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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档简介
第1章引言1.1提出问题大学生作为当代社会主义的接班人和国家建设的新生力量,肩负着民族复兴的伟大使命,然而在快速发展和各种思潮相互碰撞的新时代,当代大学生在实际生活中的社交问题日渐突出,社交焦虑成为最严重的心理问题之一,究其原因,家庭是一个人生长最依赖的环境,因此家庭教养方式对学生的成长有着不可忽视的作用。主观幸福感反映了个体对当前生活状态的满足感和总体评价,当代大学生作为现代化建设的主力军其主观心理体验亟待社会各界重视。个体的幸福感知作为复杂的心理机制,受多维要素的交互作用制约,父母作为首要的家庭教育者,其教养模式会持续影响着子女的心理适应能力发展。因此本研究欲探讨家庭教养方式、社交焦虑及主观幸福感之间的相关关系,及主观幸福感在其中是否存在中介关系。1.2研究目的本研究通过对大学生家庭教养方式,社交焦虑及主观幸福感的研究。旨在探索三者之间的相关关系,通过了解不同家庭教养方式对社交焦虑的关系,以及主观幸福感在其中的作用,改善目前高校学生普遍存在焦虑情绪的情况,缓解大学生社交焦虑,提高心理健康水平。1.3研究意义1.3.1理论意义目前社交焦虑问题已成为高校中青年学生群体普遍存在的心理现象,这不仅关乎个体的社会适应能力培养,不利于大学生的心理健康及未来的生活和发展,最终更会影响社会治理层面和国家经济发展。通过研究大学生家庭教养方式、社交焦虑和主观幸福感的互动机制,能够为大学生减少及预防社交焦虑问题提供理论基础,同时也期望能够完善相关心理学理论体系。1.3.2实践意义通过探讨大学生家庭教养方式对社交焦虑的影响和主观幸福感在其中的作用机制,提高家校社对高校学生社交交往和心理健康方面的重视程度,认识到与之相关的影响因素。为提倡积极温暖的教养方式,反对消极教养方式提供更全面细致的建议。在实践层面上,为高校设计社交焦虑缓解课程及幸福感提升训练提供支持,为高校心理咨询工作提供有操作性的改善建议,为个体的自我成长提供指导意义,从而更好的促进大学生心理素质全面发展。1.4概念界定1.4.1家庭教养方式中国学者如范晨霞研究认为,家庭教养方式指父母在教育和抚养子女的日常活动中所表现出的一贯行为模式,它是对父母行为特征的总结,并且具有一定的稳定性REF_Ref19651\r\h[1]。韩森也在其研究中表明,家庭教养方式是指父母在特定的家庭环境中以特定的教养目标养育子女的行为倾向REF_Ref20947\r\h[2]。国外一些学者也提出,家庭教养方式涵盖了父母在孩子成长过程中多方面的教育和引导,不仅包括父母对子女的教育方法、交流时的态度、行为上的规范,还涉及父母的文化水平、情感状态、行为举止等各方面,具有跨情境的适用性和相对的稳定性REF_Ref11444\r\h[4]。本研究基于现有文献的整合分析,将家庭教养方式界定为父母在子女教育实践中展现出的综合性的、相对持久的情感表达与教育策略,有正向积极(情感温暖)和消极(拒绝、过度保护)之分。1.4.2社交焦虑国外学者Buss在其研究中将社交焦虑定义为在社交情境中产生的对可能出现的消极评价的恐惧和回避情绪。Watson和Friend则认为社交焦虑主要包括两个方面:负性评价焦虑及社交回避REF_Ref11777\r\h[5]。国内学者高婕妤认为社交焦虑是:个体在认知层面对即时或预期性社交场合中可能遭遇的消极社会评估产生的心理预判,这种负向评判的预期将触发规避性行为模式与情绪性应激反应,进而发展为对社交互动情境的系统性回避倾向,最终形成社会功能受损的适应不良状态即社交焦虑REF_Ref19915\r\h[6]。祖丽雅认为社交焦虑是在社交环境中,个体常害怕成为他人关注的焦点或受到评判,担心自己的行为不能满足他人的期望,对社交场合的恐惧感和不适感,常伴随着回避行为REF_Ref4357\r\h[7]。本研究基于学界既有理论和框架,将社交焦虑定义为个体置身人际交往场合时,由于恐惧负面评价而产生的复合性心理反应,具体表现为持续性的心理焦灼与主动规避社交的行为倾向。1.4.3主观幸福感国内学者施慧认为:主观幸福感是衡量主体生活质量的一个重要心理指数,是个体对其整体生活质量的主观评价REF_Ref4442\r\h[8]。Diener的经典理论架构将认知要素与情绪反应维度共同纳入主观幸福感的解释模型,通过分析将其区隔为生活满意度与情感反应两个维度。