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传统文化概论（第二版）课件 第十章 两汉经学

第十章两汉经学考考你！1.《五经》指哪五经？2.汉代有个人一日之内连升三级，你知道是谁吗？3.“目不窥园”是什么意思？4.你知道“对策”原来指什么吗？5.你知道“罢黜百家独尊儒术”是谁说的吗？6.何谓“三纲五常”？7.“灭秦者胡也”中的“胡”指何者？先秦时期：儒家是诸子百家中的一个学派，儒学主要以“子学”的形式存在。两汉时期：儒家从诸子百家中脱颖而出，得到汉王朝的认可和拥护，儒学转而成为官方学术，“经学”就是儒学在两汉时期的主要存在形式。竹简“五经”：《周易》、《尚书》、《诗经》、《仪礼》、《春秋》。汉武帝设置五经博士，学者们争相著书立说阐释“五经”中包含的孔子思想、儒学思想，发展儒家学说，此即为“经学”。“七经”：东汉时期，五经外加《孝经》、《论语》。“九经”：唐代，《周易》、《尚书》、《诗经》外，《礼》分为《仪礼》、《周礼》、《礼记》，《春秋》分为《公羊传》、《榖梁传》、《左传》，成为“九经”。“十三经”：宋代，在唐代“九经”基础上加《论语》、《孟子》、《孝经》、《尔雅》，合成“十三经”。汉代经学的内容

儒家经典，现在一般是指儒学十三经，亦即《周易》、《尚书》、《诗经》、《周礼》、《仪礼》、《礼记》、《春秋左传》、《春秋公羊传》、《春秋谷梁传》、《论语》、《孝经》、《尔雅》、《孟子》。

李学勤先生《〈纬书集成〉序》谈及谶纬的学术史意义时说，“汉代的纬学实际是经学的一部分，在考察汉代经学的时候，如果屏弃纬学，便无法窥见经学的全貌。

《易》著天地阴阳四时五行，故长于变；《礼》经纪人伦，故长于行；《书》记先王之事，故长于政；《诗》记山川溪谷禽兽草木牝（pìn）牡雌雄，故长于风；《乐》乐所以立，故长于和；《春秋》辩是非，故长于治人。是故《礼》以节人，《乐》以发和，《书》以道事，《诗》以达意，《易》以道化，《春秋》以道义。——《太史公自序》《易经》显示了天地、阴阳、四时、五行的相互关系，所以长于变化；《仪礼》规定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故长于行动；《尚书》记载了上古先王的事迹，所以长于从政；《诗经》记载了山川、溪谷、禽兽、草木、雌雄、男女，所以长于教化；《乐记》是音乐所以成立的根据，所以长于调和性情；《春秋》明辨是非，所以长于治理百姓。因此，《仪礼》是用来节制人的行为的，《乐记》是用来激发和穆的感情的，《尚书》是用来指导政事的，《诗经》是用来表达内心的情意的，《易经》是用来说明变化的，《春秋》是用来阐明正义的。把一个混乱的社会引导到正确的轨道上来，没有比《春秋》更有用了。一、从“焚书坑儒”到“独尊儒术”

——儒学地位的演化

1、秦始皇“焚书坑儒”：

儒家文化的浩劫

公元前213年，秦始皇采纳丞相李斯的建议，下令除秦国史书和博士官所收藏的《诗》、《书》、百家语以及医药、卜筮、种植之书可以保存外，其余各种书籍、特别是其他各国的史书和儒家著作一律烧毁，并规定“有敢偶语《诗》、《书》者弃市，以古非今者族”。第二年，秦始皇又以妖言惑众的罪名，在咸阳逮捕并坑杀儒生和方士四百六十余人。这就是著名的“焚书坑儒”事件。秦始皇李斯焚书坑儒刘邦、项羽楚汉战争“文景之治”在西汉王朝繁荣强大的背后，存在着三大问题：第一，地方王国尚有一定的政治、社会势力，是一个不稳定的因素；第二，由于土地兼并激烈，阶级矛盾日趋激化；第三，匈奴不断入侵，两越不断制造事端，边境不宁。魏其侯窦婴与武安侯田蚡窦太后笃信黄老之学，主张“政治贵清静而民自定”，反对用儒术治国。窦太后驾崩后，元光元年汉武帝下令各郡国察举“孝廉”、“贤良”、“方正，目的是延揽人才，解决国家现实问题，从而保证汉朝强盛的长久治安。董仲舒以“贤良”的身份参加了对策，并脱颖而出。董仲舒，河北广川（今河北省衡水市景县广川镇）人，他是西汉景帝、武帝时期最重要的儒家学者，是《春秋公羊学》大师。董仲舒的代表作《春秋繁露》《目不窥园》的典故

