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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TOC\o"1-3"\h\u21583引言 食品安全犯罪概述食品安全与食品安全犯罪的概念根据我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五十条之规定,食品安全是指食品无毒、无害,符合应当有的营养要求,对人体健康不造成任何急性、亚急性或者慢性危害。这一概念涵盖了食品从生产、加工、储存、运输到销售的全过程,要求食品同时具备安全性、营养性和可食用性。安全性是食品安全的核心要义,指食品中不应含有可能对人体健康造成危害的物质;营养性指食品能够满足人体所需营养物质的需求;可食用性指食品应呈现良好的感官状态,能够满足人们的饮食需求。当前,健康饮食的关注度在全社会范围内日益提高,食品安全的内涵也在不断延伸,例如可持续性强调食品生产过程中的环境保护和资源节约,可追溯性要求建立食品生产、加工、流通等环节的信息记录体系,实现食品来源可查、去向可追。食品安全犯罪,系指行为人在食品生产与销售环节中,违背国家所制定的食品安全管理相关法律法规,实施了足以危害公众生命健康安全的犯罪活动。此类犯罪的核心特质在于,其侵害对象具有不特定性与多数性,直接危及公众的生命健康权益,因而具备显著的危害公共安全属性。在我国刑法体系中,针对食品安全犯罪的规制,主要体现于对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以及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等罪名的规定。其中,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罪,作为食品安全犯罪领域最为常见的罪名,具体指生产者或销售者,在明知食品不符合国家规定的安全标准的前提下,仍予以生产或销售,且该行为足以引发严重的食物中毒事件或其他食源性疾病的行为。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则是指行为人在生产或销售的食品中非法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或明知食品中掺有此类物质仍予以销售的行为。此外,若生产、销售的食品虽不符合国家卫生标准,但尚未达到足以引发严重食物中毒或其他食源性疾病的程度,则可能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REF_Ref31902\r\h[1]。(二)我国食品安全犯罪的特点近年来,我国食品安全犯罪呈现出以下特点:食品安全犯罪形势严峻食品安全犯罪危害大食品安全犯罪直接危害人民群众的生命健康安全,例如食用含有瘦肉精的猪肉可能导致中毒,食用含有三聚氰胺的奶粉可能导致婴幼儿肾结石等[2]。同时,食品安全犯罪扰乱了正常的市场经济秩序,损害了合法经营者的利益,并容易引发社会恐慌,影响社会和谐稳定。侵害行为组织化程度高食品安全犯罪通常由犯罪团伙组织实施,分工明确,有着较强的躲避侦查能力。食品安全犯罪往往牵扯到多个环节,如生产、加工、运载、售卖等,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利益链条体系,2013年被曝光的那起“地沟油”事件中,犯罪团伙把地沟油加以加工变成食用油,借助正规渠道售卖,形成了一套完整的利益链路关系REF_Ref16691\r\h[3]。危害后果具有潜伏性部分食品安全犯罪的危害后果呈现潜伏性的特征,例如若食用含有重金属的食品,短期内可能不会出现明显表征,但长期食用会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在2011年曝光的“塑化剂”事件中,食品中被添加了塑化剂,但其危害性直到多年后才被察觉。再如目前随着社会科技水平的提高,新型食品添加剂不断被研发问世,而其危害性可能需要经过长期的研究才能确定,故食品安全犯罪的危害后果往往难以评估。我国食品安全犯罪刑事立法现状及问题分析(一)我国食品安全犯罪刑事立法现状我国现行刑法对食品安全犯罪的规定主要集中在分则第三章“破坏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罪”第一节“生产、销售伪劣商品罪”中,该节针对商品质量的违法犯罪行径设立了多项罪名,具体包括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第一百四十三条)、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第一百四十四条)以及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第一百四十条)。在食品安全犯罪的相关法律规制中,不同罪名对各类违法行为的刑事责任作出了明确界定。