其中,生活满意度被阐释为个体基于主观认知参照系对生存环境进行的整体性评估,而情感反应维度则指向生活场域中正向与负向情绪的交互状态REF_Ref11976\r\h[9]。本研究将主观幸福感定义为个体衡量自身生活质量的一个关键心理指标,它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个体对生活的总体评价以及个体的心理健康程度。1.5国内外相关研究1.5.1关于家庭教养方式的相关研究美国心理学家戴安娜·鲍姆林德(DianaBaumrind)将主观幸福感分为情感温暖、拒绝、过度保护三个维度。在此理论框架下,学界逐步展开对家庭教养方式与个体社会化进程的关联研究,发现家庭教养方式对子女社会适应、心理弹性及人格特质的形塑作用等方面都有重要作用。研究显示,具备情感关怀的教养模式能够显著提升青少年的自尊水平与积极心理品质,这类个体在同伴关系建构中通常表现出卓越的社交胜任力;反之,专制型或情感疏离的教养模式所培育的青少年,其社会性发展水平在亲社会倾向与社交主动性维度显著较低,且人格结构的完整性亦难以得到充分保障REF_Ref4514\r\h[10]。1.5.2关于社交焦虑的相关研究研究社交焦虑的学者们从多个角度提出了众多理论模型,目前被大多数学者广泛认可的是认知模型。认知模型(Clark&Wells)指出,当个体在既往社交互动中持续遭遇负向反馈(如频繁经历低价值感评估、存在感缺失或非共情性对待),这种负强化机制将不可避免地形塑其对社交情境的威胁感知与信任缺失。为规避这种潜在风险,个体不仅会主动退出公共社交,更会陷入过度的自我监控。在此闭环机制作用下,适应不良的情绪反应模式持续作用于其社交行为表征,致使人际互动恐惧指数呈现非良性增长态势,最终形成自我增强的负向循环REF_Ref4357\r\h[7]。依据社交焦虑的认知-行为理论框架,当个体对某种社交场景产生预判性负向评价时,就会产生应激性连锁反应,出现焦虑情绪。1.5.3关于主观幸福感的相关研究外国学者Diener运用大五人格理论对主观幸福感进行阐释,认为外倾性人格能够更好地解释积极情绪更多的原因:个体在生活中所体验到的积极情绪与其外向性呈正相关,即个体的对生活的态度越积极主动,他们感受到的积极情绪就越多,从而主观幸福感也越高。神经质人格特质能够更深入地阐释消极情绪的成因:这类个体更为敏感,生活中往往更多地感受到负面情绪,因此,他们的生活态度往往更为消极,从而导致主观幸福感的减少。在个人成长的历程中,外部环境同样扮演着影响主观幸福感的关键角色。Dolan等人的研究中发现,举办运动会等积极活动会增加群众的主观幸福感,而自然灾害的发生会降低居民的幸福感。幸福心理学研究表明,采取积极的心理练习方式如正念、冥想等能够使个体对生活产生更多的积极情绪。孙俊芳等人对正念训练者分析发现,通过正念训练,个体的主观幸福感能够显著提高。此外,研究者们还发现主观幸福感与社交焦虑、孤独、消极应对等负性方面呈显著的负相关关系REF_Ref4631\r\h[11]。1.5.4家庭教养方式和社交焦虑的关系研究鲍文(Bowen)的家庭系统理论理论强调家庭环境与教养方式(含教育理念、行为模式及情感互动)是塑造个体发展的核心变量,其中情感温暖型教养通过尊重独立性与满足情感需求促进心理适应,而拒绝/过度保护型教养则通过负面互动与情感忽视引发情绪调节障碍,实证研究证实消极教养方式与子女社交焦虑存在显著关联,其作用路径体现为持续情绪困扰导致情绪社会化异常,进而提升焦虑抑郁等心理问题的易感性REF_Ref20503\r\h[12]。1.5.5家庭教养方式和主观幸福感的关系研究目前,国内外学者对主观幸福感的定义可以概括为:一种基于个人评价的积极心理状态。它是个人对当前生活满意度和情绪状态的整体体现。当个人对生活的满意度较高时,他们的情绪反应往往更为积极,进而能够感受到更高层次的主观幸福感REF_Ref20111\r\h[13]。家庭教养方式是影响个体主观幸福感的重要影响因素之一,父母情感温暖的教养方式能够尊重孩子的情感需求和意见,能够在日常生活中体验到更积极的情绪情感,因而主观幸福感水平更高;而消极的教养方式很少重视和尊重孩子的需求,孩子面对问题时会产生更多的负面情绪,进而降低其主观幸福感。1.5.6社交焦虑和主观幸福感的关系研究杨楠在其研究中表明,社交焦虑与主观幸福感存在负相关关系,意味着随着社交焦虑的增加,主观幸福感水平会相应降低,高校学生非常重视自身在社会交往方面的技能,珍视自己与他人的关系,社交焦虑会影响大学生在生活中的情绪体验,从而使幸福感感受下降REF_Ref26077\r\h[14]。