范围、适用场地类型、通过优化评估方法，验证指南的科学性、可操作性。通过自评价

和专家评议的方式，提出改进的措施并优化指南内容。

2指南的基本内容及定位

2.1指南的主要内容

根据《国家环境保护标准制修订工作管理办法》及附件《国家环境保护技术法规（标准）前言和内

容参考格式》、《其他国家环境保护标准前言和内容参考格式》，本指南应包括前言、适用范围、规范

性引用文件、术语和定义、规范性技术要求五个组成部分，其中规范性技术要求将对场地土壤环境污染

损害鉴定评估价值量化的原则、工作程序以及量化评估的受体确认、指标选择、价值量化方法等技术环

节做出原则性、普适性的规定。

2.2指南定位及作用

根据我国场地土壤污染现状和近年的科研成果，制订符合我国国情的场地土壤环境损害鉴定评估价

值量化方法，对于预防和治理场地土壤污染、改善场地土壤环境质量极为重要，因此需要建立一整套场

地土壤环境损害鉴定评估的技术指南体系。《场地土壤环境损害鉴定评估价值量化指南》是定位于场地

土壤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技术体系中的关键性文件，对价值量化鉴定评估技术文件的制定起确定性作用，

是开展价值量化的工作基础。以往在环境污染导致损害调查过程中，对损害的结论常常模糊不清，很难

为司法诉讼所接受，也较难为损害执法部门提供明确的管理决策依据，相关场地土壤环境损害鉴定评估

1

技术规范缺失已成为当前环境损害案件审判难和赔偿不到位的重要瓶颈，而《场地土壤环境损害鉴定评

估价值量化指南》的制定满足了相关环境损害赔偿司法实践的迫切需要。

3指南制定的必要性分析

3.1国家级职能管理的需要

《环境保护“十三五”规划》要求建立评估工作机制，环保部基于环境司法和环境修复的需要发布

的《评估工作的若干意见》，《评估推荐方法（第II版）》等文件专门性的规定了损害评估的目标、原

则、方法等问题。根据《国务院关于加强环境保护重点工作的意见》（国发[2011]35号）内容要求，制

定的《关于保障工业企业场地再开发利用环境安全的通知》（环发[2012]140号），是关于污染场地的

识别排查、流转、修复和监管等具体指导性规定。修复责任按照“谁污染，谁治理”确定，以及场地权

属变更后承继者的相关责任规定。但在国家层面，普遍存在的一个突出问题是由于理论技术不成熟，我

国未能建立起相应的从损害到污染源的调查技术规范，使得场地环境污染纠纷事件频发得不到有效的解

决。鉴于我国对于场地土壤环境损害的事件缺乏切实有效的调查和判定标准，《场地土壤环境损害鉴定

指南》的制定就显得十分必要和迫切，完善场地土壤环境损害鉴定评估制度，根据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抓住制约实践发展的关键因素，才是解决问题的正确选择。

3.2环境损害赔偿司法实践需要

我国目前已进入环境污染事件的高发期，由此所引发的环境污染民事赔偿案件也日益增加。由于环

境污染损害鉴定评估制度的缺失或不完善，在一定程度上也影响了环境管理职能的发挥，使得我国的环

境管理和政策执行表现出对污染损害事件处罚过低，对受害者损害赔偿不够的状况。建立健全环境损害

鉴定评估技术导则体系是建立环境损害赔偿制度、推动环境损害赔偿司法实践的客观需要。《场地土壤

环境损害鉴定评估价值量化技术指南》作为我国场地土壤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技术体系的专属性文件，对

完善环境损害赔偿司法起着支撑作用，对全国环境污染损害评估、鉴定及后续赔偿工作的开展起着指导

作用，对国家和人民群众的人身财产损失得到赔偿，受损的环境资源得到补救或恢复，使国家、社会和

公众的环境权益得到保障有着重要的意义。

3.3技术发展建设的需要

我国的污染行业企业繁多，比如石化、化工、电锻、冶炼、机械制造、印染等行业。因为很多的企

业工艺落后，生产设备简陋，又缺乏污染治理设施，在生产过程中排放的＂三废＂对周边环境造成了严

重污染。有些企业，只是通过简单处理处置就改变了土地用途，这意味着较大的风险隐患。

在技术层面，我国环境损害鉴定评估还处于起步阶段，由于没有完备的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技术体系，

很多由于土壤环境污染造成的损失无法科学合理的进行鉴定评估，直接影响了环境损害纠纷的司法处理，

最终导致环境损害赔偿工作难于开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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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场地土壤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技术指南总纲》和价值量化等专项技术指南建设的需要

目前，我国虽然制订了《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技术指南总纲》和《环境损害评估调查技术指南》等

环境损害评估指南，但相关标准不够系统，对环境损害评估过程的关键环节没有细化，操作性不强，实

际工作中有许多环境不知如何实践。急需针对特定的场地土壤环境损害制定详细的具体方法指南。根据

场地土壤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技术体系的需要，目前正在制定《场地土壤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技术指南总

