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三角一体化研学｜城市群发展 了解区域经济

202X演讲人2026-06-121研学核心目标与长三角城市群的基础认知研学核心目标与长三角城市群的基础认知01长三角一体化的核心实践路径与调研发现02长三角一体化的经验启示与未来展望03目录长三角一体化研学｜城市群发展了解区域经济本次研学由长三角区域合作办公室联合国内多所高校区域经济研究中心共同发起，为期7天，覆盖沪苏浙皖4省市11个核心节点城市、27个产业载体与公共服务点位，我作为区域经济研究课题组的核心研究员全程参与本次行程。不同于此前基于统计数据的模型推演，本次研学通过一线走访、政企座谈、样本追踪等形式，把理论层面的区域经济规律和实地运行的真实逻辑形成对应，以下内容基于本次调研的一手资料与我本人12年的长三角区域经济研究积累展开，希望能为大家理解城市群发展与区域经济运行提供可参考的现实样本。01PARTONE研学核心目标与长三角城市群的基础认知研学核心目标与长三角城市群的基础认知本次研学的核心逻辑是“从现象看本质”，先明确城市群发展的基本前提，再拆解一体化的实践路径，最终提炼区域经济的普遍规律，避免陷入“只看案例不总结规律”的碎片化误区。1本次研学的核心设定1.1研学的调研维度设定我们本次调研没有只聚焦上海、苏州、杭州等头部城市，而是特意选择了“核心城市-节点城市-产业载体-公共服务点位”的四级调研样本：既看上海张江、苏州工业园这类成熟的产业高地，也看安徽滁州、浙江衢州这类产业承接的潜力区域；既观察产业协同的经济效益，也追踪公共服务、生态治理等非经济领域的协同成效，确保调研结论的全面性。我在行程筹备阶段特意提了增加跨界点位的调研比例，因为长三角一体化的核心难点恰恰在行政边界的交汇处，这些区域的变化最能体现政策的实际落地效果。1本次研学的核心设定1.2研学的核心问题导向本次研学我们预设了三个核心问题贯穿全程：一是长三角的一体化发展到底是“行政推动的特殊案例”还是“符合经济规律的可复制模式”？二是跨省市协同过程中，如何破解地方政府GDP考核、利益分配的现实障碍？三是长三角的实践对全国其他城市群的发展有哪些可借鉴的经验？所有调研环节都围绕这三个问题展开，避免无意义的观光式走访。2长三角城市群的先天禀赋与演进逻辑要理解长三角一体化的成效，首先要明确其发展的基础前提，任何城市群的发展都不可能脱离先天禀赋凭空实现。2长三角城市群的先天禀赋与演进逻辑2.1资源禀赋的互补性基础从地理交通来看，长三角核心区以平原地形为主，河网密布，截至2023年末，长三角铁路营业里程超过1.4万公里，其中高铁里程突破7000公里，密度是全国平均水平的3.2倍，高等级航道里程占全国的40%，上海港、宁波舟山港货物吞吐量连续多年位居全球前列，本次研学我们全程以高铁为主要交通方式，从上海虹桥到苏州最快23分钟、到杭州45分钟、到合肥最快2小时15分钟，核心区已经形成“1小时通勤圈”“3小时生活圈”，这是要素流动的物理基础。从产业梯度来看，长三角4省市已经形成了清晰的互补格局：上海聚焦高端服务业、科创研发与总部经济，苏浙聚焦先进制造与外向型经济，安徽聚焦科创成果转化、能源供应与劳动力配套，我们在苏州工业园调研时了解到，当地头部制造企业的核心研发人员有32%来自上海，上游零部件配套有42%来自安徽皖江城市带，这种天然的梯度差为产业协同提供了空间。2长三角城市群的先天禀赋与演进逻辑2.2城市群的演进阶段划分我在研究中把长三角的发展划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1978-2000年的点状发展阶段，以乡镇经济、县域经济为核心，各个城市各自发展，协同性极低；第二阶段是2001-2018年的都市圈抱团发展阶段，以上海、杭州、南京、合肥为核心的四大都市圈逐步形成，都市圈内部的协同开始加强，但跨都市圈、跨省市的壁垒仍然明显，我2012年调研时曾遇到上海企业到昆山设厂需要重复办理资质备案、社保无法跨省市转移的情况，就是这个阶段的典型特征；第三阶段是2019年长三角一体化发展上升为国家战略之后的网状协同阶段，行政壁垒逐步破除，要素开始在整个长三角范围内自由流动。02PARTONE长三角一体化的核心实践路径与调研发现长三角一体化的核心实践路径与调研发现在明确了长三角城市群的先天禀赋和演进逻辑之后，我们本次研学的核心环节就是深入一线观察一体化政策的具体落地路径，这些实地获取的信息，远非统计报表所能完全呈现。1产业协同的实践创新产业协同是长三角一体化的核心支撑，其本质是通过制度创新解决过去跨省市合作的利益分配痛点。1产业协同的实践创新1.1跨省市产业园区的利益共享机制我们本次重点调研了长三角生态绿色一体化发展示范区内的青浦-吴江-嘉善产业协同园，这个园区横跨三地行政边界，最核心的创新就是建立了“产值分计、税收分成、风险共担”的机制：园区引入的企业产值按照三地3:4:3的比例分别计入各自的统计报表，企业产生的地方税收也按照同样比例分成，彻底解决了过去跨界园区“GDP算谁的、税收归谁的”的核心矛盾。