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讲大学组织的本质与特性

第一讲大学组织的本质与特性第1页，共81页。内容大学组织大学组织特殊现象大学组织的特性大学治理结构小结2026/7/102高等教育管理学·高级职称继续教育第2页，共81页。人们用“学店”和“文凭工厂”这样的词汇来指责那些只想赚钱而不是教育的机构。言外之意是，大学应该是一种不同于商店和工厂的组织。不同之处在什么地方呢？2026/7/103高等教育管理学·高级职称继续教育第3页，共81页。何谓大学大学是学者的社团、大学是探索和传播普通学问的场所、大学是探索和传播高深学问的机构、大学是独立思想和批判的中心、大学是社会服务站、大学是一个有机体、大学是由多种社群组成的多元化巨型大学2026/7/104高等教育管理学·高级职称继续教育第4页，共81页。Page

5聆听百家大学是一切知识与科学、事实与原则、探究与发现、实验与思辨的至高保护力；它划出才智的领域，使任何一方既不侵犯也不投降。

——纽曼

大学，非谓有大楼之谓也，大师之谓也。

——梅贻琦大学不是风向标，不能什么流行就迎合什么。大学应不时满足社会的需求，而不是它的欲望”。

——亚伯拉罕·弗莱克斯纳大学是民族灵魂的反映。

——英国霍尔丹勋爵2026/7/105高等教育管理学·高级职称继续教育第5页，共81页。大学组织是一种特殊的组织形式。这增加了我们研究大学组织的兴趣，也提高了我们认识它的难度。•它是人类至今设计出的最为成功的创造、传递和应用知识的机构；•人们对于它所寄予的期望，使得改革始终没有停止过；2026/7/106高等教育管理学·高级职称继续教育第6页，共81页。•它是一个统一和包容性的组织，在没有严格内部控制的情况下能够正常运转；•它又是一个独立和被割裂开来的组织，要素之间的联系是微乎其微的。2026/7/107高等教育管理学·高级职称继续教育第7页，共81页。大学组织大学组织是一个社会单元，它是人们经过细致建构，以实现特定的创造和传播高深知识的目标。大学组织群体具有多样性的特点。可以从规模（大小）、宗教（宗教—世俗）、功能（综合—专门）、性质（学术职业）、经费来源（公立私立混合）、层次（四年制—两年制）等角度区分。如下表。2026/7/108高等教育管理学·高级职称继续教育第8页，共81页。党校、军校公立大学私立大学营利性大学政治产品准公共产品1—面向一般群体准公共产品2—面向特殊群体私人产品政府严格控制政府直接控制学校自由度小政府间接控制学校自由度大市场控制政府拨款政府拨款学费学校筹集资金政府间接资助学费社会捐赠股票学费意识形态、国家安全一般知识一般知识专门知识（宗教、人文）职业技能培训2026/7/109高等教育管理学·高级职称继续教育第9页，共81页。当研究大学组织特性时，往往不考虑大学组织群体内部的差异，用最典型的大学（研究型）作为分析对象，与其他组织形式进行比较。在讨论大学组织特性的时候，并不否认大学与其他组织之间的共性。对于大学组织特性探讨的政策意义在于，其他组织中实施的管理方法可以在多大程度和在哪些方面被大学所借鉴。2026/7/1010高等教育管理学·高级职称继续教育第10页，共81页。大学组织现象现象一：生命周期长。现象二：保守与创新并存。现象三：稳定性高。现象四：低效率与长生命周期之谜。现象五：没有组织性的组织。现象六：产权模糊。现象七：特殊的组织规则。2026/7/1011高等教育管理学·高级职称继续教育第11页，共81页。大学组织现象现象一：生命周期长。2026/7/1012高等教育管理学·高级职称继续教育第12页，共81页。加州大学前校长克尔（ClarkKerr）在《大学的功用》一书中写到：“在西方世界中，1520年之前成立至今仍然存活、功能相似、历史没有中断的机构约有85个，它们包括冰岛和英国的天主教会和曼岛（IsleofMan）议会政府，瑞士几个州政府以及70所大学。统治帝王、封建君主和诸侯以及垄断的行会均已不复存在。但是，仍然有70所大学，在相同的地点，相同的建筑物里，教授和学生从事着基本相同的任务，学校的管理方式也与过去基本相同。”2026/7/1013高等教育管理学·高级职称继续教育第13页，共81页。大学生命周期长，什么机制在起作用？非营利组织（公益性事业）；松散结构；大学使命永久性探索未知、追求真理；学生既是产品，也是客户；社会信任与支持。2026/7/1014高等教育管理学·高级职称继续教育第14页，共81页。现象二：保守与创新并存。