具体而言,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重点惩处那些制造、售卖卫生指标不合格食品的现象,且经专业评估鉴定存在显著健康风险的行为;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专门整治在食品加工的时候添加工业原料、违禁药物等有毒成分的情形,或有意售卖此类食品的恶劣举动;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充当了兜底条款的角色,适用于食品质量未达合格标准但尚未构成严重健康威胁的情形,为食品安全监管搭建了多层次的法律屏障。此外,除刑法规定外,《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等配套法律法规亦对食品安全犯罪的刑事责任作出了补充性规定。例如,《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三条明确指出,违反本法规定且构成犯罪的,将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同时,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联合颁布的《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针对食品安全犯罪的定罪量刑标准、法律适用等关键问题,制定了详细且具体的规定,为司法实践提供了明确的操作指引REF_Ref52\r\h[4]。(二)我国食品安全犯罪刑事立法问题分析尽管我国已经建立了相对完善的食品安全犯罪刑事法律体系,但在司法实践中仍然存在一些问题,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犯罪类型归属定位不准确现行刑法将食品安全犯罪归属于“破坏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罪”一类,主要凸显其对市场经济秩序引发的破坏,而忽视其对人民群众生命健康安全造成的严重危害。这种归类途径难以准确反映食品安全犯罪的本质特征,同时也不利于对食品安全犯罪进行有效打击。相近罪名之间关系不明确在司法实践工作中,食品安全相关罪名间的界限存在模糊区域,特别是涉及食品质量安全状况、有毒有害物质添加现象以及产品属伪劣范畴等不同性质违法行为时,容易引发法律适用上的混乱。以畜禽产品中非法添加违禁物质的情形为例,当出现使用“瘦肉精”等违禁添加剂的实例时,司法机关在判断该适用食品安全标准违规罪名还是有毒有害食品罪名时,往往陷入选择困境。这种法律适用的不明确性,不仅在具体的个别案件里有所表现,更凸显出我国食品安全刑事立法体系在罪名设置上所存在的交叉与竞合状况,主要缘由是不同罪名在构成要件上的区分界限不明确,尤其是在界定“不符合安全标准”和“有毒有害”方面,缺乏清晰的司法解释,可能导致同类案件呈现不同的定罪量刑结果。刑事立法罪名体系不完善现行刑法在食品安全领域的规制范围显现出明显局限,其对食品安全犯罪的规定主要集中在生产、销售环节,而对食品的储存、运输等环节缺乏相应的罪名规定。伴随社会经济的进步,食品安全违法犯罪的呈现形态日益多元,尤其是在近几年,依托电子商务平台实施的食品违法交易行为接连不断,然而现行的刑事法律体系尚未针对这类新型违法现象构建专门的惩治机制,因为立法滞后,实践中食品冷链管理不当引发的诸如安全问题、网络食品交易中的质量欺诈等新型案件,缺乏明确的法律适用依据,难以达成全链条、各方位的食品安全刑事保护目标。现行立法刑罚配置不科学当前刑法针对食品安全犯罪的刑罚设置相对较为宽松,难以起到切实有效的震慑作用。例如,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最高量刑为无期徒刑,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最高刑期为死刑。然而,在实践中,由于刑罚设置的宽松,尽管食品安全犯罪往往会造成极其严重的危害后果,但最终刑罚却过于悬殊。例如“三鹿奶粉事件”导致大量婴幼儿患病,但相关责任人的刑罚却相对较轻,难以平息公众的愤怒情绪,同时量刑的轻重失当易导致增加再犯风险,更损害司法权威,破坏司法公正。域外食品安全犯罪立法及启示(一)英美法系食品安全犯罪立法1.英国食品安全犯罪立法英国食品安全法律体系较为完善,主要包括《食品安全法》(FoodSafetyAct1990)、《食品标准法》(FoodStandardsAct1999)等。英国食品安全犯罪立法注重预防,规定了严格的食品安全标准和生产规范,并建立了完善的食品安全追溯体系。同时,英国对食品安全犯罪处罚严厉,最高可判处终身监禁,并处以高额罚款。此外,英国还注重公众参与,鼓励公众参与食品安全监督,设立了食品安全举报热线,并对举报人进行奖励。2.美国食品安全犯罪立法美国食品安全法律体系庞大而复杂,主要包括《联邦食品、药品和化妆品法》(FederalFood,Drug,andCosmeticAct)、《食品安全现代化法》(FoodSafetyModernizationAct)等。美国食品安全犯罪立法注重风险管理,要求食品企业建立食品安全风险防控体系,并对高风险食品进行重点监管。美国对食品安全犯罪处罚严厉,最高可判处十年监禁,并处以高额罚款。同时,美国还注重国际合作,积极参与国际食品安全合作,与其他国家分享食品安全信息,共同打击食品安全犯罪[5]。(二)大陆法系食品安全犯罪立法1.德国食品安全犯罪立法德国食品安全法律体系以《食品和饲料法典》为核心,突出对食品安全全流程的监管。德国食品安全犯罪立法注重源头治理,从根源把控食品安全风险,对农业生产、食品加工等环节实行严格监督把控。