“仲舒下帷讲诵，弟子传以久次相受业，或莫见其面，盖三年，董仲舒不观于舍园，其精如此。进退容止，非礼不行。学士皆师尊之”。

——《史记儒林列传》

解释：

他在室内挂上帷幕，坐在帷幕后面讲学，弟子们按照入学的先后转相传授学业，有的学生竟然从没见过他。董仲舒精心钻研学问，三年没到园圃中观赏过一次，称为“三年目不窥园”，后来后人从中提炼出成语“目不窥园”。他的进退仪容举止，不符合礼仪的不做，学生都尊称他为老师。在策问中，汉武帝连问三策，董仲舒亦连答三章，其中心议题是天人关系问题，史称《天人三策》。董仲舒进献的《天人三策》堪称儒学发展史上的重要里程碑。2、董仲舒进献《天人三策》：

儒学发展史上的重要里程碑天人三策

汉武帝及其“举贤良对策”

登基伊始，汉武帝召集中央及地方要员，要求他们荐举贤良方正直言极谏之士，由皇帝亲自拟定有关时政的问题进行考问，被问者要以书面回答。这就是策问。

公元前134年，汉武帝再次下令诏命举贤良文学上书对策，为改制提供新的理论依据。于是，就有了历史上关于汉武帝、董仲舒之间的三次策问与三篇对策，史称“天人三策”。第一策汉武帝问：“三代受命，其符安在？”（主要是关于天命的问题）董仲舒回答：有天命存在，灾异就是天与人的对话。国家政治有失，天就出现灾害来谴责他；如不知道自我反省，又出怪异现象来警告他；如果还不知悔改，天才改变成命，使其丧邦失国。这就是“天人感应”，天和人可以互相感应，互相影响。第一策汉武帝问：“灾异之变，何缘而起？”（关于灾异是怎么产生的）董仲舒回答：刑罚不中就生邪气，邪气积于下，怨气聚于上，上下不和，阴阳之气就不会协调，阴阳失调就产生妖孽，于是灾异就出现了。天瑞与灾异虽是天的旨意，但都是根据帝王的所作所为作出的应答。第一策汉武帝问：“性命之情”，为何有善恶良莠之分？（关于人性善恶的问题）董仲舒回答：命是上天的指令，性是生命的本质属性，情是人的欲望情感。人的性情有仁与不仁，寿命有长有短，都是造物者（陶冶）和社会环境（治乱）作用的结果。天命无法改变，而社会环境却可以改良。孔子说：“君子之德风，小人之德草，草上之风必偃。”因此，尧舜行德政其民就仁厚长寿，桀纣行暴政其民就贪鄙夭折。

第一策汉武帝问：当务之急，“何修何饬”，才能使“百姓和乐”，祥瑞普降呢？（当务之急该怎么办）董仲舒回答：“法天”、“正始”、“教化”、“更化”四策。法天，帝王应该上承天命，顺天而行，以德政普被天下；“正始”，要重视开始，端正根本，政治之本在百官，百官之本在朝廷，朝廷之本在君主，所以人君正心以正朝廷，正朝廷以正百官，正百官以正万民，正万民以正四方；“教化”，正民，建议汉武帝在国都设立大学，在地方设立庠序，用儒学教民；“更化”，就是革除积弊，改革旧制，就是要革除亡秦以法为治的恶政，改变汉初因循守旧的惰习，力行儒家仁、义、礼、智、信（五常），积极有为的政治风化。第二策

