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身认知视觉下责任词语义加工中大小概念的重量隐喻

具身认知视觉下责任词语义加工中大小概念的重量隐喻摘要：本论文从具身认知的角度，探讨了轻重概念与责任大小概念之间的关系。实验1采用内隐联想范式，探讨了轻重概念与责任大小概念之间是否存在隐喻表征的无意识链接；实验2在实验1的基础上，进一步探讨了轻重概念与责任大小概念之间是否能够相互启动。得出以下结论：（1）轻重概念与责任大小概念之间存在无意识的隐喻链接；（2）在该实验中，轻重概念与责任大小概念之间并不存在相互启动，具体请看讨论。关键词：具身认知；内隐联想；重量隐喻；责任概念1.引言“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从古至今，“责任”这个词一直是人们口中的一股热潮。责任，是指个体对自身分内事物的体验及由此引发的相应的社会行为，其本身是一种内化了得思维方式和行为规划，是个体重要的个性特征。它是社会乃至于人类群体之间关系形态产生与维系的重要前提，并且因参与主体的具身化实践特性而凹显出深厚的心理学蕴含。任何特定的责任内容，内型结构与实现机制，都同责任主体所秉持的角色自我意识，关系体验及其潜在的本位论，人性论与价值论构想存在直接相关。在管理心理学领域，责任构成大五人格测验中的特质之一，已经逐渐发展为管理心理学家们烜赫一时的特质变量。之前，刘玉凡和王二平也介绍过国外以前的一些研究。综合其结果，得出比较一致的结论是：“大五”可以较好地预测工作绩效，特别是周边绩效。另外，Timothy等筛选2000年前有关个性和工作动机（包括目标设置、期望和自我效能感）的65个研究进行元分析，得出大五和动机三因素之间的相关，结果显示:“大五”对工作动机具有较好的预测效度，其中责任感是最大正预测因子。综上所述，高度的责任心对工作绩效呈现显著正相关，是工作绩效中一个比较重要的预测变量。在人事选拔招聘中，撇开认知和智力因素，“大五”人格可以作为一个预测因子。一般而言，责任感对绩效具有较好的预测效度。大五人格责任维度是正向预测与职业相关自我效能的最有力变量之一。所以，职业和责任是有着密切的相关关系。随着认知科学的快速发展,具身理论已从原始阶段的哲学思辨成为认知心理学、社会认知等领域解释各种现象的一种新的研究范式。近些年以来，认知心理学家开始对重力隐喻领域展开研究热潮。隐喻的本质是人们可以借助熟悉的、具体的始源域概念（如重量、温度等）去映射和构建陌生的、抽象的目标域概念（如道德、时间、社会关系等），从而实现抽象概念的表征。换言之，当理解抽象的概念时，由于缺乏相应的心理表征，就要通过隐喻的方式，用经历过的、熟悉的身体经验去映射，从而可以对未知事物有更好的理解。有研究表明，想象运动和实际运动都会激起大脑皮层特定的反应，这也为隐喻（抽象映射到具体）提供了生理性的解释。近年来,心理学家选取了人类概念系统中典型的抽象概念(如数字、时间、道德、价值和人际情感等),通过隐喻范式考察抽象概念与空间、温度、重量等具体概念之间的对应关系,证明隐喻是概念系统组织的基础。中国的礼文化蕴涵丰富的隐喻机制，黎晓丹（2016）等人研究发现，蜷缩的身体世人更卑微。她通过一些蜷缩的身体动作如如弯腰、俯视、跪，这些动作是与高社会地位群体社交的常用姿势。通过这3个社会情境实验考察身体蜷缩程度与社会地位的隐喻效应。证明了中国礼文化中蜷缩身体姿势与社会地位的双向隐喻效应。在研究重量隐喻这一领域中，Proffitt（2006）研究发现,背着重背包的登山者会将所要完成的距离判断的更远,把任务中的山判断的更为陡峭，心理负荷更大。