纲》，总纲作为场地土壤环境损害鉴定评估的纲领性文件，在相应的每个环节需要形成更加细化的指南。

4指南编制的依据、原则和思路

4.1指南编制的依据

GBT39791.1-2020生态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技术指南总纲和关键环节第1部分：总纲

GBT39791.2-2020生态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技术指南总纲和关键环节第2部分：损害调查

GBT39792.1-2020生态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技术指南环境要素第1部分：土壤和地下水

《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推荐方法（第Ⅱ版）》（环办〔2014〕90号）

《突发环境事件应急处置阶段环境损害评估推荐方法》（环发〔2014〕118号）

《地下水环境状况调查评价工作指南（试行）》（环办土壤函〔2019〕770号）

《地下水污染模拟预测评估工作指南（试行）》（环办土壤函〔2019〕770号）

《地下水污染修复（防控）工作指南（试行）》（环办〔2014〕99号）

GB36600《土壤环境质量建设用地土壤污染风险管控标准》

GB15618土壤环境质量标准

HJ25.1建设用地土壤污染状况调查技术导则

HJ25.2建设用地土壤污染风险管控和修复监测技术导则

HJ25.3建设用地土壤污染风险评估技术导则

HJ25.4建设用地土壤修复技术导则

HJ25.5污染地块风险管控与土壤修复效果评估技术导则

HJ1111生态环境健康风险评估技术指南总纲

HJ/T166土壤环境监测技术规范

《场地土壤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技术指南总纲》（草案）

4.2指南编制的原则

本指南主要对场地土壤环境损害鉴定评估价值量化的指导性原则进行了说明。在参考国内外经验的

基础上，基于场地土壤环境损害鉴定评估价值量化的实际工作情况和遇到的问题，制定了规范合法原则、

科学合理原则、独立客观原则和以土壤环境损害恢复为中心的四条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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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格遵守我国相关法律、法规、司法解释和标准，借鉴适合我国国情的国际标准，从技术角度来贯

彻法律法规规定的要求；评估人员需要具有较高的职业操守，确保评估工作的客观公正；综合考虑调查

方法、时间和经费等因素，结合当前科技发展和专业技术水平，使调查过程切实可行；本指南主要针对

土壤损害评估的价值量化。

4.3指南编制的思路

采取比较研究方法，对美国、欧盟、日本的场地土壤环境损害有关标准进行了认真梳理，并从法律

体系、监管体系、损害鉴定评估体系、实物量化体系和价值量化体系等进行研究，通过资料收集、整理、

分析，系统研究了我国在场地土壤环境损害鉴定评估制度的现状情况，认真梳理了我国场地土壤环境损

害鉴定评估制度在环保、农业等资源管理部门的开展情况，找出了我国在场地土壤环境损害鉴定评估价

值量化中的不足。在充分吸纳欧、美、日成功经验和做法的基础上，结合我国部分行业在场地土壤环境

损害价值量化中已开展的相关实践及取得的成果，以构成的价值量化因子筛选，量化方法等具体内容，

通过大量实际案例验证，同时广泛征求各方专家和地方环保和司法部门人员的意见，完善《价值量化损

害评估技术指南》。

5国内外场地土壤损害评估价值量化技术现状及发展趋势

5.1国外环境损害实物量化技术及对我国的启示

目前世界各国都尚未建立完善的生态环境损害赔偿制度，相关理论研究与国内研究情况总体类似：

大多局限于环境侵权损害赔偿，或者是国际法领域中的生态环境损害赔偿，尤其集中在海上油污引起的

赔偿。相对而言，在相关理论及实践领域有所突破并处于领先地位的是美国和欧盟。

5.1.1美国在场地土壤损害价值量化的技术发展

美国是世界上第一个建立完备环境损害评估和赔偿制度的国家，并随着环境形势的变化和结合环境

损害应对实践经验不断改进，逐步建立了完善的生态环境损害评估与赔偿的相关立法、工作机制和技术

体系，创造性地构建了一套完整的自然资源环境损害评估制度。美国自然资源损害制度广泛适用于有害

物质及油污排放、国家公园损害、海洋保护区等领域，但却并非涵盖所有自然资源损害类型的综合性救

济。美国早在1936年就已经制定了《土壤保护法》（Soilprotection）和《土壤保护与国内分配法》

（Soillconservationanddomesticdistribution）两部法律，开始在环境保护方面的立法。当四十

年代，各类大小环境污染事件频发后，美国又相继在1969年制定了《环境影响报告》（TheEnvironmental

ImpactReport）；在1976年《有毒物质控制法》（ToxicSubstancesControlAct）和《资源保护和恢

复法》（ResourceProtectionandRecoveryAct）通过并实施。目前，在美国涉及到自然资源损害评

估规定的主要有三部法令，《联邦水污染控制法(CWA)》(也称为《清洁水法》)，《综合环境反应、赔

偿和责任法(CERCLA)》(也称为《超级基金法》)和《油污法案(OPA)》。《清洁水法》的目的是消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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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水域的污染排放，《超级基金法》主要是针对历史污染现场的清理和有害物质的治理，而《油污法案》