园区管委会的工作人员跟我们透露，2023年园区总产值突破1200亿元，平均每亩土地的产值是周边普通园区的2.7倍，就是因为摆脱了行政边界的限制，可以按照产业需求统一布局配套设施。除此之外，上海张江高科在安徽合肥设立的分园也采用了类似的机制：上海的科创孵化项目如果进入量产阶段，优先落地合肥分园，项目产生的税收上海和安徽按照4:6的比例分成，项目能耗指标由长三角区域合作办公室统筹调配，不需要安徽单独申请，我2011年第一次去合肥高新区调研时，当地只有不到100家高新技术企业，这次再去已经突破3000家，其中近30%是来自沪苏浙的转移项目，这种变化恰恰是产业协同机制的成效。1产业协同的实践创新1.2跨区域产业链供应链配套体系我们在南通船舶制造产业园调研时了解到，当地制造的大型远洋船舶，核心动力系统来自上海交通大学的研发团队，船用特种钢材来自马鞍山钢铁集团，电子导航设备来自苏州高新区，整船的零部件本地化配套率（长三角范围内）已经从2018年的47%提升到2023年的82%，整个供应链的响应时间比2018年缩短了47%，物流成本下降了22%，在全球船舶行业不景气的背景下，南通的船舶订单量已经排到了2027年，核心竞争力就来自长三角的完整供应链配套。2公共服务与生态治理的协同实践一体化发展的最终目标是提升居民的获得感，而非单纯的经济增长，这也是本次研学我们重点关注的内容。2公共服务与生态治理的协同实践2.1公共服务的跨省通办机制我们在嘉善县政务服务中心的长三角通办窗口观察了1个小时，期间有3位居民办理业务：一位是在嘉善养老的上海阿姨办理社保待遇资格认证，一位是在嘉善工作的江苏小伙办理公积金异地贷款，一位是上海的企业负责人办理营业执照经营范围变更，全部业务都在15分钟内办结，不需要返回原籍办理。截至2023年末，长三角已经实现148项政务服务事项跨省通办，覆盖社保、医保、公积金、企业开办等绝大多数高频场景，累计办理跨省通办业务超过1200万件。在公共资源共享方面，长三角已经实现定点医疗机构门诊异地直接结算全覆盖，所有5A级景区、大部分公共博物馆、科技馆都实现了联票通用，我们在苏州吴江的一所中学调研时了解到，当地已经和上海的12所重点中学建立了名师轮岗机制，上海的特级教师每周到吴江的学校授课，学生可以同步参与上海的教研活动，教育资源的均衡化正在逐步推进。2公共服务与生态治理的协同实践2.2生态环境的共保联治机制跨区域生态治理一直是区域协调发展的难点，长三角在这方面的创新是建立了市场化的生态补偿机制：比如流经上海、江苏、浙江的太浦河，三地约定如果上游浙江段的水质全年稳定在II类以上，下游的上海和江苏每年向浙江支付2亿元的生态补偿款，如果水质不达标，浙江要反向支付补偿款。我们在太浦河的自动监测站了解到，2023年太浦河的水质达标率为100%，比2018年的72%提升了28个百分点，周边的生态湿地面积比2018年扩大了43%，真正实现了“上游主动保护、下游支持上游”的良性循环。除此之外，长三角还建立了联合执法机制，2023年累计开展跨界联合执法127次，查处跨界污染企业49家，解决了过去“跨界污染没人管”的痛点。03PARTONE长三角一体化的经验启示与未来展望长三角一体化的经验启示与未来展望回头看本次研学的全部行程，我们之前预设的三个核心问题已经有了清晰的答案，长三角的发展经验不仅属于长三角，更对全国的区域经济发展有普遍的借鉴价值。1对全国城市群发展的普遍借鉴意义1.1利益协同是跨区域合作的核心前提我研究区域经济这么多年，见过很多地方的城市群规划最终停留在纸面上，核心原因就是没有解决地方政府的利益分配问题，只靠行政命令推动，没有建立“利益共享、风险共担”的机制。长三角的实践证明，只要设计出合理的利益分配机制，跨省市的协同不仅不会损失地方的利益，反而能通过整体效率的提升让各方获得更大的收益，比如嘉善在加入一体化示范区之前，GDP增速常年低于浙江平均水平，2023年的GDP增速已经达到8.6%，位居浙江全省前列，就是协同发展带来的红利。1对全国城市群发展的普遍借鉴意义1.2尊重比较优势是区域协同的基本逻辑长三角的一体化不是“拉平发展差距”，而是让各个城市按照自身的比较优势分工：上海做研发和服务，苏浙做制造和落地，安徽做配套和转化，这种梯度分工不仅没有拉大区域差距，反而让安徽的GDP增速连续6年位居长三角第一，2023年长三角人均GDP最低的城市和最高的城市的比值已经从2018年的3.2:1缩小到2.4:1，区域差距正在逐步缩小。这也说明，区域协调发展不是要让所有城市都发展同样的产业，而是要让每个城市都找到自己的定位，实现整体效益的最大化。2长三角一体化未来的优化方向当然，本次调研中我们也发现了一些需要进一步完善的问题：一是部分服务业领域的行政壁垒仍然存在，比如律师、会计师等专业服务人员的执业资质还没有实现完全的跨省互认，部分行业的地方标准还没有统一；二是区域内部的公共服务差距仍然较大，安徽部分地市的教育、医疗资源和上海、苏锡常地区的差距仍然明显，公共资源的跨区域流转机制还需要进一步完善；三是跨省的要素市场化配置改革还需要深化，比如土地指标、能耗指标的跨省市统筹比例仍然较低，还不能完全满足产业协同的需求。最后回到本次研学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