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事错误判决应当有条件的纳入国家赔偿范围

题目：民事错误判决应当有条件的纳入国家赔偿范围民事错误裁判应有条件的纳入国家赔偿范围摘要：国家赔偿是国家对因国家机关及其工作人员的行为造成的侵权责任进行赔偿的制度，是体现一个国家人权是否有保障、法制是否足够完善的重要标志，我国的国家赔偿制度产生较晚，制度建构还较为不成熟，国家赔偿的范围较窄，尤其是民事错误判决被完全排除在外，部分民事错误判决无法通过民事诉讼制度和国家赔偿制度进行救济，本文通过分析民事错误判决的客观存在与现有赔偿制度之间存在的弊端，分析未将民事错误判决纳入国家赔偿的原因，探讨有条件的将其纳入国家赔偿范围的可行性及理由，并提出纳入标准，借此为完善国家赔偿制度、保障公民合法权益和促进社会主义法治建设提供建议。关键词：国家赔偿赔偿范围民事错误判决执行回转立善法于天下，则天下治；立善法于一国，则一国治。自1994年《国家赔偿法》颁布实行至2010年《国家赔偿法》的修订，国家赔偿制度经过不断改进，国家赔偿的归责原则从一元到多元，国家赔偿的程序更为合理，国家赔偿制度整体日趋完善。[[][]马怀德.我国国家赔偿制度的发展历程、现状与未来.北京行政学院学报，2018，06：1-12.一、民事错误判决的客观存在及赔偿制度现状（一）民事错误判决的客观存在民事判决是司法判决中的一种，是人民法院在案件审理程序终结时，根据查明和认定的事实，适用法律对案件实体问题作出的权威性判定，因此简单来说，民事错误判决就是人民法院在审理程序终结时，对案件实体问题做出的错误性判定。相对于刑事判决、行政判决而言，民事判决与人们的现实生活更为常见、贴近，无论是政治生活、经济生活等重大事件或是邻里纠纷、家庭矛盾等繁杂琐事，生活中诸多领域里的是非善恶很多时候都需要通过民事判决来进行权威判定。也正因为民事判决的普遍性极强，公众将对公平正义的期盼寄托于法官的正确判决中，在具体的民事审判中所作出的判决往往备受公众的关注，然而,正如丹宁勋爵所说:“法官不是完人,他们可能错判,从而造成冤案。”能做出公正的审判并非容易的事情，外界的诸多因素或多或少会导致民事判决存在瑕疵甚至错误，也就是说,民事错误判决在民事审判活动中是一种必然的客观存在。虽然最高院对错判案件并未进行统计公布，暂时无法得到具体的数字，但根据民事诉讼法规定，对适用再审的案件，经法院重新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变更，对于适用二审的再审，如出现实体或者程序上的错误则适用发回重审，从法理的角度看,不能简单地说原判与改判谁对谁错。但是,由于改判的法律效力高于原判,所以,从审判程序看,被改判的案件(原判)就是错案。由此，我们可以通过对近五年民事再审案件的收案数量、改判案件数量、发回重审案件数量进行统计，管中窥豹，推测全国民事错误判决的大概数量。2014年-2018年民事再审案件情况表单位（件）时间收案改判发回重审2018年442111315857592017年347781025045762016年29926936411802015年28330865533142014年2914579613811由以上数据可知，无论是民事再审案件的收案数量还是改判或发回重审案件的数量都呈现出上升趋势，即使考虑民事案件基数的增加对该数据的影响，我们仍然可以看到民事错误判决在现实中较为普遍且客观地存在，无法对其视如无睹且亟需解决。民事错误判决的形成原因分析治标需治本，民事错误判决的客观存在，在于民事审判过程中诸多因素对判决形成的影响，归纳起来主要可以分为主观因素和客观因素两个方面：1.主观因素（1）法官个人主观因素哲学中认为客观存在决定主观意识，而主观意识具有能动作用，反作用于客观存在，审判本身是一个通过不断比较而得出结果的过程，作为一名合格的法官，必须具备深厚的法学知识功底，且需要经过严格的专业训练，使得自身具有丰富的审判经验、娴熟的技术。