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高考语文备考之文言文翻译方法探究

文言文翻译方法探究

文言文与现代汉语既为两种不同的语言形式，翻译时就有了“信、达、雅”的要求。

“信”，即忠于原文。以直译为主，意译为辅，不要望文生义，随意增删。

如把“翼日进宰”，误译为“第二天进见县令”。其实，“进”在本文中的意思为“进献”，把蟋蟀进献给县令。

又如：“铸以为金人十二，以弱天下之民”，误译为“铸成十二个铜人，来削弱天下的百姓”。就把“以为”当成一个词了。其实，“以为”是“以之为”，把收缴来的武器铸成十二个铜人。

“达”，即在准确的基础上文字力求流畅通达，要符合现代汉语规范。

如：“宋何罪之有?”，如硬译为“宋国什么罪过有？”显然没注意“何罪之有”是文言特殊句式，不能生硬地直译，应译为“宋国有什么罪过？”

“雅”，即译文力求有文采。这是对翻译的最高要求，一般中学生做到“信”、“达”即可。

1.断句“四字”法

这四字为“读”、“断”、“点”、“校”。

（1）阅读通篇，把握全局，大致理解

齐宣王见孟子于雪宫王曰贤者亦有此乐乎孟子对曰有人不得则非其上矣不得而非其上者非也为民上而不与民同乐者亦非也乐民之乐者民亦乐其乐忧民之忧者民亦忧其忧乐以天下忧以天下然而不王者未之有也（《孟子》）

先读几遍，弄清是什么文体，是记叙文，是议论文，还是说明文？记叙文，弄清写了什么人，记了什么事；议论文，弄清议论一个什么道理，及前后的逻辑关系；说明文，弄清说明对象，说明方法等。

上文显然是议论文。文中齐宣王和孟子讨论“君王与民同乐，才能王天下”这么个道理。大致弄清了文意，断句就有了基础。

（2）借助语标、借助句式，断出层次

①常见的语标

a.句首、句中、句尾虚词

句首虚词：夫、惟、盖、即、苟、若、纵、纵使、于是、且夫、向使、虽……

句中虚词：于、以、而、者……

句尾虚词：也、乎、哉、矣、耶、耳、焉……

b.对话的标志词

曰、道、云。

c.人名、物名也常是主语、宾语的标志

②常见的句式标志

判断句“……者，……也”，“……也”，“……者，……也”

其他如对偶句、排比句、顶真句、反复句，往往可从上句类推断出下句。

如上文中“乐民之乐者民亦乐其乐忧民之忧者民亦忧其忧”，为两句对偶句，前句重点词为“乐”，后句为“忧”，很容易以“忧”为线，一断为二。

③抓住关键成分

主谓宾是一个句子的主要成分。文言文中，主语、宾语省略现象较多，谓语省略的极少。在断句中可以抓住动词谓语，在它之前找主语，在它之后找宾语。仍以上文为例：

齐宣王见孟子于雪宫王曰贤者亦有此乐乎

只要抓住“见”、“曰”、“有”三个动词，然后分别前后推出各自的主语、宾语，三个分句就一清二楚了。

④从文意着手

上文中“孟子对曰有人不得则非其上矣不得而非其上者非也为民上而不与民同乐亦非也”，“对曰”后，显然应断开。但其后的文字较难断，似乎应断为“有人不得则非其上矣|不得而非其上者非也|为民上而不与民同乐亦非也！”

但联系上文：“王曰贤者亦有此乐乎”，前面有王问，后是孟子“对曰”，三问中有一个“有”字，孟子应回答“有”还是“没有”。所以，正确的点断应是：“对曰有人不得则非其上矣……”

（3）立足文意，根据语气，正确标点

断开后，就可在每个断句处加上不同的标点符号。

①根据虚词使用情况

有人曾编过一个口诀，可供标点时参考

“曰”后冒（：），“耶”“乎”表疑问（？）；

“哉”后叹（！），“矣”“耳”用句号（。）；

“盖”“夫”放句首，“者”“也”作停顿（，或。）；

“于”“而”在句中，或句（。）或逗（，）酌情看。

②根据上下文意思

仍以上文为例，正确标点应是：

齐宣王见孟子于雪宫。王曰：“贤者亦有此乐乎?”孟子对曰：“有。人不得则非其上矣。不得而非其上者非也，为民上而不与民同乐者亦非也。乐民之乐者，民亦乐其乐；忧民之忧者，民亦忧其忧。乐以天下，忧以天下；然而不王者未之有也。”

文章为齐宣王与孟子一问一答，所以“贤者亦有此乐乎”后应为“？”；孟子回答的“有”后应为“。”，因为他是先回答有无，再论证为何“有”。

③根据句式、语法等特点

上文中“乐民之乐者民亦乐其乐忧民之忧者民亦忧其忧”，句式相同，断开处应标“；”。

（4）再读全文，反复查校，纠正错处

断后、点后，再重读全文，看看有无错处。仍以上文为例。

两个“曰”，提示这段话是两个人的对话，“曰”后一定是“冒号”“引号”。文中虚词有“乎”、“矣”、“也”、“者”、“亦”、“于”、“然而”，有的是句首虚词，有的是句末虚词，有的是句中虚词，除了句中虚词“于”、“亦”，都可断开。

