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2025-2026学年高一下学期期中教学质量检测语文试卷

学年度第二学期期中教学质量检测高一语文试题注意事项：．答题前，考生先将自己的姓名、考生号、座号填写在相应位置。．回答选择题时，选出每小题答案后，用铅笔把答题卡上对应题目的答案标号涂黑。如需改动，用橡皮擦干净后，再选涂其它答案标号。回答非选择题时，将答案写在答题卡上。写在本试卷上无效。．考试结束后，将试卷及答题卡交回。一、阅读（分）（一）阅读（本题共5小题，分）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1～5题。材料一：“戏剧留白”是一种艺术创作手段，观众通过创作者所给予的已有信息，针对其中的空缺产生创造性的想象空间，并在此基础上营造出一定的意境，使观众在回味无穷的同时获得思想层面的价值感悟与审美层面的愉悦体验。它以激发观众的想象为核心，帮助创作者以含蓄内敛的方式向观众呈现具有丰富内涵的思想表达，追求以虚无传递丰盈的审美意蕴。中国戏曲将留白美学演绎到极致。中国传统演剧的舞台恰似道家“无中生有”的哲学具象。“一个‘无有’的舞台，看似空旷，通过演员的表演可化生出天地万物，‘无’通过演员创造，在观众的想象中成为‘有’，从而构成完整的演出形象。”例如京剧《打渔杀家》中，一女子、一老翁，舞台上没有小船，二人手握木桨，在舞台上通过身形动作，呈现给观众水流湍急之象。可以说，这种留白艺术实为双向的精神密钥，创作者以极简符号布设审美路标，观众则借想象之力构筑心灵图景。“绘画中的空白，不是空无所有。乐曲中的休止，不是情感活动的终止。”同理，戏剧演出中的留白绝不是空白，而是包含双重维度的建构。相较于“留”的样式，“白”的内容则更为重要。一是叙事层面的留白。从文本的角度出发，当情节链条在剧情推进时断裂，当人物台词在情绪峰值时凝滞，这种“不写而写”所造成的“空”本身反而形成值得玩味的叙事场，用以“无”写“有”的方式，依靠观众想象实现内容的增补，甚至达成内容的多义性。二是意象层面的留白。“舞台意象”并非一个具体的实体化的形象，而是创作者与观众心物相通后的产物，它高度凝练，以象征形式呈现，饱含着哲理思索与审美情感。例如话剧《伏生》中，在听闻“废黜百家，独尊儒术”的消息后，伏生将手中的酒葫芦放置于舞台中央感叹道：往后只剩一种酒，又有什么意思呢。他面向观众称自己老了，无法做到把诸子百家典籍尽数背诵，而后黯然退场，灯光聚焦于舞台上的酒葫芦。创作者以具象物的在场完成了意象的塑造，演员恰到好处的停顿，引发观众思考：文化的保存、继承与发扬，就要看身为后来者的我们了。无论是叙事层面的情节断裂，还是意象层面的象征呈现，“白”的本质是一种以“减法”实现“加法”的艺术。它以开放性的姿态，主动邀请观众参与其中，并借由象征性的形式来承载超越事物表象的意义内涵。当代中国戏剧对留白的运用坚守着“有无相生”的哲学内核，留白的哲学思想与舞台艺术的深度融合，使得“无”的作用在演出立意层面、空间层面及审美层面都发生了功能性转化。《导演艺术论》一书写道：“我向往，我们的戏剧是美的，而这种美，只存在于饱含哲理、饱含诗的激情和诗的意境并找到美的形式的那些瞬间。”这种哲理诗情便是创作者对于生活的思考，对于客观世界的体验、反思和追问。而“美的形式”，则是将这种思想内核进行舞台化呈现的具体方式。留白从手法来说，是一种“美的形式”，它具备着承载“诗情”的可能性。由此，它可以很好地将“哲理诗情”和“美的形式”融为一体进行艺术创作，打开一切限制，让创作者与观众进入彼此的精神空间自由翱翔。清代画家笪重光在《画筌》中提道：“虚实相生，无画处皆成妙境。”