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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档简介
农村老人主观智能手机使用对其主观幸福感的影响实证研究-自我效能感的中介作用目录TOC\o"1-3"\h\u14339摘要 5169051绪论 774581.1问题的提出 768131.2研究的意义 7115911.2.1理论意义 7280721.2.2实际意义 8139092文献综述 997442.1农村老人智能手机使用的文献综述 910392.1.1农村老人的概念界定 98152.1.2智能手机的使用与特点 962452.1.3智能手机的测量 10182302.1.4影响老年群体使用智能手机的因素 10155732.2主观幸福感 11116342.2.1主观幸福感的界定 1182222.2.2主观幸福感的测量 1140322.2.3农村老人主观幸福感的影响因素 11272242.3自我效能感的研究综述 1373612.3.1自我效能感的概念界定 13171272.3.2自我效能感的测量 14195902.3.3影响老年人自我效能感的因素 14242902.4农村老人智能手机使用、主观幸福感、自我效能感的关系 15286262.4.1农村老人智能手机使用与其主观幸福感的关系 1591942.4.2农村老人智能手机使用与自我效能感的关系 16220442.4.3自我效能感与主观幸福感的关系 1626932.5文献述评 16104913.研究设计 1711413.1研究目的与研究假设 17203903.1.1研究目的 1737493.1.2研究假设 179323.2研究对象 1750243.3研究方法 18184133.4研究工具 18109353.4.1智能手机使用量表 18158693.4.2主观幸福感量表 18248814研究结果与分析 19288504.1共同方法偏差检测 19261834.2农村老人智能手机使用情况、自我效能感、主观幸福感的人口统计学差异分析 19109884.2.1各因素现状分析 19306524.2.2老人智能手机使用情况、主观幸福感、自我效能感的性别差异分析 20246424.2.3老人智能手机使用情况、主观幸福感、自我效能感在身体健康状况上的差异性分析 2072324.2.4老人智能手机使用情况、主观幸福感、自我效能感在居住状况上的差异性分析 2182664.2.5老人智能手机使用情况、主观幸福感、自我效能感在婚烟状态上的差异性分析 21251034.2.6老人智能手机使用情况、主观幸福感、自我效能感在最高学历上的差异性分析 2144264.2.7老人智能手机使用情况、主观幸福感、自我效能感在年龄上的差异性分析 22193044.3智能手机使用情况、自我效能感、主观幸福感的关系研究 2254544.3.1智能手机使用情况、自我效能感、主观幸福感的相关分析 2281414.3.2农村老人智能手机使用情况、自我效能感对主观幸福感的回归分析 2353574.3.3农村老人智能手机使用情况对自我效能感的回归分析 23205225讨论 2513535.1农村老人智能手机使用情况、自我效能感、主观幸福感的人口统计学差异 25198005.2农村老人智能手机使用情况、自我效能感、主观幸福感的关系 25110285.2.1农村老人智能手机使用与其主观幸福感的关系 25275445.2.2农村老人自我效能感与主观幸福感的关系 26272845.2.3农村老人智能手机使用与其自我效能感的关系 267565.3自我效能感的中介作用 27135736研究总结 27152806.1研究结论 27260556.2研究创新与不足 27120746.2.1研究创新 27138806.2.2研究不足 2722706.3研究展望 2828779参考文献 2822373附录 32摘要:自疫情以来,老年群体由于不会使用智能手机而屡屡遭遇窘境的事件引发公众热议。另外,老年群体的心理健康水平也成为研究热点,而主观幸福感是心理健康的重要组成部分。智能手机使用能够帮助老年人更好地适应这这飞速发展的时代,那么,智能手机的使用是否会对农村老年群体的主观幸福感造成影响?本研究在前人的基础上,以农村老人为研究对象,探索老年群体智能手机使用与主观幸福感的关系,并试图引入自我效能感这个变量,探究其在农村老人智能手机使用和主观幸福感的关系之间是否其到中介作用,以丰富国内外关于农村老人智能手机使用和主观幸福感关系的相关研究。本研究运用问卷法,通过《农村老人智能手机使用问卷》、《主观幸福感问卷》和《自我效能感问卷》这三个问卷的测量,以湖北省监利市白螺镇的218名农村老人为调查对象,运用SPSS22.0对回收数据进行整体分析,探索这三个变量之间的关系。调查发现:(1)农村老人智能手机使用能显著正向预测其主观幸福感(t=0.107,p<0.05);(2)农村老人智能手机使用能显著正向预测其自我效能感(t=0.300,p<0.01);(3)自我效能感在农村老人智能手机和主观幸福感中起中介作用(t=0.656,p<0.01)。关键词:农村老人;智能手机使用;主观幸福感;自我效能感1绪论1.1问题的提出据资料显示,在2001到2020这20年间,我国人口老龄化的速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3.28%(叶兴庆,2021)。老年人作为社会上的弱势群体,由于个体身体状态的下降以及社会参与的减少,会产生许多负面情绪,容易抑郁消极、丧失自信等。一方面,在积极老龄化的社会背景之下,老年人的幸福感得到广泛关注。另一方面,与城市相比,农村地区基础设施落后,各种老年人政策或者补贴福利可能落实不到位的事实不可否认。因此,探究农村老年人主观幸福感的影响因素以及采取何措施去提升农村老年人的主观幸福感,成了学者们进行乡村研究时的关注重点。在我国提升全民幸福感、老龄化程度加深、数字化浪潮等多重背景下,戚金城(2019)的研究表明,社交媒体与人们的主观幸福感认知评价呈现出显著的相关性。当今社会,智能手机所呈现出便捷性的特点使其成为大多数人们接入和使用互联网的主要工具。智能手机在扩展人的交往范围、提供便利生活以及促进社会参与方面具有明显优势。信息化社会,全世中青年晚辈们为了缩小自己老年长辈的“数字鸿沟”和增添生活乐趣,向老年人们提出了智能手机教学的请求。而生活在农村地区的老年群体由于互联网意识薄弱,或者是子女教学意识薄弱等因素,使用智能手机和互联网的程度较低,未能享受智能手机带来的红利。近年来,国内外针对老年群体互联网接入所带来主观健康影响(包括心理健康和自评健康)做出大量研究。在互联网和积极老龄化的双重背景下,探究农村老年群体以智能手机为代表的新媒体使用诉求具有研究的现实价值。班杜拉在其社会学习理论中提出:即使一个人的行为并没有直接对自己进行强化,但由于人对行为本身,特别是行为结果所带来的功效产生期望,可能会使人主动地进行这一活动。