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信托法 课件 第六章 受益人

信托法课程第六章受益人赵廉慧主办：新财道家族学院智库支持：清华大学法学院金融与法律研究中心中国人民大学信托与基金研究所目录第一节受益人的法律地位概述第二节受益人的概念和分类第三节受益权第四节受益权的性质第五节受益权的放弃第六节受益权的转让及其限制第七节受益人的其他权利第八节受益人的撤销权第九节受益人的义务和责任第十节

受益人和信托的监督第十一节受益人终止信托的权利第一节受益人的法律地位概述一、受益人权利概述（一）狭义的受益权（二）为了保障受益权实现的监督权和其他手段性权利第一节受益人的法律地位概述二、受益权和委托人权利的关系

能强制执行信托的主体只能是受益人，在自益信托中也只能以受益人的身份强制执行信托。当然，委托人也享有法定的监督受托人的权利。

而委托人的权利来自法律的规定和信托文件的约定，并非基于委托人的地位自然产生的权利。第二节受益人的概念和分类一、受益人的概念和范围（一）概念是享有信托受益权的人。1.胎儿能否成为受益人。2.未存在的人能否成为受益人。3.外国人成为受益人的可能性。4.物、动物可否成为“受益人”。第二节受益人的概念和分类一、受益人的概念和范围（一）概念5.受益人和委托人、受托人身份的重叠（信托法第43条）（1）委托人和受益人身份的重叠。——自益信托。目在商事信托是常态。（2）受益人和受托人身份的重叠。受益人成为多个受托人之一或受托人成为多个受托人之一，法律并不禁止，信托法第43条第3款禁止受托人成为同一信托的唯一受益人。之前探讨过，委托人和受托人身份的完全重叠，是宣言信托。第二节受益人的概念和分类一、受益人的概念和范围（一）概念5.受益人和委托人、受托人身份的重叠（信托法第43条）案例6-2-1朱某文诉华宝公司案（难点）

探讨：（1）信托法第43条3款禁止的仅仅是初始设立如此“信托”。（2）嗣后受托人成为唯一受益人的情形。即使法律规定“不得”产生如此情形，也不意味着符合此种情形的信托无效。这种情形可能是嗣后的事实行为造成的，也可能是嗣后的法律行为造成的，这些行为都不应导致原本有效的信托设立法律行为无效。第二节受益人的概念和分类一、受益人的概念和范围（一）概念5.受益人和委托人、受托人身份的重叠（信托法第43条）

案例6-2-1朱某文诉华宝公司案

探讨：（3）本案中，信托公司是以另外一个信托受托人的身份受让受益权的，而非以受托人自己的身份受让，所以不构成信托法第43条第3款规定的情形，也不构成变相的“刚兑”行为。（4）该行为似乎也不构成信托法第28条禁止的以同一受托人管理的不同信托财产之间进行交易。第二节受益人的概念和分类一、受益人的概念和范围（二）受益人原则和例外1.受益人原则2.不特定/不存在的受益人及受益人的指定、变更3.受益人的身份和对信托的强制执行4.受益人原则的例外——公益慈善信托——狭义目的的信托第二节受益人的概念和分类二、受益人的分类（一）收益受益人和本金受益人——收益受益人是只享有信托财产所产生利益的受益人——本金受益人是只享有信托本金的受益人“本金”和“收益”是一种比喻的用法（二）受益人和权利归属人权利归属人是信托终止之后信托财产归属于之的人。讨论：权利归属人是不是本金受益人？第二节受益人的概念和分类二、受益人的分类（三）优先级受益人和劣后级受益人根据当事人的约定，只有优先级的受益人实现之后，劣后级受益人才有机会取得信托利益的分配。

