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生活语言的特征

日常生活语言的特征

一、生活语言的创造

生活语言是个体可以“表达”和所有“符合词”的集合，是各种感觉同时参与的“综合语

言”。生活语言往往能“一听就懂、张口便说“。关于生活语言的界定可以参阅拙作《生

活语言与学术语言之辩证关系》。

群体生活语言是群体中所有成员的生活语言的交集。以教师为首的学习共同体生活语言也

是各成员生活语言的交集，学习共同体或科学共同体之生活语言充斥着科学术语或书面语

言是亳不稀奇的。但必须注意的是，这里的共同体不能无限扩大到整个民族，以为整个民

族的生活语言也可以充斥科学语言、文学语言或书面语言等则属于异想天开。这是因为：

一个民族包含着不同的阶层以及由这些阶层组成的不同性别、不同年龄、不同学历、不同

职业、不同兴趣、不同理想的各种共同体，随着共同体数量的增多，整个民族的生活语言,

即所有共同体生活语言的交集部分会越来越少;但该“交集”不会趋于零，而是逐渐集中

在每一个个体都无法回避的日常生活领域，即衣食住行、生儿育女、饮食男女、婚丧嫁娶、

情感纠葛、趋利避害等千古不变的话题。这就是成人社会日常生活语言所涉及的话题，是

一个不太需要科学语言、文学语言、书面语言参与的领域。当一位天文学家和一位文学家

相遇闲聊时，他们最保险的聊天话题只能是他们各自牛.活语言的交集，即日常牛.活领域。

虽然生活语言或日常语言并不是严格的哲学概念，但古今中外的学者对这一概念进行了广

泛深入的研究。一般说来：分析哲学中的人工语言学派(或理想语言学派)对日常生活语

言是不信任的。他们认为：自然语言是有缺陷的。自然语言中有很多表面上符合自然句法

但却违反逻辑句法的句子，而且这样的句子在自然语言中大量存在。因而他们认为自然语

言是不完美的，是有缺陷的，所以他们想改造自然语言。例如，弗雷格(AugusteFrege,

1848-1925)认为，语言不是为逻辑规则而创造的。“想从语言中学到逻辑的”人就像是

一个想从小孩子那里学习思考的成年人。当自然语言(即日常生活语言)创立之初，人类

还处在儿童图像式的思维价段。他还认为，日常语言是模糊的，包含许多边界不明的述谓,

于是就不能指称。他希望借助他的能以精密方式表达思想的逻辑概念创建出一种完美的或

理想的语言来。伯特兰•罗素(BertrandRussell,1872-1970)也认为，日常语言天能

逻辑地、科学地理解思想与世界。而日常语言学派则认为日常语言是很好的，没有必要改

变它；当然也无需克服日常语言当中出现的所谓“错误”。后期的维特根斯坦(Ludwig

Wittgenstein,1889-1951)把语言同日常生活联系在一起，他认为语言是人类生活的组

成部分，对语言的理解和把握，也应放回日常生活。语言是人类思想表达的途径，“语言

游戏”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他在《哲学研究》中提出要改变用法，也就是希望将哲学语