其通过对不同焦虑程度的学生的研究,发现社交焦虑水平越高,主观幸福感感受则越低,相反的,社交焦虑水平越低,主观幸福感感受越高。1.6研究内容及假设1.6.1研究内容本研究选取沧州师范学院大学生为主要研究对象,采用问卷调查法对大学生家庭教养方式,社交焦虑及主观幸福感进行调查研究。拟进行的研究内容如下:(1)家庭教养方式、社交焦虑及主观幸福感在人口统计学变量(年级、性别)上是否存在差异。(2)家庭教养方式、社交焦虑及主观幸福感两两变量之间是否存在相关关系。(3)主观幸福感在家庭教养方式和社交焦虑中间是否存在中介关系。1.6.2研究假设本研究提出以下假设。(1)家庭教养方式、社交焦虑及主观幸福感在不同年级和性别上存在差异。(2)家庭教养方式、社交焦虑及主观幸福感两两之间存在相关关系。(3)主观幸福感在家庭教养方式和社交焦虑中间存在中介关系。第2章研究方法2.1研究对象采用分层取样的方法,以沧州师范学院大学生为主要调查对象。通过问卷星发放问卷240份,回收有效问卷220份,问卷有效率为92%。性别和年级详情如表2-1所示。表2-1人口变量学统计属性人数(n)百分比(%)性别男10849女11251年级大一5223.6大二5123.2大三4620.9大四7132.32.2研究工具2.2.1家庭教养方式量表采用由蒋奖团队于2010年基于Arrindell经典量表本土化修订的翻译修订的中文版简式家庭教养方式(s-EMBU-C),该工具经跨文化效度验证后在国内发展心理学领域广泛应用。量表共设置21个标准化题项,采用Likert4点计分法,拥有两个维度:积极教养维度体现为情感支持与正向反馈,消极教养维度则包含情感拒绝与行为过度保护。鉴于家庭系统理论强调教养行为的整体性效应,本研究参考以往的研究,将父母双方在相同维度的得分进行标准化合并,形成家庭教养方式的综合指标REF_Ref20503\r\h[12]。在本研究中,该量表的Cronbach’sα系数为0.79。2.2.2社交焦虑量表采用朱海东等人对LaGreaca(1999)编定的青少年社交焦虑量表(SAS—A)进行的中文版修订,问卷包含13个情境性描述的测量题目,包括害怕否定评价、陌生情境回避、一般情境回避3个维度REF_Ref20444\r\h[16]。采用5级计分的方式。在本研究中,该量表的Cronbach’sα系数为0.89。2.2.3主观幸福感量表选用Diener等人于1985年编制的《主观幸福感》量表,该量表设计了生活满意度、积极情绪和消极情绪三个不同的维度。在计分方式方面,选择7级计分的方式。在本研究中,该量表的信度系数为0.89。2.3数据处理采用SPSS28.0对数据进行统计分析。对收集数据进行标准化处理后,主要运用描述性统计、独立样本T检验、方差分析等方法对数据进行初步分析,采用相关分析、回归分析以及中介效应检验等方式对变量进行进一步分析和探究。2.4共同方法偏差检验鉴于研究变量的数据均采用问卷调查法进行收集,不排除共同方法偏差效应的出现,基于此采用Harman单因子检验对数据进行检验,结果显示第一个因子解释的变异32.15%,小于临界值40%,说明本研究不存在共同方法偏差。第3章研究结果3.1各变量的描述性统计对大学生家庭教养方式、社交焦虑和主观幸福感进行描述性统计分析,结果如表3-1所示。积极家庭教养方式平均分为2.949,消极家庭教养方式平均分为1.841,社交焦虑平均分为2.739,积极情绪平均分为4.779,消极情绪平均分为3.035。表3-1各变量的描述性统计结果(n=220)变量平均值(M)标准差(SD)积极家庭教养方式2.9490.712消极家庭教养方式1.8410.633社交焦虑2.7390.993积极情绪4.7791.215消极情绪3.0351.2513.2家庭教养方式、社交焦虑和主观幸福感在人口学变量上的差异分析3.2.1家庭教养方式在人口变量学上的差异分析家庭教养方式在性别上的差异检验家庭教养方式在性别上的差异检验结果如表3-2所示,表明家庭教养方式在性别上不存在显著性差异(p>0.05)。表3-2大学生家庭教养方式在性别上的差异性检验(M±SD)变量男(n=108)女(n=112)t积极家庭教养方式3.01±0.692.90±0.731.153消极家庭教养方式1.86±0.621.82±0.640.497*
p<0.05**
