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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宁中部地区暴雨洪涝灾害风险的多维度解析与评估一、引言1.1研究背景与意义随着全球气候变暖,极端天气事件日益频发,暴雨洪涝灾害已成为影响人类社会发展的重要自然灾害之一。辽宁中部地区作为辽宁省的经济、政治和文化核心区域,人口密集、经济发达,但同时也面临着严峻的暴雨洪涝灾害威胁。该地区地势平坦,河流众多,且受季风气候影响,降水集中在夏季,极易引发暴雨洪涝灾害。例如,2023年入汛以来,辽宁全省平均降水量较常年同期偏多,多地遭受暴雨洪涝灾害侵袭,造成了重大的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暴雨洪涝灾害不仅直接威胁人民生命财产安全,还对区域经济社会发展产生深远影响。在农业方面,洪涝可能淹没农田,破坏农作物生长,导致粮食减产甚至绝收,影响农产品供应和农民收入;工业领域,洪水可能冲毁厂房、设备,中断生产链条,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交通基础设施也可能因洪涝受损,阻碍物资运输和人员流动,影响区域间的经济联系;同时,洪涝还可能破坏生态环境,引发水土流失、水污染等问题,对生态平衡造成长期破坏。因此,对辽宁中部地区暴雨洪涝灾害进行风险评价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通过科学的风险评价,可以准确识别高风险区域和潜在风险因素,为制定针对性的防灾减灾措施提供科学依据。这有助于提前预警,及时疏散群众,减少人员伤亡;合理规划城市建设和土地利用,提高基础设施的防洪标准,降低洪涝灾害造成的经济损失;还能促进区域可持续发展,实现人与自然的和谐共生,保障辽宁中部地区经济社会的稳定、健康发展。1.2国内外研究现状在国外,暴雨洪涝灾害风险评价的研究起步较早,发展较为成熟。早期,研究主要侧重于洪水的水文过程模拟,如通过建立水动力模型来模拟洪水的演进过程,预测洪水的淹没范围和水深,像美国的HEC-RAS模型和丹麦的MIKE系列模型,能够较为准确地模拟一维和二维的洪水流动,为洪水风险评估提供了重要的基础数据。随着地理信息系统(GIS)技术的兴起,其强大的空间分析和数据处理能力被广泛应用于洪涝灾害风险评价中,实现了多源数据的整合与分析,能够直观地展示洪涝灾害风险的空间分布。例如,利用GIS技术可以将地形、水系、土地利用等数据进行叠加分析,识别出易受洪涝影响的区域。同时,基于遥感(RS)技术获取的高分辨率影像,能够实时监测洪水的范围和动态变化,为风险评价提供了更丰富的信息。近年来,国外在洪涝灾害风险评价方面更加注重不确定性分析和多灾种耦合研究。考虑到水文数据的不确定性、模型参数的不确定性以及未来气候变化的不确定性,采用概率分析、蒙特卡罗模拟等方法来评估风险的不确定性,使评价结果更加科学合理。在多灾种耦合方面,研究暴雨洪涝与地震、滑坡等灾害之间的相互作用和影响,综合评估多灾种并发的风险,以制定更全面的防灾减灾策略。国内的暴雨洪涝灾害风险评价研究在过去几十年中也取得了显著进展。在理论方面,基于自然灾害风险理论,构建了较为完善的暴雨洪涝灾害风险评价体系,从致灾因子危险性、承灾体暴露性、孕灾环境敏感性和防灾减灾能力等多个维度选取指标,综合评估洪涝灾害风险。在方法上,除了借鉴国外先进的水动力模型和GIS、RS技术外,还结合国内实际情况,发展了适合国情的评价方法。例如,综合指数法在国内应用广泛,通过对多个评价指标进行加权求和,得到洪涝灾害风险指数,从而对不同区域的风险进行量化和比较。此外,机器学习、深度学习等人工智能技术也逐渐应用于洪涝灾害风险评价领域,通过对大量历史数据的学习和训练,建立预测模型,提高风险预测的准确性。针对辽宁中部地区,已有一些学者开展了相关研究。刘立娟通过文献阅读和案例研究,分析了该地区洪涝灾害的分布规律、基本特征及成因,并提出了防治对策,但在风险评价的量化和精细化方面还有待加强。李琳等人构建了辽宁省短时暴雨洪涝灾害风险评估指标体系,采用层次分析法确定指标权重,利用GIS空间分析对辽宁省2013年“8.16”暴雨洪涝灾害进行评估,结果表明该地区东部风险高,西部风险低,但对于辽宁中部地区的针对性研究还不够深入,在指标选取上可能未能充分考虑该地区的独特地理和社会经济特征。总体而言,当前国内外暴雨洪涝灾害风险评价研究在理论、方法和技术上取得了丰硕成果,但在辽宁中部地区的应用仍存在一些不足。一方面,现有的风险评价模型和指标体系可能无法完全适应辽宁中部地区复杂的地理环境和社会经济条件,需要进一步优化和完善。另一方面,对该地区暴雨洪涝灾害的历史数据挖掘和分析还不够深入,缺乏长期、连续、高精度的数据支持,导致风险评价的准确性和可靠性受到一定影响。此外,在多灾种耦合和不确定性分析方面,针对辽宁中部地区的研究还相对较少,难以满足全面、科学评估洪涝灾害风险的需求。1.3研究内容与方法本研究拟解决的关键问题在于构建一套适用于辽宁中部地区的暴雨洪涝灾害风险评价体系,实现对该地区洪涝灾害风险的准确评估与空间分布分析,为防灾减灾决策提供科学依据。具体而言,要克服现有研究中指标体系与该地区实际情况契合度不高、历史数据利用不充分以及多灾种耦合和不确定性分析不足等问题。在技术路线上,首先广泛收集辽宁中部地区的气象、水文、地形、土地利用、社会经济等多源数据。其中,气象数据涵盖多年的降水量、降水强度、降水时长等信息,以准确把握暴雨特征;水文数据包括河流流量、水位变化等,用于分析洪水形成与演进过程;地形数据采用高精度的数字高程模型(DEM),以识别地势低洼、易积水区域;土地利用数据明确不同地类的分布,了解承灾体类型与分布特征;社会经济数据涵盖人口密度、GDP、产业结构等,评估承灾体的暴露性和脆弱性。然后,运用综合指数法,从致灾因子危险性、承灾体暴露性、孕灾环境敏感性和防灾减灾能力四个维度构建风险评价指标体系。通过层次分析法(AHP)等方法确定各指标权重,量化各因素对洪涝灾害风险的影响程度。利用GIS空间分析技术,将多源数据进行整合与分析。通过叠加分析,将不同图层的数据进行融合,如将降水图层与地形图层叠加,分析在不同地形条件下暴雨可能引发的洪涝风险;利用缓冲区分析,确定河流、湖泊等水体周边的洪水淹没范围和风险等级;采用空间插值方法,对离散的气象、水文数据进行空间化处理,生成连续的风险分布图层。基于构建的风险评价模型,对辽宁中部地区暴雨洪涝灾害风险进行评估,绘制风险等级图,直观展示不同区域的风险程度和空间分布特征。本研究采用的主要研究方法包括:综合指数法,通过构建综合评价指标体系,将多个影响洪涝灾害风险的因素进行量化和综合,全面反映洪涝灾害风险水平。例如,在致灾因子危险性评价中,将暴雨强度、暴雨频率等指标进行加权求和,得到致灾因子危险性指数。层次分析法(AHP),用于确定各评价指标的权重。通过构建判断矩阵,对不同指标的相对重要性进行两两比较,从而计算出各指标的权重,使权重分配更加科学合理。GIS空间分析技术,发挥其强大的数据处理和空间分析能力,实现多源数据的可视化表达和空间分析。如利用其空间分析功能,对洪水淹没范围、水深分布等进行模拟和分析,为风险评估提供直观、准确的信息。此外,还将结合历史灾情分析法,对辽宁中部地区过去发生的暴雨洪涝灾害案例进行分析,总结灾害发生规律和影响因素,验证和完善风险评价模型,提高评价结果的可靠性。