优先级投资额优先级收益优先级收益率劣后级投资额劣后级收益劣后级收益率总收率20%的场景15000万1500万10%5000万250050%总收益率-20%的场景15000万1000万6.67%5000万-5000-100%第二节受益人的概念和分类二、受益人的分类（三）优先级受益人和劣后级受益人在商事信托的场景下，为何出现优先/劣后受益人的安排？（1）劣后级的投资者加杠杆投资，撬动更高收益；（2）劣后级的投资者为优先级的提供增信（credit

enhancement）案例：6-2-2

劣后级受益人也是受益人，其权利虽然劣于优先级受益人，但依然享有受益人的权利。案例：6-2-3

除非有明确约定，优先/劣后受益人之间没有直接的合同关系，不能向另外一方直接主张权利。第二节受益人的概念和分类二、受益人的分类（四）连续受益人

理论上，信托安排连续的受益人。这也是信托法的长期的财产管理和分配功能的具体体现。第三节受益权一、受益权的含义自益权共益权第三节受益权二、受益权的产生

根据信托法第44条，原则上，受益权产生于信托生效之时。信托法第四十四条受益人自信托生效之日起享有信托受益权。信托文件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第三节受益权三、受益权内容的多样性确定内容和不确定内容的受益权约定先后顺序的受益人固定受益权和裁量给付受益权第三节受益权四、信托利益分配的方法信托法第45条信托法第四十五条共同受益人按照信托文件的规定享受信托利益。信托文件对信托利益的分配比例或者分配方法未作规定的，各受益人按照均等的比例享受信托利益。第三节受益权五、受益权和受托人的支付义务信托法第34条解读——受托人对受益人的有限责任“以信托财产为限”——受托人对受益人并不负“兑付”义务。但是注意，并不能由此推知受托人兑付（“刚性兑付”）的承诺无效。第三节受益权五、受益权和受托人的支付义务关于刚性兑付的案例：案例6-3-1，6-3-2和6-3-3。1.刚兑的内涵2.涉及刚兑行为的类型3.最高人民法院的两个判决对刚兑无效的立场不一致。最新的最高人民法院案例【甲某、乙信某公司合同纠纷民事申请再审审查民事裁定书(2023)最高法民申1792号】坚定了刚兑无效的立场，本书不赞同该立场。4.刚兑无效合乎逻辑的理由应当是违反公序良俗，但这个需要个案判断、谨慎判断，不可滥用。第三节受益权六、受益权和信托债权之间的关系

受益权和信托债权相比，不具优先性，反而应当劣后。第四节受益权的性质一、信托受益权性质的规范依据

民法典第125、126条信托法第34条和第43条。民法典第一百二十五条民事主体依法享有股权和其他投资性权利。民法典第一百二十六条民事主体享有法律规定的其他民事权利和利益。信托法第三十四条受托人以信托财产为限向受益人承担支付信托利益的义务。信托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受益人是在信托中享有信托受益权的人。

第四节受益权的性质二、信托受益权问题的复杂性简单地将受益权归类为某一种权利是不谨慎的。应区分不同类型信托的受益权。——公益慈善信托没有特定的受益人，所谓受益人并没有一种可以转让的财产权利。所以可以不予探讨。——民事（家族）信托中受益人和受益权的类型和内容非常复杂。裁量信托中的受益权权利属性非常稀薄。固有信托的受益权具有债权的某种特征。——商事信托的受益权具有类股权的特征，值得重点讨论。第四节受益权的性质三、商事信托受益权属于一种剩余索取权在商法领域，特别在公司法、信托法和证券投资法等领域，债权/物权二分的民事权利话语基本上丧失了解释力。应强调信托受益权作为一种投资权益的特性。作为一种权益型投资的投资者权益，信托受益权具有剩余索取权的特征。“信托公式”：信托财产-信托报酬-管理成本-信托负债=应归属于受益人的信托利益。第四节受益权的性质四、信托受益权和物权法定原则若信托受益权不具有物权特征，不受物权法定原则限制。第五节受益权的放弃一、受益权放弃的意思表示权利，即意味着可放弃。放弃的意思需明确向受托人作出。第五节受益权的放弃二、受益权放弃之后的归属信托法第46条：部分受益人放弃受益权的，被放弃的受益权依次归属于信托文件规定的人、其他受益人、委托人或其继承人。全部受益人放弃受益权的，信托终止，信托财产按信托终止后的规则确定归属（第54条）两个延伸问题：1.受益权性质不同时，被部分放弃的受益权如何确定归属？2.某一受益人死亡没有留下遗嘱且没有法定继承人的时候，其受益权如何处理？第五节受益权的放弃三、受益权放弃的限制