主要是对溢油事故的响应。

5.1.2欧盟在场地土壤损害价值量化的技术发展

欧盟在生态环境损害评估制度上有很多方面都是借鉴美国的经验，在20世纪90年代制定的《欧盟水

框架指令》，欧盟委员会于2000年颁布了《环境民事责任白皮书》，界定了传统损害与环境损害的概念，

并将环境损害概括为生物多样性损害和场地污染损害两种形式，设立了行为人对自然资源损害的民事责

任。2004年欧盟委员会在《环境民事责任白皮书》的基础上制定了《预防和补救环境损害的环境责任指

令》，又被称为《环境责任指令》（以下简称《指令》），专门对环境损害的预防与补救（环境修复）

设置了环境损害评估及责任制度，基本形成了欧盟环境污染损害评估与赔偿法律制度。欧盟各成员国在

将《指令》转化为国内法时，可以根据本国的实际情况，制定相对应的环境损害评估操作程序和标准，

但是必须受到欧盟制定的环境保护原则的限制。当出现成员国的国内法和《指令》相冲突的情况，适用

《欧盟环境责任指令》。

5.1.3日本在场地土壤损害价值量化的技术发展

与美国和欧盟相同，日本也制定了一系列法律制度来预防和治理相关的环境损害，一方面，其颁布

了《环境基本法》、《公害纠纷处理法》和《公害健康受害补偿法》对于已经发生的生态损害进行规范

和处理；另一方面，1997年日本颁布了《环境影响评价法》，要求企业在从事公路、铁路和电站等大型

项目建设和开发时，必须要对相关的环境影响进行评价，同时听取所在地区组织和居民的意见并在取得

开发许可证之后才能进行项目的建设，这就从根源上预防了环境损害的发生。与此同时，日本政府改变

了传统的由政府为环境污染买单的方式，而改为“污染者付费”的原则，对实施污染的企业征税建立补

偿基金以对发生的环境损害进行赔偿，实在无力承担时，再使用公害基金制度进行社会化赔偿。

5.2国内在场地土壤损害价值量化的技术发展

我国在环境损害赔偿制度方面尚未健全，难以对环境损害所造成的财产损失进行评估量化和合理的

赔偿。目前我国对于生态损害的法律规定主要是散布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中华人民共和

国环境保护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大气污染防治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等法律当中，

较为分散，不能够为生态损害赔偿提供系统的法律指导和依据，而且不同的法律其效力和层级也存在差

异，以致于司法机关在进行判决时无规可循，大大降低了我国生态损害赔偿的司法效率。目前环境保护

部、农业部、国家海洋局和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等部门正在或已经组织编制环境损害评估相关的

技术规范，但是各部门各有侧重，关于损害范围的界定与评估方法有所差别，多种技术规范必然导致评

估结果不一致，从而给具体执行部门带来困惑[7]，目前已有的具体财产评估量化方法指南有《环境损

害鉴定评估推荐方法（第II版）》、《农业环境污染事故司法鉴定经济损失估算实施规范》（SF/ZJD0601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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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业污染事故经济损失计算方法》（GB/T21678）和《农业环境污染事故损失评价技术导则》（NY/T

1263）。综上，我国在生态损害赔偿的立法、社会化赔偿和处罚力度上都存在较大的不足，这些不足均

不利于我国生态损害制度的有效建设，从而不利于我国生态损害赔偿的正常进行和生态环境的恢复与保

护。

6指南的主要技术内容

6.1适用范围

本指南规定了石化类化工类污染地块的土壤环境损害鉴定评估过程中的价值量化的原则、要求和价

值量化的方法。

本指南适用于石化类化工类污染地块的环境损害量化评估。

本指南适用于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因环境污染或生态破坏导致的涉及土壤与地下水的生态环

境损害鉴定评估，规定了涉及土壤与地下水的生态环境损害鉴定评估的内容、工作程序、方法和报告编

写要求等内容。

核与辐射事故导致的涉及土壤与地下水的生态环境损害鉴定评估工作不适用本指南。

6.2术语和定义

术语定义部分主要对场地土壤环境损害鉴定评估调查工作中的专用词汇进行了解释。针对场地土壤

损害鉴定评估调查相关内容，详细定义了“污染场地、价值量化”等6项术语。术语定义主要参考GB/T

39791.1生态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技术指南总纲和关键环节第1部分：总纲；GB/T39791.2生态环境

损害鉴定评估技术指南总纲和关键环节第2部分：损害调查；GB/T39792.1生态环境损害鉴定评估

技术指南环境要素第1部分：土壤和地下水；HJ682建设用地土壤污染风险管控和修复术语；以及

HJ1231土壤环境词汇等相关标准中有关术语的定义。石化类污染场地涉及行业类型参照《国家危险废

物命名》中HW08废矿物油与含矿物油废物所涉及的行业类别并进行了归纳。

6.3价值量化的原则

6.3.1规范合法原则

量化评估工作应当按照有关法律法规和技术规范规定的程序和方法开展，鉴定评估机构及其工作人

员应当具备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所需能力和资质，鉴定评估文书应符合法律法规和技术规范规定的程序、