在留白之下的虚实空间中，客观世界的真实不复存在，空间的自由度与内容承载的丰富性得以加强，它超越了舞台本身的物理时空限制。舞台空间的局限性变为剧场艺术的独特性，从而体现出戏剧特有的魅力。舞美设计师以留白的方式为观众搭建起想象的平台，并通过假定性等手段，帮助导演建立故事发生的空间，在更为快速、自由地完成舞台场景转换的同时，也使得情节叙事与演出节奏更为流畅，甚至可以完成意境的营造。例如话剧《红楼梦》，通体白色的舞台好似一张白纸，在舞美装置的设计下，三面巨大的“白墙”开合流转，既似翻动的书页记录着金陵旧梦，又如倾覆的雪原掩埋着末世悲歌。极简的视觉语言更让“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的命运隐喻穿透文本，在观众心间掷出绵长的回声。演出过程中，观众不仅能完成对于场景的想象，同时也能沉浸其中，留下无穷无尽的叹息和余响。意境作为中国传统美学的一种核心理念，它是主观视阈下的“意”与客观维度下的“境”二者结合的一种情景交融的艺术境界。意境需要观众的想象来引发，而留白美学中所蕴含的虚实相生的哲学理念，能够恰如其分地帮助创作者在观众脑海中实现“言外之境”的搭建与“境外之意”的传递。话剧《惊梦》中，和春社班主童孝璋在离开平州之际，漫天的飞雪洒落至空荡的舞台，仿佛有诉不尽的哀怨与伤痕，白茫茫的天地间独留他一人高声独白：“应了的戏就得唱，这是祖师爷定下的规矩，和春社伺候大戏《牡丹亭》，三天三夜，与看官同乐。”舞台上仅留一座老戏台正对观众，台上响起《惊梦》一折，以告慰那些在战争中死去的人。当昆曲的婉转遇上战火的余烬，空荡的舞台仿佛被风雪打磨成了历史的一面铜镜，古老的曲调在当下的时空里共振，舞台的虚空恰恰成了最丰盈的容器。留白既是一种艺术创作手法，也是一种审美追求。对于创作者来说，运用留白可以很大程度地丰富创作手段，以内敛含蓄的方式向观众传递哲思；对于观众而言，留白的运用激发了观众的想象空间，在进行精神层面思考的同时也带来了高度的审美体验。（节选自杨丰瑞、杨硕《留白美学在中国戏剧中的当代演绎》，有删改）材料二：周朴园那么，我们就这样解决了。我叫他下来，你看一看他，以后鲁家的人永远不许再到周家来。鲁侍萍好，我希望这一生不至于再见你。周朴园（由衣内取出皮夹的支票签好）很好，这是一张五千块钱的支票，你可以先拿去用。算是弥补我一点罪过。鲁侍萍（接过支票）谢谢你。（慢慢撕碎支票）周朴园侍萍。鲁侍萍我这些年的苦不是你拿钱算得清的。周朴园可是你——外面争吵声。鲁大海的声音：“放开我，我要进去。”三四个男仆声：“不成，不成，老爷睡觉呢。”周朴园（走至中门）来人！（仆人由中门进）谁在吵？（节选自曹禺《雷雨》）1．下列对材料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A．“戏剧留白”强调以含蓄内敛方式激发观众想象空间，使观众在回味中获得思想层面的价值感悟与审美层面的愉悦体验。B．京剧《打渔杀家》中，演员手握划桨，通过身形动作来表现水流湍急之象，体现了留白“以虚无传递丰盈”的审美追求。C．意象层面的留白，其舞台意象虽不能依赖具体的实体化形象，但在实际演出中仍需物件来触发观众的哲理思考与审美情趣。D．留白使空间的自由度与内容承载的丰富性得以加强，将舞台空间的局限性转化为剧场艺术的独特性，让戏剧有独特魅力。2．下列对材料一的相关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A．文章开篇对“戏剧留白”进行概念界定，接着以中国戏曲为例说明其双向交流的特点，概念阐述清晰明确。B．文章在论述意象层面的留白时，先给出理论阐释，再以话剧《伏生》为例进行具体的分析，便于读者理解。C．文章引用清代画家笪重光《画筌》中的语句，旨在论证中国绘画艺术与戏剧艺术在留白手法上有相通之处。