德国针对食品安全犯罪处罚极为严厉,最高可判处十年监禁,并处以高额罚款。此外,德国食品安全法律注重保护消费者权益,规定了食品标签、广告等方面的具体要求。2.日本食品安全犯罪立法日本则构建起以《食品安全基本法》为纲领的现代食品安全法律治理体系,秉持并践行食品安全“多元协同共治”的理念,强调政府、企业、消费者及社会团体等多元主体共同参与治理、预防风险。在食品安全犯罪立法层面,日本立法导向凸显企业主体责任与自律规范,明确要求食品企业构建覆盖全流程的食品安全风险防控与质量管理体系,并对食品全生命周期的安全性承担法定责任。此外,日本针对食品安全犯罪的惩戒机制以严苛性著称,通过梯度化刑罚配置与高额经济制裁形成双重威慑,最高可判处五年监禁,并处以高额罚款。同时,日本食品安全法律坚持信息公开原则,依靠《食品卫生法》等配套法规建立起从风险监测到信息发布的完备制度链条,保障消费者及时获取精准食品安全信息,以“阳光监管”模式切实增强食品安全治理的效能水平。3.俄罗斯食品安全犯罪立法俄罗斯食品安全法律体系将《食品安全法》作为核心,突出强调国家在食品安全问题中的监管责任。俄罗斯食品安全犯罪立法注重国家监管,设定政府部门在食品安全监管方面的职责和权限。俄罗斯对食品安全犯罪处罚严厉,最高可判处十年监禁,并处以高额罚款。此外,俄罗斯同样积极参与国际食品安全合作,与其他国家分享食品安全信息,共同开展针对食品安全犯罪的打击。(三)对我国食品安全犯罪立法的启示通过对国外食品安全犯罪立法的剖析,我们可从中得到以下启示:我国应进一步完善食品安全法律体系,设立专门食品安全犯罪相关法律,精准明确食品安全犯罪的构成要件及处罚标准,加大针对食品安全犯罪的处罚强度,增强刑罚的威慑力,例如提升最高的刑罚期限,添加罚金刑等处罚项。另外,我国应加大和其他国家在食品安全范畴的合作力度,共同惩治跨国食品安全犯罪行径,我国应当重视社会力量在食品安全治理里发挥作用,倡导公众参与食品安全监管,造就社会协同治理的良好氛围,引入国外食品安全犯罪立法的经验,结合我国实际情形,持续改进我国食品安全犯罪相关立法,才能更有力地打击食品安全相关犯罪,保障人民群众生命健康不受侵害,实现食品的安全保障。四、完善我国食品安全犯罪刑事立法的建议(一)准确把握该类犯罪的立法定位我国刑事立法对食品安全违法行为实施规制时存在定位偏差问题,现有的法律体系将相关犯罪行为归为破坏市场秩序类犯罪一类,这种立法模式过度强调其对经济秩序形成的负面后果,未能充分体现出食品安全问题对公众健康权益构成的严重威胁。从维护法益的角度出发,食品安全犯罪不只干扰了正常的市场交易秩序,更直接的后果是危及不特定多数人的生命与健康权利,体现出典型的公共安全危害特质,因此需对相关罪名的体系定位重新评估审视。建议把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与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归至危害公共安全犯罪章节,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与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侵犯的客体都是复杂客体,既包括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也包括不特定多数人的生命健康安全,符合危害公共安全罪的犯罪特征。这种立法调整能精准反映此类犯罪的本质特性,又可提升刑法对民生安全的保护强度,同时符合国际社会把食品安全犯罪视为危害公共安全行为的立法走势。将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与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纳入危害公共安全罪范畴,可以更加准确地反映其社会危害性,也有利于提高对该类犯罪的打击力度。具体而言,将二者纳入危害公共安全罪范畴,可以明确其保护法益为不特定多数人的生命健康安全,从而更好地体现刑法对人民群众生命健康安全的保护。同时,因为危害公共安全罪的法定刑普遍高于破坏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罪,因此,该种归类方式也有利于打击该类犯罪。反对观点或认为:食品安全犯罪具有逐利性,与危害公共安全罪的主观要件不符。但现代刑法理论已承认,对公共安全的侵害既可出于故意(如恐怖主义),亦可源于牟利动机(如毒奶粉事件)。关键不在于动机,而在于行为对不特定主体的现实威胁REF_Ref21195\r\h[7]。将食品安全犯罪纳入危害公共安全罪,绝非简单的章节调整,而是对犯罪本质的回归。此举能更精准匹配“风险社会”下刑法对民生安全的保护需求,也为食品安全领域的行刑衔接提供更明晰的法理基础。(二)明确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与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之间的关系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跟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之间存在部分交叉和重叠,容易让司法实践里出现罪名适用混乱的情形,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与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区别主要体现在犯罪对象、主观情况和危害程度方面。