结构及内容要求。

6.3.2科学合理原则

量化评估工作应制定科学、合理、可操作的工作方案。量化评估工作方案中应包含不确定性分析部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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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3独立客观原则

量化评估是价值量化的基础，鉴定评估机构及鉴定评估人员应当运用专业知识和实践经验独立客观

地开展量化评估，不受鉴定评估委托方以及其他方面的不正当影响。鉴定评估机构及其工作人员应当与

环境损害利益相关方等无利害关系。

6.3.4以土壤环境损害恢复为中心的原则

价值量化首要考虑的因素为以土壤污染为主的污染场地环境，兼顾考虑地下水，以及土壤环境周边

生态服务功能、人体健康、财产等损害评估的量化。

6.4价值量化的要求

（1）应首先确定生态环境恢复的总体目标、阶段目标和恢复策略；

（2）应综合考虑恢复目标、工作量、持续时间等因素，制定备选基本恢复方案；

（3）估计备选基本恢复行动或措施的实施范围、恢复规模和持续时间等，选择适宜的替代等值分

析方法，评估期间损害，计算补偿性恢复行动工程量，制定补偿性恢复方案；

（4）综合采用专家咨询、费用-效果分析、层次分析法等方法对备选生态环境恢复方案进行筛选。

筛选应重点考虑备选基本恢复方案和补偿性恢复方案的时间与经济成本，兼顾方案的有效性、合法性、

技术可行性、公众可接受性、环境安全性、可持续性等因素，筛选比对后确定最优基本恢复和补偿性恢

复方案；

（5）在进行生态环境损害评估时，如果既无法将受损的生态环境恢复至基线，也没有可行的补偿

性恢复方案弥补期间损害，或只能恢复部分受损的生态环境，则应采用环境价值评估方法对生态环境的

永久性损害进行价值评估，计算生态环境损害数额。

6.5价值量化方法的选择

根据广东省《生态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方法》、GBT39791.1《生态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技术指南总纲

和关键环节第1部分：总纲》、GBT39792.1《生态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技术指南环境要素第1部分：土

壤和地下水》和《生态环境损害评估数额司法认定问题研究》这篇文章，总结了价值量化方法的选择条

件如下：

（1）生态环境损害评估价值量化方法包括等值分析方法和环境价值评估方法。替代等值分析方法

包括资源等值分析方法、服务等值分析方法和价值等值分析方法。环境价值评估方法包括市场价值法、

剂量-反应法、人力资本法、旅行费用法、影子工程法、专家评判法和类比法。

（2）如果污染场地能够修复，优先选择资源等值分析方法和服务等值分析方法。如果受损的生态

环境以提供资源为主，采用资源等值分析方法；如果受损的生态环境以提供生态系统服务为主，或兼具

资源与生态系统服务，采用服务等值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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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如果不能满足资源等值分析方法和服务等值分析方法的基本条件，可考虑采用价值等值分析

方法。如果恢复行动产生的单位效益可以货币化，考虑采用价值-价值法；如果恢复行动产生的单位效

益的货币化不可行（耗时过长或成本过高），则考虑采用价值-成本法。同等条件下，优先采用价值-

价值法。

（4）如果污染场地无法完全修复，对于可修复的部分参照（2）（3）中的方法进行价值量化，而

不可修复的部分应采用环境价值评估方法计算永久性损害。

（5）污染场地的恢复费用可以采用恢复费用法计算。

（6）如果污染场地无法修复，则考虑采用环境价值评估方法。根据方法适用性的不同，可在市场

价值法、剂量-反应法、人力资本法、旅行费用法、影子工程法、专家评判法和类比法中进行选择。

（7）以下情况推荐采用环境价值评估方法：

①当评估生物资源时，如果选择生物体内污染物浓度或对照区的发病率作为基线水平评价指标，由

于在生态环境恢复过程中难以对其进行衡量，推荐采用环境价值评估方法；

②由于某些限制原因，生态环境不能通过工程完全恢复，采用环境价值评估方法评估生态环境的永

久性损害；

③如果生态环境恢复工程的成本大于预期收益，推荐采用环境价值评估方法。

（8）如果环境价值评估方法难以实现，针对于污染场地财产的损失，可以参照其对应的价值量化

方法进行量化。

6.6价值量化方法

6.6.1可恢复性评价与恢复方案的制定

GB/T39791.1《生态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技术指南总纲和关键环节第1部分：总纲》和GB/T39792.1

《生态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技术指南环境要素第1部分：土壤和地下水》将可恢复性评价与恢复方案的

制定这一部分纳入到实物量化中，主要分为可恢复性评价、恢复目标的确定、恢复策略的选择、恢复技

术的筛选以及恢复方案的制定，而恢复方案的制定又分为基本恢复方案、补偿性恢复方案和补充性恢复

方案；福建省地标DB35/T1728《土壤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技术方法》将这一部分中的补充性恢复放在了