汉武帝问：尧舜之时，“垂拱无为，而天下太平”；周文武时，勤勉工作，“至于日昃（斜）不暇食，而宇内亦治”。帝王致治之道，难道不同么，“何劳逸之殊也？”（关于黄老无为和孔孟有为的向题）第二策董仲舒回答：那是由于“所遇之时异也”。尧在位时，“众圣辅德，贤能佐职，教化大行，天下和洽”；舜又因之，有禹为相，“是以垂拱无为而天下治”。周文武则不然，“当此之时，纣尚在上，尊卑混乱，百姓散亡，故文王悼痛而欲安之，是以日昃而不暇食也”。无为与有为皆有其历史合理性。不过现在是：汉承秦敝，非力行有为不可！在武帝看来，董仲舒调和孔老有似于模棱两可。第二策汉武帝又问：我注意农本，任用贤人；亲耕籍田，劝孝崇德，问勤恤孤…为了天下真是夙兴夜寐，“尽思极神”了，但“功德休烈”并未实现。“今阴阳错谬，氛气充塞；群生寡遂，黎民未济；廉耻贸乱，贤不肖混淆”。其因何在？第二策董仲舒回答：西汉社会未臻大治的原因归结为教育和吏制（郎选、任子、赀选）的失误，提出“岁贡贤才”、“量才授官”。在武帝看来，董仲舒的回答不够深透，把问题未免简单化了。第三策汉武帝就“天人之应”、“古今之道”与乎“治乱之端”再次发问，并要求董仲舒透辟说来，不要有任何顾虑。关于天人问题，董仲舒进一步申明“天人感应”说；第三策关于古今之道，汉武帝问有没有一个万古不变，百世奉行，而又有利无弊的经常之道呢？对此，董仲舒作了肯定的回答，说：“道之大原出于天，天不变，道亦不变！”

第三策关于治乱问题，董仲舒根据《春秋公羊传》“大一统”之义，指出《春秋》所讲的大一统，是天地的常法，古今的通义，应该损抑诸侯，尊王攘夷，一统乎天子，并使四海“来臣”。而现在，人们追求怪异的学说，杂说异端，学术分歧，朝廷没有一个统一的思想，百官也没有一个遵守的准绳，使得在上的君子令不行、禁不止，在下的民众不知所从。他建议：“凡是不在《易》、《诗》、《书》、《礼》、《乐》、《春秋》六经孔子学说范围内的议论、学术，应该全部罢去不用。”

董仲舒《天人三策》中的主要建议：1、天人感应，君权神授。2、推明孔氏，抑黜百家。3、春秋大一统，尊王攘夷。4、建立太学，改革人才拔擢制度，反对任子（二千石以上的高官子弟可恩典为官）、赀选（有钱人以钱买官）制。

3、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儒学独尊地位的形成

武帝仔细阅读了董仲舒进献的对策，基本上采纳了他的建议，在京城长安设立太学，正式以《诗》、《书》、《礼》、《易》、《春秋》五部典籍为法定经典，设立博士，由有名望的学者担任，即“五经博士”，其他不以五经为术业专攻的博士都遭罢黜。非儒家的百子学说不能在太学里讲授，各州、郡察举人才的标准也要看是否符合儒家的道德标准，这就是“罢黜百家，独尊儒术”，自此儒学独尊的地位形成了。二、今文经学与