二、辽宁中部地区暴雨洪涝灾害概况2.1区域特征2.1.1自然地理特征辽宁中部地区位于辽宁省的核心地带,其地形地貌呈现出独特的特征,对暴雨洪涝灾害的形成有着重要影响。该地区地势总体较为平坦,以辽河平原为主体,平均海拔较低,地势起伏较小。这种平坦的地形使得水流在遭遇暴雨时,流速减缓,排水不畅,容易造成积水和内涝。例如,在沈阳、铁岭等城市的部分区域,由于地势低洼,一旦遭遇强降雨,雨水难以迅速排出,常常形成大面积的积水区,淹没道路、房屋和农田。辽河、浑河、太子河等主要河流贯穿辽宁中部地区,这些河流构成了该地区的主要水系。河流的分布和走向不仅影响着区域的水资源分布,也与暴雨洪涝灾害的发生密切相关。当暴雨发生时,河流水位迅速上涨,如果河道的行洪能力不足,就容易引发洪水泛滥。辽河作为辽宁中部地区的重要河流,在汛期时,其上游来水与本地降雨叠加,常常导致中下游地区水位急剧上升,威胁沿岸居民的生命财产安全。此外,河流的弯曲度、河道宽度等因素也会影响洪水的流速和流量,进而影响洪涝灾害的严重程度。辽宁中部地区属于温带大陆性季风气候,夏季受来自海洋的暖湿气流影响,降水集中且强度较大。根据多年气象数据统计,该地区6-8月的降水量占全年降水量的70%以上,且暴雨天气多集中在这一时期。2023年7月,辽宁中部地区遭遇多次强降雨过程,部分地区日降水量超过100毫米,短时强降雨导致城市内涝和河流洪水灾害频发。这种降水集中的气候特点,使得该地区在夏季面临着较大的暴雨洪涝灾害风险。同时,季风气候的不稳定性也增加了暴雨洪涝灾害发生的不确定性,可能导致一些极端降雨事件的发生,给防灾减灾工作带来更大的挑战。2.1.2社会经济特征辽宁中部地区是辽宁省人口最为密集的区域之一。以沈阳、鞍山、抚顺等城市为代表,这些城市拥有大量的常住人口,人口密度远远高于全省平均水平。沈阳作为辽宁省的省会,常住人口超过800万,城市建成区人口高度集中。人口的密集分布使得在暴雨洪涝灾害发生时,更多的人暴露在灾害风险之下,增加了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的可能性。一旦发生洪水或城市内涝,疏散和救援工作面临巨大压力,容易造成交通拥堵,影响救援效率,从而导致更多的人员被困和伤亡。在经济结构方面,辽宁中部地区以工业和农业为主导。工业领域涵盖了钢铁、机械制造、化工等多个传统产业,这些产业对基础设施和生产设备的依赖性较强。例如,鞍山的钢铁产业是当地的支柱产业之一,拥有众多大型钢铁企业。在暴雨洪涝灾害中,洪水可能淹没工厂,损坏生产设备,导致企业停产停业,不仅造成直接的经济损失,还会影响产业链的上下游企业,对整个区域经济产生连锁反应。农业方面,该地区是重要的粮食产区,耕地面积广阔,主要种植玉米、水稻等农作物。洪涝灾害会淹没农田,破坏农作物生长,导致粮食减产甚至绝收,影响农民收入和农产品市场供应。随着城市化进程的加速,辽宁中部地区的城市建设规模不断扩大,城市基础设施不断完善,但同时也带来了一些与暴雨洪涝灾害相关的问题。城市中大量的硬质地面,如水泥路面、建筑物屋顶等,减少了雨水的下渗,增加了地表径流。在暴雨情况下,这些地表径流迅速汇集,容易造成城市内涝。一些城市的排水系统建设相对滞后,排水能力不足,无法及时排出大量的雨水。一些老旧城区的排水管网管径较小,排水泵站设备老化,在强降雨时,排水系统不堪重负,导致道路积水严重,交通瘫痪,居民生活受到极大影响。此外,城市建设过程中对河湖水系的侵占和破坏,也削弱了自然水体对洪水的调蓄能力,进一步加剧了暴雨洪涝灾害的风险。2.2暴雨洪涝灾害历史案例分析2.2.1“95年沈阳洪水”灾害详情与影响1995年7-8月,辽宁省遭遇了历史罕见的特大暴雨,引发了辽河、浑河、太子河等多条河流的百年一遇洪水,其中“95年沈阳洪水”尤为严重,给当地带来了巨大的灾难。此次洪水灾害的过程极为迅猛。7月,沈阳浑河流域出现特大暴雨,短时间内降雨量远超正常水平,致使浑河水位急剧上涨。强降雨持续不断,河水迅速漫溢,超出了河道的承载能力,最终导致河流泛滥,堤防决口。洪水如猛兽般肆虐,以不可阻挡之势冲向周边地区。洪水的受灾范围广泛,辽宁省内73个县(市、区)均受到影响,涉及人口多达672.24万人。沈阳作为受灾的核心区域之一,浑河周边的浑南、苏家屯等地受灾严重,整个浑河南岸几乎被洪水淹没,一片汪洋。大量的房屋、农田、道路、桥梁等基础设施暴露在洪水中,遭受了严重的破坏。在人员伤亡方面,此次洪水灾害共造成116人死亡,许多家庭因此破碎,亲人离散,给受灾群众带来了沉重的精神打击。经济损失更是巨大,据统计,全省农田受损面积达到1624.5万亩,农作物大量被淹,粮食减产严重,直接影响了农业生产和农民的收入。工业生产也遭受重创,众多工厂因洪水被迫停产,设备损坏,原材料被冲走,经济损失难以估量。基础设施方面,道路被冲毁,交通中断,阻碍了救援物资的运输和人员的疏散;桥梁垮塌,使得河流两岸的联系被切断,进一步加剧了受灾地区的困境;电力、通信等设施也受到严重破坏,导致受灾地区停电、通信中断,给救援工作和居民生活带来了极大的不便。此次灾害造成的经济损失高达347.2亿元,对辽宁省的经济发展产生了深远的负面影响。面对这场灾难,辽宁省在省委、省政府的坚强领导下,与人民解放军和武警部队并肩作战,全力投入到抗洪救灾工作中。他们科学调度水利工程和防洪设施,合理控制水库泄洪,有效减轻了洪水对下游地区的压力。在洪水超标准的严峻情况下,抢险人员奋力抢险,成功保护了丹东市免受水淹。同时,及时启动大量排水设备,排除农田积水,努力降低灾害损失,保障了人民生命财产安全和经济的稳定发展。2.2.2辽阳历史严重水灾分析辽阳地区在1949-1995年间多次遭受严重水灾,这些水灾呈现出一定的发生规律和特点,对当地的社会经济和人民生活产生了深远影响。1949年6月7-8日,辽阳地区连降暴雨,沈旦内河决口,淹地2万亩。7月21日,小北河区马家堡、刘二堡区田坨子段大堤决口,浑河左岸,唐马寨区三尖泡田家屯段两处决口,柳壕河运粮河南沙河相继决口。此次水灾致使境内50个村被水围困,10万人受灾,7人丧生,30余万亩土地被淹,60余间房屋被冲倒。1953年7月21日,辽阳普降暴雨,河水猛涨,大中小河堤相继决口76处,淹地42.9万亩,受灾139个村,3.2万户,19万人,冲毁房屋2840间。1960年8月4日,暴雨引发全市特大洪水灾害,太子河水位高达27.8米,超过保证水位3.6米,特大洪峰流量达18100立方米每秒,受灾人口35万,受灾面积130万亩,冲倒房屋4万间,死亡657人。1984年8月4-13日,辽阳地区连降三次大暴雨,东部山区降水为150-200毫米,西部沿河为290-384毫米。沿河18个乡镇一片汪洋,50万亩耕地积水13万亩,农作物受灾近3万亩,绝收,倒塌房屋37间,死亡7人。1995年7月29日凌晨2时起,沿河流域普降高强度大暴雨,全市地区平均降水量达124毫米。浑河水系发生自1888年以来最大洪水,黄腊坨水文站出现5770立方米每秒的洪峰,流量远远超出辽阳坝段2500立方米每秒的抗洪能力。境内大中小河流全面告急,相继漫堤决口23处,29个乡镇388个村受灾,过水房屋23.9万间,倒塌民舍12万间。从这些历史水灾案例可以看出,辽阳水灾多发生在夏季的7-8月,这与辽宁中部地区夏季降水集中的气候特点密切相关。每次水灾的发生都伴随着强降雨,且降雨强度大、持续时间长,容易引发河流决口和洪水泛滥。