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态旅游学》教学大纲

《生态旅游》课程教学大纲一、课程基本信息课程代码BUSI0070课程中文名称生态旅游课程英文名称Ecotourism课程性质专业选修学分/学时2/36适用专业旅游管理专业先修课程旅游学概论推荐教材（参考书）使用教材：《生态旅游》，李佳主编，高等教育出版社，2023年；参考教材：《生态旅游》，杨桂华主编，高等教育出版社，2010年二、课程简介生态旅游作为旅游管理专业的选修课程，在生态文明、乡村振兴的新时代背景下，面对双碳、国家公园建设等新目标，按照旅游绿色、共享发展等新理念，让学习者对生态旅游进行科学认识和掌握有效管理的方法手段。该门课程按照生态旅游的“两大前提、四大核心、两大支撑”展开知识框架。两大前提即生态旅游概述（本质认知）和生态旅游影响（根本要义），生态旅游资源（基础）、生态旅游者（需求）、生态旅游业态（媒介）和生态旅游目的地（供给）构成生态旅游的四大核心，旅游绿色发展（理念趋势）和生态旅游管理（管理技术）组成生态旅游的两大支撑。由此形成核心知识（生态旅游资源、生态旅游者、生态旅游业态、生态旅游目的地）、延伸知识（旅游绿色发展、生态旅游管理）和关联知识（生态旅游概述、生态旅游影响）的知识体系。三、教学目的与基本要求1.教学目的：①建立生态旅游知识体系；②厘清生态旅游概念系统；③了解生态旅游研究方法。2.教学要求：①准确理解生态旅游系统四大核心：生态旅游资源、生态旅游者、生态旅游业态、生态旅游目的地；②熟练把握生态旅游两大前提：旅游绿色发展、生态旅游管理；③认识了解生态旅游两大支撑：生态旅游概述、生态旅游影响。四、教学进度表章次题目教学时数第1章生态旅游概述（第1周）2学时第1章生态旅游概述（第2周）2学时第2章生态旅游资源（第3周）2学时第2章生态旅游资源（第4周）2学时第3章生态旅游者（第5周）2学时第3章生态旅游者（第6周）2学时第4章生态旅游业态（第7周）2学时第4章生态旅游业态（第8周）2学时第5章生态旅游目的地（第9周）2学时第5章生态旅游目的地（第10周）2学时第6章生态旅游影响（第11周）2学时第6章生态旅游影响（第12周）2学时第7章旅游绿色发展（第13周）2学时第7章旅游绿色发展（第14周）2学时第8章生态旅游管理（第15周）2学时第8章生态旅游管理（第16周）2学时案例讨论（第17周）2学时期末考试（第18周）2学时总计36学时（注：以章为单位对教学内容做出学时要求安排。）五、考核方式和成绩评定办法1.考核方式：闭卷考试2.成绩评定办法：平时成绩占40%，期末成绩占60%。六、课程内容第1章生态旅游概述【学习目标】1.理解生态旅游国内外发展的三个阶段与特征。2.掌握生态旅游的定义及内涵。3.认识生态旅游的四大标准。4.熟悉生态旅游的七个基础理论。【知识要点】1.国内外生态旅游的发展均经历了萌芽、蓬勃发展、稳定成熟三个阶段，国内生态旅游起步较晚，但前景广阔。2.国外生态旅游萌芽阶段主要表现为：生态旅游活动处于传统大众旅游向生态旅游转变的调整时期，只是在世界部分地区和国家展开，还未形成规模；蓬勃发展阶段的特征为：大众和政府注重生态旅游的发展，出现了生态旅游及生态旅游产品的正式提法，生态旅游地域范围越来越广，活动规模扩大，产品类型逐步完善；稳定成熟阶段主要表现为：生态旅游取代传统旅游成为新的大众旅游方式，生态旅游的范围扩至全球各地，规划更加规范，市场针对性越来越强，政府的重视程度提高、扶持政策多样化，社会经济影响不断扩大。3. 国内生态旅游萌芽阶段，出现了一系列生态旅游机构，我国生态旅游实践活动逐步展开；蓬勃发展时期，生态旅游得到了更广泛的关注，中国生态旅游进入了一个全面发展时期，生态旅游概念普遍为大众所接受；稳定发展阶段，我国生态旅游开发模式愈加成熟，产品类型丰富多样，参与人数逐步增加，旅游活动带来的生态环境问题有效改善。