古文经学

1、今文经学

用汉代通行的隶书书写的儒家经典被称为“今文经”。汉武帝采纳董仲舒的建议，罢黜百家，立五经博士，使儒学独尊，从而使今文经学特别是《春秋公羊》学盛极一时。今文经学中又分很多派别，如《诗》有鲁、齐、韩三家，《礼》有大小戴二家，《春秋公羊》有严、颜二家。今文经学注重和现实结合，阐发经书中的微言大义。五经博士博士，学官名，博士源于战国博士的职务，主要是掌管图书，通古今以备顾问。汉武帝设五经博士，教授弟子，从此博士成为专门传授儒家经学的学官。汉初，《易》、《书》、《诗》、《礼》、《春秋》每经只有一家，每经置一博士，各以家法教授，故称五经博士。到西汉末年，研究五经的学者逐渐增至十四家，所以也称五经十四博士。从此，以孔子为代表的儒家书籍，才正式成为中国传统社会及国家“法定”的“经典”，也是从这时起，才有了真正意义上的“经学”。《易》：施氏（施雠）、孟氏（孟喜）、梁丘氏（梁丘贺）、京氏《书》三家：欧阳（欧阳生）、大夏侯（夏侯胜）、小夏侯（夏侯建）。《诗》三家：齐（辕固生）、鲁（申培）、韩（韩婴）《礼》二家：大戴（戴德）、小戴（戴圣）《公羊》二家：颜氏（颜安乐）、严氏（严彭祖）《公羊传》与今文经学《春秋公羊传》，简称《公羊传》，中国汉代今文经学派的主要经典之一。战国时齐人公羊高撰。《公羊传》尤为今文经学派所推崇，是今文经学的重要典籍，历代今文经学家都常用它作为议论政治的工具，备受历代统治者的推崇，长期成为封建统治阶级的教科书和科举取士的考试内容。该书着重阐释《春秋》的“微言大义”，主要精神是宣扬儒家思想中拨乱反正、大义灭亲，对乱臣贼子要无情镇压的一面，为强化中央专制集权和大一统服务。多牵强附会之处，因董仲舒的宣扬而较流行，是研究战国至秦汉间儒家思想的重要资料。其中的“大一统”主张，对统一封建社会起了促进作用；同时，该传中某些思想为后来的今文经学家发展成“三世说”，并借以发挥他们的政治哲学思想。2、古文经学

汉武帝时，鲁恭王坏孔子宅，欲广其宫室，于孔壁中发现一批儒家经典，皆用战国文字写成，包括《古文尚书》、《礼记》、《论语》和《孝经》等；河间献王刘德以重金从民间搜罗古书，也发现了用战国文字写成的儒家经典，如《周官》等，这些用战国文字写成的儒家经典被称为“古文经”。古文经学用战国时候的六国文字写成。古文经书出于孔子壁中。西汉末年，刘歆发现古文经传。他曾经请求建立《古文尚书》、《毛诗》、《逸礼》、《春秋左氏传》博士，但是遭到当时儒生的反对。古文经学在汉代没有立入学官，他们注重训诂和文字解释，把经传当做历史来研究。

谶纬

两汉之际兴盛的谶纬，从本质上说，是以天人感应为理论基础、以阴阳五行为诠释手段、以经学与神学合一为根本理念的一种独特的学术现象。东汉初年，统治者为了巩固君权的需要，有意识地对谶纬加以改造，使其逐渐失去了原有的特质，失去了对政治的干预作用。在刘秀取得天下的整个过程中，谶纬清楚地“说明”了东汉统治者政权的合法性，成为神化刘氏新政权的舆论工具，因此倍受青睐，史谓“自武帝颇好方术，天下怀协道艺之士，莫不负策抵掌，顺风而届焉。后王莽矫用符命，及光武尤信谶言，士之赴趣时宜者，皆骋驰穿凿，争谈之也。……自是习为内学，尚奇文，贵异数，不乏于时矣。”谶纬学说在东汉初光武、明帝、章帝三朝漫衍的一般情形。谶纬被定为官学，而且被视为“内学”，是与其有极强的政治性分不开的。

谶与纬

（1）

谶（chèn）谶是一种“诡为隐语，预决吉凶”（《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卷六《易纬》下）的粗俗迷信，用模棱两可的文字假托神的预言，为现实政治斗争服务。早在春秋时期就曾出现过赵谶、秦谶，秦始皇时期更在燕齐一带的方士中流行。如“亡秦者胡也”。

（2）纬

纬是“经之支流，衍及旁义”（《四库全书总目题要》卷六《易纬》下），即对经而言，是由儒生用阴阳灾异之说来解释、演绎和附会儒家经典的著作，例如有七经就有七纬，易有易纬，书有书纬等。3、石渠阁会议与白虎观会议

两汉时期，攻读五经成为干禄仕进的敲门砖，成为博士就有更多机会被提拔升迁，所以儒家中不同学派争立博士的竞争一直非常激烈。因其如此，两汉经师们纷纷标新立异，在经典的部分字句上引伸发挥，以致经学派别越来越多，对经典的解释也越来越繁琐。为了统一不同学派对经典的解释，西汉宣帝时，在长安未央宫北的石渠阁召集诸儒，讲论五经异同，汉宣帝也亲自参加，史称“石渠阁会议”。