在空间分布上,地势低洼的地区以及河流沿岸受灾较为严重,如小北河区、刘二堡区、唐马寨区等靠近河流的区域,往往是洪水的重灾区。这些水灾对辽阳的社会经济造成了严重破坏。农业方面,大量农田被淹,农作物受灾甚至绝收,导致粮食产量大幅下降,影响了当地的粮食供应和农民的生计。工业发展也受到阻碍,一些工厂因洪水被迫停产,设备受损,经济损失巨大。基础设施遭到严重损毁,道路、桥梁被冲毁,交通瘫痪,给物资运输和人员流动带来极大困难;水利设施的损坏,进一步削弱了防洪能力,增加了后续水灾的风险。在人员伤亡和生活方面,许多居民的房屋被冲倒,无家可归,人员伤亡也给家庭带来了沉重的悲痛。此外,水灾还可能引发疾病传播等次生灾害,威胁着受灾群众的身体健康。2.2.3建昌罕见强降雨灾害解析2019年8月18日23时至20日13时,辽宁省西部地区出现暴雨到大暴雨,葫芦岛市建昌县部分乡镇遭遇罕见强降雨,引发了严重的山洪灾害,给当地带来了巨大的挑战。此次强降雨的强度和持续时间都达到了罕见的程度。葫芦岛地区部分乡镇出现特大暴雨,累计降雨量位列前三的是葫芦岛市绥中县秋子沟乡大杨树沟村505.7毫米、葫芦岛市绥中县秋子沟乡489毫米、葫芦岛市建昌县娘娘庙乡450.3毫米。最大整点一小时降雨量98.8毫米出现在葫芦岛市绥中县万家镇。长时间的强降雨使得地表径流迅速汇聚,河水水位急剧上涨,超过了河道的行洪能力,从而引发了山洪。山洪灾害导致建昌县多个乡镇受灾严重,黑山科乡、雷家店乡、和尚房子乡、养马甸子乡、大屯镇等地基础设施遭到严重破坏。道路被冲毁,交通中断,救援物资和人员难以进入受灾区域;桥梁垮塌,电线杆倾斜,电力和通信中断,给受灾群众的生活和救援工作带来了极大的困难。大量房屋被洪水冲毁或浸泡,许多居民被迫转移。据统计,此次灾害造成300多名群众被困,他们的生命安全受到严重威胁。面对突如其来的灾害,当地迅速启动了应急响应机制。辽宁省防汛、应急、消防、电力、通信等相关部门第一时间派出力量赶赴建昌县支援。消防救援人员迅速投入到救援工作中,他们冒着生命危险,在湍急的洪水中搜寻被困群众,利用冲锋舟、橡皮艇等救援设备,将被困群众转移到安全地带。葫芦岛市消防救援支队在接到报警后,立即组织50多名消防员赶赴受灾现场,同时各地的消防救援人员也纷纷赶来支援。为了尽快恢复受灾地区的通信,辽宁省通信管理局针对葫芦岛地区启动防汛应急通信保障Ⅲ级响应,累计出动应急通信保障人员195人次、应急车辆78辆次、发电油机35台次、14部卫星电话、高通量卫星便携基站3台,跨河布缆无人机1架。经过各方的共同努力,受灾群众得到了及时的救援和安置,基本生活得到了保障。在救援过程中,也暴露出一些问题,如部分地区的预警机制不够完善,群众对灾害的防范意识不足,导致在灾害发生时未能及时采取有效的避险措施;救援物资的储备和调配还需要进一步优化,以确保在灾害发生时能够及时满足受灾群众的需求。三、暴雨洪涝灾害风险因素分析3.1致灾因子危险性3.1.1暴雨特征分析辽宁中部地区暴雨的发生具有明显的季节性,主要集中在夏季的6-8月,这与该地区的温带大陆性季风气候密切相关。在这一时期,来自海洋的暖湿气流与北方冷空气频繁交汇,形成强烈的对流天气,从而导致暴雨的频繁发生。根据辽宁省气象局提供的数据,近30年来,该地区夏季暴雨日数占全年暴雨日数的比例超过80%。2010年汛期,辽宁中部地区在短时间内多次遭受强降雨袭击,7-8月的暴雨日数达到了5天,导致辽河、浑河等河流出现洪水,给当地带来了严重的灾害。从年际变化来看,辽宁中部地区暴雨的发生频率和强度呈现出一定的波动特征。通过对历史气象数据的分析发现,在某些年份,暴雨发生的频率较高,强度较大,而在其他年份则相对较少和较弱。在1995年、2010年等年份,该地区遭遇了多次强暴雨袭击,引发了严重的洪涝灾害;而在一些年份,暴雨的发生次数较少,强度也相对较小。这种年际变化可能与大气环流的异常变化、海温异常等因素有关。厄尔尼诺现象发生时,可能导致该地区夏季降水偏多,暴雨发生的概率增加。暴雨强度是衡量暴雨危险性的重要指标之一。辽宁中部地区的暴雨强度在空间上存在一定的差异。一般来说,东部山区由于地形的抬升作用,暖湿气流在上升过程中容易形成强烈的降水,因此暴雨强度相对较大;而西部平原地区地形较为平坦,暴雨强度相对较小。在2019年的一次暴雨过程中,东部山区的部分站点小时降雨量超过了50毫米,而西部平原地区的小时降雨量大多在30毫米以下。此外,城市地区由于热岛效应的影响,也可能导致暴雨强度增大。城市中大量的建筑物和硬质地面吸收太阳辐射后,热量不易散发,使得城市气温升高,形成热岛效应。热岛效应会促使空气对流加剧,从而增加暴雨的强度。近年来,辽宁中部地区极端暴雨事件的发生频率有增加的趋势。极端暴雨事件通常是指日降水量超过一定阈值的强降雨过程,其对洪涝灾害的发生和发展具有重要影响。根据相关研究,该地区日降水量超过100毫米的极端暴雨事件在过去几十年中呈现出逐渐增多的趋势。2023年7月,辽宁中部地区出现了一次极端暴雨事件,部分地区日降水量超过了200毫米,引发了严重的城市内涝和河流洪水,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和人员伤亡。极端暴雨事件的增加可能与全球气候变暖有关,随着气温的升高,大气中的水汽含量增加,为极端暴雨的形成提供了更充足的水汽条件。此外,城市化进程的加速也可能对极端暴雨事件的发生产生影响,城市下垫面的改变导致地表径流增加,洪水的形成和汇流速度加快,从而加剧了洪涝灾害的风险。3.1.2地形与水系影响辽宁中部地区的地形地貌对洪水的形成和演进有着显著的影响。该地区地势总体较为平坦,以辽河平原为主体,平均海拔较低。这种平坦的地形使得水流在遭遇暴雨时,流速减缓,排水不畅,容易造成积水和内涝。在沈阳的一些城区,由于地势低洼,一旦遭遇强降雨,雨水难以迅速排出,常常形成大面积的积水区,淹没道路、房屋和农田。此外,地形的坡度也会影响洪水的流速和汇流时间。坡度较缓的地区,洪水的流速较慢,汇流时间较长,容易导致洪水在局部地区积聚;而坡度较陡的地区,洪水的流速较快,汇流时间较短,但可能会引发山洪等灾害。在东部山区,由于地形坡度较大,暴雨后容易形成山洪,对山区的居民和基础设施造成严重威胁。河流作为洪水的主要载体,其密度和分布对洪涝灾害的发生有着直接的影响。辽宁中部地区河流众多,辽河、浑河、太子河等主要河流贯穿其中。这些河流的密度较大,形成了复杂的水系网络。河流密度大意味着在暴雨情况下,更多的地表径流会汇入河流,增加河流的流量和水位。当河流的流量超过其行洪能力时,就容易发生洪水泛滥。在2010年的洪水灾害中,辽河、浑河等河流的水位迅速上涨,超过了警戒水位,导致河流两岸的地区遭受洪水侵袭。此外,河流的分布还会影响洪水的传播路径和范围。一些河流的走向和交汇处容易形成洪水的集中区域,增加了这些地区的洪涝灾害风险。太子河与浑河在辽阳地区交汇,当两条河流同时发生洪水时,交汇处的水位会迅速抬高,淹没周边的大片地区。河道的弯曲度和宽度也是影响洪水演进的重要因素。河道弯曲度大,会使水流的流速减缓,增加洪水在河道内的停留时间,容易导致河道水位上升,增加洪水漫溢的风险。在一些弯曲度较大的河段,洪水可能会在弯道处形成漩涡,进一步加剧水流的紊乱,对河岸和堤防造成更大的冲击。而河道宽度较窄,则会限制洪水的通过能力,当洪水流量较大时,容易造成河道堵塞,引发洪水泛滥。在一些城市的内河,由于河道狭窄,加上周边建筑物的侵占,导致河道的行洪能力严重不足,在暴雨时极易发生内涝。相反,河道宽度较大的河段,洪水的通过能力较强,能够在一定程度上缓解洪水的压力。