当今社会,新媒介技术已经潜移默化地渗透进人们生活的方方面面,而以智能手机为代表的新媒体也正势不可当地对老年群体产生影响。例如,智能手机使农村老人逐渐学习到一些互联网新知识,包括微信使用、网上购票、手机淘宝等,大大方便了交往、出行、购物。在社会互动模式下,老年人的生活已不仅仅为满足物质的需要,而是转向了健康素养、功能性自理、社会联接等自我实现的需求(张世定,2019)。王恩豪(2019)的研究证实,互联网为农村老年人提供方便的生活和学习服务,特别是能够激发农村老年群体的学习兴趣和生活信心,对改善农村老年群体的精神状态具有积极意义;而李焱(2019)以优抚老兵作为研究对象,发现智能手机使用有助于提升优抚老兵的自我效能感;此外,智能手机使用一定程度上满足了农村老人个性化、多元化的需求,其接入和使用可以加强农村老人与其亲戚子女之间的联系,同时也推动了乡村振兴的发展,促进了社会稳定(郜清攀,2019)。智能手机为老年人提供了丰富多彩的社交和资讯,使他们与家人、朋友联系方式变得多样化,并且提供了各种方便的生活服务。那么,老年人对此的认知、评价又是如何?智能手机对老年人的主观幸福感是否存在正向影响?根据班杜拉社会学习理论,自我效能感在其中是否起作用?这是本文亟待探讨的问题。1.2研究的意义1.2.1理论意义疫情以来,多起因不会使用智能手机而给老年人出行带来不便的社会新闻,相当程度上唤起了社会各界对老年人互联网接入的关注度。查阅知网,发现目前国内外已有相当一部分学者进行了老年人互联网接入的理论研究或实证研究。但相比热门领域,当前的研究还存在一定的不足之处。首先是研究领域方面。查阅以往文献后,笔者发现农村老人与互联网的研究并不是学术界乡村研究的热门领域,仿佛存在着一种刻板印象,研究老年群体难度较大,研究农村老人这类被称之为“互联网难民”的群体更是难上加难。幸福生活是我国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根本要求,最大化提升全民主观幸福感也成为一个迫切的理论问题。而从以往的研究领域来看,社会学、经济学等学科对老年人的主观幸福感进行过诸多探讨,而在心理学领域,对老年人的考察却存在诸多的空白。其次,在研究内容方面,以往的文献大多研究老年人的传统媒介接触,例如老年人与报纸、电视、广播的接触,对老年人与互联网的关系,特别是与某一特定网络接入设备(智能手机)的关系未进行集中的阐述。然而,众多的研究成果已经表明,人类生活在一个离不开媒介的世界中,并且媒介使用会对人们的精神生活产生深远的影响。研究媒介及媒介的使用将对我们的观念和情绪产生怎样的影响,对我国开展改善民生、增加人民幸福感的工作起到指导作用。最后,在研究对象方面,以往心理学研究领域中较多地将视角对准互联网接入的主流人群,如大学生、上班族这些壮年群体。对老年人开展调查的难度较大这一事实不可否认,且由于社会中大部分人刻板地认为老年人的智能手机使用率较低,因此,老年人与智能手机的以往研究相对比较少。此外,关于老年人与新媒体关系的研究主要集中在互联网普及率较高的城市老年群体身上,对于农村老年群体的调研则相对较少。对于大多务农的农村老人而言“退休”这个说法并不存在,而随着年龄的增加,身体技能的退化,赋闲在家的农村老人们不可避免的产生了比从前更多的精神娱乐需求。农村地区基础设施配备不完全,娱乐活动场所较为缺乏,导致农村老人平常娱乐活动较少,生活方式单调,智能手机上的一些相关娱乐软件和社交软件能够让农村老人了解社会各界信息,满足其精神娱乐需求。不仅如此,智能手机的使用还可以扩大老年人的社交圈子,使得老年人与他人联系互动不仅仅通过传统打电话的形式,社交范围和对象也不仅仅局限于现实中联系的亲戚朋友。可以说,智能手机的普及让老年人能够更好适应这个快速发展的社会,丰富了其晚年精神生活。因而,本文拟在研究老年人主观幸福感的基础上,论证农村老人智能手机使用与主观幸福感的相关性,为老年人的媒介研究、主观幸福感、自我效能感研究提供有效的内容补充,为主观幸福感的理论的创新提供思路。1.2.2实际意义幸福是什么?在过去我国上下国民全都一贫如洗的年代,有观点认为,富裕就是幸福。但有调查表明,经济发展水平和幸福感并不总是呈正相关的关系,例如,1987年到1940年间,日本的人均国民生产总值(GDP)飞速发展,期间增长了3倍。1987年日本经济实力显著,人均收入水平跻身工业化国家前列,然而其人均幸福指数仍和1960年的相当,并没有因此而得到显著提升(王婉郦,2017)。无独有偶,美国以及欧盟八国也出现了相似的“富裕却不幸福”的情形。自改革开放以来,我国社会主义社会正在向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目标努力迈进,如何在经济水平提高的同时,避免出现同日本、欧美等国一样的幸福感增加停滞的问题,如何在提升经济发展水平的同事同步提高人民幸福感,成为了我们需要直面和解决的现实问题。当今社会,以智能手机为代表的新兴传播媒介的飞速发展,使得人类社会逐步迈入信息社会。对比早年的报纸、广播、电视等传统媒介,人类与智能手机之间的关系表现出前所未有的紧密。一方面,人类依赖于智能手机,人们的社交生活、休闲娱乐和工作辅助都越来越离不开智能手机的帮助;另一方面,人们的认知、情感、态度和行为也无处不受到智能手机的影响。主观幸福感作为人们的一种心理健康品质,无数外界事物的作用综合对其产生影响,人们日常使用的媒介对主观幸福感产生的影响也是潜移默化的。在提升全民幸福感的环境下,对我国老年人口的主观幸福感进行调查研究,有助于从心理学的角度提出提升老年人主观幸福感的相关政策和建议。此外,我国还是一个崇尚孝道、尊老敬老的国家。互联网是把双刃剑,在为老年人提供了巨大的便利之处的同时,也也带来了一些问题,需要年轻人关注并促进老年人生活的改善。比如,视力、听力退化或思维不够灵敏等因素问题极大地影响了老年人的智能手机使用,但他们又不可避免地有着使用智能手机的需求。这些问题或直接或间接地影响到了老年人对自身生活满意度的认知、评价以及情感体验;再如,尽管很多老年人自己也会玩手机,但往往子女和孙辈却是沉迷于手机之中,这无形中消耗了老人与家人们现实交流的时间,这对老年人的心理健康是不利的;少数情况下,有的老年人初次接触互联网,接收爆炸式信息的冲击,可能会大大改变其原有生活模式,引起身边人的担忧和注意等。因此,研究老年人的智能手机使用情况和使用需求等,有利于帮助改善老年人的“数字困境”,弘扬社会尊老敬老的优良传统2021年4月底,劳动节前夕,国家领导人习近平发表讲话:让人民生活幸福是“国之大者”。可见国家领导人对民生和幸福的高度重视。其次,我国改善民生的根本也在于提升人民的幸福感、获得感。纵观国外数十年的幸福学研究,关于主观幸福感的探讨具有较长的历程。而本文研究主观幸福感与智能手机使用的关系,本身具有很强的现实意义。2文献综述2.1农村老人智能手机使用2.1.1农村老人的概念界定国际上通用的界定“老年人”的年龄标准有两个,一个是在1956年联合国推荐的65岁,此标准一般被发达国家所采纳;另一个是在1982年世界老龄问题大会上最终决定推荐的60岁,这个标准当时被大多数发展中国家所接受,这两个界定具有全球性。