进一步说,重量的身体经验可能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人们对某个事件重要性的判断,伴随着更多重量体验的事件会被认为更重要。此外，还有研究发现“秘密”作为一种心理负担,也能够导致更多重的物理感知从而影响人类的行为。在一项实验中,与怀有普通秘密的被试相比,那些正在回忆或压抑一个重要秘密的被试会将山估计得更陡峭;将距离判断得更远。上述两个实验证明：（1）不同的重量体验会影响被试对于某事物重要性的判断；即具体有形的重量概念影响了抽象无形的心理负荷概念；（2）不同的心理负荷会影响背时对某事物难易的判断；即抽象无形的心理负荷概念影响了具体有形的重量概念。中国学者汪新筱（2017）等人研究长幼概念与重量隐喻之间的关系，验证了长幼概念和重量隐喻概念可以相互启动。在其研究中，他没有沿用过去研究者们用的社会情景范式，而是用了一种新的范式——语义启动加工范式。在他的研究中，长幼概念用语义表示，重量概念用天平的图片进行表示。此外，武悦（2013）等人研究了权利与重量之间的隐喻关系，采用了语义启动加工范式,验证了双方均可以相互启动。中国文化博大精深，在成语中不乏这种隐喻的应用，如“任重道远”，“担子越重，责任就越大”等。人们为什么要用重量概念来衡量责任大小呢?关于重量，前人有许多重要的研究成果，有研究证实了重量和重要性之间可以双向激活，说明重要性这个抽象概念具身于重量这种身体感觉上(Chandler，Reinhard，＆Schwarz，2012;Jostmann，Lakens，＆Schubert，2009;Schneider，Rutjens，Jostmann，＆Lakens，2011)。另外，有研究探究了权力和空间位置的关系，个体更倾向于认为处于较高位置的个人或团体拥有较大的权力(Schubert，2005)。此外，还有研究研究了亲属词长幼概念的重量隐喻，个体更认为长辈（如爷爷）比晚辈（如孙儿）更重要。然而关于重量与责任关系的实证研究目前还未曾见到。那当一个人掌握了重量和责任的概念后，这二者之间究竟有怎样的联系?责任作为一个抽象概念，它是否会以重量的形式根植于身体呢?这些疑问都是该研究所关注的。在以往的类似研究中，具体概念都是通过被试直接感受到的感知觉来表征，在该研究中，研究者采用心理模拟的形式，通过图片来表征重量概念。同时，据以往的具身认知研究方法来看，大多采用社会情境范式，因此易受到无关变量的干扰，该研究在实验方法上则采用经典的认知实验范式—启动任务(primingtask)，在最大程度上控制无关变量的干扰，进而探究“重量”与“责任”这两个不同层次概念之间的关系。2.实验1：重量经验概念与责任概念词的加工之间的关系2.1实验目的与假设运用内隐联想范式探讨重量经验概念与责任概念词之间的隐喻表征。实验假设：重量经验概念与责任概念词之间存在隐喻关系。当“重”的概念词汇与“责任”概念词汇归为一类时，反应时间更短；当“重”的概念词汇与”非责任“概念词汇归为一类时，反应时更长；当“轻”的概念词汇与“非责任”概念词汇归为一类时，反应时间更短；当“轻”的概念词汇与”非责任“概念词汇归为一类时，反应时更长。2.2被试23名江西师范大学本科生，均为女性，平均年龄为20岁。所有被试母语均为汉语，右利手视力和矫正视力处于正常范围，无影响实验的心理方面疾病。2.3实验材料2.3.1“重量”词汇材料表征“重”和“轻”的词汇实验材料共14个，各7个。确定实验材料之前，经过32个被试（不参与该论文中的其他实验）的问卷调查，并查阅百度文库，收集到能表征“重”和“轻”的词汇共28个，各14个。