再看，“不得而非其上者非也为民上而不与民同乐者亦非也”，从“非也”、“亦非也”，可看出两句相似，应在“非也”处断开。而“乐民之乐者民亦乐其乐忧民之忧者民亦忧其忧”，也是两个相似句，断点得也不错。

最后一步是读懂文意，文意十分明晓，断点基本也不应有大错；反之，则很有可能是断点有误，得重新审校。

练习

为下文加上合适的标点：

有水先生者颇能前知祸福王子野待制甚敬信之子野正食罗列珍品甚盛水生适至子野指谓生曰试观之何物可以下饭生遍视良久曰此皆未可惟饥可以下饭尔

参考答案

者，……福。……之。……食，……盛，……至。……曰：“……之，……饭?”……曰：“……可（前一个“可”），……尔。”

2.翻译“六字”法

六字为“留”、“换”、“删”、“补”、“调”、“会”。

（1）留

保留原样，不必翻译。保留的情况有：

①古今词义和用法完全相同的。一些基本词，流传至今仍在用的习惯语、成语。

如：天、地、人、我……

参差、辗转、慷慨、狼狈……

痛定思痛、日薄西山、气息奄奄……

②原文中的人名、地名、物名、官名、年号、书名、人伦关系等，也保留原样。

如《廉颇蔺相如列传》：

廉颇者，赵之良将也。赵惠文王十六年，廉颇为赵将，伐齐，大破之，取阳晋，拜为上卿，以勇气闻于诸侯。蔺相如者，赵人也。为赵宦者令缪贤舍人。

加点的字词都不必翻译。

（2）换

即对换，用现代汉语相应的词语对换文言中某个词语。

①现代汉语双音节词对换文言文单音节词。

文方成草（成——写成；草——草稿）

思厥先祖父（祖——祖辈；父——父辈）

②现代汉语习惯用词对换文言文中现已不常用的词。

大王见臣列观，礼节甚倨（甚——十分；倨——傲慢）

余嘉其能行古道，作《师说》以贻之

（我赞许他能够遵循古人从师之道，写了《师说》送给他。）

九岁不行，零丁孤苦

（把“零丁孤苦”换成“孤苦零丁”，更符合现代汉语习惯。）

③文言原文运用了修辞手法或典故，也要注意适当变通。

臣生当陨首，死当结草

“结草”，是个典故。《左传·宣公十五年》记的一个故事说：晋大夫魏武子有个爱妾，他病时嘱咐他儿子魏颗，在他死后一定要把她嫁给别人；临死时，魏武子忽又变了卦，要魏颗把她杀了殉葬。魏颗遵照他父亲以前的话，把她嫁出去了。后来魏颗与秦将杜回作战，看见一个老人结草，把杜回绊倒，杜回因此被擒。原来老人就是那位爱妾的父亲。

如果把这个故事全抄在译文中，显然不妥。翻译时就要变通，译成“死后报恩”即可。

又如：故天子一跬步，皆关民命，不可忽也。一跬步，按字面是走半步、一步，但这儿是用了借代的手法，译成“一举一动”，要比“走半步、一步”更合适。

“以有尺寸之地”，尺寸是夸张的说法，不能直译为“一尺一寸”，换成“一点点”。

（3）删

即删减某些只起到语法作用的文言文虚词。

①发语辞

“夫、盖、惟、且夫、若夫”等，现代汉语无相应的词代替，也无此必要，可一概删去。

②判断句中的“者”、“也”

它们只表示判断，“者”没有“的人”的意思，“也”也不表示“啊”，翻译时也应删去，但要加上现代汉语的判断词“是”。

“廉颇者，赵之良将也”，不要译成“那个叫廉颇的人，是赵国的杰出将领啊”，而应译成“廉颇是赵国杰出的将领”。

③只起宾语前置作用和只起取消句子独立性作用的“之”、“是”等字

“师道之不传也久矣”，不应译为“从师风尚的不流传也已很久了”，应译为“从师风尚不流传也已很久了”。

“句读之不知”，不应译为“句读的不知道”，应译为“不知道句读”。

④音节助词“之”

顷之、久之、百万之师，都应删去“之”。

⑤某些只起承接、并列、修饰作用的连词，如“而”、“以”