在中国,1964年第一届全国老年学与老年医学学术研讨会规定60岁为老年期。1981年第二届会议又建议65岁为老年期的起点年龄。本文考虑到老年人由于身体原因而使用智能手机不便这一点,选用范围更大的60岁作为划分标准,将60岁以上的人群视为老年群体。农村指以从事农业生产为主的劳动者聚居地,与人口集中的城市相区别,是人口呈散落居住的农民聚居地。学者党国英(2018)通过确定城市范围的方法来对乡村地区进行界定,他认为包括全部小城市在内的城市范围以外的区域都可被定义为乡村地区。本文将农村老年人界定为生活在城市范围以外地区,以农业生产为主要生产活动的60岁以上的人群。2.1.2智能手机的使用与特点随着4G技术的蓬勃发展,人们开始进入到移动互联网时代,新媒体的主要载体——智能手机得到了广泛的运用,中国互联网信息中心(CNNIC)最新发布的第47次《中国互联网络发展状况统计报告》称,截止到2020年12月,农村网民占比31.2%,老年(60岁以上)网民占总比达11.2%。智能手机的普及,成为老年人与数字时代产生连接的重要转折点。智能手机使用包括通话、收发信息以及视听互动等,具有移动性、可接近性、便捷性以及互动性四个特征。人们通过使用智能手机的多项便利功能,来获得情感支持、维系社会关系等(王恩豪,2019),在年轻群体中智能手机使用可以推动他们的社会互动,创造一个动态紧密的社会网络。当今社会,智能手机成为几乎所有年龄段人们所必须面对和接受的生活和工作的新工具。在媒介化社会当中,老年人也逐渐加入采纳智能媒介技术的群体,如今老年人的日常生活也越发难以离开智能手机的支持。当然,智能手机更多地以年轻人为主要群体进行生产设计,但随着技术的不断革新和社会的不断发展,将会有越来越多的老年人成为智能手机的使用者。2.1.3智能手机的测量目前,国内研究智能手机使用的文献较少,特别是研究农村老人这一群体的,并没有比较专业和系统的调查问卷。各位学者根据自己想要研究的视角编写设计智能手机使用问卷。在《基于老年用户智能手机应用的UI设计研究》中,王鹏宇根据以往用户访谈获得的信息以及影响老年用户使用智能手机的因素,对这些信息及影响因素进行摘选,做定量研究,主要探究的是老年用户使用智能手机的内容、年限、每日时长、困扰、喜爱的交互方式,以及认为智能手机是否容易上手使用(王鹏宇,2020);而王冠兰的《大连女性农民工手机使用问卷》则分为两个模块,包括手机使用内容频率量表和使用手机目的量表(王冠兰,2018);吴文文在《农村老人生活世界中的手机——基于默顿功能理论的分析》的研究中,主要调查农村老人用手机的年限、使用的手机来源,使用手机的价位、使用手机的主要用途,每天使用手机的频率等(吴文文);王恩豪在《农村老年群体的智能手机使用及其影响研究》中,调查的是:主要使用智能手机的什么功能、每天使用智能手机的次数、使用智能手机的主要原因、掌握智能手机的程度、认为学习智能手机的熟练度、不使用智能手机的原因以及如果有机会将在多大程度上愿意使用智能手机(王恩豪,2019)。由于王恩豪的研究视角与本文的较为类似,因而本文使用的《农村老人智能手机使用问卷》,在较大程度上参照了王恩豪的《农村老人媒介使用于社会交往情况问卷》。2.1.4影响老年群体使用智能手机的因素(1)客观因素影响老年群体使用智能手机的客观因素包括老年人的文化程度、身体健康程度、社会客体环境、媒体环境等。2013年,张硕、陈功调查北京朝阳区老人的新媒体使用情况后发现,随着年龄的增长与使用新媒体的老年人的比例呈现负相关,且健康自评状况越好,老年人使用新媒体的比例更高(张硕,陈功,2013);甘勇灿进行实地调查发现后,影响城市老人的新媒体使用行为的重要因素包括亲友的影响、社会群体压力和从众心理等(甘勇灿,2013)。倘若具体到影响智能手机使用的因素,则包括媒介层面的资源数量、界面接受度、工具可接近性、媒介服务质量等。(2)主观因素影响老年群体使用智能手机的主观因素主要包括两个方面,一是老年人对待衰老的态度,二是老年人的个性。甘勇灿从三个视角归纳老年人使用新媒体的主观心理:一是老年人个体的认知、好奇心理和选择性接触心理,二是老年人媒介使用的习惯、信息交流心理,三是老年人追求实惠的消费心理、最求游戏玩乐的好奇心理(甘勇灿,2013);2017年,陈雅雪通过研究老年群体的微信采纳与使用,发现老年人的感知程度是其重要影响因素之一;另外,韩笑恬在研究老年用户微信接触行为中发现,老年群体与子女之间的沟通程度与老年人对微信的认知和使用呈正相关(2018,韩笑恬);周裕琼研究后发现,老年群体数字融入困难的重要原因之一是数字思维与传统思维的矛盾,不仅如此,通过研究性别这一人口学变量,她还发现,相对于老年男性,老年女性更倾向于采纳微信(2018,周裕琼),2.2主观幸福感2.2.1主观幸福感的界定主观幸福感(SubjectiveWell-being),是一种重要的综合性心理指标,通常被用来衡量个人和社会生活质量,它被定义为:人们根据自定的标准对自身在一段时间内的情感反应进行评估和生活满意感进行认知评价后而产生的一种积极心理体验,即评价者根据自定的标准对其生活质量的总体评估(陈新国,2014)。国内对主观幸福感的研究开始于20世纪80年代中期。本文将主观幸福感定义为个人以自身的主观标准对当前生活状态的一种稳定评价。2.2.2主观幸福感的测量主观幸福感是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心理特征,许多学者通过量表的形式使被试自呈主观世界来综合测量主观幸福感。苗元江、朱晓红和陈浩彬(2009)整理了幸福感研究的三种分析范式:第一种较为主流,主要通过对个体的自我满意度、积极情感和消极情感进行测量,来进行主观幸福感的分析研究;二是Ryff等(2003)从多维幸福感研究理论基本模型出发构建的一套多维个体心理社会幸福感模型问卷,该模型问卷主要测量了社会个体处在心理社会层面的六个心理方面:自我社会接受、生活自我目标、个人成长、环境自我掌控、与他人的积极互动关系以及社会自主性:三是从Rkeyes(1998)综合提出的多维幸福感研究理论基础模型以及心理测量方法工具,这套心理测量方法更加深入关注社会个体在未来社会经济生活中可能面临的各种挑战与困难,主要内容包括个体社会价值认同、社会利益贡献、社会实现、社会和谐和以及社会资源整合五个心理层面。还有学者从整体测量和分维度测量的方向总结了主观幸福感测量量表。丁凤琴和赵虎英(2018)认为主观幸福感的测量一般分为整体取向和维度取向两个方向。整体取向量表具有代表性的是Campbell提出的幸福感指数量表(IWB),Fazio提出的整体幸福感量表(GWB),Kozma和Stones提出的纽芬兰纪念大学主观幸福感量表(MUNSH)。维度取向量表中具有代表性的是Watson、Clark和Tellegen编制的积极情绪量表和消极情绪量表(PANAS),Diener和Gonzalez提出的生活满意感量表(LSS),以及Bradburn提出的情感平衡量表(ABS)。