整个环境损害评估工作的最后。通过比较3个标准中这一部分的具体内容，发现补偿性恢复方案与期间

损害量化关系密切，补偿性恢复方案的制定需要采用等值分析方法来量化期间损害，以此来确定补偿性

恢复的规模；除补充性恢复方案以外的其他部分均对环境损害鉴定评估的后续工作具有指导和决策作用，

补充性恢复方案是在基本恢复或补偿性恢复工程措施未达到预期效果时进行的补充性恢复；又因GB/T

39792.1《生态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技术指南环境要素第1部分：土壤和地下水》中的可恢复性评价与恢

复方案的制定阐述较为详细，故本指南结合我国污染场地实际情况对这一部分进行了综合并采用。

6.6.2能够修复的损害价值量化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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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2.1生态环境服务功能的价值量化—等值分析法

王金南等人对美国自然资源损害评估与赔偿技术方法作一总结，认为等值分析需要在统一度量单位

下进行，度量单位可以是资源或服务单位形式，也可以货币形式加以表达。其中，损失的借项和贷项如

用资源形式表达，则被称为资源等值分析法（REA）；如用服务单位形式表达，则被称为服务对等法，

服务对等法较多采用的是生境等值分析法（HEA）；如用货币单位表达，则被称为价值对等法（VEA），

价值成本法又有两种形式，价值-价值对等法与价值-成本对等法。

6.6.2.1.1资源等值分析法（REA）

张红振等人用资源等值分析法（REA）对某焦化厂污染场地进行了土壤损害评估，并对其财产损失

和赔偿金额进行了价值量化；GBT39791.1《生态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技术指南总纲和关键环节第1部分：

总纲》中对REA的具体公式进行了阐述；《欧盟环境损害评估的资源等效方法》中也对REA进行了具体说

明和阐述。张红振等人采用的REA计算繁琐，所需参数较多，而GBT39791.1《生态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技

术指南总纲和关键环节第1部分：总纲》与《欧盟环境损害评估的资源等效方法》中所阐述的REA公式

相同，参数一致，计算较为简便，故这里采用GBT39791.1《生态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技术指南总纲和关

键环节第1部分：总纲》附录B所阐述的REA。

6.6.2.1.2服务等值分析法（HEA）

《美国国家海洋和大气管理局商务部损害评估和恢复计划》中《生境等效性分析：综述》详细介绍

了HEA；陶燕格等人在某草地资源损坏评估中应用了HEA，对该草地资源的损坏进行了价值量化；

GBT39791.1《生态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技术指南总纲和关键环节第1部分：总纲》中对HEA的具体公式进

行了阐述；《欧盟环境损害评估的资源等效方法》中也对HEA进行了具体说明和阐述。通过对比发现，

美国的《生境等效性分析：综述》中的HEA过于繁琐，所需参数繁多，其中某些参数与我国污染场地情

况不符，GBT39791.1《生态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技术指南总纲和关键环节第1部分：总纲》与《欧盟环

境损害评估的资源等效方法》中所阐述的HEA公式相同，参数一致，计算较为简便，而陶燕格等人所采

用的HEA较为复杂，故这里采用GBT39791.1《生态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技术指南总纲和关键环节第1部分：

总纲》附录B所阐述的HEA。

6.6.2.1.3价值等值分析法（VEA）

GBT39791.1《生态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技术指南总纲和关键环节第1部分：总纲》中对VEA的具体公

式进行了阐述；《欧盟环境损害评估的资源等效方法》中也对VEA进行了具体说明和阐述。二者公式相

同，故里采用GBT39791.1《生态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技术指南总纲和关键环节第1部分：总纲》附录B

所阐述的VE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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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2.2污染修复的价值量化—恢复费用法

测算最佳恢复方案的实施费用，包括直接费用和间接费用。其中，直接费用包括生态环境恢复工程

主体设备、材料、工程实施等费用，间接费用包括恢复工程监测、工程监理、质量控制、安全防护、二

次污染或破坏防治等费用。GBT39791.1《生态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技术指南总纲和关键环节第1部分：

总纲》中详细列举了4种恢复费用法，按照优先级顺序为费用明细法、指南或手册参考法、承包商报价

法、案例比对法。

6.6.3无法修复的损害量化方法—环境价值评估方法

6.6.3.1市场价值法

市场价值法是评价计量资源经济价值最基本和应用最广泛的一种方法，这种方法是对有市场价格的

生态系统产品和功能进行估价。赵玉杰等人在“农业环境污染事故损失评价方法研究”中对市场价值法

进行了阐述；黄寰等人在“生态系统服务功能价值及其补偿相关研究述评”中对市场价值法进行了简述。

黄寰所阐述的市场价值法分为两种，一种为生产要素不变时，另一种为要素价格变化时，而赵玉杰所阐

述的市场价值法将成本投入单独进行分析，避免了成本因素的干扰。在计算时不但考虑了产品产量损失，

也考虑了因污染造成的质量损失。故选择赵玉杰阐述的市场价值法。

6.6.3.2剂量-反应法

剂量反应法也称为生产率法或生产要素收入法，将产出与生产要素（如土地、劳动力、资本、原材

料）的不同投入水平联系起来。该方法的适用条件有：

①环境变化直接导致销售的某种商品（或服务）的产量增加或减少，同时影响明确且能够观察或根

据经验测试；

②市场功能完好，价格是经济价值的有效指标。

GBT39791.1《生态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技术指南总纲和关键环节第1部分：总纲》中对剂量反应法