p<0.0家庭教养方式在年级上的差异检验表3-3大学生家庭教养方式在年级上的差异性检验(M±SD)大一(n=52)大二(n=51)大三(n=46)大四(n=71)F积极家庭教养方式2.94±0.793.15±0.593.03±0.762.76±0.663.290消极家庭教养方式1.82±0.771.77±0.621.83±0.681.91±0.490.487*
p<0.05**
p<0.01积极教养方式和消极教养方式在年级上的差异检验结果如表3-3所示,表明在年级上,消极家庭教养方式不存在差异,积极教养方式存在差异(p<0.05),大二年级得分高于其他三个年级。3.2.2社交焦虑在人口变量学上的差异检验社交焦虑在性别上的差异检验社交焦虑在性别上的差异检验结果,如表3-4所示,表明社交焦虑在性别上不存在显著性差异(p>0.05)。表3-4大学生社交焦虑在性别上的差异性检验(M±SD)变量男(n=108)女(n=112)t社交焦虑2.67±0.982.81±1.00-1.053*
p<0.05**
p<0.0社交焦虑在年级上的差异检验社交焦虑在年级上的差异检验结果如表3-5所示,表明在年级上,社交焦虑存在显著性差异(p<0.05),具体表现为大四年级得分高于其他三个年级,可能与就业压力直接相关。表3-5大学生社交焦虑在年级上的差异性检验(M±SD)大一(n=52)大二(n=51)大三(n=46)大四(n=71)F社交焦虑2.61±1.012.63±1.092.48±1.003.07±0.834.364*
p<0.05**
p<0.013.2.3主观幸福感在人口变量学上的差异检验主观幸福感在性别上的差异检验主观幸福感在性别上的差异检验结果,如表3-6所示,表明主观幸福感在性别上不存在显著性差异(p>0.05)。表3-6大学生主观幸福感在性别上的差异性检验(M±SD)变量男(n=108)女(n=112)t消极情绪3.04±1.313.03±1.200.034积极情绪4.85±1.234.71±1.210.818*
p<0.05**
p<0.0主观幸福感在年级上的差异检验主观幸福感在年级上的差异检验结果如表3-7所示,表明在年级上,积极情绪和消极情绪均存在显著性差异(p<0.05),具体表现为大四年级的消极情绪高于其他三个年级,积极情绪低于其他三个年级。表3-7大学生主观幸福感在年级上的差异性检验(M±SD)大一(n=52)大二(n=51)大三(n=46)大四(n=71)F消极情绪3.03±1.492.81±1.222.80±1.273.35±1.002.685积极情绪4.80±1.205.20±1.155.12±1.114.24±1.168.723*
p<0.05**
p<0.013.3家庭教养方式、社交焦虑与主观幸福感的相关分析使用相关研究分析积极家庭教养方式,消极家庭教养方式,积极情绪,消极情绪和社交焦虑之间的相关关系,结果如表3-8所示,表明各个变量两者之间均存在显著相关关系(p<0.01)。表3-8家庭教养方式、社交焦虑与主观幸福感的相关分析(n=220)12345112-0.654130.638-0.37114-0.4430.474-0.63415-0.4560.486-0.4660.4811注:1=积极家庭教养方式,2=消极家庭教养方式,3=积极情绪,4=消极情绪,5=社交焦虑3.4家庭教养方式、社交焦虑与主观幸福感的回归分析3.4.1家庭教养方式和社交焦虑的回归分析以家庭教养方式为自变量,社交焦虑为因变量进行线性回归分析,结果如表3-9所示,表明积极教养方式对社交焦虑起显著负向预测作用,消极教养方式对社交焦虑起显著正向预测作用。说明积极教养方式能够提升子女情绪调节能力,减轻焦虑程度,而消极教养方式会提升子女社交焦虑程度。表3-9家庭教养方式和社交焦虑的回归分析模型非标准化系数标准系数tR²FB标准误Beta自变量常量2.7770.493—5.6300.27040.055积极教养方式-0.3350.107-0.241-3.136消极教养方式0.5160.1200.3294.289*
p<0.05**
p<0.013.4.2主观幸福感和社交焦虑的回归分析以主观幸福感为自变量,社交焦虑为因变量进行线性回归分析,结果如表3-10所示,表明积极情绪对社交焦虑起显著负向影响关系,消极情绪对社交焦虑起显著正向影响关系。表3-10主观幸福感和社交焦虑的回归分析模型非标准化系数标准系数tR²FB标准误Beta自变量常量3.0470.433—7.0320.27541.122积极情绪0.2460.0590.3104.143消极情绪-0.2210.061-0.270-3.610*