D．文章结尾总结留白既是创作手法又是审美追求，与开篇对“戏剧留白”的定义形成呼应，有突出强调之意。3．根据材料内容，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A．如果戏剧创作者预置的留白空间未能激发观众的审美感知与想象，那么这种“留”就失去了其本质意义。B．话剧《红楼梦》中通体白色的舞台与三面“白墙”的设计，既实现了舞台场景的快速转换，也完成了意境的营造。C．话剧《惊梦》中，漫天的飞雪洒落至空荡的舞台，只有童孝璋高声独白，舞台的虚空反而引发了观众丰富的想象。D．材料二《雷雨》（节选）运用留白手法实现作者与观众的精神互动，这一艺术特色也让该剧成为中国现代戏剧的经典。4．“留白”在戏剧创作中实现了功能性转化，请结合材料一简要分析。（4分）5．根据材料一的内容，判断材料二中画线句的留白类型并分析其表达效果。（6分）（二）阅读Ⅱ（本题共4小题，分）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6～9题。梅花老屋聂鑫森梅翁是个有派又有趣的人。其实他叫翁望梅，是湘楚林学院园艺系的教授。写书写文章，用的笔名是“梅翁”。从壮岁到衰年，敬贤巷的老少爷们都称他为“梅翁”。他真的是太爱梅花了，素洁的小院里除了三棵老梅树——一棵红梅，一棵绿梅，一棵白梅——别的花草都没有。梅树不是他种的，是爷爷种的。这三棵老梅树100多岁了，铁干铜枝，花依旧开得清丽。梅家的门楣上，嵌着梅翁自书的一块枣木匾额，黑底绿字的“梅花老屋”，楚简体，沉雄隽雅。匾额下的铜环大门，平日都关着并上了栓，但到了梅花争艳的时候，却只是虚掩，门上贴着红纸长条，上书一行墨字“君欲赏梅自推门”。梅翁的妻子叫姬小筑，是个中学语文老师。她说：“你应该写‘君欲赏梅请敲门’。院里除了我们两人，就只有三棵老梅树，敲门声可以敲破一院的清寂。唐诗中的‘僧敲月下门’就比‘僧推月下门’好！”梅翁说：“让人敲门唤来主人开门，这赏梅就让人多了几分拘束。我不能改！”妻子说：“你就改不了这个犟脾气。”妻子赶忙收口。梅翁的老家古梅村，嵌在湘赣接壤处的湘东县云阳山深处，距离湘楚市有三百里远。从曾祖辈开始，这个有些名气的耕读人家，已迁居湘楚市了。梅翁因撰写《湘楚地区古梅村的遗存与考察》一书，曾在古梅村盘桓数日，结识了不少村民。没想到13年前，不到40岁的新任村主任喜春来，专程上门拜访，说翁家的老屋原本就在古梅林边，只是岁月更替，变得已无痕迹；后来在旧址上建了一座护林平房，也有些年头了。他得知梅翁正好退休，想请他这个行家去当技术指导，发展梅花产业让村民致富，因为梅花可药用，又是制作梅花茶、梅花糕点的传统原料，很有市场。“现在倡导名老乡贤回乡振兴农业，乡亲们都盼望梅翁与夫人到梅花村长住。我们想把古梅林边的护林平房，拆了重建一个院子做二位的住处，钱由村里出。”梅翁一拍手，答应了。为老家致富贡献余热，他愿意；与梅林为邻，他喜欢。但他慎重地告诉喜春来，护林平房可翻修不必拆除，加上新建的一栋砖瓦两层小楼，都围在院子里，所有费用都由他付，他不能花村里一分钱！几个月后，在古梅林边有了一个庭院，梅翁亲书楚简体的“梅花老屋”并刻匾，挂在院门上方。那栋护林平房，变成了厨房和餐厅，梅翁让轮流护林的老人和他住进小楼里，一人一间，彼此有个照应。他把伙食费交给护林人，三顿饭都搭伙，吃得有滋有味。喜春来肯干、能干，而且脑子灵活，有什么要事都来请教梅翁，并得到行之有效的指点：流转村民的山地，成立多种经营的合作社，梅花是此中的一个重要门类；扩大梅树的种群和面积，山上到处是野生的毛桃、山桃、山杏，将其主干在离地三四寸的地方切断，再用老梅树的枝和芽进行嫁接，春二三月“枝接”，秋八九月“芽接”，年复一年地进行；利用网络办起“古梅村”的微信号，介绍古梅村的各种农副产品，包括最具特色的鲜梅花，招引客商前来采购……梅翁70岁后，有了畏寒怕冷的毛病，中医说他是劳心劳力过度，伤损了元气，需要好好吃药和养息。