2.2.3农村老人主观幸福感的影响因素主观幸福感是一种综合评价,国内外学者对主观幸福感影响因素进行了多方面探索,如从社会人口特征变量、家庭因素以及社会保障因素等方面对老年人主观幸福感进行了研究。以下对这些影响因素的文献进行了梳理。(1)社会人口特征变量对老年人主观幸福感的影响研究目前对于中老年人的主观幸福感影响因素的相关研究中,对性别这个因素的影响效果并没有完全达成一致。有学者的研究结果表明,老年群体中,女性的主观幸福感远远高于男性,一方面来说,女性生活期望较低,生活压力较小,另一方面,女性更为感性且更注重情绪体验(SasakiKetal,1989;蒋怀滨等,2008)。一些学者认为男性老年居民和女性老年居民的主观幸福感水平差异没有显著性(刘亚芳等,2011;郑宏志等,2005)。而李德明、陈天勇的研究结果则得出了女性老年人主观幸福感明显地差于男性老年人的结论(李德明等,2007)。这可能是因为女性老年人的预期寿命长于男性,丧偶率高,且中国女性老年人受教育程度低,缺少经济来源,从而导致女性老年人主观幸福感低于男性。性别对主观幸福感的影响可能受到很多其他因素的影响,需要进一步讨论。身体健康是影响主观幸福感的显著因素之一,这一点在学术界达成了共识。对老年人来说,身体健康的影响尤为显著。健康状态较差的老人会因为身体原因无法和他人进行交往、无法参加社交活动,需要对抗身体的病痛,花费大量金钱去购买药品,还需要他人的照顿,一旦失去了身体健康,会对主观幸福感造成较大的消极影响。自评健康状况越好的老年人,主观幸福感越强(詹婧,2018)。(2)家庭因素对老年人主观幸福感的影响研究大部分研究认为已婚是主观幸福感的积极因素,处于在婚状态的老年人的主观幸福感要明显高于非在婚状态的老年人(卢守亭,2012)。张伟用2006年中国综合社会的调查数据对城市老年人主观幸福感的影响因素做了分析,得出了在婚人群的主观幸福感远高于处于丧偶、离婚、分居等状态的老年人(张伟,2014)。虽然相对于年龄和性别等因素来说,婚姻对主观幸福感的影响争议性更低,但也有针对我国部分居民的研究表明婚姻和幸福感的关系并不显著。任杰分析了21篇相关文献,结果表明婚姻对主观幸福感的预测能力较弱(任杰,2010)。目前的研究普遍认为独居对老年人的主观幸福感有负面影响。独居的老人更容易出现情绪问题,感到抑郁、孤独、自卑,生活满意度更低,生活质量更差。独居意味着老年人必须照顾自己的日常起居,身边没有人照顾,在老人需要他人帮助的时候,比如说摔倒、晕厥时,难以得到及时的帮助,并缺乏情感倾诉和信任的对象,具有较高的风险(翟振武等,2016)。(3)社会保障因素对老年人主观幸福感的影响研究社会保障作为个人和家庭防御风险、保证生活质量的重要后盾,能够对居民的主观幸福感产生显著的影响,这在学术研究中已经达到共识(殷金朋等,2016;周绍杰等,2015;孙凤,2007)。目前的研究普遍认为政府社会保障支出的增加可以提高居民的主观幸福感,但是影响机制相对复杂。殷金朋结合2013年CGSS数据,实证研究了社会保障支出及其地区差异对居民主观幸福感的影响,发现社会保障支出人均值的提高对居民幸福感的提升有显著影响,但是人际社会保障支出与居民幸福感之间并非线性关系而是呈现U型关系(殷金朋等,2016)。2.3自我效能感2.3.1自我效能感的概念界定班杜拉认为自我效能感即人们对自己组织能力及执行能力的自信程度,是对自身是否能完成行为目标的所具备能力的事先评判,即个体对自己是否具备达到某一行为水平的能力的判断,这种判断并不能直接预测能力好坏或高低,而是审视自己能做什么的问题,他认为这种对环境和对自己的掌控感即自我效能。ChenG等学者认为,一般自我效能感反映个体在面对及处理困难的境遇时所表现处的综合自信程度,属于相对稳定的个性特质之一。我国学者付梅(2005)也认为,一般自我效能感是个体在面对各种环境时的一种总信心。分属于诸多领域的专家学者已经对自我效能理论引进本领域并对自我效能感进行研究,如医疗、心理治疗、健康教育等领域,近年在老年人医疗保健领域的研究备受瞩目,关注老年人的自我效能感对改善老年人的健康行为和健康管理的作用不容忽视。关于自我效能感的概念研究。查阅知网后发现,国内外有很多学者都对自我效能感做了各种不同的概念界定,但是我国的大多数学者都是在班杜拉的基础上来展开定义的。因此本文沿用班杜拉对于自我效能感的概念定义,即个体对自己是否有能力完成某一行为所进行的推测与判断。2.3.2自我效能感的测量目前,国内外学者由于测量对象、方法、研究目的等方面的因素制约,所采用的测量工具也有所不同。Maddux的二维自我效能感量表能对大学生一般自我效能感进行良好的测定,因而被广泛运用。它由一般自我效能分量表和社会自我效能分量表组成,共23个题目,具有较好的结构效度与信效度(Maddux,1982)。我国学者对一般自我效能感量表进行整合修订,出现了不同的一般自我效能感量表,其中王才康学者翻译并修订的一般自我效表,由于其适用对象为我国的青少年群体,且具有良好的信效度,中文版GSES不仅在大中学生的研究中表现出良好的适用性,对中国老年人的适用性也同样得到了检验(申继亮,唐丹,2004)。国内外研究均已验证了中文版GSES的单维性,因此被更多研究者所采用。2.3.3影响老年人自我效能感的因素综合国内外文献,影响老年人自我效能感的因素主要集中于:人口学因素、家庭支持和身体健康三大因素。(1)人口学因素众多研究表明,人口学因素对自我效能感有重要影响,其中包括性别、年龄、婚姻状况、收入和教育水平等。Alves的研究发现,老年男性的自我效能感水平高于老年女性,并指出这可能与社会角色观念有关,因为在传统性别社会化的过程中,一般认为女性饱含同情与怜悯之心,特点是较为情绪化,相对于男性而言为人处事方面往往处于被动地位;有人以山东省的老年人做样本,得出了老年人年龄自我效能感呈负相关的结论,这可能与老年人的身体健康因素有关,年龄越大,许多老年人身体健康程度降低,导致自我效能感也降低;把性别和年龄统一来看,Davis(2009)则发现老年女性的自我效能感水平随年龄增大而降低,他认为这有可能与高龄导致的脑萎缩有关;王亚丽调查影响山东老年人一般自我效能感的影响因素后发现,收入是影响自我效能的一大重要因素,且与男性相比,无配偶、收入低的女性老年人自我效能更低(王亚丽,2020);刘印的研究结果则表明,性别、年龄、学历等人口学因素对自我效能感的影响并不显著(刘印,2013)。(2)家庭支持家庭支持在我国的定义是:子女为父母所提供的经济支持、生活照料和精神慰藉等。刘爱玉认为,瞻仰义务使父母得到足够的家庭支持,对父母的自我效能感起到促进作用(刘爱玉,杨善华,2000);另一项研究表明,经济上较为独立的老人通常比经济上完全依赖子女的老人具有更高的自我效能感,而自我效能更高的老人则反过来为家人提供更多的家务分担和经济帮助(王叶梅,陈国鹏,2010);周晓丽等发现,家庭功能不良或家庭关系不和谐的老人自我效能感较低,家庭支持较低,老年人的日常生活容易暴露在“孤立无援”的境地,加之老年人随着年龄的增长,社会角色丧失,不良的家庭功能往往导致产生或者加剧其孤独感,情感表达不顺畅等(周晓丽,2014)。