p<0.05**
p<0.013.5主观幸福感在家庭教养方式与社交焦虑间的中介效应检验3.5.1积极情绪在积极家庭教养方式与社交焦虑之间的中介效应对积极情绪在积极教养方式和社交焦虑之间进行中介效应分析,结果如表3-11所示,积极情绪的中介效应为-0.263,积极家庭教养方式对社交焦虑的直接效应为-0.372,总效应为-0.635,中介路径的95%的置信区间不包含0值,表明积极情绪在积极家庭教养方式和社交焦虑之间起部分中介作用。表3-11积极情绪在积极家庭教养方式与社交焦虑间的中介效应分析效应自变量中介变量因变量效应值Boot下限Boot上限中介效应积极家庭教养方式积极情绪社交焦虑-0.263-0.306-0.089直接效应积极家庭教养方式社交焦虑-0.3720.579-0.165总效应-0.635-0.800-0.4713.5.2消极情绪在消极家庭教养方式与社交焦虑之间的中介效应对消极情绪在消极教养方式和社交焦虑之间进行中介效应分析,结果如表3-12所示,消极情绪的中介效应为0.240,消极家庭教养方式对社交焦虑的直接效应为0.523,总效应为0.763,中介路径的95%的置信区间不包含0值,表明消极情绪在消极家庭教养方式和社交焦虑之间起部分中介作用。表3-12消极情绪在消极家庭教养方式与社交焦虑间的中介效应分析效应自变量中介变量因变量效应值Boot下限Boot上限中介效应消极家庭教养方式消极情绪社交焦虑0.2400.0770.251直接效应消极家庭教养方式社交焦虑0.5230.2370.719总效应0.7630.5810.945第4章讨论4.1各变量的总体特点4.1.1家庭教养方式研究结果表明,本研究中积极教养方式得分要高于消极教养方式,说明总体上大学生群体中积极家庭教养要高于消极家庭教养,这与前人的研究是相一致的REF_Ref5098\r\h[17]。一方面,社会的进步和观念的改变使得父母更加重视积极的教养方式,对于当代父母来说,他们更加注重培养孩子的自信心、独立性和自主性,鼓励他们追求自己的兴趣和目标。与此同时,越来越多的研究证明积极的教养方式能够培养出更加成功、积极和健康的孩子,这也是父母在选择教养方式时倾向于积极的原因之一REF_Ref5170\r\h[18]。另一方面,家庭教育和支持日益得到重视,现代社会对个人发展的要求越来越高,父母认识到他们的支持和鼓励对于孩子的成长和成功至关重要。家长不再将教育一味全部交由学校,主动地承担教育任务,他们更加关心孩子的学业进展,更加注重孩子在成长过程中的心理健康和全面发展。此外,媒体和社交网络的普及也影响着父母的教养方式,父母对于教养方式的选择会受到来自周围社会的影响,特别是通过社交网络获取的信息。社交网络中普遍传播着积极教养方式的理念和实践,家长们可能会因此采用积极温暖的教养方式。在人口学变量方面,家庭教养方式在性别上没有显著性差异,这与本研究假设不符。可能由于现代社会的发展与进步,以及教育水平的不断提升,人们对性别平等的理解愈发深刻,男女平等的理念已深入人心。虽然在性别上父母教养方式没有显著差异,但是也可以看到男生在父母教养方式的各维度上得分都要高于女生,这也符合中国的国情及现有一些研究结果,家庭对女生会表现出更多的担忧,而对男生则比较放心REF_Ref5261\r\h[19]。在年级上,消极家庭教养方式没有显著性差别,但积极教养方式在大二、大三年级较为显著,在刚进入大学阶段,学生通常面临新的环境、挑战和自主性的增加,父母可能更关注他们的适应和成长,因此可能会表现出更多的管教和担心。随着年级的增长,大学生逐渐熟悉大学生活并发展出更多的自主性,父母可能逐渐减少对大学生的管教,给予更多的自由和独立性REF_Ref5333\r\h[20]。4.1.2社交焦虑研究结果表明,社交焦虑总体略高于平均水平,这与先前研究相符REF_Ref5425\r\h[21]。证明了大学生在社交活动中经历的焦虑情绪是更高的。可能是由于首先,随着现代网络时代的快速发展,人们更倾向于在电子设备上进行交流,这导致了他们的真实社交行为被忽视或降低,从而使得学生们实际社交技巧没有得到充分的锻炼。二是由于大学生入学前都是在中学班级社交圈中固定不动地活动着,对外社交交流不足,所以当他们刚刚跨入大学校园这一小型社会,就会因突如其来的社交活动感到压力大REF_Ref5493\r\h[22]。