对具体案件的判决拥有一定自主裁量权的法官，其自身的法学知识、道德素质、审判经验等等主观上的因素都会对判决造成影响，实际上在不少的案例中我们也可以看到因审判人员在民事诉讼中故意不依法履行审判职责贪污受贿、徇私舞弊、枉法裁判导致冤假错案发生的情况迭出，前有震惊全国的“三盲院长”姚晓红是非颠倒，近年引起舆论轩然大波的莫过于海南省的“两亿女法官”张佳慧，大肆通过手中的权力敛聚巨额财富，将正义抛之脑后。千里之堤以蝼蚁之穴溃，百尺之室以突隙之烟焚，法官如不具有良好的职业道德和专业素质等主观条件，则无法正确的运用事实证据并根据法律进行审理，正确的判决更无从得来。（2）当事人诉讼心理近年来，人民法院案件数量逐年增加，当事人非正常诉讼心态也呈快速增长势头，给各法院执法办案带来严峻挑战。受传统因素和对当事人自身文化水平、法律素质、认识能力、文化背景、社会地位、性格倾向等影响，诉讼当事人在民事诉讼中的心理状态和变化过程，对诉讼的开始、发展和终结，起着重要的影响，当事人夸大损失、虚构证据甚至是阻挠案件正常进行等行为都会对民事判决造成影响。（2）客观因素1.案件事实原因审判过程中要求坚持以事实为根据的原则，要求具体案件在适用法律时，必须坚持实事求是，以客观事实为唯一根据，绝不能以主观的想象、分析和判断作为根据，更不能弄虚作假，掩盖或假造事实。但实然与应然不同，在实际过程中，正确而高效的认定案件事实仍存在较大困难。民事案件往往与社会中多样化的生活密切相关，处理起来较为繁琐且复杂，本身存在着不确定性，同时对事实的认定需要借助诸多技术，技术的不完善以及缺失都会对事实的认定造成阻碍，案件事实证据的完整性对民事裁判起决定性作用，证据的存失、真伪都会影响民事裁判的最后结果。正因如此，对案件情况较为复杂，难以认定的民事案件进行裁判，难免会出现错事实认定错误的情况，从而造成民事错误判决。2.法律的局限性法以其特有的规范作用和社会作用对社会生活发生着深刻的影响，是当代社会政治、经济、政治、文化发展和社会全面进步所必不可少的因素，但法本身具有局限性，其作用范围不可能遍及，也并非在任何问题上都是适当的，对于纷繁复杂、不断变化的社会关系，其涵盖性和适应性不可避免的存在一定的局限，虽然大部分法律条文表达清晰明确，但法律本身繁琐复杂，其自身的滞后性、模糊性、局限性，相比民事案件的多样性、复杂性，自然不可避免的会出现缺漏，在民事裁判的过程中会出现适用不当、适用错误甚至无法可用的现象，从而造成民事错误判决。（三）有关赔偿制度现状民事错误判决数量众、成因多、易造成，因其客观存在于现实生活中且无法回避，所以对于民事错误判决的救济制度理应尽力完善，在我国现行法律中涉及民事错误判决赔偿的制度主要有民事诉讼法和国家赔偿法，前者主要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三条规定：“执行完毕后，据以执行的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确有错误，被人民法院撤销的，对已被执行的财产，人民法院应当作出裁定，责令取得财产的人返还；拒不返还的，强制执行。”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在执行中或执行完毕后，据以执行的法律文书被人民法院或其他有关机关撤销或变更的，原执行机构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四条(现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依当事人申请或依职权，按照新的生效法律文书，作出执行回转的裁定，责令原申请执行人返还已取得的财产及其孳息。拒不返还的，强制执行。”