2026/7/1015高等教育管理学·高级职称继续教育第15页，共81页。许多人认为，大学是最为保守的机构（“计划经济体制的最后堡垒”），大学教师习惯于他们已经熟悉的工作方式，不愿意变化；美国教育经济学家卡诺依（MartinCarnoy）说，在美国发展早期，大学是赞成种族隔离的，美国南方一些大学，白人与黑人在不同大学中接受教育，当政府要求大学消除这种状况时，大学拒绝接受；2026/7/1016高等教育管理学·高级职称继续教育第16页，共81页。美国高等教育历史学专家LaurenceR.Veysey则强调了大学组织的变化，他在书中写到：“与1860年的学院相比，1900年美国的大学已判若两人。”（1965）（从学生数、课程数、专职管理岗位等）外部形式保守而内部变化。2026/7/1017高等教育管理学·高级职称继续教育第17页，共81页。现象三：稳定性高。2026/7/1018高等教育管理学·高级职称继续教育第18页，共81页。如果把大学系统看作是一个等级系统的话，那么在这个系统中，各个大学的相对位置变化不大，是稳定的。世界上许多国家今天的大学排序或声誉，与20年前的大学排序或声誉是基本相同的。这与动态的企业系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大学的稳定性根源是什么？2026/7/1019高等教育管理学·高级职称继续教育第19页，共81页。现象四：低效率与长生命周期之谜。2026/7/1020高等教育管理学·高级职称继续教育第20页，共81页。很多人批评大学投入多，产出少，效率低。1910年，卡内基教学促进基金会邀请机械工程师MorrisLlewellynCooke研究美国大学的办学效率。他在访问了几所著名大学后，在报告中写到：“在商业世界中流行的管理原则在大学中的应用微乎其微，没有看到一个原则得到了普遍的应用。”他建议由一些专家制定工作标准，用“学分小时”（credithour）作为测量大学效率的指标。2026/7/1021高等教育管理学·高级职称继续教育第21页，共81页。比恩鲍姆(Birnbaum)（2001）在《高等教育管理中的风尚》一书中，全面分析了“管理风尚”（managementfads）如何从企业或政府部门传到大学，但是效果却没有那么明显。日本学者喜多村和子说，日本大学的改革是雷声大，雨点小。曾经有很多教育改革提议，但是后来都不了了之。1997年改变了大学教师公务员的性质，实行教授聘任制，但是没有证据表明，聘任制可以改进效率。（山野井，2004年8月18日访问北大）2026/7/1022高等教育管理学·高级职称继续教育第22页，共81页。JamesMarch（1999）认为：“尽管美国社会对于教育机构给予了极大的支持，但是这种支持似乎来自于对学校的无知。如果社会对于学校有更充分的了解，就不会那样支持我们了。”“教学是一个职业，教育是一种信念。对于它们，我们既不应该有相关性要求，也不应该有效益要求。”（ThePursuitofOrganizationalIntelligence,Massachusetts:BlackwellPublishers.）2026/7/1023高等教育管理学·高级职称继续教育第23页，共81页。美国蓝德公司在一份报告（1974）中写到：“有很多证据表明，如果不采取加强措施，许多教育干预的短期收效在很短的时间内就会消失殆尽。”2026/7/1024高等教育管理学·高级职称继续教育第24页，共81页。现象五：没有组织性的组织。2026/7/1025高等教育管理学·高级职称继续教育第25页，共81页。自由职业：教师没有固定工作时间限制（除上课时间外），很多活动是在组织外进行的，并且带有个体劳动的特性。教师是“组织人”，还是“非组织人”？行政权力与学术权威难以统一。权力分散。大学系统中没有严格的等级，系主任甚至院长只是“thefirstamongequals”。2026/7/1026高等教育管理学·高级职称继续教育第26页，共81页。现象六：产权模糊。2026/7/1027高等教育管理学·高级职称继续教育第27页，共81页。特殊的合约：教师对于他的学术成果享有部分甚至全部所有权，学术成果是以个人名字命名的。在企业中，除非员工享有股份，否则不拥有任何公司的财产。2026/7/1028高等教育管理学·高级职称继续教育第28页，共81页。产权特性：知识是在交流过程中升华和获得的，教师是一个“无私”的职业，研究生也作出“无私”贡献，师生双方共享知识。知识的共享性可以跨越大学的组织边界。任何限制这种交流的制度对于大学组织来说都是有害的。