在性别方面,社交焦虑没有显著差异,这也与假设不相符,可能是由于现代社会的文化越来越鼓励性别平等,男性在社交场合中的焦虑水平也越来越高,当男性和女性都被教育和认知到他们应该积极参与社交活动,并且利用社交技能来建立人际关系时,性别方面社交焦虑的差异就会减少REF_Ref5333\r\h[20]。在年级方面,大四年级的社交焦虑得分明显高于其他三个年级,原因可能是大四的学生面临着即将毕业和就业的压力,毕业论文、找工作、准备面试等任务接踵而至,这些压力可能导致更多的社交焦虑。加之一些学生在大学期间可能没有充分锻炼社交能力,导致在求职和社交场合中感到不自信和紧张。大四学生面临着从学生走向职场的社会角色转换,这种冲突也会带来更多的不确定感。4.1.3主观幸福感研究结果表明,主观幸福感积极情绪得分相比来说高于消极情绪,这一结果与先前的研究相符REF_Ref20947\r\h[2]。表明我们大学生在日常生活中虽然偶尔会经历消极情绪,但总体而言,对自身的生活状态是比较满意的,并能够以积极的心态去面对生活中的难题。在性别方面,主观幸福感没有显著的差异,这与先前研究相符REF_Ref5333\r\h[20]。说明在祖国日益繁荣昌盛的今天,不同性别的大学生共同享受新时代的发展成果,体验到同等的幸福感和满足感。在年级方面,主观幸福感存在显著差异,主要表现为大四年级积极情绪低,消极情绪高,这可能是由于大四年级面临即将毕业步入社会的紧张焦虑和考试就业带来的压力,加之正处于完成毕业论文和考试高峰期,导致大四年级的学生与其他三个年级学生相比消极情绪较高,积极情绪较低。4.2家庭教养方式、社交焦虑与主观幸福感的相关关系讨论4.2.1家庭教养方式与社交焦虑的相关关系总得来看,家庭教养方式和社交焦虑之间存在显著的相关关系,其中积极教养方式(温暖)和社交焦虑有显著负相关,消极教养方式(过度保护、拒绝)和社交焦虑有显著正相关关系,也与以往的许多研究相一致REF_Ref5924\r\h[23]。具体来说,家庭温暖和社交焦虑存在显著的负相关关系,与前人研究一致。父母的温暖对于孩子的正常社交发展起着重要作用,父母的温暖行为不仅为孩子提供了一种安全、支持和理解的氛围,还有助于塑造孩子积极的社交技能(Raudinoetal.,2013)。其次,父母的温暖行为可以通过提供情感上的支持和安慰,在孩子面临负性事件时给予鼓励,从而帮助他们更好地应对社交压力和焦虑情绪。此外,父母的情感温暖还可以建立起积极的家庭氛围,增强孩子的自尊和自信心。父母的消极教养如拒绝、过度保护和社交焦虑存在显著正相关关系。父母拒绝行为对于孩子的社交发展起着重要的影响作用。父母拒绝意味着父母对孩子的需求和表达不予理睬或否定,限制了孩子与外界建立联系、探索和学习的能力,从而可能导致孩子在社交场合中感到无助、孤立和不自信。另一方面,过度保护也与社交焦虑密切相关,过度保护是指家长过度干预孩子的生活,致使孩子限制孩子自由探索和发展空间狭小,忽略了他们自行学习和成长的机会,这种过度保护可能使孩子感到无能、无助,并导致他们对社交场合产生焦虑和压力REF_Ref5098\r\h[17]。4.2.2家庭教养方式与主观幸福感的相关关系从结果来看,家庭教养方式与主观幸福感显著相关,其中积极教养方式和积极情绪正相关,和消极情绪负相关;消极教养方式和积极情绪负相关,和消极情绪正相关。这和前人的研究是相一致的REF_Ref5333\r\h[20]。情感温暖即积极的教养方式能够给予子女更多的情感共鸣和积极关注,促使子女主观幸福感良性发展。而消极的家庭教养方式会带给子女更多的约束,否定,训斥等负面情感,会降低其自我效能感,压制主观幸福感水平的提升。4.2.3主观幸福感与社交焦虑的相关关系总的来看,主观幸福感和社交焦虑之间存在显著相关关系,其中积极情绪和社交焦虑为显著负相关关系,消极情绪与社交焦虑为显著正相关关系,这与前人研究是相一致的REF_Ref6248\r\h[24]。说明主观幸福感程度越高,社交焦虑程度越低。当主体在生活中的主观幸福感感受程度越高,产生的积极情绪也越多,在社交关系交往中焦虑程度越低,在交往中也能得到更多的关系需求和情感需求。4.3主观幸福感在家庭教养方式和社交焦虑之间的中介效应讨论本研究结果表明,主观幸福感在家庭教养方式和社交焦虑之间发挥部分中介作用,具体来说,积极情绪在积极家庭教养方式和社交焦虑之间存在部分中介关系,即父母的情感温暖和支持能够通过提高主观幸福感来缓解他们的社交焦虑。父母的关爱和支持可以培养孩子对自己及他人的信任感,形成安全的依恋模式。这些孩子通常更具有自信、社交能力以及应对适应性压力的能力。