探讨：受益权放弃是否要受到限制？受到什么样的限制？受益人的债权人能否根据民法典第538条行使撤销权？第五节受益权的放弃四、受益权放弃的效果部分受益人放弃受益权的：全部受益人放弃受益权的：

第六节受益权的转让及其限制

第六节受益权的转让及其限制二、受益权的可转让性受益权转让可参考债权转让的原理。案例6-6-2吴某为与陆某明等合同纠纷案分析：1.法院认为，信托受益权属于信托法创设的财产权，案涉协议不存在无效的法律情形。2.对民法典第440条的解释。作为默示规则，财产权可转让、可质押、可继承。只有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或权利本身不适合转让的除外。3.核心问题不应是受益权能否被质押，而是如何被质押。第六节受益权的转让及其限制二、受益权的可转让性受益权转让可参考债权转让的原理。案例6-6-3北方信托公司诉台海公司等追偿权案分析：

本案审理法院同样没有否认受益权的可设质特性。属于信托法创设的财产权，案涉协议不存在无效的法律情形。但是，应信托受益权质押缺乏法定的登记机构未能登记公示，因此不具有物权效力。第六节受益权的转让及其限制三、对受益权转让施加的限制（一）自身性质上不得转让及法律法规限制转让的受益权（二）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的效力之一——以《民法典》第545条为参考（三）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的效力之二——关于反挥霍信托的问题反挥霍信托及裁量信托的约定比当事人在信托文件中约定限制受益权转让更为合理。（四）受益权转让之事实上的限制第七节受益人的其他权利（略）第八节受益人的撤销权一、撤销权人--委托人--受益人第八节受益人的撤销权二、作为撤销权对象的受托人行为（一）违反忠实义务、善管注意义务的行为——对法定义务的违反1.违反忠实义务的行为是否成为撤销权的对象？涉及第三人的违反忠实义务的行为才成为撤销权的对象。2.违反善管注意义务的行为是否成为撤销权的对象？一般不构成。（二）违反信托合同（条款）所规定的约定义务（三）违反信托目的第八节受益人的撤销权二、作为撤销权对象的受托人行为案例6-8-1宋某国与外贸信托公司案分析：1.法院正在强制执行受托人基于该交易对第三人的权利，受益人能否行使撤销权？本案中，受托人的行为符合撤销权的要件，受托人是否无资力，是否积极行使权利、是否已经对第三人债务人强制执行，均非所问。2.行使撤销权是否必要？3.损失是否确定？第八节受益人的撤销权三、关于受托人“致使信托财产受到损失”是否是撤销权的必要条件第22条法条规定的歧义。初步结论：给信托财产带来损失并非受益人行使撤销权的要件。第八节受益人的撤销权四、撤销权行使条件和第三人保护撤销权行使要注意对第三人保护。案例6-8-2王某杰与李某东案分析：

1.因信托文件是内部文件，仅知道李某东是股权受托人并不能自动证明第三人的恶意。还需要证明受让人明知违反信托目的、违背信托权限处分财产。

2.处分行为被撤销的，在信托没有被解除的前提下，信托财产应返还给受托人，而非委托人=受益人。第八节受益人的撤销权五、撤销权行使的方式、后果和期限请求法院撤销共同受益人之一请求撤销的，对其他受益人发生效力受益人又权要求受托人恢复原状或赔偿损失；对于恶意受让人，受益人有权要求其返还财产或着赔偿损失。各种救济手段似可同时适用。第九节受益人的义务和责任一、受益人的法定义务受益人原则上是纯受益之人。在例外情形下受益人可能会承担的责任。第九节受益人的义务和责任二、受益人的约定义务实践中常见的约定义务：信托报酬支付义务补偿义务和回购义务第十节

受益人和信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