言、学术语言等回归到语言的日常用法之中。本文也抱有同样的旨趣，即愿意相信“生活

语言”不仅在日常生活的交流和理解中占据优势，也同样在学习共同体形成和发展中卓有

成效。

二、在日常生活中，语言在生活语言中的特点

（一）口语化和语言内容

虽然学龄儿童要学习以“字符”为基础的书面语言，学习人类另一种可以异时异地表达情

感、传递信息的方式，但人类语言的最高级的表现形式不是文字的书面语言，仍然是日常

生活中的口头语言。

生活语言的最大特征是它的直接性和整体性。它的直接性在于发话者和听话者处于同一时

空结构中，因而具语词只具提示性。它本身也许并没有多么丰富的内涵，但却唤起了听话

人对周围环境的注意，从而把注意力集中到与语词有关的诸多事物上。

它的整体性在于视觉、听觉、触觉、味觉、嗅觉和心智等所有感觉、感受器官能同时发挥

作用。在日常生活的口头语言中，发话者不但以自己的嘴巴说话，同时还以自己的手势、

眼神、表情、姿态、动作表达着自己的观点；即使是声音，其节奏的快慢、旋律的变化、

声音的高低、大小、粗细等因素是同时呈现的，表达着不仅仅是“意思”，同时也是欲望、

感情、情绪和意志等。听话者在这i时空结构的整体氛围和环境条件中，从发话者的整体

表现中，从语言的全部因素中，感觉、感受和理解发话者的语言。口头生活语言的所有这

一切，都决定着听者对这个语言信息的感受、理解和反应方式;而写在纸上的同一词语是

绝对不具备这么复杂的意蕴和如此丰富的表现力。因此，可以将生活语言理解为一种“全

语言”，一种不可再分的淙合语言。它永远是表现力最丰富的i种语言形式。

当然，正因为生活语言的直接性和完整性，其必然包含传播范闱的局限性，必然要失去其

间接性和片面性。在某些口头语言信息无法分享的场合，在某些需要通过书信间接传递信

息的场合，“坏事”也许成就了离间计的“好事”。在《三国演义》中，马超与西凉太守

韩遂联合，兴兵反曹。曹操先通过阵前与韩遂拉起家常I日事（口头语言），使马超因无法

分享信息而心生疑团;后采用贾诩的“涂改计”，给韩遂写了一封涂改过的书信（书面语

言）。当马超从韩遂那儿把信要来时便怀疑是韩遂涂改了信中的重要内容，致使韩、马二

人反目成仇，最后韩遂被迫投曹，马超败北。

（二）生活语言的社会性

社会性是语言的本质因素，语言作为最重要的社会交际工具，属于社会的所有成员。语言

既不是由社会的某些集团或个人创造的，也不由某%集团和个人所专用。语言对于社会的

全体成员来说是共同的，是各种社会集团通用的交流沟通工具。语言如此，生活语言更是

如此。言说者的语词必然是社会公用的、别人能理解的，而不可能选择那曲对别人没有意

义的“音符”。从这一角度讲，个人、私人的生活语言是不存在的，同时也是无意义的。

对于一个学习共同体而言：学习共同体生活语言的社会性范围较小，因而可以谈论科学、

技术、艺术、历史等诸多学科领域。但对于诸多共同体集合而成的民族而言，其社会性范

围很大，但谈论的话题必然趋于日常生活领域。换句话说，日常生活领域生活语言的社会

性范围是全民族的;若仅仅从语言内容看，甚至可以认为是全人类的。

灵活性是生活语言的本质因素之一。这是因为生活语言总是现场生成、随机应变的。其灵

活性表现为:在遣词造句上的个性、素养展示;在提示方式上的角度、焦点选择;甚至还可

以创新某种词汇，以表达某种“暗示”。事实上，生活语言的生成是如此的自然、自由，

如此的“不费心机”、“水到渠成”，以至于大多数参与者感觉不到表达日常生活语言时

的心智努力及社会化限制，

社会性对于个体来说是一种规范性、限制性，灵活性对于个体来说是一种能动性、创造性。

通常情况下，生活语言对于新生个体而言是“自在的”、“给定的”、“自然的”。新生

个体正是在这样的天然共司体中习得语言，完成个体的初步“社会化”过程。在某种程度

上可以认为，生活语言制约着个体的现实状态和发展空间；生活语言塑造大脑、影响认知，