“夫赵强而燕弱”，译成“赵国强大、燕国弱小”即可，因为现代汉语中，这样已表示了并列关系。“毕礼而归之”，也是。

“赵亦盛设兵以待秦”，“以”只表示修饰，也可删去，译成“赵国亦多多部署军队防备秦军”。

（4）补

即补足文言句中省略的成分。

文言文中省略的现象极为普遍，除了省主语宾语外，还有省谓语、省介词、省量词等情况。翻译时，如果不补上这些省略部分，势必造成文气不通。

①省主语

忽闻门外虫鸣，惊起觇视，宛然尚在。喜而捕之，（虫）一鸣辄跃去，行且速。（成名）覆之以掌，虚若无物；手裁举，则（虫）又跃去。（成名）急趋之，折过墙隅，迷其所在。徘徊四顾，见虫伏壁上。审谛之，（虫）短小，黑赤色，顿非前物。

括号内省略的主语，翻译时都应补上。

②省谓语

一鼓作气，再（鼓）而（气）衰，三（鼓）而（气）竭。

括号内省略的谓语、主语，翻译时也应补上。

③省介词

今臣至，大王见臣（于）列观，礼节甚倨。得璧，传之（于）美人。括号内省略的是介词，翻译时应补上。

④省部分内容

骐骥一跃，不能十步；驽马十驾，功在不舍。

如按字面译，应为：良马跳跃一下，也不能达到十步；劣马拉车十天，成功在于走个不停。

显然，中间有一处意思脱节了。仔细体会文意，应补上：良马跳跃一下，也不能达到十步（之远）；劣马拉车十天，（也能走得很远），（它的）成功在于走个不停。

（5）调

即按现代汉语的习惯，调整某些文言特殊句式。古文中倒装句有多种形式，要给予高度重视。

①主谓倒装

“甚矣，汝之不惠！”应译为：“你的不聪明，太过分了！”

但现代汉语中，也有这种主谓倒装句，如：“怎么了，你？”如果文言文中的主谓倒装句，在现代汉语中也可这么说，就不必调整。

②宾语前置

“古之人不余欺也”，译为“古代的人没有欺骗我呀”。

但有些宾语前置句已作为固定词组（成语）保留下来，如“唯利是图”，就不必调整。介词结构后置句，如“夜以继日”，也不必调整。

③定语后置句

“蚓无爪牙之利，筋骨之强”，应译为“蚯蚓无锋利的爪牙，强健的筋骨”，而不能译为“蚯蚓无爪牙的锋利，筋骨的强健”。虽然后者从字面看也通，但荀子在文中所强调的不是“锋利”、“强健”，而是蚯蚓的“爪牙”、“筋骨”。

但有些定语后置句，就不一定要调整。如“石之铿然有声者”，可译为“铿然有声的石头”，也可译为“石头中铿然有声的”。“村中少年好事者”，可译为“村中一个好事的少年”，也可译为“村中少年中那个好事的”。

但有的定语后置句，不调整就无法翻译。如“求人可使报秦者”，译成“求一个人可出使去回复秦国的”就不通了，得译成“求可以出使去回复秦国的人”。

一般认为，如果“者”前是动词或动词短语，就可调整，也可不调整，如“铿然有声”、“好事”。如不是，就一定得调整，如“人”。

④数词、量词的词序

“胡取禾三百廛兮”，译为“为什么拿走我三百捆禾”，而不可译成“为什么拿走我禾三百捆”。

“二败而三胜”，译为“败了两次，胜了三次”，而不要译成“二次败，三次胜”。

“可以一战”，译为“能够凭此打一仗”，而不要译成“能够凭此一次战”。

⑤介词结构后置

“覆之以掌”，译为“用手掌覆盖它”，而不要译为“覆盖它用手掌”。

“得其尸于井”，译为“在井中找到他的尸体”，而不要译为“找到他的尸体在井中”。

但也有的介词结构后置句（作为补语的），可不调整，因为现代汉语中也有这种句式：

“沛公军霸上”，就可译为“沛公驻军在霸上”，不一定非要调整为“沛公在霸上驻军”。

（6）会

即意会。一些难以直译的文言文，如诗词歌赋，只能以意会之，如要直译，反而吃力不讨好。

乌鸟私情，愿乞终养。臣之辛苦，非独蜀之人士及二州牧伯所见明知，皇天后土，实共鉴之。愿陛下矜悯愚诚，听臣微志，庶刘侥幸，保卒余年。臣生当陨首，死当结草。臣不胜犬马怖惧之情，谨拜表以闻。

加点词句都很难直译，只得多用些笔墨，首先做到“达意”，然后力争“传情”。

可译为：这是我一点乌鸦反哺的私情，请求皇上准许我为祖母养老送终。我的辛酸苦楚，不但蜀地人士及梁益二州的刺史见到了，而且十分了解，天地神灵实在也看得清清楚楚。请求皇上怜惜我这愚拙的诚心，准许我了却这卑微的心愿。或许祖母刘氏有幸，能平安度过她的余年。我活着一定舍身相报，死了也要结草报恩。我怀着犬马般恐惧害怕的心情，恭敬地呈上表章奏明皇上。

练习

翻译下面这段文言文，注意用“六字”法。

祖士少好财，阮遥集好屐，并恒自经营。同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