4. 生态旅游是有别于以营利为主要目的的传统大众旅游的一种更良性、新型的旅游形式，倡导保护原生、和谐的自然和文化生态系统，注重通过合乎生态伦理的生态体验与认知、低消耗性的环境教育设施和负面影响最小化的活动等进行环境教育并愉悦身心，强调社区参与受益和维系当地人民生活以造福当地社区，是一种能使旅游业实现可持续发展的、具有可操作性的有力工具。5. 生态旅游与过去传统的自然旅游、绿色旅游等共同之处在于它们都是在大自然环境中进行的，如野生动物旅游、观鸟旅游和森林旅游等。但是生态旅游与传统旅游最大的区别在于在似乎相同的形式背后，生态旅游发展的目的是要促进当地的生态环境保护，发展当地经济，提高当地居民的生活水平。6. 判断一项活动是否属于生态旅游有以下四个标准：第一，生态旅游的对象或者说旅游吸引物是原生、和谐的自然与文化生态系统。第二，生态旅游倡导保护旅游对象，追求持续的综合效益。第三，生态旅游注重通过合乎生态伦理的生态体验与认知、低消耗性的环境教育设施和低负面影响的活动等进行环境教育并愉悦身心。第四，生态旅游强调社区参与受益和维系当地人民生活以造福当地社区。7. 对生态旅游产生影响的基本理论分为核心理论、支撑理论和相关理论三大类，包括核心理论-可持续发展理论，支撑理论-景观生态学、旅游经济学，较重要的相关理论-开发规划理论、旅游资源学、心理学、美学等7个基本理论。【课程章节】1.1生态旅游的发展历程1.2生态旅游的概念内涵1.3生态旅游的衡量标准1.4生态旅游的基础理论【复习思考】1.生态旅游的发展经历了哪些阶段？2.什么是生态旅游？3.生态旅游的四大标准是什么？4.如何描述生态旅游与可持续发展的关系？5.如何理解生态旅游与景观生态学、旅游经济学以及开发规划理论、旅游资源学、心理学、美学等相关学科和理论的关系？第2章生态旅游资源【学习目标】1.理解生态旅游资源的概念界定和特征。2.了解生态旅游资源的分类方法和类型。3.掌握生态旅游资源的调查和评价方法。4.掌握生态旅游资源的开发理念和原则。5.了解生态旅游资源的开发模式和路径。【知识要点】1.生态旅游资源指以生态美吸引人们产生旅游动机、实施旅游行为，为旅游业所用，最终实现经济、社会、生态、文化综合效益的生态要素集合。具有自然生态性、生态脆弱性、民族文化性、精神价值性、季节时效性、分布遍在性、市场多样性、综合系统性特征。2.生态旅游资源的调查需要遵循真实可靠性、综合系统性、选择性、多重身份四大原则。调查内容和范围包括生态旅游资源的形成条件、本体调查、开发环境等。3.对生态旅游资源的评价需以实事求是、全面系统、动态发展、综合效益、定性与定量方法相结合为基本原则。主要的评价方法包括层次分析法、模糊数学法、共有因子体系与结构。4.由于生态旅游资源本身较为脆弱等原因，生态旅游资源的开发需得秉持科学、可持续的理念和原则。主要理念包括贯彻绿色生态发展理念、开放生态旅游市场环境、创新资源转化产品模式、协调区域社会经济发展、共享资源开发综合成效。主要原则包括践行两山理论、突出产品特色、响应市场需求、强化社区参与、注重环境教育五大原则。5.生态旅游资源的开发模式主要有功能分区模式、社区参与模式、科普教育模式、乡村生态旅游模式四种。而在开发路径上主要有以下五种：产品特色、生态旅游市场、社区参与旅游、生态资源保护、环境综合治理。【课程章节】2.1生态旅游资源的概念界定2.2生态旅游资源的特征2.3生态旅游资源的类型2.4生态旅游资源评价2.5生态旅游资源开发【复习思考】1．生态文明理念下的生态旅游资源包含哪些内容？2．生态旅游资源的特征有哪些？3．从生态旅游资源的形态来看生态旅游资源的主要类型有哪些？4．生态旅游资源分类依据有哪些？5．生态旅游资源调查应遵循哪些原则？6．生态旅游资源评价包含哪些内容？7．生态旅游资源开发需要遵循哪些理念？