父母的理解和安慰能够使孩子感受到情感的安全和稳定。从而减轻焦虑情绪的压力。这样的情感支持有助于孩子们学会更好地管理和调节自己的情绪,从而降低社交焦虑的出现。消极情绪在消极教养方式和社交焦虑之间起部分中介作用。常常受到拒绝和否定的孩子往往有较低的自我价值感和自信心,对社交情境常常感到不安和不安全,他们可能常常疑惑别人是否接受自己,并对他人的评价过度敏感,这些因素可以增加社交焦虑的发生概率。消极情绪较高的个体往往对外界的评价和反馈尤为敏感,当父母拒绝孩子的需求或表达时,这些孩子可能会过度解读这种拒绝行为为对自己的回避或拒绝,从而进一步增加了他们面对社交环境时的焦虑和不安。父母的过度保护导致孩子对可能的威胁和危险过于警惕他们可能会避免参与社交活动,使原本的社交技能得不到锻炼和提高,而这又增加了孩子对社交回避的可能。主观幸福感在家庭教养方式与社交焦虑之间存在中介作用,可以帮我们更好的意识到干预个体主观幸福感的可能性,也为更好缓解个体交焦虑起到良好的干预效果提供了科学依据。第5章结论5.1结论本研究旨在探究大学生家庭教养方式、社交焦虑和主观幸福感三者之间的关系,以及主观幸福感在其中的中介作用,通过数据分析得出的结论如下:(1)大学生父母更倾向于采用积极家庭教养方式,大学生社交焦虑和主观幸福感水平都比较高。(2)大学生家庭教养方式、社交焦虑和主观幸福感在不同年级间差异显著。(3)大学生积极家庭教养方式与社交焦虑成显著负相关,与主观幸福感中的积极情绪成正相关,消极情绪成负相关;消极家庭教养方式与社交焦虑成正相关,与主观幸福感中的积极情绪成负相关,消极情绪成正相关。(4)主观幸福感中的积极情绪在积极家庭教养方式和社交焦虑中间起部分中介作用,消极情绪在消极家庭教养方式和社交焦虑中间起部分中介作用。5.2建议通过以上的研究表明,家庭教养方式和主观幸福感对社交焦虑都有显著的影响,这也可以得出一些教育启示。从家庭和学校两个方面入手,具体如下:(1)对学校来说学校支持和谐友爱的氛围并关注对一些有困难学生的支持:学校应致力于创造一个友善和支持性的学校氛围,鼓励彼此尊重和支持,减少可能引发社交焦虑的因素,且能够让敏感焦虑的学生有一个更安全和舒适的环境。针对社交焦虑症状比较严重的学生,学校也可以提供个性化帮助,包括团体辅导,专业咨询等,以便帮助他们更好的适应学校生活以及培养自信心。在学校普及心理健康知识:开设心理健康课程,向学生普及心理健康的基本概念以及处理自身不良情绪、缓解紧张焦虑、情感调节等一些简单方法,帮助学生正确认识情绪,提高面对困难时调节情绪的能力。也可以组织心理健康知识推广活动,例如举办心理健康讲座等,邀请专业人士与学生分享经验和知识,使学生拥有正确面对生活的态度和看法,提高学生主观幸福感感受性,提高心理健康水平。(2)对父母来说和父母的关系往往是孩子的第一场社交,父母在和孩子相处时应该尽可能的拿出温暖和耐心,少一些指责与冷漠。父母温暖包容的教养方式能使让孩子在社交中更勇于尝试、更加自信;而消极的教养方式包括冷漠、过于严厉等都可能让孩子变得更加敏感、更加自卑。父母在和孩子相处时应尽量用温暖、鼓励和支持的语言来表达自己的想法,避免过于严厉和指责的语气。父母在日常生活中应尽可能倾听孩子的真实意见和想法,尊重理解他们的做法和感受。给予他们充分的理解和支持,使他们从家庭中感受到被重视和认可,这有助于培养孩子的自信和社交能力。参考文献范晨霞.大学生父母教养方式、幽默风格与主观幸福感的关系研究[D].石家庄:河北师范大学,2011.韩森.大学生父母教养方式对主观幸福感的影响:自悯,自尊的中介作用[D].哈尔滨:哈尔滨工程大学,2020.D.M.Clark,&A.Wells.(1995).Acognitivemodelofsocialphobia.In:HeimbergRG,Lie-bowitzMR,HopeDA,SchneierFR,eds.SocialPhobia:Diagnosis,Assessment,andTreatment.NewYork,NY:GuilfordPress,69-93.Thimm.JC.(2010).Mediationofearlymaladaptiveschemasbetweenperceptionsofparentalrearingstyleandpersonalitydisordersymptoms.JournalofBehaviorTherapyandExperimentalPsychiatry,41(1),52-59.Watson,D.,&Friend,R.