大学鼓励本校的教师与其他大学的教师进行学术合作，而企业严令禁止本企业员工与其他企业的员工合作生产。外部劳动力市场在大学教师供需方面发挥作用（边际贡献容易识别），而内部劳动力市场在企业员工供需方面发挥作用（张维迎，2004：165）。2026/7/1029高等教育管理学·高级职称继续教育第29页，共81页。现象七：特殊的组织规则。2026/7/1030高等教育管理学·高级职称继续教育第30页，共81页。为什么学术自由、办学自主权很重要？终身教职：稳定的职业保证。学术劳动力市场的流动程度低，工资待遇也比较低。大学不是劳动力市场中工资定价者，而是工资接受者。大学具有两种权力形式，学术权力与行政权力。2026/7/1031高等教育管理学·高级职称继续教育第31页，共81页。大学组织的特性大学组织的特性是相对其他组织形式（企业和政府部门）而言的。大学组织特性主要体现在程度上。2026/7/1032高等教育管理学·高级职称继续教育第32页，共81页。弗莱克斯纳（1930）：“在这动荡的世界里，除了大学，在哪里能够产生理论？在哪里能够分析社会问题和经济问题？在哪里能够理论联系事实？在哪里能够传授真理而不顾是否受到欢迎？在哪里能够培养探究和讲授真理的人？在哪里根据我们的意愿改造世界的任务可以尽可能地赋予有意识、有目的和不考虑自身后果的思想者呢？人类的智慧至今尚没有设计出任何可与大学相比的机构。”（10页）2026/7/1033高等教育管理学·高级职称继续教育第33页，共81页。经济学家Boulding（1990）在一篇题为“赞扬低效益”（inpraiseofinefficiency）的论文中指出，对于一些生物来说，低效益对于它们的生存来说是至关重要的。对于大学这种组织来讲，低效益正是它帮助社会避免危机的原因所在。2026/7/1034高等教育管理学·高级职称继续教育第34页，共81页。特性一：非理性系统。特性二：松散联结系统。特性三：强制度环境，弱技术环境。特性四：教师职业特点。特性五：内部与外部委托代理关系。特性六：高等教育提供“连带产品”。2026/7/1035高等教育管理学·高级职称继续教育第35页，共81页。特性七：利益相关者（stakeholder）组织，而非股份制（shareholder）组织。特性八：教育产出难以测量，使得教育过程的控制程度低。特性九：在公共领域开展活动。特性十：高等教育建立在信任机制上。特性十一：变化与稳定相统一的组织形式。2026/7/1036高等教育管理学·高级职称继续教育第36页，共81页。特性一：非理性系统。2026/7/1037高等教育管理学·高级职称继续教育第37页，共81页。技术理性与制度理性。技术理性：目标手段链。制度理性：满足外部制度环境要求。“有组织的无政府”（organizedanarchy）和“垃圾罐”（garbagecan）决策模型（CohenandMarch）。2026/7/1038高等教育管理学·高级职称继续教育第38页，共81页。在大学中，“教师决定是否教，什么时候教和教什么。学生决定是否学，什么时候学和学什么。立法者和捐赠者决定是否资助，什么时候资助和资助什么。在大学中，既没有协调，也没有控制。出现什么样的过程就采用什么样的过程分配资源，不明确地照顾或参考上一级的目标。系统的‘决策’是系统产生的结果，但是，它不是任何一个人的意图，也不是任何一个人能够控制了的。”（CohenandMarch，1974）2026/7/1039高等教育管理学·高级职称继续教育第39页，共81页。特性二：松散联结系统。2026/7/1040高等教育管理学·高级职称继续教育第40页，共81页。“松散联结系统”（looselycoupledsystem）（KarlWeick）在复杂和动荡不定的环境中，松散联结具有特别的优势。与紧密联结的集权组织相比，具有多个半自主单元的组织，对于环境中发生的变化能够给以更多的回应。系统的注意力分散在个体活动上，缺少一般的管理控制，变革的可能性较大，松散联结的组织可以同时对相互抵触的需求做出反应。2026/7/1041高等教育管理学·高级职称继续教育第41页，共81页。特性三：强制度环境，弱技术环境。2026/7/1042高等教育管理学·高级职称继续教育第42页，共81页。制度性组织：受制度环境影响大，受技术环境影响小（W.RichardScott）。见下表。2026/7/1043高等教育管理学·高级职称继续教育第43页，共81页。2026/7/1044高等教育管理学·高级职称继续教育第44页，共81页。