8．生态旅游资源开发需要遵循哪些原则？9．生态旅游资源比较常见的开发模式有哪些？第3章生态旅游者【学习目标】1.掌握生态旅游者的概念和分类。2.了解生态旅游者保护性旅游行为的特点、层次和阶段。3.掌握生态旅游者体验的分类和影响因素。4.理解生态旅游者的管理模式。【知识要点】1.生态旅游者，广义上是指到生态旅游景区的所有游客；狭义上是指到生态旅游景区的，且对环保与经济发展负有一定责任的部分游客。2.生态旅游者类型，分为严格的生态旅游者和一般的生态旅游者。严格的生态旅游者，在人与自然关系的价值取向上，他们信仰生物中心论，对大自然充满了尊重、敬畏与关爱，认为人与自然是一种平等的朋友关系。一般的生态旅游者，在人与自然关系的价值取向上，具有明显的人类中心论倾向，认为人类优于自然界，或是独立于自然界，通常只把大自然当作一种旅游消费对象。3.保护性旅游行为，是指在旅游者的心理、动机、决策、购买和旅游后的评价等过程中有强烈的环境保护意识、较好的环境态度，强调旅游与保护的和谐统一。主要有环保性、知识性、参与性、替代性4个特点4.生态旅游者的保护性生态旅游行为过程分为3个层次：基本层次是亲近自然，提高层次是学习自然，专门层次是保护自然，三个层次之间呈递进关系。5.生态旅游者的5E体验，包括审美体验（Estheticism）、娱乐体验（Entertainment）、教育体验（Education）、逃避体验（Escape）和移情体验（Empathy）。6.生态旅游者体验影响因素，包括主体因素和客体因素、生态旅游者和旅游目的地之间互动等多个方面的影响。具体有旅游者自身情况、生态旅游资源、生态旅游服务。7.生态旅游者的管理模式，包括游憩承载力（RCC）、游憩机会谱（ROS）、可接受的改变极限（LAC）、游客影响管理模型（VIM）、游客体验与资源保护（VERP）、游客行为管理过程（VAMP）、旅游最优化管理模型（OMM）等。【课程章节】3.1生态旅游者概念3.2生态旅游者类型3.3生态旅游者行为3.4生态旅游者体验3.5生态旅游者管理【复习思考】1.什么是“生态旅游者”？2.生态旅游者的类型有哪些？3.生态旅游者的行为特点有哪些？4.如何提升生态旅游者的体验？5.如何进行生态旅游者管理？第4章生态旅游业态【学习目标】1.熟悉生态旅游业态的主要类型。2.理解自然生态旅游的内涵、发展原则与内容。3.掌握文化生态旅游的概念、特点与发展趋势。4.掌握乡村生态旅游的概念、特点及模式。5.理解研学生态旅游的概念、特点与意义。6.掌握康养生态旅游的概念、特点与意义。7.认识冰雪生态旅游的概念与表现形式。【知识要点】1.生态旅游业态主要呈现为自然生态旅游、文化生态旅游、乡村生态旅游、研学生态旅游、康养生态旅游、冰雪生态旅游等业态类型。2.自然生态旅游就是以自然生态系统资源为核心，以相关配套设施为基础，实现保护自然生态环境和经济社会可持续发展的新兴旅游经济形态。以国家公园为主体的自然保护地体系的自然生态旅游发展遵循生态保护优先、可持续发展、多方共同参与的原则，注重建立科学的管理机制、充分利用自然资源、完善生态旅游设施、提升生态旅游服务。3.文化生态旅游是一种以可持续发展为准则，以特色文化生态为依托，开展文化生态体验、认知、教育并促进旅游目的地文化保护、传承和发展的旅游方式。国家级文化生态保护区、国家文化公园、生态博物馆等多种文化生态旅游形式具有产业融合性、体验教益性、保护传承性的特征，呈现深度融合与一体化、数字科技赋能、跨界融合与多元化的趋势。4.乡村生态旅游是一种以良好乡村生态环境为依托，通过可持续的旅游发展使乡村生态环境得到优化和提升，并能充分挖掘与传承当地完整本土文化的特色旅游活动。乡村生态旅游具有乡村性、生态性、差异性、季节性、共享性、品质性、参与性、协调性的特点。生态文化村、农业文化遗产、农业生态产业园等建设模式丰富了乡村生态旅游的内涵与意义。5.