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儿童期心理虐待的研究综述

关于儿童期心理虐待的研究综述

目录摘要 1TOC\o"1-4"\h\z\u引言 引言儿童虐待在各种社会形态下都有不同的表现形式。目前，国内外关于儿童的身体虐待和性虐待的研究较多，针对心理虐待的研究则相对较少，心理虐待目前还未得到应有的重视。现有研究已经证明，心理虐待会给个体带来长期的负性影响，轻者会产生一些不良情绪，重者还会由此引起相关的疾病，甚至在一定程度上会影响到家庭和社会的和谐稳定。而且在全球，被忽视儿童的数量要比被虐待儿童的数量更多，忽视这一概念本就比虐待行为更为隐蔽、不易被发觉，长期处于被忽视状态的孩子在心理上依旧会受到长期而绵延的折磨。近些年来，有国内学者专门针对儿童期心理虐待这一主题进行了调查研究，在研究过程中，学者们选择忽略其操作定义、评价标准等因地域、时期等存在的标准性的差异，其整体结果表明，心理虐待在中国已经对青少年儿童乃至成人产生了一定的影响。所以，儿童期心理虐待越来越成为一个值得大家关注的问题。1.心理虐待的定义心理虐待（Psychological

Mal

treatment/Psychological

Abuse）也被人们称为情感虐待及精神虐待等。它形式多变，而且具有无意识性、延迟性及隐蔽性等特点，这使得其在不同的国家地区、时期等的定义及命名各不相同。目前，国外研究者将儿童期心理虐待的定义大致分为两类：一类是从受虐者即儿童角度来看，外国学者Kavanagh（1982）认为，儿童期心理虐待是指导致儿童遭受严重的情绪和情感损害，甚至造成精神状态异常的行为。另一类是从抚养者角度看，当抚养者对儿童做出了不适当的行为，如对儿童进行言语攻击或难以满足儿童的心理需求等，就造成了对儿童的心理虐待。Barnett（1991）认为，抚养人不能对儿童应有的需求做出回应，儿童因此产生了不安全感，或者儿童目睹了家中的暴力场面，则是产生了心理虐待。国内学者邓云龙等人（2007）将儿童期心理虐待命名为心理虐待和忽视，并做出了相应的定义。他认为心理虐待主要是由对儿童有责任和义务并与其关系亲密的人对儿童实施的持续、重复、不恰当的行为；忽视则是抚养者对儿童基本需要方面的长期忽略。这些行为在很大程度上会损害儿童社会、认知和情感的发展。潘辰（2010）认为，凡是由抚养者对儿童做出不恰当行为或情感忽视而给儿童的认知、情感造成了严重影响，就是对儿童的心理虐待。他通过整理国内外研究，将心理虐待的内涵阐述为：（1）排斥/漠视：阻止婴儿对他人的自主回应、将儿童与其其他同伴区别对待、不让儿童参加家庭活动等；（2）恐吓：用负面的语言或姿态吓唬儿童、将儿童独自留在令其恐惧的环境中等；（3）拒绝情感回应/忽视：忽略儿童的语言与情感表达，拒绝与儿童交流等；（4）孤立：拒绝让儿童与家庭成员之外的人产生交流互动，禁止其参加正常社交活动等；（5）纵容/利用：教唆儿童进行攻击、侵犯行为、鼓励儿童发生吸毒、酗酒及性行为等。因为目前国际上对心理虐待的定义种类众多，为方便后续研究和表述，在本文中统一使用潘辰给出的定义。2.儿童期心理虐待的影响机制2.1依恋在儿童生长发展初期，婴儿会对抚养者、自己等建立图式关系。如果婴儿的照料者对待婴儿温柔、关怀、敏感，那么婴儿会对该照料者形成稳定、可靠的正面关系图式，婴儿也会明白自己有“被照顾的价值”；但是如果婴儿的照料者粗鲁、消极、不敏感，那么相反地，婴儿会形成对待他人的负面关系图式，认为他人是不可信任的、粗暴无常的，而且还会怀疑自己的价值，认为自己是不值得被照顾的。外国学者Morton和Browne在其综述性研究指出，遭受虐待的婴儿与照料者建立的是不安全依恋。婴儿的这种早期依恋关系图式会对其之后的生活发展产生巨大的影响，会以此为基础形成之后的个体内部模式，不安全的依恋关系对个体的人际关系、认知、情感等方面都会有深远持久的危害。这种不安全的图式会导致对他人的怀疑、不信任，形成退缩、逃避等负面行为。2.2习得性无助习得性无助是指当个体暴露在持续、不可控制、负面的刺激下，会产生一种对于自己能力的无助感，让人感到自己无法逃出这种境况。如果将负性生活事件归因为一些广泛、稳定的因素时，会使人们容易产生广泛性无助、抑郁。外国学者Gibb指出，当负性事件，如虐待事件等发生以后，儿童的内部机制会寻找这些事件所发生的原因。如果长期地受到虐待，他们很可能将虐待的发生归咎于内部、稳定的因素，比如“是因为我在某些地方做错了才导致他们打我（虐待我）”等。这种归因方式容易使儿童产生无助的感受，将被虐待归因于自己的问题，从而认为自己无法避免遭受虐待。长期处于习得性无助观念的儿童，更容易形成自我怀疑及自我责备，在遇到难以处理的事情时表现出退缩、羞怯，从而增加抑郁与焦虑症状的概率。3.儿童期心理虐待的测量目前，国外大部分关于心理虐待的量表是综合类回顾性的自评量表，或是儿童虐待量表的进一步延伸，由潘辰（2010）总结，常用的有：（1）儿童虐待问卷（CAQ）：Gross和Keller于1992年编制。该问卷包含45个条目，其中评估心理虐待的有25个条目，涉及的内容有对儿童漠不关心、轻视和称呼其绰号等等，评分采用0（从不）到4（经常）的5级评分，评估的时间涉及童年和青少年期；（2）儿童虐待和创伤量表（CATS）：由Sanders和Becker-Lauson于1995年编制。该量表由38个条目构成，其中心理虐待分量表由7个条目组成，比如“父母嘲笑你吗？”、“父母侮辱或者喊你的绰号吗？”等等，反映了嘲笑、挖苦、侮辱、憎恨、发怒、痛骂、大声斥责和埋怨责怪方面的内容。评分采用0（从不）到4（经常）的5级评分；（3）儿童期创伤问卷（CTQ简化版）：