但如果河道宽度过大,也可能导致洪水的流速过慢,增加洪水在河道内的停留时间。因此,保持河道的合理弯曲度和宽度,对于减轻洪涝灾害风险具有重要意义。三、暴雨洪涝灾害风险因素分析3.2承灾体暴露性3.2.1人口与城市暴露辽宁中部地区作为辽宁省人口最为密集的区域之一,其人口密度在全省处于较高水平。以沈阳为例,这座城市是辽宁中部地区的核心城市,也是辽宁省的省会,常住人口众多,人口密度远超全省平均水平。据统计,沈阳市常住人口超过800万,城市建成区的人口密度更是高达每平方公里数千人。鞍山、抚顺等城市同样人口密集,这些城市的市区人口密度较大,尤其是在一些商业中心、居民区等区域,人口高度聚集。这种人口密集的分布状况,使得在暴雨洪涝灾害发生时,大量的人口直接暴露在灾害风险之下。一旦洪水来袭或城市发生内涝,疏散和救援工作将面临巨大的挑战。大量人员需要疏散转移,但有限的交通资源难以满足快速疏散的需求,容易造成交通拥堵,导致救援行动受阻,从而增加人员伤亡的风险。而且,人口密集区域往往建筑物众多,空间相对狭窄,洪水或内涝发生时,人们的避险空间有限,更容易受到灾害的威胁。近年来,辽宁中部地区的城市化进程不断加速,城市规模持续扩大。以沈阳为例,城市建成区面积逐年增加,新的城区不断涌现,城市的边界不断向外拓展。随着城市化的推进,越来越多的人口涌入城市,城市的人口规模也在不断增长。城市化进程带来了一系列的变化,城市中的建筑物更加密集,硬质地面如水泥路面、建筑物屋顶等面积大幅增加。这些硬质地面的存在,使得雨水难以渗透到地下,导致地表径流迅速增加。在暴雨天气下,大量的地表径流汇聚,容易引发城市内涝。一些新建城区的排水系统建设可能未能及时跟上城市发展的步伐,排水能力不足,无法及时排除大量的雨水,进一步加剧了内涝的程度。此外,城市化还导致城市热岛效应增强,这可能会对暴雨的形成和强度产生影响,使得城市更容易遭受暴雨洪涝灾害的侵袭。城市的基础设施和公共服务设施在暴雨洪涝灾害中也面临着严峻的考验。城市中的道路、桥梁、排水系统、电力设施、通信设施等基础设施,一旦遭受洪涝灾害破坏,将严重影响城市的正常运转。道路被淹没或冲毁,会导致交通瘫痪,影响救援物资的运输和人员的疏散;桥梁垮塌会切断城市的交通联系,阻碍救援行动的开展;排水系统受损则会进一步加重内涝的情况,形成恶性循环;电力设施和通信设施被破坏,会导致城市停电、通信中断,给居民生活和救援工作带来极大的不便。在2013年辽宁中部地区的一次暴雨洪涝灾害中,部分城市的排水系统因洪水冲击而损坏,导致城市内涝严重,积水深度超过1米,许多道路被淹没,交通陷入瘫痪,居民的日常生活受到极大影响。同时,由于电力和通信中断,居民无法及时获取灾害信息和救援指导,救援工作也受到了很大的阻碍。3.2.2经济与基础设施暴露辽宁中部地区是辽宁省的经济核心区域,农业在该地区的经济结构中占据重要地位。该地区耕地面积广阔,是重要的粮食产区,主要种植玉米、水稻等农作物。然而,农业生产对自然条件的依赖性较强,暴雨洪涝灾害对农业的影响尤为显著。在洪涝灾害发生时,洪水可能淹没农田,导致农作物长时间浸泡在水中,根系缺氧,影响农作物的正常生长,甚至导致农作物死亡,造成粮食减产甚至绝收。大量的农田被淹,不仅直接影响当年的农业产量,还可能对土壤质量造成长期损害,影响后续的农业生产。洪水携带的泥沙和杂物可能会覆盖农田,改变土壤的结构和肥力,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成本进行恢复。在2010年的洪水灾害中,辽宁中部地区的大量农田被淹,农作物受灾面积达数百万亩,许多农民辛苦一年的劳动成果付诸东流,收入大幅减少,给当地的农业经济带来了沉重的打击。工业也是辽宁中部地区经济的重要支柱,涵盖了钢铁、机械制造、化工等多个传统产业。这些产业通常需要大量的基础设施和生产设备投入,对生产环境的稳定性要求较高。在暴雨洪涝灾害中,工业企业面临着巨大的风险。洪水可能冲毁厂房,导致企业的生产设施和设备被浸泡、损坏,维修和更换这些设备需要耗费大量的资金和时间。企业的原材料和成品也可能被洪水冲走或损坏,造成直接的经济损失。此外,洪涝灾害还可能导致企业停产停业,生产链条中断,不仅影响企业自身的经济效益,还会对上下游产业产生连锁反应,影响整个产业链的稳定运行。在2023年的暴雨洪涝灾害中,鞍山的一些钢铁企业因洪水侵袭,厂房被淹,生产设备受损严重,导致企业停产数月,不仅企业自身遭受了巨大的经济损失,还影响了钢铁产品的市场供应,对相关产业的发展产生了不利影响。辽宁中部地区交通网络较为发达,公路、铁路、桥梁等交通基础设施纵横交错。然而,这些交通基础设施在暴雨洪涝灾害中也十分脆弱。洪水可能冲毁道路和桥梁,导致交通中断,阻碍物资的运输和人员的流动。道路被淹没后,车辆无法通行,会影响救援物资的及时送达,延误救援时机;桥梁垮塌则会切断交通线路,使得区域之间的联系受阻,影响区域经济的正常运行。在2019年的暴雨洪涝灾害中,辽宁中部地区的多条公路和铁路因洪水受损,交通中断数天,不仅影响了当地居民的出行,还导致大量货物积压,物流成本大幅增加,对区域经济的发展造成了严重的阻碍。能源供应是区域经济社会正常运转的重要保障,辽宁中部地区的能源基础设施同样面临着暴雨洪涝灾害的威胁。电力设施如变电站、输电线路等在洪涝灾害中容易受到损坏,导致停电事故发生。变电站被洪水淹没,会使电力设备短路、损坏,影响电力的正常输送;输电线路被冲断或倒塌,会造成大面积的停电,影响工业生产、居民生活和社会的正常秩序。石油、天然气等能源输送管道也可能因洪水的冲击而破裂、泄漏,不仅会造成能源供应中断,还可能引发安全事故,对环境和人民生命财产安全造成严重威胁。在2012年的一次暴雨洪涝灾害中,辽宁中部地区的部分变电站被淹,输电线路受损严重,导致多个城市大面积停电,工业企业被迫停产,居民生活陷入困境,给当地的经济和社会发展带来了极大的负面影响。3.3孕灾环境敏感性3.3.1土壤与地质条件辽宁中部地区土壤类型丰富多样,主要包括棕壤、草甸土、水稻土等。不同类型的土壤在质地、结构和渗透率等方面存在显著差异,这对洪涝灾害的形成和发展有着重要影响。棕壤主要分布在东部低山丘陵区,其质地较为黏重,通气性和透水性相对较差。在暴雨情况下,棕壤的入渗速度较慢,大量雨水难以迅速渗入地下,容易形成地表径流,增加了洪涝灾害的风险。当降雨量超过棕壤的入渗能力时,地表径流会迅速汇聚,可能引发山洪、泥石流等灾害。草甸土多分布在河流两岸的冲积平原上,其质地相对较轻,土壤结构较为疏松,渗透率较高。然而,由于草甸土分布区域地势较低,容易受到河流洪水的淹没。在洪水来临时,草甸土地区往往首当其冲,农作物和农田设施容易遭受破坏。水稻土是经过长期水耕熟化形成的土壤,主要分布在水田区域。水稻土具有较强的保水性,但在暴雨洪涝灾害中,若排水不畅,水田容易积水,导致水稻长时间浸泡在水中,影响水稻的生长和产量。该地区的地质构造也对洪涝灾害有着不可忽视的影响。辽宁中部地区处于华北板块北缘,地质构造较为复杂,存在着一些断裂带和褶皱构造。这些地质构造的存在使得该地区的地形起伏较大,部分区域地势低洼,容易积水。断裂带附近的岩石破碎,稳定性较差,在暴雨和洪水的作用下,可能引发山体滑坡、崩塌等地质灾害,进一步加剧洪涝灾害的危害。在一些山区,由于地质构造的影响,山坡的坡度较陡,土壤容易被雨水冲刷,导致水土流失,进而增加了河流的含沙量,淤积河道,降低河道的行洪能力。此外,地质构造还会影响地下水的分布和运动,一些地区可能存在地下水水位较高的情况,在暴雨时,地下水与地表水相互作用,进一步加重了洪涝灾害的程度。