未央宫东汉章帝时，在洛阳北宫白虎观也召集诸儒讲论五经异同，目的是把对经典分歧的解释统一起来，经学各派都有人参加，包括今文经学、古文经学和谶纬神学，会议连月而罢，汉章帝亲自参加裁决，讨论结果由班固纂成《白虎通德论》（又名《白虎通义》、《白虎通》）。

《白虎通》以简明精确的语言，贯通五经大义，集中论述了四十三个专题，是今文经学、古文经学和谶纬神学由分歧斗争走向统一融合的产物，适应了东汉时期加强君父统治的需要，标志着建立统一经学的完成。班固《白虎通德论》今文经学与古文经学虽然都是阐释儒家经典的学问，但所处境遇却大相径庭。今文经学高踞庙堂，两汉王朝所立的五经博士全都是今文经学的博士；古文经学则远播江湖，凭借其自身扎实的学术魅力赢得了越来越多学者的拥戴，逐渐形成强大的学术派别。今文经学讥讽古文经学是“伪造”经典，古文经学抨击今文经学繁琐讹误，它们相互之间壁垒森严，泾渭分明。4、集两汉经学之大成的郑玄

郑玄，字康成，北海高密（今山东省高密县）人，生于顺帝永建二年（127），卒于献帝建安五年（200），享年七十四岁。他是继董仲舒之后汉代卓有盛名的一代大儒，集两汉经学之大成。因父母老迈需要归养，郑玄就向马融告辞回山东故里。马融此时已经感到郑玄是个了不起的人才，甚至会超过自己，他深有感慨地对弟子们说：“郑生今去，吾道东矣！”意思是说，由他承传的儒家学术思想，一定会由于郑玄的传播而在关东发扬光大。东汉古文经学家马融党锢之祸是东汉后期统治阶级内部宦官、外戚两派长期斗争的产物。第一次“党锢之祸”发生于汉桓帝延熹九年（166年）。第二次“党锢之祸”发生于汉灵帝建宁元年（168年）。

受党锢之祸的牵连，郑玄杜门不出，隐修经业，集中全部精力遍注群经，他注经打破今文经学、古文经学的门户之见，以古文经学为宗，兼采今文经学之善者，持论宏通，择善而从，成为两汉经学集大成者。其学问被称为“郑学”。郑玄《礼记注》郑玄《周礼注》郑玄解除禁锢后，被州辟举贤良、方正、茂才等共有14次，皆拒不受。公车征左中郎、博士、赵相、侍中、大司农，也都没有就职。有汉末黑暗的社会情况下，郑玄有意保持其名士的清节，不肯与他所鄙视的那些外戚、宦官及唯名利是图的假名士们为伍，而一心在学术上发挥自己的才智。以布衣而雄视世人，不愧为真名士。据《后汉书》本传记载，建安元年（196年），郑玄便从徐州返回高密，在路上遇到大批黄巾军，但他们却对郑玄十分尊重：“见玄皆拜，相约不敢入县境”。黄巾军尊重士人，而郑玄是一位真正的名士，在颠沛流离中非礼不动，也是他能够获得黄巾军尊重的原因。据《后汉纪·献纪》，高密一县，竟未受黄巾抄掠，郑玄以自己的人格和名望保护了乡梓。

建安五年（200），袁绍与曹操的大军在官渡会战。袁绍为壮声势，争取民心和士望，叫袁谭逼迫郑玄随军，郑玄无奈，只好抱病而行。走到元城（今河北大名县境），病势加重，不能再走了，同年六月病逝于该县。病重和临危之时，他还在注释《周易》。郑玄死时正处于大战乱之际，所以葬礼从简，但自郡守以下的官员和受业弟子也有一千多人缞绖（披麻戴孝）送葬。最初葬于剧东（今山东益都境内），后又归葬于高密县西北50里刘宗山下的厉阜。现在此地仍存有唐代墓碑和郑玄祠庙。郑公祠三、东汉末年

经学的衰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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