这两条法律规定，民事错判经法院改判后，按照改变后的判决，由一方当事人向对方履行，以此达到赔偿受侵权当事人的目的效果，试图通过执行回转的这一方式将数量众多、成因复杂、极易造成的的民事错判决彻底解决，不可否认民事执行回转可以解决部分民事错误判决造成的损失，但对于民事错判没有受益人(不当得利人)或对已经被执行的财产无法返还的情形则无法适用，受害人则难以取得有效的救济与赔偿，对此类损害必须由国家负责赔偿。遗憾的是，虽根据宪法第四十一条规定：“由于国家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对于民事错误判决的解决方法主要侵犯公民权利而受到损失的人，有依照法律规定取得赔偿的权利。”为基础受到权利损害的当事人理应有对该错误判决请求国家赔偿的权利，但根据我国现行《国家赔偿法》第38条规定：“人民法院在民事诉讼、行政诉讼过程中，违法采取对妨害诉讼的强制措施、保全措施或者对判决、裁定及其他生效法律文书执行错误，造成损害的，赔偿请求人要求赔偿的程序，适用本法刑事赔偿程序的规定。”可知我国国家赔偿法通过肯定式列举，仅对民事诉讼过程中，违法采取对妨害诉讼的强制措施、保全措施或者对判决、裁定及其他生效法律文书执行错误，造成损害的三种情形进行赔偿，并未提及对民事错误判决进行国家赔偿。通过以上分析可知，民事错误判决在客观现实中大量存在，民事诉讼中的执行回转制度却无法完全救济，而本应当通过国家赔偿制度进行救济的情形却被国家赔偿法无情地排除在外，这种现象使得现有赔偿制度中出现了一对无法可调和的激烈矛盾民事错误判决的大量客观存在与救济制度的严重缺失之间的矛盾，虽然这一矛盾长年存在于学界的争论中，但却一直以维持“通过执行回转解决赔偿问题”这一制度为现状，其主要理由如下：1.执行回转制度的救济学界认为民事错误裁判不应纳入国家赔偿范围的理由主要是因为“对于民事审判、行政审判中的错判，经法院改判后，应当按照改变后的判决，由一方当事人向对方履行，不宜纳入国家赔偿的范围，国外一般也是这么做的”。[[][]胡康生.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草案）》的说明.（1993-10-22）./wxzl/gongbao/2001-01/02/content_5003162.htm2.国家可承受能力不足相比刑事案件，民事案件数量众多，根据2009年到2018年近十年全国法院审结一审民事、刑事案件数量对比，每年民事案件数量均比刑事案件多数倍，其中2013年一审审结民事案件比一审审结刑事案件数量多近3.7倍，而2017年一审审结民事案件比一审审结刑事案件数量多近9倍，足以可见民事案件数量之大，也正因为民事案件基数大，民事关系复杂，所以民事案件中产生错误裁判的概率也相对较大，相比如此巨大的案件数量，若将民事错误裁判同刑事错误裁判一样纳入国家赔偿范围，则会造成国家财政支出巨大，同时会使得法院有关国家赔偿的案件数量剧增，对法院人力和国家财政的可承受能力带来巨大挑战。2009年-2018年全国法院审结一审民事、刑事案件数量统计表单位：万年份民事案件刑事案件2018901.7119.820171165.1363129.6652016673.8111.62015522.8102.32014355.495.42013751.058495.39672012720.633198.63922011655.862183.99732010611.269577.96412009579.71676.6746注：数据来源于最高人民法院公报/3.传统法律思维的限制我国历史文化悠久，在法律方面更是形成了独有的中华法系，在封建时代，人治占绝对地位，“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就是封建时代皇权至上最好的描述，因此，在封建时代，冤假错案若能得到沉冤得雪便已经是感恩戴德，“窦娥冤”、“包青天”的故事表达的便是封建时代广大民众对公正司法的追求，但即便是如此广为流传的“正义”代表，却也只是止步于还公道与民，从未出现有关于国家赔偿的字眼，即使部分君主在极少数特赦情况中给与受冤者部分补偿，也不过是出于标榜仁政爱民或者巩固统治的目的，国家赔偿并没有得到普遍的适用。