喜春来也劝他不必老待在古梅村，尤其是冬天，梅花产业已有模有样了，他该在城中养好身体，像老梅树一样健康长寿。他含着老泪，点了点头。每年的大寒节气前后，只要天放晴，便是古梅村“打梅花”的好时光。吃过早饭后，男女老少各自结伴进入梅树林，将薄薄的白布毡绕树而铺，身手灵活的汉子手执长长的细竹竿，或站在树下，或架梯上树，挥竿敲枝打花，一阵一阵的花雨飘落，清香浮动。花朵落在布毡上，落在人的头上、衣服上，溅起经久不息的笑闹声。早签订好合同的客商，把货车停在山下，等待着过秤、付款。梅翁曾写《浣溪沙·打梅花》一词，登在“古梅村”微信号上，做广告语使用。词云：“矮岭平岗唤雪晴，村庄儿女踏歌行。梅花不负客商盟。长竿敲枝飞彩雨，素毡铺地引春风。无边香海入篮笼。”今年又到了“打梅花”的日子。大病初愈的梅翁，对妻子说：“我得去一趟古梅村。”妻子斩钉截铁地说：“绝对不行！”素来倔强的梅翁，叹了口气，低低地说：“你让我去吧，我有要紧事必须亲自去，这是最后一次去参加‘打梅花’了。”“就为有几位来自大都市的乡贤要荣归故里？就为早些日子他们来信，请你这个名人写几个附庸风雅的门额，非得你到现场去写？”“喜春来遇到难事了，我不去，还真不行。”梅翁这一去就是7天。姬小筑一颗心老悬着，吃不好也睡不安。幸而喜春来时不时地打电话或发手机视频来，梅翁精神状态不错：领着那几位远来的乡贤看“打梅花”；在“梅花老屋”的餐厅，和乡贤们喝“梅花茶”、吃“梅花糕”；夜晚，在小楼有空调的客厅里，温热一壶黄酒，和乡贤们谈古论今。最让姬小筑惊诧的是，梅翁让喜春来在小院稀薄的冬阳下，举行了一个简单的捐赠仪式，将“梅花老屋”及此中的家具、厨具、电器和书籍，无偿地捐赠给古梅村，但只把“梅花老屋”这块匾额摘下带走。他将用宣纸新写的“梅花工房”横幅交给喜春来，说：“这里再不是我翁望梅的别业，它将成为村民值班、公休、读书的地方，所以我称它为‘梅花工房’。刻匾的费用由我来付，落款写的是‘梅翁翁望梅’，大概还有人识得我的名字和笔名。这块地方是生产区，也是旅游打卡地，不能建‘归去来兮’的住房啊。我向村委会提个建议，在村居集中地，为愿意回村安居的名老乡贤筹划一块地方，在那里建房。倘若天假我以年，我再来麻烦老乡亲！”村民的掌声响起来。那几个此次前来考察，并商议回村建安居别业的乡贤，满脸是失望的神情。姬小筑忍不住笑了，心里说：“老头子果然出手不凡。”她马上打手机给梅翁：“什么时候回到敬贤巷中的‘梅花老屋’呀？”“快到家了。请去巷口边的‘丛中笑’饭店订个雅间，我要和喜春来好好地喝几杯‘青梅果酒’！”“好！我立刻去办！”（节选自《光明日报》，有删节）6．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A．文章开篇交代梅翁名字的由来以及小院独植梅树等内容，既点出了人物与梅花的深厚渊源，也奠定了全文清雅淡远的叙事基调。B．文中插入梅翁与妻子关于“推”“敲”二字的争论，既丰富了开篇“有趣”的内涵，也自然引出下文对梅翁往事的追叙，使人物形象更加鲜明。C．文中多次通过姬小筑的视角来叙述事件，如她对梅翁带病回乡的担忧、结尾对梅翁行为的评价等，这使得小说叙事更具情感张力。D．小说写梅翁将“梅花老屋”改为“梅花工房”，建议另择村居集中地安置乡贤，表明会有更多人返乡投入新农村建设，意在表现其影响之大。7．关于文中插入“打梅花”的相关内容，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A．通过“白布毡”“长竿敲枝”“花雨飘落”等描写，生动地写出了“打梅花”时清新、欢快的劳动场景，充满浓郁的生活气息。