接着发布问卷星，由34名（不参与该论文中的其他实验）对词汇进行符合程度判定，该实验采用李克特7点量表评分：1代表非常“轻”，7代表非常“重”。将各个项目问卷得分进行统计：取分数大于前25%的词汇选定为表征“重”的词汇实验材料正式实验材料，分数小于后25%的词汇选定为表征“轻”的词汇实验材料正式实验材料。经统计，参与正式实验的实验材料之间差异显著，t=25.693，p=0.000<0.01，表征“重”的概念词汇得分（M=5.450）显著高于表征“轻”的概念词汇得分（M=1.986）。相关词汇如下表1：表1重量词汇“重”评分“轻”评分胖子5.55鸿毛1.85重度5.25棉花1.75吨位5.85云朵2.25负担5轻微2.1沉重5.35毫毛1.85负重5.1虚无2泰山6.05羽毛2.12.3.2“责任”词汇材料表征“责任”和“非责任”的词汇实验材料共14个，各7个。确定实验材料之前，经过34个被试（不参与该论文中的其他实验）的问卷调查，收集到能表征“重”和“轻”的词汇共62个，各31个。接着发布问卷星，由31名（不参与该论文中的其他实验）对词汇进行符合程度判定，该实验采用李克特5点量表评分：1代表非常“非常没有责任”，5代表非常“非常有责任”。将各个项目问卷得分进行统计：取分数排名前7的词汇选定为表征“责任”的词汇实验材料正式实验材料，分数小于排名后7的词汇选定为表征“非责任”的词汇实验材料正式实验材料。经统计，参与正式实验的实验材料之间差异显著，t=33.658，p=0.000<0.01，表征“责任”的概念词汇得分（M=4.037）显著高于表征“非责任”的概念词汇得分（M=1.907）。相关的词汇如下2：表2责任词“责任”词评分“非责任”词评分担当4.13背叛1.77承当4.1负心1.84承担4.06敷衍1.84承诺4.06糊弄1.9坚守4.03回避1.97执守3.94推卸2认真3.94逃避2.032.4实验设计与程序该实验采用2（重量概念词汇：重，轻）*2（责任概念词汇：责任，非责任）两因素被试内实验设计。采用Greedwald，McGhee和Schwartz提出的7步内隐联想测验法，具体过程如下表3，表4.实验任务中的两个正式实验分别是分类一致的相容任务和分类不一致的不相容任务。为了消除系列顺序效应和左右手按键的干扰，采用dk按键在被试间进行平衡。即A组被试：一致任务是把“重”概念词汇与“责任”概念词汇归为一类按D键，把“轻”概念词汇与“非责任”概念词汇归为一类按k键；不一致任务是把“重”概念词汇与“非责任”概念词汇归为一类按D键，把“轻”概念词汇与“责任”概念词汇归为一类按k键；B组被试与A组相反。表3实验1内隐联想测验过程步骤（dk）BlocksTrails阶段反应D键K键Block112练习实验1责任非责任Block212练习实验2重轻Block324练习实验3责任+重非责任+轻Block456正式实验1（一致）责任+重非责任+轻Block512练习实验5非责任责任Block624练习实验6非责任+重责任+轻Block756正式实验2（不一致）非责任+重责任+轻表4实验1内隐联想测验过程步骤（kd）BlocksTrails阶段反应k键d键Block112练习实验1责任非责任Block212练习实验2重轻Block324练习实验3责任+重非责任+轻Block456正式实验1（一致）责任+重非责任+轻Block512练习实验5非责任责任Block624练习实验6非责任+重责任+轻Block756正式实验2（不一致）非责任+重责任+轻该实验在江西师范大学心理学院的标准行为数据收集实验室中进行，采用E-prime2.0软件编程，呈现在17英寸的电脑显示器上，字体为白色（50号CourierNew），背景为黑色。