(1969).Measurementofsocial-evaluativeanxiety.Journalofconsultingandclinicalpsychology,33(4),448–457./10.1037/h0027806高婕妤.社交焦虑、人际信任和友谊质量的关系及其对中学生心理健康教育的启发[D].天津:天津师范大学,2012.祖丽雅.初中生父母教养方式与社交焦虑的关系,人际敏感性的中介作用以及干预研究[D].武汉:华中师范大学,2022.施慧.硕士生时间管理倾向、社交焦虑与主观幸福感的关系研究[D].武汉:中南民族大学,2013.DienerE&DienerM.(2003).Cross-culturalcorrelatesoflifesatisfactionandsatisfactionandself-esteem.[J].Journalofpersonalityandsocialpsychology(4).武晓伟,赵奕文.父母教养方式对女大学生婚恋价值观的影响:主观幸福感的中介作用[J].中华女子学院学报,2024,36(04):27-36苗元江,白苏妤,冯骥,杜夏华.大学生心理健康与主观幸福感相关研究[J]北京教育学院学报(自然科学版)2009(01);19-23.侯艳天.父母教养方式对大学生社交焦虑的影响:羞怯与核心自我评价的中介作用[D].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大学,2022.李宵.家庭教养方式对学习成绩的影响:主观幸福感与成就动机的中介作用[D].河南:河南大学,2022杨楠.大学生社交焦虑与人际信任、主观幸福感的关系研究[J].文教资料,2007(20):30-31.蒋奖,鲁峥嵘,蒋苾菁,许燕.(2010).简式父母教养方式问卷中文版的初步修订.心理发展与教育,26(01),94-99.朱海东.青少年依恋与社交焦虑的关系研究[D].重庆:西南大学,2008.秦瑶,彭运石.(2024).父母教养方式对初中生社交焦虑的影响:同伴接纳和反刍思维的链式中介作用.心理发展与教育,40(1),103-113.陈一凡.父母教养方式与大学生社交焦虑的关系:焦虑敏感性的中介作用及干预[D].湖北:华中师范大学,2024.左晓阳.(2021).大学生父母教养方式、人格、人际关系障碍的关系.心理月刊,16(18),35–36.徐祎冉.大学生父母教养方式对主观幸福感的影响[D].黑龙江:哈尔滨工程大学,2023.沈佳婕.大学生身体意象与社交焦虑的关系[D].湖北:华中师范大学,2020.徐井朝.大学生社交焦虑、孤独感、应对方式与手机依赖的关系及干预研究[D].云南:云南师范大学,2024.张帅佳.(2021).父母教养方式与大学生社交焦虑的关系:负面评价恐惧的中介作用.昭通学院学报,43(06),113-118.陈超鹏.社交焦虑对初中生主观幸福感的影响:社会自我效能感的中介作用及其干预研究[D].武汉:华中师范大学:2022.马昕怡.社会比较倾向对大学生主观幸福感的影响:自尊和社会期望的链式中介作用及干预研究[D].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大学,2024.张玲,卫瑞港.教养方式与青少年抑郁:学校满意度和主观幸福感的多重中介作用[J].心理学通讯,2024,7(02):114-121.Darling,N.,&Steinberg,L.(1993).ParentingStyleAsContext-AnIntegrativeModel.PsychologicalBulletin,113(3),487–496.Raudales,A.M.,Kiefer,R.,Forkus,S.R.,Contractor,A.A.,&Weiss,N.H.(2021).Positiveemotiondysregulationandposttraumaticstressdisordersymptoms:Investigatingtheroleofanxietysensitivity.JournalofAnxietyDisorders,84,102475.//10.1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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