(3)身体健康身体健康因素包括患病与否、疾病严重程度及疾病导致的生活自理能力受限等。陈翠玲、唐丹等(2009)研究发现老年人健康水平直接影响自我效能感,老年人身体健康水平越高,自我效能感越高。若受疾病影响导致自理或自护能力的下降,随之而来的是自我效能水平的降低。这是因为健康水平低下,尤其是当日常生活能力受到影响时,老年人应对困难的信心往往受到打击,产生消极情绪与态度,造成低自我效能水平,这也与外国学者KanK(2015)的研究结果一致。另外NeupertSD(2009)等也认为,老年人运动行为方面的自我效能感能够促进其锻炼行为的坚持。运动的坚持能提升老年人的健康状况,由此可见,老年人的自我效能水平及健康状况之间是相互影响,相辅相的。2.4农村老人智能手机使用、主观幸福感、自我效能感的关系查找国内外文献发现,目前尚无文献对智能手机使用与主观幸福感、自我效能感的关系进行直接探索。尽管如此,国内外学者的研究涉及到了一些相近的两两相关的研究,为本研究的可行性提供依据。2.4.1农村老人智能手机使用与其主观幸福感的关系当前,老年人的心理健康问题成为全社会的焦点,越来越多的研究表明,随着老年人对互联网和媒介技术的频繁使用,一些心理健康方面的益处也慢慢随之出现(李成波等,2018)。2010年,韦路研究媒介使用与主观幸福感的关系后预测,在众多影响主观幸福感的因素当中,媒介将发挥越来越重要的作用;2012年,陈稳以城市新移民、社会化媒体为研究对象,采用实证的方法证明了社会化媒体使用模式中的信息生产是提升城市新移民幸福感的重要渠道;2012年,杨洋在探究大学生群体的媒介使用与主观幸福感的关系中发现,大学生互联网的使用强度越大,主观幸福感也越高;洪建中等的研究表明,上网的行为会使老年人感受到更高的社会连接(洪建中等,2015),对网络上的虚拟社区有一定的感知,并产生社区归属感,有利于其幸福感的提升。同时,有证据表明,网络的主要功能,包括人际互动、信息交流和休闲等,对老年人的主观幸福感的建立起到积极的联系(Lifshitz,2018),且随着时间的推移,网络对老年人心理健康方面的积极影响会逐渐加深(King,D.B.,2019);2020年,王宇在《智能手机使用对老年人主观健康的影响研究》中,证明了智能手机可以改善老年人心理健康,尤其在减轻老年人心理孤独感方面作用更显著(王宇,2020)。综上,根据前人的研究结果可知,老年人智能手机使用与主观幸福感存在一定的相关性,但此前的智能手机使用研究较少专门选用农村老年人为被试进行研究,本文为该空白进行了补充。2.4.2农村老人智能手机使用与自我效能感的关系靳永爱等的研究表明,智能手机的使用不仅能提高老年人对身体健康水平的自我评估和整体生活满意度,有助于老年人的心理健康提升,还能提高其社会适应水平,促进老年人的社会参与,从而提高自我效能(靳永爱,赵梦晗,2019);最近的一项研究表明,智能手机助力下的自我表达,对老年人的自我认知和身份认同具有积极影响(蒋俏蕾,2021)通过知网检索发现,以往直接研究智能手机使用与主观幸福感关系的文献较少,但有不少研究如同本文将自我效能感作为中介变量,透露出智能手机使用与主观幸福感也确实存在一定的相关。本文为该相关研究领域的添砖加瓦。2.4.3自我效能感与主观幸福感的关系自我效能感是班杜拉提出的社会认知理论中的一个重要概念。国内外研究均表明,自我效能感对心理健康起保护作用(周晓丽,宋梅。2015)。而主观幸福感是心理健康的重要组成部分。.佟月华(2003)通过对低收入大学生群体的研究发现,一般自我效能感较高的低收入大学生其整体情感指数、生活满意度和幸福感指数也相对较高,即一般自我效能感与主观幸福感之间存在显著正相关,这一研究结果在余鹏(2004)、张钊(2007)、付晶(2011)、刘洋(2011)等研究者随后的研究中得到了证实;已有研究显示,一般自我效能感有助于改善老年人心理健康状态、提高老年人的自信和成就感(段秀华,2016);侯田雅等的研究则表明,农村居民的自我效能感可以直接预测心理健康(侯田雅,2020)综上,目前我国对自我效能与主观幸福感的相关研究较少,针对农村老人这一群体的研究更为稀少。前人研究结果和本文研究皆提示我们应该关注并改善农村老年人的自我效能感,以填补以往研究的不足空白。2.5文献述评通过对国内外文献的梳理,发现大多数学者对对于农村老人与互联网的研究关注度仍然欠缺。并且在心理学领域对老年人的考察存在诸多空白。除此之外,对老人的心理健康方面的需求现状研究还需要加强,特别是主观幸福感方面,对于农村老人这一社会边缘群体的关注还需要有待提高。而一些学者对于他们的研究大多从养老、医疗、政策等方面出发,而较少去研究农村老人存在“数字窘境”的这一难题,并且从心理层面去关注他们的互联网接入现状。关于老年人的自我效能感方面的文献梳理,国内外学者都对自我效能感的概念界定、自我效能感测量以及影响因素等方面进行了大量的探讨研究,这些研究让我们了解到关注自我效能感,特别是农村老人自我效能感研究方面的重要性,有利于在新媒体使用层面对如何提高农村老人主观幸福感提出针对性意见。首先本研究以农村老人为主要研究对象,一定程度上弥补了农村老人智能手机使用相关研究存在的不足。其次,本研究探究农村老人智能手机使用与其主观幸福感之间的相关关系,为以往研究中诸多影响农村老人主观幸福感的因素添砖加瓦。再次,本研究在探索老年群体智能手机使用与主观幸福感的关系的基础上,试图引入自我效能感这个变量,探究其在农村老人智能手机使用和主观幸福感的关系之间是否其到中介作用,以丰富国内外关于农村老人智能手机使用和主观幸福感关系的相关研究。为老年人的媒介研究、主观幸福感、自我效能感研究提供有效的内容补充,为主观幸福感的理论的创新提供思路,从而可以从媒介使用的角度对提高老年人幸福指数、中青年群体文化反哺提供可行性建议或方法论的指导。3.研究设计3.1研究目的与研究假设3.1.1研究目的通过调查问卷,对农村老人智能手机使用状况、其主观幸福感、自我效能感有所了解,并对它们的关系加以研究,为国内农村老人主观幸福感的研究提供新的视角、为探究农村老人智能手机使用行为提供一些实证数据、为以自我效能感为中介变量,探究农村老人智能手机使用状况与其主观幸福感的关系提供一些新的思路。3.1.2研究假设本文的研究假设有三个假设1:农村老人智能手机使用能显著正向预测其主观幸福感;假设2:农村老人智能手机使用能显著正向预测其自我效能感;假设3:自我效能感在农村老人智能手机使用和主观幸福感中起中介作用。本研究的假设模型如下图所示3.2研究对象本研究以农村老人群体为研究对象,被试选自湖北省监利市白螺镇的255名老人,采用线上问卷与线下问卷并行的数据收集方法。本次研究发放问卷共计255份,回收问卷226份,回收率为88.63%,其中有效问卷201份,有效率为85.20%。