首先屏幕中央出现红色的注视点“+”500ms，接着启动刺激和目标刺激相继呈现，被试根据不同的指导语进行不同的判断和按键任务反应。被试的每次按键反应之后，计算机系统会自动记录被试的反应时间和正确率。所有的练习实验均有改正反馈屏和正确反馈屏，而所有的正式实验只有正确反馈屏。被试可以在计算机呈现指导语的时候适当休息。2.5实验结果实验数据通过SPSS23.0系统软件进行分析。首先删除正确率低于86%的被试，删除2名。接着删除反应时小于300ms和反应时大于3000ms的数据。最后对21名被试的数据一致性归类和不一致归类的做配对样本t检验，数据结果显示，被试在归类一致性任务时，反应时显著快于不一致任务，t（20）=-4.119，p=0.001。当被试进行一致性归类任务时，即把“重”概念词汇与“责任”概念词汇归为一类，把“轻”概念词汇与“非责任”概念词汇归为一类时，反应时更短（739.154ms）；当被试进行不一致任务时，即把“重”概念词汇与“非责任”概念词汇归为一类，把“轻”概念词汇与“责任”概念词汇归为一类，反应时更长（954.411ms）。2.6讨论有研究表明，不同的重量体验感知会有不同的认知体验。实验1采用内隐联想范式，要求被试完成一致和不一致的归类任务，结果表明，责任概念存在显著的重量内隐偏差，即被试再归类一致和不一致的归类任务时，反应时存在显著差异。这个内隐联想测验表明了责任和重量之间存在隐喻连接，并且该连接是无意识的。这也符合我们中国传统的文化背景，如“任重而道远”，“担子越重，责任就越大”等。但是这种隐喻连接是怎样的？是否存在相互启动？我们还无从得知，接下来的实验将从这个角度出发，进一步探讨重量概念与责任之间的关系。3.实验2：责任概念词加工与重量隐喻的双向启动3.1实验目的与假设运用概念启动范式探讨责任概念词加工与重量隐喻的双向启动。实验假设：重量经验概念与责任概念词之间相互启动。表征重量的图片（天平：左轻右重，左重右轻）和表征责任（责任词，非责任词）均配对出现。（1）重量概念启动责任概念：当表征“重量”图片出现后，进行“责任”概念词汇归类时，同侧反应时间更短，异侧反应时更长；（2）责任概念启动重量概念：当表征“责任”概念词汇出现后，进行“重量”图片归类时，同侧反应时间更短，异侧反应时更长。3.2被试38名名江西师范大学本科生，均为女性，平均年龄为17.96+0.91岁。所有被试母语均为汉语，右利手视力和矫正视力处于正常范围，无影响实验的心理方面疾病。3.3实验材料3.3.1“责任”词汇材料同实验1材料一样，将各个项目问卷得分进行统计后：取分数排名前7的词汇选定为表征“责任”的词汇实验材料正式实验材料，分数小于排名后7的词汇选定为表征“非责任”的词汇实验材料正式实验材料。经统计，参与正式实验的实验材料之间差异显著，t=33.658，p=0.000<0.01，表征“责任”的概念词汇得分（M=4.037）显著高于表征“非责任”的概念词汇得分（M=1.907）。将分数排名前8-10的词汇选定为表征“责任”的词汇实验材料练习实验材料，分数小于排名后8-10的词汇选定为表征“非责任”的词汇实验材料练习实验材料。相关词汇如下表5：表5责任词汇正式实验“责任”词评分“非责任”词评分担当4.13背叛1.77承当4.1负心1.84承担4.06敷衍1.84承诺4.06糊弄1.9坚守4.03回避1.97执守3.94推卸2认真3.94逃避2.03练习实验使命3.9推脱2.06义务3.9退缩2.06职守3.81搪塞2.033.3.2“重量”图片材料首先，在必应网站上找出一些高清图片：天平，网球（表征“轻”的概念），铅球（表征“重”的概念）。接着，经专业人士筛选出三张图片。