研学生态旅游是一种以生态文明理念为基础，以生态旅游开发原则为指导，对原生自然和文化保留较好的特定区域进行观察、体验与探究的综合性教育实践活动。研学生态旅游具有教育性、实践性、生态性等特点。世界遗产、非物质文化遗产、红色、田园体验、地学科普等研学生态旅游丰富了旅游方式与主题，开拓了生态教育的新途径，促进了旅游地生态系统的保护与发展。6.康养生态旅游是一种借助优美的生态环境，运用完备的康养设施，为旅游者提供康体休闲、养生养心的旅游活动。康养生态旅游具有互动性、体验性、品质性、社区性的特点。森林、温泉、医药、滨海等康养生态旅游发展助力健康中国战略建设，有利于推进健康老龄化，促进地区生态保护、实现旅游业高质量发展。7.冰雪生态旅游是一种以天然冰雪资源以及人文冰雪生态文化为依托，在保护资源及环境的前提下，吸引旅游者前往观光、休闲、娱乐，并能产生可持续综合效益的特色旅游活动。冰雪生态旅游具有冰雪生态观光、冰雪运动旅游、冰雪休闲度假、冰雪节庆赛事、冰雪科考探险、冰雪科普研学等多种典型业态表现形式。【课程章节】4.1自然生态旅游4.2文化生态旅游4.3乡村生态旅游4.4研学生态旅游4.5康养生态旅游4.5冰雪生态旅游【复习思考】1.什么是自然生态旅游？2.自然生态旅游发展需要遵循哪些原则？3.如何发展自然生态旅游？4.文化生态旅游的概念与特征是什么？5.国家文化生态保护区的建设有什么意义？6.国家文化公园的功能有那些？7.乡村生态旅游的概念与特点是什么？8.农业生态产业园的主要功能是什么？9.研学生态旅游的概念与特点是什么？10.研学生态旅游具有什么意义？11.研学旅游基地按照资源类型可以分为哪几类？12.康养生态旅游的概念与特点是什么？13.康养生态旅游有那些意义？14.冰雪生态旅游包含哪些典型业态？15.国外冰雪生态旅游发展典型经验有哪些？16.我国冰雪生态旅游发展中存在的问题有哪些？17.我国冰雪生态旅游高质量发展路径有哪些？第5章生态旅游目的地【学习目标】1.掌握生态旅游目的地的概念、分类、特征和功能；2.理解国际生态旅游目的地的概念和特点；3.了解国内生态旅游目的地的发展历程、体系现状；4.了解国内外的经典生态旅游目的地案例。【知识要点】1.生态旅游目的地有三层含义。首先，生态旅游目的地是指以大自然的原有风貌和良好的生态环境，或者丰富独特的人文积淀、浓郁的风俗民情为基础的旅游目的地。其次，涉及对旅游者的文化和自然知识的解释和教育。最后，拥有强大的社区将其和利益相关者联系，强调可持续旅游、自然和环境管理。2.生态旅游目的地按照自然保护地类型，可以分为自然保护区、风景名胜区、国家公园、森林公园以及生态实验站等。按照自然资源类型，可以分为山地、森林、草地、各种水域、沼泽等不同景观生态类型。3.生态旅游目的地具有自然载体性、生态脆弱性、多功能性、多主体参与性、可持续性的特征，具备生态旅游休闲度假、普及生态知识教育、加强生态环境保护、促进区域协调发展等多个功能。4.国际生态旅游目的地是指依托高品位的自然和人文资源，基于全方面、深层次、多领域的管理协调而建设的生态旅游目的地，具有资源设施高品质化、旅游环境生态化、市场品牌国际化、稀缺性等特征。5.国内生态旅游目的地的发展经历了起步探索阶段、快速发展阶段、稳步提质阶段三个时期。目前，已初步形成了以国家公园、自然保护区、森林公园、风景名胜区、湿地公园、地质公园、水利风景区、海洋公园和沙漠公园以及世界遗产地、国际人与生物圈保护区等保护地为载体的多类型的生态旅游目的地体系，基本涵盖了山地、森林、草原、湿地、海洋、荒漠以及人文生态等七大类型。【课程章节】5.1生态旅游目的地概述5.2国内生态旅游目的地体系5.3国外典型生态旅游目的地【思考题】生态旅游目的地有哪些功能？国际生态旅游目的地有哪些特点？我国生态旅游目的地体系主要包含哪些类型？国内成功的生态旅游目的地案例的经验有什么共性？