就犯罪对象而言,前者犯罪行为针对的对象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主要包括虽处在食品范畴,但在生产、加工、贮藏、运输等阶段未符合国家强制性食品安全标准的物品,如微生物超标、添加剂投放过量或者卫生条件不符合标准的食品;而后者的犯罪对象主要是指添加了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的食品,这些食品本身也许表现出普通食品的外观模样,但其中被有意掺入了法律明确禁止添加的非食用物质,诸如工业用化学品、违规药物或其他对人体健康存在直接危害的物质。就主观方面而言,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要求行为人明知食品不符合安全标准,却依然进行生产或销售,这种明知能表现为对食品存在明显质量缺陷的主观认知,或者鉴于未履行合理注意义务,应当察觉到食品不符合标准;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要求行为人明确知道自己在食品中添加的是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主观上的恶性更明显,大多表现为故意采用违禁物品以获取不正当利益,司法实践里对两罪的认定需要结合具体案情,特别是行为人的主观故意程度与涉案食品的实际危害大小进行综合分析判断REF_Ref17073\r\h[8]。就危害程度而言,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罪,规定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及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属于具体危险犯范畴,即不需出现实际的损害,只需具备现实的危险;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只要实行了掺入有毒、有害物质的行为,即构成犯罪,若引发严重的危害后果,将给予加重处罚,属于行为犯。(三)完善刑事立法罪名体系为了更好地打击食品安全犯罪,建议完善刑事立法罪名体系,增设过失犯、片面共犯、持有、运输有毒、有害食品罪以及拒不召回问题食品罪等罪名。1.增设过失犯在当前刑事立法体系下,针对食品安全领域的法律规制,于主观要件层面显现出一定局限性。具体而言,现行刑法中关于食品安全犯罪的相关规定,主要聚焦于行为人故意实施违法行为的情形,却未充分涵盖因过失行为所引发的食品安全危害后果。为形成更严密的食品安全刑事法律体系,有必要依托现有的故意犯罪基础,增添规定过失形式的食品安全违法情形。具体能从两个维度开展制度设计工作:一、针对因重大过失让食品卫生指标不符合规定且引发严重健康风险的情形,制定专门的过失责任条款;二、就过失造成食品里有危害性非食用物质的情形,确立相应的刑事责任规范。此项立法完善举措能够有效解决司法实践中因企业质量管理体系存在重大缺陷或从业人员严重违反操作规程等过失行为导致的食品安全事件刑事归责难题,使刑事制裁机制更加契合食品安全风险防控的客观需求REF_Ref509\r\h[9]。2.增设片面共犯当前刑事司法实践中,存在一种特殊的参与形态,即行为人单方面明知他人正在实施违法之事,仍为其创造有利契机或提供必要支撑的情形,针对食品安全范畴内的违法活动,需在法律层面确立针对这种单方协助行为的责任追究机制。该责任形态应覆盖以下相关情形:一是直接向违法食品生产经营行为提供原材料、生产工具以及经营场所等实质性支撑;二是为问题食品的流通阶段提供物流仓储等辅助性服务。将这类协助行为纳入刑事管制范围,可有效割裂违法食品产业链的协作纽带,从源头遏制食品安全违法活动的扩散。这种制度设计紧跟共同犯罪理论的发展趋势,同时可有效填补现行法律在约束食品安全违法协助行为方面的空白,进而搭建更为严密的食品安全刑事防控体系。3.增设持有、运输有毒、有害食品罪就食品安全刑事立法层面而言,需将特定危险状态行为纳入犯罪范畴处理。对于行为人明知是危害人体健康的食品,仍实施持有或运送的行为,要设定独立的刑事法律责任。这类行为虽尚未直接进入销售阶段,但其为有毒有害食品的流通造就了必要条件,带有明显的社会危害属性。该罪名的构成要件应囊括:行为人主观上对食品的毒害本质有明确认识;客观上实行了对问题食品实际控制或空间挪动的行为,通过把此类预备、周转方面的行为纳入刑事打击范围,能切实阻断问题食品的供应途径,在违法现象早期阶段达成刑事干预,从而增强食品安全保护的预防性及实效性,此种立法完善与风险刑法理论的发展趋势相一致,也有助于填补现行法律对食品安全犯罪过程性行为约束不足的缺陷。4.增设拒不召回问题食品罪在食品安全责任体系范围中,应当强化生产经营者在产品安全管控中的义务,对于已经找出存在安全隐患的食品,对应责任主体应马上启动产品撤回流程,为切实保障这一制度的实施作用,需在刑事立法角度建立相应的责任追究体系,对于明知食品存在质量缺陷却蓄意不采取撤回措施的行为,应设立专门的刑事责任条款。