Bernstein等2003年编制，是测量不同类型虐待忽视的频率和严重程度的回顾性测量工具，包括情感虐待、躯体虐待、性虐待、情感忽视和躯体忽视五个分量表，共有28个条目，其中关于情感虐待的条目有5个；（4）心理虐待问卷（PMI）：Engels

和Moisan于1994年编制。问卷包括25个条目，三个分量表分别为：情感忽视（12个条目）、敌意拒绝（7个条目）、孤立（6个条目）。除了上述量表，关于心理虐待的常用量表还有家庭经历问卷（FEQ）、负性生活事件问卷（NLEQ）、冲突策略量表（CTS）

等等。目前，国内应用比较广泛的心理虐待量表由潘辰、邓云龙、管冰清和罗学荣（2010）编制。该量表共有23个条目，分忽视、恐吓、干涉、贬损和纵容五个维度，使用五点记分（0-4）法。分数大小和个体感受到的心理虐待程度成正比。总量表和各维度的同质信度为0.54~0.84，具有较好的信度。4.儿童期心理虐待的影响因素及分析4.1儿童自身因素4.1.1儿童性别罗国宾（2017）通过对贵州地区近一千名初中生的研究中发现，儿童期心理虐待在性别变量上并无显著差异，但是男生在纵容维度的得分要显著高于女生。也就是说，相比女孩子来说，家庭中抚养者要更加纵容男孩子，这与潘辰（2010）的研究结果一致。他的研究同时还得出，男孩心理虐待的阳性率与得分均高于女孩得分，这可能是由于在中国家庭的传统观念中，社会道德对女性的约束较男性高，社会对男性进行不良行为（如喝酒及吸烟等行为）的宽容度更高，所以抚养着对男性也就更加纵容。另外，在中国传统文化中，男性被赋予更高的社会要求、期望，而更少地对其进行情感、情绪上的引导及关注，从而出现更高的心理虐待概率。4.1.2儿童年龄潘辰（2010）的在其研究中发现，13-17岁的青少年在总分及恐吓、贬损、忽视等维度上得分显著高于7-12岁的儿童，在干涉维度得分上，则低于儿童。而罗国宾的研究则发现，九年级学生在恐吓、贬损等四个维度上的得分要显著低于七八年级学生。形成这样不同结果的原因可能是处于青少年的个体，情绪波动及思想发展程度较儿童都有大幅提升，在这个时期与家长的冲突变多，父母也就可能运用更多的方法教育孩子，随着年龄的增加，抚养者对孩子行为的干涉也相应越来越少；而九年级学生正在面临着国内中考的巨大压力，抚养者多采用减少虐待的方法来稳定孩子情绪，以减少孩子的压力，从而更平稳地应对升学考试。4.1.3是否独生研究发现，独生子女的心理虐待阳性率、干涉、恐吓维度的得分较非独生子女高，但是在忽视维度上，非独生子女的得分要高于独生子女。这个情况的原因可能为，独生子女为家庭中唯一的孩子，家庭中的成年人（包括父母、祖父母等人）在不论是行为方面，还是思想方面都给予孩子持续的关注，在家长将精力、期望、关注点过多地放在孩子身上的同时，家长与孩子的矛盾冲突就更可能增加与被放大，家长对孩子进行的有意或无意的心理虐待行为就会增加，其得分也会比非独生子女更高。而非独生子女的家长要将精力、注意力等放在更多的孩子身上，且要担负更重的经济压力，则更容易降低对某个子女的关注度，使得孩子感到被忽视，因而其忽视维度得分更高。4.1.4既往身体健康状况国内外都有研究表明，有生理缺陷的儿童，其心理虐待的阳性率高于身体健康的儿童；曾患有疾病的儿童，其在干涉、贬损、纵容等维度上的得分也高于曾经不患疾病的儿童。这可能是由于抚养者长期照料、担忧有生理缺陷的儿童，会形成更多、更大的负面情绪及生活负担，更有可能将应对生活的压力转移至有生理缺陷的儿童；另外，这些儿童在学业、事业成就，社会价值，人生规划等方面可能不如健康儿童好，抚养者可能会将非健康儿童与健康儿童作比较，因而非健康儿童心理虐待得分高于健康儿童。