表1被试人口学变量分布(N=201)统计内容选项样本数量百分比(%)性别男女1079453.23%46.27%最高学历小学及以下初中高中及以上119623059.20%30.85%14.93%婚姻状态已婚未婚3916219.40%80.60%身体状况还算硬朗不算健康6913234.33%65.67%居住状况独居同居8511642.29%57.71%3.3研究方法问卷调查法是一种定量研究方法,主要通过发放问卷的方式来收集数据,基于获得的样本数据进行研究。笔者通过线上的模式,在监利市白螺镇,随机选择符合条件并且愿意接受调查的农村老年人发放问卷;为保证问卷数据的有效性,并考虑到老年人手脚不便、视力和听力下降、部分老人文化程度不高或理解能力较弱的特点,线上问卷发放的同时还包括线下一对一(被测者口述、调查者代为填写)问卷发放的方式对农村老人进行调查。本次研究用于调查的问卷在结构上主要分为四个部分,即一般人口统计学变量、老年人智能手机使用状况,主观幸福感及自我效能感的测量。其中,人口统计变量共包括六个问题,分为性别、最高学历、身体状况、性别、居住状况、婚姻状态。本次研究问卷的发放始于2021年3月3日,终于2021年4月8日,问卷收集耗时约21天。3.4研究工具3.4.1智能手机使用量表本文使用的《农村老人智能手机使用问卷》,在较大程度上参照了王恩豪的《农村老人媒介使用和社会交往情况问卷》,本文量表分为六个问题,包括:每天使用智能手机的次数、掌握智能手机的熟练程度、认为智能手机的简单程度、使用智能手机是否满足了自己的需要、使用智能手机是否获得了足够的社会支持、如果有机会会在多大程度上愿意使用智能手机。3.4.2主观幸福感量表采用Diener发布的《Thesatisfactionwithlifescale》,包括总体幸福感单题量表、生活满意度量表和积极情感消极情感量表。总体幸福感单题量表只有1个条目,即"总体而言,您有多幸福?”,要求被试在7点量尺上报告自己的总体幸福程度,从“非常糟糕”到"“非常幸福”,分别用数字1~7表示,在诸多研究中用以考察个体的总体幸福程度。生活满意度量表,由5个条目组成,每个题目有7个判断等级,从“非常不符合到“非常符合"分别用数字1~7表示。被试在回答量表题目时按照每个句子与自己的实际情况相符合的程度选择1个选项(Diener,1985)。研究Cronbacha系数在0.8以上。3.4.3自我效能感量表选择王才康(2001)的一般自我效能感量表(GSES)作为测量工具,改编自德国临床和健康心理学家RalfSchwarzer的一般自我效能感量表,共十道题目。GSES量表采用了李克特4点量表的形式,各项目以1到4记分,表示从“完全不正确”到“完全正确”。被试完成问卷后,将10个项目的得分全部相加再除以10,即可得到该被试的一般自我效能感得分。本研究即采用了中文版GSES量表,并对其进行了可靠性分析,该量表在本研究中的内部一致性系数a=0.90。3.5数据收集与分析方法本研究主要采用SPSS22.0对收集的数据进行录入与管理。采用的统计学分析方法如下:
采用可靠性分析方法和验证性因子分析方法对三个量表进行信、效度检验,对有效数据进行描述性统计分析,采用独立样本t检验和单因素方差分析检验农村老人智能手机使用、主观幸福感、自我效能感,采用相关分析、回归分析和路径分析对数据进行有关检验。4研究结果与分析4.1共同方法偏差检测本文下文将要进行结构方程模型的相关数据分析,考虑到存在共同方法偏差的问题,因此进行共同方法偏差的检验。该检验方法通常是用Harman单因子法,若得出第一个因子解释的变异量小于临界标准40%,就说明研究不存在严重的共同方法偏差。结果表明,本文第一公因子解释率为33.42%,小于40%,因此,本文得到的数据可以进行进一步研究。4.2农村老人智能手机使用情况、自我效能感、主观幸福感的人口统计学差异分析4.2.1各因素现状分析对农村老人智能手机使用情况、自我效能感、主观幸福感三个维度进行描述性统计分析(N=201),结果如下表所示:表2各因素描述性统计 名称最小值最大值平均值标准偏差中值自我效能感2.1562.9302.8190.9322.613主观幸福感1.0006.5003.6541.2953.833智能手机使用2.0004.3333.1940.4803.167从表中可知,自我效能感均值大于中值,最小值与最大值相差不大,都处于平均水平;主观幸福感均值略小于中值,且最值之间差异较大,标准偏差也偏大,说明受测者每个人的主观幸福感差异较大;从老人智能手机使用情况来看,均值为3.194,略大于中值3.167。接下来将进行正态分布检验,检测数据是否离散,以确保数据能够符合统计检验的要求。表4-2将给出各维度总分的正态分布检验,并给出各维度总分的直方图。表3正态性检验分析结果名称偏度峰度Kolmogorov-Smirnov检验Shapro-Wilk检验统计量D值p统计量W值p自我效能感-0.575-0.3670.1050.000**0.9580.000**主观幸福感-0.258-0.5670.0780.004**0.9770.002**智能手机使用-0.151-0.3770.0970.000**0.9820.013*注:*p<0.05,**p<0.01由表中可知,自我效能感、主观幸福感、智能手机使用全部均呈现出显著性(p<0.05),意味着拒绝原假设(原假设:数据正态分布),但是峰度绝对值小于1并且偏度绝对值小于1,因此该数据虽不符合绝对正态,但基本可接受为正态分布。4.2.2老人智能手机使用情况、主观幸福感、自我效能感的性别差异分析本文采用t独立样本检验,老人智能手机使用情况、主观幸福感、自我效能感性别差异分析如表4-3。表4各因素在性别上的差异分析性别(平均值±标准差)tp女(N=101)男(N=100)自我效能感2.58±0.132.57±0.150.5560.579主观幸福感3.68±1.233.66±1.340.1370.891智能手机使用3.23±0.483.15±0.481.1490.252注:*p<0.05,**p<0.01从上表可以看出,收集到的数据样本中,性别对于智能手机使用情况、自我效能感、主观幸福感三个维度均不会表现出显著性(p>0.05)。因此,智能手机使用情况、自我效能感、主观幸福感在性别上全部表现出一致性,并没有差异性。4.2.3老人智能手机使用情况、主观幸福感、自我效能感在身体健康状况上的差异性分析采用独立样本t检验,进行老人智能手机使用情况、主观幸福感、自我效能感在身体健康状况上的差异分析。表5各因素在身体状况上的差异性分析身体状况(平均值±标准差)tp不够健康(N=146)还算硬朗(N=55)自我效能感2.58±0.142.58±0.140.1440.886主观幸福感3.65±1.273.73±1.31-0.3790.705智能手机使用3.21±0.483.14±0.470.9360.350注:*p<0.05,**p<0.01从上表可以看出,收集到的数据样本中,身体状况对于智能手机使用情况、自我效能感、主观幸福感三个维度均不会表现出显著性(p>0.05)。