该罪名构成要件包括:一是责任主体对食品安全问题认知明确;二是拥有召回能力却不履行法定的召回义务;三是该不作为情况具备引发食品安全风险的扩展的可能性。依靠刑事手段强化召回义务的实施,既符合食品安全全流程管控的理念,还可切实防范因不作为让危害后果扩大化,由此完善食品安全保障相关法律责任体系。(四)完善食品安全犯罪的刑罚配置为更好地显现刑罚的威慑作用,建议改进食品安全犯罪的刑罚配置。食品安全犯罪的刑罚配置需跟犯罪严重程度相契合,起到处罚犯罪与预防犯罪的功用,可从下面几个方面改进食品安全犯罪的刑罚配置。1.完善罚金刑和严格适用没收财产刑在应对食品安全违法现象的财产制裁方面,应当打造威慑力更足的经济处罚体系,针对侵害食品安全的违法行为,应当设立阶梯式财产处罚体系:按照违法行为的危害程度和获利情形,设定多样化的罚金标准,尤其是对具有严重社会危害性的案件,应当规定最低罚金的额度,保证处罚严肃公正;对情节特别恶劣的食品安全违法实施者,需采取更为强硬的财产剥夺手段,包括没收与违法犯罪活动相关的全部非法收入及财产,从根源上破除其再次违法的经济基础,这种“罚金添没收”的双重经济制裁模式,既体现了罪责刑相适应的刑法原则内涵,又能切实斩断违法犯罪的经济动力,以此增强刑罚的一般预防与特定预防作用。2.增设资格刑在针对食品安全犯罪的刑罚体系里,应引入行业准入限制这类措施,为增强特殊预防的实效,针对实施食品安全违法行径的主体,除普通的传统刑罚外,要按照其行为的社会危害程度高低,附加采用从业禁止处分,就违反食品安全标准的重大违法情况而言,法院会依照个案的实际情节,对行为人处以一定期限或永久的行业禁入处罚。该种处分措施具有以下特性:一是针对性,直接禁止行为人继续在相关领域从事相关工作;二是阶梯性,按照违法的严重情况设置不同期限的禁入时段;三是凸显出预防性,切实杜绝再次犯错的可能性,依靠建立这种多层次的资格限制机制,不仅可以实现刑罚的差异化处理,更能从最初源头阻止食品安全违法行为的重复发作,健全食品安全治理的处罚与预防体系REF_Ref581\r\h[10]。3.完善食品安全犯罪的法定刑幅度设置现行刑法针对食品安全犯罪设置的法定刑幅度,存在处罚力度不足、量刑梯度不够明晰的情况,难以有效管控日益嚣张的食品安全犯罪,建议对《刑法》第143条跟第144条实施系统性修订,从以下方面强化刑罚设置:就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的罪名而言,应打造阶梯式的量刑准则,将基本犯目前“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法定刑提升为“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对于“对人体健康构成严重危害”的情形,将法定的刑罚区间从“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调整成“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就“后果非常严重”的情形而言,把最高的量刑由“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提升到“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再增添100万元以上的罚金刑。就危害性更大的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这一犯罪而言,需要把起刑点设定得更高,将基本犯的法定量刑由“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提高到“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就“导致严重食物中毒事件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出现”的情形,把法定刑改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就“造成人员死亡或者存在其他极为严重情节”的,清楚写明“判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且没收财产”。采取提高法定刑幅度、进一步细化量刑档次等做法,可创建更为严密、更有威慑力的食品安全刑事制裁体系,为维护百姓“舌尖上的安全”给予更有力的法律后盾。

结语食品安全是关乎国家经济命脉与民众生活福祉的核心议题,也是保障人民群众健康生活的基础护盾。在社会经济迅猛发展、民众生活品质持续提升的当下,食品安全问题愈发凸显,日趋成为全社会共同瞩目的焦点。然而,食品安全犯罪现象却屡禁难绝,不仅严重侵害了人民群众的生命健康权益,更对社会稳定与经济发展构成了重大威胁。鉴于此,本文聚焦于我国食品安全犯罪刑事立法领域,深入探究现行法律框架在实际运用时所暴露的制度弊端与操作困境,从比较视野出发,通过分析代表性国家及地区的立法经验,结合我国食品安全治理当下的实际需求,从犯罪构成条件、刑罚安排、程序准则等多个层面,制定出一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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