同时，抚养者会在学业、事业等方面对非健康儿童进行更多的干涉，以辅助他们维持正常的社会功能。4.2家庭环境因素4.2.1家庭地域对于家庭地域因素的研究结果，国内与国外有着较大差异：国外研究认为，儿童期心理虐待与地理区域没有显著相关；而国内研究则发现，城市中儿童心理虐待阳性率及干涉、贬损等维度得分均高于农村。这可能是因为城市中资源、机会与选择比农村中更多，但同时也有更大的挑战和竞争。城市家长积累下的资源更多，对孩子的期望值也更高一些，所以对孩子的控制与干涉更多，进而会引发更多的父母与孩子间的冲突，在冲突中对孩子的心理虐待也就更高些。4.2.2家庭经济收入水平国内研究发现，家庭的经济收入水平在儿童期心理虐待维度得分上差异显著。在恐吓、忽视、贬损等维度上，家庭收入低的儿童的得分均高于家庭收入一般与较高的儿童。这可能是因为收入水平低的家庭，其父母从事工作多数为体力劳动，生活、经济压力更大，陪伴孩子的时间更少，更不容易观察到孩子对情感的需求，无暇顾及孩子思想上的波动，也更可能将不良的情绪转移到孩子身上，对孩子造成心理上的虐待行为。收入水平低的家庭也更容易不满于当前的生活质量，对孩子表现出更高的期望，而在孩子没有达到家长预计的期望时产生冲突矛盾，此时增加对孩子的贬损、恐吓等行为。4.2.3父母教养态度国内研究发现，如果父母教养态度上的不一致，则儿童的心理虐待总分与各维度得分均比父母教养态度一致的个体高。很多的中国家庭会采用不一致的态度来教育孩子，即父母一方较为严厉，不苟言笑，而另一方对孩子则十分溺爱，有求必应，典型的模式有“严父慈母”、“虎妈猫爸”等。这样的情况很可能会使孩子在家庭生活中将对待父母的态度割裂，过分疏远严厉一方而亲近宽容一方，或是在生活中造成左右为难的情感，这在无形之中增加了孩子在家庭生活中的压力，增加了孩子心理虐待的可能性。5.遭受心理虐待可能造成的影响5.1自我认知王海宁（2016）通过研究得出，儿童期心理虐待与初中生的自我评价与自我认知均呈显著的负相关。早期的心理虐待，容易使儿童形成负面的自我归因，使儿童对外界的负面信息接收更为敏感，更容易捕捉到无法对他人造成明显影响的信息，更容易将身边消极事件发生的原因归结为自身的因素。另外，经受过儿童期心理虐待的初中生更容易对外界的信息进行消极的加工，有更高的负罪感自责感，如会夸大自己所犯错误的程度，不断地自责，难以原谅自己等。宋锐、刘爱书（2016）等人研究了儿童期心理虐待与人格特质词注意偏向的关系，发现有过受虐待经历的农村中学生对自我的消极刺激更加敏感，从而更容易优先注意到消极偏向的词汇。王翠萍（2015，2017）发现，儿童期心理虐待与大学生社会性体格焦虑、负面身体自我有相关关系。通过对西安市大学生的研究发现，儿童期存在心理虐待与忽视的大学生，其对负面身体自我如矮、胖、相貌等以及对他人评价的担忧等比不存在儿童期心理虐待、忽视的大学生更高。这说明，抚养人对儿童的心理虐待及忽视很可能形成个体对自身身体的负面认知，对自己的体格相貌等更加敏感不自信，从而导致形成体格焦虑，更加在意别人对自己身体的的评价与看法。国内外许多研究都已证实，儿童期的心理虐待与自尊有着显著相关。袁辉（2011）证明，如果儿童在其成长过程中经常遭受抚养人对其的打击与挫折，对其必备的物质、心理需求不予以满足，那么孩子对自我的形象会受到巨大的打击。在过去的研究中，心理虐待与忽视与自尊水平呈显著负相关，然而，袁辉则得出了相反的结论，遭受过心理虐待的个体，其自尊水平则更高。这一结论的得出有可能是受虐个体存在防御性自尊和社会赞许效应所造成的。何冬梅（2015）则发现心理虐待及各个维度与外显自尊与各个维度存在显著负相关，与外显自卑与各个维度存在显著正相关。