因此,智能手机使用情况、自我效能感、主观幸福感在身体健康状况上全部表现出一致性,并没有差异性。4.2.4老人智能手机使用情况、主观幸福感、自我效能感在居住状况上的差异性分析采用独立样本t检验,进行老人智能手机使用情况、主观幸福感、自我效能感在居住状况上的差异性分析。表6各因素在居住状况上的差异性分析居住状况(平均值±标准差)tp同居(N=123)独居(N=78)自我效能感2.58±0.152.58±0.13-0.2650.791主观幸福感3.67±1.373.68±1.14-0.0500.960智能手机使用3.20±0.473.18±0.490.2910.771注:*p<0.05,**p<0.01从上表可以看出,收集到的数据样本中,居住状况对于智能手机使用情况、自我效能感、主观幸福感三个维度均不会表现出显著性(p>0.05)。因此,智能手机使用情况、自我效能感、主观幸福感在居住状况上全部表现出一致性,并没有差异性。4.2.5老人智能手机使用情况、主观幸福感、自我效能感在婚烟状态上的差异性分析采用独立样本t检验,进行老人智能手机使用情况、主观幸福感、自我效能感在婚烟状态上的差异性分析。表7各因素在婚烟状况上的差异性分析婚姻状态(平均值±标准差)tp已婚(N=164)未婚(N=37)自我效能感2.57±0.152.60±0.12-1.1630.246主观幸福感3.65±1.303.77±1.21-0.5240.601智能手机使用3.21±0.483.14±0.460.7630.446注:*p<0.05,**p<0.01从上表可以看出,收集到的数据样本中,婚烟状况对于智能手机使用情况、自我效能感、主观幸福感三个维度均不会表现出显著性(p>0.05)。因此,智能手机使用情况、自我效能感、主观幸福感在婚烟状况上全部表现出一致性,并没有差异性。4.2.6老人智能手机使用情况、主观幸福感、自我效能感在最高学历上的差异性分析本文采用单因素方差分析法,考察老人智能手机使用情况、主观幸福感、自我效能感在最高学历上的差异性,并进行了Brown-Forsythe检验。表8各因素在最高学历上的差异性分析最高学历(平均值±标准差)Brown
Fp初中(N=55)小学及以下(N=114)高中及以上(N=32)自我效能感2.58±0.142.57±0.152.61±0.121.3970.251主观幸福感3.74±1.383.57±1.243.91±1.260.9780.379智能手机使用3.14±0.463.26±0.453.04±0.562.8630.062注:*p<0.05,**p<0.01从上表可以看出,收集到的数据样本中,最高学历对于智能手机使用情况、自我效能感、主观幸福感三个维度均不会表现出显著性(p>0.05)。因此,智能手机使用情况、自我效能感、主观幸福感在最高学历上全部表现出一致性,并没有差异性。4.2.7老人智能手机使用情况、主观幸福感、自我效能感在年龄上的差异性分析采用单因素方差分析法,考察老人智能手机使用情况、主观幸福感、自我效能感在年龄上的差异性,并进行了Brown-Forsythe检验。表9各因素在年龄上的差异性分析年龄(平均值±标准差)BrownFp60-64岁(N=22)65-69岁(N=70)70-74岁(N=76)75岁及以上(N=33)自我效能感2.58±0.132.56±0.152.60±0.142.58±0.141.1230.342主观幸福感3.66±1.183.51±1.313.80±1.253.70±1.380.6230.601智能手机使用3.12±0.563.14±0.493.27±0.453.17±0.481.0360.380注:*p<0.05,**p<0.01从上表可以看出,收集到的数据样本中,年龄对于智能手机使用情况、自我效能感、主观幸福感三个维度均不会表现出显著性(p>0.05)。因此,智能手机使用情况、自我效能感、主观幸福感在年龄上全部表现出一致性,并没有差异性。4.3智能手机使用情况、自我效能感、主观幸福感的关系研究由研究发现,智能手机使用情况、自我效能感、主观幸福感之间两两存在对应的相关关系。下文将进一步讨论各变量的影响。4.3.1智能手机使用情况、自我效能感、主观幸福感的相关分析本文对智能手机使用情况、自我效能感、主观幸福感进行了Pearson相关分析。表10Pearson相关性分析变量智能手机使用情况主观幸福感自我效能感智能手机使用情况1主观幸福感0.304**1自我效能感0.300**0.688**1注:*p<0.05,**p<0.01从上表可知,主观幸福感和自我效能感之间的相关系数值为0.688,并且呈现出0.01水平的显著性,因而说明主观幸福感和自我效能感之间有着显著的正相关关系;主观幸福感和智能手机使用之间的相关系数值为0.304,并且呈现出0.01水平的显著性,因而说明主观幸福感和智能手机使用之间有着显著的正相关关系;智能手机使用情况和自我效能感之间的相关系数值为0.300,并且呈现出0.01水平的显著性,因而说明智能手机使用情况和自我效能感之间有着显著的正相关关系。4.3.2农村老人智能手机使用情况、自我效能感对主观幸福感的回归分析首先,以主观幸福感作为回归分析的因变量,分别以性别、身体状况、居住状况、婚烟状态、最高学历、年龄、智能手机使用情况、自我效能感进行分层回归分析。结果表明在控制了人口统计学变量后,智能手机使用情况、自我效能感对主观幸福感的影响十分显著。具体结果如下表:表11主观幸福感为因变量的分层回归变量第一步第二步第三步βtβtβt性别0.0250.4870.0230.4450.0240.456身体状况0.0400.7710.0440.832-0.012-0.232居住状况-0.012-0.232-0.011-0.202-0.011-0.207婚烟状态-0.017-0.330-0.017-0.330-0.017-0.321最高学历-0.021-0.400-0.021-0.428-0.021-0.393年龄0.0580.8110.0370.5390.0110.205智能手机使用情况0.3080.469**0.1091.987*自我效能感0.66012.068**调整R²-0.0250.0990.466F0.1843.02622.836注:*p<0.05,**p<0.014.3.3农村老人智能手机使用情况对自我效能感的回归分析其次,以自我效能感作为回归分析的因变量,分别以性别、身体状况、居住状况、婚烟状态、最高学历、年龄、智能手机使用情况进行分层回归分析。结果表明在控制了人口统计学变量后,智能手机使用情况对、自我效能感的影响十分显著。具体结果如下表:表12自我效能感为因变量的分层回归变量第一步第二步βtβt性别-0.040-0.565-0.016-0.235身体状况-0.028-0.379-0.013-0.189居住状况0.0100.1420.0130.181婚烟状态0.0881.2330.1001.453最高学历0.0630.8730.0701.016年龄0.0610.8510.0400.584智能手机使用情况0.3024.405**调整R²-0.0140.099F0.0743.283注:*p<0.05,**p<0.014.3.4自我效能感在老人智能手机使用情况和主观幸福感之间的中介作用根据上文可知,老人智能手机使用情况、自我效能感与主观幸福感之间,三个变量有着显著的相关关系。接下来进行中介效应检验,得到下表结果:表13中介作用检验结果汇总 项c