3.3.2植被覆盖与生态系统植被覆盖率是衡量一个地区生态环境状况的重要指标,对暴雨洪涝灾害具有显著的调节作用。辽宁中部地区的植被覆盖率存在一定的空间差异,东部山区植被覆盖率相对较高,而中部平原地区植被覆盖率相对较低。东部山区以森林植被为主,茂密的森林犹如一道天然的屏障,能够有效地减缓地表径流的速度。当暴雨来临时,树木的枝叶可以截留一部分雨水,减少直接降落到地面的雨量;同时,树木的根系能够固定土壤,增强土壤的抗侵蚀能力,防止土壤被雨水冲刷,从而减少水土流失。研究表明,森林覆盖率每增加10%,地表径流可减少约20%。而在中部平原地区,由于城市化进程的加快和农业活动的频繁,植被覆盖率相对较低,大量的土地被开垦为农田或用于城市建设,地表缺乏植被的保护。在暴雨情况下,地表径流迅速形成,且流速较快,容易引发洪涝灾害。不同类型的植被对洪水调节的作用也有所不同。森林植被的树冠层和枯枝落叶层能够有效地截留降水,增加雨水的下渗量。据测算,森林植被的截留率可达15%-30%。而草地植被虽然根系相对较浅,但在保持水土、减缓地表径流方面也发挥着重要作用。草地可以增加地面的粗糙度,降低水流速度,使雨水有更多的时间渗入地下。湿地植被则具有独特的洪水调节功能,湿地被誉为“地球之肾”,能够储存大量的洪水。湿地中的芦苇、菖蒲等植物,不仅可以减缓水流速度,还能通过根系吸收和过滤水中的污染物,净化水质。在洪水来临时,湿地可以容纳多余的洪水,起到蓄洪、滞洪的作用,减轻下游地区的洪水压力。生态系统功能的完整性对洪水调节至关重要。健康的生态系统具有良好的自我调节能力,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应对暴雨洪涝灾害的影响。辽宁中部地区的河流、湖泊、湿地等生态系统相互关联,共同构成了一个复杂的生态网络。河流是洪水的主要通道,湖泊和湿地则是天然的蓄洪区。当河流发生洪水时,湖泊和湿地可以接纳部分洪水,调节河流水位。然而,由于人类活动的干扰,如围湖造田、填海造地、过度开采水资源等,导致该地区的生态系统功能遭到破坏。湖泊面积缩小,湿地退化,其蓄洪、滞洪能力大幅下降。一些湖泊被围垦成农田,使得湖泊的调蓄功能丧失,在洪水来临时,无法有效地容纳洪水,从而加剧了洪涝灾害的危害。因此,保护和恢复生态系统的功能,对于减轻辽宁中部地区暴雨洪涝灾害的风险具有重要意义。三、暴雨洪涝灾害风险因素分析3.4防灾减灾能力3.4.1工程性措施辽宁中部地区在防洪工程建设方面取得了一定的成果,辽河、浑河、太子河等主要河流的堤防工程在抵御洪水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经过多年的整治和加固,部分河段的堤防防洪标准得到了提高。辽河干流部分河段的堤防防洪标准达到了50年一遇,能够有效抵御一定规模的洪水侵袭。然而,仍有一些河段的堤防存在防洪能力不足的问题。部分堤防建设年代较早,工程质量参差不齐,经过多年的运行,出现了堤身裂缝、渗漏等隐患。在一些城市的内河堤防,由于城市建设的侵占,河道行洪断面减小,导致堤防的防洪能力下降。辽宁中部地区水库众多,这些水库在调节洪水、拦蓄洪水方面具有重要作用。大伙房水库是该地区的大型水库之一,其总库容较大,在洪水来临时,能够通过合理的调度,拦蓄洪水,削减洪峰,减轻下游地区的洪水压力。通过水库的调蓄作用,能够将洪峰流量降低一定比例,为下游地区的防洪减灾争取时间。但是,部分水库也存在一些问题。一些小型水库由于建设标准低,年久失修,存在安全隐患。部分小型水库的坝体出现了裂缝、滑坡等情况,一旦遭遇超标准洪水,可能会发生溃坝等危险,对下游地区的安全构成严重威胁。此外,水库的调度管理也需要进一步优化,以更好地发挥其防洪效益。排水系统是城市应对暴雨洪涝灾害的重要基础设施。在辽宁中部地区的城市中,部分老城区的排水系统存在排水能力不足的问题。老城区的排水管网建设年代较早,管径较小,无法满足现代城市发展和强降雨情况下的排水需求。在暴雨时,排水管网容易出现堵塞、排水不畅的情况,导致城市内涝严重。一些老旧小区的排水管网老化,排水泵站设备陈旧,排水效率低下。相比之下,一些新城区在规划和建设时,更加注重排水系统的建设,采用了较大管径的排水管网和先进的排水设备,排水能力有所提高。一些新城区还建设了雨水调蓄设施,如雨水花园、下沉式绿地等,能够在一定程度上缓解城市内涝问题。蓄滞洪区是防洪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在洪水来临时能够临时蓄滞洪水,减轻洪水对重点地区的压力。辽宁中部地区设置了多个蓄滞洪区,如辽河蓄滞洪区等。这些蓄滞洪区在历史上的洪水灾害中发挥了一定的作用。在1995年的洪水灾害中,辽河蓄滞洪区及时启用,有效地削减了洪峰,保护了下游城市的安全。然而,蓄滞洪区的建设和管理也面临一些挑战。蓄滞洪区内居民的生产生活受到一定限制,部分居民对蓄滞洪区的作用认识不足,存在抵触情绪。此外,蓄滞洪区的启用标准和调度机制还需要进一步完善,以确保在关键时刻能够科学合理地启用。3.4.2非工程性措施辽宁中部地区已建立起较为完善的灾害监测预警体系,通过气象卫星、地面气象站、水文监测站等多种监测手段,对暴雨洪涝灾害进行实时监测。气象部门能够及时准确地监测到暴雨的发生时间、强度和移动路径,水文部门则对河流水位、流量等进行实时监测。这些监测数据通过先进的通信技术,能够迅速传输到相关部门和预警发布平台。在2023年的暴雨洪涝灾害中,气象部门提前发布了暴雨预警信号,水文部门及时通报了河流水位上涨情况,为相关部门采取应对措施提供了重要依据。预警信息的发布渠道也日益多样化,通过电视、广播、短信、微信公众号等多种方式,能够将预警信息快速传递给公众。然而,在灾害监测预警方面仍存在一些不足之处。部分监测站点的分布还不够合理,存在监测盲区,一些偏远地区的监测数据获取不够及时。此外,预警信息的传播效果还需要进一步提高,部分公众对预警信息的重视程度不够,存在麻痹大意的思想。应急预案是应对暴雨洪涝灾害的重要依据,辽宁中部地区各级政府和相关部门制定了详细的应急预案。这些预案明确了在灾害发生时各部门的职责分工、应急响应流程、人员疏散方案等内容。在应急预案中,对不同等级的暴雨洪涝灾害制定了相应的应对措施,确保在灾害发生时能够迅速、有序地开展救援工作。一些城市的应急预案中,规定了在暴雨橙色预警发布后,相关部门要立即启动应急响应,组织人员进行隐患排查,做好人员疏散准备等工作。应急预案的演练也在定期开展,通过演练,能够检验应急预案的可行性和有效性,提高各部门之间的协同配合能力。然而,在应急预案的执行过程中,还存在一些问题。部分部门和人员对应急预案不够熟悉,在灾害发生时不能迅速准确地执行预案内容。此外,应急预案的更新和完善也需要进一步加强,以适应不断变化的灾害形势。应急救援队伍是应对暴雨洪涝灾害的重要力量,辽宁中部地区拥有包括消防救援队伍、武警部队、专业抢险队伍等在内的多支应急救援队伍。这些队伍在灾害发生时,能够迅速投入到救援工作中,承担人员搜救、物资转移、抢险救灾等任务。消防救援队伍配备了冲锋舟、橡皮艇等专业救援设备,能够在洪水淹没区域进行救援行动。武警部队则具有强大的应急处置能力和快速反应能力,能够在关键时刻发挥重要作用。专业抢险队伍在堤坝抢险、排水设施抢修等方面具有丰富的经验。应急救援物资的储备也较为充足,包括救生衣、帐篷、食品、药品等物资,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满足受灾群众的基本生活需求和救援工作的需要。