5.2行为表现李琛（2016）与赵琨（2014）等人的研究均发现，儿童期心理虐待与个体在青少年时期的攻击倾向呈显著正相关。这说明，在儿童期常常受到心理虐待的儿童，在其成年之后表现出语言及身体攻击的概率高于那些没有经受过心理虐待的儿童，并且他们会对外界中性的刺激表现出一定的愤怒与敌意的情绪。这源于他们的童年经历，会将中性信息转化为负面信息，认为他人都对自己抱有敌意。另外，一些经历过儿童期虐待的人会出现易激惹等行为。董月明（2017）、王惠玲（2014）、李羽萱、柴晓运等人（2019）发现，儿童期心理虐待是网络成瘾的风险因素。受过心理虐待的儿童其对手机、网络等依赖成瘾有着更高的可能性。这可能是由于受到心理虐待的儿童可能与其父母或其他看护人的沟通较少或者在交流中对抗、贬损等出现次数较多，家庭无法给予他们应有的安全的需要，致使他们更容易在网络世界中进行思想与语言上的交流。

陈星杉（2019）、金童林、陆桂芝（2017）等人的相关研究发现，心理虐待对网络欺负具有显著的解释力。研究显示中学生受到的心理虐待越多，实施的网络欺负和遭受的网络欺负也就越多。遭受心理虐待的儿童，由于受到了较多的贬损、恐吓等，容易形成自卑的性格，则更可能受到他人的网络欺负，而实施网络欺负与受到网络欺负又有显著的正相关。这些情况说明，心理虐待对儿童的影响不仅仅是单一的，而是非常复杂的。5.3情绪情感杨文娇（2012）在其研究中发现，心理虐待与忽视对儿童孤独感存在正向预测作用,即遭受心理虐待和忽视的儿童的孤独感更强，这与前人研究结论相一致。段宝军与张彦军（2014）发现，留守儿童心理虐待与忽视与孤独感呈正相关，其遭受的心理虐待与忽视越多，孤独感体验越强。还有许多学者研究了儿童期心理虐待与抑郁的关系。早些时候，一些外国学者就已发现，心理虐待比身体虐待、性虐待及忽视更加有效地预测重度抑郁症。于增艳、赵阿勐与刘爱书（2017）证实了前人的研究，发现儿童期心理虐待与抑郁联系十分紧密，是成年期消极后果最大的影响因素。同时该研究发现，身体忽视和情感忽视对抑郁障碍有很大的影响。段宝军与张彦军（2014）研究发现，儿童期心理虐待可以直接影响初中生的抑郁状态。受虐待者容易将抚养人对其的伤害合理化，在成长发展中增加自己的无价值感，形成对自我的负性认知，从而长时间地影响自身的情绪等，严重者会导致抑郁的发生。王湃与刘爱书（2017）的研究结果表明，心理虐待通过认知灵活性影响抑郁。认知灵活性，即个体在处理问题时所怀有的态度，如在面对需要处理问题的情境时，高认知灵活性者可以积极地认为自己有能力处理好这些问题。研究者发现，有在童年受虐待经历的个体，更容易判定自己不能够有效地应对所面临的困难情境，更容易对自己的能力抱有消极的态度，这种对待自己能力的消极态度是儿童期心理虐待与抑郁状态之间的中介因素。5.4人际关系罗国宾（2017）研究了而儿童期心理虐待、情绪智力与人际信任之间的关系。研究表明，心理虐待可以反向预测人际信任，即儿童遭受的心理虐待与忽视越多，就越不容易信任他人。这与朱相华（2006）、陆凤英（2015）等人的研究结果是一致的。