总效应aba*b
中介效应a*b
(95%BootCI)c’
直接效应检验结论智能手机使用=>自我效能感=>主观幸福感0.812**0.089**5.929**0.5250.106~0.2820.286*部分中介注:*p<0.05,**p<0.01从上表中可以看出,在以Bootstrap抽样法95%置信区间中,得到的BootCI为0.126~0.282,如果区间不包含0,则认为显著,因此确认有中介作用。同时,a表示智能手机使用对自我效能感时的回归系数;b表示自我效能感对主观幸福感时的回归系数;c’表示智能手机使用对主观幸福感时的回归系数。一般认为如果a和b显著,且c’显著,且a*b与c’同号,则为部分中介作用,因此自我效能感对老人智能手机使用情况与主观幸福感具有部分中介作用。综上所述可以认为,老人智能手机使用情况、自我效能感可直接影响主观幸福感;同时,老人智能手机使用情况可以通过自我效能感的中介作用进一步影响主观幸福感。表4-13为路径分析:表14路径分析 X→Y非标准化路径系数SEz(CR值)p标准化路径系数智能手机使用→主观幸福感0.2870.1422.0230.0430.107自我效能感→主观幸福感5.9290.47912.3680.0000.656智能手机使用→自我效能感0.0890.0204.4550.0000.300备注:→表示路径影响关系从上表可知:智能手机使用对于主观幸福感影响时,标准化路径系数值为0.287>0,并且此路径呈现出0.05水平的显著性(z=2.023,p=0.043<0.05),因而说明智能手机使用会对主观幸福感产生显著的正向影响关系。自我效能感对于主观幸福感影响时,标准化路径系数值为5.929>0,并且此路径呈现出0.01水平的显著性(z=12.368,p=0.000<0.01),因而说明自我效能感会对主观幸福感产生显著的正向影响关系。智能手机使用对于自我效能感影响时,标准化路径系数值为0.089>0,并且此路径呈现出0.01水平的显著性(z=4.455,p=0.000<0.01),因而说明智能手机使用会对自我效能感产生显著的正向影响关系。5讨论5.1农村老人智能手机使用情况、自我效能感、主观幸福感的人口统计学差异根据分析结果,本研究参与调查的农村老人的三个变量,即智能手机使用、主观幸福感和自我效能感,在性别、身体状况、居住状况、婚姻状况、最高学历、年龄这六个人口学变量上,均没有表现出显著差异,这一研究结果可能是样本数量过少导致。5.2农村老人智能手机使用情况、自我效能感、主观幸福感的关系5.2.1农村老人智能手机使用与其主观幸福感的关系研究结果显示,农村老人智能手机使用与主观幸福感呈正相关,回归分析表明,农村老人智能手机使用能对主观幸福感的影响显著。而关于农村老人智能手机使用与主观幸福感的研究,学术界并无前人直接调查得出此结果,但在《老年人社交媒体使用动机存在的问题及对策》一文中,武晓立指出互联网对老年人的主观幸福感有显著的积极效应(武晓立,2020),与本文的研究结果一致。初步分析,可能的原因如下:1、心理健康方面主观幸福感是心理健康的一个指标,21世纪初,ShawLH等将互联网对心理健康作用的研究搬进了实验室,被试选用在校大学生,经过4-8周的观察实验,研究结果显示,参与者在互联网上匿名聊天,孤独和抑郁现象明显减少,并且参与者对社会支持的感知增加,自尊感也增加(ShawLH,2002)。还有学者通过实验验证老年人使用互联网产生的心理影响,测量后发现老年人在心里孤独感、抑郁程度和生活满意度等心理健康方面均得到显著改善。由此可推测互联网的使用通过影响老年人的人际互动,促进其认知和独处能力,从而有益于心理健康状况。2、自评健康方面自评健康指的是个体对其健康状态的期望和主观评价,基于人们对自身身体、心理和社会适应等方面的主客观综合评定,这与本文对主观幸福感的定义是有部分重合的。老年人上网对于自评健康的影响,背后后很深的社会学内涵。研究表明,自评健康能够对老年人发病和死亡风险起到积极的预测作用,对观察老年人整体健康状态至关重要(McMunn,A.,letall.,2015)。有学者发现,虽然上网的老年人占比很小,但与非上网的老年人相比,前者自评健康良好的概率是后者的1.21倍,老年人上网行为可以改善自评健康,对健康和生命质量有着各种积极的影响(Confortin,S.C.,2015)。综上所述,已有文献已经为智能手机使用对主观幸福感影响的可能原因提供了重要参考。心理健康和自评健康作为衡量老年群体主观幸福的两个方面,可以补充和完善前人的研究,进而得到更全面的结论。5.2.2农村老人自我效能感与主观幸福感的关系研究结果显示,农村老人自我效能感与主观幸福感呈正相关,回归分析表明,农村老人自我效能感能对主观幸福感的影响显著。而关于农村老人自我效能感与主观幸福的研究,这与方比基的研究比较一致(方比基,2014)。获得身份的认同感是感受到主观幸福感的重要部分。农村老年人通过使用智能手机,如在朋友圈转发消息、分享自己的生活、小视频、接收分发红包等等,受到了朋友、子女的点赞、评论、转发,会感受到自己所发的信息得到了认同,从中得到社会的支持以及尊重,增加社会参与度,从而提升了自我效能感。自我效能感的提升更加促使老年人主动使用互联网,也更加具有积极的生活态度,愿意接触新鲜事物,参与各种社会活动,构建人际网络,从而形成正向的积极循环,进而更加促进主观幸福感的提升。5.2.3农村老人智能手机使用与其自我效能感的关系研究结果显示,农村老人智能手机使用与自我效能感呈正相关,回归分析表明,农村老人智能手机使用能对自我效能感的影响显著。初步分析,智能手机使用丰富了老年人的闲暇生活,给老年群体生活的方方面面都带来了突出的影响。在提升老年人主观幸福感的过程中,智能手机使用可能起到的作用如下:1、增加获取信息的主要渠道智能手机使用不仅改变了老年人获取信息的数量,也大大提高了老年人对信息的掌控和选择能力,相比于以前只能被动地接受大众媒体所呈现的内容,如今的老年人也会积极主动地获取自己日常生活所需的信息。加强与亲朋好友的沟通交流,也是老年人使用手机获得实时信息的主要目的。2、社会交往的重要依托智能手机使用让老年人可以轻松跨越时空的阻隔,维系甚至重启其原有的社会关系网络,并在某种程度上衍生了老年人的社交网络;老年人将自己学到的经验与知识与同辈分享,这种交流成为了老年人拓展线下社交网络的一种驱动力。自我表达对老年人的自我认知和身份认同有着积极的作用,智能手机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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