但是,应急救援队伍的专业能力和装备水平还需要进一步提高。一些救援人员在应对复杂灾害情况时,缺乏足够的专业技能和经验。部分救援装备也存在老化、落后的问题,需要及时更新和升级。公众的防灾意识和自救互救能力对减轻暴雨洪涝灾害损失至关重要。近年来,辽宁中部地区通过开展防灾减灾宣传教育活动,提高了公众的防灾意识。通过举办防灾减灾知识讲座、发放宣传资料、开展应急演练等方式,向公众普及暴雨洪涝灾害的危害、预防措施和自救互救方法。一些社区组织居民参加防灾减灾培训,教授居民如何在暴雨洪涝灾害中正确避险、自救和互救。然而,公众的防灾意识和自救互救能力仍有待进一步提高。部分公众对暴雨洪涝灾害的认识不足,缺乏基本的防灾知识和技能。一些居民在灾害发生时,不能及时采取有效的避险措施,甚至存在盲目冒险的行为。因此,需要进一步加强公众防灾减灾教育,提高公众的自我保护意识和能力。四、暴雨洪涝灾害风险评价指标体系与模型构建4.1评价指标选取4.1.1危险性指标暴雨强度是衡量暴雨洪涝灾害危险性的关键指标之一,它直接反映了降雨的集中程度和潜在破坏力。采用日最大降水量和小时最大降水量来衡量暴雨强度,能够更全面地捕捉暴雨过程中的极端降雨情况。日最大降水量体现了一天内降水的总量,小时最大降水量则突出了短时间内的强降雨强度。在2019年辽宁中部地区的一次暴雨过程中,部分地区日最大降水量达到了150毫米,小时最大降水量超过了50毫米,导致城市内涝严重,大量房屋和农田被淹。暴雨频率反映了暴雨发生的频繁程度,采用多年平均暴雨日数来表示。辽宁中部地区夏季暴雨频发,通过统计多年平均暴雨日数,可以了解该地区暴雨发生的基本规律。沈阳地区多年平均暴雨日数为5-7天,这表明该地区在夏季面临着较高的暴雨威胁。洪水淹没深度是衡量洪涝灾害危险性的重要指标,它直接影响着承灾体的受损程度。洪水淹没深度越大,对建筑物、农作物等承灾体的破坏就越严重。通过水文模型模拟或历史洪水资料分析,可以获取不同区域的洪水淹没深度。在2010年的洪水灾害中,辽河沿岸部分地区的洪水淹没深度超过了2米,许多房屋被冲毁,农作物绝收。洪水淹没范围也是一个重要的危险性指标,它反映了洪涝灾害的影响范围。利用遥感影像和地理信息系统(GIS)技术,可以准确地确定洪水淹没范围。在2023年的暴雨洪涝灾害中,通过卫星遥感影像解译,清晰地呈现出了洪水淹没的范围,为灾害评估和救援工作提供了重要依据。河流流量是反映洪水规模和强度的重要参数,它与暴雨强度和流域的下垫面条件密切相关。采用河流的洪峰流量和洪水总量来衡量河流流量。洪峰流量体现了洪水的最大流量,洪水总量则反映了洪水的总体规模。在1995年的沈阳洪水灾害中,辽河的洪峰流量达到了历史极值,洪水总量巨大,导致了严重的洪涝灾害。河流流速对洪水的传播和破坏力有着重要影响。流速越快,洪水的冲击力就越强,对河岸和建筑物的破坏也就越大。通过水文监测站的数据和水动力模型,可以计算出河流流速。在一些狭窄的河道或急转弯处,河流流速往往较大,容易引发洪水灾害。4.1.2暴露性指标人口密度是衡量承灾体暴露性的重要指标之一,它反映了单位面积内人口的数量。辽宁中部地区人口密集,以沈阳为例,城市建成区的人口密度较高。通过统计人口密度,可以了解不同区域人口在暴雨洪涝灾害中的暴露程度。沈阳部分城区的人口密度达到了每平方公里数千人,在暴雨洪涝灾害发生时,这些区域的人口面临着较大的风险。人口分布情况也对灾害的影响有着重要作用。了解人口在不同区域的分布,如城市中心、郊区、农村等,可以更有针对性地制定防灾减灾措施。在城市中心,由于人口高度集中,一旦发生灾害,疏散和救援工作将面临更大的挑战。GDP密度反映了单位面积内的经济总量,它是衡量经济暴露性的重要指标。辽宁中部地区经济发达,GDP密度较高。通过计算GDP密度,可以评估不同区域的经济在暴雨洪涝灾害中的暴露程度。沈阳、鞍山等城市的GDP密度较大,这些地区的经济在灾害中面临着较大的损失风险。产业结构也会影响经济的暴露性。不同产业对洪涝灾害的敏感性不同,工业和服务业相对农业来说,对洪涝灾害的抵抗力较强。辽宁中部地区以工业和农业为主导,在评估经济暴露性时,需要考虑不同产业的分布和特点。固定资产价值是指一个地区的建筑物、设备、基础设施等固定资产的总价值,它是衡量经济暴露性的重要指标之一。在暴雨洪涝灾害中,固定资产容易受到损坏,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通过统计固定资产价值,可以了解不同区域固定资产在灾害中的暴露程度。一些大型企业和工业园区的固定资产价值较高,一旦遭受洪涝灾害,损失将十分惨重。农业资产价值主要包括农田、农作物、农业设施等的价值。辽宁中部地区是重要的农业产区,农业资产价值较高。在洪涝灾害中,农田被淹、农作物受损、农业设施被冲毁等情况会导致农业资产的损失。通过评估农业资产价值,可以了解农业在暴雨洪涝灾害中的暴露程度。4.1.3脆弱性指标房屋结构对其在暴雨洪涝灾害中的易损性有着重要影响。辽宁中部地区的房屋结构类型多样,包括砖混结构、砖木结构、钢结构等。砖混结构和砖木结构的房屋在洪水冲击下容易倒塌或损坏,而钢结构的房屋相对较为坚固。通过统计不同结构房屋的比例,可以评估房屋在灾害中的脆弱性。在一些老旧城区,砖木结构的房屋较多,这些房屋在暴雨洪涝灾害中更容易受到破坏。建筑年代也是影响房屋脆弱性的因素之一。年代较久的房屋,其建筑材料和结构可能已经老化,抗震、抗洪能力较弱。一些建于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房屋,在面对暴雨洪涝灾害时,更容易出现墙体开裂、屋顶漏水等问题。不同农作物对水淹的耐受能力存在显著差异。玉米、大豆等旱地作物耐淹性相对较差,在水淹条件下,根系容易缺氧,导致生长受阻甚至死亡。而水稻等水生作物具有一定的耐淹能力,但长时间的水淹也会对其生长产生不利影响。通过研究不同农作物的耐淹性指标,如耐淹时间、耐淹深度等,可以评估农业在暴雨洪涝灾害中的脆弱性。在2010年的洪水灾害中,大量玉米田被淹,由于玉米耐淹性较差,导致农作物减产严重。农作物的生长阶段也会影响其耐淹性。在幼苗期和开花期,农作物对水淹更为敏感,一旦遭受水淹,产量损失可能更大。道路在暴雨洪涝灾害中容易受到洪水的冲击和浸泡,导致路面损坏、路基塌陷等问题。道路的排水能力、路基的稳定性等因素都会影响其易损性。一些城市的老旧道路,排水系统不完善,在暴雨时容易积水,导致路面损坏。在山区,道路的路基如果不够稳固,在洪水的冲刷下容易塌陷,造成交通中断。桥梁是交通基础设施的重要组成部分,在洪涝灾害中,桥梁可能受到洪水的冲击、冲刷,导致桥墩倾斜、桥梁垮塌等事故。桥梁的结构类型、抗洪标准等因素会影响其易损性。一些简易桥梁的抗洪能力较弱,在洪水来临时容易发生危险。在2019年的暴雨洪涝灾害中,辽宁中部地区的多座桥梁被洪水冲毁,导致交通中断。电力设施如变电站、输电线路等在洪涝灾害中容易受到损坏,导致停电事故发生。电力设施的高度、防护措施等因素会影响其易损性。变电站如果地势较低,在洪水来临时容易被淹没,导致设备短路、损坏。输电线路如果没有采取有效的防护措施,在洪水和强风的作用下,容易被吹断或倒塌。通信设施在暴雨洪涝灾害中也面临着严峻的考验,通信基站、光缆等设施可能受到洪水的破坏,导致通信中断。通信设施的分布位置、防护能力等因素会影响其易损性。一些偏远地区的通信基站,由于防护能力较弱,在灾害中更容易受到损坏。