直到民国时期中华民国律师协会发起了一场冤狱赔偿运动，成为了近代我国对国家赔偿制度的一次尝试，但毕竟该运动是由民间团体发动，且被当时的国民党政府拒绝采用，虽起到一定促进作用，但终流于形式。“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1954年宪法和1982年宪法都作了国家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侵犯公民合法权益必须予以赔偿的规定。”[[][]应松年、马怀德.国家赔偿立法探索,国家赔偿法研究.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年版,第1页.4.国家赔偿概念适用范围的影响各国依据本国国家赔偿法建立起来的国家赔偿制度所适用的范围不尽相同，除国家经济基础之间的区别外，对国家赔偿概念适用的广度更加直接影响了该国国家赔偿法的赔偿范围的广度，国家赔偿概念在学界被分为最狭义的国家赔偿、狭义的国家赔偿、广义的国家赔偿、最广义的国家赔偿四种类型。最狭义的国家赔偿指仅赔偿因国家机关及其工作人员违法实施公务造成的侵权；狭义的国家赔偿则仅在最狭义的概念中去除“违法”二字；广义的国家赔偿则包括国家机关及其工作人员违法实施的行为所造成的损害；最广义的国家赔偿是指赔偿国家机关及其工作人员以国家名义实施的行为所造成的损害。我国现行《国家赔偿法》适用的是最狭义的国家赔偿概念及范围，即国家赔偿是指国家机关及其工作人员违法行使职权，侵犯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并造成损害，由国家承担赔偿责任，仅赔偿因国家机关及其工作人员违法实施公务造成的侵权，对于其他的情形则不适用国家赔偿制度，可以看出我国国家赔偿法在制定时期本身就因其接受的存在赔偿范围狭窄的特性对整个国家赔偿制度造成了赔偿范围狭窄的影响。四、民事错误判决应当有条件纳入国家赔偿范围的理由（一）从法理解角度分析我国国家赔偿以公共负担平等理论为基础并以此构建和完善国家赔偿制度的规则体系国家赔偿与民事侵权赔偿关系之再认识———兼论国家赔偿中侵权责任法的适用，公共负担平等的法哲学基础之终极价值在于实现矫正正义，根据亚里士多德的分配正义与矫正正义之说认为,国家及其工作人员行使司法权的活动是实现矫正正义的活动,而在此活动过程中如果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并造成损害,则矫正就是非正义的,须对它进行正义(或曰公正)的矫正,即进行司法赔偿。[[]国家赔偿与民事侵权赔偿关系之再认识———兼论国家赔偿中侵权责任法的适用[]汤尧.对“矫正正义”的正义矫正——司法赔偿公正性的法理学思考.当代法学，2003,07：16-23.（二）从合宪性角度分析从宪法的角度看，国家赔偿制度事关落实宪法尊重和保障人权的基本原则，通过国家赔偿实现权利救济，落实人权保障。我国国家赔偿法是直接根据第四十一条第3款规定:“由于国家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侵犯公民权利而受到损失的人,有依照法律规定取得赔偿的权利。”为依据形成的，国家赔偿取得权属于公民的基本权利，国家赔偿制度就是将宪法确认的基本人权原则具体化，将人权理论现实化的一项具体的法律制度，国家赔偿制度作为宪政和法治的重要环节,其完善程度和实施情况的优劣,是一国之中民主与法治水平高低的标尺，因此，国家赔偿制度的修改和发展必须体现宪法和宪政的理念和要求。[[][]文正邦、邓华平、伍操. 国家赔偿制度发展的宪法支撑研究.现代法学，2005,04：42-50.