B．插入梅翁所作的《浣溪沙·打梅花》，既与上文写他利用网络宣传的情节相呼应，也表现他兼具学者风雅与乡土情怀的特质。C．“长竿敲枝飞彩雨，素毡铺地引春风”一句中，“引春风”既指铺毡接花的动作，也暗含梅花产业为古梅村带来了发展机遇。D．文中通过对“打梅花”的描写，表明打梅花是村里重要的农事活动，这为下文写梅翁尽管大病初愈但仍执意回村埋下了伏笔。8．文末姬小筑评价梅翁“老头子果然出手不凡”。请结合全文，谈谈“出手不凡”在文中的具体体现。（4分）9．小说以“梅花老屋”为题有什么作用？请简要分析。（6分）（三）阅读Ⅲ（本题共5小题，分）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10～14题。材料一：李斯者，楚上蔡人也。年少时，为郡小吏，见吏舍厕中鼠食不絜，近人犬，数惊恐之。斯入仓，观仓中鼠，食积粟，居大庑之下，不见人犬之忧。于是李斯乃叹曰：“人之贤不肖譬如鼠矣，在所自处耳！”乃从荀卿学帝王之术。学已成，度楚王不足事，而六国皆弱，无可为建功者，欲西入秦。辞于荀卿曰：“斯闻得时无怠，今万乘方争时，游者主事。今秦王欲吞天下，称帝而治，此布衣驰骛之时而游说者之秋也。处卑贱之位而计不为者，此禽鹿视肉，人面而能强行者耳。故诟莫大于卑贱，而悲莫甚于穷困。久处卑贱之位、困苦之地，非世而恶利，自托于无为，此非士之情也。故斯将西说秦王矣。”（节选自《史记·李斯列传》）材料二：秋，七月，始皇崩于沙丘平台。丞相斯为上崩在外，恐诸公子及天下有变，乃秘之不发丧，棺载凉车中。初，始皇尊宠蒙氏，信任之。赵高既雅得幸于胡亥，又怨蒙氏，乃说胡亥，请诈以始皇命诛扶苏①而立胡亥②为太子。胡亥然其计。赵高曰：“不与丞相谋，恐事不能成。”乃见丞相斯曰：“上赐长子书及符玺，皆在胡亥所。定太子，在君侯与高之口耳。事将何如？”斯曰：“安得亡国之言！此非人臣所当议也！”高曰：“君侯材能、谋虑、功高、无怨、长子信之，此五者皆孰与蒙恬？”斯曰：“不及也。”高曰：“然则长子即位，必用蒙恬为丞相，君侯终不怀通侯之印归乡里明矣！胡亥慈仁笃厚，可以为嗣。愿君审计而定之！”丞相斯以为然乃相与谋诈为受始皇诏立胡亥为太子。（节选自《资治通鉴》秦纪二）材料三：二世数诮让李斯：“居三公位，如何令盗如此！”李斯恐惧，重爵禄，不知所出，乃阿二世意，以书对曰：“夫贤主者，必能行督责之术者也。夫不能行督责之道，专以天下自适也；而徒务苦形劳神，以身徇百姓，则是黔首之役，非畜天下者也，何足贵哉！故明主能行督责之术以独断于上，则权不在臣下，然后能灭仁义之涂，绝谏说之辩，荦然行恣睢之心，而莫之敢逆。如此，群臣、百姓救过不给，何变之敢图！”二世说，于是行督责益严，税民深者为明吏，杀人众者为忠臣，刑者相半于道，而死人日成积于市，秦民益骇惧思乱。（节选自《资治通鉴》秦纪三）【注】①扶苏，秦始皇长子，宠信蒙氏兄弟，而赵高与蒙氏有宿怨。②胡亥，秦始皇幼子，即后来的秦二世。③盗，指各地义军，此时陈胜、吴广已经起义，各地纷纷响应。10．材料二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每涂对一处给1分，涂黑超过三处不给分。（3分）丞相斯A以为B然C乃相与D谋E诈为受始皇F诏G立胡亥H为太子。11．下列对材料中加点的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A．也，语气词，表判断，与《庖丁解牛》“臣之所好者道也”的“也”用法相同。B．然，认为……正确，与《阿房宫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的“鉴”用法不相同。C．莫之敢逆，“之”作“逆”的前置宾语，与《齐桓晋文之事》“未之有也”句式相同。