不同的语言培养出不同的个体。反过来，个体的能动性和创新性也使生活语言表现出某种

革命性，从而使个体在某种程度上拥有调整、塑造、超越共同体生活语言的能力。如2007

年春节联欢晚会上的一句台词“你太有才了"，立即风靡大江南北、长城内外。

（三）生活语言的特性

含糊性是指生活语言的含混性和模糊性。在口常生活中所使用的语言不必要像科学语言那

么精确，也无需像哲学语言那么确定。口常生活语言的含混性表现为：（1）“音符”中的

一音多义现象。如“Rind”，听众可能无法辨别是“妇女”还是“父女"，"qudnbu"合

格，听众无法确认是“全部合格”还是“全不合格”。（2）“音符”指称的不确定性。

即使是同一“音符”也不一定有明确的指称，如“好学生”、“优秀教师”等。（3）不

同“音符”指称的同一性,如“郎中”、“医生”、“大夫”等。（4）思维过程中的省

略性和跳跃性。生活语言中有很多主观直觉性的、猜测性的思维过程往往没有显性的“音

符”，表现为语言的跳跃性，但听者仍可从“全语言”中“捕捉”说话者的思维和信息。

确定性是指生活语言可以经由“全语言”确切地描述日常生活本身。事实上，生活语言是

同一时空的、即时、“全语言”信息传递，虽然有些“音符”仅靠听觉无法区分，但“全

诺言”还涉及其他感觉官，因血信息的传递必然是确定的。况且，即使具有含糊之处，

听者可即时示意，言者可即时“矫正”，因此，生活语言其实最具确定性。如果生活语言

不能胜任，就没有任何其他语言能表达清楚了。因为，其他语言，包括哲学语言和科学语

言等，都是以生活语言为基础的，而不是凌驾于生活语言之上的“空中楼阁”或高级语言。

（四）生活语言的要素

生活语言是语言共同体中最为“自明”、简洁的语言，同时也是最容易学习、掌握的语言,

是为简单性。共同体成员若运用生活语言进行交流，则无需额外的阐释、说明。当一个新

语汇不为成员所普遍认同时，则需要阐释；而阐释的语言必须是共同体生活语言，从而以

已知阐释未知。简单性还表现为：各种“音符:”表征的日常概念往往是具体的、形象的，

有着明确的指称和经验支撑。另外，生活语言以简单短句为主，提示为主，容易听懂，进

一步降低了“听力”要求，

现有的生活语言足以阐释自然界所有学科的所有概念，是所谓丰富性。没有一个概念会

“深奥”到不能“翻译”或“还原”成生活语言的程度。只有当一个概念的“内涵”、

“外延”能转换为共同体“自明”的生活语言时.，这一概念才真正走进共同体生活语言。

换句话说，没有“转换”则没有真正的理解、接受。另外，生活语言的丰富性是丰富多彩

的现实世界之反映。从历史的长河看，生活语言蕴藏着许多代人的经验和敏锐，“体现了

许多世代的生存中人们所发现的值得划分的一切区别以及值得标示的联系”。奥斯汀

（JohnLangshawAustin,1911-1960）认为，“对体现在日常语言中的微妙区分的澄清同

样阐明了世界中的区分”，因为生活语言上的相似性反映了客观世界的相似性，生活语言

上的差别性反映了客观世界的差别性。因此，仔细研究生活语言的语词，有利于更好地体

会丰富多彩的客观世界。

（五）生活语言的“音”化

经验性是日常生活语言的本质特征。日常生活语言应该说是来自于描述感性世界、说明经

验世界，也只在经验世界范围内有其效用。人们依据生活语言在感性世界中得到相互沟通,

体现了人们对其生活着的世界的基本理解“生活语言展现给我们的是关于事物表象的“外

向语言”。在常识思维中也有理性的渗透，因而形成日常概念，但它只是府人类共同经验

的外向性的表述，其概念框架仅仅搭建于经验世界。在日常生活中，人们往往用概念去表

述所感觉到的事物，以具体感觉的事物为对象，用概念去思考，而不是去思考“概念”O

生活语言是人类世代相传的经验凝结而成的结晶，集结了人类的共同经验，并随着经验世

界的发展，纵横展开，因而，生活语言处在不断的发展中。是为生活语言的动态性。前文

已经说明，不管是个体的“音符”集合，还是群体、学习共同体的生活语言，其“音符”