有所介绍但并无具体计算公式；而刘化吉等人对剂量反应法进行了详细阐述。

6.6.3.3人力资本法

人力资本法通过环境属性对劳动力数量和质量的影响来评估环境属性的价值。通常用因疾病引起的

收入损失或治疗费用表示。

GBT39791.1《生态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技术指南总纲和关键环节第1部分：总纲》中对人力资本法

有所介绍但并无具体计算公式；赵玉杰等人对农业环境污染事故造成的人体健康损失方法进行了研究和

总结；刘化吉等人也对人力资本法进行了总结。通过对比赵玉杰和刘化吉的两种方法，发现刘化吉的方

法仅适用于个人，而赵玉杰的方法适用于人群但包含个人，故选择赵玉杰总结的人力资本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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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3.4旅行费用法

旅行费用法又叫费用支出法或游憩费用法（TCM），旅行费用法常常被用来评价那些没有市场价格

的自然景点或者环境资源的价值。刘化吉等人对旅行费用法进行了阐述。

6.6.3.5影子工程法

通过计算花费多少钱来建立一个工程才能替代生态系统的某一种服务功能，常用于环境的经济价值

难以直接估算时的环境估价。比如:森林、草原或湿地涵养水源、调蓄洪水、防止水土流失的生态系统

服务功能价值就可采用此法。黄寰等人在“生态系统服务功能价值及其补偿相关研究述评”中阐述了影

子工程法的使用条件以及具体公式。

6.6.3.6专家评判法

本方法适用于难以通过恢复费用法评估的情形。DB35/T1725《环境损害鉴定评估通用规范》中对

此方法有详细说明。

6.6.3.7类比法

本方法适用于资源信息有限，无法通过恢复费用法估算且需要在较短时间内形成评估意见的情形。

DB35/T1725《环境损害鉴定评估通用规范》中对此方法有详细说明。

6.6.4未修复到基线水平的损害价值量化方法

6.6.4.1理论治理成本法

指土壤或地下水中污染物从基于风险的环境修复目标值或现状污染水平修复至基线水平的理论治

理成本。（参照6.6.5.2恢复费用法）

6.6.4.2虚拟治理成本法

适用于非法排放或倾倒废水或固体废物（包括危险废物）等排放行为事实明确，但损害事实不明确

或无法以合理的成本确定生态环境损害范围、程度和损害数额的情形。（参照《GB/T39793.2—2020

生态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技术指南基础方法第2部分：水污染虚拟治理成本法》）

6.6.4.3计算受损土壤或地下水资源价值法

当无法获取理论治理成本，污染物的排放量不能获取，则可以计算受损土壤或地下水资源价值。（参

照《GB/T39792.1—2020生态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技术指南环境要素第1部分：土壤和地下水》）

6.6.5其他价值量化方法

6.6.5.1农产品财产损失的价值量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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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环境污染或生态破坏导致的农产品产量减少和农产品质量受损的经济损失。（参照《SF/Z

JD0601001—2014农业环境污染事故司法鉴定经济损失估算实施规范》）

6.6.5.2林产品损失的价值量化

指环境污染或生态破坏导致的林产品和树木损毁或价值减少的经济损失，对林业资源本身的损害列

入生态环境损害评估。林产品和树木损毁的损失可利用直接市场价值法和年金资本化法计算。评估方法

可参见6.6.8.1农产品财产损失计算方法。

6.6.5.3渔产品损失的价值量化

指环境污染或生态破坏导致的渔产品产量减少和渔产品质量受损的经济损失。对渔业资源本身的损

害列入生态环境损害评估。（参照《GB/T21678渔业污染事故经济损失计算方法》）

6.6.5.4固定资产损失的价值量化

指因污染环境或破坏生态行为造成固定资产损毁或价值减少带来的损失。

固定资产一般是指价值达到一定标准的非货币性资产，主要包括房屋、建筑物、机器、机械、运输

工具以及其他与生产经营活动有关的设备、器具和工具等。此类财产损害可量化性高，可按照修复费用

法或重置成本法计算。（参照《DB35/T1725—2017环境损害鉴定评估通用规范》）

6.6.5.5流动资产损失的价值量化

指生产经营过程中参加循环周转，不断改变其形态的资产，如原料、材料、燃料、在制品、半成品、

成品等的经济损失。（参照《DB35/T1725—2017环境损害鉴定评估通用规范》）

6.6.5.6人体健康损害的价值量化

如果污染场地对周围人群的健康产生影响，则应对人体健康损害进行价值量化，量化方法参照

6.6.3.3人力资本法。如果已使用环境价值评估方法中的人力资本法对污染场地进行了价值量化，则不

需要对人体健康损害进行价值量化。

6.6.6调查评估的价值量化

龚春明以某废油污染场地为例，把调查评估费用也纳入了环境污染损害评估的评估范围内，并说明

了其费用组成。

调查评估费用应包括括现场预调查、勘测监测、污染场地调查、风险评估以及评估人员的劳务费用。

6.7结果的不确定性分析

分析价值量化结果不确定性的主要来源，包括基本恢复方案的选择、等值分析方法的选择、环境价

值评估方法选择等多个方面的影响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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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应是对风险计算结果影响较大的参数，如成本法的取值，价值评估方法的适用性等开展不确定