4.1.4防灾减灾能力指标防洪工程达标率是指达到防洪标准的堤防、水库等防洪工程设施的比例。辽宁中部地区在防洪工程建设方面取得了一定的成果,但仍有部分工程存在防洪能力不足的问题。通过计算防洪工程达标率,可以评估区域的防洪能力。如果防洪工程达标率较低,说明该地区在面对洪水时,防洪工程的保障作用有限,洪涝灾害的风险相对较高。预警覆盖率反映了预警信息能够覆盖的区域范围。通过气象卫星、地面气象站、水文监测站等多种监测手段,以及电视、广播、短信、微信公众号等多种预警发布渠道,辽宁中部地区的预警覆盖率有了一定的提高。然而,部分偏远地区的预警覆盖率仍然较低,一些居民无法及时获取预警信息。提高预警覆盖率,确保预警信息能够及时传递到每一个角落,对于减少灾害损失具有重要意义。应急救援响应时间是指从灾害发生到应急救援队伍到达现场并展开救援行动的时间。快速的应急救援响应时间能够在第一时间抢救生命、减少损失。应急救援队伍的数量、分布位置、装备水平以及指挥协调能力等因素都会影响应急救援响应时间。通过优化应急救援体系,提高应急救援队伍的快速反应能力和协同作战能力,可以缩短应急救援响应时间。防灾减灾知识普及率反映了公众对防灾减灾知识的了解程度。通过开展防灾减灾宣传教育活动,如举办知识讲座、发放宣传资料、开展应急演练等,辽宁中部地区公众的防灾减灾知识普及率有了一定的提高。然而,仍有部分公众对防灾减灾知识的掌握程度不足,在灾害发生时,不能及时采取有效的避险措施。提高防灾减灾知识普及率,增强公众的自我保护意识和能力,是减轻暴雨洪涝灾害损失的重要措施之一。4.2指标权重确定在确定辽宁中部地区暴雨洪涝灾害风险评价指标权重时,本研究采用层次分析法(AHP)。层次分析法是一种将与决策总是有关的元素分解成目标、准则、方案等层次,在此基础上进行定性和定量分析的决策方法。其基本步骤如下:首先,构建层次结构模型。将暴雨洪涝灾害风险评价问题分为目标层、准则层和指标层。目标层为辽宁中部地区暴雨洪涝灾害风险评价;准则层包括致灾因子危险性、承灾体暴露性、孕灾环境敏感性和防灾减灾能力四个方面;指标层则由前文选取的具体评价指标组成。然后,构造判断矩阵。邀请相关领域的专家,对同一层次的各因素关于上一层次中某一准则的相对重要性进行两两比较,采用1-9标度法进行量化,从而构建判断矩阵。若判断矩阵为A,其中元素a_{ij}表示第i个因素相对于第j个因素对于上一层次某准则的重要性比值。a_{ij}的取值依据专家的经验和专业知识确定,例如,若认为因素i与因素j同样重要,则a_{ij}=1;若因素i比因素j稍微重要,则a_{ij}=3;若因素i比因素j明显重要,则a_{ij}=5;若因素i比因素j强烈重要,则a_{ij}=7;若因素i比因素j极端重要,则a_{ij}=9。反之,a_{ji}=\frac{1}{a_{ij}}。接着,计算权重向量并做一致性检验。通过计算判断矩阵的最大特征值及其对应的特征向量,将特征向量归一化后得到各因素的相对权重向量。在计算过程中,需要进行一致性检验,以确保判断矩阵的合理性。一致性指标CI=\frac{\lambda_{max}-n}{n-1},其中\lambda_{max}为判断矩阵的最大特征值,n为判断矩阵的阶数。随机一致性指标RI可通过查表得到,一致性比例CR=\frac{CI}{RI}。当CR<0.1时,认为判断矩阵具有满意的一致性,权重向量有效;否则,需要重新调整判断矩阵,直至满足一致性要求。通过层次分析法计算得到的各指标权重,能够反映出各指标在暴雨洪涝灾害风险评价中的相对重要性。在致灾因子危险性方面,暴雨强度和洪水淹没深度的权重相对较高,表明这两个指标对洪涝灾害风险的影响较大。暴雨强度直接决定了洪水的来水量和冲击力,而洪水淹没深度则直接关系到承灾体的受损程度。在承灾体暴露性方面,人口密度和GDP密度的权重较为突出,说明人口和经济的集中程度是影响洪涝灾害风险的重要因素。人口密集和经济发达的地区,在灾害发生时往往面临更大的损失风险。在孕灾环境敏感性方面,土壤渗透率和植被覆盖率的权重较大,这表明土壤和植被条件对洪涝灾害的发生和发展具有重要影响。土壤渗透率影响着雨水的下渗速度,而植被覆盖率则关系到地表径流的减缓能力。在防灾减灾能力方面,防洪工程达标率和预警覆盖率的权重相对较高,说明防洪工程的建设和预警系统的完善对于降低洪涝灾害风险至关重要。4.3风险评价模型构建在本研究中,选用综合指数模型对辽宁中部地区暴雨洪涝灾害风险进行评价。综合指数模型能够综合考虑多个风险因素,通过对各指标的量化和加权求和,得出一个综合的风险指数,从而全面、直观地反映该地区暴雨洪涝灾害的风险水平。综合指数模型的构建基于自然灾害风险理论,其核心公式为:R=\sum_{i=1}^{n}W_{i}\timesI_{i}其中,R表示暴雨洪涝灾害风险指数,它是衡量该地区洪涝灾害风险程度的综合指标,R值越大,表明风险越高。W_{i}表示第i个评价指标的权重,权重的确定采用前文所述的层次分析法(AHP)。通过专家打分和判断矩阵计算,确定各指标在风险评价中的相对重要性,权重的分配反映了不同指标对洪涝灾害风险的贡献程度。I_{i}表示第i个评价指标的标准化值,由于不同评价指标的量纲和取值范围不同,为了使各指标能够在同一尺度上进行比较和综合,需要对其进行标准化处理。标准化处理的方法有多种,本研究采用极差标准化法,其公式为:I_{i}=\frac{X_{i}-X_{min}}{X_{max}-X_{min}}其中,X_{i}为第i个评价指标的原始值,X_{max}和X_{min}分别为该指标在研究区域内的最大值和最小值。通过极差标准化法,将各指标的取值范围统一转化为[0,1],使得不同指标之间具有可比性。在计算过程中,首先对收集到的各评价指标数据进行预处理,包括数据清洗、缺失值处理等,以确保数据的准确性和完整性。然后,根据上述公式计算各指标的标准化值和权重,将标准化值与相应的权重相乘,并进行累加求和,最终得到每个评价单元的暴雨洪涝灾害风险指数。以沈阳某区域为例,该区域的暴雨强度原始值为80毫米,在研究区域内的最大值为150毫米,最小值为20毫米,通过极差标准化法计算得到其标准化值为\frac{80-20}{150-20}\approx0.46。假设通过层次分析法确定暴雨强度指标的权重为0.2,则该指标对风险指数的贡献为0.46\times0.2=0.092。按照同样的方法,计算其他指标对风险指数的贡献,并进行累加,即可得到该区域的暴雨洪涝灾害风险指数。综合指数模型的优势在于其计算相对简便,能够综合考虑多个风险因素,且结果直观易懂。通过该模型,可以对辽宁中部地区不同区域的暴雨洪涝灾害风险进行量化评估,为防灾减灾决策提供科学依据。在制定防洪规划时,可以根据风险指数的高低,确定重点防护区域,合理分配防洪资源;在灾害预警方面,风险指数可以作为预警级别的重要参考指标,当风险指数达到一定阈值时,及时发布预警信息,提醒相关部门和公众采取防范措施。然而,该模型也存在一定的局限性,如对指标权重的确定具有一定的主观性,可能会影响评价结果的准确性。在未来的研究中,可以进一步探索更加客观、科学的权重确定方法,以提高综合指数模型的精度和可靠性。五、基于多尺度的暴雨洪涝灾害风险评价5.1基于行政区尺度的风险评价本研究以辽宁中部地区的市、县等行政单元为基础,运用前文构建的暴雨洪涝灾害风险评价模型,对各区域的暴雨洪涝灾害风险等级展开计算。通过收集和整理各行政单元的气象、水文、地形、社会经济等多源数据,确保数据的准确性和完整性。