从澳大利亚大堡礁的分区管理中获得什么启示？南极旅游非会员运营商的“搭便车”现象会产生什么影响？第6章生态旅游影响【学习目标】1.了解生态旅游所产生的影响包含正向和负向影响。2.掌握生态旅游对资源环境、经济民生、社会文化、政治形象的综合影响。3.理解生态旅游对环境保护与教育的重要贡献。【知识要点】1.生态旅游对资源环境的正向影响包括建立保护实体、改善环境质量和培养环保意识等，负向影响包括消耗生态资源、破坏生态环境和造成生态系统失衡。2.生态旅游对经济民生的正向影响有提升旅游市场活力、增加区域经济收入、优化区域产业结构、促进区域基础设施建设和推动当地就业等等，负向影响有可能造成区域经济风险、可能导致产业结构失衡、可能引发当地物价上涨、可能产生旅游经济漏损、可能加大当地贫富差距等。3.生态旅游对社会文化的正向影响有推动生态旅游参与式发展、帮助生态旅游社区有序重构、良好示范效应唤醒文明新风、增强文化自信和促进文化复兴、促进国际文化交流与传播，负向影响包括主客关系交恶引发旅游漠然或冲突、参与程度低导致旅游孤岛或低效、不良示范效应导致道德标准下降、地区文化被同化或庸俗化、新殖民主义破坏国际关系和谐等。4.生态旅游的政治形象影响包括旅游外交、旅游与世界和平、旅游与国家认同、旅游与国家形象等方面。【课程章节】6.1生态旅游的资源环境影响6.2生态旅游的经济民生影响6.3生态旅游的社会文化影响6.4生态旅游的政治形象影响【复习思考】1.生态旅游发展给生态旅游区资源环境带来了哪些正向影响？2.生态旅游发展给生态旅游区资源环境带来了哪些负向影响？3.生态旅游发展对经济民生的影响有哪些方面？4.生态旅游对产业结构有哪些影响？5.生态旅游对旅游市场有哪些影响？6.生态旅游对地区基础设施建设有怎样的影响？7.生态旅游对地区就业有怎样的影响？8.生态旅游发展对经济民生可能造成的负向影响有哪些？9.生态旅游对社会文化带来的正向影响有哪些？10.如何提升社区参与生态旅游的积极性？11.生态旅游对社会文化可能带来的负向影响有哪些？12.生态旅游对国家政治形象造成了哪些影响？13.旅游外交的功能有哪些？第7章旅游绿色发展【学习目标】1.掌握绿色发展理念的内涵；2.掌握旅游绿色发展理论的内涵；3.理解双碳目标下旅游业发展的机遇、挑战及发展路径；4.了解绿色发展理念的全球进展与应用；5.了解旅游绿色发展理论的发展历程、应用及评价方法；6.了解国内外旅游绿色发展现状及相应模式。【知识要点】1.绿色发展是一种新型的促进经济增长、自然与社会共同发展的模式，目的在于提高自然资源利用效率，实现人与自然和谐共处以及确保发展可持续。当前，绿色发展在农业、制造业、服务业及旅游业等多个领域行业内均发挥了重大作用。2.绿色发展包含以下方面的含义：（1）经济绿色化是绿色发展的核心与前提，通过微观层面技术革新、中观层面产业生态化发展以及经济增长与资源环境完全脱钩、宏观层面区域提质增效发展方式转变等途径促进绿色转型发展；（2）社会协调发展是绿色发展的重要支撑与内在要求，通过城乡统筹融合发展、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城乡发展机会的均等化等途径提高区域协调发展程度；（3）环境绿色化是绿色发展的载体和表征，通过生态环境禀赋、污染物排放压力和治理水平、资源利用效率等途径促进绿色发展方式转变；（4）政府调控是绿色发展的导向和保障，通过技术改革与创新、产业培育与优化、市场化进程等途径促进绿色发展水平提升。3.旅游绿色发展是以绿色发展理念为指导，以绿色、科学、低碳、可持续为发展原则，运用绿色科技创新，科学适度开发旅游资源，创建和谐、绿色、友好的旅游环境，注重旅游内涵和质量，使旅游业发展转向经济、社会、环境三大效益共赢的现代旅游发展方式（Tang等，2022；瞿华等，2011）。旅游绿色发展理论主要包含生态文明建设理论、两山理论、绿色经济理论等。