（三）从国家赔偿法的目的分析19世纪70年代后国家赔偿制度开始逐步建立，以法国的“布朗戈”案件为标志，法国率先承认并实行国家赔偿责任，此后，无论是国外学者的国家责任说、公共负担说或是我国学者的人民主权原则、人权保障原则、国家责任原则，都强调国家对公民实行了侵权行为后应当负相应责任，国家赔偿制度的创建使命即是保护公民的合法权益。我国《国家赔偿法》规定的立法目的是两个方面:一是为了保障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享有依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二是为了促进国家机关依法行使职权。[[][]杨小军.国家赔偿法修改问题研究.国家行政学院学报，2010，03：63-67.（四）从执行回转制度现实效果角度分析我们认为虽大部分民事错误裁判可依我国民事诉讼法第179条和第185条通过执行回转制度进行赔偿，这种情况的实施,是以不当取得财产的最终败诉方有足够的财产偿付胜诉方,并且忠实履行或最终实际履行为前提的。[[][]廖永安.民事司法赔偿范围探微.政法论丛，1996，01：9-11.情形一，民事错误裁判案件中的一方当事人并未因该错误裁判取得直接利益,或者虽已经取得直接利益，但进行执行回转仍不足以弥补另一方当事人因执行错判所遭受的损失。情形二，民事错误裁判所造成的损害实际难以或无法通过执行回转进行赔偿。以当今社会大量存在的老赖案件为例：甲从乙处借款三万元人民币，并签下借条，甲到期未还，乙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但法官因收受当事人贿赂未对事实进行尽职调查，判决乙败诉，后乙通过审判监督程序进入再审，再审期间法院认定该借款事实属实，并对原判决进行改判，但此时甲已经奄奄一息且无可供执行的财产，乙因原错误判决所造成的损害便难以甚至无法通过执行回转对其进行赔偿，造成公民的合法财产得不到有效的保护的情况。以上情形均属于因民事错误裁判而导致，且无法通过改判后的执行回转解决问题，造成了该部分民事错误判决既无法通过民事诉讼相关途径进行救济，也因被排除于国家赔偿范围之外而无法得到救济的法律真空情形，无救济则无权利，将民事错误判决适用民事诉讼中的执行回转，“成功”实现了对于现存的赔偿制度的御用，将责任流转到当事人之间,这种流转的责任归属貌似维护了法院的权威，实则违反了权责一致原则，对司法公信力造成破坏，执行回转的制度在现实效果中便无法起到全面有效的作用。（五）从比较法学角度分析从比较法的角度而言,世界上已有国家在其国家赔偿法中将民事错误裁判纳入了国家赔偿的范围的先河。享有行政法母国之称的法国在《建立执行法官和关于民事诉讼程序改革法》规定:“国家必须赔偿因存在严重过错和拒绝司法等有缺陷的司法公务活动而产生的损害。”这一规定即规定包括民事错误裁判在内的司法公务活动对受侵害人造成的损害应当进行国家赔偿。其次，法国《民事诉讼法》第505条规定:“司法官因欺诈渎职,拒绝裁判或其他职务上的重大过失而受有罪判决确定者,被害人依本法之规定，请求国家赔偿。”进一步直接明确将因法官个人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造成被害人受有罪判决的情况纳入国家赔偿中，以此充分保障受害人的合法权利。西班牙《宪法》第106条规定:“凡人民因判决错误或司法官渎职所受之损害依法律之规定要求赔偿。前项赔偿,应由国家负责。”通过宪法形式将判决错误以及渎职所受损害纳入国家赔偿中。[[]韩学强.新《国家赔偿法》中民事、行政司法赔偿的缺陷与完善.河北科技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0，04:53-57.]以上西方国家通过各种形式立法将民事错误裁判所造成的损害纳入国家赔偿范围内，虽各法例的纳入标准以及形式不同，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