利用气象数据获取暴雨强度、暴雨频率等致灾因子危险性指标;从水文监测资料中提取河流流量、洪水淹没深度等信息;借助地形数据确定地形坡度、地势高低等地形因素;通过社会经济统计数据了解人口密度、GDP密度等承灾体暴露性指标,以及房屋结构、农作物耐淹性等脆弱性指标;同时,获取防洪工程达标率、预警覆盖率等防灾减灾能力指标。在数据处理过程中,运用GIS技术强大的数据处理和分析功能,对多源数据进行标准化、空间化处理。通过空间插值方法,将离散的气象、水文数据转化为连续的空间分布数据,使数据能够准确反映各行政单元的实际情况。例如,对于降水量数据,采用克里金插值法,将分布在不同气象站点的降水量数据插值到整个研究区域,生成连续的降水量空间分布图,从而更精确地评估各行政单元的暴雨强度。经过一系列的数据处理和计算,得到了辽宁中部地区各行政单元的暴雨洪涝灾害风险等级。风险等级分为低风险、较低风险、中等风险、较高风险和高风险五个级别,以便更直观地展示不同区域的风险程度差异。从风险的空间分布特征来看,辽宁中部地区暴雨洪涝灾害风险呈现出明显的区域差异。沈阳、铁岭等城市的部分区域处于较高风险和高风险等级。以沈阳为例,其中心城区由于人口密集、经济发达,承灾体暴露性高,且部分区域地势低洼,排水不畅,在暴雨情况下容易形成内涝,导致洪涝灾害风险较高。在2023年的一次暴雨过程中,沈阳中心城区的部分区域积水深度超过50厘米,许多道路被淹没,交通瘫痪,居民生活受到严重影响。铁岭的一些县区靠近辽河等河流,河流流量大,洪水淹没深度和范围较广,致灾因子危险性高,同时这些地区的防洪工程建设相对滞后,防灾减灾能力有待提高,使得该地区的暴雨洪涝灾害风险也处于较高水平。在1995年的洪水灾害中,铁岭部分县区遭受了严重的洪水侵袭,大量5.2基于格网GIS技术的风险评价为实现更精细化的暴雨洪涝灾害风险评价,本研究将辽宁中部地区划分为1km×1km的格网单元。利用格网作为基本的评价单元,能够充分考虑研究区域内地理环境和社会经济要素的空间异质性,从而更准确地反映不同区域的暴雨洪涝灾害风险状况。通过这种方式,可以避免传统行政区尺度评价中因区域平均化而导致的局部风险信息丢失问题,为防灾减灾工作提供更为详细和精准的决策依据。运用ArcGIS软件强大的空间分析功能,对格网单元内的各风险评价指标数据进行处理和分析。在致灾因子危险性方面,利用格网内的气象数据,通过空间插值和统计分析,精确计算每个格网的暴雨强度和频率。利用克里金插值法,将离散的气象站点降水数据插值到每个格网,从而得到格网内准确的降水信息,进而确定暴雨强度和频率。对于洪水淹没深度和范围,借助水文模型模拟结果和高分辨率遥感影像,结合地形数据,运用空间分析工具进行分析。通过将水文模型模拟得到的洪水淹没范围与格网进行叠加分析,确定每个格网是否处于洪水淹没范围内以及相应的淹没深度。在承灾体暴露性方面,基于人口普查数据和经济统计数据,结合土地利用现状图,利用空间分析技术,确定格网内的人口密度、GDP密度等指标。将人口普查数据和经济统计数据与格网进行空间关联,通过计算格网内的人口数量和经济总量,得到人口密度和GDP密度。对于固定资产价值和农业资产价值,根据相关的资产统计资料和土地利用类型,进行空间化处理,确定格网内的资产暴露情况。利用土地利用现状图,识别出不同土地利用类型下的固定资产和农业资产分布,再结合资产统计数据,确定格网内的资产价值。对于孕灾环境敏感性指标,利用土壤类型图、地质构造图和植被覆盖图等数据,运用空间分析方法,计算格网内的土壤渗透率、地质稳定性、植被覆盖率等指标。通过将土壤类型图与格网叠加,根据不同土壤类型的渗透率参数,确定格网内的土壤渗透率。利用地质构造图分析格网内的地质稳定性,结合植被覆盖图计算植被覆盖率。在防灾减灾能力方面,根据防洪工程分布数据、预警设施覆盖范围和应急救援资源分布等信息,利用空间分析功能,确定格网内的防洪工程达标率、预警覆盖率、应急救援响应时间等指标。将防洪工程分布数据与格网叠加,统计格网内达到防洪标准的工程设施长度,计算防洪工程达标率。通过分析预警设施的覆盖范围和格网的空间关系,确定预警覆盖率。根据应急救援资源的分布位置和格网的距离,结合交通状况,估算应急救援响应时间。在数据处理和分析过程中,对各指标数据进行标准化处理,使其具有可比性。采用极差标准化法,将各指标数据归一化到[0,1]区间,消除量纲和数量级的影响。通过对各指标标准化值与相应权重的乘积求和,得到每个格网单元的暴雨洪涝灾害风险指数。风险指数的计算公式为:R=\sum_{i=1}^{n}W_{i}\timesI_{i}其中,R为格网单元的暴雨洪涝灾害风险指数,W_{i}为第i个指标的权重,I_{i}为第i个指标的标准化值。根据计算得到的风险指数,运用自然断点法将风险等级划分为低风险、较低风险、中等风险、较高风险和高风险五个级别。自然断点法是一种基于数据自身特征的分类方法,它能够使每个类别内的数据差异最小,而类别之间的数据差异最大,从而更客观地反映风险的空间分布特征。利用ArcGIS软件的制图功能,绘制基于格网的辽宁中部地区暴雨洪涝灾害风险分布图。在风险分布图上,不同风险等级的区域以不同的颜色和图例进行标识,直观地展示出该地区暴雨洪涝灾害风险的空间分布格局。从风险分布图中可以清晰地看出,辽宁中部地区的暴雨洪涝灾害风险呈现出明显的空间差异。在沈阳的浑河、蒲河流域部分格网区域,由于地势低洼,排水不畅,且人口密集、经济发达,致灾因子危险性和承灾体暴露性都较高,风险指数达到了较高风险和高风险级别。在2023年的一次暴雨过程中,这些区域出现了严重的内涝,大量房屋被淹,交通瘫痪,与风险评估结果相符。鞍山的部分工业集中区域,由于固定资产价值高,一旦遭受洪涝灾害,经济损失巨大,虽然致灾因子危险性相对较低,但承灾体暴露性和脆弱性较高,使得这些区域也处于较高风险级别。铁岭靠近辽河的一些格网,由于河流流量大,洪水淹没深度和范围广,致灾因子危险性高,同时防洪工程建设相对滞后,防灾减灾能力较弱,风险等级也较高。而在一些山区,虽然暴雨强度较大,但人口密度较低,经济活动相对较少,承灾体暴露性较低,风险等级相对较低。基于格网GIS技术的风险评价,能够提供更详细、准确的风险信息,为辽宁中部地区的城市规划、防洪工程建设、灾害预警和应急管理等提供更有针对性的科学依据。在城市规划中,可以根据风险分布图,合理布局城市功能区,避免在高风险区域进行大规模的开发建设。在防洪工程建设方面,可以针对高风险区域,加强堤防加固、河道整治等工程措施,提高防洪能力。在灾害预警和应急管理中,能够根据风险分布情况,提前制定应急预案,合理调配应急救援资源,提高应对暴雨洪涝灾害的能力。5.3风险评价结果验证与分析为验证基于行政区尺度和格网GIS技术的暴雨洪涝灾害风险评价结果的准确性与可靠性,本研究采用了与历史灾情数据对比和实地调查两种主要方式。将风险评价结果与历史灾情数据进行对比分析。以2013年“8.16”暴雨洪涝灾害为例,此次灾害在辽宁中部地区造成了不同程度的损失。通过将风险评价结果中的高风险和较高风险区域与实际受灾严重的区域进行比对,发现二者具有较高的吻合度。在风险评价中,铁岭、抚顺等地被划分为高风险和较高风险区,而在实际灾情中,这些地区受灾严重,出现了大量房屋倒塌、农田被淹、交通中断等情况,与风险评价结果相符。通过计算风险评价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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