性分析。进行模型参数敏感性分析，应综合考虑参数的实际取值范围确定参数值的变化范围。

7指南的验证

为了验证指南和指南制定过程中可能存在的问题，本指南通过三个石化类污染场地的土壤环境损害

鉴定评估对本指南进行了验证，详见场地验证报告。

通过验证，①证明了本指南的实用性。

②通过3个石油污染场地的验证，对指南中不完善的地方进行修改，补充了期间损害量化部分，这

一部分是对土壤或地下水所能提供的生态系统服务的期间损害进行的计算，能够评估从损害发生开始到

场地修复完毕这段时间内污染场地损失的全部生态服务功能的量，同时这一部分也与补偿性修复方案有

较大联系；通过验证，进一步补充完善了石油化工污染场地的特征污染指标，补充了油品添加剂、二次

污染物等指标。

③通过场地验证，总结完善了可恢复性评价与方案制定的具体步骤和选择依据，《生态环境损害鉴

定评估技术指南总纲和关键环节第1部分：总纲》（GB/T39791.1-2020）和《生态环境损害鉴定评估

技术指南环境要素第1部分：土壤和地下水》（GB/T39792.1-2020）中虽然对这一部分具有较为详细

的说明，但是对于具体方案的制定顺序和方法选择应用说明不够清晰，本指南中明确了方案制定的具体

步骤顺序以及方法的选择应用。

三个场地验证结果：

（1）辽宁省某石油化工生产企业场地

该场地位于辽宁省某市，占地面积为70000万平方米。1971年建厂，主要从事原油加工及石油产品

制造，该厂的主要生产工艺为石油的常、减压氧化蒸馏，年加工原油20万吨，主要产品为将原油进行加

工处理生产汽油、柴油、润滑油等基础油以及石油沥青。该企业2010年停产关闭至今。

针对场地的污染区域分布及相关背景资料，参照《生态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技术指南总纲和关键环

节第1部分：总纲》（GB/T39791.1-2020）等相关技术规范的要求，结合现场调查的结果，设计了布点

方案并采集样品，同时开展了样品的分析测定。考虑该污染场地为原油加工企业，结合现场踏勘的结果，

确定监测项目包括VOCs中的苯系物、SVOCs中的16种多环芳烃、石油烃（C10-C40）以及重金属汞、砷、

镉、六价铬、镍、铅、铜。

通过对监测结果的分析，该场地土壤中VOCs含量较低，大部分未检出；石油烃（C10-C40）、多环芳

烃和重金属均存在大量检出结果较高的点位；多环芳烃中苯并[a]芘污染最为严重，重金属中六价铬污

染最为严重。采用对照数据方法确认基线，各项监测项目的基线分别为石油烃（C10-C40）53mg/kg、苯

并[a]芘0.11mg/kg、六价铬0.82mg/kg。特征污染物石油烃（C10-C40）、苯并[a]芘、六价铬在不同点位

均存在浓度超过基线的情况，故确认该场地受到损害。

13

对该场地进行可恢复性评价，该场地能够修复，恢复目标确定为基线，基本恢复方案中确定的恢复

技术为洗脱技术。

该场地的生态环境服务功能期间损害价值量化计算采用资源等值分析法，通过计算得到期间损害量

的结果为410.70吨，说明在此期间有410.70吨的玉米受到损失，目前玉米的市场价值为1.5元/斤，故在

此期间该场地的生态环境服务功能损害价值为123.21万元。该场地的污染修复价值量化计算采用恢复费

用法，选取洗脱技术，单价为1800元/立方米，需修复土壤体积为257745.43立方米，修复过程中还需运

输费用、占地补偿等其他各项费用，故该场地的污染修复费用为47318.29万元。该场地的调查评估价值

量化分为现场损害调查费用、监测方案编制费用、样品采集检测费用和评估报告编制费用，故该场地的

调查评估费用为33.5万元。该场地的环境损害价值量化的总费用为47475万元。

（2）辽宁省抚顺市某企业油品泄漏导致下游河道污染的场地

该场地位于辽宁省抚顺市某区，疑似污染源企业主要的多种油品和添加剂混合，生产汽柴油或燃料

油，企业于油槽车往油罐倒油期间造成泄漏，流入附近水塘，造成企业墙外一小溪发生污染。

针对场地的污染区域分布及相关背景资料，参照《生态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技术指南总纲和关键环