技术的非进步特性，但是在劳动力市场机制作用下，成本呈递增趋势。大学为了追求卓越，寻找最多的收入（revenuemaximization）（Bowen）。2026/7/1045高等教育管理学·高级职称继续教育第45页，共81页。特性四：教师职业特点。2026/7/1046高等教育管理学·高级职称继续教育第46页，共81页。大学组织具有学科特性，不同的学科形成了特有的学科文化。教师的“双重忠于”：忠于学术职业和忠于学术组织，教师是“世界人”（BurtonClark）。2026/7/1047高等教育管理学·高级职称继续教育第47页，共81页。特性五：内部与外部委托代理关系。2026/7/1048高等教育管理学·高级职称继续教育第48页，共81页。对于一个科层组织来讲，只有内部委托与代理关系，但是对于大学来讲，行政系统是一个科层机构，在行政机构之外有一个学术组织，学术机构则属于专业团体，委托与代理关系不仅发生在内部，而且发生在外部，即教师不仅与内部有委托代理管理，而且与外部专业团体也建立委托—代理管理。2026/7/1049高等教育管理学·高级职称继续教育第49页，共81页。特性六：高等教育提供“连带产品”。2026/7/1050高等教育管理学·高级职称继续教育第50页，共81页。大学学生和教师的产品属性：“连带产品”（associativegoods）（HenryHansmann）。2026/7/1051高等教育管理学·高级职称继续教育第51页，共81页。连带产品属性部分地揭示了再生产社会关系的机制。比较企业产品（如劳斯莱斯汽车和其他具有排斥性特征的产品）的连带性与教育产品的连带性，哪一种连带性更强？哪一种产品更容易形成和保留特色？什么机制（市场、制度）作用于这种连带属性？2026/7/1052高等教育管理学·高级职称继续教育第52页，共81页。教育是一种通过亲身经历才能掌握其品质的产品（experientialproduct），在接受教育之前不能做出准确判断。因此，人们在选择教育时会参考选择此类教育其他人的特征。这可以解释为什么职业教育在中国没有按照政府预想的方式发展起来。还可以解释，为什么一些大学的毕业生愿意在毕业后为学生提供经济捐赠和其他援助，作为对大学真实价值的一种认可。2026/7/1053高等教育管理学·高级职称继续教育第53页，共81页。教育的连带性还体现在，教育质量与接受者的素质联系在一起，别人会通过某一个人接受教育情况对其能力进行判断，并且这种判断是与被评价者终身联系在一起的。这更加增强了教育接受者与教育组织之间的连带性，他会极力维护自己母校的声誉，因为这样也等于维护了自己的声誉。企业产品不具有这种特性，产品特性外在于使用者。2026/7/1054高等教育管理学·高级职称继续教育第54页，共81页。特性七：利益相关者（stakeholder）组织，而非股份制（shareholder）组织。2026/7/1055高等教育管理学·高级职称继续教育第55页，共81页。企业有一个所有者，所有者承担剩余责任，其他人承担过失责任、有限责任。在大学，剩余责任是所有人都要分担的（张维迎，2004：90-91）。大学是一个典型的利益相关者组织，每一个人都承担一部分责任，但是没有任何一部分人对自己的行为负全部责任（张维迎，2004：19）。2026/7/1056高等教育管理学·高级职称继续教育第56页，共81页。特性八：教育产出难以测量，使得教育过程的控制程度低。2026/7/1057高等教育管理学·高级职称继续教育第57页，共81页。教学活动是一个“关起门来的活动”（closedoorbusiness），外边的人不太了解内部发生了什么；学术活动的个性化特征使得学术评价工作变得难以进行；容易产生“代理人”（agent）行为和“机会主义”（opportunism）行为。这样使得“输入控制”在一定程度上替代了“过程控制”和“输出控制”。2026/7/1058高等教育管理学·高级职称继续教育第58页，共81页。输入和输出之间不存在一个确定性的关系。质量往往在教学过程之后才反映出来，因而数量和质量顺序可以颠倒过来进行，可以先确定办学规模，然后自然形成一定规模下的质量。教学过程的特殊性：输入和输出的异质性强，教师对于生产过程的控制程度低，因为多样化（个人的特点和兴趣是不同的）是教育活动的一个目标。2026/7/1059高等教育管理学·高级职称继续教育第59页，共81页。特性九：在公共领域开展活动。2026/7/1060高等教育管理学·高级职称继续教育第60页，共81页。大学知识的产品属性：大学是生产知识和传授知识的地方。