该研究还发现，情绪智力在儿童期心理虐待与人际信任之间有显著的中介作用，儿童期心理虐待可以通过情绪智力来影响个体在社会生活中的人际信任的水平。因此，对于经受过心理虐待的个体，培养他们的情绪智力即感知情绪的能力，会促进其人际信任的水平。从总体来看，心理虐待与儿童的心理健康水平存在相关关系，如徐倩倩（2012）、牛怡（2015）等的研究显示，儿童虐待和情感虐待问卷的总分越高，心理健康水平就越低。心理健康水平与儿童心理虐待呈显著负相关。抚养者对儿童进行辱骂、忽视等消极对待后，儿童会变得更加胆小不自信，从而影响其心理健康水平，使孩子在生活学习上出现焦虑、抑郁、孤独、自责及冲动等感受与行为，对孩子的生活学习造成极大的影响。伍妍、邓云龙、潘辰（2011）、程培霞、达朝锦等人（2010）也通过研究得出，各种形式和来源的心理虐待都会造成儿童情绪及行为上的诸多心理健康问题。6.以往研究中的不足与展望6.1研究的不足目前，界定儿童是否遭受心理虐待的方法还存在着一些问题。首先，心理虐待经常很难使人看到明显的身体伤害或直接的心理伤害。其次，心理虐待的时机与后果的严重性也有复杂的关系。年龄较大的孩子可以从老师和同伴那里获得情感上的补偿，但是年龄较小的孩子却没有机会与家人以外的人互动，因此他们更容易受到伤害。判断父母行为是否是心理虐待时，存在“数量”问题。在一般描述中，常用的词语有“通常”或“经常”等，这些词含糊不清，没有具体界限，在司法领域很难确定父母是否实施过虐待行为。不同的研究人员在界定儿童心理虐待所包含的行为中差异很大，这需要更多的研究来阐明各种心理虐待行为。在未来的研究中，研究人员应制定一个可以广泛使用的统一术语和定义。另外，现有研究大多是回顾性研究，即让研究对象能够回忆起他们在童年时期遭受的创伤事件，从而研究这些经历对儿童成长的影响。这样的研究存在一定的缺陷，例如错误记忆的存在可能会影响结果。在未来的研究中，需要更多地使用纵向数据来跟踪受虐待儿童的成长，检查心理虐待的影响并进行干预以保护儿童。6.2未来研究方向6.2.1更新研究方法以往国内研究主要集中在心理虐待对儿童各方面的影响上，尚未提出好的干预措施。一项研究表明，“康复同伴疗法”是一种基于儿童发育生态模型的统一教育模型。这种疗法是将受虐待的孩子和普通孩子配对，在老师和家长的指导下，在普通活动室里进行有一定规则的游戏活动。研究表明，这种干预疗法不仅让儿童乐于接受，而且具有显著的快速治疗效果。同时，最新研究表明，儿童心理虐待的负面影响可以从认知方面来进行干预。宋锐等人（2013）发现了儿童心理虐待与抑郁之间有自动思维作为中介变量，因此研究人员可以从认知方面对患有精神疾病的儿童的抑郁状态进行治疗，允许父母和孩子同时参加干预治疗，从而在改善儿童的认知方式的同时，改变父母的认知教养方式，使亲子关系正常化，并减少儿童之后遭受虐待的可能性。国内对于儿童期心理虐待的研究方法最常用的是问卷法。问卷法虽然能够在短时间内收集到大量数据，且数据便于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