D．为，音wéi，与《六国论》“而为秦人积威之所劫”的“为”读音相同，意义不相同。12．下列对材料有关内容的概述，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A．年轻时的李斯看到官吏厕所和粮仓中老鼠的不同表现，得出结论：人有无出息，不在于自身有无才能，而在于自己所处的环境。B．秦始皇在沙丘宫平台去世后，丞相李斯担心皇帝在外病逝，可能导致诸皇子及天下发生不可控制的变故，于是隐藏秦始皇去世的消息。C．赵高在说服胡亥准备立其为太子后，继续游说李斯，李斯第一反应是反对，但最终被赵高说服，同意并参与了其废立的谋划。D．面对秦二世的责问，李斯的上书导致秦朝重用收重税、杀人多的官员，更加严厉地实行察罪惩处，百姓因此愈加恐惧而图谋叛乱。13．把下面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8分）（1）鲰生说我曰：“距关，毋内诸侯，秦地可尽王也。”（司马迁《鸿门宴》）（2）如此，群臣、百姓救过不给，何变之敢图！14．明代学者钟惺评论李斯，称他为“古今第一热衷富贵之人也”。材料中有哪些事实可以支持上述观点？请简要概括。（5分）（四）阅读Ⅳ（本题共2小题，9分）阅读下面这首宋诗，完成15～16题。寒食王禹偁①今年寒食在商山，山里风光亦可怜。稚子就花拈蛱蝶，人家依树系秋千。郊原晓绿初经雨，巷陌春阴乍禁烟。副使官闲莫惆怅，酒钱犹有撰碑钱。【注】①王禹偁因直谏由京城被贬商州任团练副使，本诗作于谪居期间。15．下列对这首诗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A．首联照应题目，点明写作的时间、地点，引出下文对山乡风光的具体描绘。B．颔联中“孩童捕蝶”“依树系秋千”两个生活细节，以动写静，富有生活情趣。C．颈联紧扣节令特征，既写了雨后郊原明丽景象，也点明巷陌禁烟火习俗。D．全诗风格平易自然，不加雕饰，言浅意深，情与景深相契合，深婉纡徐。16．本诗表达了诗人复杂的思想感情，请简要分析。（6分）（五）名篇名句默写（本题共1小题，6分）17．补写出下列句子中的空缺部分。（6分）（1）在班级座谈时，班主任为了让大家畅所欲言，引用《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中的“____________，____________”两句，鼓励同学们不必拘束，大胆表达自己的想法。（2）在青年成长分享会上，主讲人引用魏征《谏太宗十思疏》中的“____________，____________”两句，告诫大家凡事开头容易，坚持到最后却十分难得。（3）在项目决策研讨会上，负责人引用王安石《答司马谏议书》中的“____________，____________”两句，认为既然认定决策合乎道义，就要义无反顾地执行，绝不后悔。二、语言文字运用（本题共5小题，分）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18～22题。打开聊天框，你会发现越来越多的人懒得打字了。有人发来一个“？”，有人只回一个“。”，没有词语，却能表达完整的情绪。【甲】标点符号正在悄悄成为网络社交的新语言，被称为“标点社交”。其中“？”和“。”的广泛使用最值得探究。（A），但独立成句时，除了困惑之外，还可以表达质疑、震惊等多种情绪。如：A：我们公司今年年终奖发了六个月工资。B：？A：是真的，业绩超额完成。这里的“？”除了好奇之外还有对如此高额年终奖的难以置信，试图再次求证。表达的含义可理解为：“真的假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