采用PS软件将其合成两张图片，分别为“左轻右重”和“左重右轻”的天平图片。在左轻右重的天平图片中，将网球置于左边托盘，铅球置于右边托盘，呈现“左轻右重”的重量概念；在左重右轻的天平图片中，将网球置于右边托盘，铅球置于左边托盘，呈现“左重右轻”的重量概念。为了避免颜色对本实验的干扰，图片中的天平，网球，铅球采用不同程度的灰色。相关材料如下图1：图1重量图片合成3.4实验设计和程序该实验采用2（重量倾斜方向：左轻右重，左重右轻）*2（责任词汇关系：左大右小，左小有大）两因素被试内实验设计。实验步骤流程如下表6，表7.表6实验2责任概念词加工与重量隐喻的双向启动过程步骤（dk）BlocksTrails阶段反应D键K键List1（两个Block随机呈现）6练习实验1（重量启动责任）责任（左大右小）责任（右大左小）List2（两个Block随机呈现）50正式实验1（重量启动责任）责任（左大右小）责任（右大左小）List3（两个Block随机呈现）6练习实验2（责任启动重量）重（左重右轻）重（右重左倾）List4（两个Block随机呈现）50正式实验2（责任启动重量）重（左重右轻）重（右重左倾）表7实验2责任概念词加工与重量隐喻的双向启动过程步骤（kd）BlocksTrails阶段反应k键d键List1（两个Block随机呈现）6练习实验1（重量启动责任）责任（左大右小）责任（右大左小）List2（两个Block随机呈现）50正式实验1（重量启动责任）责任（左大右小）责任（右大左小）List3（两个Block随机呈现）6练习实验2（责任启动重量）重（左重右轻）重（右重左倾）List4（两个Block随机呈现）50正式实验2（责任启动重量）重（左重右轻）重（右重左倾）该实验在江西师范大学标准的行为数据收集实验室中进行，采用E-prime2.0软件编程，呈现在17英寸的电脑显示器上，字体为白色（50号CourierNew），背景为黑色。为了消除系列顺序效应和左右手按键的干扰，采用dk按键在被试间进行平衡。被试端坐在计算机前,主试的言语指导下，两只手分别放在dk键上。首先屏幕中央出现红色的注视点“+”500ms，接着图片启动刺激呈现300ms，空屏200ms，之后呈现词汇目标刺激，被试对其进行责任词判断按键反应，要求又准又快。或者首先屏幕中央出现红色的注视点“+”500ms，接着词汇启动刺激呈现1000ms，空屏200ms，之后呈现图片目标刺激，被试对其进行判断天平倾斜方向，按键反应，要求又准又快。被试的每次按键反应之后，计算机系统会自动记录被试的反应时间和正确率。所有的正式实验都有正确反馈屏。被试可以在计算机呈现指导语的时候适当休息。编程流程如图2图2实验2流程图（天平的倾斜方向为左重右轻，责任词对大小为左大右小）3.5实验结果实验数据通过SPSS23.0系统软件进行分析。在天平图片启动责任词汇的实验过程中，反应时的重复测量实验说明:词汇的主效应显著，F（1，37）=106.338，P=0<0.05；天平倾斜的主效应不显著，F（1，37）=0.043，P>0.05；其交互作用不显著，F（1，37）=0.1，P>0.05。在责任词汇启动天平图片的实验过程中，反应时的重复测量实验说明：词汇的主效应显著，F（1，37）=5.128，P=0.029<0.05；天平倾斜的主效应不显著，F（1，37）=0.787，P>0.05；其交互作用不显著，F（1，37）=0.514，P>0.05。3.6讨论实验2显示，“左重右轻”的天平倾斜并没有促进被试对责任词汇“左大右小”的重量隐喻一致性效应，实验2并没有该实验的实现假设与目的。这可能有以下几个因素：（1）与被试的个体差异所导致，如性别，人格等。