节第1部分：总纲》（GB/T39791.1-2020）等相关技术规范的要求，结合现场调查的结果，设计了布点

方案并采集样品，同时开展了样品的分析测定。考虑该污染场地为原油加工企业，结合现场踏勘的结果，

确定监测项目包括VOC全项和特征污染物1,3,5-三甲基苯、1,2,4-三甲基苯、甲缩醛、四氢呋喃、二氧

六环、碳酸二甲酯、苯乙酮，SVOC中16种多环芳烃、苯胺、2-氯酚、硝基苯、苯酚，石油烃(C10-C40)、

石油烃（C6-C9）以及重金属汞、砷、镉、六价铬、镍、铅、铜。由于甲缩醛在自然环境下能过分解为甲

醇和甲醛，而且，甲醛的毒性较高，因此，将甲缩醛的代谢产物甲醛作为二级特征污染物进行监测。

通过对监测结果的分析，该场地土壤中VOCs含量较低，大部分未检出，重金属含量与对照点相比相

差不大；石油烃（C10-C40）、甲醛和甲缩醛均存在大量检出结果较高的点位。采用对照数据方法确认基

线，各项监测项目的基线分别石油烃（C10-C40）79mg/kg、甲缩醛0.0005mg/kg、甲醛1.11mg/kg。

对该场地进行可恢复性评价，该场地能够修复，恢复目标确定为国家指南，基本恢复方案中确定的

恢复技术为水泥窑协同处置技术。

该场地的生态环境服务功能期间损害价值量化计算采用资源等值分析法，通过计算得到期间损害量

的结果为2.38吨，说明在此期间有2.38吨的玉米受到损失，目前玉米的市场价值为1.5元/斤，故在此期

间该场地的生态环境服务功能损害价值为7140元。该场地的污染修复价值量化计算采用恢复费用法，选

取水泥窑协同处置技术，单价为900元/立方米，需修复土壤体积为8293.61立方米，修复过程中还需运

输费用、占地补偿等其他各项费用，故该场地的污染修复费用为797.45万元。该场地的调查评估价值量

化分为现场损害调查费用、监测方案编制费用、样品采集检测费用和评估报告编制费用，故该场地的调

查评估费用为63.5万元。该场地未修复到基线水平部分的损害价值量化计算采用理论治理成本法，理论

需修复土壤体积为84524.99立方米，故该场地未修复到基线水平部分的损害价值为7607.25万元。该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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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的环境损害价值量化的总费用为8468.91万元。

（3）抚顺市某生产作坊非法生产油品导致生产区域污染的场地

该场地位于辽宁省抚顺市某区，占地面积约为900平方米，200余桶废油存放于此，场地南部和东部

附近污染最为严重，受污染地面呈灰黑色，能够闻到刺激性气味。

针对场地的污染区域分布及相关背景资料，参照《生态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技术指南总纲和关键环

节第1部分：总纲》（GB/T39791.1-2020）等相关技术规范的要求，结合现场调查的结果，设计了布点

方案并采集样品，同时开展了样品的分析测定。结合现场踏勘的结果，确定监测项目包括VOCs中的苯系

物、SVOCs中的16种多环芳烃、石油烃（C10-C40）以及石油类。

通过对监测结果的分析，该场地土壤中VOCs和SVOCs含量较低，大部分未检出，石油烃（C10-C40）

和石油类含量较高，污染最为严重。采用对照数据方法确认基线，各项监测项目的基线分别石油烃

（C10-C40）190.64mg/kg、石油类16mg/kg。

对该场地进行可恢复性评价，该场地能够修复，恢复目标为基线，基本恢复方案中确定的恢复技术

为水泥窑协同处置技术。

由于该场地污染时间较短，且玉米地土壤污染程度低，玉米种植量较少，因此，该场地被污染期间

的生态环境服务功能期间损害可忽略不计。该场地的污染修复价值量化计算采用恢复费用法，选取水泥

窑协同处置技术，单价为900元/立方米，需修复土壤体积为544.17立方米，修复目标值与基线之间相差

体积为515.71立方米，修复过程中还需运输费用、占地补偿等其他各项费用，以及调查评估费用，计算

该场地的环境损害费用为134.65万元。

8对实施本指南的建议

本指南是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技术指南体系的专属性文件，对推动我国环境损害赔偿、规范环境损害

鉴定评估的实物量化和价值量化工作具有重要的意义。为了保证本指南的实施，建议环保部门加强推进

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技术和方法，为环境损害司法审判提供有效的技术支撑。建议加大指南的宣传，扩大

指南的影响力，促进指南在科研、司法实践以及其他领域的应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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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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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龚春明.环境污染损害评估方法初探——以某废油污染场地为例[J].环保科

技,2014,20(05):26-28+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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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次

1项目背景........................................................................................................................................................1

2指南的基本内容及定位................................................................................................................................1

3指南制定的必要性分析................................................................................................................................2

4指南编制的依据、原则和思路....................................................................................................................3

5国内外场地土壤损害评估价值量化技术现状及发展趋势........................................................................4

6指南的主要技术内容....................................................................................................................................6

7指南的验证..................................................................................................................................................13

8对实施本指南的建议..................................................................................................................................15

9参考文献......................................................................................................................................................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