表征的概念总是在不断扩展和筛选中；即使进入成人社会，不再有名义上的教师指导，但

生活经验的增加、朋友之间的交流、群体之间的互动，再加之“学习型社会”所要求的终

身学习和已经具备的“学会学习”能力，都会使个体和总体的生活语言处于动态发展中。

（六）生活语言的价值

由于长期的进化和自然竞争，人类已经学会了如何用最少的体力、心力来完成口常信息的

传递，是为经济性。这就要求生活语言的概念最清晰（主要是指称的清晰），句子最简短,

意义最“自明”，所以，生活语言往往是提示性的并辅以体态语言的“全语言”。生活语

言往往发生在具体的语境乜不可能像“闭门造车”式的书面语言那样把来龙去脉交待得

层次分明，因而，其语言内容是突变的、跳跃的，因果关系是直觉的、经验的。这就是所

谓的直觉性。应该说，生活语言中的大多数直觉判断是有理由的，只不过这种理由往往难

以言表或无需言表。在日常生活中，经验的信赖与推广是不自觉的，很少诉诸于理性考证。

也正因为如此，个休在日常生活中的“知识迁移”有时显得聪明灵活或“举一反三”，而

有时则是“以偏概全"，导致“过分一般化”（over-generalization）,即：虽然依据的

经验是正确的，但做出的推广却是错误的。在大力倡导培养创新能力的今天，直觉思维被

看成是形成创新能力的重要基础，但直觉和理性是•对矛盾。在笔者看来，直觉是•种整

体体验，是一种深刻的洞察力。分立、分离的学科知识无论如何也不能融合成知识整体。

只有将所有的学科知识建立在生活经验基础之上，借助于生活语言之广泛联络，才能实现

学科知识的融合。只有这样，才能在理性思维的基础上进行更高水平的直觉思维，形成改

造世界的创新能力。没有知识基础、没有理性思维能力的“科学探究”只能永远处于低水

平的“摸索”状态，不可能有所建树、有所突破。

总之，日常生活领域的生活语言是“一听就懂、张口便说”的，具有着直接性与整体性、

社会性与灵活性、含糊性与确定性、简单性与丰富性、经验性与动态性、经济性与直觉性

等特征。尽管有部分学者不看好甚至有意贬低日常生活领域中生活语言之价值，认为生活

语言是含糊的、歧义的、不确切的;但包括维特根斯坦、奥斯汀在内的诸多学者已经将目

光转向日常生活领域的生活语言，视其为值得信赖的“工具”和“初论”的起点，直至在

日常生活领域中寻求哲学句题的“答案”。笔者认为，生活语言所具有的种种优越性是现

实存在、不言自明的；因此，应该在教育、教学等领域充分发挥生活语言的诸多优势，大

力加强学习共同体生活语言的训练力度，从而促进学习共同体生活语言的发展。

三、生活语言的建设缺失

不管学生的选拔考试成绩代表什么，但其“正态分布”似乎是不争的事实。美国学者

DavidBrooks认为，由于对科学术语的误解而造成的语言困难导致了学习上的一系列困难。

笔者同意这一观点并相信：学生的智力差异不足以产生如此巨大的差异分布，而真正的原

因在于忽视了学习共同体生活语言的建设。因此，高度关注学习共同体的生活语言建设有

望大面积提高教学质量。

（一）了解生活语言的原有基础

显然，任何学习共同体的原始语言基础是日常生活领域的生活语言;它是任何个体发展的

基础。而业已经形成的学习共同体的语言基础还包括己经“生活语言化”r的学术语言、

书面语言及其他外来语言等。只有充分「解学习共同体的已有生活语言基础，才能最大限

度、恰如其分地发挥生活语言的解释作用，选择那些学习共同体“一听就懂”的生活语言

进行讲解、阐释。

学习共同体的生活语言是一直被忽视而亟待加强的工作。它是开展教学工作的前提和基础,

必须贯彻于教学过程的始终；只有师生的交流顺畅了，通过交流传授知识、方法、技能的

愿望才能成为现实，也才能培养学习共同体分析问题、解决问题及理性思维的能力。

（二）学习共同体生活语言的发展

建设学习共同体生活语言，就是从全体成员日常生活领域的生活语言开始，一直发展为具

有一定文化素养和科学素养的学习共同体生活语言。这是一个持续发展的过程，其中的每

一个阶段都要保证成员的“一听就懂、张口便说”。

1.生活语言的学习与巩固