知识属于公共产品：谁来为它定价和付费呢？市场失灵供给和需求不足。两种知识：一般性知识与专用性知识。见下表。从公共产品意义上讲，大学对于政府提供资源具有相当的依赖性。2026/7/1061高等教育管理学·高级职称继续教育第61页，共81页。竞争性是否排他是私人物品：食品拥挤的收费道路自然垄断：消防有线电视不拥挤的收费道路性否共有资源：海洋中的鱼环境拥挤的不收费道路公共物品：国防知识义务教育（制度性）不拥挤的不收费道路2026/7/1062高等教育管理学·高级职称继续教育第62页，共81页。大学教育投资是一个风险事业，因为探索真理活动本身充满了不确定性，所以学者需要一种自由和宽松的环境。社会在获得公共知识的同时，也不得不承受可能在大学中出现的“机会主义”行为。2026/7/1063高等教育管理学·高级职称继续教育第63页，共81页。特性十：高等教育建立在信任机制上。2026/7/1064高等教育管理学·高级职称继续教育第64页，共81页。在信任市场中运行是高等教育的一个特征。信任市场的特征之一是存在着信息不对称，即卖方比买方掌握更多有关产品和服务的信息。在信誉市场中，经营状况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买方对卖方的信任程度。如果出现信任危机，那么买方就会退出交易过程。如果买方觉得自己被欺骗了，或卖方存在着行为不端，信任市场的运行机制就会失灵（BrinkmanandMorgan,1997）。2026/7/1065高等教育管理学·高级职称继续教育第65页，共81页。特性十一：变化与稳定相统一的组织形式。2026/7/1066高等教育管理学·高级职称继续教育第66页，共81页。Levine认为，大学组织的正规化程度低，集权化程度低，分层程度低，复杂程度高，强调质量，效率低，工作满意程度高的组织。在组织群体中，大学是对于变革有较小阻力的组织形式。ClarkKerr（1982）认为，从大学内部看，大学在功能和指导思想上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但是从外部看，它们是变化最小的机构。2026/7/1067高等教育管理学·高级职称继续教育第67页，共81页。大学治理结构“governance”与“administration”的区别？Governance是产生组织一致性、权威政策、计划和决策的关系结构，对其正直性、社会反应性和成本—效益状况做出解释。Leadership是发现机会和确定战略方向。Management是通过责任分工、资源配置、监控组织的效率和效益，以实现预期目的过程。Administration是执行权威程序和采用系统方式达到预期结果的过程。2026/7/1068高等教育管理学·高级职称继续教育第68页，共81页。Governance包括了Leadership、Management和Administration的含义。“大学治理涉及到大学内部价值观的确定、决策和资源系统、使命和目标、权威和科层模式、大学与各种学术组织以及政府、企业和社区的关系。”（AlbertoAmaral,GlenA.JonesandBeritKarsetheds.GoverningHigherEducation:NationalPerspectiveonInstitutionalGovernance,27,Dordrecht:KluwerAcademicPublishers,2002）2026/7/1069高等教育管理学·高级职称继续教育第69页，共81页。外部治理政府与大学之间的关系？大学与不同类型大学之间的关系？欧洲中世纪以来的权力格局，人们常用“上帝的事归上帝，恺撒的事归恺撒，亚里士多德的事归亚里士多德”来比喻宗教、政府和学术之间的相对独立性。2026/7/1070高等教育管理学·高级职称继续教育第70页，共81页。内部治理内部权力关系，管理人员与学术人员之间的关系？谁是大学的拥有者？教师应该向谁负责？2026/7/1071高等教育管理学·高级职称继续教育第71页，共81页。现代大学治理机构就是针对大学组织的效率漏洞，采取相应的解决办法。从“委托代理”理论看，大学组织可能由于信息不对称、协调成本等产生效率损失，一个有效的大学，就是要从组织治理结构上解决这些效率损失问题。2026/7/1072高等教育管理学·高级职称继续教育第72页，共81页。历史观：现代大学始于中世纪欧洲大学。从历史的角度看，现代大学制度或现代大学治理结构是指，从中世纪以来形成和保