4.两山理论揭示了人与自然、经济发展与环境保护之间的辩证关系和内在规律。“绿水青山”、“金山银山”分别体现了资源环境的生态属性和经济属性，其核心是在保持自然资源的生态价值基础上，将自然资源转化为生态资产，发挥其经济价值（崔莉等，2019）。两山理论包含着“既要绿水青山，也要金山银山”、“宁要绿水青山，不要金山银山”和“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三个层次。【课程章节】7.1绿色发展理念概述7.2旅游绿色发展理论7.3国内外旅游绿色发展7.4双碳目标下旅游低碳发展【思考题】1.绿色发展与可持续发展、绿色经济、生态文明、低碳发展有何区别？2.绿色发展是如何应用于旅游业的？3.简述两山理论是如何应用于旅游业绿色发展的？4.解释绿色经济的系统性。5.双碳目标下旅游业发展的挑战存在于哪些方面?6.高质量发展下中国旅游业实现“双碳”目标的主要任务？第8章生态旅游管理【学习目标】1.理解我国国家公园的特色和管理，了解生态旅游行业管理的主体和主要手段。2.掌握生态旅游环境和生态旅游环境容量的概念，理解生态旅游环境容量的特征和影响因素，了解在不同情况下对生态旅游环境容量进行调控的方法。3.掌握生态旅游社区管理的意义，理解生态旅游社区管理的目标和途径，了解社区参与生态旅游的概念、内容和模式。4.掌握智慧旅游的概念和生态旅游智慧管理的内涵，理解智慧旅游的发展意义，了解生态旅游智慧管理存在的问题和建设措施。【知识要点】1.生态旅游行业管理的主体包括政府管理部门和行业管理组织，主要有制定法规政策、接轨国际认证、开展标准化工作三大管理手段。2.生态旅游环境容量是衡量生态旅游可持续发展的一个重要指标，生态旅游环境容量管理包括对一般情况的调控、对容量饱和与超载的调控、对容量疏载的调控。3.对社区的有效管理有利于生态旅游的持续发展，同时生态旅游的发展又能促进社区自身各方面的发展。生态旅游社区管理的主要措施包括：理顺旅游管理体制、健全管理机构、动员社区居民参与、加强社区建设。4.对生态旅游进行智慧管理，有利于提升旅游服务力度，全面提升生态旅游发展的综合水平。生态旅游智慧管理的措施主要包括：树立智慧旅游理念、搭建旅游信息平台、构建智慧管理团队、建设智慧旅游管理体系。【课程章节】8.1生态旅游行业管理8.2生态旅游环境管理8.3生态旅游社区管理8.4生态旅游智慧管理【思考题】1.生态旅游行业管理的主要手段有哪些？2.我国生态旅游的环境保护法律框架包括哪几个层次？3.我国国家公园的管理手段有哪些？4.生态旅游认证体系包括哪几个层次？5.生态旅游环境容量的内涵和特征是什么？6.生态旅游环境容量的调控方法有哪些？7.社区参与生态旅游的内容包括哪些？8.生态旅游社区管理有哪些措施？有什么意义？9.传统生态旅游管理体系存在哪些问题？10.对生态旅游进行智慧管理有哪些措施？七、参考文献[1]ClarkR，StankeyH．TheRecreationOpportunitySpectrum:AFrameworkforPlanningManagementandResearch[J].USDepartmentofAgricultureForestServiceGeneralTechnicalReport，1979，12:23－24．[2]黄宇,谢燕妮.自然体验和环境教育[J].环境教育,2017(09):42-45.[3]贾倩,郑月宁,张玉钧.国家公园游憩管理机制研究[J].风景园林,2017(07):23-29.[4]李琳,谢双玉,唐亚男,吴通宜,李艳.生态旅游游客体验类型及其影响因素研究[J].华中师范大学学报(自然科学版),2021,55(03):472-48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