首先，词汇是学习的基础，是理性思维的典范。词汇沟通着概念和事物。要从词汇所表达

概念的内涵、外延、事例、应用、字面涵义等方面去把握学科概念，从而使学习共同体成

员具有比较一致的理解。

其次，解释是理解的形式，理解的过程就是学会语言转换的过程，即将附生的词汇转变为

学习共同体能够理解的生活语言。作为个体，不管是教师还是学生，尤其要学会用自己的

语言解释所学的知识，这样才能实现真正的理解。

再次，应用是词汇“生活语言化”的唯一途径。不管是科学的、人文的还是外来的，那些

新词汇必须转化为共同体的日常生活语言。熟能生巧，习以为常，因此，新词汇的练习和

巩固是必须的;而练习和巩固的目标就是“一听就懂、张口便说”。

2.生活语言的发展需要是受

在同一语言背景下，任何一门学科的特殊性往往体现为学科术语的特殊性，或学科术语之

指称特殊性。如果把任何一门学科知识也看成一门学科语言的话，则该语言的运用、掌握

离不开学科术语的理解和掌握。

从语言接收的角度看，听要听懂，看要看会。要使学习共同体对同一个“音符”(口头的)

或词汇(书面的)产生近乎一致的刺激------在个体脑海中形成近乎一致的指称。美国分

析哲学家普特南(HilaryPutnam,1926-)认为，“成熟的科学理论中的名词是有指称的,

而且前后相继的科学理论中的名词具有共同的指称，否则我们就不能运用包含有这些理论

实体的科学理论去说明自然现象。”显然，没有一致的指称，则必然引起交流、论辩的混

乱。值得注意的是，认字不等于看懂。例如，一个物理学词汇“运动状态”，竟然会在从

初中生宜到大学教授的庞大人群中产生不能“自觉”的不同理解;虽然概念是“自明”的，

运用的场合是普遍的，理解却未必是正确的。

从语言表达的角度看，说和写缺一不可。说的方面，既要学会用已有生活语言对新的词汇

进行解释，乂要学会用精确术语对研究对象进行描述。写的方面，既要学会从口头语言转

变为书面语言，乂要学会条理清晰、层次分明地表达自己的思想。在促进学习共同体生活

语言发展的过程中，要提供足够多的真实问题，从而为学生提供足够的运用概念、梳理思

维以解决问题的训练机会，尤其是书写的机会。

最后，不管是学科语言的接收还是表达，强调语言建设的重要性在于让语言真正成为学习

过程中漫不经心的背景，而不是导致学习困难的“拦路虎”。

3.思维方法的专业化与儿童思维发展的时代相适应是学习共同体

维果茨基(V.S.Vygotsky,1896-1934)认为，儿童最初的言语是纯粹社会性的，自我中

心言语不是从我向言语转化到社会言语，而是从外部社会言语转化到内部个人言语。自我

中心言语在从有声言语到内部言语的演化过程中是一个过渡阶段。随着儿童的发展，自我

中心言语逐步转化为内部言语，这种内部言语既服务于我向思考，又服务于逻辑思维。言

语越来越成为思维的工具，而儿童思维的发展则依赖于他对这种思维活动的社会工具的掌

握。应该说，这一观点与当代学者提出的“新语言关联性假设”具有一致性，即高度重视

语言在人生发展中的影响，

由于“儿童.思维的发展则依赖于他对这种思维活动的社会工具的掌握”，因此，促进学习

共同体思维发展的先决条件是促进学习共同体的生.活语言发展，充分发挥其在思维发展过

程中的工具作用、引领作用和塑造作用。

任何对思维的操作离不开语言。语言是外在的，思维是内在的。即使说思维决定着语言的

表述方式及内容，是比语言更加本质的决定因素，但对个体思维水平、方式的探测和评价

无法绕开其语言能力。止是通过语言的标示作用和反馈作用，不管是口头的还是书面的，

成员之间在了解对方思想内容的同时，也能探测到对方的推理方式及理解水平，从而可以

进一步讨论、交流，乃至给予必要的指导和矫正。

专家和新手在解决问题上的一系列区别，与其说是源于其老练的思维能力，还不如说是源

于其业已掌握的语言，尤其是那些带有专门知识色彩的专业术语。因此，高度重视学习共

同体的生活语言建设是提高思维能力、形成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