在该实验过程中，女性被试占大多数。在中国的传统文化里，男性倾向于被归类为有责任有担当的角色，如：顶天立地男子汉等成语都是形象的描绘了男生的形象。而女生，则描绘得相对柔和一些。这可能是由于性别差异对本实验的影响。此外，对于性格这种个体差异，又为什责任这个维度，应该对被试是进行追踪调查，让其完成一份责任维度的人格问卷；（2）在实验中，或许是选择材料时不够标准化，实验的结果显示，词汇的主效应显著，而天平倾斜的主效应不显著，这可能与重量隐喻的表征有关，即这里选用的表示重量隐喻的材料或许并不能启动被试脑中认知的重量。4.综合讨论4.1轻重概念与责任概念之间的隐喻表征实验1通过内隐联想范式，对责任概念词的重量隐喻进行了探讨，发现轻重概念与责任概念之间存在显著的归类内隐偏差，即被试对归类“重”与“责任”的一致性任务，与归类“轻”与“非责任”的不一致性任务之间存在显著的差异。这也反映了中国文化背景下的责任隐喻，如：“任重而道远”，“担子越大，责任就越大”等。根据具身认知的隐喻理论：一个具体的概念域向一个抽象的概念域的系统映射。人们借助具体的，有形的，简单的始源域概念（如重量，温度）来表达和理解抽象的，无形的，复杂的目标域概念（如责任，情绪）。并且这种映射在大多数状态下是潜意识的。通过这个实验，我们可以发现轻重概念和重量之间存在隐喻连接，验证了我们的猜想。正式由于这样，我们才更更大胆地去猜想实验二，验证实验二的猜想。4.2重量概念与责任概念之间的启动具身领域在研究中非常广泛，概念词与重量隐喻之间的相互启动实验在前人的实验研究中比比皆是。比如我引言中提到的：在登山过程中，背着重背包的被试相比于背着轻背包的被试判断山的距离会更远一些，及时他们的距离相等；又比如：蜷缩的身体世人更卑微，在这个实验中，一部分被试蜷缩身体做实验，而另一部分被试则相反。两类被试的结果也大相径庭。在这两个“重量隐喻”实验中，被试感知的重量是由外部施加，从物理重引起心理重。这类实验中，被试固然可以更好地感知重的概念，但是这类实验也存在很明显的不足，即会引进很多额外变量，可能混淆实验变量，从而给实验结果带来较大的影响或误差。而在本次实验中，我试图以视觉的形式给被试感知重的概念，从而本次实验的指导语变得尤为重要。被试在看指导语时，被试能够明显地分辨出轻重概念。指导语如下：您好，欢迎来到本次实验。咱们的实验一共两个部分，一共用时15分钟左右。首先我们来完成第一部分，第一部分是对词汇的归类。我们主要是对责任词与非责任词进行归类，你先熟悉一下这两类词。熟悉的程度是只要你一看到承诺等词你就会立即马上反应出它是责任词，看到负心等词你就会立即马上反应出它是非责任词。请又准又快的进行按键反应，又准又快的意思是在保证正确率的前提下，尽可能快的进行按键。（在我的引导下，被试完成了练习实验，我离开，被试单独完成接下来的实验）待被试完成第一部分；好，我们完成了第一部分，接下来我们来看两张图片。这张图片哪边更重呀？若被试用手指着左边或右边，我会直接问：”左边重还是右边重“（这样明确的指导有利于我们减少额外变量的干扰），被试会答出正确的答案。待陪她完成练习实验确认无误后离开隔间，剩余部分由她单独完成。本次实验结果没能验证实验假设，一方面可能是由于被试没有感知到重的概念；另一方面，也可能是由于实验并不是正向启动，而可能存在负启动的现象。实验1只能说明两者之间存在一种隐喻连接，至于这种连接是正向启动还是负向启动或是别的，我们还是要通过更多的心理学实验研究去探索，去验证。5.结论（1）轻重概念与责任大小概念之间存在无意识的隐喻链接。（2）在该实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